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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三叔-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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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猛地一声儿啼,响亮的划破屋中的嘈杂声响。
  顾长钧的脚步凝住,整个人立定在屏风跟前,再也没办法朝前走半步。
  “恭喜夫人,贺喜夫人,生了个小公子,可真俊啊。”
  稳婆笑着将孩子报到一旁,用一直在旁备着的温水洗了。
  小人儿有些瘦小,使劲地挣着,仰头发出响亮的啼哭声。
  医女松了口气,上前查看周莺的情况,半晌方道:“夫人母子平安,夫人您受累了。秋霞姑娘,还不去通知侯爷和老太太?”
  秋霞一直陪在周莺身边,眼睛早哭得肿得,这会儿小少爷平安出身,她原该高兴的,可是想到夫人这一晚险象环生,想到受的那些苦,心里就酸的不行。
  “夫人,您还好吗?”
  周莺满头都是汗,莹润的脸上尽是水光。
  顾长钧在外头,听见一个虚弱得不能更虚弱的声音,“快,给我瞧瞧……”
  稳婆将孩子裹在一张小杯子里,包得粽子似的抱过来,“夫人,瞧,是个哥儿,瞧着头发多黑,长大了定是个招姑娘们喜欢的。”
  周莺虚弱地笑了下,秋霞出去报信,才走出来就怔住了,失声道:“侯爷?”
  屋里都听见了,稳婆笑道:“哟,侯爷等不及看哥儿了!夫人先歇歇,老奴……”
  话没说完,顾长钧就跨步走了进来。
  稳婆大惊失色:“哎哟,产房还没收拾出来,污秽得很,侯爷您别心急,请您移步外头,老奴把哥儿抱出来给侯爷您看。”
  顾长钧不言语,高大的身形像喝醉了一般摇摇晃晃的,他走到床边,鼻端嗅见的都是血腥气。
  “莺……”
  嗓子哑得连话都说不出。
  周莺抬手想叫人把自己扶起来,也不知自己此刻是个什么模样,必然是很狼狈憔悴的吧,屋里还没收拾干净,自己这个样子也难为情。
  她的手被顾长钧握住,很用力的握着。
  顾长钧将她汗湿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单膝跪在床头,心里好生酸楚。
  周莺想抽回手,没成功,只得任他握着了。
  抬头见帐外好些人围在这儿,周莺抿了下唇,那稳婆倒是机警,把人都喊了出去。
  屋里只余他二人了。
  顾长钧贴在她手上许久都没有开口。
  周莺侧头瞧着他,直到再也没力气了,她迷迷糊糊地睡了去。
  她不知道顾长钧陪了她多久,等醒来时,身上已经换了干净的衣裳。
  很快就有人发觉,凑了过来:“你醒了?还好吗?有么有哪里不舒服?”
  周莺摇摇头,撑着他的手臂坐起身:“孩子呢?”
  顾长钧给她掖了掖被角:“母亲在外瞧呢,喜欢得不得了。”
  周莺想到一事,忙问道:“他……齐整吧?”
  先前听稳婆说,好些人身体不好,生下的孩子也跟着不大健康。她知道自己的事,原本是个被断言不会有子嗣的人。如今有了,正是不知该如何宝贝才好。
  顾长钧温笑:“我看过了,他很好。莺莺,谢谢你,受苦了。”
  周莺抿唇想笑,眼泪却不知怎么掉了下来。
  外头有人报,说张大夫来了。
  顾长钧起身把位置让出来,和张大夫寒暄了两句,张大夫道了恭喜,在床前椅子上坐了。
  顾长钧信步从屋内走出来,隔间炕上,老夫人和陈氏坐着,正逗弄那个刚睡醒的小家伙。老夫人还把一块儿家传的上好的玉佩挂在孩子的脖子上。
  顾长钧认得,那是兄长顾长琛幼时戴着长大的玉佩,听说能辟邪。
  他立在那儿,身后是低声与郎中答话的妻子,前头屋里母亲和嫂子逗弄着孩儿。
  忽然生了几许丧志的念头,若生活就此平安和顺,还再求什么呢?
  权势地位,过眼云烟。
  如今有妻有子,人生足慰。
  **
  三日后,是孩子的洗三礼。
  江宁官场上走得近的几乎都来贺了。
  周莺还在坐月子,不能下床,女眷们都聚在她房里,你一言我一语地赞她有福气,赞臻哥儿生得好。
  “臻”是老夫人给孙儿取的名字,周莺没意见,就这么喊着了。
  这回虽刘夫人一块儿来的还有梅香。
  生产当天就听说了,和丈夫两个早早就到了府上,帮顾长钧和周莺理理事儿。
  民间有传统,为了孩子好养活,要给孩子认一门干亲,越多人疼爱他,越多福气。
  周莺和刘夫人关系亲近,性子也合得来,刘夫人主动说愿意认亲,周莺便同意了。
  在众人见证下乳母抱着臻哥儿给刘夫人行了礼,刘夫人送了一对麒麟镶金碧玉钏给臻哥儿戴在手上,便算礼成。
  梅香远远瞧着那玉雪可爱的孩子,心里有些艳羡。
  众人正热闹着,忽听外头一阵喧哗声。
  前院的北鸣快步走进来,也顾不得礼数,在廊下大声道:“快,知会老夫人、夫人,宫里的王公公到了,说皇上太后派人来问候夫人。”
  屋里都吃了一惊。京城到此,便是脚程最快的马,不眠不休的奔跑,也得二十来天能到,想必这是算着日子,早就派人上了路,才会如此的及时。
  不禁有人想,可见这安平侯多受天子重用,不过是添个儿子罢了,竟如此大动干戈。
  周莺强撑着要起来,听外头一个宦人的声音道:“烦请嘱咐顾夫人一声儿,太后知道夫人辛苦,不许夫人劳动。”
  秋霞等忙把周莺按住,老夫人带众人到了中堂,宦人笑着给老夫人道了喜,笑道:“太后娘娘早惦记着了,一个多月前就叫小人上路,本是带着宫里给的有经验的稳婆和乳娘来的,夫人这不提前生了,没赶得及,所幸赶上了洗三礼,太后娘娘吩咐了,要用最好的补品给咱们郡主补身。太后娘娘还说,她老人家惦记郡主,吩咐小人务要亲自给郡主磕个头,请个安,把太后娘娘的几句体己话转给郡主。”
  人群中有人相互打眼色,心道,这安平侯和皇家到底是多近的关系?太后娘娘至于如此抬举他夫人?
