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每天多学一点点-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刘唐无端想起前些日子王崇之看她的眼神,顿时一股寒意从脊背漫上来。
  “这几本书应当比较符合女郎所求。”
  王晗钟并未伸手去接,反倒站起来美目直接望向面前的郎君。
  “方才突然想起,家中管得严,不知可否在郎君这儿借读一天。”
  “当然可以。”
  听见这话,小杏仁从旁边搬来张凳子,放到王晗钟旁边,示意她坐下。
  这么一会儿,就叛变了。
  呵。
  将最后两位郎君需要的书包好,书铺便要歇业了。
  王晗钟将书合上,从里头款款走出,见外头收摊路人,惊呼:“竟如此晚了。”
  “王女郎还请早些回去吧,天黑了,建康也不甚安全。”
  刘唐转身,将台上的东西收拾好。
  “刘郎不必担心。”
  说着,她挑眉,拍拍手,从外面走进四个侍从,步伐整齐,沉稳有力,一看就是练家子。
  “倒是刘郎你带着小杏仁,路上定不安全,不如我派两位侍从护送你们回去吧。”
  王晗钟上前一步,将一位侍从手中的纸袋取过来,放到小杏仁的手中。
  小杏仁小手缩在身后,望了刘唐一眼,见她点头,这才接过零嘴,冲王晗钟露出个大大的笑容,灿烂活泼。
  看得人也不禁露出笑意。
  “多谢女郎好意,不过天色虽昏暗,但沿街皆有灯光,书铺离寒舍并不远,几步路便能到。”
  “不行,你我管不了,但我定是要确保小杏仁的安危。”
  见她搬出孩子,刘唐倒也无奈,只能答应。
  途中正好碰见王崇之放衙,对方见她身后的两个侍从甚是眼熟。
  “云卿兄不必看了,他们是王女郎身边的侍从。”
  这句话说得人无端心虚。
  “原来是阿欢。。。。。。”
  他自是知道怎么一回事,但又不能直截了当的告诉他,只好冲那两个侍从挥手。
  “你们跟我回去吧。”
  “不行,女郎有令,一定要护送刘郎君到家,不然就驱逐我们出府。”
  。。。。。。
  这两个侍从莫不是个傻的。
  王崇之掩面,不忍直视。
  “子悠,这我可帮不了你,你还是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便从一侧而过,头也不回的离开。
  刘唐无奈的看着他的背影,再看看跟在他们身后的两个人。
  小杏仁鼓着腮帮子,冲她做了个摊手的动作。
  那两位侍从护送他们到家后便离开了,倒是没有什么纠缠之意。
  不过她根本不会想到第二日,自家门前是幅怎样的光景。
  “这是我们女郎亲手做的糕点。”
  “这是女郎昨夜赶制的虾饺,拿来给郎君尝尝。”
  “这是天月绣庄上好的外衫。”
  。。。。。。
  连接好几日,都有人送东西上门,她不接受,送东西的侍从就一直站在门前不走,逼得人不得不收下这些。
  李妈妈倒是看得开,还在打趣:“这王女郎倒是有心了,若我为婆婆,定找这般的儿媳。”
  “妈妈。。。。。。”
  虽说收下了东西,但她并不打算接受,当天便将东西交给王家守门的侍从,让他转交给王家女郎。
  过了一天,那侍卫便不愿替她传东西了。
  笑话,谁愿意上去蹭女郎的怒气,莫不是想换份差事了。
  因着退东西这回事儿,大房娘子喜慕刘家郎君的事儿总算是弄得全家都知晓了。
  大夫人来到女儿房外,推门,老夫人可嘱咐她了,定要问出个究竟。
  如今也是给阿欢看人家的时候了,若是她有喜欢的人,那他们定是要再三考虑。
  “阿欢。”
  拔步床上被褥凌乱,两旁的侍女们劝了好多回,人还是闷在被窝里不肯出来,急的她们团团转。
  大夫人挥手让她们先下去,顺势坐到床边,轻轻的拍着被面,眼神柔和,带着些许笑意。
  “怎么啦,这么大的人了,还耍小孩子脾气。”
  “我没有。”
  声音闷闷的,从被褥里面传出来。
  “那还不快出来,小心闷坏了。”
  被褥里的人这才慢慢的出了脑袋,眼眶微红,看的大夫人心里既是酸又是怜爱。
  “娘亲,你说我哪里不好?”
