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将军,你家夫人跑路了-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文太监停下脚步转身对何欢说道。
何欢点头,乖乖地站在原地。
很快,那文太监返回来,领着何欢进了御书房。
何欢小心翼翼地跟着他,见他跪下,连忙跟着跪下。
“皇上,何神医带到。”
何欢低头,“民女何欢参见皇上!”
“哦,你就是何神医?”一个听上去有些怪异的男声响起,就像是憋着气说话,气息极轻,听了有种让人喘不上气来的感觉。
“民女是何欢。”何欢依旧低着头,没敢抬头,在小命面前,何欢还是非常谨慎的。
“抬起头来给朕瞧瞧。”
那让人难受的男声再次响起,何欢不得不抬起头,却对上了一双浮肿的双眼。
书案前,一个身穿金黄色锦袍的中年男人慵懒地靠在椅子上,身材微胖,脸型有些长,长得还算可以。
就是,面色青白,双眼浮肿,整个人看上去精神恹恹的,确实一副病态。
藩皇看着何欢,见她生得如此年轻貌美,浮肿的眼里闪过一抹精光,轻浮一笑。
“没想到,何神医竟是个美人儿呢。”
藩皇眯起眼睛,将何欢从上到下看了个遍,何欢只觉得被她看得周身都不自在起来,这个皇上,怎么给人的感觉这么不舒服呢。
何欢正着脸色,一本正经道,“不知皇上哪里不舒服?”
藩皇抬眼看了一眼文太监,文太监急忙退了出去。
听着房门关上的声音,何欢心里开始发紧。
“你过来啊,站那儿怎么给朕看病呢?”
藩皇双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何欢,笑着道。
暗自吸了口气,何欢缓步走过去,站到了书桌前面。
“看脉吧。”藩皇依旧盯着何欢,将手放到桌子上。
何欢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将两根手指搭在藩皇的脉搏上,低下头细细诊脉。
藩皇两眼发光地看着何欢光滑的脸蛋,她的脸上没有那么厚的脂粉,身上,也没有那么重的熏香,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纯粹,让他忍不住心生荡漾。
“何神医,你可诊出朕的病症了?”藩皇突然出声询问。
何欢慌忙松开手,却不想,那藩皇反手,一把将她的手给握了起来!
心里大惊,何欢本能地将手抽回来,满眼惊愕地看着藩皇。
“皇上!”
她往后退了一步,加重语气,意带警告。
“呵……”藩皇嗤笑一声,在他的眼里,何欢此刻的举动无非就是欲擒故纵罢了。
“皇上,您让民女为您诊治,奴婢就斗胆一问了你是否有小便清长而频数,或者余沥不尽,夜尿增多的症状?”
作为医者,何欢直言不讳地讲出了她诊出来的病症。
藩皇挑眉,眼里闪过讶异,没想到这个小美儿还真有两下子,所说确实。
他看着何欢,点点头,“神医,这是什么病症呢?”
“据民女诊断,应该是肾气不固,肾精亏虚。”说完,何欢有人不住蹙眉,按道理这病宫里的御医应该比她在行才是,说真的,她对男性方面的疾病还真没怎么深入研究过。
“嗯,御医也是这般说。”
藩皇点头,嘴角噙着一抹奇怪的笑看向何欢,“只是我这病症不光如此,你过来。”
何欢迟疑了一下走了过去,却见藩皇忽然撩起了衣裳下摆,露出了里面的亵裤。
何欢急忙别开头,讶声道,“皇上您这是做什么?”
藩皇看着何欢,忽地一把抓住她的手,按在了他的小腹之下!
啊!
何欢惊叫一声,用力甩开了藩皇的手,跳到了一旁,脸都白了。
这个臭皇上,他,他怎么耍流氓啊!
“放肆!”
藩皇脸色一沉,看向何欢的眸光陡然变得阴冷。
一股慑人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让何欢身体一抖,不愧是帝王,就算是个猥琐的帝王,也依旧带着一种逼人的气势。
“朕让你给朕看病症,你居然对朕无礼,谁给你的胆子!”
藩皇目光如炬地盯着何欢,厉声呵斥。
何欢往后退了退,忍不住辩驳道,“皇上,您刚刚的举动可不像是让我给您看诊啊!”
