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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笑(安家)-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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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大人应允的,不是?”“媚姬”盈盈起身,扬声道,“安大人,这银票媚姬先收着了,告辞。”
“哎,安大人又着了那妖女的道了。”醉太平的掌柜暗自摇头,整条街的人都摇头,幸而这妖女每次都只是要些银钱,没有像江湖上传闻的害人性命。
安逸然想着西阙山,她是该找个借口去看看。
“大人,皇上召见。”齐斐扬匆匆赶来。
“嗯。”安逸然背着手,缓缓踱进皇城,路人还只当她仍然沉浸在媚姬的魅惑中。
“大人,听说媚姬又来找大人了?”齐斐扬有些担心。
“无事,不过是损失些银钱罢了。”等过了宣武门,安逸然却停下了,“你回府去将我书房中的《佰草集》取来。”
“是。”齐斐扬转身往回走,安逸然又把他支开,不知为什么。
安逸然到了德政殿,毫不意外地看到钟翰良也在,看那身形,已经跪了很久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行了,起来吧。”
安逸然抬头,皇后站在皇上身侧,这倒是让她大吃一惊。
“安大人,本宫好似也有半年没见大人了,怎么不认得本宫了?”皇后似笑非笑。
“逸然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罢了罢了。”清泰帝挥挥手,“皇后就别呛他了,谁不知道捕神大人除了媚姬,什么女人都瞧不进眼里。”
“臣该死。”刚站起身的安逸然又跪了下去,没想到她见过媚姬的事情这么快就传进了宫里。
“媚姬一介妖女,如何配得上我晋平的捕神。正好中秋临近,宫中要摆宴,不如本宫替安大人物色物色。”
“臣已心有所属,钟大人可比臣年长,皇后娘娘不如先替钟大人安排安排。”安逸然不提,皇上和皇后就似忘了他一般。
钟翰良听她把自己搬出来做盾牌,微微一笑:“若是皇后能安排,臣也不必跪在这地上了。”
“翰良,你也老大不小了,你那小小心上人早已不知所踪,就连朕也未必找得到她,你就勉为其难接受皇后的建议吧。”清泰帝语重心长,自己的左膀右臂怎么能让他人拉拢了去。
“皇上,翰良已然探听到她的下落,只愿皇上给翰良一些时间。”钟翰良抬头,坚定地看进皇上眼里。
安逸然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他,她一直以为这个男人心中只有国,只有君,没想到还有个青梅竹马的心上人。
“你既然坚持,便这般吧。”皇上拗不过他,又转向安逸然,“逸然,朕和皇后都觉得赵丞相的千金不错,好像叫赵,赵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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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琉诗。”皇后接道。
“对,赵琉诗。朕看过了,是个好姑娘,虽然……”
“谢皇上皇后关心,臣真的没有成家之心。”安逸然深深地感觉到皇上在试探她,但是她也不能就此不明不白地娶个姑娘回来,还是赵丞相的女儿,总有一天会露馅了。
“没有成家之心,也该成家了。安大人家中尚有祖父,且本宫听说,老太爷身体不怎么好,多个贴心人照应着,总比一个人照顾要强。”
“皇上……”皇上和皇后这是铁了心要给她赐婚?也不尽然,若是强要赐婚,皇上早就下旨了,何须折腾这么多废话。而且,她想起来,赵琉诗早已说过,她属意于凌王爷,此生非他不嫁,可是凌王爷自从两年前在边境失踪之后就再无音讯。赵琉诗是个专情的女子,即使她答应,赵琉诗也不会答应的。
“安大人,赵琉诗,堂堂宰相之女,和安大人可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臣谢皇上皇后美意,恭敬不如从命,只是不知赵姑娘的心意。”
“这个本宫自会为你搭桥铺路,安大人放心便是。”皇后笑了,随手就灭掉一个威胁到后位的女人。后宫是没有硝烟的战场,谁说赵琉诗属意于凌王爷的,那是皇上假扮的凌王爷。赵琉诗和皇上互不知情,她却是知道的。
安逸然和钟翰良同时告退,今日之事很奇怪,皇上想和她说的明显不是婚事,只是被皇后横插了一脚。
“安大人,安大人?”钟翰良叫了好几声,安逸然才回过神来。
“钟大人何事?”
