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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锦-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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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狗整个过程动作行云流水,竟没发出一丝声响来,而只顾打量院子的八叔与八婶浑然不觉身后的变化。
  谢青杳住的院子名枕霞居,院中芳草菲菲,一株杏树已经结出了青涩的果实,往墙外探出许多枝桠。
  二人打量一番,看着清冷空寂的院子皆有些紧张。
  过了片刻,八叔推了八婶一把:“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你身上的黑布扯下来!”
  八婶扯下黑布塞进八叔手里,露出一身惨白惨白的衣裳,接着又从怀里取出一物往脸上一戴。
  二牛一双眼都瞪圆了,显然是诧异八婶的变化。
  此刻八婶脸上带着一张白纸做的面具,面具上眼睛的部位只留下两条狭窄缝隙用以视物,虽然简单,三更半夜乍然看到却足够吓人。
  “快去呀,早点完事早点回去睡觉。”
  八婶紧张吸了口气,往前走了两步停下来回头问:“站在窗口就行了么?”
  到底是第一次装鬼,没经验呀。
  “先敲窗!”
  八婶犹豫着伸出了手。
  二牛眼一眯,整个身子腾空而起把刚在窗外站定的八婶扑倒在地。
  八婶本就做贼心虚,又还没从灵堂见鬼的阴影中走出来,被一道黑影突然扑到不由自主惨叫起来:“有鬼啊——”
  尖叫声高昂刺耳,瞬间传出老远。
  八叔这个瞬间也吓懵了,愣在原地忘了反应,直到几处灯火亮起,这才如梦初醒,拔腿就往外跑。
  他只有一个念头: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无论如何不能被抓住!
  八叔扑到院门前,顾不得看就用力一拉。
  院门纹丝不动。
  一丝寒意从八叔尾椎骨直往上窜。
  他进来时特意虚掩了院门,怎么可能拉不开?
  想到灵堂里的古怪,八叔腿脚一软:难道真的有鬼?
  白日里骤然黑下来的灵堂,突如其来的惊雷与大雨,还有两个女人同时的发疯,这些情景走马灯般在八叔脑海里闪过。
  要说他当时没有一丝想法是不可能的,只不过怕婆娘坏事,强装着不以为然罢了。
  这些说来话长,实则只是一瞬间。
  二牛移开踩在八婶脸上的爪子,浑身绷紧飞窜至八叔身后,对着他屁股狠狠一咬。
  “嗷——”八叔发出一声比八婶还要高昂的惨叫。
  这一下不只院子里人影攒动,其他院落听到声音的人或是提着灯笼或是拿着棍棒,也有性急的连鞋子都顾不得穿就往这边奔来。
  八叔俯趴在地上,连被什么人袭击了都不知道,奋力挣扎着。
  二牛扭头看到往外冲的人,不急不缓松开嘴,溜到墙根的芭蕉丛里去了。
  “谁?”赶来的人举起灯笼来回晃,原本清冷空寂的院子顿时恍如白昼。
  窗子悄无声息推开,姜似与谢青杳并肩站在窗口往外探望。
  院子里传来一声惊呼声:“鬼——”
  出声的是个小丫鬟,面色惊恐指着地上披头散发的人吓得腿软。
  地上的女人俯趴着,侧脸白花花看不清五官,斜伸出来的一只手干枯如柴,灯光下瞧着没有一点血色。
  这番情景,若是一个人见了定然会吓个半死,好在如今人多,除了惹起几声惊叫倒是没有别的风波。
  又有一声惊呼传来:“咦,那好像是八老爷。”
  姜似仔细打量,低声对谢青杳道:“那个女子脸上戴了面具。”
  谢青杳眼中闪着怒火,转身便往外走,站在屋外石阶上扬声喊道:“把这两个装神弄鬼的贼人绑起来!”
  一听大姑娘发声,众人立刻围上去。
  八婶缓过来,跳起来就往外跑。
  人多胆壮,一见“女鬼”要跑,众人反而不怕了,一个婆子果断伸出脚把“女鬼”绊倒,“女鬼”脸上的纸面具掉了下来,被风吹着在地面上摇晃。
  “是八太太!”眼见的婆子一下子认了出来。
  眼看丫鬟婆子把二人团团围住,八叔捂着流血的屁股忙道:“误会了,误会了!”
  谢青杳走到二人面前,冷冷道:“误会?那八叔八婶等会儿在族人与我舅舅他们面前说一说是什么误会吧。”
  八婶一听慌了,哭求道:“青杳啊,咱们可是一家人,怎么能把外人扯进来看笑话呢?”
