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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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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微微用力,想要从他的掌心抽离。
  才动,他那原本松松的力量忽然紧了,让我无法逃离。
  或许说,不舍逃离,只因为他的挽留。
  “我来,也只因为一个理由。”他牵着我,衣袂被风吹起,轻轻拍打着我的身体,这一步的距离,不知何时忽然消失了,“我也有执念,放不下。”
  我也有执念,放不下!
  短短的几个字,饱含了太多意思,却已是此生我听过青篱最露骨的话了。
  “师傅。”我叹息着,“你再不松手,我可无力挣脱了。”
  有谁知道我对他的渴求,有谁知道我因为那一个要求下的忍耐,他若再不撒手,我只怕做不到当初对他的承诺了。
  “那便……”风传来他轻柔的声音,“不要挣脱了。”
  

☆、青篱表白

  
  
  青篱表白
  有些话不需要问的太深,青篱的话已经表达了太多意思,人在身边,已是最大的满足。
  只是……
  “你不是要回去吗?”我心头惴惴不安,“你的第三个条件,我一直都知道。”
  “你觉得是什么?”
  “你要我开‘百玄山河阵’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要离开这里吗?”我声音低低的,“我一直不明白‘百玄山河阵’于你有什么作用,直到那日我见到一个叫莫言的男子,才隐约猜到了什么。”
  “莫言。”青篱的眼忽然露出浅浅的笑意,是几分欣慰的流动,“**说他身边的女子可无赖了,是吗?”
  我点头,笑着把那日的情形说了,他静静地听着,我能从他身上感受到恬淡的开心。
  “也许我的猜测有些荒诞,但是他眼睁睁地消失在我的面前,而他与你、与**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我觉得,大约你们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再想起你昔日与天族的关系和你出现的日子,推测你应该是曾经在那次长老们强行开‘百玄山河阵’寻找我的时候被带到了这里,所以你才会帮天族寻找我甚至用强硬的手段逼迫我觉醒,只因为你需要我再打开‘百玄山河阵’送你回去。”我一边说着,一边看着他的脸。
  直到我说完,看着他的侧脸,那俊秀的面容上,由始至终带着一缕笑,“**不离十。”
  所以,在这么多年坚持的梦想面前,在他一定要回归的心思,我是那个被放弃的人。
  他才有了“白蔻”时的那番话。但是现在,他为什么又……
  “曾经,找到回去的路是我的责任,如今方法已经找到,只要你答应我一定开启‘百玄山河阵’,我便留下。”
  这,这让我怎么回答?
  回答一定开启,就变成了我求他留下,明明是他自己的决定,我原本暗自窃喜,谁知道转眼地位就上下倒置了。
  不行,不能说,要是说了以后我还怎么在他面前振声威?
  “还是说,你不想我留下?”我的心思变换,他笑意淡淡,清渺渺的开口。
  不说,就是不说,说了就没地位了。
  他做我师傅那些年,我已被他牢牢压制着,一直趴在沙滩上,好不容易十年等来一个浪头翻了身,这是又要我翻回去?
  “你不说,我就当你默认要我回去了。”他优雅地又补上一句。
  “不要!”
  什么倔强,都***见鬼去吧,先留下人再说。
  那清冷的唇角边,笑容又一次浮现,“徒弟,就要尊师重道。”
  这是在点我不要妄图王八翻身吗?
  “那师傅能否告诉徒儿,为什么忽然改变了主意?”这身我是一定要翻,这掌控权我是一定要拿到,“莫不是我这次差点死,让师傅忽然舍不得了?”
  青篱的脸上,永远别指望能看到心思,口舌之利似乎也只能让我得到短暂的心理安慰。
  对于他的忽然改变,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我与他之间那微妙的关系,那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坚持,在得到我生死不明的消息后,崩断了。
  我的受伤,换来了青篱的改变主意,大约是唯一的好消息了。
  “教了十年的徒弟,心血花了不少,奈何没教养好,身为师傅自是有责任,若是你死在他人手上,我岂不是被人嘲笑?”他眼角一扫,那冷若冰霜的面容下,我分明看到了一缕调侃闪过。
  “再说,便是一条狗,这些年也费了力,若是死了,很亏。”
  一条狗?
  一条狗!?
