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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当时明月在-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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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大惊,看向东方皓南:“南王爷,可有此事?那个偷袭后陵的人可是你派去的?”
  东方皓南面不改色,说道:“儿臣没有派过任何人去后陵,母后不要听信有些人挑拨离间。”
  “是不是挑拨离间,二哥心中有数吧?难不成,二哥要亲自去后陵见到那个人才肯承认?”东方云睿一直没说话,可是此时却也不得不说了。
  东方皓南如此不见黄河不死心,还在此信口雌黄,东方云睿便只能将事情和盘托出。毕竟,有了这个前例,等到凌平扬的调查结果出来,便更加无法辩驳了。
  “你们说了这么长时间,那个闯到后陵的人到底是谁?”皇后见他们互相故布疑阵,让人难分真假,便出言相问。凭她的直觉,这个人必定是身手不错,否则不可能会前往后陵,且那么短的时间里就让守陵的侍卫全部倒下。
  “皇后娘娘,其实您可以猜得到。南王爷派哪个人才会最放心。”凌平扬笑着说道,他相信,聪慧如皇后,必定会猜得出来。
  “南王爷,剑雨今日怎么没有陪你?他是你的近身侍卫,不是应该随侍你的左右的吗?”皇后打量了一圈后,最后问出了这句话。
  “回母后,剑雨……”东方皓南刚要解释,就被凌平扬给打断了:“皇后娘娘果然是睿智,昨日我们在后陵捉住的那个刺客就是剑雨。他挟持的夏秦,目前夏秦还在养伤。”
  “南王爷,你有什么解释?剑雨在后陵?后陵是什么地方,怎么可以如此亵渎,你可知罪?”皇后显然已经生气了,一向温和的她竟然拍了桌子。
  林妃吓得一怔,她从来没有见过皇后如此怒,当下不敢说话。
  东方皓南虽然震惊,但是还是保持冷静,跪下说道:“母后,儿臣并不知道剑雨去了后陵,今日找他还没找到,想不到他居然到了后陵,还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儿臣管教不严,儿臣知罪。”
  东方皓南避重就轻,将自己授意剑雨的事情绝口不提,只是认了管教不严之罪,皇后也不得不重新审视他。
  皇后也并不看他,静静的坐着,但是她的眸子里明显有着心事。
  “皇后娘娘,药熬好了,可以请皇上来了。”沉寂了一段时间后,凌平扬说了这句话,将所有人的思绪拉了回来。
  皇后“哦”了一声,吩咐温芊去请皇帝。(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章 再给三天时间
  很快,皇帝便赶来了。 
  凌平扬上前说道:“皇上,林妃娘娘的药已经熬好了。”边说边指着药炉,路上炖的药汤漾着莹莹的光,还伴着一股雾气,让皇帝的眼睛都有些朦胧了。
  忘了林妃一眼,皇帝方才说道:“下面,是要怎么做?”
  “接下来很简单,夏秦给了我一根银针,是当年检测先皇后娘娘饮食时用的,只要将它放入这汤药中,只要这黑色褪去,就可以证明林妃娘娘的体内也会有那饮食中的毒。那么,一切自然大白。”凌平扬从一块白色的布缎中拿出了一枚银针,针头上的黑色透着骇人的光,林妃的眼睛紧闭了一下,像是不敢看。
  “父皇,儿臣觉得不妥。”东方皓南望着那枚银针,又打量着凌平扬的的笑意,便出言道。
  皇帝皱眉,并不觉得哪儿不妥。
  东方皓南解释道:“父皇,如果这枚银针真的是检测先皇后当日饮食的那枚,那这结果儿臣当然不敢质疑,只是,如何能保证这就是当年的那枚,而不是随意拿的呢?”
  这句话刚一说出,林妃便附和起来。
  皇后一时也不知道如何作答,便望向凌平扬:“凌公子,南王爷有这个疑问也是正常,你可有什么办法证明?”
  东方云睿此时也明白了,东方皓南本就知道事实,只是,他无法扭转事实,便只好说明证物的无效,既然证物无效了,那么由无效的证物测试出来的结果便也没有说服力了。
  凌平扬并不着急,只是笑着鼓了掌,淡淡的说道:“南王爷这个问题问得好。难道之前皇上对我委以重任的那日,你没有看到这枚银针是夏秦给我的吗?当时也是用这块布包着的,凌某可是原封不动。南王爷的意思是凌某动了手脚,替换了那枚银针来诬陷林妃娘娘?”
