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这个忠犬有点甜-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夏丘国的雨中市集,容宝金便是提前从此书上得来,因而今晨瞧见雨才未见一丝慌乱。
  都说凡事皆以眼见为实才最好,就算是听来的; 看来的,也难免有不少缺漏,今日一见,她们才方明白了什么叫‘百闻而不如一见’。
  书本上关于夏丘国雨中市集的介绍其实也不少了,整整占了一页篇幅,那位神龙摆尾的作者也极尽费心地将其细节之处描写的十分精妙,使人能不自觉地陷入其中,脑中开始想象那片美景,足以见得这作者本人对于夏丘雨中市集的喜爱。
  可想象总归是想象,即使在脑中精细地将那画面与细节一字不差的绘了出来,可比起真实物景来,差的也不是一星半点。
  直到他们真正见到了这享誉邻国的雨中市集,方感叹声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一排排面上打了蜡因而并不渗水的小顶棚支在离摊主们不过两步路的地面,辅以几块数十斤重的大石将中间那根细杆围住,既可以稳稳地将那顶棚给撑住,也不至于耗费其他人力物力来。
  委实是一个好方法,容宝金初初瞧见它便赞善有加,忍不住多问了几句,为她所问的那个摊主乃是专门卖些女儿家首饰物品的,被问起这顶棚一事时显得有点不耐。
  “小哥,你且帮我把这些首饰包起来。”
  “得嘞!公子您且等等咯。” 
  摊主听了这话眼前一亮,忙接过那面值不斐的银票宝贝地塞进怀里,开始热络地为他们选起首饰来。
  容宝金转过头去,并不吝啬地对江衡微微一笑,颇有些赞叹。
  达礼问道:“江公子一个男人买这些东西来作甚?”
  江衡也低声道:
  “不买,怎么从他嘴里套着话,人家做生意的,哪里有闲情陪你唠嗑,经商之道最讲究钱货两清,说到底,也是个买卖关系。”
  容七道:“万恶的奸商啊。。。。”
  吉祥捂住她的嘴,叫了几声小祖宗。
  这番,江衡接下了摊主递过来的首饰随意放入怀中了,这才有条不紊地道:
  “这顶棚。。。。。”
  话说到一半呢,方才还抗拒的很的摊主便热情地介绍了起来,那般与方才截然不同的模样,惊地达礼目瞪口呆。
  “说道这顶棚啊,那有一个人便不得不提了,这人便是阮姑姑!便是她,早年在游历夏丘时,适逢下雨。
  眼瞧着百姓们无法将自己辛辛苦苦采来的货物卖出来,姑姑心怀恻隐之心,故发明了这个办法传授与夏丘众民,这才有了眼下闻名众国的夏丘雨中市集这一说,若是没有姑姑,哪里还有现在的我们啊,要知道,彼时姑姑不过十三岁的年纪,已经能有如此成就。”
  从这位摊主说话的语气与他说出的话来看,足以显示他对他口中这位‘阮姑姑’的敬重,这人看着约莫有三十来岁,而她口中的姑姑若依着这雨中市集开始出现的时间来推的话,到如今至多不过双十,委实年轻的很。
  能叫一个三十岁的男子唤作姑姑,想来也是个妙女子。
  “小哥儿你说的这般起劲,那究竟这姑姑是何许人也?你唤他姑姑,莫不是他乃你家中亲戚?” 达礼的好奇心总是异常旺盛。
  那摊主却叫人拂了逆鳞般:“姑姑便是姑姑!哪里是我等小商小贩能攀比的了的?姑姑并非夏丘人,身份神秘的很,见过她面的人为少数。
  有人说姑姑乃是那万恶的大庆人,也有人说姑姑来自不远处的北鹤,众说纷纭,却没有准头,究竟姑姑真实身份是什么,至今也没个准信儿。” 
  达礼瑟缩了下,又板起身子哼了一声:“行行行,就属你那了不得的姑姑最好了,都未曾见过人家一面,捧得像尊佛似得。。。。”
  她这话因着容宝金以示惩戒劈在她头上的一记手刀而阻断。一行人告别了那愤愤不平的小哥儿,继续逛了起来。
