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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你家夫人跑路了-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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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没事,咱们又不是外人,稍微得放开些,啊。”郭煜满脸轻松地劝说道。
      “不是外人,是外男。”白起瞥了一眼郭煜,脸色不虞。
      何欢本来玩儿得挺开心,这时候见白起突然臭脸,心里涌上不耐,一把推开他,“我这个人向来不拘小节,跟你们大大方方,坦坦荡荡的交往,怎么就成了有伤风化,怎么就成何体统了!”
      这要是放在现代,白起还不得疯了!
      见何欢来了脾气,白起脸上的怒气不由自主地降了降,看着何欢愣住。
      “那好,以后我就跟你们保持距离,你,你,你,记住,以后离我远一点儿!”何欢指了指白起,司徒筹,郭煜三人,然后气呼呼地跑回了马车上。
      “小欢!”锦绣公主追了几步,转头看着三人,也不禁伸出手指指了指,“你们啊,不可救药!”
      说完,扭头也跑回了马车上。
      梅花香雨 说:
      明天肯定加更,多加更。

      第七十四章残忍

      何欢生气跑回了马车上,白起竟莫名安静下来。
      一旁被波及到的司徒筹微恼地走过来,拍了一下白起的肩膀,撇嘴道,“这下好了,你一个人惹得祸,连累我跟司徒一起受苦。”
      “谁惹祸了!”白起说完紧抿着唇,抬脚大步走到马车前。
      掀开帘子,白起看到何欢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将头扭到了一旁,当即脸色一怔。
      放下帘子,白起坐在了车厢外面。
      郭煜见白起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了声,摇头咂舌道,“白起啊白起,你这是何苦呢。要知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白起目光森森地看向他,郭煜立刻闭了嘴。
      “走,我们进去。”郭煜扯了一下司徒筹,用眼角余光瞥了白起一眼,唇边挂着特别的笑,进了车厢。
      白起紧绷着脸,目视前方。
      何欢缩在角落里,距离司徒筹跟郭煜远远地,锦绣见状急忙打起圆场,“小欢,明天我们上街买衣服去吧。”
      何欢看着锦绣,想了一下,“好啊,明天你直接找我来就是了。”
      “嗯,好。”锦绣笑着点点头。
      马车先停在了将军府,何欢跟锦绣道了别,起身下了马车。
      脚踝落地传来隐隐地疼痛,使得何欢忍不住踮脚,还真是扭到了。
      白起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何欢,见她跛脚忍不住跳下马车走到何欢面前。
      “崴脚了?”
      低沉的声音响起,何欢却不由得皱眉,心里还记着刚刚在溪边白起说得什么成何体统之类的。
      “不用你管!”何欢推开白起,忍痛往前走。
      白起深吸一口气,追上去伸手揽上何欢的腰,想要把她抱起来。
      何欢恼怒,再次挣脱,愤愤道,“白将军,你应该知道男女有别吧,你这样对我抱来抱去,我将来可是还要嫁人的!”
      何欢冷着脸,殷红的小嘴嘟囔着不悦道。
      嫁人……
      听何欢说以后还要嫁人,白起的脸陡然沉下,下一刻脱口而出,“无妨,嫁不出去本将军娶你!”
      此话一出,两人皆愣住。
      何欢无比诧异地看着白起,他刚刚说什么?
      “你,刚说的是什么意思?”何欢看着白起,心里忽地腾起一股期待,他,是要跟她告白吗?
      白起收回愣住的目光,忽然间变得慌乱起来。
      心中不停涌动的情愫让他不免心中紊乱,凝滞道,“我……你不是怕嫁不出去吗,你若嫁不出去,我娶你就是。”
      嫁不出去,就娶她……这是在可怜她没人要?
      心中失望,何欢攥起拳头用白起教她的拳法,一拳打在白起的胸口,恨恨地说道,“嫁不出去也不嫁给你!”