  “娘的心肝啊,不就是一个刘家郎君嘛,好儿郎到处都是,何苦将自己弄成这般模样。”
  王晗钟将头枕在大夫人的膝上,盯着上头的青花帐子,眼底似有什么慢慢聚拢在一块,然后又慢慢散开。
  良久之后,她偏过头。
  “他不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有小天使看文,我就一定会更哒。
嗯,感觉给自己挖了好多的坑,还有好多的剧情没走(捂脸逃走)
跪求撒花,按爪~~~
评论区随即掉落红包哦。
小剧场:
一日谈到今日之事。
刘唐:是我对不起阿欢。
谢诣顿了顿,出门,一刻钟后回来。
刘唐:你去哪儿了。
谢诣:把儿子补偿给她。

  ☆、第二十二章  英雄救美时

  刘唐同谢三郎,已一个月未曾见过面。
  她并未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依旧安心的做着自己的事。
  前些日子荀潜正派人送了几本古籍过来; 说先校注这几本; 完成后查看效果如何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方正桌几的左上角整齐的摆放着几本书; 砚台置于右手腕前方。
  她将毛笔湿润; 蘸取少许的墨汁,收拢袖口,凝神屏气,思索再三后; 才在纸上落笔。
  秀逸大方的字体,一撇一捺都蕴含着从容不迫。
  字如其人; 果然名不虚传。
  窗子开着,凉风从外头灌进来,李妈妈连着进来为她添了件衣裳,换了次热茶。
  她向来是个专注的人,无论做什么; 只要一开始设定好目标; 便会一条路的走下去。校注古籍这件事也是如此; 既然她接下这个任务; 那就一定会将其完成,做到最好。
  暮色将至,各家各户都点上了灯。
  从上往下俯瞰,整座建康伟城恍若笼罩在一片星星点点的光芒之中,将夜色衬托的极为宁静安详。
  半夜里; 刘唐突然被敲门声惊醒,匆匆下床,随手拿了件外衫便去开门。
  李妈妈惊慌的看着她:“也不知怎的,这孩子竟半夜发烧,烫的厉害。”
  两人赶到小杏仁的房里,床上小小的一团,面色通红,眼睛也睁不开,嘴里不知在呢喃些什么,整个人看上去迷迷糊糊的,手握成一个拳头,怎样都掰不开。
  刘唐皱眉,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烫的人只觉得下面烧了一团火。
  “附近有家医馆,离这儿最近,我现在就带他去看看。”
  “天色如此晚了,路上还要小心啊。”
  李妈妈拿旧衣将小杏仁层层的裹起来,确保他不会被外头的冷风吹到,又给刘唐加了件厚厚的外衫,这才肯放心让他们出门。
  深秋入冬的傍晚,寒风刺骨,不停的从各种缝隙里钻进来。
  她抱紧怀中的孩童,低下头,加快步子向医馆走去,恨不得下一刻便出现在门前。
  这医馆是冯疾医开的,据说他是军营中退下来的疾医,有时候世家大族也会请他去看病。
  素日里都是些邻里街坊来这儿看病抓药,不过因为开在书院的附近,所以书院的学子们偶尔有个头疼脑热的,也都到这儿来看上一看。
  说不定还能求夫子披个假条,回家好生修养几日。
  咚咚咚。
  咚咚咚。
  她敲了好几遍,里头才传出脚步声。
  冯疾医先是从门缝里往外瞅了眼,发觉是她,连忙开了门,见到小杏仁躺在她怀里,气息滚烫。
  书铺同这医馆离得近,彼此之间都认识。
  赶快将人迎了进来。
  屋中残留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她本以为是花香,但下意识又觉得不是。
  若不是时下她从外面进来,这般浅淡的气味,定是闻不到丝毫。
  她垂眼,小心翼翼的将小杏仁放到榻上。
  “麻烦了,这么晚了还过来打扰您。”
  冯疾医按着托盘,小心的算着药材的分量,听到这话,虎着脸,瞪了她一眼:“什么叫打扰,这孩子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如今生了病,竟是来不得吗!”
