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太子是个假断袖-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皇子府内,

    大殿下祁连愤怒地砸碎了手中的茶盏,“每次都是这个萧奎!让我丢尽脸面!”

    左相曾泰在一旁劝阻:“殿下稍安勿燥,他蹦跶不了多长时间!”

    祁连压下一口气,挥退了众人:“外公,您请的人靠谱吗?”

    曾泰肃着一张脸,悄声说:“如果这次不成,我们都活不了,你想我请的人靠谱不靠谱。”

    祁连的脸上露出一抹窃喜。

    门洞胡同1号院,

    寻古有些担忧地对萧奎说:“你这次成了出头的椽子,小心大殿下对你不利。”

    萧奎坐在椅子上一边拿鹿茸布擦拭着宝剑,一边说:“只要你们隐藏好了,我倒是无所谓。”

    桑源难得的插了一次嘴:“以后你外出办案时,我跟着。”

    寻古也说:“给桑源在刑部谋个职位,让他跟着你。”

    “不行,桑源不能暴露!”萧奎坚决地摇头。

    “你若是出了事,估计我们也好不了,有问题大家一起解决。”寻古坚持。

    桑源比划了一下拳头,说:“要是连你都护不住,我怎么跟雄霸打。我自创的八卦拳不用童子功也能打败一般的高手。”

    萧奎想了想,点头同意了。

    凭着与六扇门过硬的关系,没过几天,桑源就成了单应手下的小捕快。

    中午,大家一起吃饭时,寻古打趣:“要不是有个馄饨铺,我都想去六扇门了。”

    芮捕头笑着说:“行啊,不过你得把颜伯拉进来!”众人大笑。

    刑部尚书卞源最近很是郁闷,皇上绕过他,单点了萧奎和单应破案,这明显是对他的不信任。

    某日下朝后,他约刑部右侍郎和户部左侍郎一起到京都最大的庆丰酒楼吃饭。

    在预定的包间里,他们见到了早已等在那里的曾相。

    几人见过礼后,便让随侍们都到门外候着。

    “相爷,这次萧奎和单应奉旨来查赵兴的案子,那事怕是要兜不住了。”户部左侍郎杨堂坤还不等落座,就急急地说道。

    曾泰坐下,看着刑部尚书卞源不说话。

    尚书卞源愁苦着脸说:“六扇门里我的人不多,而且负责六扇门的左侍郎又不是我们的人,这个案子我想插手也插不上。”

    刑部右侍郎黄承恩补充说:“这次是皇上让萧奎和单应单独办案,我们的人更是插不上手。”

    曾泰凝眉捋了捋胡须,思考了片刻,对杨堂坤说:“萧奎和单应不通庶务,你们再把帐做得复杂些,估计一时半会儿他们也查不出什么。”

    “好。”杨堂坤点了点头,但还是面露忧色。

    曾泰看了他一眼,沉声说:“只要你能拖住他们一个月,后面肯定会有转机。”

    杨堂坤诧异地看向曾泰,但是曾泰却垂下眼帘不欲细说。

    老尚书卞源犹豫地开口:“相爷,先前温二那个案子我是压下了,但现在萧奎和单应奉旨继续调查,我怕……”

    曾泰喝了一口茶,胸有成竹地说:“只要你们拖过一个月,这些事就都不是个事儿!”

    几人虽然不知曾相为啥会有如此把握,但既然曾相敢这么肯定,那他们照做就是。反正他们已经是一条线上的蚂蚱,而且在他们心中,未来不管是大殿下还是大皇孙继位,曾相都将是这个朝堂的主宰。

    傍晚,萧奎和单应坐在一起边吃边讨论案情。颜伯单独给他俩做了份杂粮面,让他俩到萧奎的屋里吃,免得在饭桌上讨论案情影响大家的食欲。

    赵兴被温二所杀,温二又被武林人士所杀,这中间必然有关联。萧奎与单应这几日满脑袋都是案情,温二接触过的人被梳理了一遍又一遍,户部也去过几次,但都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温二贪婪狡诈,行踪诡秘;赵兴正直、认死理,朋友不多;温二与赵兴没有任何交集。

    “你说赵兴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这人再雇佣温二杀人?”萧奎边吃着面,边问。

    “温二又不缺钱,他没道理为了钱杀赵兴。”单应摇头。

    “有没有可能温二有什么把柄被人拿住了?他也是被迫杀人?”萧奎再问。

    “有可能。明天我再去温二家转一下。”单应拿起面碗开始快速吃面,“嗯,颜伯今晚做的面真好吃!”

