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江南春-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像来了月事。”姜酒小声道。
  江师爷抬头淡笑对姜酒道:“你瞧着血就言说月事,像极了十一岁时见人哭便以为她是委屈冤枉的。阿久脉象不稳,说不准,得去医馆,我便先带她去。方才前面有蹊跷,你顺着江边一直向前便知道,替我去查看一番,做好记录。”
  江师爷的眸子凉薄的像是冬日的冰,姜酒面瘫的脸扯了扯嘴角,手攥着腰上的玉,点点头。
  “确实。”姜酒觉得他的笑是嘲讽,嘲讽自个两年都没长什么脑子。
  如今江边只剩她一个人,除了江波外真的很安静。
  打出了十个水漂的姜酒起身掸了掸衣袍,开始顺着江岸往前走,江师爷算是她的老板,作为下属给他干活,姜酒还是很有自觉。她偶尔觉得自己对人太言听计从,真不像那个对天对地怼老子的姜酒。
  *
  且说那个孩子如果从江边上逃脱了,这官道上总有个影子,不过早有人骑马去找,一无所获,那么现今除了跳江便是上树。江边的树低矮又歪,能藏个鬼人,蹊跷之地姜酒未碰上。她牵着老马走了十几里,直至走到满是小坟堆的枫树林。
  走过枫树林瞧着岔路口,姜酒一叹气,瞟了几眼,她竟就没有多想。翻身上马,顺着满是杂草的那条疾驰而去。
  夜里老马终于扛不住姜酒这不要命的赶路方式,停在乡野里的一家小客栈死都不走了。姜酒拍拍它的脖子,哄道:“那我们歇歇,一刻钟你瞧如何?”
  追月鼻孔喷气,踏着马蹄子转了个边。
  “好罢,一个时辰。”
  马屁股对着姜酒,棕色的尾巴甩了甩。
  姜酒扶着它的臀,算是服气了,只不过捏了捏小荷包,十两银子换成了一个果子,这着实令人头疼。
  犹豫再三,姜酒进了昏昏暗暗的小客栈。这所建在路边的客栈她来过几次,不过都是为了查案需要。试想一下,两年间总出事的客栈本地人谁爱住,是以大堂里的那一伙人看样子不用猜就是外地来的。
  穿着低调,有点眼色的姜酒看得出,玄色布料都是上等的。不必说中间那个众人围簇的小公子,纵然垂闭眸靠着椅背,长发垂腰,那一双养尊处优的手如玉雕琢,很是吸引姜酒的眼,比那个梅久好看多了。
  他支着手,轮廓在昏昏的烛火下更显深刻,估摸着也就十七八岁的年纪,仪态却是高贵出尘,家世门第必然是姜酒想不出的高。
  这样偏僻的县城怎么会来这样的人物?
  姜酒楚玉本能多看了几眼,冷不防他的眼睛就睁开,冷冷看着姜酒。像是雪夜的月光,又仿若是江上的薄冰。
  姜酒与他对视着,约有一盏茶的功夫这才移开眼。小客栈的氛围诡异的无法开口言说。
  她拱手,看向柜台后的掌柜的,因为见过几次面,彼此都熟悉。
  “姜小兄弟请进请进。”掌柜抬手道,翻得呼啦啦的账本马上合上,弯着腰轻手轻脚从那一伙人前面走过来。
  掌柜的像是看见救星似的,把人拉到柜台前,勾了个上等房给姜酒。
  姜酒看他拿笔的手抖的很,觉得肯定是又出问题了,先前几桩案子还记在脑子里,她于是轻咳了声道:“多谢好意,我不住店。”
  掌柜的要哭了,一把年纪的人这般当真是让人动容。
  姜酒拍拍口袋,诚恳道:“做了善事,分文不剩。你做生意不顺,我怎好意思占你便宜。”
  “这点便宜算什么?你太见外了。若不是你和江师爷助我几次洗脱嫌疑,我怕是连客栈都开不下了。”他感激道,抓着她的手不放。
  姜酒本意也是想留下,既然如此她淡淡嗯了声,抽回了自己的手。顺便拍了拍掌柜的肩膀,表示她理解他此刻的心情。
  踩在了木质的台阶上,太过于安静的环境里,每一步下去那吱吖的声音都格外响亮。弯月挂在外面的树梢上,风吹草动,清冷的月光从门口照进来。
  “找到了阿祁吗?”这时楼下一直缄默的小公子问道。
  无人回应,姜酒却本能回头,她听到阿祁这两个字便是下意识想起还在府里等她的那个小鬼,不知说的是不是一个人?