  我嘴角抽动着,“师傅,你和寒莳关系不错呀。”
  何止是不错,连寒莳的嘴毒嘲讽都学了个十足十。
  还有傲娇!
  他嘴角微微勾了起来,“一贯便是如此,徒儿观察力有待加强。”
  “徒儿知错,从今日起,一定深入了解师傅。”我重重地咬着“深入”两个字,睨着他,引申着只有他明白的意思。
  “为师也是。”青篱丝毫不为所动,“十余年来,了解不够深入,他日定会加强。”
  和我的话比起来,他的显然更有杀伤力,也更有威胁感。
  但是,这样的青篱与往日的他比起来,也更多了几分人气,我与他之间那份隔阂,也在短短几句玩笑间,冲破。
  喜欢这种,被他牵着手漫步的感觉。小小的温馨,就在这样的清风暖日下,流淌。
  不知不觉,这荒漠边也进入了暖日的季节,干燥的风在脸上,偶尔带着点点沙粒,沾染上他的发梢,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等等。”我叫住他,在他驻足时,手掌拨弄上他的发,为他将那发上的沙抖落。
  他爱干净,这风尘仆仆让我怎忍心?
  当我拂去他身上的沙尘时,他也同样抬起手腕,慢慢地梳理着我的发。
  在当年,我也幻想过会有一日,前方这个雪白的身影会被我追逐的脚步赶上。夜梦时,肖想过他的手会这般温柔为我梳发,但那时他给我的,永远都是冷冰冰的背影,高不可攀的神圣。
  事隔经年,再想当年那种心情,恍如隔世。
  从未想过能得到的人,从未奢求过能得到的情,上天对我何厚待。
  他的脸俯在我的耳边,“厚待你的不是上天,是我。”
  “你来‘紫苑’,也是为了我?”初始想不通的事,在此刻终于明白,青篱的到来与理智无关,与计谋无关,只因为他要亲眼看到我,看到我的无恙。
  “是。”他的回答让我心头甜滋滋的,“若不见到,终是不放心。”
  “还有吗?”
  “还有就是揍小七。”他冷冷地开口,身上飘起猎猎寒气,以我对他的了解,这次青篱是真的生气了。
  我噗嗤一声笑了,“你舍得?”
  “舍得!”
  “他那小身板,一拳只怕就要去见阎王了,你真敢揍?”我继续笑道。
  只听闻青篱一声长长的叹息,满是无奈。
  忽然间,我看到青篱脸色变了,整个人犹如被点穴般站在那,一直手捂上胸口,痛苦难当地弯下腰,额头上冷汗涔涔。
  我双手抱住青篱的腰身,“你怎么了?”
  认识他许久,从未见过他这样,是病?是伤?
  我、我不知道!
  刚才他还好好的,为什么转瞬间就苍白了脸颊,让我很是担心,手快地摸上他的脉门。
  脉息有力,跳动平稳,就连真气也是隐隐勃发,没有病也没有伤,但看青篱的神色,绝不似在骗人,而青篱更不是喜欢开玩笑的人。
  莫非他有隐疾?
  他的手捏着我的手掌,重的让我觉得生疼。可我却没有时间去喊疼,更没有时间去顾及,我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眼前这个男人身上。
  他的身体颤抖着,像是下一刻就要昏过去了一样,那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让人看了心惊肉跳。
  “你到底怎么了?”我听到了他一阵阵凌乱的喘气声,像是呼吸艰难。
  他一把扯起我的身体,“走,快去看小七。”
  小七不是**吗?为什么他这么急要去找**?
  这个时候不是询问的时候,我要做的就是陪着他,以极致的功力,朝着我安置**的地方而去。
  隐蔽的院子,看上去没有什么人气,而实际上每一个角落都隐藏着**的手下,犹如天罗地,若非如此暗布,我也不会放心地离开。
  而此刻,青篱却面色苍白,人影落下的瞬间脚步凌乱,朝着院猛扑了进去,完全地失态喊叫着,“小七!!!”
