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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锦-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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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经有品级的武将,却因为未婚妻突然自尽陷入了无尽悲痛中,很快就丢了差事。如今人们叫他一声秦将军,不过是叫顺口而已,甚至有些人隐含着调侃。
  不是所有人都钦佩男子对未婚妻至死不渝的感情,往往这种行径感动的是女子,而大部分男子则会嗤之以鼻。
  为了一个没过门的婆娘把自己弄到这个境地,实在是没出息。
  汉子与阿飞屡屡碰杯,风卷残云吃完了一碟子堆得厚厚的酱驴肉,抹抹嘴站起来:“饱了,谢了。”
  眼看汉子踉跄着往外走,阿飞没有说什么,略坐了一会儿结账追出去。
  “为什么跟着我!”汉子忽然扭住阿飞的胳膊,把他抵到墙壁上。
  阿飞吃痛咧了咧嘴,却没叫出声来。
  吃过阿蛮那一簪子的痛,现在好像觉得寻常疼痛都不算什么了。
  “你是谁?”汉子怒视着阿飞,眼底恢复了清明。
  这个小子可不像那种没骨头的混子。
  有的人喝醉了,不是喝的酒超出了他的酒量,只是他想醉了,眼前汉子便是这样。
  阿飞直视着汉子,忽然笑了,问出一个奇怪的问题:“老哥识字吗?”
  汉子愣了愣,点头。
  一个古怪的年轻人,一个古怪的问题,汉子隐隐觉得他痛苦而又麻木了十几年的生活将要改变了。
  “识字就好。”阿飞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了过去。
  汉子看了阿飞一眼,接过信抽出来对着光线看起来。
  只看了一眼,汉子神色就发生了剧烈变化。
  他几乎是浑身颤抖着把信看完,一把揪住阿飞的衣领:“你到底是谁!”
  阿飞咳嗽了几声:“老哥,你快把我脖子勒断了。”
  汉子略松了松手,嘴唇依然抖个不停。
  阿飞见了汉子神情,竟从心底生出巨大恐惧来。
  他毫不怀疑,这个汉子真敢杀人的!
  姜姑娘的钱果然不好拿啊。
  阿飞欲哭无泪,默默安慰自己:老婆本都输了,不卖命赚点银钱将来怎么办?
  “说,你到底是谁!”
  阿飞整个人都贴在墙壁上,后背冰冷坚硬。
  “我只是个跑腿的。”
  “那这信呢?信是谁写的?”
  阿飞摇摇头:“这我不能说,而且我除了会数钱,也不识字。不过写信的人有话带给你。”
  “他说什么?”汉子开始暴躁起来,“他说什么?”
  信中揭露的真相足以逼疯一个寻找了真相十几年的男人。
  “咳咳咳……她说……信不信随你,事情过了这么多年,她没有证据。你想要证据,只能自己撬开关键人物的嘴了……”阿飞说完,险些哭出来。
  总觉得带来这样的口信跟找死差不多。
  只不过他真的不识字,别说没胆子偷看,就算看了也不知道信上写的什么,更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事。
  “那他为什么会知道?”
  阿飞翻了个白眼:“我哪知道啊!我要是这么能耐,那跑腿的就不是我了,老哥你说对不?她只是说,她与此事无关,机缘巧合得知而已。”
  汉子低头把信一个字一个字又看了几遍,忽然把信塞到嘴里嚼了嚼吞了下去。
  阿飞张大了嘴巴。
  “跟我走!”汉子一把抓住阿飞往胡同深处走去。
  汉子的家虽然简陋,却出乎意料的整洁。
  “不管你背后的人打着什么主意,既然派你来了,我想你总要等到什么结果才会走吧?”
  “当然啦。”阿飞毫不犹豫道。
  汉子闭了闭眼:“你自便吧,我不管饭。”
  他说完推开阿飞跌跌撞撞跑了出去,连大门都没有关。
  阿飞坐了片刻,拍拍屁股站了起来。
  这老哥真实在,他当然会走啊,姜姑娘还有事交代他呢。
  不过姜姑娘是怎么知道这老哥不会伤害他的?