  她笑了笑。
  “不管怎样,还是多谢了。”
  刘唐坐在床边,将小杏仁额前的碎发撩起,发丝湿漉漉的,是被汗打湿的。
  因着时常有小孩子来这儿看病,所以医馆里也备了张木榻,好让病人有休息的地方。
  方才小孩醒来吃了药,现下已经沉沉睡去。
  刘唐望着安静睡觉的小人儿,眼底是丝丝缕缕化不开的温情。
  “好啦。”
  冯疾医将药包扎捆好递给她,点了点最上面的那包:“回去煎药给他喝,一天两次,两三天就能好了。”
  到付诊金的时候,他说什么都不要。
  刘唐坚持给,无奈之下,他也只好收下。
  外头空气流通,衬的先前闻到的那股脂粉味更加明显。
  不过被外头的风一吹,消散的无影无踪。
  在她走后,屏风后才走出两个人。
  一个隐匿在阴影处,看不清长什么样。
  另一个披着黑色斗篷,脸上带着银质面具,嗓音粗粝沙哑,像是故意压低的。
  “主上交给你的事办妥了吗?”
  方才还笑意温和的冯疾医仿佛换了个人般,双膝跪在那两人面前,低下头,声音毫无波动。
  “快了。”
  “快了?那就是尚未完成。”
  说话间,一个小瓷瓶扔在了他的面前,啪的碎成好几片,白玉瓷片中间,小小的褐色药丸差点被掩盖过去。
  “废物,这是你这次的惩罚。”
  置于腿上的双手握紧,冯疾医面上面无表情,拾起药丸,一口吞了下去。
  药丸入口即化,随即从咽喉处滑了下去。
  他忽的瞪大双眼,胸口处千万般的绞痛起来,仿佛有蚂蚁在啃噬,撕扯一样,疼和痒密密麻麻的纠缠在一块,叫人难以忍耐。
  他疼在在地上打滚,艰难的伸出手拉住面具人的衣服下摆。
  隔了好一会儿,声音干涩。
  “解药。。。。。。”
  面具人一脚踹开他,背过身,冷眼看着他的痛苦。
  “一个时辰后这毒便会自动解开。”
  “主上已帮你制造机会,若是三日内再不除掉王慎之,谁也救不了你。”
  “。。。。。。不能。。。。。。”冯疾医死死的瞪着他们,口中已有鲜血溢出,“刘。。。。。。”
  那两人丝毫不管他想要说些什么,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医馆。
  面具人朝着先前刘唐离开的方向深深的望了眼,收回目光,冷冷的哼了声。
  刘唐的生辰是正月初二,离她的生辰尚且还有一月光景。
  王家女郎不知他喜些什么,想到前些日子被送回的那些东西,只觉得头疼发愁。
  便跑到书房,缠着王崇之,让他同自己一道上街挑选礼物。
  “我没空,找大哥陪你去。”
  如今临近年关,公务繁忙,他手头上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
  王晗钟眼波流转,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你以为我不想吗,大哥昨日染了伤寒,怎能陪我上街。”
  “好二哥,你就陪我去吧。”
  他最终还是屈服在这个妹妹的撒娇之下,搁置下手头一大堆的事务,陪着这个不省心的上街去了。
  点翠阁。
  “二哥,你说这枚玉佩,刘郎可会欢喜?”
  “不好看。”
  “那这个呢?”
  “丑。”
  “那这支毛笔呢。。。。。。”
  “难登大雅之堂。”
  “二哥!”
  王晗钟气的扔下手头的东西,头也不回的出了铺子。
  点翠阁卖的皆是首饰玉佩之类,怎么可能会有毛笔之类,他分明是在糊弄她!
  “将刚刚那些都送到王家。”
  点翠阁算是王谢两家共同出资的产业,当初只是一间小小的首饰铺子,哪曾想不过短短几年,竟成了建康城中女郎娘子们都喜欢来的地方。
  王崇之慢悠悠的跟在她后头,街上人声鼎沸,他看着前面若隐若现的身影,心下好笑。
  王晗钟还在置气中,前方的人群忽的散开,留出中间一片空白地带。
  左前方不知从哪儿窜出来一辆马车,马车上的车夫拼命拉住缰绳,可还是阻挡不了马匹奔向人群的疯狂势头。
  马匹嘶吼,仰着四蹄便朝着王晗钟的方向奔过来。
  她站在街道中央,见这疯马的势头,一时间脑中一片空白,瞳孔放大,手脚发冷,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马车已狂奔至她面前,近的连马的腥臭味都闻的清清楚楚,她心跳如擂,面上已呈现出丝丝的灰败之色。
  突然,身子不受控制的被人推到一旁,紧接着,便是马凄厉的嘶鸣声,侧脸溅上某种温热腥臭的液体。
  “刘郎,刘郎!”