  谢青杳冷笑:“那是你们的笑话,可不是我的笑话。来人,去请世子、族中长辈以及舅老爷他们过来!”


第187章 有妖怪

  枕霞居灯火通明,黑压压站了一群人。
  章家舅舅面沉如水,怒斥着八叔八婶:“你们三更半夜混进我外甥女的院子,究竟意欲何为?”
  饶是八叔八婶舌灿莲花,这时候也讪讪说不出话来,两个人老脸通红,大汗淋漓。
  舅母冷哼一声:“呦,八老爷、八太太与我们殷楼、青杳可真是一家人,大晚上穿成这样就往青杳院子里跑,这样的一家人我可真是长见识了。”
  八婶绞尽脑汁辩解:“我,我就是做了噩梦,梦到青杳遇到了麻烦哭得厉害……舅太太你不知道,这梦跟真的一样,我醒来思来想去不放心,这才与老头子一起过来了。老头子,你说是不是这么回事儿?”
  八叔连连点头:“没错——”
  谢青杳冷笑打断二人的话,把白纸制成的面具扬手一晃:“八叔八婶不放心我,八婶就戴着这个过来看我?是嫌我命硬,吓不死吗?”
  八叔彻底闭了嘴,连连擦汗。
  八婶垂死挣扎:“青杳你不知道,夜里婶子一吹风,脸上就起疹子……”
  谢青杳直接把面具掷到了八婶脸上,俏脸气得通红:“我看是想把我吓出个好歹来,八婶能堂而皇之鸠占鹊巢吧?”
  八婶张了张嘴,看着面罩寒冰的少女突然打了个激灵。
  到这时她才发现,眼前这个丫头可不像她的母亲那样是个面团性子。
  这竟然是个眼里不揉沙子的。
  “青杳啊,你听八婶解释——”
  “够了!”简单的两个字响起,每一个字都好像冰珠子,砸得人胆寒。
  谢殷楼面无表情看着八叔八婶,嘴角微微一扬:“送他们出府!”
  伯府中的下人早就看不惯八叔八婶所为,听谢殷楼一发话立刻把二人控制住往外推。
  八婶哭天喊地:“殷楼啊,我们可是你叔叔婶子,再怎么样都是你的长辈,你可不能把我们赶走啊!”
  谢殷楼看都不看哭闹的妇人一眼,问面色尴尬的一众同族长辈:“各位叔伯婶娘,这二人三更半夜闯入我妹妹的住处,意欲装鬼害人,我请他们离府不算对长辈不敬吧?”
  被问的人连连叹气,其中一位年纪最长的跺足道:“这事闹的。老八,你们两口子真是糊涂啊。”
  这两口子仗着爹是族长平日在庄子里得意惯了,早有人看不顺眼,此刻见他们的行为更觉不屑。另有平时对二人多有恭维的,眼下这种情形也说不出二话来。
  眼看着八婶两口子闹腾无用被府中仆从往外推,谢殷楼突然扬声:“等等!”
  八叔与八婶立刻扭过头来,眼里带了一丝希翼。
  谢殷楼看着二人的眼神就像看两只丧家犬,带着不屑与厌恶:“发生了这种事,伯府与你们的同族情分就算断了,以后二位不要再登伯府的大门!”
  八叔万万没想到谢殷楼会说出这种绝情的话来,黑着脸道:“殷楼,你大爷爷可是族长!”
  谢殷楼凉凉一笑:“你误会了,我并没说与大爷爷断了同族情分。你们今日所为,等我父母出殡后我会亲自对大爷爷说明,请大爷爷替我兄妹二人主持公道!”
  “你——”八叔一下子傻了眼。
  他们两口子这次赶来协助伯府治丧虽然存了一些私心,可没想着捅到父亲那里去啊。
  他爹身为族长,即便心下想偏着他们,当着这么多族人的面也不好办。
  八叔越想越心惊,眼一瞟身边如丧考妣的黄脸婆子,扬手就是一个耳光:“都是你这恶毒婆娘干的好事,还连累我!”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老娘们!
  八婶可不是个吃素的,窜起来就回了一巴掌,到如今也没必要顾着脸了,破罐子破摔道:“什么叫我连累你?不是你撺掇我的吗?现在事情败了反倒怨我一个人了?你这个没良心的老东西……”
  在场的族人连连摇头,只觉老脸都丢光了,年纪最长的那位黑着脸道:“世子,赶紧命人把他们两口子送出去吧。”
  太丢人了!
  “我不走,我不走!凭什么赶我走?”八婶哭天抢地,不甘心回头望去。
  恍如白昼的院落中,一身白麻衣裙的少女俏生生而立,望过来的眼神如寒冰深潭。
  八婶打了个激灵,指着谢青杳喊道:“臭丫头早就等着算计我们了,你是故意看着我们倒霉!”
