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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你家夫人跑路了-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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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她忽然发现最近她十分的流年不利,运气衰竭。怎么走哪儿被关哪儿呢?
正懊恼着,突然听见外边似乎是铁门被打开的声音,何欢心头一动,连忙抬起头。
一束强光照进来,刺的何欢睁不开眼睛,本能地抬手挡住。
铁门又关上,何欢用力地睁大眼睛,看着昏暗中的出现的那道身影。
“何欢。”
墨羽神色极其不耐地盯着何欢,脑海里回荡着百莘那句,不能杀死她的话。
不能杀死是吧,那她就不杀她,不过,不代表,她就便宜了她。
“你,到底是谁,到底想怎么样?”何欢深吸一口气,盘腿,气定神闲地坐在地上,目光无畏地抬头望着墨羽。
“我告诉你,我是谁,我是白起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红颜知己,未来将军府的女主人。”
墨羽紧抿着唇,这一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何欢暗暗地蹙了蹙眉,白起的青梅竹马,红颜知己,女主人?
这人,怕不是有病吧。
虽然她记得不是很清楚,但是她可是清清楚楚地记起,白起是喜欢她的,她上这儿说的哪门子女主人什么的啊。
“是不是得白起说了算,你说了不算。”何欢笑呵呵地回怼着她,虽然现在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但是何欢就是能够感受到,她现在一定气得不是脸色了。
一股劲风迎面扫过,下一刻,何欢就感觉脸上被重重地打了一下,火辣辣的感觉立刻让她的眼睛都红了。
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她反手就照着眼前模糊的脸,呼了过去!
响亮的一声,何欢不自觉抖了下肩膀,忽然有些庆幸她的力气很大。
“何欢,你个贱人,居然敢打我!”
墨羽的脸都绿了,一把掐住何欢的脖子,渐渐用力。
何欢被她掐的出不上来气,挣扎间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墨羽给按倒,也掐住了她的脖子。
不过,到底墨羽只有一只手,掐不过何欢,掐着何欢的手渐渐松开。
何欢心中猛地一震,她忘记了她只有一只手,随即猛地松开了手。
墨羽脖子一松,剧烈咳嗽起来。
迅速起身,何欢本能地去拉墨羽,“你没事吧!”
“来人,给我把她按住!”
墨羽冲外面喊了一声,很快,两个人冲进来,将何欢牢牢地控制住。
“你想干什么!”
何欢心里头一慌,这个墨羽,恐怕有憋什么坏了。
“不干什么,就是,觉得你这双手很碍眼。”
说完,她看了两人一眼,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匕首,脸上挂着阴邪的笑容,走到何欢的跟前。
看着墨羽在黑暗中闪着狼一样的目光的眼睛,何欢本能抖了一下,直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她想要逃,无奈身体被两个大男人死死地按住,无论如何也动弹不得。
伴随着阴毒的目光,何欢就感觉手腕一凉,疼痛蔓延至全身。
不等她反应,另一只手腕也挨了一刀,当即,何欢的双手耷拉下来,再不能动弹。
这是……废了她的双手?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何欢咬着唇忍着疼痛看向墨羽,“行你够狠,你最好弄死我,不然哪天,你要是落到我的手里,我一定会还回去的!”
“啪!”
何欢被重重地打了一巴掌,忍着怒火,何欢闭上眼交给你告诉自己,好女不吃眼前亏,何欢,忍耐,忍耐!
见何欢不再怒骂了,墨羽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贱人,知道怕了!
不过,还有更可怕的!
“你们两个跟着我这么多年吗,也辛苦了,这个贱人就赏给你们了,随便你们怎么玩儿都可以!”墨羽双臂环胸,笑看着何欢,看着她的脸,在听到她的话后,变得惨白。
“……”心中闪过惊惧,何欢大口喘着气,望着墨羽,声音颤抖,“你杀了我吧!”
“杀了你,不能,我不能杀你,不过,我现在突然发现,这样,比杀了你更解恨。”说完,墨羽大声地笑了一会儿,转身毫不留情地离开。
听着铁门砰地一声关上,何欢的心,一刹那仿佛坠入冰窖!
