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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锦-第2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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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公公,皇上明日会上朝吗?”
  潘海面色沉沉,眼下发青,冷声道:“各位大人莫要多问,等皇上缓一缓,会叫六部重臣议事。”
  潘海说完走了,众臣却迟迟没有散去。
  这样天大的事,发生得毫无征兆,皇上对东宫的处置更是迅雷不及掩耳,这到底是怎么了?
  太子究竟如何谋逆?
  众臣一肚子疑问,苦苦等候着。
  不等到一个答案,他们不可能离开。
  皇上虽是九五之尊,至高无上,可未与大臣商议就直接赐死太子,这太过了。
  “他们都没走吧?”闭目养神的景明帝听到熟悉的脚步声,睁开眼问道。
  潘海忙上前来,替景明帝按捏肩膀:“皇上,您一夜没怎么合眼,先睡一会儿吧。”
  “叫几位大学士和六部长官来养心殿吧。”
  “皇上——”潘海没有动,担心景明帝身体受不住。
  景明帝苦笑一声:“不安了他们的心,朕更无法安心入睡,去吧。”
  得到传召的众臣几乎是迫不及待赶到了养心殿,包括先前昏倒的礼部尚书杨得光。可以明显看出众臣与杨得光都保持了一定距离。
  见到景明帝的瞬间,众臣就愣了。
  不过短短一日,皇上看起来竟老了数岁。
  “都来了。”景明帝环视众臣一眼,声音透着疲惫。
  众臣齐齐瞄向当朝首辅顾居观。
  这个时候,自然该首辅顶在前面。
  顾居观并不含糊,哪怕景明帝满脸疲惫哀默亦没有令他退却。
  他清了清喉咙,问道:“皇上,敢问太子以何事谋逆被赐死?”
  众臣神色严肃。
  皇上若是给不出个理由,他们可不会轻易离开。
  二废太子,赐死储君,大周可禁不起这么折腾。
  景明帝沉默着,沉默到众臣以为他不会回答时,开口道:“巫蛊。”
  众臣大惊。
  景明帝沉声道:“朕突然心痛如绞,太医束手无策。东宫有人密告太子以偶人咒朕,后经搜查,果然于太子寝室摆放的花盆里发现了写有朕生辰八字的偶人……太子其心可诛,天理难容……”
  景明帝说着,看向礼部尚书杨得光。
  杨得光缓缓瘫软在地。
  竟然是巫蛊,太子莫非患了失心疯?
  众臣皆傻了眼。
  他们本还抱着与皇上据理力争的心思,谁成想太子竟会以巫蛊害皇上。
  纵观史上,凡是搅进巫蛊之祸者,别说谋划者自身,受其牵连丧命的能达到数万人。
  皇上赐死太子,而只把太子妃与太孙贬为庶民,已经算是宽厚的。
  “朕对太子本寄予厚望,孰料他竟做出弑君弑父这等丧心病狂之事。思及此,朕无比哀痛,彻夜难眠。诸位爱卿若是无事,就退下吧。”
  “臣等告退。”众臣退出去,人人心情沉重。
  等候在外的群臣围上来追问,这些人皆摇摇头,快步离去。
  景明帝并没有休息,而是召见了几位皇子,把太子之事讲明,最后道:“望你们以废太子为鉴,莫要做出后悔莫及之事来。”
  众皇子齐声道:“儿子谨遵父皇教诲。”
  景明帝摆摆手,示意众人退下。
  齐王回到齐王府,关起门来大笑:“太子居然能想出以巫蛊害人,也是能耐了。”
  齐王妃知道了太子一干人的下场,颇有些心惊肉跳:“王爷,那个唆使太子以偶人害人的宫婢——”
  “与我无关。”
  “这是不是有些巧了……”
  齐王冷笑:“想要太子死的人多了,说不定是他们几个收买的。想必父皇也不会放过追查,总之查不到咱们身上就是。”


第611章 各方心思

  鲁王府里,鲁王没有笑,反而有些唏嘘,对鲁王妃道:“你说太子放着好好的储君不当,为什么作死呢?”
  他是讨厌太子,可讨厌了这么多年,人突然没了,还怪不习惯的。
  鲁王妃白了鲁王一眼:“王爷管别人作不作死,咱们别作死就行了。”
  她是看出来了,太子真是个高风险的行业。
  鲁王撇撇嘴:“我一个郡王,能作什么死?我跟你说,我就是想着身份忒高了危险,这才退一步海阔天空。”
  鲁王妃抽了抽嘴角,差点忍不住呸鲁王一脸。
  呵呵,退一步海阔天空原来是这么用的?
