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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锦-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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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甄世成脸色难看得厉害,暗骂了一句礼部尚书府混蛋。
  这个时候放出这种话来,引得无数人跳河寻人,能不能找到人另说,十有八九会再闹出人命来。
  金水河不是小水沟,水性再好的人都可能出事。
  甄世成大步走到礼部尚书府的人等候之处,对杨盛才的父亲道:“杨兄,请收回悬赏,这样只会让事情更难控制。”
  杨父冷笑:“你们衙门没本事,难不成还不许我们想办法吗?”
  甄世成体谅杨父的心情,声音温和:“没有组织的寻人,并无用处。”
  “怎么会无用?多一个人下水寻找,我儿子被找到的机会就会更大。甄大人,你不要再说了,鄙人现在什么话都不想听,只想尽快有犬子的消息!”
  甄世成摇了摇头。
  突然撕心裂肺的哭声响起,所有人听到都不由骇了一跳,杨父快步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一个妇人跪在岸边,抱着一个汉子放声痛哭:“孩子他爹,你不能就这么走了啊!我说别下水,你非要赚那狗屁赏银,完全不听劝。现在你两眼一闭去了,留下我们孤儿寡母怎么办啊?”
  汉子浑身湿漉漉的,双目紧闭,显然已经不成了。
  旁边有个男子推开妇人用力按压着汉子的腹部,却无济于事。
  妇人的哭声愈发惨烈。
  甄世成走到杨父身旁,叹道:“杨兄现在看到了。”
  杨父冷笑:“那又如何?这些人如何比得上我儿?”
  甄世成眼底闪过愠怒,淡淡道:“寻常百姓自然比不得令公子矜贵,不过令公子现在下落不明,还是为他多积福德才好。”
  这话倒是让杨父重视起来,想了片刻叫人取消了赏银。
  甄世成把所有营救的人组织起来,分成十数支队伍对金水河采取地毯般的搜索,等到日头爬上高空,其中一支队伍突然有人钻出水面大叫起来:“底下有人!”
  这话一出,顿时引起轩然大波。
  杨父与姜安诚几乎同时奔过去。
  甄世成的属下指挥着那一队人下水打捞,过了约莫两刻钟,一名精通水性的汉子单手夹着一个人缓缓浮上来。
  汉子钻出水面,大声道:“找到了!”
  很快有两个人把汉子带上来的人接过去,游向岸边。
  岸边围满了人,最前边的就是杨父与姜安诚。
  那些人很快上了岸,把捞上来的人平放在岸边。
  泡了一夜,捞上来的人已经浮肿,披散而开的头发把面部遮掩了大半,让人一时分辨不出长相来。
  甄世成不由看向杨父与姜安诚。
  杨父已经看到捞上来的人身上穿着紫袍,脚一软往下栽去。
  杨盛才偏爱紫色,大多数衣裳都是这个颜色。
  身旁的人忙把杨父扶住。
  杨父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一步一步走向尸体。
  甄世成的属下默默把遮挡尸体面部的头发拨至一旁,露出整张脸来。
  看清尸体模样的瞬间,杨父再无一点侥幸,踉跄着奔过去。
  与此同时,姜安诚长舒了一口气,一屁股跌坐到地上。
  天知道他刚刚多么恐惧,一颗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还好不是那小畜生!
  这一刻,姜安诚竟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姜三老爷半跪下来,用力拍着兄长的肩膀,低声安慰道:“大哥,眼下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姜二老爷颇觉失望。
  姜湛若是死了,二房以后的路就更顺当了。
  不过也不用急,眼下这种情形姜湛根本没有生还的希望。
  礼部尚书府的人很快带着杨盛才的尸体离去,剩下的人继续寻人,可是随着时间推移一直徒劳无功。
  不少人体力透支,开始坐在河边休息,围观的人议论纷纷起来。
  “会不会被水冲走了?我记得有一年旁边村子一个娃娃掉进了河里,怎么都找不到人,后来是在百里开外的地方浮起来的。”
  “有可能啊,不然动静这么大,都快把河底翻过来了,怎么就寻不到人呢?”