“三哥,你先来。”
左边的那人猥亵地说着,掐着何欢的手渐渐不老实地四处游走。
“行啊,够兄弟!”右边的人阴恻恻地笑了笑,抬手将何欢领口的衣服一把撕开。
胸口一凉,何欢只觉得心慌得,仿佛马上就要窒息一般。
“你们不可以,不可以这样,放开我!”
何欢双手痛得麻木,却还是奋力反抗着,只可惜,她一个人的力量怎么也不是两个大男人的对手,被他们很快就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不要……”
凄厉的尖叫声从黑屋里传出来,墨羽脸上浮现报复的快感,冷冷一笑,大步离开这里。
梅花香雨 说:
还有一章。
第一百五十九章受伤
何欢只觉得浑身冰凉如雪,心中,第一次涌上无边的恨意。
她发誓,若将来她能够活着出去,一定将今天所受得屈辱,十本奉还!
感觉到他们粗糙炙热的手,何欢只觉得无比恶心,禁不住怒斥,“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藩国白将军的女人,你们若是敢动我,他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只可惜,两个精虫上脑的男人,怎么还有心情理会何欢的话,一心扑在了将要到来的快乐中。
眼泪,不争气地流出,何欢还不放弃地用力踢打着,不过很快,被钳制住了手脚。
“别挣扎了,没用,还不如乖乖享受,还少了些皮肉之痛!”
两人笑得难听至极,争抢着做第一个。
何欢浑身紧绷,额头的青筋都凸出起来,目呲欲裂,眼眶通红。
她一定要杀了他们!
哐当!
铁门被踹开的声音让何欢猛地睁开眼睛,心中涌上希望。
两个人身体一僵,回头冷喝,“谁他妈打扰老子的好事儿……”
话音没落,就见两个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浓重的血腥味儿传来,何欢浑身无力地躺在地上,想要用手撑起来,却发现手腕剧痛,也使不上一点儿力气。
“阿欢!”
伴随着一股轻风,一白色的人影飞速跑到何欢跟前,看着她衣衫不整,狼狈至极的模样,转头阴郁地望了一眼林术。
林术急忙转开眼,迅速退了出去。
“阿欢,没事了,没事了……”转过头,司徒筹柔声呢喃,一把扯下他的外裳将何欢裹起来,俯身将她抱了起来。
“司徒筹?”何欢看着黑夜中模糊的脸,眼皮有些发沉,喃喃地喊出司徒筹的名字,便昏了过去。
“阿欢!”司徒筹心疼地声音都开始发抖,在何欢的额头,落下一个轻轻地吻,然后将她抱了出去。
幸亏,林术派人去给他递了消息。
也感谢上天,让他及时地找到了何欢,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心痛地抱着何欢上了马车,驰骋去往围城君山上。
他们现在在吴颜的带领下,全部都驻扎在君山上,正在想办法把围城夺回来。
天光微亮,司徒筹抱着浑身是血的何欢回到山上的时候,吴颜正对着底下的人发火。
看到司徒筹回来,目光先是凌厉,而后落到他怀中的血人上,怔愣了一下,眸光一紧。
“欢儿?”
几步掠到司徒筹面前,吴颜看着昏迷不醒,发髻凌乱的何欢,眼底涌上心疼。
“怎么会这样,是谁把她弄成这个样子的!”吴颜薄唇紧抿,细长的眼睛里染上阴冷的气息。
“这件事与你无关。”司徒筹声音淡漠冰凉,第一次跟吴颜如此不耐地说话。
“司徒,你在说什么?”吴颜拧眉,诧异地看着司徒筹。
“大哥,我求你,放过阿欢吧,好吗,从今以后,你不要再利用她了,我不想今天的事情再发生!”
“这件事是意外。”吴颜蹙眉。
司徒筹拧眉看了他一眼,绕开他往里面走去。
将何欢抱进他的军帐里,司徒筹将她轻轻地放到榻上,然后心疼地摸着她的头发,轻轻呼唤,“阿欢,阿欢?”