  “那我可真要谢谢王爷保护咱这个家了。”
  鲁王得意扫鲁王妃一眼:“你知道就好。”
  他都这么有先见之明了,回头睡个把美人儿,总没问题了吧?
  鲁王妃扬眉冷笑。
  总觉得这男人的心又活络了,果然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回头还是得把菜刀翻出来。
  蜀王回到蜀王府,一头扎进了书房,招来左右幕僚议事。
  蜀王妃立在窗边,望着外书房的方向,嘴角挂着一抹轻嘲。
  太子一死,王爷的心活络了?
  蜀王的心确实活络了。
  在他看来,太子之下就是齐王,而与齐王有一争之力的便是他了。
  他比齐王年纪小,这是最大的劣势,但他的母妃更得父皇喜欢,他也比齐王更得父皇喜欢。
  原先父皇是个最重规矩的,一心想着让太子继位,结果却养出个弑君杀父的嫡长子,这对父皇的心态定然产生了极大影响,说不定父皇就变了呢。
  既然嫡长子不靠谱,为什么不能选一个最喜欢的皇子继位?或者就算不立储以爱,立储以贤他未尝没有机会。
  老四那点贤名不过是假仁义罢了,以为那点小心思谁不清楚呢。皇位老四既然能争,那他也可以争一争,鹿死谁手可不一定。
  湘王府中,湘王就没有往书房跑了。反正他连个媳妇都没有,说话想避人都没得避。
  湘王往床榻上一躺,盯着帐顶凝眉思索。
  他与四哥关系一向不错,眼看四哥要发达了,以后是不是能沾沾光呢?
  燕王府比之其他王府的暂时冷清,多了几分热闹。
  皇后给二牛的赏赐送到了。
  二牛得了一个澄黄镶红宝石的金项圈,足足有两斤重。
  当然,一般的金项圈分量不及这个一半,这要归功于二牛有一个粗壮的脖子。
  等内侍走了,郁谨拿着金项圈笑道:“看来这个金项圈就是对二牛的奖赏了。”
  除掉了太子这个心腹大患,姜似笑意轻松:“王爷还想着二牛能升官不成?别人可不知道二牛在这件事中起的作用,真要知道了,对二牛也不是什么好事,一个两斤重的镶红宝金项圈挺实惠的。”
  郁谨同样心情不错,揉着二牛的脑袋轻笑道:“两斤重的金项圈哪有升官实惠,要知道二牛也是有俸禄的,它的正四品要是再往前进一步,俸禄的增长可不是一个金项圈能比的。”
  姜似失笑:“我都忘了咱们二牛也是领年俸的了。说起来,阿欢一出生就有了爵禄,二牛也有俸禄,反倒是王爷先前因为打太子被罚了一年薪俸,到现在还没领过钱……”
  郁谨呆了呆,神色复杂:“这么说,这一年多咱们原来是靠二牛与闺女养活的?”
  姜似脸色一正:“谁说的,明明还有我的嫁妆。”
  郁谨尴尬揉了揉脸,突然把姜似拉进怀中。
  “干什么?”
  郁谨凑在姜似耳边低笑:“我想了想,决定肉偿——”
  姜似推推他:“少胡闹,二牛还在呢。”
  郁谨松开姜似,不满斜睨着大狗。
  这家伙越来越不懂事了,没见主人有正事要办嘛。
  二牛张嘴叼住金项圈,扭身就跑,一路奔回温暖舒适的狗窝才把金项圈放下。
  主人一直拿着它的东西不放,难道想私吞?
  二牛重新叼起金项圈往天上一抛,待金项圈掉下来又张嘴接住,显然对这黄澄澄的玩意儿十分满意,只不过等抛到第四次时没接好,让两斤重的金项圈砸到了狗脸上。
  二牛嗷地叫了一声,默默刨了一个坑把金项圈埋了起来。
  皇宫里,潘海正向景明帝禀报对宫女红玉的审讯结果。
  “没有问出来?”听到这个结果,景明帝只觉心力交瘁。
  太子的死终究成了他心里一根刺,还是淬了毒的那一种,不去碰也会生疼。
  潘海知道景明帝心情差到极致,低眉顺眼道:“皇上,宫女红玉应该确实不知情……”
  “那她就恰好撞见宫婢翠衫雕刻偶人?”景明帝带着恼怒问道。
  朵嬷嬷在宫里搅起那般风雨,结果有关乌苗的事什么都没问出来,已让景明帝憋屈至极,没想到今日又是这种状况。
  到现在,他都拿不准太子巫蛊案是否有幕后之人了,难道说真的只是巧合?