  “这人疯了吧,这时候还胡言乱语呢?”院中众人鄙夷道。
  “我没胡言乱语,若不是故意算计我们,一个大家闺秀院子里怎么会养了妖怪?”
  卧在墙根芭蕉丛后的二牛不满甩了甩尾巴。
  这人会不会说话啊?它明明是一只威风凛凛的大狗,怎么会是妖怪?
  八叔一听八婶这么说,立刻想了起来,跳脚道:“不错,这院子里有妖怪,就是那妖怪算计我们,我们才——”
  “才暴露的?”谢殷楼接话,目露寒光,“要真如此,那我倒要感激你们口中的‘妖怪’了。”
  二牛把嘴往前爪上一放,眯起了眼睛。
  嗯,这人还挺有眼光的,当然比起它的主人还是差点。
  “枕霞居里确实有妖怪,还不止一个,而是两个!”谢青杳啐了一口,伸手指向八婶夫妇,“对失去双亲的侄女做出如此下作的事来,你们才是妖怪,不然我实在想不出一个人的心肝怎么能这么黑!”
  少女说着泪如雨落,孤零零立在院中犹如被风雨吹打的柔弱花蕾,令人不禁生出恻隐之心。
  谢殷楼上前,揽住妹妹的肩头。
  “赶紧让他们走!”章家舅舅喝道。
  直到被推出去,还传来八叔不甘的喊声:“真的有妖怪袭击了我,你们没看到我屁股上还流着血吗?”
  众人:“……”这个疯子,他屁股上又没开花,谁没事盯着他屁股看?
  二牛悠闲摇了摇毛茸茸的大尾巴。
  都说了它这么威风凛凛的大狗怎么会是妖怪嘛,看来大部分人类还是明理的。
  姜似目光挪动,落在一丛碧绿如洗的芭蕉叶上,唇角轻轻扬起。
  二牛看家护院可是一把好手呢!她家二牛怎么会是妖怪呢?世人就爱胡言乱语。


第188章 姜四妹不是这样的人

  闹剧总算收场,舅母鄙夷扫过谢家众人,揽住谢青杳宽慰道:“青杳,有舅舅、舅母在呢,受了委屈就跟我们讲,对那些不安好心的不必客气。”
  谢青杳挣脱舅母的手,淡淡道:“知道了。”
  舅母不由讪讪。
  不少人心中更是暗暗鄙夷:也不知道谁白日里在灵堂发癔症说了那么多见不得人的话,现在又装贤良了。
  灼灼目光下,舅母反而淡定下来。
  做人就怕有比较,本来她和八太太一起丢了脸,是不好开口的,可谁让八太太两口子装鬼害人呢,这时候她身为永昌伯夫人的娘家人,理当出头说话。
  谢家族人面对舅母的讥讽确实无言以对,只感到难堪,心中对八婶夫妇越发恼怒。
  谢殷楼这时候对众人拱手:“各位叔伯婶娘,我与妹妹不是不敬长辈之人,更不是枉顾同族之情的,今日实在被逼无奈才如此。以后族中祠堂、族学等一应开支,先父、先母在时如何还当如何,还请各位长辈回到庄子中替我们兄妹解释一二。”
  谢青杳诧异看着兄长。
  往日里兄长冰冷寡言,鲜少说出这么多话来。
  谢殷楼眼底藏着冷意。
  世人重孝道,重同族,哪怕永昌伯府与这些族人都是隔了几房的,可说出去他们还是一家人。哪房子弟有本事哪房子弟就要对家族多做贡献,这是世人公认的道理,天经地义。他要是停了对族中祠堂、族学那些供奉,可不是赶走八叔八婶这么简单,更会落得恶名。
  即便他不惜名誉,还要为妹妹着想,妹妹将来总要嫁人的。
  果不其然,谢家族人一听一切依然循照旧例,顿时放下心来,纷纷道:“世子放心就是,老八他们两口子确实太过分了,这事不是你们的错,回头要是有人胡乱说话,叔伯们给你做主!”
