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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又向贵妃求饶了-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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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碧琛想了想,觉得皇上最近已经很辛苦了,不应该再为难他,于是她勉强‘嗯’了声。低头继续画画。
  “在画什么啊?”景珏自讨没趣,踱了几步,朝她靠拢。
  一丛芙蕖自水面探出,枝叶舒展。墨笔细细勾勒,淡墨施出花叶,□□轻疏,亭亭玉立。
  数朵莲花已悄然怒放,还有一些菡萏躲藏其间。
  水波微漾,花丛下一对戏水鸳鸯,交颈缠绵。
  最后几笔一收,一副《鸳鸯戏芙蕖》成型。
  琛妃别过头,一动不动盯着他。
  景珏被盯得发毛,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在脸上摸了把:“朕脸上有什么东西吗?”难道她把墨汁敷到他身上了?
  少女委屈得很:“你没夸我!”
  她捏住宣纸两个角,把它提起来,说:“难道琛儿画得不好吗?”
  平心而论,画得竟然真的不错,景珏都觉得自己要对她刮目相看了。
  他好笑地说:“谁会到处说自己画得好,只有你,一点脸皮都不要。”
  徐碧琛把他按在凳子上,一屁股坐下去,压到他的大腿上。
  她双手勾住男人脖子,把头蹭过去,不依不饶道:“妾身要脸皮干嘛?要您就够了。快说,琛儿到底画得怎么样!”
  还能怎样,他只能一边享受这甜蜜的折磨,一边夸奖道:“没想到琛儿除了美貌,还有这样的才华,朕非常欣慰啊。”
  女孩个子娇小,轻轻松松就钻到了他怀里,她把手靠在他臂弯处,得意地说:“厉害吧。我路过莲池时看到里面冒出了新绿,这才意识到夏天近了,想必再过些时日就可以拉着您去赏荷啦。”
  每到夏日,莲池里一池莲花,随风轻晃,美不胜收。
  景珏有些出神,不禁想起一个已经离去多时的故人。
  她的模样早就随着时光流逝而变得模糊不清,他唯一记得的,就是那日她也像这般充满希冀地望着他,邀他一起赏荷。他应该是答应了,可她终究没有等到夏天来临。
  他的眼神慢慢阴郁下来。
  许久没听到他回应,徐碧琛不满地摇了摇他袖子,道:“皇上,你不专心。”
  景珏收回思绪,轻笑着捏住她脸颊上的肉,上下动了动。
  “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风里雨里,被窝等你~”尾音拉长,男人压低声音,把唇贴近她的颈窝,一抹温热与肌肤相触。
  她的身子软了下去,绵绵道:“别…别念出来…”
  羞死人了!
  “那我们去被窝里说。”
  呜呜呜…
  这晚,徐碧琛又哭又闹,叫到嗓子喑哑。
  辛苦了一夜,琛妃累得腰疼腿疼,死活不肯下床。她赖在床上看着昨日没看完的话本,正看到书生夜会青楼花魁,忽的听见彤云在外头欢喜大笑。
  “彤云…”徐碧琛幽怨地喊着。
  彤云过来,歉疚道:“奴婢是不是打扰主子看书了?”
  她翻了个身,一手撑着头,道:“对,你赔我,我正看到妙处,兴致都被你搅没了。”
  青楼娘子衣衫脱了一半,另一半还没脱呢!
  彤云面露难色:“奴婢一时高兴,没忍住…”兴致没了可怎么赔啊,主子这不是给她设难题吗。
  “发生什么大喜事了?”值得这么高兴,她都听见好几个小宫女偷笑了。
  一提起这事儿,还算稳重的彤云就压抑不住喜意。
  “珍妃被禁足了。”她悄悄咪咪说。
  “哦。”
  “而且是被皇上禁的足!”
  “哦。”
  “…主子,您怎么一点都不吃惊?一点都不高兴?”
  珍妃在宫中横行霸道多年,连皇后都压不住她,可今天皇上亲自下诏,痛斥她气焰嚣张,有失妇容,还罚她一个月不准踏出玉铛宫,在宫里抄写佛经以自省。
  这是多大一个惊喜啊!
  徐碧琛配合地露出惊讶的神情,然后说:“既然这么欢乐,饭后就给和嫔上柱香吧。”
  诶?和嫔,同她有什么关系,彤云不解。
  琛妃意味深长地说道:“珍妃有今日,是托了和嫔的福啊…”
  这些年,间接死在珍妃手上的女人多得很,和嫔就是其中之一。只是当年皇帝心悦顾雁沉,相较之下已经失了宠的和嫔,自然就没这么重要了。在皇帝的默认之下,珍妃并没有因为和嫔之死获罪。
  而现在,今非昔比,皇帝移情徐碧琛,珍妃再不能独占宠爱。她前段时间故意折腾徐贵人,本就惹景珏不快,加上这副《鸳鸯戏芙蕖》发功,勾起了皇上对和嫔的愧疚,顾雁沉还想保持安然?
