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朕又向贵妃求饶了-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主子怎么了?”小贵子用手肘碰了碰旁边人,奇怪地说。方才还在欢天喜地揪猫儿,才过了半个时辰不到,已经眉头紧锁了。
  小福子也闹不明白,挠了挠头,道:“大概是因为那些流言蜚语?”
  谁被人骂都会不开心的,何况娘娘还是个娇滴滴的弱女子。
  唉!
  小贵子愤愤不平,道:“主子这么好,那些人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要乱传?娘娘就该把乱说话的人抓起来,狠狠责罚!”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咱们主子哪里都好,就是太忍让,谁都敢来踩一脚。”
  “皇上这么宠娘娘,等他晓得这事儿,幕后黑手就死定了!”小贵子义愤填膺道。
  他俩的窃窃私语,尽数入了彤云耳朵。
  “娘娘,奴婢们都晓得您敦厚,别为嘴碎的小人伤神…”她温柔地劝慰道。
  徐碧琛两道柳眉拧得更紧,她伸手捂住彤云的嘴。
  “别吵!”
  “呜呜?”娘娘在干嘛?彤云不解。
  愁心欲诉垂杨。奈飞红正忙。
  望着窗外略显萧瑟的景象,少女悲从中来,霎时泪光点点,花容憔悴。
  眼泪还未坠下,她嘴唇微张,划出一个大大的弧度,带着几分藏头露尾的兴奋。
  “好了!”
  彤云眨眼,道:“什么好了?”
  泪珠子挂在睫毛上,她一晃动,就若有若无地搔着眼皮。徐碧琛没管它,退了两步进屋,道:“情绪酝酿好了呀!”
  回头看了眼彤云,说:“来,给本宫上妆。”
  马上便是向皇后问安的时辰。彤云引着主子到梳妆台前,摆出一桌化妆品,问到:“娘娘想用何种唇脂?眉是用柳枝还是螺子黛?”
  徐碧琛却说:“不用唇脂,你去把妆粉拿出来。”
  彤云感到惊讶,主子皮肤白皙娇嫩,素来是不用那妆粉的,这次怎么…
  不过她没问那么多,而是听话的从抽屉下方取出个脂粉奁。
  “两颊都要傅粉吗?”
  少女坐在镜前,摇头,道:“不搽脸。”
  她纤长的手指从唇面掠过,于唇间落下,点了点,说:“敷这里。”
  铜镜泽漆光明,边上一圈刻着栩栩如生的青鸟,花纹明丽。
  镜中,美人如花隔云端,秀眸惺忪,泪未出,愁绪已生,一副哀戚到极点的样子。
  她用与表情截然不同的欢快声音说到:“有多白,敷多白!”
  “等会儿咱们呐,登台唱出大戏。”
  *
  皇后被琛妃哭得脑仁疼。
  她揉揉眉心,道:“琛儿莫哭了…”
  少女捏着手帕,擦拭眼角的湿润。可那泪珠儿一颗接一颗的涌出来,一张巴掌大的布,如何擦得干净?
  “妾身委屈啊!”徐碧琛声泪俱下,哭得我见犹怜。
  面比纸白,唇泛着青灰色,可怜兮兮。
  她旁边的贤妃一脸关切,抚着她的背,道:“想来是宫中流言伤人,琛儿受不了这个委屈,但你也不应为了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伤心过度,否则岂不是如了歹人的意?”
  琛妃向她投去感激的眼神,啜泣声渐小。
  “多谢娴姐姐关心,琛儿也不想每日这般哭哭啼啼,像怨妇一样纠缠不休。”她恨声道,“我只是想不通,终日相处的宫女为何要陷我于不义?琴芝不过贱婢一名,本宫用得着为她大动干戈吗?”
  皇后点头,道:“定是那宫女搞鬼,可恨本宫之前还没弄明白她的诡计,竟轻易放过她,将她安置到了尚寝局。”
  徐碧琛摇头,为皇后辩解:“姐姐无错,是琛儿求您安排的。要怪只怪我心太软,还以为她会迷途知返,天真地以为只要放她离开就两不相欠。谁知最近流言愈发过分,简直…难以入耳。”
  想到宫人们在背后如何编排她,琛儿又悲从中来,抽抽噎噎。
  窗外淫雨霏霏,屋里却还沉浸在闷热中。
  僖嫔悠悠摇着扇,笑着说:“青天白日的,哪儿来这么多肮脏事?要我说,给那丫头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造次。这恐怕不是她本人的意思吧…”
  皇后瞋她:“你是说有人授意?”