  夏丘国并不地大物博如大庆,比起京城自然比不得,但胜在地处山区,都说一座山相当于一堆宝,滋育着无数生物谷,其中不乏些世人少见,稀奇古怪的东西。
  就算是寻常的市集,卖的也是那些个不寻常的东西。
  待到她们买齐了所需的日常用品,眼光却早已胶在了周遭摊位上,有不少颜色鲜艳的果子,还有些形状奇怪的瓜果蔬菜,那些刚从山上挖下来还带着朝露的人参娃娃也精神得很。
  这给他们唯一的感觉便是一个鲜字,这市场中所有的东西便是一个鲜字足以概括,皆是来自背后几座大山的恩赐,承载了无尽的生命之力。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在这之中,达礼尤其对一种颜色艳丽的蘑菇十分感兴趣,那蘑菇小小的,配上青的红的,颜色各异的外壳,看起来精巧可爱委实十分讨人喜欢,她割舍不下,故自己掏了钱买了些。捧着那群小可爱们笑的欢实。
  全然忽略了身后店家欲说还休的模样。
  待到她们过足了瘾,正要启程回客栈时,容七在某个不经意地转身时,又瞧见人群中尤其突出的那抹白色身影了,纸伞挡住了她的面容,容七眯着眼睛又仔细看了看,越看越是可疑,江衡突然挡在她面前:
  “容三姑娘,咱们该走。”
  容七对着江衡的心理阴影还未散尽,现在猝不及防地同他面对面,还是吓得往后退了不,抚着胸口念了几句经。
  因着江衡这么一闹,待容七再看时,已经瞧不见那抹身影了,她觉得无趣,便也跟上去,追在她二姐屁股后头打道回府了。
  离着他们落座的客栈约莫有数十米外,江衡神色突然严肃起来,厉声喝了停。
  容宝金问道:“怎么了江公子?”
  却见江衡微微眯着眼环顾四周,向来都懒懒散散的人眼下也有了些许警觉:
  “容姑娘不觉得,这附近突然多出了许多人吗?且还带着如此浓烈的外来人的味道。”
  容宝金听罢觉得好笑,这人与人之间难到还分外来人和本地人的味道不成?
  她定睛一看,若有似无地打量了一番四周,许是经过江衡提醒的原因,她越看有几个人越是可疑。
  那些人全是些精壮男子,长相并无多特殊,身着布衣与寻常人无异,但那气息,亦或他们举手投足间流露出来的小心,皆暗示了这群人身份的不凡。
  “看来小客栈里,怕是来了位贵客了。”
  江衡道,语气有些嘲讽。 
  容宝金听出他话中略微带了些不悦,也不知是因着这屋中人还是谁,莫非他已经知道里面是谁?
  果然,正如江衡所预测的,在他们走往客栈乃至进了客栈这一路,皆遍布了不少这样的人,他们或四处走走瞧瞧装作寻常人,或进了客栈点了清酒小菜做掩饰,反正总带着股不自然罢了。
  这又是哪位贵客光临,方能引得这么多人将四周全全包围来护着他以防意外。
  上了楼,果见某间房外站了两个护卫把守着,其中一人见着她们作揖问好:
  “容姑娘,你们回来了。”
  容宝金挑挑眉,看来这还是一位与他们相知的贵客了。
  另一人推开了门,正对着那门的小桌前坐有两人,其中一人乃是笑眼眯眯地皇甫司文,而另外一人嘛。。。。
  这时容七也不疑有他地踏了进来,而后听见她二姐语气平淡地道:
  “ 容宝金见过皇甫将军,七皇子。”
  她那僵着的脖子猛然抬起,正好瞧见面前玄凌握紧手中酒杯朝她举了举。
  容七心想,此人真乃阴魂不散也。                        
  作者有话要说:  诸君,文名已改,纠结很久很久,然后终于确定了……哎 随意滴吐槽我吧,但请不要抛弃我233333 
  之后会会换封面,要是诸君看到收藏列表里突然出现了一篇陌生的文,请不要吝啬滴点进来看一看,是我呀! 是忠犬八呆的故事呀~ 莫要残忍抛弃我哟,么么哒。
  望诸君理解,么么哒。
  PS: 本章中出现的阮姑姑,就是存稿文《扑倒那个废柴帝》的女主啦,我很喜欢的人物,有兴趣的小天使请预收一个,么么哒。