  珍妃姐姐,这一跪之仇,总算还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五一快乐~ 有人在看吗~ 球评论呀~


第13章 看戏
  清晨,春光甚好。
  徐碧琛升至妃位后,权力更大,限制也更多,不能像以前那般天天睡懒觉,早起后她先带上几个宫人去栖凤宫问安。
  在皇后宫里与一干漂亮女人喝着早茶,觉得很是赏心悦目,连带着茶点都多吃了两个。
  贤妃长得慈眉善目,柳眉弯弯。她常年陪太后吃斋念佛,许是受此熏陶,一双眼,平静中流露出几分慈悲,宝相庄严。这并非是说她不美,相反,贤妃清丽如菊,是相当温婉的长相了。毕竟能进宫的女人都要经过多次筛选,绝不会让一些歪瓜裂枣伺候皇上。
  顾雁沉还在禁足,没来,贤妃旁边空出个位置,她环顾四周,笑道:“今个儿听音斋戏台来了戏班子,不知各位妹妹有没有兴致一起去听听?”
  宁嫔最先开口,她爽朗地说:“妾不爱听这些酸戏,就不去了。”
  舞刀弄枪她很乐意,让她坐下听唱戏,那就是巨大的折磨了。台上咿咿呀呀唱着,她准能呼呼呼呼地睡着。
  贤妃捂嘴,说:“静宁还是老样子,一到听戏的时候,跑得比谁都快。”
  苏静宁和贤妃关系似乎不错,两人说话的时候没什么顾忌。宁嫔颇为无奈,道:“姐姐最了解嫔妾,但凡能听,我都不会逃的。”可她对那些戏曲实在是爱不起来,调拖得老长,剧情总是情情爱爱,看得她脑仁疼。
  贤妃点头:“那你便不要折磨自己了,且回宫歇着吧。”
  皇后坐在首座,低头抿了口茶润润嗓,道:“本宫看日子无聊,特地请了南戏最出名的戏班进宫,诸位妹妹还有想去的吗?”
  徐碧琛左边坐着贤妃,右边坐着柳嫔,后面又零零散散坐了惠嫔、僖嫔、嫣婕妤、棋婕妤等美人。
  “妾身好久没听曲儿,这下可不能错过机会。”僖嫔温声说。
  嫣婕妤附和道:“是呀,咱们许久没一起去戏台子了,也是姐妹们相聚的好时机。”
  柳嫔算是很不爱社交活动的人,在如此热烈的氛围之下不好拒绝,也顺势答应了。见柳嫔应许,新晋宠妃自然也参与了看戏的队伍。
  宫人准备好桌布、瓜子、甜点和茶饮,一行人浩浩荡荡朝听音斋去。
  重檐歇山顶,套兽于四角,边覆绿琉璃瓦黄琉璃,三层戏台,气势恢宏。
  她们进了听音斋对面的阅是楼,登上第二层,下设数十张椅子,地势辽阔,遮阴避阳,可以直接看到对面的戏台。
  皇后对惜春低语:“让他们开始准备吧。”
  给奴婢交代完事情,虞贞抬头,道:“各位妹妹请落座,马上就能听戏了。”她凤目一扫,亲切地说:“琛儿个子小,便坐到本宫身边吧,看戏也能清楚些。”
  徐碧琛接了话茬,不好意思笑着:“琛儿正想同姐姐商量此事,还在琢磨怎么开口,姐姐就出声了。”
  她在皇后右边坐下,道:“还是姐姐贴心。”
  身后诸多目光汇聚在她身上,徐碧琛仍是笑意盈盈,没半点异样。
  既然皇后要拉她唱戏,她自当严阵以待,把酒奉陪。横竖大家都把她划入了皇后阵营,不在乎多这零星半点的审视。
  要说年纪,贤妃比皇后还虚长半岁,凤座左边永远是属于她的。
  待几个妃子全部入座,对面的戏正要开场。
  开场,先是一段提腔念白,声音高低婉转,将一曲《西江月》念得荡气回肠。
  “轻薄人情似纸,迁移世事如棋…遇景且须行乐,当场谩共衔杯…”
  又听另一角幽幽道来:“陈氏督舟,中州人也,十年苦学干禄,一朝春闱登科,鲤跃龙门,扶摇直上青云。携母进京,遇大雨,幸得员外郎收留。员外府中,女儿娇媚,才子佳人,成就金玉良缘。夫妻扶持,恩爱和睦,哪料想,故人心变。”
  第一出,开场始末念罢。
  贤妃饮了口水,说:“原来是《秋月圆》,情节跌宕,很是好看,娘娘选得极妙。”
