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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锦-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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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是哪个穷酸书生胡乱写的,竟然把他们东平伯府写成了阻碍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恶势力,甚至还写哪怕退了亲四妹对那劳什子安国公府三公子依然念念不忘。
  虽说话本子里的人物改头换面,可任谁一看就对上号了。
  简直气煞人也。
  说起来,她也是因为四妹摊上了这么一件糟心事,再见到四妹便觉有些可怜,就提不起劲头与她如以前那般针尖对麦芒了。
  “我看过那话本子了,写的还算曲折。”姜似此刻想到季崇易,心中已经掀不起丝毫波澜。
  对那个男人,哪怕是在前世她亦没有动过心,未嫁时所憧憬的不过源于那份虚荣。
  而今她彻底成全了他们,只希望他们能始终如一,待千百年后真给后人留下一段佳话才好。
  “四妹你真的不介意?”姜俏的目光随着队伍的走近流转。
  “与我无关之人,我有什么好介意的。”姜似见姜俏看得起劲,而马车等在路边亦无事可做,干脆凑过来一起看。
  姜俏不是什么多愁善感的性子,见姜似如此便放下心,竟与她讨论起来:“四妹,你说安国公府三公子这种长相的男子,是不是都表里不如一啊?”
  “为何这么说?”
  姜俏冷笑:“长兴侯世子不也是这一款的嘛。”
  姜似认真看了行到近前的身穿大红喜袍的季崇易一眼,评价很是公允:“长兴侯世子偏于阴柔,季三公子眼神要比他清正许多。”
  姜俏诧异看了姜似一眼,喃喃道:“四妹,你可真是——”
  一时间,姜俏竟不知说什么才好。
  许是巧合,坐在高头大马上的季崇易眼风恰好往这边扫来。
  街两侧看热闹的人摩肩接踵,因为路被堵住而等在路边的车马不在少数,可偏偏季崇易无意间的一瞥,视线就落在了这辆青帷马车上。
  马车窗帘被一只玉手掀起,车厢内的少女正漫不经心望着窗外,目光冷清,颜若盛世。
  一身大红喜服的季崇易晃了一下神,骏马带着他往前而去。
  刚才的姑娘生得真好看,竟是他生平仅见。
  作为一名正常男子,季崇易脑海中不能免俗闪过这个念头,当然除了这声感慨再无其他,心中很快又被即将与心上人拜堂的喜悦填满。
  这正如绝大数人的想法,路边风景再美终不属于自己,看过也就看过了。
  可就在这时,变故突生。
  一道黑黄色的旋风从人群中刮过,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一口咬在了高头大马的……屁股上。
  作为迎亲用的马,自然挑选脾气温顺的,可再温顺的马屁股上挨了这么一口也受不住啊,那骏马立刻后蹄狠狠往上一掀。
  可怜季崇易正春风得意,变故之下措不及防如一颗耀眼流星飞了出去。
  惊叫声顿时此起彼伏。
  好在迎亲队伍人多,看热闹的人更多,飞出去的季崇易直接被看热闹的人给接住了。
  姜俏已是目瞪口呆:“四妹,有抢亲的!”
  姜似同样表情呆滞,缓了缓道:“不是抢亲,应该是……闹事……”
  二牛这是在干什么?
  正被姜似猜测动机的大狗仿佛感应到了姜似所思,居然往马车所在方向看了一眼,得意抖了抖皮毛。
  人们这才看清,导致这场变故的罪魁祸首居然是一只大狗。
  “快把这条疯狗打死!”迎亲队伍中的护卫大声喝道。
  又有懂规矩的喊道:“不能打死,大喜之日不宜见血,把这畜生赶走就是!”
  正疼得直尥蹶子的大马:“……”它屁股上流的不是血吗?
  数名护卫立刻向大狗围去。
  姜俏紧张之下猛拉姜似衣袖:“不好,大狗要倒霉了!”
  姜似:“……”
  三姐对二牛这关心的口吻是什么回事?
  “算,算了……”季崇易站稳身子,黑着脸道。
  迎亲时因为一条狗从马上摔了下来,这也太丢人了,这种情况下当然是赶紧离开最好,难不成还要与这条狗来一场大战吗?
