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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锦-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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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糟糕,那丫头说明晚还来。
  可很快鸨儿又察觉出古怪:刚刚那丫头分明要见莺莺,怎么后来却视而不见,就这么走了?
  稍一琢磨,鸨儿就想到了从楼梯上走下来的那个冷峭少年。
  这二人之间看来不简单。
  鸨儿快步沿着木梯上了二楼,对莺莺撂下一句话:“去你屋里。”
  等进了莺莺屋子,鸨儿便问:“刚刚离开的那位公子,在你这里做了什么?”
  莺莺一怔,随后笑了:“看妈妈说的,恩客来找女儿,还能做什么。”
  鸨儿一双厉眼上上下下打量着莺莺,犹如雪亮的灯。
  莺莺微微垂头:“妈妈这样看我做什么?”
  鸨儿缓缓开口:“这时间……短了点吧?”
  那位公子看起来不像是绣花枕头啊,难道这么快就完事了?还比不上临河村子里那个二傻子呢。
  说是二傻子,其实人家不傻,只是脑筋没有那么灵活而已,要是生在富贵人家半点不影响什么,可惜是个穷苦命,等成年了到底是没有哪家姑娘愿意嫁过来。
  脑筋不灵活的男人,那也是男人,不知怎么手上有了点钱就来燕春班了。
  赚钱的机会鸨儿怎么能放过,出挑的花娘二傻子不配享用,年老色衰的花娘还是可以的。
  结果花娘被二傻子折腾了足足一夜,披头散发跑出来都哭傻了。
  咳咳,看来二傻子也有那种俊俏矜贵的公子哥儿比不了的优点。
  “妈妈,您这是说的什么话!”莺莺啐道。
  鸨儿拉回跑到天边的思绪,语气转冷:“莺莺,那位公子不简单,你可不要动不该动的心思。”
  莺莺淡淡一笑:“妈妈说笑了,莺莺又不是头一次接客了,能动什么心思。”
  “那就好。”鸨儿这才起身,回到大厅与恩客们眉来眼去去了。
  丝毫不知自己在鸨儿心里被二傻子比下去的郁谨离开花船后,就在岸边不远处默默等着,终于等到了姜似出来。
  姜似一眼就看到了隐在暗处的少年,心中斗争了一瞬:是过去呢,还是装没看见呢?
  她穿成这样,面部又做了修饰,或许他并没有认出来,只是觉得有些相似而已。
  不错,以郁七的脾气当时要是把她认了出来,定会扛起她走人,而不是那么干脆离开。
  姜似抱着侥幸打定了主意:还是装没看到好了,不能自投罗网。
  她这样想着,面上装出轻松惬意的神色,如大多数心满意足的恩客一般,不紧不慢往与郁谨所在截然相反的方向走去。
  郁谨一看,鼻子险些气歪了。
  刚刚在花船上撞见,他唯恐别人发现她的身份,费了多大力气才压抑着没有当场发作,结果呢,她居然还装没事人!
  少年紧绷着脸大步流星追上去,拦住姜似的去路。
  姜似粗着嗓子问:“兄台,咱们认识吗——”
  后面的话直接化成了惊呼。
  郁谨把人扛在肩头,低低道:“一会儿你就知道认不认识了!”
  老秦冲了过来。
  他认识郁谨,多少知道这二人之间有那么点不同,然而再不同,眼下这举动就过了。
  一只手往老秦肩头一搭,龙旦笑吟吟道:“你说你多不懂事,主子们的事咱们掺和什么呢,要是不痛快,那咱俩练练?”
  郁谨扛着姜似往小林子里走,头也不回叮嘱道:“别把动静闹得太大。”
  金水河畔的小树林里黑悄悄的,时不时就能听到细微的喘息声。
  那些声音时而婉转高昂,时而似痛苦低泣,缠缠绵绵,柔柔婉婉,因为看不清人,反而更令闻者心旌摇曳。
  郁谨却对这些充耳不闻,仰头借着稀薄月光看到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把肩上的人改扛为抱,一手紧紧抱着人,一手以树干凸起之处借力,几息工夫就到了树上。
  姜似回过神来时,已经被放在了树杈上。
  “你说咱们认不认识?”郁谨欺身过来,带着秋夜的凉。
  昏暗中,只能看清那双分外明亮的眸子。
  那么亮,大概是气的。
  姜似下意识动了动身子:“会掉下去的……”
  “谁让你动了!”郁谨低低骂了一声,身子一翻把人抱到大腿上,牢牢箍着她,“姜姑娘,打扮成这个样子来逛金水河,你可真让我喜出望外。”
  老地方?她与一个鸨儿居然还有老地方!