    “颜伯什么时候做饭不好吃过?”萧奎笑,“我觉得我们晚上悄悄去没准能听到些什么。”

    “好主意!今晚咱俩就去。”

    吃过晚饭,他俩将饭碗甩给小左,换上夜行衣出门。桑源不放心他俩,也换上夜行衣跟着出去了。

    在房顶上没穿行多远,萧奎就感慨地对单应说:“没想到,到了晚上,这京都的房顶上倒是挺热闹。”

    只见夏日的夜晚,不时的会在那么一两处房顶上,或是坐着一个人看着星星发呆,或是坐着两个人对饮,或是坐着几个人打牌,甚至还有全家在房顶上睡觉的!

    单应笑着对萧奎说:“看你就没走过夜路,习惯了就好!”

    他们穿着黑色的夜行衣在连成片的屋脊上行走,居然也没引起众人的注目。

    一个在屋脊上纳凉八岁的小男孩对旁边一个小丫头说:“看,他们三个穿着夜行衣走路还像个样子,不像以前那个胖子,走得太慢。”

    小丫头捂嘴笑着:“那个胖子还扛着梯子呢,你看他们就没拿。”

    萧奎听了有趣,就停下来问他们:“你们说的那个胖子是什么样的?”

    小男孩撇撇嘴:“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单应笑着从怀里拿出一个酱鸡爪:“告诉我们,这个酱鸡爪就归你了。”

    小女孩眼馋地看着鸡爪子,伸手要拿,小男孩却拦着她:“娘说了,不能吃陌生人给的食物。”

    桑源想起自己小时候最羡慕办公差的人,于是拿出自己的捕快令牌,说:“我们是六扇门的,正在抓坏人。凡是黑衣人,我们都要问个清楚。”

    果然,那个小男孩见到令牌就两眼发光,详详细细将那个胖子描述了一遍,通过小男孩的描述,他们基本可以肯定这个胖子很可能就是两个月前已经被烧死的温二,他扛梯子去的方向应该是城东。

    小女孩见小男孩兴奋地说个不停,她也不甘示弱,指了指靠近皇城的那片大宅院:“现在每天晚上都能碰到一两个黑衣人往那片宅子去,他们跑起来很快,还专门在暗处跑,一般人看不清,我眼睛比别人好,我就看得清。”

    小男孩立刻回嘴:“那是猫,你别误导大捕头。”

    小女孩坚持:“我就看清那是人,刚才还过去一个呢。你们眼睛都没我的好!”

    看着这两小孩在一起斗嘴,三个人想乐却乐不起里,靠近皇城的那片大宅院都是高官的住所,如果真是有黑衣人天天往那片跑,那这里面的问题可大了。

    单应的轻功是三个人中最好的,他与萧奎和桑源商量了下,决定自己沿着小女孩所指的方向跑去查看。萧奎和桑源则去温二家打探情况。

    夜,是善于隐藏秘密,但也最容易暴露秘密。对于萧奎和单应这样想探听秘密的人来说,只要有心,只要运气足够好,他们就一定会获得很多秘密。

 第十六章账簿

    第二天清早,太阳才开始冒头,浓浓的晨雾中,一身黑衣的萧奎、桑源两人从门洞胡同1号院的房顶落下,直奔小厨房。忙了一晚上他们需要找点热水喝。

    刚跨进厨房,他俩就看见单应和寻古正在那里吃饭。

    寻古见到二人,明显地松了口气:“你俩一晚上也没回,大家都等急了。”

    单应脸上带着笑:“小灶上有颜伯给你们熬的粥,一直热着呢。快吃,吃完,我们再去个地方,我这儿有个消息需要验证下。”

    萧奎也略带兴奋地说:“我们这一晚没白呆,温二的事情基本摸清了”

    寻古给萧奎和桑源盛了两碗粥,配上一碟小菜,催促二人快吃:“先吃再说,我去外面给你们看着。”

    萧奎喝了口热粥,兴奋地对单应说:“温二杀赵兴估计为的就是一个账簿,我们将这个账簿找到了!”说完他看向桑源。

    桑源从怀里取出一个油纸包的账本,放到桌上打开:“也不知这个账簿有什么出奇的地方?”

    单应咦了一声:“这不是户部专用的账簿吗?你们是从哪弄到的?”

