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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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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地讽刺,“你的真爱其实是青篱吧?”
他噗嗤一声笑了,“如果他知道你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和我上床惹来的,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他会杀了你。”
他摇摇手指,十分笃定地摇头,“他不会,绝对不会,因为我们的约定是:只看谁能力更强,却不准伤害对方性命。”
果然,他们不能伤害对方性命,他人的却无所谓,所以我是死是活根本不重要。
这一刻我仿佛看到了一个人——七叶。
“你们赌的是什么?”
“谁先开启玄天阵。”干脆的回答,甚至未经思索。
又是玄天阵,这玄天阵对他们而言,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他再度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对不起,未至最后一刻,我不能告诉你这个秘密。”
“那我什么时候能知道这个秘密?”
“你能活到开启玄天阵的时候。”
该问的问完了,我似乎与他没有任何话题可以继续了。
爱与不爱,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不适合我与容成凤衣。
绯衣男子手中的剑已出鞘,而我也已冷然看向容成凤衣,“若我今日能逃脱,他日东山再起,只怕我不会轻易放过你。”
“那我认输,你若有本事算我的账,也只管算。”他含笑而立,轻轻抬起了手腕,“只要你今夜,能从我手中走脱。”
绯衣男子剑如雨,从天际倾泻而下,将容成凤衣整个身体笼罩其中。
☆、独活
独活
漫天剑雨,毫无缝隙,雨幕中的人,淡定而笑。
刹那间,人影飘移,从剑雨的笼罩中消失,五丈之外,他依旧是那清雅淡定的身姿,温柔笑着。
可那温柔中,我看到了一抹傲气。
高高在上,睥睨众生的傲气。昔日这傲气因为他凤后的身份,今日这傲气,因为他绝世的武学。
他要告诉我的是,他不仅有着与青篱一样殊绝的容貌,不仅有着与青篱一样高贵的地位,他还有着与青篱一样天下无双的武功。
容成凤衣啊,你也有好胜心吗?
你刚刚对我说的话,的的确确都是真的,你要与青篱争高下,只是以你的从容淡定,是不应该表现出来的,你的高高在上,应该如以前一样,是内敛而含蓄,让人自动臣服的。
有时候言多必失,有时候做多了也是过啊。
“凤衣,你不该表现给我看的。”我念着他的名字,不是容成凤衣,是凤衣。
那一瞬间,他眼底的神色微变。
就在这一变中,我低声对绯衣男子说,“剑,左边。”
绯衣男子心领神会,手中的“独活剑”毫不犹豫地刺向容成凤衣的左边。
原本晃动的人影,就仿佛被人突然截断了去路,行云流水的轻功在那一瞬间凝滞,空中的他突然转向,掠向一旁。
“中路。”
绯衣男子在我的指挥下,又是一剑。
这一剑很快,甚至连我都错觉着绯衣男子的快速,就像我心中才想,他已领悟到,而不是等我出口再出手。
这一剑的去处,正是容成凤衣的落处,因为太快,就像是容成凤衣硬生生往剑上撞一样。
他飞退,依然飘渺秀丽。
他的武功很特别,举手投足间都有一股别样的风采,像是挥云挽风一般流畅又优雅,恍然天生就为这种出色的人物而存在。
这不是天族的武学,却又有着雷同之处,就是曼妙。
但我对这武功却一点也不惊奇,我在一个人身上看到过,那个人叫青篱。
他们之间果然有着深厚的关系,就连举手投足间的姿态,都是一模一样的,若非师出同门,是难以解释的。
不属于武林中任何门派的武功,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隐藏着的武功,他的来历身份印证了他的话,他和青篱,来自一个我不了解的地方。
恢复了武功的容成凤衣,完美的无懈可击,若不是我对青篱武功的了解,我没有任何把握今日能闯过去。
他的武功与青篱真的只在伯仲之间,若是这绯衣男子没有我这个累赘,若是他能够在最好的状态之下,或许真的能一战。
但是,那些都是假设,绯衣男子从皇宫到这里,已耗费太多真气,别说胜容成凤衣,还能纠缠多久都是个问题。
恋战就是找死,我必须一击即中。
“左肩、右胸、腰间。”我的话越来越快,绯衣男子的手也越来越快,容成凤衣不断地躲闪,却不断地落入我的计算中。
几招过后,他的招式忽然变了,一指弹向绯衣男子,五指轻轻掠过腮边,拨弄一缕散乱的发丝。
媚眼如丝,笑意中满是勾魂之色。
这什么武功?