  这丫头不气死他是不罢休吧。
  郁谨越想越怒,少年宽阔却还有些单薄的胸膛起起伏伏。
  姜似觉得自己坐在了一叶小舟上,被摇得浑身发软。
  “跟我说说你们的老地方吧。”郁谨头微低,灼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姜似面颊上。
  姜似头一偏,不悦道:“王爷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我好像刚刚才看到你从莺莺姑娘的香闺里出来。”
  “你还知道那家的头牌叫莺莺?”郁谨气得扬眉。
  眼睛已经适应了这样的昏暗,姜似把对方含霜带怒的神色瞧得一清二楚,下颏微抬:“那又如何?”
  郁谨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按住她的后脑,狠狠亲了下去。
  去他娘的不许百姓点灯,在她面前明明他才是那个苦巴巴的小老百姓。
  今天他要不翻一回身,就别当男人了!


第291章 亲近

  因为唇被对方骤然堵住,反对声化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顺着穿过林间的夜风往远处飘散。
  姜似有些羞恼。
  前世两个人不知道滚过多少次,一个横冲直撞的吻而已,还不至于让她乱了分寸。
  可这里是紧挨着金水河的小树林,林子深处要是有心寻觅,不知道会惊起多少野鸳鸯,他在这里胡来,简直太……太不要脸了!
  许是昏暗的环境给了郁谨勇气,他这一次清清楚楚知道不是在做梦,却毫不客气撬开她的牙关,与之唇齿相缠。
  两具年轻的身体毫无间隙拥在一起。
  他背后是粗粝的枝桠,虽然稳稳当当托举着二人,却因腾空而有种莫名的刺激。
  她则坐在他大腿上,被他牢牢箍着动弹不得。
  泛了黄的树叶扑簌簌直往下落,好似刮过一阵又一阵风,有些落在堆积着枯叶的地上,有些则落了二人满身。
  而此刻谁都顾不得这些。
  姜似用力推着那个胆大包天的男人,又不敢发出太大动静,唯恐被旁人听了去。
  郁谨亦不发一言,手腕一用力把弓着身子稍稍逃远的人往回一拽。
  这是一场无声的较量。
  她还坐在他腿上,这一拉一拽,肌肤间的摩擦使她浑身起了无数战栗,那些斗志与坚持皆化作了虚无,任由他把她拉到最近前。
  而这样一来,她就直接坐到了他的灼人之处。
  郁谨亲吻的动作停了一瞬。
  男人的呼吸声陡然浑浊。
  很快那亲吻就越发猛烈起来,犹如疾风骤雨吹打着柔弱的花朵。
  他吻着她的唇,咬着她的耳垂,手则伸到二人亲密无间的地方,生疏地揉捏着。
  枝桠晃得猛,叶子落了更多,好似下了一场急雨,在被稀薄月光洒满的地上浅浅落了一层。
  良久后,那些急促的声音终于停歇。
  郁谨一动不动靠着树桠,而姜似则趴在他身上轻轻喘息着。
  她的喘息带着灼人的温度,一下一下喷洒在他胸膛上。
  也不知刚刚究竟经历了什么,一切回归平静后少年的衣衫就散了开来,露出白皙如玉的胸膛。
  又缓了一阵,少年声音沙哑,轻声问:“还要想很久么?”
  “两件事……不相干。”姜似轻喘着道。
  要不要与他重新开始,她必须仔仔细细、认认真真想一想,一旦拿定了主意,无论是再续前缘还是相忘江湖,都不会再后悔。
  他要是以为二人耳鬓厮磨过她就会动摇,那就错了。
  耳鬓厮磨算什么?前世再过分的事他们都干过。
  姜似明明白白知道,她确实与那些真正的小姑娘不一样了。
  当这个男人靠近她、掠夺她,比起害羞,在她身上唤起的更多是兴奋,是渴望,是与心上人融为一体的冲动。
  前世已为人妇,而今就算换回少女时的皮囊,又怎么可能还是一张白纸呢?