“我的病症就在这儿,你自然要看这儿了!”藩皇盯着何欢,沉声道,“过来,给朕接着看!”
何欢咬唇,只觉得心里作呕,这个皇上该不是个变态吧!
老天爷啊,谁来救救她啊。
何欢忍不住喊天,她不能再待在这里了,再待下去,只怕会有尸骨无存的危险!
“恕民女无能,皇上的病民女治不了!”
“治不了?可朕听说你无所不能啊。”藩皇冷冷一笑,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无所不能,谁说的,这是谁给她编排的,她保证不打死他!不行,她得赶紧跑!
何欢转身冲到门边,想要拉开门跑出去。
可是,任凭她怎么用力,那门竟纹丝未动,想来,是被人从外面锁上了!
“何神医,若想出去,只有两条路,一时乖乖给朕看病,二,只能抬着出去了。”
藩皇的话让何欢愣住,他这是在威胁她吗?
不知道白起回没回去,秋色有没有跟他说,有没有去找郭煜。
“何神医……”
藩皇带着警告的声音拉长响起,何欢悄悄地将头上的簪子拔了下来,藏进了袖口,关键时刻,大不了鱼死网破!
移步走到藩皇跟前,脸色苍白地看着他。
“最近朕,这个物什疲软,何神医可有办法?”藩皇看着何欢,略显无奈,若不是宫中所有的御医都束手无策,他也不会让一个女子来给他看诊,不过,等她把他治好,到时候,他了结了她便是。
何欢瞪大了眼睛,目光不由落到藩皇小腹处,就见那里,确实有些发平。
这,……是阳痿吗?
此刻,何欢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先给这个藩皇看病再说了。
“敢问皇上可还有别的症状?”
“哦对了,有疙瘩,又痒又痛。”
何欢凭着前世看来的经验,初步断定这皇上该是那个生活不节不洁,所以染上了性病了。
就是不知轻重了。
“你可有法子!”藩皇见何欢神色变幻,忍不住开口问道。
“回皇上,民女倒是有个方子可以试一试。”
希望,她治好了他,他便能把她放出宫去吧。
“哦?”藩皇双眸一亮,惊喜地看着何欢,“赶紧开方子!”这几日,可着实憋坏了他。
何欢拿起纸笔,刷刷刷写好两张药方。
“这张是喝的,这张是泡澡的,还有,服药期间,切不可行,房事。”何欢有些说不出口,不禁压低了声音。
“好吧,只要能治好,我就忍几天,等好了之后,加倍补回来便是!”藩皇盯着何欢的胸口看了好一会儿,挥挥手,“去熬药吧!”
“小文子,带何神医下去熬药吧!”藩皇冲外面喊了一声。
何欢连忙退到门边,待房门一开,逃也似的冲了出去。
“何神医跟我来。”文太监在前面带路,何欢跟在后面走了一会儿忍不住问道,“那个,公公,这好像不是出宫的路。”
“出宫,谁许你出宫了,皇上的身体什么时候好利索了,你什么时候才能出去!”文太监瞥了她一眼,声音冷冷地说道。
文太监将何欢带到一角偏僻院落前,带她走进去。
何欢看着眼前又小又黑的院子,当中站着一个面容黝黑的婆子。
“你这几日就在这里给皇上安心熬药,等皇上身体好了,少不了你的封赏的!”文太监说完,扭头就走。
“喂!”何欢下意识跟过去,啪地一声,院门在她面前无情关上。
“何神医,您还是赶紧给皇上熬药吧!”
