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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杀-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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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的走了出去,离开这个充满血腥味的地方,这个地方这么多血,偃息肢解尸体那么熟悉,箫清让口中所说的方法,也许他早就在试了。
不然的话那长长的桌子下,怎么会有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到底谁利用了谁?现在还没有一个定数。
箫清让熟门熟路的摸到独孤倾亦房间中,撬门溜锁他手脚灵活,像一个无声的猫一样直接溜了进去。
正当他关门庆幸时,独孤倾亦无声无息的走到他身后,长者一般说道:“小孩子三更半夜不睡,如此调皮做什么?”
箫清让转瞬之间,变成了一个俏皮的小小少年,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眠迟哥哥,我晚上做噩梦,被师傅踢了出来,没地方去,就过来找眠迟哥哥了,想着占据眠迟哥哥床,省得师傅各种瞧我不顺眼!”
独孤倾亦恍若一夜未睡,眼下有一道青青的痕迹,嘴角浮现出温暖的笑:“老师最喜欢你,大抵是你呼噜打的太大声,老是吵着了,进去睡吧!”
箫清让裂着嘴角,一派天真少年:“谢谢眠迟哥哥,你也知道师傅他一喝醉,就喜欢发酒疯,拦都拦不住。师傅可惨了,淮南王和夏侯侯爷两个人灌了他一个人,几大坛子酒,师傅喝得烂醉如泥,正好我撞到枪口上,他就脾气暴了些!”
独孤倾亦伸手揉了揉他的头,箫清让双眼眯了起来,好似很喜欢这种亲昵的动作,极度贪恋着这一丝温暖。
“那赶紧去睡,待老师醒了估计又要寻你做事了!”
“嗯!”箫清让重重的点头,像极了一个乖孩子,自动的走到里屋,独孤倾亦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眼中冰冷多无奈。
不曾想到,箫清让走到里面,惊讶的叫道:“眠迟哥哥,这画中的女娃娃是谁,怎可如此漂亮?”
独孤倾亦神色一紧,脚下的步子三步并成两步,快速的进了里屋,箫清让正指着一幅画满脸的惊艳之色。
那幅画,就是我在亲王府看到的那幅,满天飞舞的白色花瓣做背景,花瓣落地成了红色的月下美人。
画中的女孩子,八九岁的模样手中拿着月下美人茶饼,嘴角挂着恬淡的笑,眺望等待着……
箫清让见到独孤倾亦近来明知故问又道:“眠迟哥哥,这个女娃娃是谁啊?能让哥哥画丹青的女娃娃,身份定然非同凡响吧?”
独孤倾亦敛了一下心神,把画卷卷了起来,淡淡的说道:“这次京城一品军侯夏侯候爷家的姑娘,这姑娘送了我一份东西,我想着回礼,便画了这幅画,回于她!”
箫清让恍然大悟,眼神却是冰冷,言辞雀跃:“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淮南王给眠迟哥哥定下来的娃娃亲呢!”
“胡说什么!”独孤倾亦脸沉了下来:“夏侯侯爷家姑娘才九岁,切不可胡说,败坏人姑娘的名节!”
箫清让吐了吐舌头,蹬掉脚上的鞋子,爬上了独孤倾亦的床,哈欠连天:“那我不说了,现在睡觉!”
独孤倾亦微微额首,走了过去,拉着薄被盖住了他的肚子:“快到凌晨的夜凉,莫要冻坏肚子,睡吧!”
独孤倾亦身上的温度比他人低,可不代表箫清让身上的温度低,他是一个正常人,而他这个正常人把薄被一拉,紧紧的抱在怀中:“不会,晚安,眠迟哥哥!”
翻身睡去,只有我看见他带着戾气的眼睛,盯着床的里侧,许久才缓缓合上眼睛。
独孤倾亦机不可察的一叹,扫了一眼桌子上的笔墨,把那幅画卷拿到外面,放在摆了很多画轴的画缸之中。
返回来收拾桌子上的残局,动作很轻,几乎没声音,似害怕吵醒箫清让一样……
人精的箫清让根本就没有睡着,只是合上了眼,眼皮下的眼珠子一直在转动,从未停歇过……
天大亮,还有鸡鸣声,夏候萱苏醒来的很早,木偶小溪没有任何不适,给她打水,替她整理发髻,给她穿衣,做这一切仿佛是真正的那个小溪一样。
箫清让说小溪怎么样,都是偃息在操控着,我环顾了四周,在院墙旃延处,瞧见他,他手中拿着两块长长的薄板,板子碰撞,发出细微的声音,细致看去,还有一根长长的丝线,像在控制一样。
丝线拴在他的手腕上,他做一步动作,屋里的小溪做什么动作,猛然之间,他一拉那一根细细的丝线。
屋内的夏候萱苏“嘶”了一声,手摸在头上,痛呼道:“小溪你怎么了?今日怎么有些心不在焉?”