  重生后应付那些问题已经够累,姜似在此事上不准备再自欺欺人。他吻她、抱她,她感到更多的是舒服,甚至在他最后收手时还有那么一丝隐秘的遗憾。
  她并没随着重生变得更聪明,竭尽全力挽救亲人的命运已然心力交瘁,那就对自己好一些吧。
  倘若不与他在一起,她也没有嫁给别人的打算,所以放肆一些也无妨吧。
  “怎么不相干?”郁谨几乎看不懂眼前少女了,尽管她就贴在他腿上,靠在他怀里,因为那番缠绵散乱下来的发垂落在他胸膛上,像是有人拿着羽毛在挠痒,痒得他恨不得把人往草地上一扔,让自己痛快了再说。
  可终究是不能,他刚刚已经过分了。
  想到刚才的一切,指腹上似乎还留着滑腻,郁谨面上佯作镇定,耳根却红透了。
  一时又沉默了下去,林间风疾。
  姜似反倒不急,就这么安安静静在他身上趴着。
  月冷如霜,秋风薄凉,可郁谨的身上却好似有火在烧。
  他忍着那难受的滋味,委屈控诉:“难不成除了我,你还想让别的男人这样对你?或者扒别的男人的衣裳?”
  姜似这才隐隐约约记起,在那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她熟练而急切地扯开了他的衣襟,对着那微微凸起的红豆狠狠咬了一口。
  而此刻,他那里还留着一圈牙印,好似被幼兽攻击过。
  姜似脸上有些烧,语气却坚定:“都说了不相干,你非要问,是要我现在就做决定吗?”
  郁谨反而退缩了。
  比起他的狼狈,她太从容,太淡定,他不敢急于求成。
  “说说你来金水河做什么。”郁谨退了一步。
  上一次她来金水河是杀人放火,这一次她来金水河是调戏鸨儿,她就不能给他留点活干嘛。
  姜似静了一瞬,心中无数个念头掠过。
  郁谨没有催促,安安静静等。
  以前的急切与莽撞,是因为感受得到她的冷淡与抗拒,令他慌乱不安要做些什么,好打破那层坚冰。
  而现在,哪怕她说得冷淡,可唇齿间的缠绵与身体的亲密无间都让他开始心安。
  他等得起。
  树梢的月是弯的,犹如镰刀,洒下的月光清清冷冷,林间的风似乎大了起来。
  姜似抬手,默默替他把敞开的衣衫拢好,这才道:“我要找一个人。”
  现在不是犯倔的时候,若说找人,她只有阿飞一个帮手,而郁七就方便多了。
  “找谁?”郁谨觉得谈正事的时候这个姿势实在容易让他分心,于是直起了身。
  随着身体的贴合,嗯,似乎更容易分心了……郁谨绝望放弃了全神贯注的打算。
  “一个混迹街头的混子,右耳垂有一个黄豆大的痦子,曾在燕春班出现过……”
  郁谨认真听着,等姜似说完了问:“这个人很重要?”
  “很重要,越快找到这个人越好。”
  郁谨看着姜似,好一会儿叹了口气:“阿似,我实在猜不出你找这么个人做什么。”
  她若不愿说,他强问也没用。
  姜似笑着看了他一眼,带着几分探究与揶揄:“我也实在猜不出,原来鸨儿口中头牌花娘招待的贵客是你。”
  郁谨险些掉了下去,手忙往枝桠上一按。


第292章 车内

  糟了,只顾着惊讶阿似为何会来逛花船了。
  “有个案子要查……”
  没等他解释,姜似便点了点头:“呃。”
  “真的是查案——”这么轻描淡写点头,一定是不相信他。
  “既然查案,就不耽误你正事了。带我下去,我也要回去了。”
  郁谨抬手按住姜似肩膀;“我真的是查案,不信你可以去问甄大人……”
  姜似无奈扶额:“我真的相信。”
  对郁七,这点了解她还是有的,刚刚不过是怕他追问个不停,小小反击一下而已。
  “不是说气话?”郁谨狐疑打量着她。
  “不是,我真的该走了。”
  郁谨松了口气:“那我送你。”
  他抱着姜似从树上跳了下去,落地无声。
  姜似低头整理着衣衫与微乱的发。
  郁谨在一旁看着,伸手替她摘下一片树叶子,又摘下一片树叶子……
  姜似叹气:“算了,回去洗漱吧。”
  郁谨自觉干了坏事,讪讪往林子外走。
  出了小树林,光线陡然亮起来,从金水河上传来的欢声笑语越发分明,连空气都裹着淡淡的脂粉香。
  姜似停下来:“不用送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郁谨皱眉。
  “你不是要查案么,还不快去忙正事。”
  郁谨不吭声,抓着姜似的手就走,被她挣脱:“真的不必送,有老秦和阿飞,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回去了,你跟着反倒惹眼。”
  见她坚决,郁谨只得作罢。
  刚刚才亲近了些,他还是表现好点吧。
  龙旦与老秦就守在不远处。
  姜似走过去,对老秦点头:“咱们走。”
  眼看着人都走远了,郁谨还立在原地不动。
  龙旦凑上来:“主子,您和那位公子没……没怎么样吧?”