  ……
  姜似一大早收拾一番前往慈心堂请安。
  二太太肖氏与三太太郭氏早已到了,正陪着冯老夫人说话,见到姜似进来瞬间一静。
  姜似今日穿了一件云纹白衫,下边配着大红石榴裙,明眸皓齿,清艳无双,比海棠花还要娇艳。
  肖氏瞧见了凉凉道:“四姑娘今日穿得真喜庆。”
  这蠢丫头还不知道亲哥哥淹死了吧?穿成这样可真是讽刺啊。
  不过这样也好,老夫人瞧见了对这小蹄子定然不满。
  姜似低头提了提大红裙摆,嫣然一笑:“心情好当然要穿得喜庆些,这样祖母瞧见了也高兴嘛。”
  从阿飞那里已经接到了消息,画舫上那些小倌、仆役皆已获救。
  尽管通过先前多次观察,姜似对放火烧船后不会牵连无辜之人很有信心,但意外难免会有,接到这个消息她确实很高兴。
  至于崔逸三人——姜似轻抿唇角,眼底冷意浮现。
  这笔账还没算完!


第228章 姜湛的优点

  “心情好?”肖氏长长叹了口气,“四姑娘,你要是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事,就不会这样说了。”
  姜似露出困惑的神色。
  肖氏心中越发舒坦,面上却露出哀戚之色,捏着帕子擦了擦眼角:“唉,这话可怎么和你说呢。”
  冯老夫人已是不耐道:“回去换一身衣裳吧。”
  她对二孙子虽然不怎么看重,到底是伯府第三辈的男丁。这时候讲究个子孙满堂,男丁越多一个家族才越兴旺。
  再者说,就算姜湛没出息,焉知他将来的子孙中就没有能光耀门楣的?
  是以冯老夫人此刻的心情可不怎么好,瞧着姜似的红裙格外刺眼。
  姜似低头看看,不解道:“孙女不知哪里不妥——”
  “你二哥昨夜落水,至今下落不明!”冯老夫人不悦道。
  先前瞧着隔壁永昌伯世子对姜似颇为亲近,冯老夫人重新审视了这个孙女在心中的分量,其后多次暗示姜似常与永昌伯府大姑娘走动。
  然而姜似仿佛是个不开窍的,自从那日从永昌伯府回来就再也没去过。
  冯老夫人心中虽还存着念想,对姜似的不识趣却日益不满。等到宜宁侯府出了事,还把姜似牵扯进去,尽管最后证明了姜似的清白,冯老夫人却明白从此之后这个孙女在宜宁侯府那边是讨不了好了,重视她的心思便愈发淡了。
  不得不说,冯老夫人是个非常实际的人,当一个人在她心中分量减轻,那么态度自然随之改变。
  姜似微微睁大眸子,把震惊显露得恰到好处,喃喃道:“二哥现在有消息了么?为何现在才告诉我?”
  肖氏瞧着姜似大受打击的模样只觉痛快。
  她以前从没把姜似看在眼里,可不知从何时起每当与这丫头对上总会吃亏,这口气实在难以咽下。
  唯一的兄长没了,从此娘家少了一个大依靠,她倒要看看这丫头还怎么得意。
  肖氏心中这样想着,面上却无比关切:“你父亲、叔叔还有大哥他们得到消息就赶去金水河边了,目前还没有你二哥的消息。之所以现在才告诉你,是你父亲怕你夜里知道了睡不好。唉,可怜天下父母心啊,你二哥要是有个什么事,你父亲可怎么办啊?”
  “二婶很想我二哥出事?”姜似俏脸一沉,淡淡问道。
  肖氏神情瞬间扭曲,不满道:“四姑娘,你二哥也算我看着长大的,与你大哥、三弟他们没有多大区别,我怎么会盼着你二哥出事呢?你这样说真让婶子太失望了。”
  “呃。”姜似蹦出一个字来。
  肖氏一窒,暗暗咬碎银牙。
  这丫头气死人简直不偿命!
  想到姜湛的下场,肖氏火气消了大半,劝道:“四姑娘,听老夫人的话,快去把衣裳换了吧。”
  姜似理了理衣裳,不急不缓道:“我不换。”
  “四丫头!”冯老夫人不悦喝了一声。
  姜似微微抬起下巴:“祖母,您想要孙女换什么衣裳呢?莫非要我换条白裙子来?”
  冯老夫人被问得一愣。
  姜似眸光一转看向肖氏,冷笑道:“我二哥还没有消息传来呢,二婶就撺掇祖母要我换衣裳,不知安的什么心?倘若昨夜是大哥落水,二婶今早看到我穿一身素衣,难道不觉得晦气?”
  肖氏一听姜似居然拿大儿子举例,气得脸色发白:“四姑娘,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还有没有把我这个婶子放在眼里?”
