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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倾城之女相为后-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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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显然君怜卿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眼底不由得涌起一丝杀气。注意到凤倾心虚的样子,他心底忽然涌起一股不怎么好的感觉。
    “倾倾,你跑那么远做什么,快过来。”君怜卿云淡风轻地对着凤倾伸出手去。怎么才一会儿工夫,这丫头居然就跑到几米开外了?
    凤倾后退的动作顿住,眼神四处飘移。“唔,我在这里就好。”
    “过来!”君怜卿凝眉,声音带着几分不满。
    凤倾头摇得拨浪鼓似的,“不要!”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君怜卿薄唇轻抿,垂眸想了一秒钟,然后果断站起身来,抬脚朝着凤倾迈进。
    恰在这时,从星的衣袖里掉出来一样东西。啪的一声,掉在地面上,声音清晰可闻。几个人的注意力瞬间被这声音给吸引了过去。
    是一本小册子。上书几个大字:皇后桃花录。
    煞和星同时倒吸一口冷气,心道惨了惨了,被发现了。就算他们打小报告,也不该是这个时候啊,没看这皇后娘娘人还在呢吗?
    望着那五个醒目的大字,凤倾的脸顿时就黑了。这俩王八蛋!
    被凤倾足以杀人的目光冷得连着打了几个哆嗦,煞急忙弯腰将那本小册子捡起来塞进衣袖里,干笑两声。“呵呵,没事,没事。”
    掩耳盗铃,欲盖弥彰。
    君怜卿黑着脸,沉声道:“拿来!”
    煞背着双手,下意识地摇头。“皇上。”
    “拿来!”君怜卿又说了一遍,声音明显更加冷了。
    煞直接快要哭了,他怎么这么命苦啊。低着头,瘪着嘴,战战兢兢地将小册子取出来,然后抖抖索索地递到君怜卿面前。
    “皇……皇上,请过目!”
    君怜卿面无表情地接过传说中的皇后桃花录,一页一页地翻看着,越看脸越黑,越看周身的冷气越重--
    弯月山,与花桃夭重逢,共用一顶帐篷,两人相谈甚欢?
    连续三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傍晚独自外出,不知何故,与花桃夭一起回来,还穿着他的衣服?
    为花桃夭献歌一曲,曲调优美,歌词……感人肺腑?
    孤身一人,入百花宫,三日而不出?
    ……
    ……
    君怜卿抑郁了。他面无表情地合上手中的小册子,然后深深地看了眼互相间挤眉弄眼的煞星二人组,摆摆手示意他们赶紧有多远滚多远。
    得到特赦,煞和星立即一溜烟跑得没影儿了。凤倾眼珠子咕噜一转,转身也想跟着煞他们离开,却不想背后忽然响起一道阴测测的声音来。
    “倾倾,你要到哪里去?”
    凤倾身形一顿,继而施展轻功就要往外跑。瞎子都看得出来某个资深妒夫又开始酿醋了,她此时不跑更待何时?难道还傻了吧唧地留下来,等着被酸死不成?
    只不过,愿望往往是美好的,但是结局很凄美。等待凤倾的将是什么,可想而知。
    被人按在床上,凤倾不由得心底哀嚎,回头一定要宰了煞和星那两个王八蛋!煞星,煞星!还真是煞星啊!
    “倾倾,这是你自找的!”君怜卿幽幽地开口,眼底火热一片。原本还想等到晚上的,但是!现在!他已经!等不及了!
    一整天,御书房里都一片热火朝天。但凡活物,没有哪个敢靠近十丈之内。直到日薄西山,凤倾才被某人暂且放过。
    无力地倒在床上,揉着酸疼不已的老腰,凤倾愤愤地瞪着某个正一脸餍足笑容欠扁的男人,咬牙切齿地低声吼道:“君怜卿,你有种!”
    君怜卿靠在床头,半裸的身体就那么暴露在空气里,几分慵懒,几分随意。柔顺的墨发披散肩头,半遮半掩地恰好挡住了胸前的大好春光,却正因为如此才更加惹人遐想。
    低头看着凤倾一脸黑漆漆的颜色,君怜卿嘴角微勾,心里其实早已经乐开了花。他慢条斯理地抬手抚了抚鬓前的发丝,悠悠道:“倾倾,我还以为,这一点你早就已经认识到了。看来,我以前还是不够努力啊。”
    “你!”凤倾气结,干脆扭过头去,不理他。
    君怜卿好笑地伸手推了推凤倾,“倾倾。”但是回应他的,却只有一个后脑勺。无奈。“倾倾,和我说说无忧花你是怎么得到的。”百里无艳那个人难相处,可是出了名的,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拿到无忧花的?