紧跟而来的吴颜快步走到近前,伸手去摸何欢的手腕。
“你别碰她!”司徒筹一把拉开吴颜,闪身挡在何欢跟前。
吴颜眉头紧锁,面色凝重地看着司徒筹,沉声道,“她的手筋被挑断了!”
司徒筹愣住,这时候才留意到何欢的双手手腕,已经血肉模糊。
怎么会这样!
“让开!”这会儿,换吴颜呵斥他了。
司徒筹呼了几口气,不甘心地让开了步。
吴颜走过去,满眼鲜红,让他不禁闭上了眼睛。
为什么,他早就不怕血了,可是看到何欢身上的血,他的心里,竟开始发颤,不可抑制地闭上眼睛,根本无法看下去!
目光落到她苍白如纸的面容上,吴颜不禁攥起了拳头,额头青筋暴起。
牙关紧咬,吴颜最后,去看何欢鲜血淋漓的手腕,他的手指都是颤抖的。
这么多年,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地害怕,如此地惶恐,如此地,不安。
他害怕他,救不了她……
好一会儿,他才鼓足了勇气去探何欢的手腕,半晌,拧着眉头呼了口气。
性命,他有把握保住。
但是这手……
被割破得太深,恐怕以后会落下病根了。
“大哥,阿欢到底怎么样!”
司徒筹见吴颜只是皱着眉头不说话,心里焦灼,急急地询问。
“她可还有哪里受伤了?”吴颜看着司徒筹,淡淡地询问。
司徒筹眉眼一黯,忽地想到他开门看到的情景。
不知道……
司徒筹的拳头用力锤在桌子上,桌子应声而裂。
看着司徒筹的表情,吴颜似乎明白了什么,当即起身到了床尾。
司徒筹急忙拉住他的手,愕然道,“你要干什么!”
“检查。”吴颜不顾司徒筹的阻拦,就要给何欢检查。
“不行!”司徒筹死死地拉住他,“我去山下找女医来,你别管!”
吴颜动作一滞,深吸口气无奈道,“好吧。”
天光大亮,围城的城墙上,站着一身穿银白色盔甲的男人,正是白起。
他望着下面,脑海里浮现的是上一次他在这里看到何欢的情景。
她竟问他,他是谁。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疑惑地拧眉想了又想,忽地又释然,无妨,只要她健康安好,便什么都不重要了。
等他守好藩国边境,护得天下太平,他一定再不会离开她身边一步。
山上的天色总是亮得要晚一些,何欢从昏睡中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天色还是蒙蒙亮的感觉。
何欢动了动手臂,这才发现,她的两只手腕都被白布紧紧地裹着,更加动弹不得了。
“阿欢,你终于醒了!”司徒筹端了一碗参汤走进来,看到何欢从床上坐起来,高兴地说道。
“司徒筹,你怎么在这儿?”何欢瞪着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司徒筹,而且这时候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她现在竟到了军帐里。
“我接到林术的消息,才赶来救了你的。”司徒筹见何欢似乎很是紧张,满脸戒备地望着他,急忙解释。
何欢恍然,原来是这样。
可是……
脑海里猛地浮现出那时候在小黑屋里,那两个人对她所做的事情,当即忍不住低下头。
差一点,真的就是差那么一点点,说真的,她马上就要崩溃了。
“阿欢,你没事吧!”见何欢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司徒筹担忧地喊了她一声。
何欢摇头,“我没事,就是想一些事情。”
“对了,这里是哪儿?”何欢环顾了眼帐篷里,忍不住脱口询问。
“这里是君山,我们的人现在都驻扎在这里,防止白起的人再往前攻占。”
司徒筹看了一眼旁边的吴颜,无奈地摇了摇头。
“对了,欢儿,你怎么会到这里来的?”吴颜担心中透着隐忍的气息。
“你怎么来的,我就怎么来的啊。”何欢看着着袖子边缠绕的线团,下意识抬手去解那线团,忽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一闪而过。
对了,她的双手!