木偶小溪手中的梳子,狠狠的梳了下来,声音不复先前而是带着冷:“小姐头发打结了,不狠狠的梳下来,不好!”
夏候萱苏哦了一声,慢慢的把手放了下来:“小溪你有没有感觉这两淮的日子过得很快?这转眼都第三日了,还有七日,我们就要回京城了!”
木偶小溪冷漠道:“小姐的家在京城,两淮不是小姐的家,回去就回去,有什么日子过的快的?”
夏候萱苏眼神有些黯然:“可是我舍不得眠迟哥哥,父亲说,眠迟哥哥是一个极好的人,母亲也说,不错的!”
“啪!”一声!木偶小溪把手上的梳子拍在梳妆台上,冷硬地福身道:“启禀小姐,奴婢刚刚想到,还得伺候老爷和夫人,奴婢先去了!”
木偶小溪说完直接转身走了出去,徒留错愕的夏候萱苏喃喃自语:“小溪这是怎么了?谁惹她生气了?”
院墙上的偃息舔了舔嘴角,手中的木板一收别在腰间,跳跃而下,我紧紧的跟着他,他几个闪身跳跃,来到独孤倾亦院子里,从窗户上跳进去。
看着床上的箫清让快如闪电的出手,箫清让像背后长了眼一样直接从床上翻起。
偃息脸色微变,掌式一收,手负于背后,冷声质问道:“眠迟呢?”
箫清让手放在嘴上打着哈欠:“读书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清晨读书已经习惯了!”
偃息唇微微动了几下,箫清让凑近他:“说什么?能大声点吗?”
“我说……”偃息嘴角噙着笑,眉眼之间聚满了煞气,“我说,你去制造一个和夏候萱苏一模一样的顶级木偶,能取而代之夏候萱苏的顶级木偶!”
第0098章杀了他娘亲
取而代之顶级木偶?
取代夏候萱苏,就是我,我并没有被取代,我依然是我,所以箫清让没有按照他的话做,或者听到他的话,做了没有成功。
箫清让身体瞬间又落座于床上,绕过床上的薄被抱在怀中,笑的单纯无害:“偃息,你太瞧得起我了,我只不过是三脚猫的功夫,还没有出师呢,顶级木偶,那是师傅才能制作出来的东西,我……再过二十年再说吧!”
偃息脸色一沉,眼中杀气和狠戾交织:“不要给我玩虚的,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你吗?你制作木偶的本事,在整个昆仑山脉,找不到比你更优秀的了!”
箫清让眨巴眨巴眼睛,轻笑道:“偃息哥哥,你这样夸奖我,我会骄傲自满的,可是我就不明白了夏候萱苏哪里得罪了你,非得要置她于死地?她的一个丫鬟已经做了实验品,若是成功了,给眠迟哥哥换心,寻找其他人,轻而易举……”
箫清让说着停顿,眼珠子一亮,震惊般的问道:“偃息,你该不会……一直以来目标就是夏候萱苏的心吧?”
偃息眼珠子一翻,冷冷的说道:“我以为你知道,原来你不知道!”
箫清让瞬间满床打滚,像一个顽皮的孩子,被冤枉一样,叫喊着满床打滚,他的叫喊之中还搭着一丝丝兴奋。
偃息眼中厌恶毫不掩饰,声音越发冷了:“瞧瞧你这什么德行,滚下来!”
箫清让顿时之间,犹挑衅般,又打了两个滚,头发散乱,像个疯的小小少年。
用手拨弄着挡住眼帘的发丝,无害的一脸兴趣盎然:“你就不怕,事情败露之后,夏侯侯爷要你的命?要知道夏候萱苏可是夏侯候爷唯一的女儿,就是他的命,在整个北晋,但凡有一点名头的人都知道,夏候候爷对他这个女儿可是疼爱!”
“怕什么?”偃息盯着他,话语中充满着血腥味:“这不还有你吗?制作一个顶级木偶,取而代之,想让她什么时候死,她就什么时候死,生死操控在你我的手上,还怕什么夏候萱候爷?”
“啪啪!”箫清让把手拍在床沿边砰砰作响,小小的人儿,眼中疯狂和兴味越来越浓:“偃息,你真不是一个好东西,就算她的性命操控在你我的手上,夏候候爷是一品军侯,手中掌握实权,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事情败露之后!”
“你有没有想过后果?就算他跟父王是知己好友,杀女之仇可是不共戴天,到时候一品军侯和淮南王干起来,你说皇上会帮谁?会不会趁此机会直接把两淮给收编了?”
