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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锦-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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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想到锦鳞卫,熄了糊弄的心思,含含糊糊道:“儿臣……和一个宫女谈了谈心……”
  “噗嗤。”不知谁忍不住笑了一声,众皇子忙把头垂得更低。
  景明帝这个气啊,他还真没把老七遇刺的事往太子身上想,毕竟太子是储君,又没掺和那次打群架,怎么想都犯不着对老七下手。
  万万没想到,太子如此荒唐好色!
  忍下立时发作的冲动,景明帝看向三皇子:“老三,你呢?”
  三皇子生母身份卑微,因而养成了小心谨慎的性子,闻言回道:“儿臣在府中演武场带着福哥儿骑了几圈。”
  景明帝一听来了兴致:“呃,福哥儿已经会骑马了吗?”
  其他皇子暗暗撇嘴。
  老三就会讨巧,可惜母妃是个宫女,再怎么样都硬气不起来。
  “刚开始学。”
  景明帝点了点头。
  总算有一个靠谱的,除了太子,他对其他儿子其实要求不高,别胡作非为就行。
  接下来景明帝又问了四皇子,五皇子都打好腹稿了,景明帝却把他略过,问了六皇子与八皇子。
  五皇子一颗心顿时七上八下的。
  父皇为什么偏偏绕过他?以他对父皇的了解,不大可能是因为对他放心,十有八九是留到最后收拾——
  果不其然,等景明帝把其他皇子都问过,看向五皇子时面色陡然一沉:“说说你今天都干了什么!”
  其他人一听,看向五皇子的眼神就不对了。
  闹了半天,罪魁祸首是老五。
  “儿臣,儿臣没干什么呀。”五皇子一紧张,脑海中一片空白。
  郁谨跪在角落里,嘴角溢出一丝冷笑。
  他说过了,暂时弄不死惦记阿似的人,先收些利息也不错。
  “没干什么?那你为何会出现在青桐街雀子胡同附近?”
  五皇子一时愣了。
  什么青桐街雀子胡同?他明明去东平伯府附近转悠了。
  “说!”
  景明帝一声冷喝吓得五皇子脱口而出:“儿臣没有啊。”
  景明帝一听更气了,原本的两分猜疑成了五分:“到这个时候你还装傻?你当锦鳞卫是摆设么?”
  五皇子冤枉极了:“儿臣真没去什么青桐街雀子胡同啊——”
  等等,雀子胡同有些耳熟。
  五皇子眼珠下意识转动,无意间扫到不远处的郁谨,忽地一愣,而后脸色变了。
  他想起来了,老七的落脚处就是那里,从宗人府出来后他还派人打听过,想着找个机会狠狠收拾那小子一顿。
  景明帝看着五皇子满是失望,淡淡道:“今日老七就在家附近遇刺,你们听说了么?”
  “儿臣听说了。”众皇子纷纷道,看向五皇子的眼神更微妙了。
  五皇子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父皇,七弟遇刺的事可与儿臣无关啊!”
  为什么遇到那小子就倒霉?五皇子下意识看向郁谨。
  郁谨转眸,对他微微一笑。
  五皇子脑袋嗡了一声。
  完了完了,他今天这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看着不打自招的五儿子,景明帝气不打一处来:“朕只是问你为何会出现在那里!”
  要真想查个水落石出,他又怎么会让锦鳞卫把事情揽过来,老五这个不长脑子的!
  “儿臣——”五皇子张了张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借口。
  老七遇刺这么大的罪名他当然不能认,本来就不是他干的啊,谁知道是哪个好人替天行道呢,然而他惦记伯府贵女也不能实话实说。
  “儿臣……就是闲的无事,去看永昌伯府治丧的。”
  见景明帝面色紧绷,五皇子忙解释道:“不知父皇听说没有,永昌伯夫妇同一日横死,儿臣觉得挺稀奇,就——”
  “够了!”景明帝忍无可忍打断五皇子的话,“从今日起,你在鲁王府禁足三个月,罚去一年薪俸!”
  “父皇,儿臣冤枉啊,儿臣可以对天发誓,绝对没有派人刺杀七弟!”
  景明帝忍下抬脚把五皇子踹飞的冲动,斥道:“蠢货,你若敢兄弟相残,难道以为只是这个处罚?”
  其他皇子暗暗摇头。
  感谢老五这么蠢,让他们少挨点骂。
  “给朕记住了,这是罚你德行不修!别人家有人横死,你不但不同情还去看稀奇,这是一个王爷该干的事吗?”