  那跌跌撞撞的脚步,似乎下一步就要摔倒在地,他近乎是跌进厅,目光胡乱地搜寻着,朝着其一间房撞过去。
  “哗啦!”房门碎裂,四溅着。
  巨大的声响,他站在房门口,定住了。
  我紧随在他身后,当我飘入房间时,**正坐在**榻上,手捂着胸口低头喘息,在声响抬起脸,看着门口。
  青篱想也不想就冲到**边,手腕抬起,雪白的丝绸衣袖滑下,露出更加晶莹细润的肌肤。
  一抹寒光刚起,还没划向手腕,**已经飞快地开口,“不是我。”
  什么叫不是我?
  我站在他们身后,看着两个人的表情。
  若我方才隐约的猜测青篱的神情变化是以为**病发的话,现在他们的对话则让我彻底不明白了。
  青篱怔愣,呆住。
  **的手捂着胸口,表情也是同样的痛苦,艰难地喘息,“你也感应到了?”
  青篱木然地、木然地、点头,然后说了一句与**相同的话,“也不是我。”
  他们两个人的话语,传递着只有他们才懂的话。
  **苦笑,“不是你,也不是我,那只能是……”
  青篱接嘴,“他!”
  他是谁?
  青篱调转身,“我去找他。”
  他的表情并没有比刚才以为**病发要好,反而是**一贯调皮的眼眸也有了凝重,前所未有的严肃,“我也派人去找,今日必须找到。”
  青篱甚至连话都没说,只是重重一点头。
  “你们要找谁,我帮你们找。”我感受到了他们之间的紧张气氛,连忙开口。
  青篱深深地看我一眼,吐出两个字,“洛岚。”
  “洛岚是谁?”我急切地询问着,“年纪、相貌、衣着?”
  这一次,青篱与**互相交换了一次眼神,两人神色复杂,在迟疑了一瞬间后,担忧超越了疑虑,他抛给我四个字,让我与他一样呆怔的四个字——“容成凤衣。”
  

☆、容成凤衣有难

  
  
  容成凤衣有难
  我彻底呆住了。
  我知道这个叫洛岚的人和青篱与**有着极为不寻常的关系,能让青篱如此失态如此疯狂的,肯定是他心独特的存在,在我看到**同样的惊慌后,这个人则更让我好奇。
  一个连生死都不在乎的**,却在乎这个叫洛岚的人。
  可这个人,竟然是容成凤衣。
  不过是短暂的惊讶,我又很快地释然,既然容成凤衣是那个能为**以血救命的人,他们之间亲密也正常,只是我被他们彼此间最初冷淡的表象欺骗了,直到这个时候才恍然,这种关切和在乎才是他们之间最真实的关系。
  “七叶的真名叫**,青篱的真名叫浅雨,而他……叫洛岚。”我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我看到的不是真实的他们,就连名字也是假的。
  我看着**和青篱以动用全部力量的方式发出命令寻找容成凤衣,那看似调理的话语下藏着的慌乱,甚至就连对“青云楼”的安排与发号施令,都是我最后下达的。
  因为青篱,已经完全乱了阵脚。
  “我能知道你们的关系吗?”我握着青篱的手,给他我的力量。
  青篱轻轻闭上眼睛,叹气,“他是我四弟。”
  而**,则是默默地垂下眼皮,恍如精灵般的脸上也完全不见轻松,“我四哥。”
  我的目光在两个人的脸上挪来挪去,“你们是兄弟?”
  难怪,难怪一样的绝世无双,一样的心机过人,一样的俊美出尘。最初青篱与凤衣互相斗心智的时候,我就好奇过,为什么他们能将对方的心思算的这么清楚,原来竟是这个原因。
  兄弟之间,又怎会不了解?
