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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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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名字很特别吗?”我不解,为什么合欢那么重视这个名字,就连青篱也如此在意这两个字。
青篱清浅地笑了,“如果我去‘百草堂’做公子,一会穿红一会穿紫,一会着绿一会换粉,你是恩客,会要哪样的我?”
我沉吟了下,直白地说道,“那我会回答:我喜欢不穿衣服的你。”
“若我真的不着衣衫地引诱你呢?”青篱再度问道。
我不禁又一次看看天空,天色不错,太阳既没有打西边出来,也没有冬天打雷的迹象。
可即便太阳从西边出来,冬雷阵阵,也比不上青篱这样说话带给我的震撼大。
不着衣衫的他,还引诱?
光想,我就觉得热血冲脑了。
“缴械投降,一败涂地。”这个答案不需要隐瞒,也隐瞒不了。
“我会随意脱光了勾引别人吗?”
我摇头,“不会。”
“合欢这个名字,就是他一直用衣衫掩盖的身体,当他告诉你这个名字的时候,就意味着他脱下了最后的遮掩,用尽一切办法引诱你,所以你必输。”
我低低咒骂了句,“我真***荣幸。”
青篱清冽的笑容更大,“你喜欢聪明而内心强大的男子,那个孱弱的合欢能引起你的怜爱,但现在这个合欢才更让你心动。”
我不认为在这个话题上和青篱有继续讨论的必要,“你这么了解他,那他的来历是否能告诉我?”
青篱摇头,一如我追问七叶身份时的回答。
“你的呢,也是什么都不肯说吗?”
青篱含笑,摇头。
这个表情,意味着我半个字也别想撬出来,而他的手却还是牵着我,带往河岸的方向,我忍不住地调侃,“你这算是安慰我,至少我博得了他诱惑吗?”
他眼角扫向我,眼眸中温柔与媚色并起,看的我心神一荡,差点飞出体外。
“差不多。”
这一下,我的魂魄又一次差点离体飞去。
“要选择,我宁可选择你一舞,来的诱惑大。”
“行啊。”
我没听错吧,我一定是受刺激太大,幻听了。
“我们的赌注是你能不能保护住合欢直到登基,从字面上理解,是你赢了。”他清冷的口气,说着旖旎的字眼,“所以你要我做公子,我会履行承诺的,你是阁主,想要我怎么卖,如何卖,都由你做主。一舞又如何?”
“青篱……”我的眼神十分古怪,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着他,小心翼翼地开口,“你该不会是练功走火入魔了吧。”
清冷的笑容慢慢开放,象一株夜间悄然绽开的昙花,“我既没有心智失常,也没有烧坏脑子,更没有鬼上身。”
这还叫没有心智失常?这还不是烧坏脑子?这还不是鬼上身?
天哪,青篱笑的越多,我越觉得诡异。
“跪求你变回以前那个青篱,这样的你我看不习惯啊。”这样的他,总让我觉得有些惊悚。
“多看看就习惯了。”青篱脚下一停,站在了河岸旁。
我猝不及防,一条腿伸在空中,差点迈了出去,才惊觉面前已是河堤,一艘画舫正停靠在我们面前。
“小心些。”他一个用力,我原本已经站定的身体被这一拉,彻底落入了他的怀抱中,一只手环在我的腰间,一只手依然牵着我不放。
我只觉得自己脸上的肌肉在跳动,表情扭曲,不知道如何面对这紧紧相贴的景况。
我有武功的啊,如果连这都站不稳,我还能活到现在?青篱这个动作,简直多余的不能再多余。
唯一不多余的,是我的手也下意识地环上了他的腰身,两个人的身体亲密贴合,我甚至能感受到他薄薄衣衫下,胸膛的呼吸起伏。
清凉的肌肤触感,清冷的呼吸,清润的香气,整个世界仿佛都是满满的青篱的味道,让我……很不适应。
同样是拥抱,同样是我们两个人的空间,感觉却与在竹林中完全不同,那时候的他更多的是无奈,是被我掌控下流露出来的羞辱感,但是现在的他,确是淡然自若,甚至还很享受其中。
青篱是个强势的人,一直都是。
什么清高冷傲,什么禁欲冰山,把他真正的本性掩藏的严严实实,表象都是骗人的。
“你故意的。”我笑着指责他的行为,却没有责难的意思,掌心流连在他的腰身处,舍不得挪开。
青篱很瘦,与合欢的孱弱不同,他是修竹般的身姿,劲瘦。飘渺的气质,让人总是忍不住地拢着,怕这个人不小心就随风烟散了。
手,舍不得抽回来。
他低下头,逐渐靠近的距离中,我仿佛觉得危险在慢慢靠近,那张越来越大的容颜,有一股无形的吸力,让人挪不开眼睛,只能看着他靠近……靠近……靠近那唇,如清风吹过脸颊般,留下他的冷香,挠的人心头痒痒的。
我感觉自己就象一条狗,被人拿着肉骨头在面前晃悠了三圈,最后只给我舔了一下的感觉,不够解馋啊。
不,连舔都没有,只给闻了一下。
果然,我在他眼中看到了独有的揶揄之色,耳边声如清风,“我就是故意的。”
该死的!