  东方皓南不动声色,同样是淡淡的表情,冷静的望着他,说道:“本王没有这么说。其实既然你提起了,本王便也直说了,这枚银针即使就算是夏秦给你的,又如何有人能证明是七年前的那枚?如果有人********的要诬陷,随便找些银针,涂上一些毒,正好是我母妃的药可解的,这又有何奇怪?”
  凌平扬用手指着东方皓南,不住的摇头,表示无语。这哪里是质疑那枚银针,分明就是质疑他。他凌平扬是谁?江湖中响当当的药神公子,怎么可能为了诬陷他做出那等龌龊之事?
  一直默不作声的李朗上前,向皇帝行了一礼,说道:“皇上,皇后娘娘,如果真的对这枚银针有疑问,李朗倒是有一法子可以检验。”
  林妃听到有办法检验,刚才平复的心又紧张起来了。
  东方皓南也是一脸难以置信,这七年前的事情要怎么证实?可是见李朗一脸自信,他不由得也心虚起来。
  “李公子有何办法?请说来一听,皇上和本宫对此十分好奇。”皇后其实心中是很欣慰,她已经确认了是林妃做的手脚,只是听到东方皓南的说法之后,心便沉了下去,毕竟确实难以证实这枚银针是七年前的那枚。正当一筹莫展的时候,李朗却说有办法证实,这如何让她不激动。
  李朗目光直视皇帝,说道:“回皇上、皇后娘娘,这枚银针之所以能够作为证物,无外乎是由于它上面有着当年饮食上的毒素,这才黑。如果南王爷怀疑这枚银针,那么还有个办法可以证明,就是先皇后娘娘的骸骨。先皇后娘娘既然是中毒而亡,那么骸骨里必然有着残毒。只是,那样做是大不敬,如何取舍,还是请皇上定夺。”
  李朗的方法一说出,皇后便皱眉,她望向皇帝说道:“皇上,此事尚需斟酌,皇后姐姐生前母仪天下,逝后就不要再打扰她了。李公子说的方法,虽然确实是一个有效的办法,但是打扰了皇后姐姐,却是万万不可。”
  皇帝也很是为难,如果真的要打扰先皇后,他也是十分不愿意的。只是,东方皓南提出的疑问,也确实存在。这真是一个头疼的问题。
  “皇上意下如何?”凌平扬也觉得此事并不是想象的那般简单,又见皇帝和皇后如此为难,便也有些束缚手脚了。
  林妃和东方皓南见如今的态势,明显自己没有那么弱势了,心下一喜,只是并不表露出来。
  东方皓南使了个颜色给林妃,林妃会意,当即跪下说道:“皇上,皇后娘娘,臣妾并非是不认罪。只是臣妾并没有做过此等谋逆大罪,让臣妾如何认?如果因为此事打扰了先皇后娘娘,那臣妾才是真的有罪。”
  林妃泪眼朦胧,说话的声音也是极低,她垂着头,看不到她的表情,如若她是之前的嚣张跋扈,皇帝倒可以下定决心,如今她低眉顺眼,且说话在情在理,倒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东方云睿也是愁眉紧锁,像是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凌平扬见皇帝不说话,便问向东方云睿:“东方,你怎么想?眼下可能只有这一个办法了,你自己考虑一下。”
  其实凌平扬是想让东方云睿下定决心,按李朗的方法来做,毕竟,只有他同意了,或者坚持了,皇帝才会下定决心。只是,东方云睿如何下得了决心?如今要用他母后的遗体来检测,他身为人子,一生中最为敬重母亲,如今要让他来下这个决定,真的是强人所难,或者说太过残忍了。
  如果要报仇,那就要打扰母后;如果不报仇,那么自己这么多年的疑虑便无法消除,害母后的人便仍然逍遥法外,这让他如何能忍?
  东方云睿此时忽然想起了慕容清雪,那个清丽脱俗的女子,说不准她在的话,就可以帮助自己,自己便也不要这么为难了,只是,她此时还在后陵陪着夏秦,她知道自己如此为难吗?