  阿飞哪里知道,一个心心念念追查未婚妻死因十几年的人一旦得知真相哪里还顾得上旁人,迫不及待要做的就是去验证信中所说之事。
  甚至,就算他最终撬不开受害者或者害人者的嘴,信中详细的描述已经让他坚信不疑。
  刘仙姑的结局可以说在这一刻就注定了。
  这半个月来要问最风光的人是谁,京城百姓十个人中会有八个人说是治好了东平伯老夫人眼疾的刘仙姑。
  刘仙姑接到的高门大户的邀请已经排到了一个月后去,可谓春风得意。
  这一日,轮到了去永昌伯府的日子。
  永昌伯府就在东平伯府隔壁,两家来往颇多,永昌伯府的大姑娘谢青杳与姜似年纪相仿,二人算是手帕交。
  永昌伯府的婆子去请刘仙姑时,东平伯府的门人都能看清楚那婆子头上戴的是什么花。
  因为挨得近,谁家有点风吹草动对方就早早知道了,是以当永昌伯府派出去的婆子吓得屁股尿流跑回来时,东平伯府也就第一时间知道了这个劲爆消息。
  神仙般的刘仙姑居然被人砍死在床上,血流了一床一地,早就凉透了!
  只风光了半个月的刘仙姑就这么横死了!
  海棠居响起急促的脚步声,阿蛮风风火火跑进屋子:“姑娘,出了件骇人的事!”
  姜似清清淡淡看着阿蛮,忽然笑了:“什么骇人的事,说来听听?”
  “刘仙姑被人杀了!”
  “这样啊——”姜似轻轻叹了口气,“真是吓人呢。”


第60章 邻居家的烦恼

  阿蛮深以为然:“对啊,据说肠子流了一地,永昌伯府派去请她的婆子见了吓得都尿裤子了。不过啊,婢子觉得这也算报应了——”
  说到这里,阿蛮猛然住口,一双杏眼瞪得大大的。
  “怎么?”姜似挑眉。
  阿蛮结巴起来:“姑,姑娘,您那天说恶人自有天收,难道——”
  “嗯?”
  阿蛮一口气缓了过来:“难道您早就看出刘仙姑印堂发黑,命不久矣?”
  “咳咳。”姜似忍不住咳嗽起来。
  阿巧忙替姜似抚着后背,嗔了阿蛮一眼:“瞎说八道什么呢?姑娘又不是那些算命的。”
  姜似对此倒不以为意,笑道:“不用算,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恶事做多了,就算天不收也会有人来收的。”
  阿蛮坐在小杌子上双手托腮:“到底哪个大侠干的好事呢?”
  “行了,快去干活吧,跟姑娘说这么吓人的事干什么?”阿巧把阿蛮拉了出去。
  没过多久阿巧又转回来,手中多了一张拜帖:“姑娘,这是永昌伯府谢大姑娘的帖子。”
  谢青杳从姜似一个多月前在宴会上受了闲气病倒到后来退了与安国公府的亲事,先后来探望了两次,算是姜似难得交心的朋友。
  姜似拿着帖子笑了。
  谢青杳是个爱热闹的性子,这是与她交流八卦来了。
  姜似提笔写了回帖交给阿巧送出去。
  永昌伯府紧挨着东平伯府,不一会儿的工夫谢青杳就到了。
  与姜似年纪仿佛的谢青杳生着一张苹果脸,双颊一对酒窝,未语先笑:“阿似,我来了。”
  端坐在茶桌前的姜似已经泡好了一壶清茗,桌面上还摆着数碟茶点。
  谢青杳毫不客气在对面坐下来。
  少女双颊微红,眼神晶亮,姜似知道这是好友憋了一肚子话要说的表现。
  “先喝茶润润喉咙。”一杯清茶推到谢青杳面前。
  谢青杳端起来喝了两口,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今天发生了一件骇人的事。”
  “噗嗤。”立在一旁伺候的阿蛮忍不住笑出声来。
  谢青杳纳闷看了阿蛮一眼。
  阿蛮忙低下头,摆出一副老实的样子。
  谢青杳知道姜似这个丫鬟不大机灵,也没计较,双手压在桌面上身体前倾:“来你家驱邪做法的那个刘仙姑昨晚被人杀了!”