      说完,撇下愣住的白起,头也不回地跑回了长欢院。这会子,她的脚似乎都不疼了。
      回到长欢院,何欢将她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脑海里不断回想着跟白起相处的种种,她还以为白起对她是欢喜的,可如今看来,好像是她自作多情了。不过想想也是,她不过是一个不知来处的失忆人,怎么能配得上人家堂堂一国大将军呢。何欢啊何欢,看来你是有点儿忘情了啊。
      踱步叹气走到桌子旁,何欢慵懒地趴在了桌子上。大脑放空了好一会儿,何欢感觉有些口渴,猛地想起桃子忘了拿了。
      她这个脑子啊,要废的节奏。
      “姑娘,刚将军差人送了一筐桃子来,奴婢已经洗干净了。”
      门外盛夏敲了敲门,手里端着一大盘鲜艳欲滴的桃子。
      听见有桃子吃,何欢刚刚的阴霾一扫而空,急忙拉开门。
      何欢拿起一个桃子咬了一口,满嘴的清凉甘甜。
      “姑娘,您衣服脏了。”盛夏看到何欢裙摆沾上了泥土,急忙转身去给何欢找干净的衣服。
      这桃子,味道真的很是不错,果然是纯天然的东西最有味道。
      接连吃了五六个桃子,直到觉得肚子有些发撑,才停了下来。
      何欢放松身体躺在软塌上,打了个饱嗝,忍不住轻轻地拍着肚子,好饱啊。
      “姑娘,晚上想吃什么?”
      秋色从外面推门而入,例行询问。
      何欢吃到无力,摆了摆手,“今天晚上我不吃了。”
      “姑娘这是怎么了,可是生病了?”秋色听到何欢说不吃晚饭了,担忧地走上前来。
      “没什么,我不想吃了。”吃桃子都吃饱了,真吃不下去饭了。
      累了一天,肚子又饱了,何欢就开始犯困,瘫在软塌上摇摇晃晃地,不知不觉地就睡着了。
      这几日天气一直多变,偶尔才有阳光,大多时候都是阴沉沉的。尤其夜晚风一吹,空气都是凉的。
      房间的窗户未曾关严,不知怎的被风吹开,微凉的冷风透过何欢单薄的外衫吹到她的皮肤里,一阵阵凉意让何欢忍不住蜷缩起身体。
      高大的身影从院外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将军。”盛夏跟秋色看到白起这时候过来,急忙福身行礼。
      “何欢呢?”
      “姑娘她在房里躺着呢。”秋色轻声回道。
      “要不要奴婢通禀?”
      白起摇头,“不用了。”他将食盒递给秋色,“刚路过厨房听说她没吃晚膳,便顺便给她带了一些,你自拿给她就是了。”
      秋色连忙伸手接过,阵阵饭菜香从食盒的缝隙中飘出来。
      白起抬头,目光穿过打开的窗户恰好看到何欢缩成一团躺在软塌上。
      欲要离开的脚步不由转了方向,旋身进了房间。
      见她抱住身体睡得正香,白起踱步走到软塌前,轻轻地拉起何欢脚下的绒被。
      哐当!
      房门猛地被撞开,一个人影风也似的冲了进来。
      “欢丫头,欢丫头!”郭煜跑到软塌前一把将何欢拉起来,“快,快随我去救人!”
      何欢迷迷糊糊地看到郭煜,“怎么了啊?”
      “我现在没时间跟你说了,你先跟我走!”
      何欢懵懵地点头,“哦,好,你等我穿鞋啊!”
      急急忙忙猫腰穿鞋,抬头看见白起站在一旁不禁愣了一下,目光闪了闪,低头从白起跟着郭煜急急忙忙地离开。
      白起看着他们匆匆离开,转身进了房里。
      跟着郭煜上气不接下气地在寂静的大街上跑着,此刻夜色如墨,今夜竟没有一丝月光星辰,只有街头挂着的灯笼发出昏暗的光。
      “郭,郭煜,我们到底去哪儿啊!”何欢一边被动地被他拉着跑,一边气喘吁吁地问道。
      这时候,一辆马车从远处驶来,在俩人面前戛然而止。
      “快,上来!”司徒筹望着何欢跟郭煜,面色焦急。
      “司徒筹,你怎么也来了!”何欢完全懵了,到底是去救谁啊。
      郭煜急忙跳上马车,何欢也下意识跟在他后面上了马车。
      紧接着眼前人影一闪,白起竟不知什么时候也跟了过来。
      “你忘拿这个了。”
      何欢看着白起手里的药箱,讪讪地点了点头,伸手准备接过来。
      “我拿。”白起将药箱放在一边,没有递到何欢的手上,何欢暗自咬了下唇,悻悻地把手缩了回来。
      马车飞快地在大街上穿行,何欢的身体随着马车的颠簸而摇摆,几次都不经意撞进白起胸口。
      何欢被颠得七荤八素的,感觉五脏六腑都跟着摇摆起来。
      这马车实在是太快了,快得何欢连话都来不及说,终于,在她快要被颠晕的那一刻,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跟着郭煜下了马车,何欢就发现这地方漆黑得很,慢慢适应了之后发现有一道极小极小的光芒昏暗地照着周围。
      “这是哪儿啊?”何欢就着微弱的亮光环顾四周,发现这里是一个挺大的山坡,黑乎乎地也看不清楚景致,但是鼻尖却好似萦绕着一股子烧焦中夹着腐朽的味道。
      “乱葬岗。”白起站在何欢身后,猛地开口。
      何欢吓得不禁跳了起来,并且下意识后退,一脚踩在了白起的脚上!