  僖嫔掩嘴,道:“嫔妾不敢妄言。”
  贤妃旁边的空位已经填上。顾雁沉发出嘲讽的笑声:“说都说完了,还装什么蒜?”
  她冷哼道:“皇后、贤妃、本宫都在,你说宫里有人存心搅弄是非,是想指责我们治宫不严,还是要挑拨姐妹们的关系?”
  僖嫔致歉道:“嫔妾惶恐…”
  徐碧琛却觉得僖嫔说得很有道理,她恍然大悟,愤怒地说:“她没胡说!”
  “本宫早觉着不对劲,琴芝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给我泼脏水有什么意义?难道皇上还能看上她不成?听了僖嫔一番话,本宫才醒悟过来,她一定是受人指使的!”
  琛妃起身,朝皇后盈盈一拜,凄凉道:“妾身舍了家人进宫,满心欢喜,想好生伺候皇上,好生与姐妹们相处。从不敢恃宠生娇,数月来如履薄冰,小心翼翼…没料到委曲求全的忍让,竟换来恶人中伤!妾…求姐姐彻查此事!还我一个清白!”
  她疾声厉色,悲愤交加。
  皇后赶紧扶起她,郑重许诺:“徐家满门忠良,你不满十五就入了宫,尽心侍奉皇上。就算是为了徐大人的颜面,本宫也绝对不会让你蒙冤。”
  虞贞广袖一挥,凤颜威仪:
  “六宫听令,即日起,彻查琛妃遭陷一事!”
  *
  《贞女录》记载,遥村有娇妇,十七孀居,为夫守节八年。亡夫有寡母,眼盲腿疾,妇殷勤侍母,不见怨言。忽有谣言起,谤其与邻苟合,村人尽辱之。妇不堪其辱,愤而投河,以示忠贞。
  妇人的名字早已无从考证,但从这个故事中不难看出,流言可以杀人。
  琛妃好像就快被盛传的谣言杀死了。
  今日皇上又没有踏足披花宫,这已经是第三天了。
  虽然他沉迷政务,经常十天半个月不进后宫,区区三天算不得什么,可这也要分人啊。
  对寻常妃嫔来说,皇上三天不宠幸,再正常不过。
  可对之前独占恩宠的琛妃而言,就显得有些意味深长了。
  悲伤只属于她一个人,其他诸宫,早就跃跃欲试、蓄势待发,只待皇上出现,便要使尽浑身解数把他勾到自己身边。
  桃月很担心主子,怕她受不了落差。
  见宫人们总是小心翼翼地哄着自己,徐碧琛也不点破,该吃吃该喝喝,胃口反倒更好了,一下午连着吃了十几个枇杷。
  “娘娘不是已经知道了是贤妃闹鬼?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去皇后面前闹一通呢。”桃月问道。
  徐碧晨舌尖一卷,把果肉纳入口中。
  待果肉下腹,她一脸满足,道:“本宫没有三头六臂,就算不怕她们使阴招,还是想尽量避免出现腹背受敌的窘况。皇后总盼我把后宫的水搅浑,好叫她找到珍妃的错处。我闹到她面前,一来不会引贤妃警惕,二来也全了皇后的心思。她心里只怕深深怀疑着顾雁沉,恨不得自己提出帮本宫查,我给她个由头,让她去找顾雁沉把柄…”
  “她不就没功夫给我使绊子了?”何止不会使绊子,还会千方百计帮她查明真相。
  “贞儿姐姐想拿我当枪使,殊不知,谁才是那柄任人玩弄的武器呀。”
  少女浅浅笑起来。
  颊边两个梨涡若隐若现。
  *
  叮——
  雪域的声音响起:“恭喜宿主达成坐山观虎斗的第二环任务,成功抹黑徐碧琛,获得20积分。”
  “恭喜宿主达成坐山观虎斗的第三环任务,搅起后宫风云,获得15积分。”
  瞬间,35积分到手。
  目前获得的积分已经远远超过系统估计的20,可以说是收获颇丰。
  季宝儿昨天还是只有3积分的穷光蛋,这下突然获得这么多积分,非常意外。但她到底是见过世面的,没有被喜悦冲昏头脑。
  “我要一颗玉颜丹。”她轻声说。
  雪域问道:“您的积分足够购买三颗,是否要一起购买呢?三颗就能让您脱胎换骨了。”
  季宝儿摇头,一次性变化这么大,容易惹人注意。
  她不贪功,反正积分捏在手里不会自己飞走。只要她耐得住性子,迟早有一天会完成蜕变,何须急这一会儿?