“安大人是否在为赵琉诗之事烦心?”钟翰良难得的没有讥讽之色,而是关切与担忧。
“不是。”安逸然摇摇头,站在白玉桥上看着远处金黄色的屋顶。
“安大人,本部已和皇上说通要去西阙山一趟,安大人可愿同行?”
“什么?”安逸然转念一想又不对,“钟大人为何要去西阙山?”
“本部的目的和安大人恐怕不差,只是安大人若一同前去便可暂时避掉婚事,何乐而不为呢?”
“钟大人既然盛情邀请,逸然若再推辞便是不识抬举了,那就烦请钟大人跟皇上请奏了。”这个钟翰良要她一同前往,必定有事情要倚仗她。对了,钟翰良不会武功,关键在这!那就让他和皇上磨去吧。
“皇上已然答应了。”钟翰良的眼神越过她的肩头,“杜公公。”
“钟大人,安大人。”杜公公笑,递给安逸然一小卷宣纸随即道了告辞。
安逸然打开一看,皮笑肉不笑:好个钟翰良,果然已经算计好了,那就去西阙山散散心吧。
“大人,《佰草集》取来了。”齐斐扬匆匆赶来,向着二人遥遥一拜。
钟翰良笑看着齐斐扬手上的《佰草集》,指着不远处一抹青色:“西夏大使又来了。”
“斐扬,将《佰草集》送到杜公公手上。”
“是。”齐斐扬领命而去。
“安大人可真是为皇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啊,连《佰草集》都献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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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
安若好被夸得不好意思;臊红了脸。
曹婶子看她不好意思;也就不打趣了,帮着她穿好婚服;拿了木梳,一边念一边梳:“一梳梳到尾;二梳姑娘白发齐眉;三梳姑娘儿孙满地;四梳夫家行好运;出路相逢遇贵人;五梳五子登科来接契;五条银笋百样齐;六梳亲朋来助庆,香闺对镜染胭红;七梳仙女下凡配董永;鹊桥高架互轻平;八梳八仙来贺寿,宝鸭穿莲道外游;九梳九子连环样样有;十梳夫妻两老就到白头。”
曹婶子梳着梳着,好像是自己的女儿要出嫁一般;眼中含了泪,用肉肉的手背擦了擦眼角。
“婶子,你怎么哭了?”安若好从镜子里看到曹婶子流泪,想着是触着她的心事了。
“婶子这辈子没生育,但是好歹老头子还疼,也没另娶,算是好的了。但是总想有个儿女在身边,如今笑颜在我这里出嫁,就跟我自己的女儿无异。”曹婶子哽咽着,哭成了泪人,“婶子没想到还能有一天能这样,为你梳头化妆,就像看着自己的女儿出嫁一样。”
安若好眼中也含了泪,转身抱住她的腰身:“婶子,你不介意我就喊你一声娘吧。”
“我怎么会介意呢?我巴不得有你这么个女儿呢。”曹婶子抹掉眼泪,笑。
“娘。”安若好轻轻叫了一声,虽说是她提议的,心里也愿意,但还是有些别扭。说到底,她是个脸皮很薄的人。
“你们可别上演认亲的戏码了,这新郎官都已经到了门口了。”王婆子掀了帘子进来,打趣道。
“这么快?”曹婶子惊道,“这还没打腮红呢。”
“没事,是二哥心急了,慢慢来。”安若好宽慰道,估计昨晚上她不在家,凌庚新还睡不着呢。但是今晚,恐怕也是个不眠夜。