  见姜似没有反应,谢青杳推了她一把:“意不意外?吓不吓人?你可给点反应啊。”
  “意外,吓人!”姜似一本正经点头。
  谢青杳瞪圆了眼睛盯着姜似好一会儿,泄气:“你就是这样,哪怕吓得半死了都强憋着。”
  她小时候是不喜欢姜似的,总觉得和穿得漂漂亮亮连笑起来的嘴角弧度都恰到好处的姜似不是一路人。
  直到有一次,她缠着兄长出门玩耍,偷溜出去后却被正处于猫嫌狗厌年纪的兄长给甩掉了。
  拿着糖葫芦傻傻站在街头的她被几个熊孩子围上来拽裙子扯辫子,是姜似指挥着比同龄孩子高了半个头的阿蛮把她救了出来。
  从那时开始,她就赖上了姜似。
  她家阿似貌美如花,面冷心热,优点一个巴掌都数不过来,可比混蛋哥哥靠谱多了。
  姜似哭笑不得。
  若说以前,她还真是自尊心过强。
  自幼丧母以及父亲爵位传不到下一辈在这个圈子里给她带来诸多异样目光,而无论是同情怜惜,还是怠慢轻视,都不是她想要的。
  她只有表现出不在乎,瞧不上,仿佛才不会被人看轻了。
  然而经历过那些生死之事,她早已在极短的时间里长大了,醒悟了。
  “毕竟没有亲眼所见,要说害怕,倒谈不上。”姜似拿起一块玫瑰酥递过去。
  做成玫瑰花形状的糕点瞧起来精致极了,谢青杳尝了一口,叹道:“阿巧可真是个宝,这糕点做得越发好吃了。”
  一块玫瑰酥吃完,谢青杳擦了擦嘴角,唏嘘道:“刘仙姑那样能耐,连我娘都把她当成活神仙呢,谁成想就这么死了。”
  “你们府上要请刘仙姑的是伯母?”
  谢青杳与姜似无话不谈,自是没有什么可隐瞒的:“是呀,请刘仙姑来干什么我娘半个字不露,今日听闻刘仙姑横死我娘枯坐了许久,竟落泪了。我就忍不住来找你打听打听,那刘仙姑真有那么大的能耐吗?”
  “能治好我祖母的眼疾,刘仙姑想来有几分真本事吧。”姜似淡淡道。
  她许诺刘仙姑名利双收,并没有食言,只不过刘仙姑没有这个命享受而已。
  刘仙姑对那些无辜的姑娘与兄长的所作所为,死不足惜,她生不出半点同情心来。
  更何况以刘仙姑如今的盛名要想作恶,那是能作大恶的,那么把刘仙姑推到这一步的她罪过就大了。
  可以说,从一开始派阿蛮找上刘仙姑,她就等于提前把刘仙姑往黄泉路上推了一把。
  “那我就更担心了。”谢青杳苦恼皱眉,“我娘听闻刘仙姑横死落泪,可见对原本求刘仙姑的事抱了很大期望。我娘到底遇到什么难事呢?”
  永昌伯夫人这段时间遇到的难事?
  姜似仔细思索起来。
  前世的这个时候她婚事提前,匆忙之下对外头的事委实顾不了许多,要说永昌伯府能传到外面的事,还真有一桩。
  永昌伯不知为何歇在了街头一户人家的猪圈里,那家人一大早听到烦躁的猪叫才发现的。
  理所当然,永昌伯睡猪事件瞬间荣登京城年度八卦榜首,给热衷八卦的人们带来了巨大福利。
  除了丢人,此事带来的直接影响就是原本正与永昌伯世子谢殷楼议亲的女方就这么不了了之。
  有一个精神不正常的老子,谁知道儿子会不会也抽风去睡个猪啊。
  姜似记得勉强算是她青梅竹马的谢世子直到她死去那年还打着光棍。
  “一般来说,女子若是遇到难解的事,十有八九与丈夫有关吧。”姜似斟酌着提醒道。
  毕竟是好友的长辈,她总不能直接说很快你父亲就要睡猪了,然后你哥哥眼看谈成的亲事黄了。
  谢青杳猛然一拍桌子:“难道说我父亲在外面养外室了!”


第61章 痴心人

  话说过后,看到姜似惊愕的表情,谢青杳顿时脸一红。
  糟糕,一时激动把父亲给卖了。
  虽然母亲什么都没有提,可这些日子母亲总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她又不是没心没肺的小姑娘了,早就寻思过其中缘由。
  思来想去,父亲在外面养了外室的可能性很大。
  不,父亲一定在外头养了外室!
  谢青杳站了起来:“阿似,既然你和我想到一块去了,我这就回去提醒母亲——”
  “等等,我什么时候和你想一块去了?”姜似有点懵。
  “你刚刚不是说此事十有八九与我父亲有关?”
  姜似哭笑不得,赶紧拉着谢青杳坐下来:“你怎么听风就是雨?我的意思是,或许伯父有些不适,伯母担心他的身体呢。”
  永昌伯睡猪的事被京城人茶余饭后笑话了很久,数年后还会有人提起,真相却很简单。
  永昌伯府请来名医后查出了永昌伯举止离奇的原因,永昌伯患上了迷症,也就是梦行症。
  只可惜那时候笑话已经闹出去了。
  现在让姜似为难的是,她该如何提醒好友呢?