  一旁的三太太郭氏忍不住打圆场道:“二嫂,你就少说两句吧。二公子出了事,四姑娘也是心里难受。”
  肖氏冷笑一声,不再言语。
  这个时候她没必要与这小蹄子逞口舌之争,反正死的是姜湛,到时候看谁哭!
  “我今早来给祖母请安,换上这条石榴裙就觉得心情愉悦,仿佛会有好事发生。我相信这是个好兆头,所以不会把裙子换了的。”姜似语气坚决,对着冯老夫人屈膝,“祖母,请您莫要为难孙女。”
  “你——”冯老夫人恼怒姜似面对长辈时强硬的态度,这让她有种被冒犯的冲动。
  姜似面不改色等着冯老夫人发火。
  这些日子祖母态度有些奇怪,似乎动了什么心思,她可不能表现得一味柔弱,让对方觉得她是个任人揉捏的面团性子。
  府中上下似乎都忘了,哪怕是前世,她从来都不是那种温顺可人的姑娘啊。
  “行,那就等你父亲他们的消息吧!”冯老夫人忍怒道。
  她现在不与一个小丫头费口舌,一切等有了二孙子的消息再说。
  “倘若你二哥出了事——”
  倘若传来噩耗,她定会狠狠教训这丫头。
  姜似笑笑:“祖母放心吧,我二哥是好人,好人会有好报的。”
  她说着眸光漫不经心扫向肖氏:“至于那些恶人,自有天收。”
  肖氏心中气个半死。
  这不是指桑骂槐吗?小蹄子实在可恶!
  不过到底是个不长脑子的,还好人会有好报呢,姜湛都落水这么久了,现在尸首恐怕都泡肿了。
  郭氏冷眼旁观,默默叹了口气。
  四姑娘不愿相信二公子出事的事实,情愿顶撞老夫人也不去换衣裳,仿佛这样就会没事了。
  唉,说起来真是可怜可叹。
  冯老夫人懒得再与姜似说一个字,双目微阖,一颗颗转动着佛珠。
  姜似完全不在意各人心思,她现在只想知道二哥被郁七“照顾”得怎么样了。
  姜湛此时已经醒了,宿醉让他头疼欲裂,看清眼前的人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余七哥怎么会出现了?我一定还没醒。”
  “兄弟,你摊上大事了。”郁谨重重拍了拍姜湛肩膀。
  姜湛一怔:“余七哥,我摊上什么事了?”
  郁谨叹气:“昨晚的事你一点不记得了?”
  姜湛愣了愣神,陷入回忆中。
  昨晚他与杨盛才几个一起喝酒来着,后来喝了不少,杨盛才说要玩点别的,居然咬了他耳朵。他一怒打了起来,再然后——
  姜湛轻轻捶了捶头。
  后来发生了什么事,他完全想不起来了啊。
  姜湛求救看向郁谨。
  郁谨面色无比沉重:“万万没想到姜二弟会被人占了那么大的便宜,还是个男人!”
  嗯,姜湛说梦话还真是个优点呢。


第229章 生无可恋

  姜湛整个人都懵了,说话哆哆嗦嗦:“余,余七哥……你说我被男人占了便宜?”
  郁谨深知此时无声胜有声的道理,目光深沉望着姜湛,不发一语。
  姜湛犹不敢相信,缓缓低头看向身上,发现身上穿的早已不是原来的衣裳,却忘了落水之后把衣裳换了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这一刻,他脑海中电闪雷鸣,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被一个男人占尽便宜的情景。
  “呕——”画面不忍直视,姜湛扶着廊柱呕吐起来。
  酒鬼隔夜吐出来的东西味道自然不用多说,酸臭之气立刻弥漫开来。
  郁谨心里嫌弃得不行,面上半点不露声色。
  开玩笑,他可是答应阿似要好好“照顾”这小子呢,阿似难得拜托他一件事,他当然要做好,务必让这小子印象深刻。
  嗯,还好他有先见之明,没把姜湛弄到他歇息的屋子里去,不然以后就要搬家了。
  立在门外的龙旦:“……”这是他的房间,他早晚要弑主!
  忍着熏人的味道,郁谨拍拍姜湛后背,满是同情:“姜二弟,你要是难受就尽情吐吧,都吐出来就没有那么难受了。”
  龙旦:??
  姜湛的心彻底凉了。
  他对余七哥还是有些了解的,平时多爱干净的人啊,现在对他竟然如此宽容,可见——
  姜湛连酸水都吐不出来了,接过郁谨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嘴角,把手帕往地上一掷,转身就往外走。
  郁谨快步追了出去:“姜二弟,你去哪儿?”