      “啊!”
      何欢低低的叫了一声,缩了缩肩膀,这会儿怎么感觉好像有阴风吹过来了呢。
      “快来!”司徒筹拉着何欢的手腕大步走到一大树后面,就见一个人躺靠在树根下,不知死活。
      郭煜先一步蹲下身去探那人的鼻息,微微松了口气。
      “欢丫头,我是真无能为力了,所以才会去找你,你快想想办法救救他!”
      郭煜急急地说着,拉着何欢的手让她给躺着的那人把脉。
      何欢本能地蹲下身,手指熟练地搭在了那人的手腕上。
      这……
      这脉搏,太弱了!
      若不仔细探,只怕会以为这人已经死了。
      “怎么样!”郭煜蹲在一旁,神色无比紧张。
      “他怎么伤得这么重!”何欢很是惊讶。
      “阿欢,求求你,救救他!”司徒筹握紧了双手,目光闪烁着看着她。
      “我,尽力!”看着司徒筹满含期待的目光,何欢顿了一下,咬牙道。
      “可是我们得把他先带回去,这里也不是看病的地方啊。”何欢看了看周围,这里没办法治病的啊。
      “阿欢,不行……”司徒筹眉头深蹙,摇了摇头,“他怕是动不了,也等不及了。”
      何欢心里有些疑惑,睁大眼睛借着昏暗的光看向地上的人,可是实在是太暗了,她根本看不清什么。
      陡地,一束亮光照亮了眼前,转头,看到白起手中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支火把。
      “幸好马车上一直带着备用的火把,拿着!”白起递给郭煜跟司徒筹一人一个,两人将火把点亮。
      这下,昏暗的眼前一下子变得明亮起来,何欢这时候才看清了地上的人。
      一身薄薄的青色衣衫裹着一具十分单薄的身体,是一个年轻的男子。
      看着他的脸,五官清秀,看上去像是一个柔弱的书生。
      “他,是谁啊?”何欢迷惑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子。
      “他是召国质子,黄胥。”郭煜开口。
      何欢恍然地点点头,再次认真地打量着这个黄胥,就见他脸色青白,嘴唇一丝血色都没有,胸口看不到起伏。
      再次把了把脉,发现他失血过多,脾虚体寒,何欢大致检查了一下他,没有发现哪里有出血的地方,难道……是内伤?
      “你们知道他可是受了什么内伤什么的吗?”何欢扭头看着郭煜跟司徒筹。
      郭煜跟司徒筹脸色同时一变,彼此对视了一眼。
      司徒筹嘴唇颤抖着动了动,指尖有冷风拂过,好一会儿都说不出话来。
      “肠穿肚烂。”郭煜声音低低的说了一句。
      肠穿肚烂?
      中毒了吗?
      何欢当即摇头,刚刚把脉的时候并没有看出他有任何中毒的迹象,那是生了什么病?也没诊出啊!
      何欢满头雾水,心里头焦急,看着郭煜跟司徒筹直觉告诉她这两个一定知道什么。“到底怎么回事,你们赶紧说啊,不是着急救人吗!”
      只是,刚刚还着急的郭煜跟司徒筹,此刻却像是嘴里灌了沙子一般,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两张脸憋得通红通红的。
      “是……”这时候一边站着的白起忽然开口,何欢本能地抬头看向他。
      见何欢看他,白起不知怎么的也有些难以启齿起来。
      “病不讳医啊,大哥们!”何欢见他们这样扭捏,急的差点爆粗口。
      “你可听说过男宠?”白起说话的时候眼神时刻躲闪着何欢,说话声也十分的小但是何欢还是听到了。
      男宠……
      何欢目光顿住,缓缓转向地上躺着的那个清瘦秀美的年轻男子,看他模样,不过十三四岁,若是放到前世,还只是个孩子罢了。
      心中唏嘘,白起的意思是他是男宠?那他,是谁的男宠呢?
