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一怔,看到了桌上摆着的琴,表情涩涩,“嗯。”

  那琴,是昔日木槿的心爱之物,也唯有他的琴声能真正的打动我,只是他的手伤了,就象我不能再握剑一样,断了筋脉的手指,不可能再那么灵活。

  封了琴,封了心,断了尘缘,断了往事。

  我把琴放在他的膝头,琴身的灰尘被我拂拭去,却续不了断裂的琴弦。他的手贴着琴身,眼中流露着几分追忆。

  忆那时我与他的初见,忆那无数次的琴声诉衷肠,忆曾经青涩却浓烈的爱恋。琴非贵重的琴,普通的任何乐坊里都能买到,但对他而言,总是不同的。

  纤长的手指上满是细碎的伤痕,指尖有控制不了的颤,断了筋脉的人,就连控制手指都难,何况弹琴。

  “我说过,我会治好你。”我给他坚定的笑,手心覆上他的手背,“所以琴明日我拿去续了弦,等你他日再奏。”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是无悔的信。

  “我在土包里还看到一样东西,我也拿了出来。”我低声说着。

  东西是他放的,他自然知道是什么。

  他脸颊上飞过赧然,脖子上白皙的肌肤处都透着粉色,“那、那个不重要了吧。”

  “怎么不重要?”我挑眉,“龙凤花烛呢,没它怎么拜天地?”

  “啊!”他张着嘴,忘记了阖上。

  我的表情坏坏的,“我把你从家里迎娶出来了,可还没拜过天地,万一你又象白天那样说没嫁过人,跟人跑了,我可怎么办?所以赶紧拜了天地,省的夜长梦多。”

  “我哪会跟、跟人跑。”他低声念叨着,“何况,谁、谁要我。”

  我指着堂上的两枚花烛,龙凤的花纹上已经有了沉积的灰,怎么擦都是灰灰的颜色,“现在花烛有了,天地也有了,你我也不算有高堂的人了,所以直接拜了,之后你就是我的夫,别再想什么离开我的事。”

  “这、这……”他急了,“没、没证婚人。”

  没想到他也有急中生智的时候啊,证婚人嘛……我若有所思地望向门外,“你既然这么想有个证婚人,那我就只好给你找个证婚人吧。”

  扬起嗓音,“你与他有救命之恩,与我也有数年共事之情,做个证婚人如何?”

  木槿错愕,我望着空空的门,笑的平静。

  衣袂声起,门外的空地上,多了一道孤寒白影。

  我侧首木槿,笑的淡然,“你要的证婚人来了。”

  人影背手门外,飘渺如仙,淡漠如云,“你又怎知我会答应?”

  “如果你不来,我还不敢笃定,你既然来了,就一定会答应。”我大笑长身而起,“今日下山一趟,还想着昔日的暗号能不能让你出现,看来我没估算错,数日未见,青篱的伤恢复的很快啊。”

  他头也未回,“恭喜你终于解脱了困扰,功力又上一层楼。”

  冰冷的语调,说着恭喜的话,却听不到半点恭喜的味道。

  “你用尽心思,无数次与我交手,要的不是我死,而是我的武功彻底精进,这‘纯气’霸道,一旦有人发现难以驾驭之后,只怕永远都不敢妄为了,也就始终不能体会什么叫‘置之死地而后生’,唯有不断地断裂、不断地修复,才能彻底去芜存菁,散去它的刚猛,一个‘纯’字足以代表它的独特,从这点上来说,我似乎该谢谢你。”

  始终不明白以青篱的出尘淡然,怎么会行事如此激进,数度将我逼向死亡的边缘,利用我的心性与他争斗,我以为他是要我筋脉寸断而亡,而实则是在帮我重塑筋脉,这些都是在我真正发现纯气净化后才体会出来的。

  “那谢吧。”冷的没有一丝感情的声音,一如既往。

  我偏着脸,说话的声音很慢,“可我不愿谢你,一则你用木槿为引,如果不是你的交代,他不会在我说了不准触碰下还要强行摸我的脉门。定然是你先告知唯有这样我才能消除旧患恢复武功,成为当世的强者,以他爱我的心,用自己的死换取我的成功,当然会去做。”

  “纯气净化只是精进,并不代表你能控制,如果你控制不了,它还是会和从前一样,你舍不得伤他,也就只能以命相拼去控制它,事实证明,这一招很有效。”