☆、最爱的人是自己

  皇甫司文会来她不意外; 何以玄凌也来了这夏丘之地,这不是在京城,且路途遥远,即使快马加鞭也怎么样需要三日以上,这便说明玄凌此趟并非一时兴起,而是早已计划了许久; 还有外面那些暗中护着他的侍卫; 若没有一番缜密的安排; 他们是不信的。
  “坐吧; 此事我也正打算同你们好好说一下。” 皇甫司文招呼她们坐下,承德随即为他们满上几杯茶水,只见皇甫司文看了看玄凌; 稍微解释了下:
  “七皇向来都对北疆战事十分关心,前几日老夫同他说起夏丘即将谋反之事; 七皇便做了与我们一道同行的决定; 只是临出发前被一些杂事耽搁; 这才晚了我们一天到达。”
  他这番解释; 敷衍的成分也大,玄凌究竟为何而来,又将去往哪里皆一笔带过; 想来也是,玄凌这这等风光正盛的人,是断然没有义务同他们报备自己的行程的。
  容宝虽晓得玄凌此次跟着来目的定没有这么简单,但她也懒地在里头多做文章; 因着这显然不是她该管的事情。尤其再看见容七低垂着头一副疲倦模样怕是累着了,容宝金也不再过多寒暄什么,客客气气地同那两人打了招呼,便要告辞。
  容七站了起来,容宝金不经意间一瞥不觉淡然一笑,只觉得这七皇子端着茶杯望着容老三的模样有些奇怪,相反地这一次略显冷淡地的竟然是容七,与数月前完全南北颠倒。
  她们回了房,将方才买的东西简单收了收,几人也不慌着回各自的房间,全俱在这一间屋子里不时说这话。
  这时,达礼提出了最为关键性的一个问题:
  “小姐,江公子去了哪里?”
  方恍然大悟,这江衡不知从何时起便不见了踪影,究竟从何时起的呢?也算众说纷纭,达礼说自己仿佛记得是在他们进入客栈的那刻起,容宝金却觉得好像在那之前,那一向来无影去无踪的公子便不见了人。
  这问题也就这么不了了之。
  容宝金想起容七与玄凌那段曾经的‘露水情缘’,又想起这几日总精神不济的容七,收了收心思,半是打趣半是打探地问道:
  “老三,现如今你这曾经的心上人同你在异国他乡相会,你且如何看待?”
  容七当然不会笑眼眯眯地对她说什么开心之类的话,但她也没想到容七竟然会如此严肃地皱着眉头对她道:
  “烦人。”
  说罢,容七便脸色不大好地起身回房了,吉祥跟了上去。
  何以短短数月的时间,能让容七对玄凌的感觉颠覆至此,看来她这妹妹啊 ,也是个在感情上非黑即白的性子,爱的相反便是恨,竟容不得半分中间地带。
  容宝金笑叹,这浮生一个情字啊,当真是裹了糖衣的□□,坏了人生不说,还空填许多烦恼。
  委实不值当,不值当。
  “确实不值当,不值当。”  这时却从窗外传来声熟悉的感叹,江衡身手矫捷地翻窗而入,利利落落地便落了地。
  他见着空无一人的屋子苦叹声:
  “怎么人都走光了?那我这坛好酒要给谁喝?”   他从怀里摸出甁夏丘当地美酒,亏得他这又是翻窗又是爬树的,酒倒一点没撒。
  “哎,好酒就是要大家一起喝才美味嘛。”
  容宝金问:
  “我方才可是一不小心讲心里话说出来了?”
  江衡随意地点点头,将酒杯推到她边上,仍有一点遗憾:
  “就剩咱两了,来吧,尝尝这夏丘国最为有名的女儿红。”
  “女儿红?原来江公子年纪轻轻,便有了位快要出嫁的女儿了呢。”
  江衡打趣道:“这又是什么劳什子的陈词滥调?谁说这等美酒便只能在嫁女当日才能喝上一回?这一生才能做上一次的买卖也委实太亏了些,不妥,不妥。
  人生在世啊,便得及时行乐,有酒便喝,有肉便吃,就像你方才说的,这男女私情啊,委实劳神伤心的很,既是如此,那边不去碰触便是了。”
  容宝金执起那酒杯浅抿了一口,的确酒香浓郁,回味无穷,相传这美酒女儿红乃是生了女儿的父亲在女儿出生当日便要院中埋下,待到女儿凤冠霞帔出嫁时才拿出来的好酒,味甘醇浓厚,可江衡又是哪里得来的?