  “皇上,依奴婢来看,如果此事不是巧合,那就有可能是宫婢翠衫有意让红玉撞见此事……”
  景明帝无奈揉了揉眉心,只觉头疼欲裂:“说来说去,倘若翠衫背后还有主使者,一时找不出这个人来了?”
  潘海沉默片刻道:“奴婢已经命人前往两名宫婢的家乡查探,或许能有新的线索。”
  “红玉这里继续查,不要让人死了。”
  “是。”
  这时一名内侍进来禀报:“皇上,太后请您去慈宁宫。”
  景明帝在心底轻轻叹了口气,起身前往慈宁宫。
  “母后,您怎么没歇着?”
  太后打量着景明帝,眼角泛红:“皇上要爱惜身体啊。”
  “儿子知道,母后莫要为儿子担心。”
  太后沉默了一会儿,道:“哀家本不该多说,只是太子闹出这种事来,如今人心惶惶,皇上可要心中有数才好。”
  “儿子明白,儿子在位多年还让母后如此操心,实在惭愧。”
  “咱们母子间就不必说这些话了。”太后叹了口气,转了话题,“这两年宫中发生不少事,哀家反倒不喜清净了,总觉得安安静静让人心里发沉,以后让福清与十四常来陪陪哀家吧。”


第612章 阴霾下

  太后想要两个孙女作伴,景明帝自然没有异议,回头就对皇后提了。
  皇后迟疑了一瞬,笑道:“能陪着母后,是福清她们的福气。”
  自从知道福清公主的眼疾是被人所害,那次宴会还险些丧命,皇后对这个女儿就无比珍视。陪伴太后虽是件光彩的事儿,可她心里并不想。
  然而心中再怎么想,都不能拒绝皇上的提议。太子的事对皇上是个巨大的打击,任谁都不敢在这个时候不顺皇上的意。
  “皇上,您歇歇吧。”景明帝眼中遍布的血丝令皇后很是揪心,暂且把这些想法放到一旁,柔声劝道。
  景明帝勉强牵了牵嘴角:“皇后歇着吧,朕回乾清宫。”
  皇后想要再劝,动了动唇又默默把话咽了下去。
  这种时候皇上需要的是安静,不是三言两语能劝得了的。
  等景明帝离去,皇后叫来福清公主,叮嘱道:“以后你与十四结伴去太后那里,记得与十四同进同出。”
  福清公主面带不解之色:“需要与十四妹同进同出么?”
  母后的要求有些奇怪。
  皇后笑着抚了抚福清公主黑顺的发丝:“太后威严,你十四妹胆怯,你是姐姐,要多照顾她一些。”
  福清公主这才释疑,认真应了:“母后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十四妹的。”
  皇后看着女儿,在心中悄悄叹了口气。
  她本不该胡思乱想的,可福清就是她的命,患得患失之下就不得不想多些。
  朵嬷嬷在太后宫中多年,焉知慈宁宫里没有其他有问题的人?更何况唆使太子以偶人谋逆的宫婢显然不简单,而那宫婢背后有没有人还没查出来。
  如今宫中波云诡谲,由不得她不慎重。
  皇后对此也很窝火。
  她本是后宫之主,可偏偏处处被动,竟成了个好靶子。
  支走了福清公主,皇后又把十四公主叫来。
  以身为饵使得朵嬷嬷落网后,十四公主算是解了心结,经过这些日子的调养身体好多了,脸上也渐渐有了青春少女的红润。
  给皇后见过礼,十四公主静静等着皇后发话。
  “今日叫你来,是有一桩事要对你说。”
  “母后请说。”
  “太后嫌慈宁宫冷清,想要你与福清时常过去相陪。”
  十四公主愣了愣,看着皇后。
  宫中公主不少,太后想要孙女陪,点名十三姐很正常,可居然还点了她,这就太意外了。
  她母妃犯了事,于她终究是个污点。
  “能陪伴太后是无上殊荣,对你将来大有好处。不过朵嬷嬷的事你是亲历的,应该知道慈宁宫不见得有表面上看起来那般风平浪静,所以你心里要有数。”
  十四公主浑身一颤,缓缓点头:“十四明白。”
  皇后叹息一声:“十四,福清心思单纯,以后与你一道去慈宁宫,你要多留意一些……”
  “母后放心,十四会的。”十四公主没有犹豫就应下来。
  这世道生来就是不公平的,她没办法选择出身,更没办法怪罪一心为她着想的母妃,那就只能活得比别人更小心翼翼,比别人更努力。
  唯一庆幸的是母后并不会仅凭喜恶行事,她只要谨守本分至少能好好活下去,如果将来能遇到一个品性尚可的驸马,就是她的造化了。
  皇后笑了笑:“本宫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下去吧。”
  十四公主离开了,皇后心情还有些起伏。
  陈美人是害福清的凶手,对陈美人的女儿她做不到多么喜爱,但站在皇后的立场,她欣赏十四这样的孩子。
  聪明,本分,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又知道守住做人的底线。
  后宫要都是这样的人,那她就省心了。
  无论如何,有十四陪着福清一起去慈宁宫她能安心些,小心无大错。
  景明帝回到乾清宫,枯坐在椅子上出神。
  这一刻,他没有想储君的合适人选,也没有想赐死太子给朝廷带来的动荡,脑海中一片茫然。
  “皇上,您喝杯茶吧。”
  景明帝看了看潘海,忽然问道:“是二牛找到的那个偶人?”