  可惜新郎官有息事宁人的心思,大狗却不这么想。
  只见大狗于包围中一个飞跃从空隙脱身,顺势叼住新郎官的礼帽,撒丫子就跑。
  看热闹的人被这胆大包天的狗给惊住了,竟无一人想着阻拦,好一阵子后瞧着新郎官光秃秃的头顶,哄堂大笑。
  季崇易的脸已经黑成锅底,心头愤怒之余又生出几分茫然。
  这些日子,他耳边除了父亲的训斥就是母亲的叹息,还有兄弟姐妹虽然没有明说却不满的眼神。
  家明明还是他的家,可在他眼中却一点点变得陌生了,那种陌生带来的如影随形的压抑几乎逼得他发疯。
  他心中一直安慰自己,只要撑到成亲就好了,将来他好好读书做事干出一番成就,谁还会对他娶了民女指指点点?
  可是万万没想到,他心心念念的喜事却因为一条狗有了瑕疵。
  他恐怕是最丢人的新郎官!
  “三公子,还是上马吧。”管事重新牵来一匹马,压低声音劝道。
  季崇易勉强点头,默默上马,随着队伍重新热闹起来,喜钱与喜糖漫天撒,喜庆的唢呐声在他耳中却没了劲头。
  姜俏扒着窗口,缓过神来后叹了一声:“谁家养的狗这么胡来啊。”
  干得真漂亮!
  姜似却没有接话,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一人身上,心中大惑不解。
  郁七怎么会事不关己般站在人群中看热闹?
  前世,他明明参加了季崇易的婚礼。


第79章 来自宫里的质问

  郁谨乃贤妃所出,而贤妃是季崇易的亲姑母。
  今日季崇易大婚,于情于理郁谨都该出现在安国公府的婚礼现场。
  在前世,也确实如此。
  所以当情况与前世有了出入时,姜似诧异极了。
  从她重生以来,确实改变了许多事,而那些是她有意为之,她从未插手的事按理说应该沿着前世的轨迹发展下去。
  是什么让郁七有了改变?
  姜似一时心乱如麻,理不出头绪。
  人群那头,郁谨迎上姜似的视线,冲她微微一笑。
  姜似条件反射之下立刻放下了车窗帘。
  绣着雅致竹纹的薄透窗帘犹在轻轻晃动,犹如少女晃动的心事。
  郁谨见了姜似的反应微微一怔,眼底流露出几分失落,随后无奈笑笑,于人海中默默转身离去。
  姜似咬了咬唇,鬼使神差之下又把窗帘掀了起来。
  窗外依然人头攒动,却不见了那人身影。
  姜似放下窗帘,靠着车壁沉默。
  “四妹,你被刚才的大狗吓到啦?”姜俏察觉姜似神色有异,一只手搭上对方肩头。
  也不过是去了一趟长兴侯府,姐妹二人就自然而然亲近起来。
  “没有。”姜似笑笑。
  二牛可是一只不甘寂寞的狗,戏弄一下新郎官算什么,没有从长兴侯府的花园里拖一具尸体出来在大街上溜达,她就该谢天谢地了。
  姜似想到这里,忽然觉得郁谨也不容易。
  身为主人,他应该没少收拾烂摊子吧?
  正被姜似同情的郁谨回到位于雀子胡同的宅子里,对着空荡荡的院子喊了一声:“二牛,出来!”
  不多时,二牛甩着尾巴出来,颠颠跑到郁谨面前把新郎官的礼帽放下来。
  郁谨看着礼帽上的花翎默了默。
  他可能养了一只狗精……
  暗卫龙旦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跑过来告状:“主子,二牛真的太过分了,怎么能在表公子的大喜事上捣乱呢!”
  这只贱狗居然比他在主子面前还得宠,他等这个落井下石的机会已经很久了!
  “捣乱?”郁谨扬眉,随后揉了揉二牛的脑袋,“不啊,我觉得二牛甚合吾意。”
  龙旦眨眨眼,一脸认真:“主子,您一定是骗我的吧?”
  郁谨睇了龙旦一眼。
  龙旦挠头。
  没道理啊,新郎官是主子的表弟,二牛这么捣乱为什么还会得到嘉许?
  难道说——表公子得罪了主子?
  龙旦心念急转,却死活想不出安国公府的三公子到底如何得罪自家主子的。
  主子才从南边回来不久,就算与表兄弟之间没什么感情,按理说也不该如此啊。
  二牛得意冲龙旦叫了一声。
  龙旦气结。
  心好痛,主子与二牛一定有什么共同的秘密他却不知道!