    “温二家。”

    “啊?”

    看着单应困惑的表情,萧奎略带得意地介绍了他和桑源昨晚的经历:

    温二被烧死后,他的大儿子掌了家。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温二在生前就没有什么孝悌,他死后,他的大儿子自然也没有什么孝悌。温二刚下葬,这个儿子就将自己的老娘迁到了一个偏僻的小院子里不管了。

    昨晚,萧奎和桑源在温二家的房顶上一间屋子一间屋子地掀瓦查探时,正巧碰到温二的老婆对着温二的牌位哭诉:“你说你跟那些官员耍什么心眼,结果自己被绕进去了。大儿那个白眼狼,你一死就把我迁到这小破院,你说你挣那份钱有什么用?哎,我命苦啊!!!呜呜……还好,我说你有个账本能卖不少钱,否则那个孽子还不得把我赶出去……”

    萧奎听到这里,立刻拉着桑源从屋顶跳下去,推开房门,温二的老婆惊得忘了惊叫,正好让萧奎上前捂住了她的嘴。

    萧奎胁迫温二的老婆交出账簿,否则温二一家都活不了,温二的老婆吓得瘫软在地,最后是有啥说啥。

    原来,温二一直帮着户部的一位姓马的官员办事,温二被烧前一个月,那个姓马的官员让温二找人暗中观察户部的一个大官,好像姓赵,看这个赵官员跟什么人有来往,温二觉得这活自己就能干,于是他每天晚上搬着梯子也不知干什么去。

    后来有一天晚上,温二浑身是血地跑回来,左手小指断了一截,怀里揣着一个账簿。他说自己为了偷这个账簿,被姓赵的大官发现,为了自保,他杀了这个姓赵的大官,现在他要出去找人帮忙处理。他让这婆子先把账册藏起来,说以后能卖个好价钱,然后没过几天他就被火烧死了。

    说完,这婆子又大哭起来。

    当然这账册最后落入了萧奎的手里。

    “咦,是什么账簿能让温二不惜杀了赵兴,就为能卖个好价钱?”单应颇感兴趣地打开这份账簿,满满的数字让他有些头晕眼花,他将这账簿推给了三个人中学问最好的萧奎:“来,看看,这都是些什么?”

    萧奎从小到大就没怎么接触过账簿,翠竹山庄所有的账都是萧母管的,还都是假账。但现在,三个人里好像就他学问高点儿,在单应和桑源期盼的眼神中,萧奎硬着头皮打开账簿,一条一条地往下看。

    很明显,这是一本纪录土木建筑的总账,虽然不清楚具体的条目,但是最后那些数字还是认识的。

    萧奎想了下,跟单应和桑源说:“户部如果丢了账目,应该有人报案才对,现在户部没有动静,说明这本账簿还没被发现丢了,或者,这是一份抄录的账簿?”

    “那今天我们再去趟户部。”单应琢磨了下,“只是户部那位管事的侍郎是曾相的人,跟我们不对付,每次去都给我们使绊子。”

    桑源给每人又盛了碗粥,催促两人快吃。“甭管绊子不绊子,多去几次不就行了。”在桑源的眼里,光明正大地行事总是不会错。

    “也对!”萧奎点点头,顺便再给桑源和单应夹了一筷子小菜,吴伯的饭菜总是让人食欲大开。

    “哦,对了,你得到的消息呢”萧奎问单应。

    单应卖了个关子:“先不告诉你们,我们先去户部查看账簿,然后我带你们去个地方。”

    户部的查探总是不顺,今天也不例外。户部员外郎李忠受了顶头上司杨本堂的指使,处处为难萧奎等人。

    单应要看赵兴的办公地点,李忠说那地方锁着,他没钥匙。

    萧奎要看账务,李忠说他没权限开库门看账。

    单应问赵兴平时都做些什么,李忠说不知道。

    萧奎要找户部的其他人询问赵兴的情况,李忠说大家都很忙,没空来。

    旁边跟着的桑源听了,气得憋红了脸,拳头紧紧握着,控制着自己不去打人。单应和萧奎虽有心里准备,但也气得不轻。

    中午,三人直接将户部钱尚书堵在了衙门口,萧奎拿出圣旨,要求钱尚书配合调查。钱尚书叹了口气,心想,在这户部他就是一光杆司令,手下大部分的人都听左相曾泰的。赵兴被杀这事儿明显跟曾泰有些关系,所以手下的人才百般阻拦,这让他怎么做?