  “身体不适?”谢青杳未加思索便摇头,“肯定不是这么回事儿,要是我父亲身体不适,我娘肯定早早请大夫了啊,请刘仙姑做什么?”
  “伯父若真的养了外室,伯母请刘仙姑有什么用?”姜似反问。
  谢青杳压低声音道:“我曾经看过有关南兰的一些杂记,有些女子会用秘术令负心汉回心转意。”
  姜似:“……”
  谢青杳懊恼扶额。
  一不小心又把母亲给卖了。
  “青杳,我看你是想多了。伯母是什么身份,即便伯父外头养了外室甚至有了外室子,伯母岂会做出这种事来?”
  “那到底怎么回事?唉,刘仙姑怎么恰恰就这个时候死了呢。”谢青杳苦恼叹气。
  “别愁眉苦脸了,既然伯母不肯说,你就不要再直接问,旁敲侧击或者找伯母身边的姐姐们打听打听,再多留意一下伯父的动静,或许就能查出实情来。”
  永昌伯的梦行症发展到去睡猪,发病肯定不是一次两次了,永昌伯夫人定然是发现了永昌伯的异常才联想到鬼神方面去,起了请刘仙姑驱邪的心思。
  刘仙姑死得突然,永昌伯夫人正是心乱的时候,谢青杳若是细心,找出母亲心烦的根源并不难。
  “嗯,我回去查查。对了,阿似,你与刘仙姑说过话没?”对于传得神乎其神又在最辉煌的时候横死的刘仙姑,谢青杳这般年纪的小姑娘总是充满着好奇心。
  姜似眉眼弯弯含着浅笑:“打过招呼啊,毕竟在我们家住了两日嘛。”
  “听说刘仙姑的命案把三法司都惊动了呢,顺天府的官差们也忙了起来。阿似,你说害刘仙姑的凶手能抓住不?”
  “我看难。”
  “为什么?”
  姜似端起清茶浅浅啜了一口,心道:因为好人有好报啊。
  “又卖关子。”
  姜似莞尔一笑:“不是卖关子,刘仙姑那样的人三教九流打交道的太多,关系杂而乱,想要找到凶手无异于大海捞针。”
  此刻谈论杀害刘仙姑真凶的人可不止姜似这对手帕交,而是全城热议的话题。
  那位凶手却早已经离开了京城,回到了数百里之外的小城。
  面色平静的汉子步履从容往家中走去。
  “秦将军,有些日子没见你去酒馆了啊。”路过的人与汉子打着招呼。
  “回头就去。”汉子笑笑,比起往日的阴沉压抑,整个人仿佛轻松起来,像是重新被注入了精神气。
  可是这种感觉若是仔细留意,又让人心惊。
  眼前的汉子仿佛是一团火,虽然亮堂,却能连自己都烧得灰飞烟灭。
  低矮简陋的房屋就在眼前,汉子推门进去扫了一圈,没有见到那名年轻人的影子。
  汉子重新走到院中,揭开门口水缸上的盖子舀了一瓢水灌了几口,接着整个人跳进去痛快洗了个澡,换上了一身新衣。
  这衣裳是十多年前未婚妻替他亲手缝制的,料子上好,放到现在依然颜色如新。
  只是这么多年过去,原本意气风发的青年武将成了潦倒好酒的闲汉,好衣裳穿在身上显得那么不合时宜。
  汉子却爱惜拉了拉衣角,大步流星离开了家。
  乡间阡陌小路踩在脚下有些湿润,田地里除了绿油油的庄稼,偶尔还能见到隆起的土包。
  那是坟头。
  他的未婚妻便住在这样的地方,已经等他很久了。
  远远的出现一个坟包,与别处不同的是,离坟包不远处还有一座茅草屋。
  那是汉子搭建的,有的时候实在觉得日子撑不下去,他就会来这里住上两日。
  汉子这一次却没有走进茅草屋,而是直接在坟前坐下来,爱惜摸着坟头上冒出的青草。
  青冢埋香骨,只要一想便痛彻心扉。
  汉子不知枯坐了多久,连枝头歇息的鸟儿都厌倦了,展翅飞走。
  他低头,从怀中摸出了一根簪子。
  这支簪子同样有年头了,簪头尖锐,是他当时还没来得及送出的礼物。
  汉子握着簪子在心口处比划了一下,认真思索起来。
  用些力气,应该会很快吧。
  啪嗒一声响,汉子握着金簪猛然跳起来,警惕看向出声的方向。
  那个给他人生带来翻天覆地变化的年轻人面色古怪站在不远处,脚下两尾鱼正欢快跳动着。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汉子握着金簪走了过来。
  阿飞舔了舔嘴唇:“别激动,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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