  潘海愣了愣,忙应一声是。
  景明帝沉默许久,声音透着浓浓的疲倦:“朕说过,有功当赏,有过当罚,二牛——”
  潘海接口道:“皇后娘娘赏了啸天将军一个金项圈。”
  “是么?”景明帝停顿一下,喃喃道,“这样也好。”
  这个当口,他要是重赏二牛,恐怕会引起诸多猜测,而他现在半点不想考虑立储的事。
  景明帝凝视着潘海,总觉得有许多话要问一问,可又问不出口。
  潘海垂下眼帘,避开了景明帝的注视,在心底重重叹了口气。
  他其实能猜到皇上想问什么。
  皇上是想问问太子被赐死时的情形吧?
  从太子大喊大叫要见皇上,到太子饮下毒酒毒发身亡,他是目睹了整个过程的。
  可以说,死得好!
  跟着皇上这么多年,他都数不清皇上因为太子生过多少气,可以说皇上的白发都是被太子气出来的。
  太子死了,皇上没了立嫡的枷锁,从众皇子中挑一个才德兼备的当储君,才是江山社稷之福。
  当然,他一个内侍其实操心不了江山社稷,他就是盼着皇上能心情愉悦多活几年,那就是他们这些人的造化了。
  犹豫了好一会儿,潘海开口道:“皇上,奴婢接到南边的信儿,出使乌苗的鸿胪寺卿等人要回京了。”
  先前为了调查朵嬷嬷在后宫兴风作浪是否与乌苗族有关,二月的时候景明帝派遣鸿胪寺卿等人出使乌苗,而今一晃大半年过去,也该回来了。
  潘海这时候提起这个,就是怕景明帝一味沉湎于太子谋逆的事中伤了身体,好转移其几分心思。
  景明帝果然转移了注意力:“他们大概什么时候能到?”
  “也就是这三五日的事儿。”
  “回来的第一时间,让他们来见朕。”
  潘海忙应了。
  皇宫一时恢复了冷寂,宫中人大气都不敢出,战战兢兢等着太子谋逆被赐死的阴霾随时间散去。
  姜似难得轻松,带着阿欢回了一趟娘家。


第613章 想念

  正是风口浪尖上,姜似一人带着女儿回到东平伯府,没让郁谨跟着。
  伯府自是一派欢欣。
  当然这欢欣也是低调的,以防被人揪到小辫子。
  “阿欢,喊外祖父。”姜安诚托着阿欢胖乎乎软绵绵的身子,对着外孙女柔嫩的脸蛋亲了好几口,胡子把小阿欢扎得哇哇大哭起来。
  姜安诚慌了手脚,忙向姜似求救。
  姜似接过阿欢哄了好一阵子,直到阿欢抽抽搭搭不哭了,这才把孩子交给乳母,嗔道:“父亲,您这么大人欺负阿欢做什么?她才三个多月大,哪会喊外祖父,连娘都不会喊呢。”
  “那什么时候可以喊娘了?”姜安诚好奇问道。
  他虽然是三个儿女的父亲,可大男人哪能记着这些细节,何况又过了这么多年。也因此,姜安诚看雪团子一样的外孙女,处处都是新鲜的。
  姜似被问住了,猜测道:“至少再过四五个月吧。”
  姜安诚一脸怅然:“那还要等四五个月啊。”
  “都说孩子会先喊娘,您想听阿欢喊外祖父,估计还要再等呢。”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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