  “他就在青阳。怎么会找不到呢?”小公子的声量陡然变的低沉。
  姜酒迟疑一瞬,在楼上开口道:“你们当真是来找一个叫阿祁的孩子吗?”
  小公子抬头,并未开口作回应。
  姜酒低低笑出声,眯着的眼睛闭了闭,上弧的唇角则渐渐垂下,眸色暗下来。
  “你怎么不进去了?”小公子见她做推门的动作,但却伫立在门口一动不动。
  “我为什么要进去?”姜酒反问道,她收回手。
  小公子站起来,笑的凉薄,瞧了瞧左右,指着姜酒道:“把这个人绑了带走罢,我觉得这丫头有些意思。”
  姜酒时隔两年听到同样的话语,心里百感交集,如果只是因为有意思那便要瞧一瞧,放在身边等看腻了在丢掉,这算什么呢?
  姜酒等着到她跟前,道:“我从前就觉得,这客栈是很邪门的地方,每每出事都在这样的时候,犯事的永远都是那一众有权或有钱的人,最后的现实却是无权无钱的下位者坐牢赴死。今天又是这么的巧,不过挺可惜的,我姜酒是个爱自作聪明的人,总喜欢高看自己,你想把我当一个有意思的玩意儿,恐怕今夜不能如愿了。”
  “你想做什么?”小公子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她,此刻他像是在看一只虚张声势的小动物。
  姜酒下不了楼,只好一脚踹开了身后的门。
  *
  剑光对着她,里面是一个极为貌美的女人。
  剑刃慢慢逼近,她挑着姜酒的下巴,慢条斯理道:“还以为你不进来了,我都准备收剑。”
  “这不正如你所愿吗?”姜酒两指夹着剑刃,将其推到一边,歪着头,眼睛睁大,像看不够似得,最后点点头赞道:“你生的真美。”
  “真会说话呢,你是不是见到一个女人都会这么夸她?”她将剑又抵到她的脖子。
  姜酒眨着眼,知晓她有意为难自己。摊了摊手,无奈道:“不会,青阳人知道,我不会随便夸一个人,更何况,我说的是实话。”
  “大实话,真好听。”她掩唇一笑,一刹那风情万种。
  “那姐姐喜欢我吗?”姜酒问道。
  女人收了剑,执起她的手,抚着她的脸,然后扯了姜酒束发的发带。
  顷刻间黑发如瀑,没有了束缚,直直垂到了膝弯处。这一番出人意料的动作出了姜酒的预料,脸上渐渐浮现出冷淡的笑容。
  “我喜欢一个漂亮的小丫鬟,不是小厮。”她红唇微启。
  姜酒合掌,笑的璨烂。
  “我可以。”
  女人摩擦着她的下巴,对着楼下的小公子道:“这姑娘是我的了,你自个再去找有意思的玩意儿吧。”
  小公子黑着脸,轻哼了声。
  这边姜酒心里松了口气,先前进客栈便觉得气氛诡异,是以留了个心眼。这大堂中的人表面都不曾注意她,可从他们的动作神情看,却是稍稍透露了些心思。先前她对客栈老板几次调查已经是知根知底了,吝啬的一毛不拔铁公鸡免费给她住宿,不住都打算求她的神情明显是反常。
  他勾房的动作太过熟练,抖手又体现了他的心虚。姜酒上了楼,看着底下的人,脑中突然想起冬季捕猎时的情景,她好像就是那个目标,一步一步走近猎人的圈套。而那门里究竟有什么她做了无数的想象,最坏的莫过于满屋子的梨花暴雨针把她射的体无完肤。不过最后她居然是这么个结果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姜酒在屋内不断问自己,她究竟是走了什么运遇上这些人了。留她做丫鬟的女子自称是爽夷,姜酒得喊她夷妈。
  这有点像当初在青楼歌馆听到的那些姑娘称呼老鸨的。
  姜酒抓着头发,束发的带子被扯掉了,她现在披头散发,衣衫不整,委实让受过两年江师爷正经教育的她有些缓慢接受不过来。
  门被人推开,爽夷抱着她的衣裳,笑吟吟走过来,抖开了她带的衣服,满意道:“我跟着我弟弟来青阳找弟弟,曾想过找一个聪明伶俐又漂亮的丫鬟,原本以为只能碰碰运气,未曾想,来的这么快呢。”
  她的衣服同她的人一样,不若良家妇女的保守,领口宽大的可以隐隐看见锁骨。
  姜酒:“……”
  她可以不换吗?