  屋里实在呆不下去了。
  走过龙旦身旁,郁谨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进去好好收拾屋子。
  龙旦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进了屋。
  小小的院子里高大的合欢树依然如火如荼盛开着,无数柄粉色小扇子被风一吹就扑簌簌落下来,落到姜湛发梢肩头。
  甜腻的香味刺激得姜湛又想呕吐了。
  他弯腰干呕,却什么都没吐出来。
  不远处墙根里卧着的二牛往这边看了一眼,又收回视线继续与肉骨头奋斗。
  它只对三样东西感兴趣:男主人、女主人、肉骨头。
  当然酱牛肉也是很好的。
  冷影端了醒酒汤过来。
  郁谨接过来递给姜湛:“姜二弟,先喝碗醒酒汤吧,你这样身体受不住。”
  “身体受不住”这句话无疑刺激了姜湛,他脸色煞白跳脚:“他娘的,我去宰了那个王八羔子!”
  郁谨把醒酒汤放回冷影端着的托盘,伸手拽住姜湛:“姜二弟,你要去宰了谁?”
  “宰了杨盛才!”姜湛被郁谨按住脱不了身,恨道,“余七哥,你放开我,我今日要不宰了那个恶心人的玩意非呕死不可!”
  郁谨叹口气:“姜二弟,你这么冲动可不成,先说说谁是杨盛才吧。”
  姜湛稍稍冷静了一点,缓口气道:“他是礼部尚书的孙子,当朝太子妃是他亲姐姐。余七哥,你不要怕,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不会连累你的。”
  姜湛说完用力挣脱郁谨的束缚,却挣不开,气得神色扭曲:“余七哥,你放开我!”
  “姜二弟,你说一人做事一人当,不会连累我。那么你可有想过你真的杀了礼部尚书的孙子,会不会连累伯府?”
  姜湛突然停止了挣扎,神情呆滞。
  是啊,他杀了杨盛才固然出了一口恶气,大不了以命抵命,可是父亲与妹妹他们呢?
  礼部尚书府与太子等人会不会为难他们?
  这个答案几乎是肯定的。
  姜湛还是头一次意识到无能为力是什么感觉,呆呆愣愣一动不动,任由秋风卷起的合欢花吹到他苍白的面上。
  郁谨见打击得差不多了,轻咳一声:“有个好消息告诉姜二弟。”
  姜湛整个人像被抽了魂般浑浑噩噩,闻言惨笑道:“还能有什么好消息?”
  啊啊啊,他被一个男人占了便宜啊,简直是奇耻大辱。
  “你说的那个杨盛才死了。”
  “什么?”姜湛几乎不敢相信听到的话,一把抓住了郁谨手腕,“余七哥,你说清楚,谁死了?”
  “就是礼部尚书的孙子啊,倘若他叫杨盛才的话。”
  郁谨把昨夜和今日的情况讲给姜湛听,当然不该说的只字未提。
  姜湛从没不觉得心情如此大起大落过,喃喃道:“这么说,昨晚我落水后是余七哥救了我,然后画舫起了大火,杨盛才他们全都落水了。”
  “不错,我昨晚突然起了兴致去游金水河,正凭栏而望,没想到一个人从窗口掉入了水中。姜二弟也知道我是个热心的人,忙命冷影把人救起,没想到竟然是你。”
  姜湛不由点头。
  他还真是福大命大遇到了热心肠的余七哥,不然现在尸首恐怕都落入鱼腹了。
  “余七哥,你这是第二次救我了——”
  郁谨露出个和煦的笑容:“姜二弟客气,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姜湛这个时候脑子乱糟糟的,没听出哪里不对劲来,跟着点了点头。
  “今早大半个京城的人都跑去金水河看热闹了,我才刚刚得到消息,杨盛才的尸体已经被捞了上来。”
  “死得好!”姜湛挥了挥拳头,突然想到什么,蹲下来抱头痛哭。
  二牛又往这边看了一眼,叼起一根肉骨头出了门。
  太吵了,影响食欲。
  郁谨默默看着姜湛哭,抬手摸了摸下巴。
  这番“照顾”应该能让姜湛终身难忘了,不过他还可以加把劲。
  等姜湛不再发出声音,郁谨半蹲下来,关切问道:“姜二弟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姜湛脸色黑了一截。
  他现在听不得这样的话!
  “要不然我让冷影拿些药膏来——”
  “不用!”姜湛险些跳起来,涨红着脸道,“我就是想到杨盛才就这么死了,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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