    圣旨面前,他也不能太过分,于是钱尚书问萧奎:“你们想让我怎么配合?”

    萧奎看了眼须发皆白的钱尚书,也知道这位钱尚书的无奈,语气和缓地说:“我们想看下户部的账册。”

    钱尚书纳闷地看着他们,这三个人能看懂账册?不过,既然萧奎提出这个要求了,而且也不过分,那就给他们看吧。

    晚上,曾泰收到一个小纸条,上面写着:今日萧奎等人查看了户部的账目。

    曾泰暗笑:“就凭这几个人,也能看懂账目?”随即摇摇头,将字条烧了。

    对于曾泰来说,这不过是萧奎他们查案的一个插曲,但对于萧奎他们来说,谜团即将揭晓。

 第十七章发现

    萧奎他们虽然看不懂账目,但是,他们手里有一个害了两条人命的账簿,这账簿上的数字他们还是认得的。所以当他们在户部账房找到封面一样的账簿,打开一看,数字都不对,这就有问题了。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他们暗中复录下了户部这个账簿里面的所有内容。

    晚上回到1号院,萧奎请来寻古,请他帮忙看看这两个账簿有什么问题。

    油灯下,寻古仔细比对了两个账簿之后,肯定地说:“这里面肯定有一个是假账!”为了一本假账,不可能闹出人命,那么可以肯定,户部那里存着的是假账,而赵兴和温二为之丢命的是真账。从真假账的对比上看,显然有一部分银子被人吞了,而且还不少,共三万两白银凭空从假账上消失。

    单应和萧奎推断:赵兴偷偷拿走或者是抄录了真账,被户部弄假账的人察觉。户部的这个人派温二请人去探查赵兴的行踪并找出账簿。温二认为任务过于简单,他不仅自己亲自去探查,而且在见到真账簿后,以为有利可图不惜偷窃,没想到被赵兴发觉。温二为了逃脱,失手将赵兴杀死,后请人将其抛到荒郊野外。

    至于温二为何被杀,估计是因为赵兴被杀后,户部的那个人怕查到温二再牵扯到他身上,所以就派人杀了温二灭口。

    夜晚,躺在,桑源问萧奎:“你说这幕后黑手是不是跟曾相有关?”

    萧奎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帐顶说:“肯定的。估计曾泰跟武林里的人也有关联。”

    “那这个案子,你跟单怎么弄。”

    “明天交给皇上,看皇上怎么办吧。那些个账目我可看不明白。”提起那些账目萧奎就有些头疼。

    “今天单说要带我们去个地方,结果被这账簿弄得也没去成,你猜他要带我们去哪儿?”桑源对此很感兴趣。

    “猜不出,但肯定跟武林有关。我们还是要再小心些。”萧奎总觉得在京城中已经遍布武林中人。

    “我琢磨出个双人拳剑法,要不我俩现在就试试,以后跟人打起来也厉害些。”武术天才桑源提议。

    “好!”萧奎说完就拉起桑源在开练,对于不确定的未来,只有不断地提高自己才有更多的胜算。

    单应来找萧奎时,隔着萧奎卧房的门缝正好看见深蓝色的床幔在剧烈地颤动,“咯吱咯吱”的床板响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单应惊愕的愣了片刻,这俩人真是断袖?!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敲响了房门。

    床幔被从里掀开,衣衫不整的二人相继跳出。萧奎给单应开了门。

    单应走进屋,看着汗流浃背的萧奎和桑源略带尴尬地说:“打扰你们了!”

    “无妨。你找我们有什么事?”萧奎边用布巾擦汗边问。桑源则随手抹了一下汗,走到桌前给三人每人倒了一杯温茶。

    单应见二人神态自若,便放开心说:“昨晚我远远看见有两个武林好手从曾相府的屋顶窜出,就一路跟随,见他们进了城东的一个小院落。院里人比较多,我不敢贸然进去。今晚我想请你俩把院子里的人引开,我进院子里看一看。”

    “没问题!不过,你说,他们是从曾相府出来的?”萧奎有些诧异,虽然感觉曾相和大殿下与武林有牵扯,但猛地听到这个消息还是要确认下。

    单应肯定地说:“对,我没看错。而且曾相府的护卫对这二人还很熟悉,双方似乎还打了声招呼。”

    萧奎和桑源听到这里同时“啊”了一声,这曾相也太明目张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