  龙旦正在自怨自艾,门房过来禀报:“宫里来人了。”
  “请进来。”郁谨淡淡道。
  二牛立刻叼起礼帽躲了起来。
  不多时门房领着个面白无须的太监走过来。
  “见过殿下。”
  “公公过来有事?”郁谨依旧坐在石凳上,没有起身。
  前来的太监不敢有何不满,笑道:“娘娘派奴婢来问一声,殿下今日为何没有与王爷一同前往国公府贺喜。”
  太监口中的王爷是郁谨的亲兄长,当今圣上第四子,已经被封了齐王。
  说起来,郁谨这位七皇子的处境有些尴尬。
  他出生那日,才登基不久的景明帝忽然一病不起,众御医束手无策,太后无奈之下命人张贴皇榜求医,最后揭榜的是一名道士。
  道士指出景明帝突然病倒与才出生的七皇子有关,父子二人八字相冲,不能安然共处,要想让皇上病好起来,七皇子就必须移居宫外,满了十八岁后才能父子相见。
  太后将信将疑,眼见景明帝迟迟不好只得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把七皇子移出宫去,谁知景明帝真的慢慢好了起来。
  从此之后郁谨就再也没回到皇宫。
  按着大周礼制,皇子年满十六需离宫封王,而郁谨年满十六时正在南边,无人张罗之下这茬就含糊过去了。
  而今郁谨回到京城,因还未满十八岁见不到景明帝的面,宗人令摸不准皇上对这位皇子的态度,自然也不会没事找事提封王的事。
  这样一来就形成了一个尴尬局面,比郁谨还要小的八皇子已经封了湘王,而七皇子还是七皇子……
  郁谨对此却半点不在意。
  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皇子,想得到心中所求才更容易些。
  别的不说,如果太子想娶一个退过亲的姑娘,那是难如登天。
  想到这,郁谨嘴角微翘,傻傻笑起来。
  前来的太监呆了呆。
  虽然七皇子笑起来比宫中那些美人儿还好看,可是这位殿下究竟在笑什么?
  该不会从小饱受不公待遇,性格扭曲了吧?
  仿佛印证太监心中所想,郁谨收回思绪淡淡道:“呃,我懒得去。”
  太监:“……”
  等了一会儿,郁谨问:“公公还有事么?”
  太监差点抹眼泪。
  殿下您给的理由这么直接,让他怎么办?
  回宫后贤妃娘娘一问,他来一句七皇子殿下懒得去,想想贤妃娘娘的反应就不寒而栗啊。
  “就……就这样吗?国公府是您的外家……”
  郁谨冷冷看了太监一眼,似乎嫌他多嘴:“不熟。”
  说到这里,郁谨心中冷笑。
  何止与外祖家不熟,就是皇宫里那些血脉相连的人,对他来说又与陌生人有什么两样呢?
  父皇是一国之君,万金之躯,听信道士之言怕他妨碍了他勉强能理解,然而他的母妃在他被送出皇宫后这么多年别说想法子见他一面,连一件衣裳一双鞋都没给他送过。
  幼年时的郁谨委屈过,怨恨过,而现在的他对此只剩下了漠然。
  确实是不熟呢。
  “公公要留下用饭吗?”
  “奴婢多谢殿下,不过娘娘还等着奴婢回去复命呢。”太监特意在“复命”二字上加重了语气,算是给郁谨改口的机会。
  郁谨剑眉微扬:“送客。”
  一只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大狗甩着尾巴跑了过来。
  太监几乎飞奔而去。
  郁谨看了看二牛,叹气:“我说让龙旦送客。”
  二牛抬头望天。
  什么?它一个字都听不懂。


第80章 去见郁七

  姜似与姜俏好不容易回到东平伯府,自是要去慈心堂解释一番这么快回来的理由。
  三太太郭氏一听女儿起了疹子,心疼不已,拉着姜俏一边走一边低声数落着。
  姜似立在青石小径上,看着渐渐远去的母女二人心头涌上淡淡的羡慕。
  她没有母亲,也不知道被母亲数落是什么感觉。
  就在这时,姜俏忽然回头,冲姜似扬了扬手。
  姜似一愣,抿唇笑起来。
  羡慕归羡慕,她却没有多愁善感的时间。
  姜似连海棠居都没回,直接去书房找姜安诚。
  姜安诚与姜三老爷一起打理伯府的产业,平日里姜三老爷在外面跑得多,姜安诚大半时间会留在府中。
  这个时候他正在书房打盹,一见姜似过来立刻来了精神。
  “是不是打扰父亲了?”
  “没有,为父刚才看书正好看累了。”
  姜似瞄了一眼姜安诚左侧脸颊压出来的印子,一本正经道:“父亲看书注意休息,仔细伤着眼睛。”
  姜安诚以拳抵唇轻咳一声:“为父会注意劳逸结合的。似儿不是去了长兴侯府,怎么今日就回来了?”