  万万没想到啊,主子居然还好这一口!
  龙旦浑身泛起了鸡皮疙瘩,暗道一声好险。
  还好主子公私分明,不然要是对他提出某种要求,他是答应呢,还是拒绝呢?
  这种难题,龙旦一想就觉得脑仁疼。
  郁谨诧异看龙旦一眼:“你没看出来那是姜姑娘?”
  他难道会把一个大男人扛进小树林?
  龙旦猛吃了一惊,音调都变了:“没呀,姜,姜姑娘男装打扮不是这样啊……”
  他见过姜姑娘女扮男装,瞧着和姜二公子挺像的,可不是今晚这个模样。
  “看人难道只看脸?蠢!”郁谨敲了一下龙旦的头,大步往前走去。
  龙旦忙跟上去,亦步亦趋跟着主子往金水河畔走,眼尖从郁谨发间发现一片树叶子。
  他伸手把树叶摘了下来。
  郁谨脚步一顿,侧头看过去。
  龙旦举着树叶子,满是崇拜:“主子,咱们府上是不是很快要有女主人了?”
  主子下手忒快了啊,还是在小树林!
  “多嘴!”郁谨板着脸,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
  这般心情可惜不能与阿飞多言,要是二牛在就好了,至少可以把二牛的大脑袋揉上几圈。
  “不是你想的那样,去下一个画舫吧。”
  龙旦脚下一滑,不可思议道:“主子,您逛花船,姜姑娘没说什么?”
  郁谨想了想道:“她说让我快些去办正事吧。”
  龙旦一拍额头:“姜姑娘定然在说气话呢!”
  “她没生气。”
  “要是不生气,那就是不上心。”
  “不上心?”郁谨声音冷了下去。
  “您想啊,您要是发现姜姑娘逛小倌馆,是什么心情?”
  郁谨想了想。
  还是不想好了……
  “主子,您还是去送姜姑娘吧。那些花船夜夜迎客,早一天晚一天又跑不了,什么时候不能查呀。”
  郁谨深以为然点了点头。
  甄世成那老头太会忽悠,弄得他都忘了一开始来刑部的初衷了。
  他明明只是为了应付皇帝老子而已,难不成还真要当个断案如神的青天老爷吗?
  郁谨突然觉得刚刚不送姜似的行为傻透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乐意逛花船呢。
  “这样吧,你去下一个画舫逛逛,别打草惊蛇。”郁谨叮嘱一句。
  龙旦立刻眉开眼笑应下来。
  郁谨狐疑打量他一眼。
  龙旦忙恢复了严肃:“要不主子您去查,小的替您送姜姑娘。”
  “滚。”
  弯月越爬越高,地上好似铺了一层薄薄的霜。
  阿似察觉老秦走路有些异样,问道:“老秦,怎么了?”
  老秦赧然:“腿被踹了一下,有些吃痛。余公子的属下身手不错。”
  换到年轻的时候,他能与对方打个平手,而现在到底是体力跟不上了。
  当然,真到了以命相搏的时候,他自信不会比龙旦差,大不了以命换命。
  “回去擦些活血的药酒。”见老秦一脸自责,姜似宽慰道,“他的属下本就是千里挑一的,你不落下风已经很好了。”
  无论是嬉皮笑脸的龙旦还是沉默寡言的冷影,在战场上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真正爬过死人堆。
  雇来的马车就停靠在不起眼的角落里,阿飞等得有些心急了,见到姜似与老秦一前一后走过来,急忙迎了上去。
  “姑娘,您总算出来了!”
  再不出来,他都要怀疑姜姑娘瞧中燕春班哪位花娘了。
  “先上车。”姜似提着裙角利落上了马车,回眸看了亮如白昼的金水河一眼。
  这个时候的金水河比之她刚来时似乎更加热闹,乐声、笑声、歌声,各式各样的声响好似被瞧不见的脂粉香包裹着汇成听不真切却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一点点往人耳朵里钻。
  听到的人耳朵是痒的,心也是痒的,而无拘无束飘荡在金水河上的那些游船画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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