  “儿臣错了。”五皇子垂头丧气,有种祸从天降的感觉。
  “还有你们!”景明帝目光缓缓从几个儿子脸上扫过,面沉似水,“谨言慎行,温良恭俭,兄友弟恭,这些品质不要忘了!”
  “儿臣谨遵父皇教诲。”
  众皇子算是听明白了,什么谨言慎行、温良恭俭都是瞎话,兄友弟恭才是他们今日被叫过来罚跪的目的。
  父皇这是怀疑他们之中有人下手害老七,话里话外敲打他们以后老实点呢。
  简直是无妄之灾!
  众皇子心头不约而同浮现这种想法,可看到哭丧着脸的五皇子,又觉得气顺了。
  还是有对比才行,比起他们,老五明显是父皇的重点怀疑对象。
  “都下去吧,太子留下!”
  这一刻,众皇子心情竟微妙好了些。
  嗯,只要太子倒霉,他们就放心了。
  太子:“……”流年不利,他哪天要去上个香!


第198章 春归

  平白无故挨了老子兼天子一顿训,众皇子心情都不怎么样,走出皇宫时个个微沉着脸。
  五皇子心情就更糟了。
  他什么都没干就要禁足三个月,还要罚去一年薪俸,更重要的是在父皇心中还落了个残害手足的嫌疑,简直是飞来横祸。
  这其中当属郁谨最淡定。
  瞥见他从容的神色,五皇子气不打一处来,大步靠近:“站住!”
  郁谨睨了五皇子一眼,弯唇笑笑:“兄友弟恭。”
  五皇子一口气当即憋在了胸口里,咽下去不甘心,发作出来没胆子。
  才刚走出宫门他要是与老七打一架,父皇估计要扒了他的皮。
  “你给我等着!”最终五皇子只能撂下一句狠话,拂袖而去。
  郁谨抬手压了压手臂上的伤口,伤口处缠着白帕,是姜似的帕子。
  想到姜似的冷言冷语,郁谨觉得伤口开始隐隐发疼。
  “七弟。”一道温和的声音传来。
  面对旁人,郁谨是无懈可击的冷硬:“四哥有事?”
  四皇子被噎个半死,缓了缓笑笑:“外头不安全,去我那里暂住吧。今日听说你遇刺,我与你四嫂都很担忧……”
  郁谨笑而不语。
  他就听听对方怎么瞎编下去。
  四皇子轻咳一声,拍了拍郁谨肩膀:“走吧。”
  郁谨抬手拨开四皇子的手:“还是不了,我习惯独住。”
  对他来说,除了阿似别人都是外人而已,他没有与外人同住的爱好。
  眼看着郁谨大步走远,与四皇子交情尚可的八皇子凑过来,挑拨道:“四哥,你把人家当亲兄弟,别人可不是这么想呢。”
  四皇子目光追逐着远去的那道挺拔背影,笑了笑:“七弟从小住在宫外,自是与咱们不同,还望哥哥弟弟们多担待了。”
  “四哥可真是个好人。”八皇子撇了撇嘴。
  四皇子没再吭声,心中却冷笑。
  是不是好人无所谓,反正说好话又不要钱,老七越不通人情越能显出他的贤德来,而父皇最想看的不就是兄友弟恭的局面吗?
  郁谨重新回到雀子胡同的民宅,倒头躺在床榻上,盯着帐顶一言不发。
  龙旦悄悄探了探头,颇有些担心对冷影道:“主子是不是余毒未清啊,瞧着有些不对劲。”
  “嗯。”
  龙旦翻了个白眼:“你可说句人话啊。”
  找冷影这种八竿子打不出个屁来的人聊天,还不如找二牛聊。
  “不知道,但确实不对劲。”冷影难得多说了几个字。
  “要不你去劝劝?”龙旦撺掇小伙伴。
  冷影摇摇头。
  他只是话少,又不是傻,这个时候跑去劝不是往枪口上撞。
  龙旦想了想,冲卧在墙角的二牛招手:“二牛,去看看主子怎么样了。哄着主子开心,回头有酱牛肉吃。”
  二牛鄙夷扫了龙旦一眼,钻进屋子。
  屋内静悄悄的,二牛来到床榻旁,后腿一蹬跳了上去,在郁谨身旁卧下来。
  郁谨转眸盯着二牛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下抚着它背上的毛叹道:“将来……你可不能随便往我床上跳了,知道么?”
  二牛偏头看着主人:“汪!”