偃息眼中冷然:“收不收编跟我有什么关系?要是你越发的不干脆利落了?怎么,不愿意做,若是不愿意,就不要这么多废话!”
“做!”箫清让笑嘻嘻的应声:“当然得做,反正是你承担后果,又不是我承担后果,不过是一堆烂木头而已,两天之内给你!”
“隐秘一点,不要让任何人知晓!”偃息叮嘱道。
箫清让笑得越发无害:“这个是自然,眠迟哥哥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我可不想让他像厌恶你一样厌恶我!”
本欲要走的偃息听到他这句话,直接上前一步,快如闪电的拎起了箫清让的衣襟,低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主意,眠迟拥有了我们俩都想拥有的东西,你的小心思,最好给我收起来,可不像他心慈手软,一味的纵容于你,你若触及到我的底线,你若觊觎他拥有的东西,我会毫不犹豫的拧断你的脖子!”
箫清让手一伸,摸着自己的脖子上,眼神冰冷,口中却是求饶:“我好怕哦,我的脖子就等着你来拧呢,记得……要一招毙命,千万不要留下把柄,最好连一根残渣都不能剩下,眠迟哥哥太聪明了,只要他想,会查出蛛丝马迹来的!”
偃息用力一把把他甩在床上:“他是很聪明,比你我都聪明,不可否认的是你我是他的软肋,越是亲近的人他越是容忍,越是亲近的人他越是不会勘察。好好利用这个容忍,没有什么事情不可能的!”
箫清让在床上摔到了头,通通作响,他一点都不介意,还笑着说:“你告诉我这么多,就不怕我装可怜博取他的同情,说尽你的坏话?”
“嘿!”偃息带着嘲笑提醒道:“清让,记住你姓箫,不姓独孤,谁也改变不了,明白?”
箫清让无害的眼神,变得杀气腾腾,恶狠狠的瞪着偃息:“你也不过是一个影子而已,赶紧滚,别耽误我休息!”
“两日后,我要见到一模一样的夏侯萱苏,不然剁了你!”偃息冷冷的丢下这句话,从窗户上跳出去走了。
箫清让直接对着窗户的方向呸了一声,咒骂道:“什么玩意儿,真想把你的头拧下来,把你的心挖下来,放在木偶上,看看你会不会变成木偶的样子,看看你还会不会如此嚣张!”
而我陷入两难境地,不知是该跟着箫清让,还是偃息,现在这两个人一肚子盛满了坏水,互相坏出了境界,都是心狠手辣善于伪装的家伙。
我在屋里停留片刻,箫清让说完话又是无聊的在床上打了几个滚儿,才恋恋不舍的从床上起身,把床上的一切归了原位,折叠整齐。
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小少年,洗漱完之后,乖巧地让人心疼的把独孤倾亦要吃的东西煮好,俨然一副要取而代之偃息的模样。
箫清让脸带笑意端着东西过去时,独孤倾亦坐在月下美人,夏候萱苏正趴在他的腿上,听着他讲故事,讲书上写的故事。
箫清让远远的望去,眯了眯眼睛,对夏候萱苏无端升起了敌意,缓缓走近,开口之间,尽是无害:“眠迟哥哥,快到晌午了,该用膳了!”
独孤倾亦吃的东西极其简单,又如寻常百姓一样,大抵和他的身体有关有很多东西是他不能吃的。
夏候萱苏一惊,小脸紧接一红:“眠迟哥哥,萱苏是打扰你了吗?”
独孤倾亦笑的温柔:“没有,为时尚早,这位是清让,箫清让,萱苏可以叫他清让哥哥!”
夏候萱苏闻言咧嘴一笑,唤了一声:“清让哥哥!”
箫清让对她一笑,把东西放在桌子上,伸手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木偶人,递给夏候萱苏,眼中闪过一道暗芒:“初次见面,没有什么东西送给萱苏妹妹,这个送给你,在夜间人静的时候,他会跳舞哦!”
夏候萱苏很惊喜,双手接过,“谢谢清让哥哥,那晚上我就看他跳舞,我还从来没有见过木头小人会跳舞呢!”
“会跳的!”箫清让再三肯定道:“不过更加趋于在黑暗之中跳,到时候,你若看到了,千万别吓着!”
独孤倾亦微微皱起眉头:“清让,她还是一个孩子,别吓着她!”
箫清让笑得人畜无害:“眠迟哥哥哪里话,萱苏妹妹是夏侯侯爷的掌上千金,淮南王如此喜欢她,眠迟哥哥也喜欢,我自然也喜欢,不会吓着她,舍不得吓着她!”
桌子上的小炉水翻腾,独孤倾亦额首,“那就坐下来喝茶,萱苏送过来的茶,在月下美人品月下美人!”