  急功近利使用三颗丹药,只怕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徒增烦恼。
  “购买成功。”
  它话音刚落,季宝儿手里已经出现了一枚月白色的丹药,状如珍珠,晶莹剔透。
  她把它送入嘴里,咽下。
  几息后,身体内部似有河浪翻滚,席卷污渍涤荡。
  一股黑烟从她腹部钻出,刚与空气接触,就消散在了空中。
  季宝儿呼出一口浊气,觉得浑身舒畅,是前所未有过的轻盈。
  她垂眸,看了眼自己的手背。
  冰肌玉骨,凝脂点漆。
  “如此神术,果然玄妙至极!这就是仙人的本领吗?”她不由赞道。
  雪域说:“宿主,我不是神仙,而是一个以精神力为食的系统。”
  季宝儿笑道:“不是神仙,胜似神仙。”
  说罢,她迫不及待地出了系统,回到无人的寝宫。
  镜子在哪儿…
  在那儿!
  她几步冲到妆台前,将脸凑近。
  凝视许久,半晌,畅快大笑。
  有此物在手,天下谁人是敌手?
  作者有话要说:  天下无敌个屁咧,看女主吊打你。
  抱歉呀小天使们!因为我没有存稿,今天又很忙,现在才更新。周末我会存点稿的,争取早点更新。
  有木有小天使出来交流下呀,我自己写好寂寞TAT


第22章 沉湖
  “皇上,娘娘已经歇下了,您看要不要奴才去把主子叫醒…”彤云毕恭毕敬垂着头,声音中满是为难。
  景珏默了会儿,道:“无事,让她好生休息,朕先走了。”
  盘领窄袖,赭黄长袍,目如朗月,眉聚风云。
  的确是好样貌,彤云叹气,恨他前些日子弃主子不顾,惹娘娘伤心。如今终于想起深宫里孤苦无依的女子了吗?可主子应是伤透了心,连见都不愿意见他了。
  送他出门后,彤云回到屋里,对着纱帐里的人说:“主子,皇上走了。”
  烛火明灭,映出女子纤细腰身。
  一只素手从青纱中伸出,懒懒搭在床沿上,道:“嗯,别让他进来。”
  帐中,徐碧琛双腿翘起,头下枕着几叠厚厚的书,手上还捧着一本,正仰面看着,好不惬意。
  彤云愁眉苦脸:“您都挡了三次了,还要挡啊?”
  可怜皇上眼巴巴来,又失落落走,她看着都着急。
  徐碧琛说:“他生气没?”
  彤云刚想说‘肯定生气了呀’,可仔细一回想,好像并没有从那张俊脸上看到愠色…
  “那就继续挡,他什么时候不耐烦了,再放他进来。”
  想不来就不来,连句话都没捎,这会儿有空了,就想来找她?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这页翻过,指腹捻了捻书角,把它摁平。
  “彤云,你知道为什么家有娇妻貌美如花,潘郎却被曼娘迷得神魂颠倒吗?”
  彤云幼时就被买进了侯府,从没尝过情爱滋味,她哪里懂得呢?于是茫然摇头,作不解状。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未得到的就是最好的,男人情路走得太顺,便会失了对女子的兴趣。”她慢慢说着,尾音稍稍上扬,拖出绵长之感。
  “简而言之…”
  “敌强我弱,敌弱我强,我得挫挫他的威风,他才晓得千好万好不如本宫好。”
  万事皆有它的道理,与人相处也不例外。
  感情深不深是一回事,如何调节两人关系又是另一回事。
  有些夫妻共患难,感情极深,却终日吵闹,不像情人反像仇家。这也与夫妻相处之道有关。
  徐碧琛进宫那日便说过,她不要虚无缥缈的尊敬,她要的是,一个身心完全属于她的裙下之臣。
  景珏虽好,还需磨练。
  欲把他彻底驯服,少不了要使些手段。
  看得困乏,少女小小打了个呵欠,把书往旁边一扔,拉过被子盖住身子,挥手道:“出去吧,我睡了。”
  同眠这么久,旁边忽然没了人,是有点不适应。
  徐碧琛困意上头,那丁点寂寞霎那间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什么男人不男人的,先睡醒再说。
  屋内一室寂静,只余女子浅浅的呼吸声。
  夜已渐深。
  窗边传来一声轻响,窗棂微晃,一道黑影纵身跃入。
  来人着一双粉底皁靴,身材颀长,不是景珏是谁?