  “快下去,掉一床的毛。”郁谨冷着脸道。
  二牛才不怕郁谨的冷脸,张嘴咬住他衣袖往床下拽。
  “二牛——”郁谨拉长了声音警告。
  他现在委实没什么心情陪着二牛闹腾。
  二牛坚持不懈往下拽人。
  郁谨冷着脸起身,由着二牛把他拽到院子中。
  已经快到晌午,院中合欢树叶闪烁着白花花的光,藏在枝叶深处的知了一声声叫得恼人。
  二牛飞快跑到一个角落里刨起来,不一会儿刨出一物,叼着跑回来放到郁谨手中。
  那是一只藤编小球,虽然因为埋在土中显得破旧,做工却很精致。
  郁谨记起来,这是刚到京城时二牛看到几个孩子踢藤球玩,差点干出当街抢球的事来,于是他吩咐龙旦买了个藤球给它玩。
  二牛喜欢把心爱之物挖坑藏起来,藤球显然是其中之一。
  郁谨看着手中藤球,凉透的心暖了暖。
  那个狠心的丫头,再惹他伤心,他干脆与二牛过好了。
  二牛警惕看了主人一眼。
  不知道主人又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有这个工夫早点把女主人带回来,它也能省点心。
  二牛望向院门,比人类简单了许多的头脑中闪过某些可怕的场景。
  姜似离开租来的宅子后并没有回东平伯府,而是往城中一处山林去了。
  今日是夏至,她等了许久的日子,她选在这一天离开永昌伯府亦与此有关。
  夏至,阴气至而阳气始衰,这一天处于阴阳二气微妙的平衡点,正是滋养某些奇特活物的好时机。
  她要养一种蛊虫,此蛊的母体寄生在一种叫“太平”的树上,初生时伏在树根,渐渐上移,直到夏至这一天移到树梢头最靠近日头那里。过了夏至日,若是无人收取像树瘤一样长在树上的蛊虫母体,母体便会爆裂而开,一切重新归于尘土。
  姜似可不想错过这一日再等到明年。以后她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多一种蛊虫在手,就多一份手段。
  坐在高高的树梢头,姜似毫不迟疑把找到的蛊虫母体拿到手里。
  这种蛊虫有个好听的名字,叫春归,可以与幻萤一样以特殊手段收于手内,以自身血肉滋养。
  她前世养过幻萤,却从没养过此蛊。
  想到此处,姜似自嘲笑笑。
  当初她觉得用不上此蛊,又膈应它的能力,现在想想真是犯蠢。
  这世上没有无用的能力,只有无用的人。
  此蛊寄生于主人手心处,不过铜钱大小,实则数目无法估测,它们可以如尘埃进入尸体之内,随着主人心意控制尸体动作,不知内情的人看来会以为死者还魂或诈尸,所以得名“春归”。
  顺利得到春归蛊,姜似放下一桩心事,动作轻盈从树上跳下来,脚落到实地,踩到厚厚的草地上没有发出多大声响。
  她稳了稳身子,抬手理了理松散下来的长发,而后动作一顿。
  不远处一名眉眼清俊的少年看着从天而降的少女,表情呆滞。


第199章 又见面了

  少女白衫青裙,乌鸦鸦的长发垂落至腰间,明眸红唇,仿佛带着朝露的海棠花,又好似半睡半醒间一场美梦。
  少年抬手,用力揉了揉眼睛。
  姜似没料到会出现这种变故,一时愣神。
  “你……是人是妖?”
  姜似提着裙摆飞快跑了。
  对于这种一辈子不会再见到的人,她除非傻了才接话呢。
  几乎是眨眼间,白衫青裙的少女就消失在林间。
  少年下意识抬脚去追,身后有声音传来:“甄老弟,你跑哪儿去了?”
  甄珩如梦初醒,看着空荡荡的前方心头迷茫。
  他刚刚出现了幻觉?