  “那我与妹妹就多谢各位长辈了。”谢殷楼再次拱手,“已经很晚了,各位长辈早些回去休息吧,殷楼稍后还要去给父母守灵。”
  十七岁的少年穿着一袭白麻孝衣,如一株挺拔的白杨立在夜色中,坚韧、可靠。
  谢家族人暗自点头:有这孩子在,看来伯府不见得会一蹶不振,以后对这孩子还是要客气些,这可是未来的伯爷呢。
  啧啧,这样年轻的伯爷,难怪老八两口子动了歪心思,想把老八媳妇的娘家侄女嫁过来。
  劝走了谢家族人,谢殷楼对章家舅舅拱手:“舅舅也回去歇着吧,天晚了。”
  章家舅舅想着白日里舅母那番表现,实在无颜摆出舅父的款来,讪讪道:“那舅舅就先回去了,你守灵也不要太熬了,仔细身体。”
  谢殷楼垂眸称谢。
  直到走出院门,舅母还在低声埋怨:“青杳正委屈着,多好的修复关系的机会呀,怎么就走了呢?”
  章家舅舅冷笑:“若没有你白日那番胡言乱语,这确实是大好的机会,现在还是算了吧。你难道没看出来,那两个孩子可不是那么好拿捏的。”
  说到这里,章家舅舅眼神暗了暗:“你还真以为白日灵堂里突发癔症只是巧合?依我看,这其中少不了他们兄妹的手笔。”
  舅母心头一跳:“你是说我发癔症是他们兄妹使了手段?”
  章家舅舅没吭声,显然是默认了。
  舅母脸色难看起来,喃喃道:“不能吧?他们还是孩子呢,能有这样的本事?”
  章家舅舅回头望了一眼依然灯火通明的院落,低叹道:“孩子和孩子可是不一样的,史上还有十二岁为相的孩子呢。”
  “那样的人不是极少数么。”舅母嘀咕一声。
  章家舅舅回过头来,睇了舅母一眼:“你就肯定他们不是极少数中的两个?再者说,我毕竟是他们的舅舅,还是盼着他们出息的。咱们两家能亲上加亲当然更好,若是不能,总不能结仇,那样怎么对得起我妹妹?”
  听闻妹妹、妹夫同一日丧身的噩耗,把他的女儿嫁过来虽然有私心在内,可也确实是为了他们兄妹着想,这样总比两兄妹被族人生吞活剥了强。现在看来,倒是他多此一举了。
  “行了,那些主意以后就不要打了,顺其自然吧。”章家舅舅提点道。
  舅母撇撇嘴不吭声了,心中一阵膈应:这可真是鱼没抓着,平白惹了一身腥。
  枕霞居中,谢家兄妹与姜似依然站在庭院中。
  “你们也都下去吧。”谢殷楼对一众丫鬟婆子道。
  待丫鬟婆子纷纷退下,他把目光投向二人,先问道:“受惊了么?”
  姜似隐约觉得对方视线把她笼罩其中,好似与以往有些不同,默默摇头。
  谢青杳扬唇:“没有,倒是瞧了一出好戏,让我出了心中一口恶气。”
  谢殷楼看向姜似。
  姜似有些莫名。
  谢大哥非要听她开口说?
  “我也无事。”
  谢殷楼望着姜似沉默着,眼神深邃。
  这时候连谢青杳都觉出不对劲来,下意识往前站了一步,挡在二人之间。
  一边是她的兄长,一边是她的好友,她虽盼着两人能成为一对,可既然阿似表明了与哥哥不合适,至少在阿似改变心意之前她不能胡乱当红娘。
  哪怕单纯如谢青杳也知道,这个世道对女孩子远比男子苛刻得多,好友与兄长走得近了若是最终没能结为眷属,吃亏的还是好友。
  “大哥,怎么了呀?”
  谢殷楼深深望着姜似,终于开口问道:“姜四妹,这院子里有妖怪么?”
  姜似与谢殷楼对视,眉梢轻扬,带出几分意外来。
  原来谢殷楼是怀疑这个。
  她扬唇,一脸无辜:“没有呀。”
  芭蕉丛后只有她家二牛,当然没有妖怪了。
  谢殷楼一滞。
  他当然不相信八叔八婶出师未捷只是运气不好,别人没留意,他早就看到地上洒落的鲜血还有八叔屁股上的破洞。
  妹妹自身什么情况他心中有数,而今连连出现稀奇事,每一次都对他们兄妹有利,他再想不出是谁在其中起的作用就是傻子了。
  可是姜四妹居然对他撒谎,还不带眨眼的。
  姜四妹以前不是这样的人啊。


第189章 恶有恶报

  顶着谢殷楼微诧的目光,姜似面色毫无变化。
  她当然不可能把二牛暴露出来,只能厚着脸皮装糊涂了。
  不过谢青杳好糊弄,谢殷楼却不是好糊弄的人。
  他微锁着眉,目光依然在姜似面上流连。
  姜似垂眸,颇觉压力。
  “大哥,你问阿似这个干什么?我院子里当然没有妖怪啦。”谢青杳说到这里难得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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