  这就是青篱,不管合情,只论合理。只要他觉得对,人情世故关他屁事。这种态度,真让人想——揍死他。

  我抽了抽嘴角,无赖地肖想着,“如果可以,我真想把你扒光了,吊起来抽。”

  “若有那一次,不妨试试,想又有何用?至少此刻,你要先感激我。”

  没发现,青篱居然也有牙尖嘴利的时候。

  “我更不敢感激你了。”我的表情冷了下来,“用了这么多方法只为让我更加强大,可见你当面救我、教我、点我为搭档、甚至最后的杀戮,都是为了今日。不破不立,既要我强,唯有先压,那我今日所得都是你算计的,从你我第一次见面起。”

  我只以为他的算计是发现我没死开始,原来早在十岁的时候,我就是青篱手中的棋子,一枚早就被烙上了“帅”印的“卒”,我的每一步,都是他安排的。我人生的所有喜怒哀乐,都在他的掌控中,顺着他铺就的路,走着。

  这不是可恨,而是可怕。

  二十一年的人生,十载浑浑噩噩,十一载为人所驭。

  可怕的不是之前,而是之后,没有人做事是不怀目的的,青篱更甚,他用了十年的时光来栽培我,可不是让我真的把他吊起来抽的,他的背后一定藏着更为深沉的秘密。

  “说吧,你憋了十年,这个屁也该放出来了。”

  “为我所用,听我之命。”

  我冷笑,“那不可能,我煌吟绝不可能再被你操控。”

  “三次。”

  我沉默了。

  三次,花这么大力气塑造我,就为了用三次?我突然觉得自己象一个被买回叙情馆的公子,教习请了无数,锻造十年成了花魁,就让陪三次的客,这……太不物尽其用了吧。

  “我凭什么要答应你?”

  那背对着我的人转身,眼光扫过屋内,“凭你此刻要我护他。”

  “如果我要你救他呢?”我思量着,“你有沈寒莳体内的蛊母,也应该有办法取出他体内的‘蚀媚’。”

  “我做不到。若能,也不会让他在这里呆上数年。”他干脆的回答,“血孤唯一一次违背我的命令,就是不该做这件事。”

  没想到那日青篱说的话,竟是针对木槿,他……没有我想象中冷血。

  “如果我能做到,我就不是要你三次,而是五次了。”

  他话落,我神色古怪,他也仿佛猜到了什么,表情噎了下,悄然地将目光投远,口气冷然,“血孤求来的就是蛊母,这种圣级的蛊毒,不需要操控,只凭自身的力量就能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没有操控者,我也没有办法。”

  “真的没有人能做到吗?”我想起一个人,“七叶呢?”

  她既然能解沈寒莳的蛊,未必不能解这“蚀媚”之蛊。

  青篱冷淡的脸上有了变化,“我劝你不要找她,她不会是你合适的伙伴。”

  “所以你故意不交出沈寒莳的蛊母,就是为了逼她三个月不出现,怕她与我谈交易?”我忽然明白了什么,“你们在争夺我!?”

  青篱没有回答,只是缓慢道出一句,“七叶三个月都不会出现,要救夏木槿,你只能靠自己。”

  “这算是你们的争斗坑了我吗?”

  “有本事就左右逢源,没本事就任人宰割,无论是我还是七叶,你都只能成为棋子。”

  我冷笑,“青篱,我是个记仇的人,这些事我都会记着,将来一笔笔跟你算。”

  他眼眸如雪,“随意。”

  “现在,你能顺道做个证婚人吗?”

  我仿佛看到青篱嘴角勾了下,“你跪下来求我,我就考虑。”

  “你……”我眼中闪过揍人的冲动,“你故意的。”

  “你记仇,我也不差这一笔。”

  ☆、拜堂成亲

  拜堂成亲

  山崖间忽然传来衣袂飘空的声音,我与青篱同时转身,青篱的眼中,透出一抹深沉。

  人影还在空中,声音幽远传来,“我家主人有拜帖递交端木凰吟阁下,烦请现身。”

  我好笑,扬起声音,“如果我不现身,你是不是就不用送拜帖了?”