一套茶具摆在桌上,箫清让很明显不愿,可是他还是坐下来,把自己端过来的东西,推在一旁。
夏候萱苏把小小的木偶装在袖笼里,双手托着下巴目不转睛的看着独孤倾亦,独孤倾亦用拨茶棒,把茶饼拨开一点。
取下茶叶,放进茶壶里行云流水般洗茶,最后泡上茶,给夏候萱苏和箫清让各自倒了一小杯:“小孩子少喝些茶,一小杯足矣!”
浓重的茶香四散开来,箫清让端起杯子放在鼻尖,一副老成的模样嗅了一口:“不错,眠迟哥哥闻着不讨厌!”然后轻轻的抿了一口,回味般舔了舔嘴角,“有一丝丝甜味,先苦,后有一丝丝甜味!好喝的!”
说完一小杯茶全部喝干。
夏候萱苏大口喝了一口,哇了一下吐掉,眉头直皱:“眠迟哥哥,这也太苦了,该怎么喝下去?”
独孤倾亦哑然一笑,连忙倒了白水给她:“浅尝而止,轻轻抿之,你这样肯定苦!”
夏候萱苏把白水一饮而尽,漱了口,才把口中的苦味漱干净,“真是不好喝,父亲却当着宝贝,下回我要送给眠迟哥哥其他东西,比这好千万倍的!”
“那会是什么东西?”箫清让逗弄般的逗着她:“夏侯家,好像只有你最值钱,好像只有你凌驾在任何东西之上……”
“清让!”独孤倾亦脸色一沉,截断了箫清让的话:“休得胡说八道,她只是一个孩子!”
箫清让黑色的眸子,微微一眯,闪过一抹懊恼,随即垂头丧气,像做错事的孩子:“眠迟哥哥,都怪师傅,每日里灌输给我什么好东西,必须要一眼看清,不然的话,就要挨打,所以……”
及时无害认错的样子,让独孤倾亦无奈的笑了笑:“不怪你,怪老师,下回我与他说道说道,有些事情不宜操之过急!”
箫清让这才咧嘴一笑,重重点头时,便听到淮南王话道:“偃师你又做错了什么事儿,让眠迟要单独与你说道说道?”
偃师略带笑意道:“与我说道说道,那得赢得过我才行!”
父亲的声音紧接着响起:“昨日你可是烂醉如泥,输的一塌糊涂,现在还大言不惭?难道偃师都像你这样说大话吗?”
父亲也与偃师及其相熟,那是因为什么事情迫使他到最后从未提起过?
独孤倾亦站了起来,夏候萱苏也站了起来,箫清让显得最为活泼,直接向声音来处说道:“师傅你和淮南王还有夏侯候爷偷听,非君子所为,小人了些!”
三个人冲拐弯处拐进来,都是相同出色的中年男子,各有千秋,并列开了,偃师一身黑衣服,倒像曾经的偃师墨色长发不扎不束。
“臭小子,你说谁小人?”偃师卷起袖子,一副要干架的架势。
他的这种架势,一点都不像我认识的那个眼睛中有一抹赤红的偃师,那个阴沉多煞气,这个脸上挂了笑意。
那个脸颊上有黑色面具,这个倒大大方方任人观赏。
箫清让直接往独孤倾亦身后一躲,“眠迟哥哥你要把他杀的片甲不留,把他身上所有的好东西都赢来,这样的话,师傅才不会这么叫嚣!”
独孤倾亦有些纵容的拍了拍他的头:“老师那是让我,老师若是发起狠来,可是要大杀四方,无人能阻挡的!”
箫清让吐着舌头,一脸不信:“师傅才没那么厉害,他可是一直念念不忘,怎么扳回一局,来之前还没有念到,所以……你一定能干掉他!”
夏候萱苏左看看右看看,倒是乖巧的没有插嘴,父亲十分不给面子的,哈哈大笑:“偃师,瞧瞧你在这两个小辈眼中,大抵没有一丝尊严了,要不要找点场子,与小辈摆上一桌厮杀?”
“不了!”偃师用手点了点箫清让:“这个臭小子回去之后,我把他关起来,吊着打,我一个人打就行了,不能打给你看不是!”
父亲随手捶了他一拳:“你这样一说,我都想和你练练手!!”
“求之不得啊!”偃师搓着手,开始跃跃欲试,对淮南王道:“王爷,你去瞧着,不准兆丰兄耍赖!”
淮南王哑然:“你们确定?要在美人间大大打出手?”
父亲和偃师同时点头:“再确定不过!”
“那赶紧走,别耽误事儿!”淮南王迫不及待:“谁输了,罚酒三坛!”
父亲和偃师异口同声道:“一言为定!”
三人相携而走,徒留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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