  虞贞谦逊道:“姐姐精通戏曲,谁人不知?贞儿不敢班门弄斧,全由戏班子做的主,连我也是方才开幕才晓得是出什么戏。”
  “那是赶巧了,要好好瞧瞧。”贤妃笑说。
  宫里皇嗣单薄,皇后、珍妃都膝下无子,更别说其他人,连皇帝面儿都见不怎么着。只有贤妃福气好,有个女儿养在身边。虽是公主不能继承大统,但好歹是根独苗苗,很受景珏疼爱。
  贤妃自己不怎么受宠,借着孩子的光,在宫里也有了一席之地。皇后也要敬她三分,称她声姐姐。
  秋月圆讲的是中州学子陈督舟中举后与两名女子发生的情爱纠缠,他先同员外女儿结成夫妇,相互扶持,恩爱了段日子,后来又遇到了琴坊歌伎,把她纳回了府。围绕两个女子,陈督舟左右徘徊,闹出了很多事儿。最后,他终于看穿了歌伎的狠毒心肠,将她逐出府去,和发妻重归于好,结局圆满。
  徐碧琛磕着瓜子,耳朵竖起,听着女人们的对话,觉得比戏台上唱得更有趣。
  台上演到陈督舟撩帘进船,惊动歌伎时,陈督舟唱起:“小生步月沉吟,偶闻花下琴声,清响绝伦,随月而至,见仙姑操琴,心慕不已。”
  台下的僖嫔愤愤道:“好个负心郎,家中有个娇妻不爱,跑出来对一个歌伎大献殷勤!”
  棋婕妤有不同的看法:“情爱不由人,歌伎确实生得美貌,不怨陈督舟心生旖旎。这般样貌身段,换作嫔妾看了,也是要动心的。”
  “男子多妾是常事,妙音年轻貌美,受到喜爱实属当然,姐妹们何必困扰。”惠嫔轻笑。
  柳嫔:“惠嫔妹妹说得是,只是可怜他的发妻仪云,平白遭此羞辱。”后来陈督舟长期宿在歌伎房里,与仪云相敬如宾,关系冷淡。
  你一言,我一语,争得不亦乐乎。
  戏已演到第四出,演陈督舟的小生抹着眼泪,道:“梦里鸳鸯惊拆散,醒来泪眼未曾干。惊惶睁眼,妙音尚在,幸而幸而。”
  妙音抱住他,哀声道:“把泪偷弹,泪儿掉,泪儿掉!一双苦鸳鸯,肠断心剜。”
  皇后叹气:“仪云独守空房还没落泪,他俩已经先哭上了。”
  她自己也是正妻,对仪云的遭遇感同身受。
  贤妃宽慰她说:“仪云心地纯善,历经磨难后拨云见月,方有个好结局。贞儿无须忧虑,况且妙音也有她的过人之处,若非作者刻意安排,不至于变得这么歹毒。”
  惠嫔咬了半块桃酥,细嚼慢咽,用绣了墨竹的绣帕细细擦拭手指,不紧不慢道:“贤妃姐姐真是说出了嫔妾的心声,妙音出身良家,家道中落才沦落风尘,前头还是个娇娇善女郎,为城里的乞丐慷慨解囊,施粥散钱,怎的后面突然就要谋财害命,暗算仪云呢?”
  她轻轻摇头,说:“嫔妾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大概连作者自己都不懂,纯粹是为了戏剧效果吧。”
  虞贞含笑朝徐碧琛这边望了眼。
  徐碧琛抿唇,认真地说:“姐姐们说得都有道理,琛儿受教了。”
  都有道理,等于没说。皇后似笑非笑地转过头,继续看戏。
  这边,妙音有孕,陈督舟和仪云矛盾不断,他满脑子吟诗作对,风花雪月,仪云却一窍不通,只会操持府内事务。陈郎越发觉得和妙音才是天造地设的璧人。
  仪云抹泪:“奴似江上芙蓉独自开,落得冷清清漂泊浮萍态。恨与君结发,到如今,闷昏昏,泪不断。”
  僖嫔怒火攻心,痛骂道:“欺人太甚!劳仪云整顿府苑时不曾怪她不谙风雅,事情都办妥了,却开始嫌她不能心意相通,令人不平。”
  “妹妹喝口茶压压火气。”惠嫔云淡风轻地说:“枕边人日日相处,若是连她都不交心,日子岂不是味同嚼蜡?固然不该置发妻于不顾,但陈郎之苦,亦可谅解。”
  柳嫔欲言又止,道:“此言差矣,无论仪云如何,都是陈郎自己选的。既与她结为夫妇,就当尊重、呵护,世间心意相通者何其多,难道要一个一个爱了去?”