老嬷嬷站在那儿,语速缓慢悠长,竟有些阴恻恻的感觉。
梅花香雨 说:
今天看收藏掉了一个,最近点击收藏也很少,有些难受,可能这几日写得有些赶,哪里出了问题,我想各位宝宝可不可以跟我说说,是哪里的问题呢?今天暂不加更,我梳理一下文文,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第六十八章可怕的夜晚
何欢不禁哆嗦了一下,这个小院这么隐蔽,该不是什么冷宫之类的吧。
老嬷嬷走开后没一会儿又回来,手里拿着熬药的工具。
院门轻响,一个小太监只将上半身探了进来,拿了几包药递给老嬷嬷,然后急急忙忙地就把门给关好了。
无奈,何欢只能认命地开始给那个流氓皇上熬药,坐在小木头凳子上望着熊熊燃烧的火苗,何欢心里忽地涌上些许迷惑。
不管怎么说,那也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啊,他怎么会染上,那种病呢?百思不得其解,何欢摇了摇头,算了,还是不想了,她现在还是想想究竟该怎么才能安全从这里离开才是。
那个皇上,总觉得让她有些不安,何欢向来性子淡然,不愿费精力去想些有的没的,但是事情到了跟前,她也不是傻子,她有种直觉,那个皇上恐怕不会那么容易会放她安全离开。
要知道一个皇上染了这种病,那真的算是奇耻大辱了,一旦张扬出去,极大的有损皇家颜面,更厉害点说,还有可能会被有心人当做造反的理由,所以,这件事藩皇一定不会让它传扬出去,势必会严加保密,而这保密最好的办法就是,让知道秘密的人,永远开不了口。
心底一寒,何欢手中的小木棍啪嗒掉在了地上。
老嬷嬷冷漠地瞥了她一眼,转头继续盯着火苗,就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像一般。
熬好了药,何欢眼睁睁看着老嬷嬷端着药出去,院门在她眼前哐当一下落了锁。
寂静的院子里就只剩下何欢一个人了。
她得看看这院子里可有没有什么能够逃生的地方,万一有个什么不好的事情,她也能有一线生机啊。
围着院子绕了两圈,都没有发现哪里能够出去,不由自主地仰起头,看着丈高的院墙,心下唏嘘,这么高。
深吸一口气,何欢闭上了眼睛,将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双脚上,用尽全力从地上弹起来。
何欢目光紧紧盯着墙头,可惜,只抓到了墙的半腰上,硬生生地就给滑了下来。
但是,何欢是不甘心就此落败的,她的字典里认准的事情还没有放弃两个字。
深深地提了一口气,何欢再次纵身往上跃,可惜,这次还没刚刚蹦得高,气息一断,何欢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哎呦,我的屁股啊,摔死我了。”何欢揉着屁股站起身,疼得龇牙咧嘴。
“干什么呢!”
老嬷嬷的声音陡然响起,何欢愣住,缓缓抬头,“那个,我,我上这边凉快凉快。”
“吃饭了。”
老嬷嬷拿着一个小食盒进去了小屋里。
何欢一瘸一拐地跟了进去。
一进门,一股子刺鼻的发霉味道扑鼻而来。
目及所处,地上散落着几条白绫,角落里还杂乱地散落着几个药瓶。
心中有些迷惑,何欢往前走了几步,目光不经意扫过床脚,那里,竟有一堆暗红色的渍,似乎是血迹!
心中生出惶惶,何欢咬了下唇不安地转头看向老嬷嬷,“嬷嬷,这里,是做什么的啊?”
老嬷嬷妈抹了下眼睛,声音毫无感情道,“是处理一些犯了事的宫女太监的。”
什么!
何欢心里一惊,处理,怎么个处理法儿?不由自主地,何欢的目光再次扫过那些东西,心里腾起难以言喻的惶恐。
“我,我今天不会住这里吧?”何欢不自觉地后退到门口,不安地问道。
“自然是要住在这里的。”老嬷嬷回了一句,哐当一声将食盒放到结满尘土的桌子上,转身走了出去。
“喂!”何欢看着房门在面前关上,怔愣了好一会儿,这位嬷嬷应该也会睡在这里的吧。
心下唏嘘,何欢只觉得有些胆战,不敢再看那些东西,惶惶然地坐在了椅子上。
好一会儿,她重重地吸了口气,摇摇头掀开了食盒。
只见食盒里,一小碟青菜,一碗清粥,仅此而已。
不是吧……
何欢完全愣住,好歹她也是来给皇上治病的,就这待遇?
这也太不地道了啊!