为什么青篱从未使过!?
容成凤衣的眉宇间本就隐隐带着媚色,这姿态在他做来是浑然天成,风情中带着杀意,丰姿更加卓绝。
这样的武功,只怕以青篱那冷傲孤寒的性格是不屑用的,他没用过我没见过,自然也猜不出走向,无法判断如何出招了。
一招脱离范围,容成凤衣再没给我喘息之机,他飞身而上,旋出无比优美的姿态,就如我见过的“天魔舞”般。
人影,消失。
人影,再现。
却已是在我们身边,绯衣男子发觉了不对,以剑相横,想要阻拦他。
而他的手却更快,转眼间,我的肩头已经感受到了一方温暖的力量,拍在我的后心处。
但也就仅仅是拍了一下。
没有暗劲地吐出,没有一招震断我的心脉,也没有伸手将我从绯衣男子身上抓下来,他的手贴着我的后心……在他靠近的时候,我就仓皇侧首,眼睁睁地看着他靠近,看着他伸手,看着他贴上我的后心。
也看到了他眼中,最后一抹迟疑。
这迟疑,他没有继续,那手也只是虚虚贴在我的后心,掌心的暖气,隔着单薄的衣衫,如此清晰。
而“独活剑”已至。
“嘶……”剑划破了他的衣衫,在容成凤衣刹那醒悟的后退中,绯衣男子背着我,朝着密林深处掠去。
我回头,容成凤衣站在那,并没有追来,这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直到许久之后,背负着我的人脚下一颠,被一块凸起的山石绊了下,虽然他很快就平稳了脚步,却让我再度醒悟了过来。
“停下吧。”我开口,“你也撑不住了。”
他轻轻地放下我,“是,主人。”
“为什么喊我主人?”记忆里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上次在天族中,他以忠诚的姿态将“独活剑”交给我时,就是这么喊的。
“你本就是我的主人。”他的口气里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
我可不记得自己有收过什么仆人,即便是“青云楼”中的人,也只会喊我统领,而不是主人。
我才动了下,那刺入骨头中的钢钩移动,让我忍不住一声呻吟。
没有了外人,我不必强撑,那疼痛早已折磨的我生不如死,“你能把我把它取下来吗?”
他看了看我的肩头,冰冷的面孔上没有表情,伸手碰了碰左肩的钢勾。不等我说一句话,他居然用力。
“咔!”他的力量很快,快到我只来得及听到钢刃与骨肉摩擦的声音,看到一缕血花飞溅,随后就被剧痛震晕了过去。
伤口好凉,似乎有人拿着冰雪盖在上面。
一下下滑动,一下下地……舔舐。
舔舐?