要是换任何一个我垂涎的男人在我面前说这样的话,我都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亲个够本,占够手脚便宜,可偏偏这个人是青篱,我一直无法戒掉对他敬畏的青篱。
“你们真的要在河岸边如此有伤风化吗?我这里有温香软塌,美酒熏香,保证可解你们的饥渴。”
调侃的声音,来自画舫被勾起的一角,外加一双含笑的双眸,灵动透彻。
宇文佩灵!
即便她与我当年离开宫中时有了不小的变化,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记忆中的这个人,总是呆愣木讷,畏畏缩缩的,在宇文佩兰强势跋扈的光辉之下,她极少被人记起,看来我还是错看了很多东西,还有人。
她嫣然一笑,撩起了帘子,悠然自得地做了个请的姿势,那一派潇洒姿态,眼中的自若随性,远比当初故作风雅的施淮溪更有气度。
我看了一眼青篱,轻声赞叹,“你果然会挑人。”
青篱的目光停在我的脸上,意有所指,“我不仅会挑人,也会调教人。”
“嗤。”我的不屑忍不住地就表露了出来,“你指某方面吗?”
那两个字,太容易让人联想到某方面,而他那惨不忍睹的技术,想让我不嘲讽都难。
原本,我以为会在他脸上看到不悦,男人被质疑某方面技巧的时候,都会恼羞成怒的。
我可死死地盯着,盯着,盯着,那张神仙般的容颜上,却只有淡淡扬起的微笑,意味深长地吐出一句,“要试试吗?”
要……试……试……吗?
他说的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答案是肯定的,他的表情就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嘛,我的脑海中开始翻转出各种画面,停都停不下来。
配合着他的笑容,他的表情,他那深邃的眼眸,我觉得脸上一热,身上也一热,鼻间更是一热。
这一场无形的较量,以我的挪开眼而败北,没办法,他太诱人了。
他牵着我,迈步上船,行走间我仿佛听到耳边传来一句,“我还会调戏人。”
青篱,你……赢了。
☆、勾人的青篱
勾人的青篱
画舫中,茶热,菜温,一切都刚刚好。
由始至终,青篱都没有放开我的手,直到我落座,他也是靠着我身边坐下,举手投足间,不经意就能嗅到他身上的淡淡清香,看到一抹雪白坠在我的身边。
我与青篱纵然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也不过是私下间的事,这样展露人前,总有些怪怪的。
仿佛是一种名分上的肯定般,正大光明地行在阳光下,接受他人的注目。
宇文佩灵的眼神就始终在我和青篱身上挪来挪去,有好奇,也有赞叹,更有一丝调皮,毫不在意被我发觉她的打量,被我目光对上,就咧开嘴一笑,继续打量。
能在我的视线中如此自然地人,不多了,她果然脸皮够厚,心思够强大。
她举起手中的茶盏,啜引着,就这空闲,眼睛都舍不得从我身上抽回去,依然是瞄着我的脸,再这么看下去,我会以为爱上我了。
“就算你看上我了,我对女人也没兴趣。”
她呵呵一笑,满不在乎双手一摊,“我只是太好奇了,你的传说太多,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大不了我让你看回来好了。”
这女人,绝对的厚脸皮。不过,我喜欢!