  爽夷瞪着姜酒,将她全身上下看了个遍,亲自给她换衣服,瞧着她不自然的表情哈哈大笑。
  “你这皮肤白的和我的那块玉一样,这样藏起来是打算给未来的夫君看吗?领口如此高,真不像你这个人,款式还是十年前的,一个姑娘眼光这么差,你挑男人的眼光铁定也是很差的。”爽夷嫌弃道。
  姜酒想,是的,她的眼光却是极差。喜欢江师爷这样一个人。不过今夜若是可以离开的话是不是就能和这两年道个别呢?她竟然是如此迫不及待,怕是梅久那血刺激到她了。
  收拾过一番的姜酒坐在床上,尝试问道:“你们找的弟弟是阿祁吗?”
  爽夷试着自己的口脂,瞥了眼姜酒,笑道:“不是吗?我们的弟弟若不是阿祁你还会给我当丫鬟吗?”
  姜酒想了想,道:“我可能会后悔。”
  爽夷瞧着她,笑而不语。
  她的红衣在昏黄的烛火中像是最耀眼的火焰,烧尽了姜酒眼中的所有人的影子。

☆、离开

  *
  春夜气温渐暖,月光穿过薄薄的云层,下半夜下了小雨,几声春雷把梅久惊醒。
  她看着碧云纱糊的窗,胳膊抵在他胸前,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江若谷一直是浅眠的状态。于是睁开眼,握着她那一双手,嗓音低哑道:“你睡不着吗?”
  梅久阖着眼,半晌扶额,较弱无力地背对着江若谷道:“夫君,你也睡不着吗?你瞧,都下雨了,小姜都没回来。”
  江若谷抚着她的长发,藏在黑暗里的那双剪水眸子渐渐晦沉了些。他怎么会不知道呢?江若谷舒缓了语气,劝慰道:“你这么关心她是好事,可要注意身子,她是个聪明的人,不会有事的。”
  “但愿如此。”
  这四个字入耳,江若谷浅淡一笑,但笑容随之消散,浅淡的不留痕迹。他放在梅久腰间的手缓缓上移,头埋在她的颈间低语:“你睡不着,又惹醒了为夫,做点事情来打发这漫漫长夜,你说可好?”
  梅久脸微红,闭上了眼。江若谷翻身压住了她。几番沉浮后她累的昏了过去。江师爷看着身下美人,娇嫩的像是春日下灼灼开放的桃花。手指划过那轮廓,终归了失望收回。
  好看的皮囊数不胜数,内里的骨子却多是阴暗不堪。
  江师爷不曾想过和她长相厮守这件事,娶她是责任,但凡她在身边,总要想着去算计他
  。
  相比较之下,姜酒是他极为喜欢的一个小姑娘,干干净净,她未回来,江师爷怎么会不担心?
  眼见她昏了,江师爷从榻上起来。外面果真是下了雨,他从廊下走过,姜酒的屋里还是黑漆漆的。经过阿祁的屋子时,他罕见地停了会。
  屋里没人。
  雨淅淅沥沥,芭蕉都愈发青翠,江师爷撑着红伞出了这偌大的江府,衣摆飘动,红伞搭着白衣,昏暗的长巷内像是从黑暗里走出的鬼魅。
  风拂面,其中还有不知何处蔓延来的寒意。
  *
  姜酒把追月托给客栈老板,因为她不可能带着追月这匹老马出远门。她要去的是帝都。
  阿祁的手圈着她的腰,两个人在马车上一言不发。她的脸色还有些苍白,黑暗里没人体会的到她的心情。就这么离开,姜酒觉得若是被江师爷知晓,八成会怒极而笑,说她长能耐了。
  只不过遗憾的是,马车一直行驶到了同江也没见得有人追上来,她是一个孤女,江师爷与她也可以说是主仆关系,为了一个仆人深夜奔波,说出去怕是没什么人能理解。
  从业两年,今天罪恶感尤为深重。
  姜酒摸着阿祁的头,问他:“我们就这样离开,你什么心情呢?”
  她怀里的阿祁摸起来软软绵绵的,声音还带着孩童的软糯,听在耳里勾起她诸多回忆。上车前他眼里的复杂真真切切展露的一览无余,姜酒不确定她这样自私的行为究竟会不会对阿祁留下什么阴影。
  他这些年被姜酒当好苗子栽培在荒僻小县城的土地上,立志做一名师爷,问及捕快之时他曾表示,师爷做到江师爷那样就不错了。
  可见,他们两个人还是有共通点的,都很喜欢江师爷。
  “你今天离开青阳,改日会里开我吗?”阿祁避而不谈她的问题,圈着她的手臂收紧,脑袋埋在了她胸前。
  姜酒忍着没抽气,小心翼翼把他的脸抬起来,吐字清晰,一字一句道:“我就是死,我都不会让你独活于世,你懂吗?”