    想到离妄言,凤倾本能地烦闷不已,直接低吼出声。“闭嘴!别跟我提离妄言那个混蛋!”敢封她内力,还囚禁她?可恶!
    嗯?怎么好像听到了一个很奇怪的名字?君怜卿眉心微蹙,眼神瞬间冷了几分。“什么离妄言?他是谁?”
    凤倾心突地一跳,说漏嘴了。身体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没什么,一个讨厌的家伙而已。”
    “汪言?他和无忧花有什么关系?”但是,很显然,君怜卿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凤倾不语。那么丢人的事,她不想说。
    可是,君怜卿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倾倾,”他俯下身子,将凤倾的脸给掰回来正对着自己,“你老实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知道凤倾很可能会随便编造点什么来糊弄自己,君怜卿紧跟着又补充了一句:“倾倾,不要试图欺骗我。”
    凤倾无语凝噎。欺骗?她倒是想啊!可是,她……不敢!其实也不想。无奈之下,她不得不把在皓月国那几天的大事小事毫无遗漏地给说了一个遍。
    听完凤倾的讲述,君怜卿的脸已经黑得可以滴出墨来了,声音更是冷得足以冻死一头大象。“混账!他居然敢那么对你!我杀了他!”
    就知道会这样。凤倾赶紧捉住就要起身往外窜的君怜卿,语速急切地安抚道:“好了好了,我这不是没事嘛。如今最重要的,还是先把君承威的事给解决了。至于离妄言,以后有的是机会给你找他报仇。”
    为了安抚某个即将暴走的皇帝,悲催的三少不得不再一次用上了美人计,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让某人顺了毛再说。
    此时的凤倾却不知道,就在第二天开始,奔波在寻找自家琉璃小妹妹的路上的离妄言,可谓是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每天不但每隔一个时辰就要享受一次毒发的销魂滋味儿,还要享受每天不下十次的暗杀、刺杀,尤其是那些去杀离妄言的人吧,还偏偏不肯给他一个痛快,每次都仅限于给他身上刺上两下,流点血,然后见好就收,立马闪人。
    绝对是,苍蝇一样,让人烦不胜烦。当然了,此为后话。
    第二日,朝堂之上,凤倾又一次现身朝堂。经过君怜卿近一个月的雷霆般的整顿,如今的朝堂可以说清净了不少。
    其中,原礼部尚书上官枫因贪污巨款、且涉及多起命案被抄家贬为庶人,举家上下,男子流放边疆充军,女子则送到军队沦为军妓。
    而兵部尚书王长空在刘致远垮台后,则被人发现自缢于家中。他死后,经查,在其家中相继发现不少他曾经与刘致远暗中勾结的往来书信。王家一家因此同样该流放的流放,该杀的杀,一时间,人丁凋零。
    除此以外,还有多名官员相继落马。那些人,就像蛀虫,不得不除之而后快!
    这还是君怜卿自登基以来,第一次如此大规模地大换血,其手段之强硬,令不少暗中还存有异心的大臣人人自危。
    倒是右相西门捷,如常上朝,并未太大异样。虽然说,君承威已经返回金都城,但一直以来,还算安分守己,让人无法抓到把柄。所以,君怜卿也不好直接将他怎样,以免落得个不容兄弟的恶名。
    为了安抚一众朝臣,同时也给那些暗中支持君承威的大臣们一个警示,君怜卿下旨册封君承威为荣亲王,意为只要他安于现状,便可一生一世尽享荣华,做一个富贵闲王。
    而君承威,也好像是接受了君怜卿的美意,安心做起了他的闲散王爷。每日邀上一群年轻公子哥儿,逛逛青楼,吃吃花酒,倒也逍遥快活。
    日子又渐趋于平静,但是,但凡不傻的人都知道,这份平静,不过是表面上的假象罢了。而实际上,却是暗潮涌动,风起云涌。
    半个月后,右相府。
    西门捷下了朝回府,刚一走进书房,当即吓得脸色大变。他第一时间将书房的门关好,确定附近没有人,这才回身沉声问道:“你怎么跑回来了!不要命了吗?”