      只稍想了一下何欢便明白了,他既是一国质子,就算再被人瞧不起,一般人也不敢如此对他,只怕,是那个让他们成为质子的人吧。
      想到这儿,何欢浑身不禁打了个寒战,这个皇宫的水,实在是太深了。
      既已明白病因,何欢看向司徒筹跟郭煜,“你们把他翻过来。”
      “何欢……”白起下意识喊了一声,面带犹豫。
      “在我眼里没有男女之别,只有病人。”何欢目光沉沉,一脸认真。
      “我不是那个意思。”白起拧眉,看向郭煜跟司徒筹,“你们是从哪儿把他带出来的,可有人知道?”
      “是侍卫抬了他扔到了乱葬岗,司徒筹一路跟随,又去找了我。我看过之后束手无策,便去找了欢丫头。”郭煜说得有些绕,但还是能够听明白。
      何欢轻轻地叹了口气,一国质子,竟落得这般境地,如此死法当真是羞辱至极,死后竟又被像阿猫阿狗一般扔到了这乱葬岗中,连块草席都不给裹。
      感慨万分地摇了摇头,这时候,郭煜跟司徒筹已经将黄胥翻转了过来,就见他的身后,青色的衣衫已经被鲜血染透,看上去触目惊心。
      何欢咬了下唇,在三个男人的注目中何欢掀开黄胥的衣裳,只见两股全是暗黑色的血,成了两片血色。
      心里发抖,何欢真的不忍心再看。
      尤其那个地方,已经糜烂不堪,难以检查!
      这里什么治疗工具都没有,何欢突然有些无从下手。
      猛地想起她药箱里带着她研制的低配版止血药,急忙拿出来洒在了伤口上。
      “在这里真的不行,必须把他带回去。”何欢眉头深深地拧起,连连摇着头。
      “回去的话,会不会被人发现。”郭煜为难地看向司徒筹。
      司徒筹此刻的脸色有些奇怪,他目光闪烁着莫名的光盯着黄胥的伤口,眼里流露出来的是难以掩饰的伤痛,更多的是恨意。神情紧绷,双目通红。
      只是他们此刻一心担忧黄胥,没有注意司徒筹的反常。
      “那如果去城外呢,找一户农家先安置。”何欢想了想提议道。
      “呃,这个可以试试!”郭煜点头,看向白起。
      “快走吧。”白起声音淡淡,警惕地左右看了看。
      几个人无比地小心翼翼把黄胥抬上马车,让他趴在软垫上。
      何欢拿出银针,封住了他周身的几处大穴,调节他的身体机能,减缓气息的流转。
      “我突然想起我那桃林里有一处小木屋,我们可以把他送那儿去。”
      马车一路疾行,很快便到了城门。只是此刻正值深夜,城门紧闭,马车在城门前停了下来。
      “怎么办。”何欢看着走过来的侍卫,心里忍不住发慌,下意识看向白起。
      白起看着何欢投过来的目光,心里一动,探出身子,掏出随身令牌。
      “我是白起,有急事出城!”
      那两个侍卫一见是白起,脸色一变,慌忙拱手给白起行礼,然后一句话都不再多问,转身打开了城门。
      马车疾驰出城门,径直朝着桃林而去。
      因着黄胥在车上平趴着,马车便显得有些拥挤,何欢尽量缩着身体,生怕会碰疼了黄胥。
      “郭煜,慢点儿!”感觉到马车晃动得太过厉害,何欢急忙喊道。
      为了不颠簸到黄胥,郭煜只能放慢速度,行了大概半柱香的时间才到了桃林深处的小木屋。
      何欢此刻则有些昏昏欲睡,迷迷糊糊地清醒过来,才发现她不知什么时候竟又靠近了白起的胸口里。
      白起垂眸,看着何欢从他怀里起身,胸前的温热一点点消失,变得微凉。
      “这里面许久都没人住,有些脏乱,暂时先凑合,明日我叫人来打扫。”
      郭煜先把木床收拾干净,然后将黄胥抬了上去,自始至终,黄胥一直都出于昏迷当中。
      何欢急忙过去给他把脉,眉眼一黯,情形不妙。
      估计里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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