  彼时姜酒这般说,阿祁信了,只不过手指摁着她的唇。他总是那么的敏锐,走路时都能发现别人看不见的,那些掉在地上的钱。但他也总是那么善良,捡来的钱无一例外都上交给了衙门,到头来一面表彰他的小锦旗也不曾有。只有将就知道他的这些善良事迹。
  他像是被风一吹就要长大似的,那一双眸子认真起来真有几分风姿韵味暗含其中。
  此刻他捧着姜酒的脸,明明是不高兴,却偏偏咽着用温和的语调问道:“你是不是还想江师爷呢?你咬着唇的时候,多是你极为难受之时,你想带着我一起走,我高兴的不得了。因为你从前和江师爷出门总喜欢留下我,他们说我是江师爷捡回来看门的狗。只不过,这次带你走的这些人又是谁呢?”
  姜酒对阿祁的问题很是赞叹,觉得他总能问到事情的关键上面去,忽略的他对自个习惯的颇深了解。
  “把你从泥里拉到云端的人。”姜酒道。
  阿祁松了手,黑暗里,他勾着唇,轻吻着姜酒的眼睛,唬的她一跳。
  “你……这是怎么了?高兴坏了?”姜酒平日被他摸摸碰碰的也不大在意,她嫌阿祁小。不过此时此刻,在看不清的状况下,有种异样之感在心底滋生。
  姜酒想:他的唇真软,阿祁真是善解人意。
  他扣着姜酒的手,仗着她对自己的信任不知足地贴近她。
  很久之后月牙从上弦变的圆满了。城隍庙里一直以来都孤寂异常。姜流苏一笔一划拿着沾了水的小木棍写着这三个字。
  洗干净后的脸白白净净,姜流苏对自己新取的名字格外满意。于是枯坐了半个月,眼见着天气渐暖,他坐在门槛上晒太阳慢慢觉得索然无味了,有种被抛弃的感觉。
  姜酒怕是人间消失了,他问过县城里知道她的人,都说不知道。
  姜流苏穿着新衣,漫无目的走在青阳的长街短巷,眼睛被风吹得干涩,柳絮纷飞,站在内河的红桥上,他不知不觉想起离开那个是非之地的场面,如果说当时是一种决断,那么此刻他有种失望。
  乞丐做惯了,遇到一个好的人,他就贪恋这一点温热。
  真没出息呢。
  *
  半个月后姜酒到了酒央,委实说,这是个比青阳还荒僻的小县城。
  从东到西骑马一盏茶的功夫,连个青楼妓院都没有,听说是被取缔了。这当真是令人难以捉摸当地的父母官想的是什么。最令人惊奇的是居然没有百姓聚众反对。不得不说越偏的地方民众都越是淳朴。
  酒央的城门低矮,上面刻着的字还是篆书。进进出出的多是担着菜筐进城买菜的乡野农民,街两旁的铺子零零散散开了几家,什么季氏杂货铺,王氏小饭馆……
  一场春雨后暖和不少,姜酒拒绝再穿祁爽夷的衣服,她抱着自己窝在马车一个角落,很是倔强。用祁爽夷的话来说,姜酒和那路边的驴一样,让人恨不得踹个几脚。阿祁把头伸出去看了看,好半天小声道,那是骡子。
  祁爽夷轻声一笑,懒懒靠着小几笑道:“心疼你姐姐?我带着这样的丫鬟可是要折寿的,你怎么不心疼亲姐姐?”
  她浑身仿若没有骨头似的,再往后倒一点就要挨到阿祁身上了。
  阿祁蹙眉,祁爽夷是他名义上的长姐,却是这般不顾仪态。这半个月被小公子普及了祁家的事情。诸如京城的祁家十年前乃是顶顶有名的世家,纵然这十年间败落不少,却也是跻身一流世家当中。这些年祁家蒙受厄运,家中叔父相继离世,子嗣单薄,当初遇难之时祁家唯一的嫡长孙被人偷了,小公子这些年混的还不错,如今终于有功夫有线索找人,而那个所谓的嫡长孙莫名其妙就落到阿祁头上。
  小公子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慢条斯理道:“你既然遇上了我,此后便是一等一的贵人,姜酒于你而言是一个下人。你也不会只叫阿祁,你有名有姓了,你往后得叫祁安之,这是我兄长为你准备的名字。”
  阿祁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他前半句话上,听到他轻蔑的口气说姜酒,当即火气来不及压抑扑上去就对着他好看的脸咬了一口。
  小公子这个不称职的叔叔一脚把他踹出了马车,黑着脸严令杜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