“你知道我的身份?”我捕捉到了她话中的某个意思。
她点点头,继续啧啧赞叹着,“当年见过你,却也不算见过你,那个冰冷没感情的‘独活’会是今日这般模样。”
她知道的比我想象的还要多,甚至青篱在她面前与我亲密,似乎都在告诉我,她与青篱之间的关系,远比我猜测的还要深。
“当年那个装傻充愣不受人注意的皇女,也不是如今这个姿态。”
她笑的更随性了,半真半假一句,“世道艰难,生存不易,不缩着点不行。”
我也笑了,“那我能帮你什么?”
她嬉皮笑脸的姿态敛了,却没敛那随意潇洒,“‘白蔻’内斗,各派都有自己的势力,朝堂内拉拢不够,就向外寻求帮助,母皇也任由大家表现,似乎是在暗示,只要能为‘白蔻’做出贡献,就是未来的太女人选。”
也对,能够扩张势力的人就是有能力的人,作为太女人选来说,这是个很好的考验。
我眉头微挑,思量着,“似乎没人找我。”
“‘泽兰’是最强大的国家,‘泽兰’的野心大家心知肚明,没有人认为自己有能力搭上‘泽兰’。”她很平静地回答我。
“因为‘白蔻’是除‘泽兰’之外最强的国家,如果‘泽兰’要实现野心,拿下‘白蔻’之后就可以说是一路畅通无阻,即便其他几国联手也不可能制衡‘泽兰’了,可以说‘白蔻’是‘泽兰’最大的阻碍,所以从心里你们就认为‘泽兰’绝不会与‘白蔻’修好,对吗?”
“之前‘天冬’事件,大家心知肚明,若没有阁主出面,你与我会和气面谈吗?你会考虑与‘白蔻’公开修好吗?”
我摇头,“不会。”
从“泽兰”的角度出发,从我个人的角度出发,“白蔻”都是我第一个下手的目标,只要扫清“白蔻”这个障碍,天下局势几乎已定。
这个时候表态“泽兰”与“白蔻”修好,几乎就是在昭告天下,“泽兰”暂时不会动武,不会出兵,在自己最强盛的时候。
斩草不除根,给了他们喘息的机会,他日局势谁能预料?任何聪明的帝王,都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若你能做到与‘泽兰’帝王立下和平之约,‘白蔻’解除心腹大患,你的地位将无人可及,无论是后盾还是威望,其他皇女都不能与你相比,这太女的位置你是坐定了。”
“不。”宇文佩灵笑了笑,“是皇上。”
“怎么,宇文智晨也要死了吗?”对于那个人,我没有尊重的必要,直呼其名。
宇文佩灵的目光垂下,停驻片刻后,无声地点了点头。
我的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短短一年多,“泽兰”“紫苑”“白蔻”之主先后驾崩,仿佛是一种冥冥的力量,这天下间的局势,很快就要风起云涌。
“你的好处我知道了,那我的呢?”我老神在在看着她,“养虎为患,留着‘白蔻’对我来说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白蔻’对‘泽兰’开放,‘青云楼’可以让你管辖,任何最高机密的动态你都能掌控到,不必担心‘白蔻’坐大。”
我怪笑了下,“收了‘白蔻’,这些我也一样能做到。”
“楼主送给你。”
我看了眼无赖的她,又看了眼身边的青篱,“你以为凭我的能力,得不到他?”
我们两个,一个厚颜,一个无耻,当着青篱的面大肆谈论着,当事人的他倒淡然,一脸平静,连斟茶的手都不曾抖一下。
宇文佩灵这下说不出话了,索性撑着脸,“你干脆说你要什么吧?”
“我要……”我看着青篱,诡异一笑,“我要在‘白蔻’开十间叙情馆。”
“没问题。”宇文佩灵满口答应,“一百间都行,美男不够我给你找,生意我给你拉。”
“我要他做公子。”
“这个……”宇文佩灵为难地看了眼青篱,不敢答应。
青篱的茶斟满,茶香四溢中,眼波划过我的面容,又是那浅淡的笑容,“我刚才似乎已经答应了。”
这青篱,一早摸透了我的想法,难怪之前那么轻巧的就说着要做公子。
“好吧。”我叹了口气,“我答应了,待我回‘泽兰’会派使者将书信送往‘白蔻’。”
宇文佩灵似乎也没想到我答应的如此爽快,表情微有些怔,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笑着举起手中茶盏,朝我一礼,“我能求使者是沈将军吗?”