    对面,西门婉儿正端坐于书案前,面色沉静。她的身边,负手而立的人正是荣亲王君承威。
    听到父亲的问话,西门婉儿缓缓地站起身来,缓步走到西门捷面前。然后,缓缓地跪下去。“爹爹,女儿不孝,让您挂心了。”
    西门捷低头看着西门婉儿,想到自己的女儿年纪轻轻却要青灯古佛长伴一生,心里自然也不好受。但是,她私自潜出镇国寺,是为死罪!
    “你怎么出来了?真不要命了?赶紧给我回去!趁着现在还没被人发现,我立即送你走!”
    西门捷低喝,如果这事被君怜卿知道了,后果可想而知。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和外孙从不曾放弃过那个位置,但是,如今天下已定,大势既成,且当今皇帝手段强硬,身后又有神秘力量支持,要想谋权篡位,何其难!
    见西门婉儿不为所动,仍旧跪着,西门捷声音不由得冷了几分。“起来!”
    “不,爹爹。”西门婉儿却不愿起来,仍旧固执地跪着,“女儿此次甘愿冒着生命危险跑来这里,目的是什么,相信爹爹心中一清二楚。”
    “我不清楚!你赶紧回去!”西门捷打断西门婉儿的话,又看向君承威,“还有荣亲王,也请回吧!”
    没想到西门捷的态度一如既往的强硬,君承威心底不禁有些懊恼。但是,为了皇位,他只得忍下了。
    西门捷身为一国之相,身后自然有不少党羽,而君承威要想得到皇位,必然少不了西门捷极其门生党羽的支持。
    “外公,”君承威忍不住开口,“外公难道当真心甘情愿为他人效命而置自己的亲外孙于不顾?”
    西门捷摇摇头,长叹一声。“威儿啊,如今朝堂稳固,要想撼动何其难?你又何必为了一个高处不胜寒的位置而枉送了自己的性命?就这样,做一个富贵闲王,悠哉一生,难道不好么?”
    “不好!”君承威厉喝出声,情绪多少有点失控,“凭什么他君怜卿无德无能,却可以坐拥这万里江山?这个位置本来就该是我的!要不是我归国途中遭人暗算,哪里还轮得到他一个病秧子做皇帝!”
    “威儿--”西门捷无力低呼。
    君承威却失控地大喊出声:“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130、又到一年百花宴
      更新时间:2014…3…26 10:46:32 本章字数:8388

    西门捷最终也没能劝说君承威放弃夺权,这让他一夜之间,就好像是老了十几岁。悫鹉琻晓一个是自己的女儿,一个是自己的外孙,让他如何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走上那条不归路,而无动于衷?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西门捷却是知道的,别的不说,就以君怜卿和凤倾两人身后的势力,就不是他们可以轻易撼动得了的。虽然他并不清楚那两股势力到底是什么,但是当初能够轻易劫法场发动宫变,就不难知道其强大之处。
    正当西门捷坐在书桌后愁苦之际,西门青推门走进书房,开门见山地问道:“爹,姐姐和威威的事,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唉!”西门捷往后靠坐在椅背上,忧心忡忡,“不是爹爹瞧不起你姐姐和威儿,而是以他们的实力根本就不够宫里那两位看的。若是他们继续执迷不悟,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那爹你准备怎么做?帮还是不帮?”想到已经有好久好久没有见过凤倾了,西门青的心底不由得一阵怅然若失。还真是怀念当年两人互相看不顺眼的日子呀。
    西门捷神色一顿,“……爹还在考虑。”
    “这有什么好考虑的?”西门青皱眉,不满,“既然知道这是自寻死路的事情,为什么还要去做?就算是他们成功了,我们西门家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况且,一旦走上那条路,等待西门家的怕是只有灭门的下场了吧!”
    “你说得话是没错,可是那到底是你的姐姐和外甥--”
    “如果可以,我当然也不希望他们出事。可是,他们明明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愚蠢,却还要妄想拿我们西门家上下几百口人命来开玩笑。这您还有什么好考虑的?”