  许是瞧出了她的疑惑,江衡又道:
  “我方才在外头眼瞧着一家屠户嫁了女儿,那家还算富余呢,尤其不缺那些个野鸡啊野兔啊。
  对了,还有那几坛刚出土的美酒,那可是我隔着老远都能玩闻到的美味啊,我这人呢,就爱酒,好酒。临行前便顺带地捎了一瓶回来,放了靛银子在地上,也算有买有卖。”
  这番诡辩,容宝金也懒地同他争辩一番这‘盗’与‘买’究竟不同在何处,好歹他还晓得给那屠夫留下了银子不是?若不然,那可就真正地成为了个强取豪夺的不法之徒了。
  她想起江衡方才那番言论,又问道:
  “对了,方才你去了何处,怎么突然地便不见了人。”
  “人嘛,总有三急。” 他答地也算游刃有余。
  容宝金又问:
  “那江公子是否也认同我说的,从此远离这男女□□,时刻做个头脑清晰之人呢。”
  江衡听罢,还真是皱了眉微微思考了一下:“我?我且随缘二字吧。”
  好一个随缘。
  这边容七就没有这么悠闲了。
  只因她方刚踏出容宝金的屋子,行不过数十步,已经瞧见那倚在阁楼边,半撑着手臂看着自己的高岭之花了。
  容七想:完了,他这是特地来堵她来了。
  若要换在以前容七是断没有自信说玄凌做什么什么事情是为了自己的,可经着上次她在宁王府那一番,容七饶是再为迟钝,也晓得些许玄凌的心思了。
  当然,她的意思也并非玄凌真是欢喜她,爱慕她,情深意浓到离了她便活不下去的地步,这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
  正如她原来曾说的,玄凌之所以会如此,也不过是因着她不再追寻着她罢了。
  他的人生一路走来太好,太顺,最不缺的,便是他人腆着脸的阿谀奉承。
  也正是如此,容七上辈子那样掏心掏肺的对他也换不来一句好话呢,因着他早已习惯了别人对他的好。
  那时候的容七相貌又不出众,抵不上他身边那些个貌美如花的莺莺燕燕,什么都不讨好,自然引不起他的注意。
  可这一世却不一样了,她做了捉弄他甚至愚弄她,对他出手的第一人,容七虽然没有半点欲擒故纵的意思,但仍然阴差阳错地入了玄凌高贵的眼,这方让玄凌对她生出了那一点点,畸形的占有欲出来。
  这哪里是什么爱呢?玄凌此人啊 ,穷极一生,最爱的人终究只有他自己罢了。
  因而容七只是走了过去,为表礼貌,她还是煞有介事地带了笑,这般朝着他走过去,客客气气地同他打了招呼。
  幸好呢,一向同主子形影不离的承德没在身边,若不然,指不定他又要怎么对他摆脸色了呢。
  此时外面还在下着雨,透过二楼外的栏杆可瞧见一楼的院子里小二哥们往往返返,为那些听曲儿的爷们斟茶倒水。
  原来这院子里头竟设了一个听曲儿的小茶楼,自古出钱的便是大爷,眼下小二哥们可忙地飞起。
  “你猜这出戏是唱的什么?”  玄凌心情颇好,竟主动地同她搭起话来。
  容七本想就这么各自僵着一直到头呢,眼下玄凌既然主动开口了,那她怎么样也要接上一句不是?
  正巧那说曲儿的说客拍了拍手中折扇,掷地有声地道:
  “却看那青城山下白素贞,为报五百年前的恩,固化作人身——”
  容七道:“这唱的怕是那抛弃妻子的陈世美罢?”
  玄凌倒也不予置否地眨了眨眼,又安静了一小会儿,底下故事正说道许仙与白娘娘西湖初相见,容七听得正起兴,又听一声:
  “我上次托人送来的书信你可看了?”
  容七想了想,故猜测他许说的是关于她爹谋反一事的另外一个同谋,于是随口道:
  “七皇子都查不出来的事情,容七哪里有这个能耐呢?”
  玄凌又问:
  “那你可有什么怀疑的人。”
  他说这话,自然就是心中早已有了怀疑的对象,故才来讨她的话来了,容七之前还疑惑,何以那封信会没头没脑地突然送给她呢,眼下略微一想,也明白了。
  于是无奈地道:
  “七皇子若是有什么怀疑的人,只管去调查便是了,反正容阿呆整个人都在你半只手中,你还顾忌什么呢?”
  “若真有如此简单那便好了。”
  意思便是,他虽怀疑容阿呆便是当年同容长泽一同谋反的另一人,但却苦于调查未果,找不到一点证据来证实自己的观点。
  容七再一想,终于明白何以玄凌会将那封信送来给她了,纯粹做了个扰乱视听的作用。
  


☆、断水河来莫断水

  容七反应了一下方回过头去; 一双清朗美目看着她,且还不是随意地一瞥,而是可以勉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