曹婶子看看时辰,撅了嘴:“确实是他来早了,婆子去把哄得远远的。”
“这话可不对了,新郎官哪能哄呢,既然来早了,那就让他拿出点意思来呗。”王婆子笑着出去,嘴上说不哄,那里却真的是要把他轰出院子了。
“婆子,你下手可轻点。”安若好知道他们是要为难他呢,凌庚新碰上乡亲们可就是个老实人,肯定只有挨宰的份儿,今天肯定要被讹走不少红包。
王秀丽在旁边吃吃直笑:“现在就开始算计了,我们笑颜今后肯定是个精明的婆娘。”
“去!”安若好嗔道,隐隐约约听到凌庚新好像过关了的声音,心里却乐开了花。
“我去拿点东西,你们先说会儿话。”曹婶子也出去了。
王秀丽忽而挺着肚子靠近。
“哎,秀丽姐,你可别乱动。”
“没事,才八个月,稳着呢,我又不是那些大户人家的小姐吹阵风就会倒似的。”王秀丽说完贼兮兮地靠近了安若好,“姐姐教你点好的。”
“什么?”安若好前一刻还一头雾水,王秀丽嘀咕了几句,她就全懂了。虽然岛国片看过不少,但是这么直白地言传身教还真是羞死人了。
“别不好意思,你到时候还得谢谢姐姐呢。”王秀丽大方一笑。
笑颜羞得直想拍她,可是她挺着大肚子,她又无处使力,最后只好拧拧衣角作罢。
王秀丽却不放过她:“到时候一定别进错洞了。”
“你再说,再说,我可要把你嘴封上了。”安若好斜睨着她,嗔道。
“咦,笑颜的脸怎么这么红?”曹婶子进屋来诧异极了,“看这样子,腮红都不需要打了。”她说归说,还是给她补了腮红,上下左右仔细检查过后:“可以了。”
安若好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小巧笔挺的鼻子,樱桃的小嘴,脖颈长秀柔美,皮肤幼滑白皙,真是人比花娇。今天晚上,她要把凌庚新给迷晕了。但是她又怕,她还没把他迷晕呢,他先被那群不知深浅的给灌醉了。她不禁懊恼。
“笑颜,这银链子给你。”曹婶子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串银链,“婶子没什么好东西,这也是婶子的嫁妆,反正无后,这链子留着也是带到棺材里去,不如给你了。”
“娘。”安若好这下叫得可顺溜了,“这银链子我就收下了,你就别婶子婶子了。”
“是是是,婶,娘忘了。”曹婶子又抹起了眼里,胖胖的鼻头更加红润。
“笑颜!笑颜!”凌庚新的叫门声响起,听着已经很近了,身后一群人在起哄,显得分外热闹。
“你这二哥还真是猴急,新娘子又不会跑!”曹婶子抱怨道。
“老婆子懂什么,人家这是在意!”曹老爷子颠着脚进来。
“老头子,你可慢点,别摔着了。”曹婶子忙上前扶他。
“爹,你可小心。”安若好忙站起来。
“得得得,新娘子坐着,我就进来催催,这老婆子不知深浅,可别误了吉时。”安若好看着这二人,虽然日子贫苦,还一生无儿无女,但是有感情照样过得有滋有味,欣慰地笑:“是。”
“曹婶子,吉时到了!”凌庚新又在外面催。
“知道了,马上就出来!”曹老头高声应道。
“老头子别喊那么响,小心又咳嗽。”曹婶子给他顺了顺气,给安若好盖上盖头,扶了出去。
她一路被扶着,只能看到脚下的土地,刚刚看着曹家老夫妇的样,虽然无儿无女,但是这样也很幸福。她又想起凌庚新就在外面等她,心中忐忑不已。她正想着,眼前出现了一双脚:“二哥?”