  东方云睿的脑中有很多想法,却更加让他陷入了为难。
  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他忽然有了很大的压力。他后退了几步,扶着椅子慢慢坐了下去。
  “皇上,给东方一点时间考虑吧,这个决定确实很难下。”凌平扬很理解他,便也不催促了。时间毕竟还多着呢,就让他好好的想想吧。
  “平扬,如果用母后的骸骨,要如何检测?”东方云睿闷闷的问道。
  凌平扬连忙答道:“先皇后娘娘既然是饮食中毒,那么必然骸骨中也有毒素。只是,检测的方法有些残忍,要将她的骸骨放到热水中煮沸,届时再将银针放进水中,银针变黑,上面便沾染了毒。如果再将此针放入刚熬好的药中,黑色褪去,便可以证明林妃娘娘身体里的残毒和皇后娘娘的一样。如此,可清楚了?”
  凌平扬讲得很详细,但是又小心翼翼。虽然他想尽量说得委婉点,但是再委婉,方法就是这个方法,是逃避不了的。所以,他边说边观察着东方云睿的表情,看着他由冷漠变得苍白、变得无奈,自己的心中竟也跟着心酸起来。
  李朗走过去,用手拍拍他的肩膀,似乎在给他力量。他明白云睿的感受,自己前不久才经历了父母双亡,犹记得那个大雨滂沱的夜晚,他在烧成颓垣残壁的屋子里看到了死去的父亲、母亲,心就已经空了。
  如今,云睿好不容易从母后过世的阴影中走了出来,现在正是报仇雪恨之时,却要破坏母后的遗体才能查出事实的真相,这让他如何抉择。
  皇后见他如此痛苦,心中也难受非常,便劝道:“云睿,不然,就这么算了吧。姐姐已经入土为安,何必再因为这件事去打扰她。”
  皇后的心意东方云睿当然明白,只是,费了这么多周折,终于快查清楚了当年的事,却突遭阻隔,这让他如何是好?
  他抬眼见到了林妃和东方皓南眼中的喜色,当下握紧了拳头,狠狠的敲在了旁边的桌上,茶水晃动着,荡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久久不能平静,像极了他此时的心境。
  “云睿,你看呢?按父皇的意思,你母后已经过世,就不要再去打扰了。自她去世后,父皇也去过后陵看过她,她的音容笑貌仿佛还在昨日。父皇,真的不想去打扰她的清静。”
  皇帝说的是实情,结夫妻,情分非常,岂是说忘就能忘的。如今,如果是为了查清一件案子而去打扰她,这是他心中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的。
  凌平扬将手扶在他的肩上,也明白了他的想法,便说道:“皇上,这件案子容平扬回去再想想有没有其他的办法,这个方法确实太过残忍,不仅是东方为难,我们所有人都为难。请皇上再给平扬三天时间,三天之内,平扬必定让事情水落石出。”
  东方云睿抬头看他,眼中有些感激。凌平扬握住他的手,示意他放心。三天时间,对于他来说,足够了。况且又不是多奇特的毒,只要让他从头到尾仔细的想一想,一定会查清楚。
  东方皓南冷哼一声,这个结果是他想要的。他也不打算乘胜追击,他怕会惹怒了东方云睿,万一他同意了以先皇后的骸骨来验毒,那么今日死的就是他和林妃了。他极为清楚事情的轻重,因而也并不多言。
  林妃似乎还想说着什么,被东方皓南给制止了。
  “父皇,我们没有做过亏心事,所以,凌公子要三天,就给他三天。我和母妃随时配合。母妃,您说是吗?”东方皓南掷地有声,在东方云睿看来那分明就是在示威,而自己却只能先忍。
  林妃急忙答道:“是的皇上,那就再给凌公子一段时间,什么时候需要臣妾了,臣妾什么时候过来。”
  皇帝点头,便说道:“凌公子,那么朕就再给你三天时间,你要利用这三天好好的调查,不要辜负朕对你的期望。”
  凌平扬恭敬的行了一礼,大声说道:“是的,皇上,平扬领命。三日之后,必定会让事情有个圆满的结局。”
  他说得很是自信,东方云睿感激的望向他,他报以微笑。
  虽然平日总是争吵不休,但是一旦有事了,兄弟齐心,其利断金,所有的语言都是苍白,一个微笑就足以明白对方的想法。
  东方云睿忽然很感动,感动有凌平扬的不离不弃,全力支持。
  “皇上,那平扬先告退。”凌平扬向皇帝告别,一袭黑衣便向着殿外走去。
  东方云睿和李朗也告辞,三人一排,并肩而走。一袭白衣似雪,一袭青衣似梅,一袭黑衣似夜,俊逸、潇洒、神秘。
  三人并未回到睿王府,而是直接到了后陵。
  李朗和凌平扬先行进入密道,只是东方云睿伏在棺椁上,目光怔怔的望着里面的先皇后,他的母后。