“为什么?”
“武将的震慑力,永远超越文官百倍,朝中局势瞬息万变,这倚仗让我心安些。”她的理由无懈可击,我却在她眼中看到一抹坏——看好戏的坏。
她这是嫌沈寒莳和青篱打的不够热闹么,非要把两个人凑一块。
但是无论从身份地位来说,两国修好这样的事,适合的使者只有最位高权重的人,凤衣的身体不适合这般奔波,“白蔻”毕竟远隔千里,凤衣远不及寒莳让我放心。
我苦笑着,点点头。
不等我回应,宇文佩灵已一口饮尽手中茶,丢下茶盏,“正事办完,我去找美男逍遥了。”
也不管我们的回答,直接大步跳下船,踏着河畔的青石板,蹿向那风月酒色之地。
原来是同道中人,难怪刚才说给我拉生意哩。
“以她的聪明,即便没有‘泽兰’的襄助,她也能拿下这太女之位,只要她想要。”我缓缓道出心中的话,“青篱看中的人,不会错。”
耳边只闻淅沥沥的斟茶声,青篱没有说话。
我抽回目光转向他,“其实,你知道我一定会答应的,根本不必委曲自己做什么小倌。”
“身为天族的族长,你的目的是整合所有国家不再有杀伐,若给你机会能融合‘白蔻’,哪怕时间长一些,也胜过武力征服,你当然会答应。”青篱的唇经过茶水的滋润,看上去格外水嫩,伴随着笑意渐渐拉伸,“只是我若不服软,让你赢上些许,你少不了要为难一阵子。”
“你怕我为难她一阵子吗?”
“不怕。”他淡定地垂落袖子,如一尊神仙玉雕,“只恐耽误你我独处。”
青篱,你能不能不要用出尘的姿势,说这么引人遐想的话?
“你要与我独处,难吗?”
他这个人,来去无影无踪,也没什么能够羁绊他的,每次都是突然出现,突兀离去,他要找我又有什么难的。
“待她太女之位坐实,我会出任太女太傅。”他平静地诉说着,“再想寻这样的独处时光,只怕难了。”
太女太傅?
青篱冷傲清高,不愿意抛头露面于人前,这个选择却是突然从幕后走向了万众瞩目之地,只要宇文佩灵如期登基,他的地位也将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不,以宇文佩灵对他的言听计从,他不啻于真正的帝王。
我那天下局势风起云涌的感觉没有错,容成凤衣、合欢、青篱,这天下间竟突然崛起如斯多的男儿,与女子相争。
加上七叶,那传说中不知道是否存在的“落葵”之国,依然散乱待整合的局势,我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一张凌乱的棋盘,而谁又是真正能掌控棋局的人呢?
“煌吟,那埙可带了?”青篱朝我伸出手,“可愿听我再吹一曲?”
“还是无悔吗?”我将埙放入他的手中。
他的手拢着,却是连我的手带着埙一起握入了手心里,笑意中有着诉不出的坚决,“依然无悔。”
无悔于什么?
无悔于对我的感情,还是无悔于这一次决心立于人前,或者是一争天下?
掌心中被什么微微硌了下,低头看去,却是那埙上草刻的字迹。
我的视线带动了他的目光,那清冷的手指轻抚过埙上的字迹,眼中眷眷尽显。
“这上面刻的是什么?”
青篱眼中的依恋是我从未见过的,指尖不断地摩挲着,“年少时,母亲见我喜爱埙,便为我烧制了它,上面的字也是她亲手镌题的,我的名字。”
青篱第一次对我提及他的过去,从未有人知道的过去。
难怪这埙看上去简陋非常,却又光滑无比,他定然是时常拿在手中把玩吧,这贵重之物,他就这么送给我了。
写着他名字的埙,他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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