眯眼,细细地去感受手腕,却发觉,一点儿力量都使不出来了,心下彻底失落。
她就说,这个她没忘,她现在仿若一个废人一般了。
不甘心地再次用脑子命令手指头站起来,可惜一点儿用都没有,她的手指已经无力搭在一旁,直觉心里头越发冰冷。
“你的手……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没吗,让它恢复如初的。”
听着他们的话,何欢忽然很想笑,一切办法,也要她能够相信他啊。
谁知道他又不会憋了什么坏水儿。
当即,她带着质疑跟戒备的目光往后躲了躲吴颜,用眼神排斥着他。
吴颜被她的目光看得心头发慌,忍不住遂了何欢的意思,躲在了一旁。
司徒筹走过来,担忧地看着何欢,,何欢拧眉,冷下了脸,“出去!”
吴颜跟司徒筹对视了一眼,听到何欢对他们的疾言厉色,怔忪了一下,便大步离开。
将房门关好,司徒筹跟吴颜又十分有默契地守在帐篷门口。
何欢动了动酸痛的身体,身上该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了吧。
没一会儿,房门被再次打开,一个婆子端着水盆走了进来。
“姑娘,老奴帮您洗漱。”
婆子走过来,作势要扶何欢下来。
何欢连忙摇头,“我自己来。”
强撑着站起身,何欢只觉得双腿发软,缓步走到了桌子旁。
“姑娘,吃点儿东西。”老婆子给何欢布好了饭菜,拿起勺子,喂给何欢。
何欢张了张嘴,她想说,她自己来。
可是,那两个字就这么哽在喉间,怎么也说不出口。
手腕像个摆设一般,只那么晃荡着,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深深地呼出一口浊气,何欢脚指头用力绷紧,这个仇,她记下了!
现下,她必须要吃好喝好,好好地把伤养好,然后,再去找那个女人,报仇!
想通了,何欢张嘴,一口口吃下婆子喂过来的饭菜。
第一百六十章针灸
吃过了饭,何欢任由婆子将她扶到床上,何欢神色淡淡地靠坐在床上。
神色困倦,何欢慢慢阖上双眼,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可是,她刚刚睡着,昨晚上发生的事情控制不住地钻进了她的脑海里,那一幕幕黑暗中的绝望,不停地在她的梦境中重现,仿佛再次经历了一般。
可怕的梦境让何欢双臂不由自主地挥舞挣扎着,“放开……放开我!”
破碎的喊声从何欢口中发出,充满了恐惧跟绝望。
房门被猛地推开,司徒筹几步冲到何欢的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肩膀,轻轻地摇晃着她。
“阿欢,阿欢,醒醒……”
司徒筹看到何欢的额头上沁满细密的汗珠,目光一黯,拿出帕子,温柔又心疼为她擦拭汗水。
口中还不断轻喊着她的名字。
“阿欢……”
“啊!”终于,何欢嘶吼出声,猛地睁开眼睛,胸口传来剧烈的跳动。
“阿欢,没事了,没事了。”司徒筹看到她眼底的惊恐,心里涌过心痛,一把将何欢揽入怀里,紧紧地抱住,软声安慰着。
何欢一双眼眸因为冷汗而湿漉漉的,她轻眨了一下眼睛,晶莹的汗珠从她浓密的睫毛上滴落下来。
“司徒筹。”何欢轻轻地唤了一声,从他的怀里起身。
“我的手……”
“你放心,大哥说了他一定会治好你的手。”司徒筹连忙安慰。
何欢蹙眉,不知为何,每当她面对吴颜的时候,心里总觉得有些不舒服,因为吴颜他简直是太腹黑了。
她看不透他,所以干脆也就不想面对他。
偏生,她的伤却还要仰仗人家。
“阿欢,是墨羽抓了你,对吗?”司徒筹坐在何欢的身旁,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开口问道。
墨羽?
何欢微微蹙眉,那个女人叫墨羽吗?墨羽……在心里默默地念了念,脑子里好像想到些什么,她好像确实是叫墨羽。
“对,是她害得我。”何欢点头承认。
“嗯……好了,不要想那么多了,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把伤养好,这样我才能放心。”司徒筹下意识想要拉何欢的手,何欢有所感应,不动声色地握住她自己手。
“我知道了。”何欢点了点头,忽地又抬起头,目露真诚地望着他,“司徒筹,昨天谢谢你救了我,要不然,我恐怕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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