  他屏住呼吸,往床边移步。
  春夏之交,蚊虫甚多,各宫都已挂上了蚊帐防虫。
  他指尖挑开纱帐,跻身钻进去。
  女孩不知做了什么美梦,脸上带着笑,嘴唇微张,睡得正熟。
  话本四处散落,横七竖八躺着。
  这个蔫坏的丫头,把她晾在外面,自己在这儿呼呼大睡。
  他在外头吹了半天冷风,想她想得要死,结果她倒好,睡得忘乎所以。
  最近突厥频繁骚扰边境,他忙得脚不沾地,连通知她一声都忘了。
  确是他不对…
  唉。
  无奈地看着她甜美的睡颜,低语道:“你太狠心了。”
  可他偏偏离不得。
  她身体的温度,睡时的姿态,在短短几十天的相伴中,烂熟于心。就算不触碰,他也能想象出她脸颊微烫的触感。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带着热气的呼吸喷涌而出,洒在她颈窝上。他的吻在她颊边轻轻落下,如蝴蝶振翅,飞快掠过。
  昼夜温差极大,他手脚冰凉。揣在披风里暖了暖,直到它渐渐温热,景珏才脱了外衫上塌。
  他小心翼翼地把少女抱起,往里面送去。
  两人同睡,向来是他睡外侧。
  万一她摔下去怎么办?
  徐碧琛迷迷糊糊地感到身体腾空而起,有种不真实的飘忽。
  “唔…”她嘤咛一声。
  景珏僵住,不敢乱动。
  待她没什么动静以后,他掀了被子,长腿往里一拱。
  “你想干什么?”
  少女已经悄然睁开眼,眼珠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景珏捂着她的嘴,翻身,把脸挨近。
  黑暗中,他眼神闪闪,用气声说:“我不动你,别怕。”
  她怕什么?
  她才不怕。
  徐碧琛“哦”了下,那人将她拢入怀里,紧紧环抱着。
  “唔…”
  “唔唔…”
  “皇上,妾要喘不过气了。”
  景珏松了松手,讨好道:“珏哥哥知道错了,乖琛儿,莫生气。”
  什么珏哥哥,呵呵。
  徐碧琛说:“知道了皇上,妾没生气。”
  还说没生气!
  景珏用脸贴着她,蹭了蹭,道:“是我错,睡吧。”
  他忙了一天,已经非常疲倦,感觉闭眼就可以睡着。
  徐碧琛察觉到他的倦累,没和他闹,淡淡说:“好。”
  男人搂着她,很快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许是太累了。
  她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很快消散在夜色中。
  睡了!
  他一来,明早她又要四更起。真是的…天亮她就让人把窗户给封了!
  *
  与此同时,菩提宫却还点着灯。
  贤妃冷冷看着地上跪着的女人,神色不善。
  “人你已经见着了,有什么话想同本宫说?”
  前几日这个贱婢留了个纸条,说如果不见她,她就会把事情抖出来。
  皇后下令严查此事,传了谣言的宫人被一一揪出,打的打罚的罚。她不敢顶风作案,隔了好些日子才联络琴芝。
  “娘娘心善,奴婢知道留在您身边会给您惹麻烦,所以不敢妄想,只求出宫,您就放我一条生路吧。”琴芝重重磕了两个响头,祈求道。
  贤妃喝了口茶,说:“现在全宫上下都盯着你这个主角,本宫哪有本事把你送出去?”
  皇后抓了这么多宫人,独独把这个罪魁祸首留下,不就是为了查出幕后指使?她肯冒风险见她,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琴芝自己也知道如今处境不妙,可她又别无他法,再继续待在宫里,死是迟早的事。
  她的表情变得坚毅起来,道:“娘娘神通广大,定然是有办法的。奴婢贱命一条,死不足惜。但您金枝玉叶,可受不得流言冲击,如果奴婢出不了宫,不知何时挨不住折磨,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贤妃说:“昔日你父亲病重,是本宫给了牙婆子双倍价钱,你和筱环才有银子给他治病。六年了,本宫可曾劳烦你们姐妹做过任何事?”
  琴芝不语。
  贤妃叹了气,继续道:“你继续待在宫里,迟早牵连于本宫。罢了,你回去收拾些细软,明天本宫让人把你送出去。”
  她惊喜万分,感恩戴德地说:“谢娘娘开恩,谢娘娘开恩!”
  “浣溪,趁着天黑带她离开菩提宫,走后门小道,别被人看见。”
  浣溪应声,领着琴芝到菩提宫后门,说:“赶紧走,把脸遮着。”
  她丢了张黑色的布给琴芝,让她掩住面容。
  得了贤妃的允诺,琴芝心里如释重负,遮了半边脸,勾着腰钻进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