  三名胸沟壑万千的男子,三个城府极深的人,给我一个这样的答案。而我……我这些年,就是被三兄弟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我以为瓜分天下各踞势力的三个人,是彼此势不两立的,结果他们居然是血亲,还是这么彼此在意,互相紧张的兄弟。
  难怪一样的深沉,一样的猜不透,一样的难以琢磨。
  自小,我就在青篱的折磨成长,他占有了我的身子,塑造了我的冷血,却不给我一丝一毫的感情,甚至那追杀、那雪峰、那三年的残破之躯,都与他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再后,我被容成凤衣选作帝皇,有了再爱的心,有了想要一生一世的念头,可结果却是又一次的背叛,又一次的身体残破。
  而这一路的颠沛,**始终搅屎,不让我成为天族族长,不让我收归“紫苑”,以娇弱的身体博取我的好感,欺骗我卖命效劳,比那两人更甚。
  此刻的**,却不见半点得意,而是始终捂着胸口,忍着那一**的疼痛,“三哥,是我的错,我不该要继续那个赌约。”
  青篱低垂着脸,不复清冷,幽幽叹息着,“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身为兄长不能照顾弟弟,更纵容你们任性妄为,甚至与你们意气相争。”
  他的手捏着,骨节突起,惨白。
  我覆上他的手背,轻轻地平复他此刻的焦躁,“别担心,你忘记了他的聪慧,纵然有危险,也定然能化险为夷,何况……”
  何况他们只是难受,未必、未必就是容成凤衣出了危险。
  那么狡诈的男人,又有谁能算计的了他?那一身武功,江湖上已难逢对手,想要害他又岂是容易的事。
  “少时,母亲为了能让我们互相照应,曾在我们身上种下本命蛊,而所有的本命蛊都是以母亲精血饲养,所以蛊与蛊之间互为感应。”青篱看着我,眼神落寞,“一旦有谁出了危险,其他兄弟之间都能感知到。方才我以为是小七病发才匆忙赶回,谁知……”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本命蛊示警,青篱才会如此慌乱,容成凤衣必然是性命之忧的遭遇。
  “你们在这里坐镇等消息,我出去看看。”丢下话,我快步出了房间。
  出了院子,我看着空旷的天地,却不知该往何处去。
  容成凤衣那夜走后去了什么方向,我不知道。
  他遭遇了什么境况,我不知道。
  给他危险的是人?是兽?是天灾?还是青篱他们根本就是感知出了错误?
  我宁可相信是最后的那个猜测,但是以青篱和**的聪明,能让他们乱了方寸,这样的可能性似乎又太低了。
  容成凤衣,算计了天下的男人,又有谁能让他陷入绝境?
  我不想承认自己对他依然在意,就像我赖在那小院等待,宁可等待杀手出现也要证明他是想害我一样。
  那夜他走后,会去哪?
  “泽兰”?还是寻找一个地方隐居躲避?或者是藏在他的势力之下?
  我漫无目的地走着,这荒凉的地方,连人家都是三三两两的,极少看到人烟,可每当一个小屋出现,我就忍不住地进去,询问着主人家是否有见到陌生的客人来访投宿。
  容成凤衣的气质与容貌,若是出现,必然会引起人的注意,想要忽略都难。
  可是我一次次地走进去,一次次地失望走出来。
  没有,没有一个人见过容成凤衣。
  以那小院为心,数个方向我都走过了,施展轻功数十里地,可结果都还是一样,当我又一次回到小院,看着最后一个方向时,我有点举步不定。
  这里,是通往“紫苑”皇都方向的路,与去“泽兰”是截然相反的路,我之前的选择全部以推断容成凤衣可能的去向为猜测的,而“紫苑”的京师绝不是他应该去的方向。
  他是“泽兰”的凤后,我最先的想法,他不是回去找雅,就是回“泽兰”,“紫苑”没有他的势力,也没有他可以去的理由,所以我最先否认的,就是这个方向。
  大概,我打心眼里,依然是不信任他的。
  我站在小院,让自己冷静下来,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去思考整件事。
  如果,如果容成凤衣的背叛是真的,如果他的营救也是真的,那他又如何回归“泽兰”?
  那些他的势力,已经在他选择背叛的时候,全部拱手放弃了。
  身为一个背叛者,他能去的地方,也唯有雅的手够不着的地方,再加上青篱和**的话,他去自己兄弟的势力范围,才是最大的可能。
  “白蔻”要跨越“泽兰”,太危险。
  “紫苑”,唯有“紫苑”!
  那夜,他是被我赶走的。
  不能与**同行,那就是暗护卫了,只是他在暗的行藏,出了危险。
  无论容成凤衣那日的做法是真是假,我为了青篱,为了我那从未淡定却第一次惊慌的爱人,为了这个愿意为我留下的男人,我也要为他寻回容成凤衣。
  不关乎我与容成凤衣的感情,只为了青篱。
  希望这最后一条路,能让我有线索。
  脚下飞快地奔着,朝着最后一点希望,而眼睛更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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