  白衣少年落地,半跪于地,手中拜帖高举过头顶,“主人说,你会看的。”

  我看着白衣少年的脸,“都派你来了,我怎么会不看?”

  他被我看的脸上一红,更在目光中无形低了头,“泽柏不敢。”

  我接过他手中的拜帖展开,一行隽美行楷,“闻卿有美重归入怀,不能身赴恭贺,心甚戚戚,微薄礼物相赠,聊表心意。”

  末了落款,却是几笔勾勒的树叶,不多多少正是七片,在她潇洒的勾画下,叶片堆簇,比花更娇艳。

  好别致的落款,更可以看出其中诗画底蕴。再想想那个搅屎棍的性格,我不禁摇头。

  “替我谢谢你家主人,心意我领了,东西就不要了。”我将帖子揣入怀中,客套地回答泽柏。

  泽柏显然没有放弃,从怀中掏出一个精巧的木盒,“主人说,不妨一看,看过之后姑娘您若不收,必不强求。”

  盒子上的字清晰地写着,“端木煌吟、夏木槿夫妇新婚致喜。”但字,却不是方才拜帖上的字迹了。

  我脸一黑,面沉如水,口气中带着隐隐的怒火,“七叶这是什么意思?”

  泽柏恭敬地举着盒子,“主人说了,既是新婚礼物,自然也要主人夫妇相赠才合适,所以这盒中之物,是主夫亲选,字也是主夫大人题的。”

  我的手捏成了拳,在深深地吸了口气之后又松了。

  这字我当然认识,三年相处,我不乏机会看到他的字,久而久之牢记于心,这是蜚零的字,而蜚零不正是七叶说过的夫吗?

  她果然混蛋,送礼还能送的让我气结于心,不仅如此,这是蜚零挑的礼物,我不能不看。

  不看,枉费了蜚零的心意。无论我收与不收,七叶膈应我的目的算是达到了。

  青篱能坑到我,因为我的性格几乎是他打造的,他把我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摸了个清楚,我认栽,却未必心服。

  这个只见过几次,连真正容颜都未让我见到的女子,才是最可怕的,在我不知不觉里,她掌握了我的命门。

  我小心地取下那封印的字条,随手打开盒子。

  一枚玉佩躺在匣中,冰洁玲珑,同心双环的雕工,看着就仿佛听到了敲击时绵长的磬声,冰感的玉环不见半分杂质,阳光照射其上,隐隐流动着蓝色的光,夺目但不刺眼。

  只一眼,我就能感觉到这玉的价值,可它吸引我的地方,绝不是它的昂贵。

  将玉握入手中,一丝清凉的感觉顺着肌肤流入筋脉,通体生凉,那微寒的质感慢慢流淌于全身,又无声无息地回来。

  虽凉,并不刺骨。

  我低呼,“寒玉?”

  泽柏恭敬垂首,“煌吟姑娘好眼力,这寒玉于普通人而言,夏日佩戴清凉无汗,对于燥性的蛊更有压制作用,我家主上交代,若夏公子佩戴,可多延数月发作期,并且不用受冷泉山涧之伤,更不用固守这苦寒之地,若是姑娘三个月内寻不到解药,我家主人愿意亲身与您详谈。”

  我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有意无意地瞥了眼身边的青篱。

  面无表情之下,冷然的气场无形地铺开,我眼尖地看到泽柏打了个颤,从他落地起,就没有看过青篱一眼。

  与其说是无视,不如说是不敢对视。

  同样的白衣,在泽柏身上是干净,在青篱身上是虚幻,犹如一层烟雾似的将整个人都笼罩了。

  不止泽柏,这些年“青云楼”中从未有人敢直面青篱,冷然的压制,会将人的呼吸也冻住。

  就是这种冷,才容易激发人内息的征服欲,看禁欲的男人动**,是天下间最美的风景之一。

  只可惜不是什么人都能看到,更不是什么人都敢想的。

  对我来说,青篱动欲值得肖想,动怒也是不错的风情。

  噙着笑,我拢起手掌,“告诉七叶,这礼物我收了。”

  “那我这就去回禀主人。”泽柏似乎一刻也不想多留,转身就要往山下跑。

  “等等,”我喊住他的身影,“我还有话要你传达。”

  他往我的方向细微地挪动两步,“姑娘请示下。”

  “你家主上心智无双,我赞叹。”我缓缓开口,泽柏眼中闪过惊喜,这惊喜在与我视线相触的时候,敏锐的感觉到了一丝微妙,又很快地敛了回去。

  微笑渐大,“我做事有原则,先来后到,谁让你家主人慢了一步,而他先来了呢,所以……”

  我的手掌竖在空中,看向青篱,“我选择与你合作,为你做三件事,我应了。”

  青篱没有急着抬手,“没有附加条件?不是怕我坑你吗?”