  催促声再次响起,甄珩转身欲走,突然草地上闪着光的一物吸引了他的视线。
  那是一支海棠玉簪。
  他弯腰把玉簪捡起来,打量片刻揣入怀中,这才大步往回走去。
  林子深处有几个年轻男子,皆是读书人的打扮,有的在赏不远处一丛幽兰,也有的正提笔作画。
  见甄珩回来,一人笑道:“甄老弟,你这小解可够久的。”
  甄珩顾不得同窗的打趣,匆匆走到一个画案前,铺纸研墨,提起笔来一气呵成。
  甄珩的丹青在一众同窗中小有名气,待他一停笔,就有同窗要凑过来欣赏:“我来赏赏甄老弟画的兰花。”
  甄珩直接把画卷反扣过来,笑道:“我重新画一幅吧,这张画坏了,见不得人。”
  听他这么说,那人于是作罢。
  甄珩暗暗松了口气,待墨迹干了把画收起,重新画了一幅山涧幽兰图应付了事。
  “甄老弟,你今天不在状态啊,这幅兰花图可没李兄画的灵动。”
  甄珩笑得心不在焉:“本来就比不过李兄画工出众。”
  赏了兰,作了画,众人提议去状元楼喝酒,甄珩借口头疼回了顺天府后宅。
  “珩儿,你今日这么早回来了?”妇人温和的声音传来。
  “今日散得早。娘,儿子先回书房了。”
  “你吃过了么?”甄夫人问了一声,却见甄珩已经走远了,无奈摇头,“这孩子,今日怎么跟丢了魂似的,莫不是热着了?”
  甄珩匆匆走进书房,立刻关上房门,把画卷从怀中取出来。
  随着画卷徐徐展开,一名白衫青裙的少女出现在甄珩眼前。
  少女微微睁大的眸子流露出几分惊讶,仿佛山林间的小妖被无意中闯入的人类吓到了。
  甄珩闭了闭眼,那雪肤乌发的少女仿佛就在眼前。
  他从怀中取出那支海棠玉簪端详许久,心中渐渐坚定:林间所见绝不是一场梦,或许这世上真有精怪存在。
  于是甄世成惊讶的发现儿子最近不出门了,整日抱着书看个不停。
  甄世成摸摸胡子,心道:离着秋闱还早,甄珩现在就开始头悬梁锥刺股,这不大像他儿子啊。
  好奇之下,甄世成来甄珩书房走了一遭,于是看到满当当一书架的志怪话本。
  甄世成大怒:“甄珩,你看的都是什么?”
  甄珩暗暗叹气。
  平日里父亲大人根本不来他书房,今日是怎么了?早知道包个书皮也好。
  甄世成伸出手指头戳着甄珩手边的话本子:“你整日就在看这个?”
  这蠢小子,包个书皮让他眼不见心不烦也好啊,居然就这么明目张胆地看,还有没有把他这个当爹的放在眼里!
  “儿子就是好奇这世上有没有妖精鬼怪。”
  “子不语怪力乱神。”甄世成训道。
  甄珩垂眸听着,可思绪飘飘荡荡,满心满眼都是那日从天而降的少女倩影。
  父亲大人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他都遇到了,怎么能不好奇。
  甄世成见儿子不知悔改的模样,抬手赏了他一个爆栗:“你既然这么闲,陪为父出去一趟吧。”
  “父亲——”
  “怎么?”甄世成扫了几眼话本子,威胁之意尽显。
  甄珩老老实实应了下来。
  看来今日是躲不过去了,罢了,去就去,又不会少一块肉,最多就是父亲大人乱点鸳鸯谱的话他咬死不答应就行。
  姜安诚接到甄世成的拜帖时,颇为惊讶。
  伯府与这位才回京城的顺天府尹并无私交,甄大人怎么会来拜访?总不会又碰到什么与伯府有关的案子吧?
  不管如何惊讶,姜安诚当然不会扫甄世成的面子,很快就在前院的花厅接待了这位二次登门的高官。
  甄世成的登门引起了整个伯府的震动。
  慈心堂里,冯老夫人问了两遍:“确定甄大人来拜访的是大老爷,不是二老爷?”
  “是大老爷呢。”阿福再次回道。
  冯老夫人一下下转动着手腕上的檀香佛珠,沉思片刻,吩咐阿福:“去前边打探一下甄大人登门的目的。”
  阿福领命而去,冯老夫人目光缓缓移向前院的方向。
  她一直觉得长子不堪大用,难不成还能与三品大员结下交情?罢了,还是先探探顺天府尹登门的目的再说。
  今日恰好是官员休沐日,姜二老爷亦在府中,听闻此事同样一头雾水。
  顺天府尹这个位置可不是好做的,甄世成能从外地调回京城担任此职,足以证明其简在帝心。
  大哥什么时候与甄世成有交情了?
  姜二老爷越想越不痛快,抬脚往前院花厅走去。
  甄世成与姜安诚寒暄一番,笑道:“实不相瞒,我今日前来是想向令爱道谢的。”
  姜安诚一脸惊讶:“小女做了什么?”
  “永昌伯夫妇的案子,多亏了令爱帮忙才能水落石出。”
  提到永昌伯,姜安诚情绪低落下来,灌了几口茶道:“她一个小姑娘,当不得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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