    “……”
    良久,西门捷长叹一声,却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摆摆手示意西门青先出去,让他一个人静一静。
    西门青走出书房,抬头望着远处的天空。太阳明明很大,可是他却无端端感觉到了一股寒意,侵入骨髓。
    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右肩,记得当时为了凤倾挡下那一击之后就昏过去了,等到再醒来的时候,才知道,外面已经变天了。似乎也是从那以后,他就没有再见过凤倾了。
    转眼间又过了差不多一个月,再有三天又到了宫中一年一度的百花宴了。此时的皇宫,一片忙碌景象,宫女太监侍卫各司其职,都在为举办好百花宴而奔走着。
    这一日,君怜卿提议上街转一转,看看金都城的风土人情,便带上凤倾和青衣以及小太监李安泽一道出了宫。
    走在繁华的大街上,望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凤倾感慨良多。想当年,但凡有凤三少出现的地方,方圆百米之内必定连一个活人都见不到。想着每次自己走在大街上,百姓们鸡飞狗跳的情形,就觉得好笑。
    转眼间又过了一年了,去年的百花宴,尚武帝一纸赐婚,将她和君怜卿联系在了一起。谁曾想,两个原本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竟然真的从此纠缠在一起了呢?
    似乎是知道凤倾心底的想法,并肩而行的君怜卿对着凤倾露出一抹清云浅月般的微笑,眼底的温柔足以将人溺毙。
    想到自己在弯月城所买的玉簪,凤倾心思一动,倾身凑到君怜卿身侧压低了声音缓缓说道:“我有礼物送给你,不过要等晚上回去以后。”
    自从凤倾从皓月国回来以后,两人便没有再回那座小院居住了,而是直接留宿在了皇宫里。只不过,这件事情,除了几个心腹以外,并没有人知道。
    礼物?君怜卿微挑眉,眼睛蓦地一片闪亮。这丫头居然还有给他准备礼物,是为了弥补那一个月的缺失么?
    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君怜卿的一颗心却早已经飞向了不知名的远方,只恨时间过得太慢,为什么晚上还不到?
    四个人走着走着,忽然遇到了刚刚被提拔上来的新任兵部尚书司空华。
    司空华今年二十有四,人长得高大帅气,文武双全,才华横溢,深得君怜卿重用。在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位年纪约十四五岁的少女,眉目之间与他颇有几分相似之处,正是他的胞妹司空香凝。
    彼此相见,索性相约一起走进了一品楼。
    雅间里,君怜卿坐于首位,凤倾坐在他的左侧,司空华坐于他右侧,然后便是司空香凝。
    几人谈笑间,凤倾忽然就发现有两道带着点羞涩、带着点缱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目光总是时不时地落在自己的身上。
    顺着那目光看过去,就看到司空香凝迅速地将脸偏向一边。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在她的耳根处还隐隐染着几分红晕。
    呃,凤倾嘴角微抽,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说,她一个不小心,又迷倒了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
    君怜卿注意到了这一幕,眸光瞬时暗沉了不少。凤倾暗地里冲着他咧嘴一笑,笑容无辜却欠扁。
    很快,一桌酒菜呈上,君怜卿很是自然地为凤倾夹着菜,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多暧昧不妥。夹到鱼肉的时候,他甚至还会仔细挑好了刺,这才递到凤倾碗中。
    凤倾一边愤愤地嚼着碗里的菜,一边暗地里瞪了君怜卿好几眼,却全都被他自动无视,心中不免郁卒无比。
    司空华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垂眸轻笑道:“早就听闻皇上与左相大人感情甚笃,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凤倾呵呵干笑两声,说起谎话信口拈来。“司空大人可能有所不知,本相曾经与皇上师出同门,所以这感情自然要来得熟稔一些。”说着,桌下的脚还不忘在君怜卿的脚上狠狠地碾了碾,威胁之意十足。
    君怜卿吃痛,面上却不变分毫,又夹了一只鸡腿给凤倾,这才微微一笑,不疾不徐道:“凤爱卿说得极是,朕与凤爱卿同‘窗’多年,感情自然是好的。”
    凤倾一听那个同窗,不知怎么的,忽然就噎了一下。为什么她好像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字眼?同窗?同床?这个可恶的男人,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
    欲哭无泪。
    司空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如此。”他还以为皇上和丞相真如别人传言那般有龙阳之好呢,原来只是同门之谊。
    那这样……司空华看一眼含羞带怯的司空香凝,沉吟着开口:“听闻左相至今仍未娶妻纳妾,不知可有意中人了?”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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