  “三姐有些不适,我就陪着她回来了。”
  姜安诚又问了问姜俏的情况,听说没有大碍放下心来,喜滋滋暗想:还是女儿贴心,一回府就知道看老子了,不像姜湛那个混账东西,整日里游手好闲在外头鬼混。
  “父亲,女儿想找您打听点事。”
  从女尸身上得来的锦囊中有写着“灵雾寺”的平安符,然而她没听说过灵雾寺,眼下阿飞还没回来手中亦无人可用,思来想去,不如直接找父亲打听一下。
  “似儿要问什么?”
  “父亲可听说过灵雾寺?”
  “灵雾寺?”姜安诚皱眉思索起来,片刻后摇头,“为父素来不信这些,对此倒是不大清楚。似儿打听这个,莫非想去拜佛?”
  姜似心下有些失望,却在意料之中。
  倘若父亲真的知道,那才是运气。
  “回来的途中偶然听路边一个小娘子说什么灵雾寺的香火很灵验,若是去拜佛能心想事成,女儿就好奇打听一下。”
  姜安诚笑起来:“你三叔跑的地方多,等他回来我问问,说不定他知道呢。要是不知道,为父就派人出去打听打听。”
  不管灵不灵验,女儿高兴就好。
  “父亲要是派人打听,可不要弄得好多人知道。”
  姜安诚愣了愣,而后大笑:“似儿放心,为父悄悄派人出去打听。”
  女儿这么害羞,莫不是想求姻缘?
  见姜安诚笑成这个样子,姜似知道他误会了,却不解释。
  她要把长兴侯世子的真面目揭穿,与此同时也要尽力避免伯府牵扯进去。
  说到底,还是手中没有可用之人,而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孩子行事亦不方便。
  “那女儿就不打扰父亲继续看书了。”姜似屈膝行礼,离开书房回到海棠居。
  阿蛮与阿巧一见姜似回来,立刻欢天喜地迎上来。
  “婢子正担心姑娘一个人在侯府住不惯呢。”阿蛮紧张打量着姜似,心疼道,“姑娘都瘦了。”
  阿巧嘴角一抽。
  才一天!
  “行了,给我端杯冰镇蜜水来。”
  从长兴侯府到伯府堵了一路,姜似暂时不愿进屋,干脆就在树下秋千上坐下来。
  阿巧忙进屋端来蜜水,姜似轻轻抿了一口。
  “四妹,听说你回来了。”姜湛兴冲冲跑了进来。
  天气热,姜湛一路跑过来脸色微红,额上闪闪全是汗珠,可偏偏他长得好看,瞧起来没有丝毫邋遢油腻,反而有种生机勃勃的朝气。
  这种朝气,仿佛能把人心头的阴霾驱散了。
  姜似不由笑了:“二哥刚从外面回来?阿巧,去给二公子端一杯蜜水。”
  姜湛大步走了过来,轻轻推了一下秋千,然后在不远处的石凳上坐下,乌黑的眸子满是兴奋:“有件好事要讲给妹妹听。”
  “哦,什么好事?”
  “姓季的那小子迎亲时坐的高头大马被二牛给咬了!”
  他一直看二牛不顺眼,万万没想到二牛与他居然是同道中人!
  不对,同道中犬!
  也不对……
  姜湛有点乱,干脆不想了,反正回头给二牛称两斤熟牛肉就是了。
  “妹妹不高兴?”见姜似并无多少喜色,姜湛诧异问。
  姜似想了想,忽然笑了。
  凭心说,还真有几分暗爽。
  尽管她承认季崇易不喜欢自己没有错,可是这门亲事不是东平伯府上赶着定的。
  当初主动与东平伯府结亲的是安国公府,父亲还在犹豫时,拍着胸脯保证把女儿嫁过去不会吃亏的是安国公。
  前一世,季崇易的心上人死了,心灰意冷娶了她,却又完全忽视她。
  她能感觉得到,季崇易无法怪罪父母,于是把心上人的死迁怒到她头上。仿佛没有这桩婚事,他就能八抬大轿把心上人娶进门。
  也或许,失去心上人后,只有恨着她才会让他有活下去的动力。
  可是那种令人窒息的冷遇,几乎能把所有正常的女子逼疯。
  哪怕有了后来那些经历,她依然忍不住想,如果真的心灰意冷,何不干脆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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