“笑颜。”凌庚新高兴地大喝一声。
“来来来,把新娘子盖头给抢了!”甄痞子一群人在那边存心的,唯恐天下不乱。但是他们岂是二哥的对手,二哥转几下便躲了开去,抱起她来跨过了火盆。
安若好对于结婚流程这种费体力的事情自然是大为头痛的,但是全程都不用她落地,而且凌庚新总是关怀备至的,心头又暖洋洋的。
作为新娘子,她的任务无非就是等待而已。她坐在大红色的婚床上,听着外面道喜声,劝酒声连连,只担心凌庚新那个傻子到时候别被灌醉了。
天色已经暗了,安若好微微掀开一点盖头布点了蜡烛。那红烛摇曳,也带了幸福的味道。
新房内绣花的绸缎被面上铺了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寓“早生贵子”之意,竟铺成了一圈圈的心形。
直到安若好靠在床头柱上等得快要睡着了,外面的嘈杂声才渐悄。期间王秀丽来过几次,还想言传身教,生怕晚上这对新婚夫妇闹了笑话,都被安若好赶了出去。虽然她看也看过了,擦枪走火的姿势也做过了,但是这种事情挂在嘴上还是免不了尴尬的。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脚步声近了,安若好看着眼前少了一只鞋的双脚颇有些哭笑不得。
凌庚新坐在床沿上,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直到安若好紧张地拧皱了衣角,他才缓缓掀开红得耀眼的喜帕。
安若好脸上带着醉人的酡红,双眼迷蒙,嘴唇像是在等着人品尝一般嘟起。
安若好微微仰头,就看见凌庚新的俊脸凑近。凌庚新的吻有些急促,但还是很温柔,带着宠溺又有些不耐,凑着唇瓣吮吸了一会儿,差不多了就把舌头伸了进去。
凌庚新嘴里的酒气不是一般重,安若好只觉得要被熏醉了,倒在凌庚新的怀里,软的像是一团棉花一样,被动的接受着他的亲吻,只觉得身旁都是凌庚新的味道,带着些青草香,带着些酒香,更多的是作为男人的独特的味道。那灵巧的舌头搅动着她,让她的心也跟着荡漾起来。
安若好被动了一阵,忍受不了这局势,转而主动起来,揽住他的脖颈,小舌深入。凌庚新像是受到鼓励一般,忽然紧紧的抱住安若好,不复刚才的温柔,有些急切的追着安若好的舌头,手上更是没有闲着,顺着衣襟的领口滑了进去。
“二哥。”安若好被凌庚新的激动吓了一跳,她根本忘记了,虽然凌庚新平日里实诚稳重,也是个没有开过荤的成年男子,在她的挑/逗下哪里熬得住,只恨不得立马把她吃进肚中去。
感受着安若好些微的紧张,凌庚新微微放开她,撅着嘴,呼吸急促地说道:“笑颜,我忍了很久了。”
这句chi裸的话弄的安若好脸颊红得像大喜被子一般,她乖巧的躺在他的怀里再不敢乱动,眼神朦胧,嘴角带着笑意:“那就别忍了,今天晚上随你意。只是……”
听着安若好温柔的话语,凌庚新只觉得心脏狠狠的被撞击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愉悦涌上心头,只觉得一切事物都变的美好了起来,那些从古乐镇上传来的消息也全都可以抛到脑后去了。
他温柔的亲着安若好白皙的脖颈,在耳边悄声说道:“只是什么?”
“我们还没喝合卺酒。”安若好羞极了,低下头去,今夜她就要成为他的妻。
凌庚新轻轻一笑:“是我太心急了。”
说罢,从桌上端来酒盏,两人交颈喝下。
安若好一杯酒下肚,顿觉身上燥热起来,媚眼迷蒙。
凌庚新见此,眼中欲/火更旺,凑到安若好耳边:“笑颜,我想你很久了,你可愿意?”
“我愿意的。”安若好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带了颤抖,手上也颤抖着去解身上的大红喜服。
“笑颜,让我来可好?”凌庚新看她紧张地带子越解越打结得厉害,笑道。
安若好看了看手上不听话的衣带,只好无奈又羞涩地点头,任由凌庚新将喜服一寸寸剥下。这喜服真是复杂得很,即使是凌庚新也得费好大的劲,安若好盯着他的眉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留下了一层淡淡的阴影,在红烛的映衬下,显得异常温暖。
凌庚新看她只是发呆地看着自己的脸,笑了笑,将她的手带向自己的腰间,示意她来解自己的。
安若好虽不是没见过他的身体,但是这么目的明确地,带着□裸的吃人欲/望的还是第一次,但是想到他已经是她的丈夫,心头一暖,便没什么好害羞的,伸出小手解了腰带。
凌庚新的喜服极其简单,腰带解了之后就全身都松了,安若好没多一会儿便把他脱得只剩一条亵裤,而凌庚新还和她的衣带奋战着。
安若好随他一边解衣带一边吃尽豆腐,看到在自己眼前的两粒红豆,凑了红唇碰触了一下,凌庚新顿时身上战栗了一下。安若好狡黠一笑,贝齿轻咬,小舌软软地滑过,两粒红豆顿时挺了起来,凌庚新下面也抬起头来,抵住了她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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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大人手上若有抄本,可否借在下拓印?”安逸然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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