心里一万个不平,但何欢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自然是只能咽下心里头的不忿。
将饭菜从食盒里拿出来,何欢呼噜呼噜开吃,幸亏她一向不挑食,不管怎么,填饱肚子才是最重要的,要不然万一出了什么事,她跑都没力气跑。
门外传来咯吱一声,老嬷嬷抱着一床薄薄的被子走进来,放到了床上,又沉着脸走了出去。
“等等,嬷嬷,你不睡这里吗?”见老嬷嬷要走,急急地喊住她。
“我不睡这里,你放心,院门外有侍卫把守着。”说完,老嬷嬷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只剩下何欢呆呆地愣在原地。
外面夜色渐浓,何欢连床都不敢上,就那么直直地坐在椅子上,呼吸都不觉地放轻了许多,总觉得这里阴森森的,既不安全,也不可爱。
白日里天气一直阴沉,这时候竟刮起了风,呼呼地直响,大风从缝隙中挤进来,发出呜呜地声音,好似人的哭声,不免觉得有些发�
地上的白绫被风吹起,在地上飘飘荡荡地擦着飞,何欢目光发直地盯着那白绫,总觉得它好像想往她脖子上飞。
不行不行,她待不下去了!
霍地起身,何欢一把拉开门,这一刻,一道闪电划破天空,紧接着,噼里啪啦地雨点迎面扑来。
房门再次关上,何欢靠着门蹲下,双手抱住自己,看着那飘荡的白绫,和不时朝她滚来的药瓶,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雨渐渐停下,但是狂风依旧还在肆虐,偶尔还夹着着电闪雷鸣。何欢的眼睛在黑夜里瞪得大大的,闪电划过,依稀看到她眼底闪烁的惊恐。
当当!
风声里忽然夹着敲击的声音,何欢心里一跳,下意识侧耳细听。
当当……声音好像是从后窗发出来的。
紧了紧拳头,何欢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声音颤抖地喊道。
“谁?”
“阿欢,是我。”低沉好听的男声轻轻地响起,何欢一怔,叫她阿欢的是……司徒筹!
心里头涌上欣喜,一下子冲散了刚刚的恐惧,何欢起身跑到窗户前一把推开窗,就看到黑暗中模糊的人影。
“司徒筹……”何欢的声音依旧有些发抖,忍不住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司徒筹身体一僵,察觉到何欢的不对劲,急忙开口,“怎么了?”
何欢扁了扁嘴,咽了口唾沫,嗫嚅道,“这里太可怕了,我刚刚快吓死了!”
感觉到何欢的手指好似在发抖,司徒筹心里一动,忍不住地抬手覆上她的手背,脱口而出,“别怕,我在。”
何欢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急忙转头不敢再看,手上传来司徒筹的温度,何欢紧绷的神经渐渐松了下来。
“哎,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我今天听他们说皇上从将军府请了一位神医,猜测着可能是你,就让人留心着,没想到真的是你!”司徒筹简单地跟何欢解释道。
哦哦,原来是这样。
“你怎么样,还好吗?”司徒筹站在窗外,目光在黑夜的掩盖下灼灼地看着何欢。
“我挺好的,就是这里实在是太吓人了,听说是处理那些犯了事的宫女的地方!”何欢害怕地压低了声音,微微踮起脚,附在司徒筹的耳边轻声道。
何欢的靠近让司徒筹身体再一次紧绷,眸光流转着看着何欢小巧的耳朵。
“对了,司徒筹,你看到白起了吗,他有没有进宫来找我啊!”何欢着急地问道。
黑夜里,司徒筹低垂下眉眼,眸子轻轻地闪了闪,“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来。”
“哦。”何欢心里涌上一股失落,或者是她对白起太期待了?
“阿欢,皇上他,生了什么病,你可有把握治好?”司徒筹踌躇一下,轻声询问。
何欢叹了口气,“就算治好也是暂时的,若他以后还是不节制,不注意,这个病随时还会复发的。”
含糊地回答了司徒筹,何欢没好意思说皇上其实是得了性病,哦不,这个时候应该叫花柳病吧。
“藩皇他性子多疑不定,又暴躁易怒,你要小心。”司徒筹望向昏暗的房间,看到床榻上那薄薄的被褥,轻蹙起了眉。
“我知道,不过,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就听天由命吧。”何欢抽回手,自己紧紧握住自己的手,很是沮丧。
“你放心吧,白将军他一定会带你回去的。”司徒筹看着何欢落寞的样子,迟疑了一下说道。
“你怎么知道他一定会来找我?”何欢撅起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