  “小事你不屑,大事你不会,不必。”我回的随性。

  玉质秀腕扬起,与我轻触。

  泽柏脸色苍白,如丧考妣,“姑娘,您不再考虑下吗?”

  “不用。”我的脸伸在泽柏面前,还是微笑着的,“我不喜欢七叶,她膈应我,我也膈应她。”

  “小的知道了。”泽柏脸上的神情,我只能用五颜六色来形容,太***精彩了。

  我亲昵地拍上他的肩头,“既然来了,我这还缺一个婚礼司仪,来,帮帮我。”

  红烛有了,喜字也有了,喜服我也买了,现在连证婚人和司仪都有了,还真是一场别开生面的婚礼。

  说别开生面,因为除了我,每个人的表情都不怎么快乐。

  木槿他不愿嫁,怕拖累。

  青篱是一贯的冰冷。

  泽柏,则是哭丧着脸,声音都带着衰腔,“一拜天地。”

  我草,老娘成个亲需要如此么,两个穿白衣的,一个满面戚戚,一个寒霜无情,知道的是成亲,不知道的以为奔丧呢。

  好歹,也是我第一次成亲啊。

  牵着木槿的手,朝着门外的明月拜下,从此日月星辰为证。

  衰兮兮的长声继续哀叹着,“二拜高堂。”

  我牵着木槿转身,行到了青篱面前,“高堂没有,你是我师傅,也算是长辈了,跪你应该的。”

  木槿动作很小地捏了捏我的手,我紧紧扣着他的掌,挑衅的目光望着青篱。青篱神色不变,好像我面前的根本就是个雕像,受了我这一拜。

  “夫妻交拜。”泽柏心不在焉,喊的也不够用心。算了,他没喊出家属答礼已经算对得起我了。

  这货,只怕一直在想怎么回去和七叶交代呢。

  明烛闪烁中,我捧着木槿的脸,轻柔一吻。

  思念了这些年,牵挂了如许久,给他的终究还是不够完美的仪式。

  “木槿,要不以后回了皇宫,我把你休了?”

  洞房花烛夜的第一句话,我说的就是这个。

  木槿的表情是迷茫,不解,还有一点点隐藏的火苗。

  “休了才能再娶一次。”我挠着头,努力想着,“可以娶的盛大一点。”

  “你为了盛大,就想让我成为下堂夫、二手货?”他的声音忽然高了,眼中的火苗又升腾了几分,“想都别想,夏木槿不二嫁。”

  “不算二嫁。”我试图说服他,“都是我啊。”

  “夏木槿反正不嫁第二次,你要敢休我,我就死给你看!”

  我看着面前火气爆发的木槿,想不通。

  “为什么?”

  “因为……”他哼哼唧唧的,“我是第一个,只能是第一个,你移情别恋就算了,过门我最大,你的凤后、将军、师傅,都给我后面排着去。”

  这,也算理由?

  不、不对啊,似乎混进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木槿靠着我的脸颊,声音吹入我的耳孔,“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从我认识你的那天起,我就知道你的心里藏着一个人,现在总算明白是谁了。”

  说完,还有些不甘心地咬了下我的耳垂,小小的疼让我嘶了下。

  “我对他,是溺水人攀附浮木的执念,对你,才是爱恋。”

  这不是哄木槿,而是心里的话。青篱曾是我一直割舍不了的执念,跟随、追赶、超越,我所有的念头都因为青篱而起,到最后剩下的是什么,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了,反不如对木槿的单纯,就是爱,年少时埋下的狂热爱恋。

  “你若没想法,需要故意膈应他吗?”木槿眼中分明写着不信,“那一跪,什么心思?”

  “什么心思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吻着他的唇角,“我们的成亲之夜,你不该让我去想别的男人。”

  “可我”他叹息着,“不能给你一个圆满的洞房花烛夜呢。”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