我勉强睁开眼,他的唇正凑在我的伤口上,舌尖慢慢滑过我的伤口,粉色的舌尖上染着血,将他那冰白色的唇染的嫣红。
他的脸上是渴望,是欢喜,还有一点小心。
几次我都感觉到了他的唇轻轻的一吮,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不敢再吸下去,而是格外珍惜地舔一舔。
他知道我失血过多,哪怕再想要吸我的血液,也给强忍了下来。
我看着自己的另一个肩头,无奈地叹息,“你为什么不趁我昏过去的时候把另外一个也拿下来,至少我可以少受点活罪。”
他抬起头,有些茫然。抿了抿唇,“看到血,我没忍住。”
真是个嗜血的家伙,我挣扎着抓向一旁的树枝,随手咬着,“快,把另外一个也取了。”
动作中,肩头的伤口再度滑下血迹,他依依不舍地舔了一口,才伸手握住那一枚铁钩。
“噗。”铁钩离体,那树枝也在我的力量中被咬断,我还是没能忍住地发出了痛苦的呻吟,那皮肉撕裂的痛楚,让我眼前一片黑色。
那唇,又贴上了我的伤处,我没有阻止他的动作,我知道他需要血,由自己放松滑落,彻底昏了过去。
我不知道自己昏了多久,感觉似乎很久很久,久到我的魂魄都离体又归位了,可当我看到头顶漫天的星斗时,我知道才不过一会。
不知道是不是多日未进食和失血,我越来越冷,春日的山林夜风寒气袭人,没有了武功的我,只有一件单薄的衣衫,转眼就冻醒了。
人倒霉的时候,想昏都不行。
“这么多次都是你救我,可我却还不知道你是谁。”风一吹,我的身体不自觉地开始颤抖,不仅颤抖,整个人还晕沉沉的难受。
“我好冷,能借你取个暖吗?”我看向他,说话时牙齿已经不受控制的开始打架,咯咯直响。
他走到我的身边,伸手将我抱进了怀里。
***,更冷了。
这个家伙是冰块做的吧?他的身上凉的就不象个活人,一点热气都没有,那一瞬间我以为我又回到了那个冰崖之下呢。
不仅如此,我贴在他胸口的耳朵也敏锐的察觉到,在他身上听不到一个声音——心跳的声音。
联想起他的诡异消失与出现,再想到他没有脉搏没有心跳,我更寒了。
他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冷,表情有些不自在地,“我……去生个火?”
“不行。”我的手指艰难地揪住他的衣衫,“山林中一燃火,雅的人立即就知道我们在哪了。”
他又垂下了脸,“可我暖不了你。”
“不、不用。”我一个哆嗦,“你、你陪我说说话、撑到天明,自然、自然就好了。”
此刻的他,竟然流露出一丝单纯,“你要我说什么?”
“你是人是鬼?”我也顾不得客气不客气了,解释疑虑才重要。
“都不是。”他回答的更简单,却也让我更苦恼了。
“你是天族的人?”才问出口,我就觉得自己废话了,因为同样的问题雅问过,他给了否定的答案。
但若不是天族的人,如何知道那么多秘密,甚至、甚至我与沈寒莳的私密,他都那么清楚。
昔日我为了沈寒莳隐瞒下受伤的事,即便是天族的长老至今也是不知道的,可他却能一口道出我的死是因沈寒莳而起,因为沈寒莳对我使用了测心术。
不是鬼,谁能知道这些事?
我的唇好干,肚子里仿佛有一团火升了起来,身体明明是冷的,可又仿佛在被燃烧,忽冷忽热的。
他的手指摩挲着我的唇瓣,“还记得我当着寒的面说过什么吗?”他的眼神是恭顺的,可手指又是好奇的,似乎是这近距离的接触让他很开心,开心中又满是猎奇,对我的猎奇。
“军营前?”我记得唯有那一次我问他是谁时,他给了我一个似谒非谒的谜语。
他点头,我低声念叨着,“人在世间,爱欲之中,独生独死,独去独来,苦乐自当,无有代者。”
我一边念,他一边玩着我的唇瓣,唇齿张开间不小心咬到他的手指,他居然露出了笑意。
明明是冷邪萦绕的气质,明明是酷寒的气息,这天真而开心的笑交融其中,当真是怪异无比。
“我的名字。”在我念完之后,他的手指又摸上了我的脸,就像一个孩子终于拿到了心仪已久的玩物般。
我看着他的脸,额间那抹血痕细长如剑痕,冰冷而苍白的面容,嗜血的气息,还有……他爱我的血,我不会忘记这一点,他看着我肩头伤口的时候,露出的是垂涎的表情。
这天下间,对我的血有如此爱好的,只有一个东西——我的“独活剑”!