  她闭着眼睛,雍容华贵、端庄贤淑的模样,可以看出她母仪天下的绝代风华。明眸皓齿,肌肤胜雪,身体完好,似乎只是睡着了一般,可见皇帝对她的一番心意。
  望着她沉睡的样子,东方云睿似乎望见了她起来了,想到了她的语笑嫣然。
  他忽然坐了下去,头靠在棺椁上。一向坚强、冷漠如他,忽然像个孩子一般,一脸的受伤。
  他就这么沉沉的睡着了,只是朦胧中感觉有人用手探上他的头,轻轻摇着他,喊着“云睿”。声音轻柔,却又略带着爱怜,像极了母后。
  他猛地睁开眼睛,看到了一个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女子,在朝着他笑。
  “母后!”他喃喃的唤着,但是却总觉得眼前的女子看不清楚,他只知道,她在朝着自己笑,只是笑着,并没有说话。
  “母后,是你吗?”他猛地伸手抓住了她的衣襟,不放手,怕万一放手了她就会离开他一样。
  女子似乎很是无奈,她将他的手从衣襟上拿开,东方云睿心中一阵恐慌,他怕她会像七年前一样,放开了自己的手,就再也不回来了。
  他的恐慌和惊惧被女子尽收眼底,她拿开了他的手,却没有放开,而是握在了自己的手中,她俯下身子,轻轻的说着:“云睿,我不是母后,我是清雪。”(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一章 自讨没趣
  朦胧中听到一个温婉的声音,东方云睿这才睁开眼睛。哪儿有母后,母后还在棺椁里躺着。眼前的女子眼中满是柔情,握着他的手,还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暖。
  温暖的一笑,略带些失落,但是又有些欣喜,他喃喃的说道:“清雪,原来是你。”
  她笑着,像是春日的暖阳,盛开的百花。
  “是我,我没见到你,便猜测你在这里。看来,我猜的没错。”她像是在平静的叙说着一件极平常的事,但是在东方云睿听来,字字饱含着关心。不觉心头一暖,差点落下泪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他转过头,没有说话,等到再看她的时候,已经没了刚才的倦意,取而代之的是干净的笑容。他牵起她的手,说了一声:“走。”
  她顺从的跟着他往密道走去,仿佛只要被他牵着手,无论走到哪里,她都愿意。
  “王爷!”凌然见东方云睿和慕容清雪走来,便行了一礼。
  “他怎么样,没有大碍吧?”望着躺着的夏秦,东方云睿的眼神还是有些担忧。他一介文人,半点武功不会,却受了这么重的伤。不管如何,是自己将他从边关带出来,如今却因为这桩旧案身受重伤,总算是心中难忍。
  凌平扬答道:“大碍是没有,只是他这年纪,加上没有武功底子,估计没有十天半个月是好不了的,就在那儿老老实实的躺着吧。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做,就当养老了。”他笑嘻嘻的说着,云淡风轻。
  东方云睿点头,只要不伤及性命,他的心中还会好过一些。纵然都说他冷漠无情,但是却是对穷凶极恶之徒,对其余人,他只是孤高自傲,不善于表达自己而已。
  慕容清雪看看李朗,她总觉得凌平扬的表情有古怪。虽然他常笑嘻嘻的,但是她的直觉告诉她有蹊跷。
  李朗笑着,附在她耳边小声说着,慕容清雪听了之后哭笑不得,狠狠的瞪了凌平扬一眼,凌平扬瞬间有被拆穿的感觉,转而狠狠的瞪了李朗一眼。
  李朗转过身,若无其事的向凌然说了句:“今天似乎有些热。”
  凌然一听,摸不着头脑,这密道位于后陵之内,如何能感觉到热。刚要开口说话,李朗早已走了过去,他只得摇了摇头。
  东方云睿见几人面上神色有异,便问道:“你们在说什么?怎么一个个都这么古怪。”
  慕容清雪没好气的说:“你问平扬哥,他做的好事。”
  东方云睿狐疑的望向凌平扬,那探寻的目光看得他心中没底,便摆摆手说道:“好了好了,我说了。夏秦的伤根本不需要十天半个月,按照我刚才的医治方法,五天,最多五天就可以痊愈。”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说?存心让我们着急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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