  她惊恐的看向倒在一旁的人,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
  王崇之原先是跟在她后头,但一不留神,便叫前头的人失了踪影,等找到人时。
  发癫的马匹下站着他六神无主的妹妹。
  那一幕令他目眦尽裂,当即拔出剑,纵身越了上去,冲着那马头砍下。
  解决掉马,才见王晗钟哭着跌跌撞撞的站起来。
  “子悠。”
  他方才看的分明,是刘唐不顾性命的救了阿欢。
  救命之恩,当是铭记于心。
  将人从地上扶起,才发觉他额角破了一大块,鲜血蜿蜒着流淌下来,看着怪可怕的,除此之外,倒是没什么大碍。
  昨日的药苦的厉害,,虽说小杏仁乖乖的喝了药,并未多加哭闹,但她还是想着买些蜜饯回去。
  他向来爱吃甜的,如今病了,她倒也不想去拘着他。
  谁曾想刚走到这儿,便见马匹疯癫的冲着一女郎而去,仔细一看,正是前些日子来书铺买书的王女郎,云卿兄的妹妹。
  她将人推了出去,与此同时,借着冲力,她倒也平安躲过一劫。
  但她完全忘了自己没有武功,手无缚鸡之力的事实!
  推人时脚下不知被何物绊倒,落地时头先着地,磕出了个大口子,现下看着才这般可怖。
  “无碍,包扎一下便可。”
  她摆手,刚想站起,谁知竟一时眼花,又重重的摔了下去,彻底的昏了过去。
  吓得王家兄妹两个连忙去探她的鼻息,感受到平稳的呼吸后,这才放下心来。                        
作者有话要说:  刘唐:啪叽一声倒在地上,然后默默的站起来。
阿欢:郎君,我来扶你!
刘唐:这糟糕的样子,内心是拒绝的

  ☆、第二十三章  辨我是雄雌

  红木祥云纹圆桌前坐着人,面上神色极淡; 带着高高在上的疏离; 手中把玩着个小玩意; 浑身散发的冰冷; 叫人一看便避之不及。
  外头的日光隔着雕花窗子投射到他身上三分; 将人照映的愈发剔透模糊起来,倒是软和了几分他身上生人勿近的气息。
  坐着不动的人在她眼中似是散着光,同周遭的界限模糊不定。
  刘唐眨眼,瞳孔中结上一层薄薄的水雾。
  眼前蒙着的那层纱这才渐渐的消散; 四周的家具物什叫人看的分明。
  “少衡,唔——”
  结尾处猛地升了一个调; 将听的人的心也吊高了不止一个度。
  指尖循着,摸上额角那块包扎的地方,微微施力按了按,随即而至的痛感叫人登的收回了手。
  原先坐在那边的人听到这边的动静,面上神色动了动。
  本想不管这人死活; 但脑中浮现她现下这般可怜模样; 还是忍不住出声。
  “活该。”
  他捏着杯子; 手指握紧; 眼底结了一层冰。
  “那王晗钟竟值得你拼了命去救。”
  刘唐本就头疼,听他这样说,更是觉着摸不着头脑。
  她不过是推人一把,尚且算计好了自己也能脱险,怎的到了他的口中; 她就变得这般大义凛然,全然为他人牺牲。
  “少衡。”
  声音虚弱,比平时添了几分温软,猫似的,挠的人心头发痒。
  “先扶我起来。”
  刘唐伸出手想让他扶自己一把,如今这般躺着,更觉得头脑发昏,还不如好好的坐着,将这些混乱的好好理上一番。
  他沉默了会儿,还是站起来,走到床边。
  狭小的空间里,视线不由自主的对上。
  乌发全然枕在脑后,有丝丝的凌乱,显得床上之人愈发的虚弱,往日清亮有神的双眸黯然无光,面色苍白,唇角干燥,浮了层皮。
  竟生出一种病态的娇弱之美,大红色的云锦被擅自为病人添上一抹颜色。
  谢诣从她眼中看到了同想象中完全不一样的自己——眼神柔和,唇角上扬。
  这是自谢端逝世以来从未有过的谢诣。
  他怔然,一时间分不清到底是现在,还是过去,恍若在虚幻梦境中一般,不知真假。
  眼底的冰霜悄然打破,周身拒绝人的气息仿佛也收敛了几分。
  他低垂着眼,安静沉默的模样,像头离群的孤傲的狼,叫人生了心疼。
  她额角疼的厉害,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转变。
  “麻烦你了。”
  同往日毫无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