“你该不是……?”我觉得我一定是疯了,不是疼疯了,就是病疯了,我居然出现了一个极其古怪的念头。
“你应该知道,这几句话是写在哪的。”他的回答,再一次让我觉得我疯的似乎还有那么一点点的道理。
“这句话,是写在天族剑坛上的。”我回答着他,“相传昔年天族受命来人间时,受教诲就是这句话,让天族人不要被红尘俗世迷惑,承受苦难,扛鼎人间。‘独活剑’也因此而被天族人命名,只是太多年过去了,太多人都忘记了教诲,忘记了初衷。”
我的眼睛看着他,以一种连自己都没有底气的声音慢慢说道,“你该不是……”
他展颜,“我的名字,‘独活’。”
☆、剑灵现形
剑灵现形
我脑袋一晕,闭上眼睛。
我一定是烧糊涂了,一定是的。
这个世间这么可能有剑灵?这太无稽了。
右肩又被冰冷贴上,他一点点舔着我的血,发出愉悦的呻吟声。
“独活剑”是天界赐予天族的武器,沾染了天界的灵气,千百年的嗜血之后,化身为剑灵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对。
妖精折腾个一千年还能幻化人形呢,何况他这具有天界灵气的剑?
“独活剑”一直就让我觉得太妖异了,这么想来有剑灵在其中,也就说的通了。更遑论当年那些所谓的秘密了,我的贴身之剑,什么看不到,什么感觉不到?
还是有些不敢置信,“你真的是剑灵?”
“你不信?”他的手与我相扣,两人的掌心中,是那柄黑色暗沉的“独活剑”。
剑重新入手,我忍不住地握了握,它于我的意义,就像魂魄一般,少了它总是少了些许什么。
他突然笑了,舌尖滑过唇瓣,舔掉最后一抹残留的血迹,“你是我的主人,我永远不会离开你,若主人愿意,‘独活’永远都与你魂魄相依。”
他知道我在想什么?
“百年来,你所有的心思我都能感应到。”他的回答让我目瞪口呆,“因为我是你以血供养的。”
什么心思都能感应到?包括……
“包括你的**。”他回答的坦然,我无地自容。
一个人,一个女人,连半点秘密都隐藏不住,那简直太没有尊严了。
容成凤衣聪明,青篱毓秀,合欢精灵,那都是靠心思去猜的,做不到完完全全地明白。
可是这剑灵给我的感觉,就象我没穿衣服被人看的干干净净一样。
而他的目光,却同时地浏览着我的身体,嘴角那抹笑……怎么看都像是邪笑。
再想想自己以往每一次和男人的翻云覆雨,“独活剑”就在身边,这等于是我别人上床,身边始终有一个参观者。
真是太丢脸了。
“你什么时候能够化为人身的?”我记得当年“独活剑”都还只是一柄剑,即便他知道我身边发生的一切,却始终没有出现过,可见那时候的他,依然只是剑灵。
“在崖底的时候。”他轻轻地开口,“至寒之气,才让我塑出了形,灵识却是已是藏在剑中千年。”
“千年来,所有天族的一切你都知道?”
他微微摇头,“最初不过是混沌的意识,不是太清楚的,当血气和生灵之气越来越多,我也就越来越清醒,但天族几乎与世无争,所以觉醒也就很慢。”
我苦笑,“莫非真正给你成长机会的,是百年前我与雅的斗争?”
他没说话,等同默认。
天族人的灵气与血气,供养了“独活剑”,成就了他的塑形,却也在无形中告诉我,百年前那场斗争的惨烈,那自相残杀的悲壮。
“那你的武功呢?”我想起了他诡异的身手,与我几乎一模一样的武学,连剑式的角度拿捏的姿态,都是别无二致的。
“那都是族长参悟的武学。”他淡淡地回答,“族长练功,我是随身的配剑,自然也就印记下了使用的武学。”
所以,他同样能使用我的剑招,唯有我会的武功,他也能一点不差地拓印下来,因为练功时的心法招式,都已经深入他的灵魄中了。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但是你那日使用的武功,不是我的。”
“那是前任族长参悟的武学。”他的回答让我的心头一凉,凉的不是他学会了师傅的武功,而是雅也会。
“师傅真的私下传承了武功给雅?”我惊讶地望着他。
所有的答案,都只有他和雅才知道。
轻轻的一个点头,击碎了我心中所有的期望。
师傅曾是我最尊敬的人,在我心中天族的族长,为了天族为了传承的誓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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