  她平时谦让,鲜少和人顶嘴。听她压了惠嫔的话茬,徐碧琛颇为惊讶地投去一个眼神。
  惊讶的情绪转瞬即逝,徐碧琛拍了拍手,欢声道:“这出戏演得真好,让咱们姐妹都活跃了起来,各有见地,和而不同,都是好事。皇后姐姐一定要好好奖赏戏班,记大功一件!”
  皇后还在聚精会神地听戏,闻言,转头柔声说:“琛儿说得对,姐妹们相谈甚欢,这戏班要居首功,应该赏赐。”
  她别有深意地笑笑,道:“没想到,一出《秋月圆》,还能让本宫看到这样热闹的场景。极好,极妙。”
  一棍子下去,打出两窝蛇,能不妙?
  徐碧琛偷偷瘪嘴。
  早说就不来了,别人吃的是鸿门宴,她呢?看的是鸿门戏。
  台上苦情地唱着,台下女人们夹枪带棒地争着。
  真应了那句老话:与人斗,其乐无穷。
  作者有话要说:  有关戏曲全是乱编,有借鉴,勿深究~
  啊这个写得真是头疼


第14章 施压
  徐碧琛热得不行,一脚踏进门,嚷嚷道:“桃月,伺候本宫沐浴。”
  她里头衣衫都被汗给浸湿了,紧紧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桃月早料到主子怕热,已经备好热水。遣太监提着一桶桶热水进屋,倒进一人高的大木盆里,又撒了些带香气的佩兰进去。
  《女诫》有言:盥浣尘秽,服饰鲜洁,沐浴以时,身不垢辱,是谓妇容。这是将沐浴同女子德行联系起来,故而在洗澡这方面,有着许多讲究,一点都马虎不得。
  以前沐浴,只能用兰、桂、檀等植物的皮、叶和水煮沸,制成‘兰汤’。随着远汉丝绸之路的开辟,西域的香料传入中原,这豆蔻就属其中之一。
  豆蔻熬水淋身,可使肌肤出浴不濡,柔嫩至极。
  “桃月,让他们都出去。”徐碧琛道。
  宫人尽出,只剩下桃月、彤云在一旁侍候。
  两人上前,为她解开衣带,罗衫半解,滑下酥肩。
  少女柳腰不足盈盈一握,双腿纤长笔直,尤其是那身皮肤,白得胜雪。
  她登上几层小台阶,入了浴盆。
  热水没过大半边身子,花瓣从水面流过,又在水波激荡之下倒回来,与她肌肤相触。只一刹那,又像没碰着东西似的,从她身上滑走,足可见其滑如绸缎。
  桃月抓了把澡豆在手上,为主子洁垢。混着药粉的澡豆一凑近,就有股中药味儿扑鼻。
  徐碧琛嫌弃地说:“没有肥珠子吗?”
  彤云:“您昨天才说肥珠子油腻,不及澡豆清爽。”
  她说过吗?
  虽然少女很怀疑这件事的可信度,但她还是认了怂:“那你们洗快点,我要被臭死了。”
  其实澡豆一点儿都不臭,只是她不喜欢闻中药味。
  彤云一板一眼道:“浴德谓沐浴于德,以德自清也。沐浴也是沐德,主子不应着急。”
  她牙根发酸,腹诽道:好好一个姑娘,怎么就被礼制给熏陶傻了!
  罢了,慢慢洗吧,正好也有事要问。
  徐碧琛抬手搭在盆沿上,手臂素白:“桃月,贤妃和宁嫔关系一直这么好吗?”
  桃月道:“应是不错的,两位娘娘经常一起出游。”
  她若有所思,手指轻轻敲打盆壁,道:“你觉得贤妃姐姐和珍妃关系如何?”
  桃月稍稍露出惊讶的神色,似是不懂主子为什么把这两人的名字排在一起。
  “除必要场合外,奴婢并未见过她们来往…”她说得谨慎,不敢把话凿死。
  徐碧琛微微一笑,这份不过分自满的谨慎矜持,就是她当初看上桃月的原因。无论何时,她都保持着一丝怀疑,不会完全相信所看到的事实。
  她扬眉:“那你是认为贤妃和皇后一派咯?”
  桃月摇头:“奴婢觉得,贤妃不像任何一派的人。”
  她既不亲近皇后,也不笼络珍妃,而是另辟蹊径,靠着女儿赢得皇上尊重,又主动示好太后,陪其抄经念佛。可以说,这是宫里独一份的情况,别人想模仿也模仿不来。
  “嗯,她是没必要选队伍。”以她现在的地位,完全可以不讨好皇后和珍妃。反正只要有公主和太后在,后宫里谁都撼动不了她的位置。
  不过嘛…
  想起听戏时那番场景,徐碧琛可不觉得这位贤妃娘娘是个中立人物。
  对戏曲有自己的看法本没有错,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每个人都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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