  老夫人忙叫人引着那公公进去。
  片刻,那公公出了来,眼眶微红,哭过似的。众人更是咋舌。
  那公公抹了把眼睛,道:“请示老夫人,是在这儿传赏,还是到外头去?”
  出去劳师动众,顾老夫人也不好意思,公公便拿出一张明黄圣旨读起来,大意是慰勉安平侯府顾周氏,赐了好些东西,礼单足好几卷。
  公公宣读完赏赐的礼册,给老夫人打千道:“小人奉皇命,还得跟侯爷说几句话,就不扰夫人们了。”
  顾老夫人给陈氏打眼色,叫陈氏亲自送了人出去,还塞了个极丰厚的荷包。
  屋里头周莺用帕子擦了脸,才哭过的眼睛有些红肿。
  她有一部分的血液来自皇家,皇帝是她亲祖父,太后是曾祖母。他们原想把她接到宫里去的。为了和顾长钧在一块儿,她先斩后奏,直接跟着顾长钧走了。
  他们没怪她,还成全她的婚事,赐她做郡主,给她撑腰。如今连她生产的事也惦记着,特地趁着人多的时候来,给人家知道她是多受重视。生怕有什么人不长眼,敢瞧轻了她。
  如今太后已是古稀高龄,将来也不知还会不会有机会,能再见一面。
  如烟劝她:“皇上太后惦记您,是好事儿啊,咱们夫人再也不是无根的浮萍,是有家的人。您听适才王公公说的那几句话,那是敲打老太太呢,怕老太太给您委屈受。您莫哭了,瞧哭坏了眼睛,侯爷该心疼了。”
  自打生了孩子,顾长钧就变得特别黏她。过去他总有理不完的事儿,近来像是不用做事了似的,镇日的腻在她屋里。
  待家里宾客都去了时,天色已晚了,临近冬日,白天越来越短。
  顾长钧饮了些酒,从外院回来,见老夫人还没走,和陈氏都在周莺屋里。
  摇篮里的孩子已经熟睡了,脸蛋红扑扑的,像是热。
  顾长钧跨步进来,潦草地打了招呼,在摇篮边含笑望着孩子。
  周莺有点儿不好意思,时人都讲究“抱孙不抱子”,男人家没有抱孩子的,顾长钧却好像太宠这个孩子了,若非已熟睡了,定要抱起来逗弄一番的。
  顾老夫人假装没瞧见,祝福周莺道:“……再别总抱着孩子,底下的人手足够,乳娘婆子一大堆,勿把自己累着,养好身体再给臻哥儿添个弟弟妹妹才是正事。”
  周莺脸上一红,就听顾长钧在旁道:“天晚了,叫人送您回去。”
  陈氏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老夫人气结:“我来瞧瞧孙儿,你每每赶我走!”
  顾长钧面无表情站起身:“路上小心。”
  陈氏笑得不行,扶住老夫人把她朝外让:“娘,您看了一天的孩子了,也让弟媳和侯爷说会儿话。”
  等外头终于无声无息,顾长钧才缓步靠近帐子。
  周莺坐在那儿抬脸瞧他:“今天那王公公敲打您了?”
  顾长钧哼笑:“你怎么知道?软硬兼施,连哄带吓,说太后叫我定要好生待你。”
  他俯下身来,踢掉鞋子爬进帐子。
  “今天都还好吗?累了一天,我怕你吃不消。”
  周莺小声道:“我挺好的,药一直吃着,今天比前两天精神好,就是偶然会走神,今天臻哥儿非要抓着刘姐姐闺女的衣裳,不叫抓就哭,哄了好一会儿呢……”
  帐子里的声音渐渐低了去,夜静了,一盏一盏的灯渐次熄灭。
  窗前偶尔传来簌簌风声,眼看又是年关。
  年前,陈氏和顾老夫人终于要回京了。
  原定三月回京赴任的顾长林因故这时候才回到京城。
  臻哥儿还小,周莺和顾长钧这个年又是在江宁度过的。
  次年春,顾老夫人递消息来,说宫里的太后娘娘这几个月不太好,加上操劳过年庆典的事,在寿芳宫晕倒了,自此就再不能下地行走。
  顾长钧那边也收到消息,晋帝委婉地表示,如今朝中缺少能稳定军心的武将,问顾长钧是否愿意重掌虎符。
  这晚,顾长钧和周莺商议:“要不,回京?”
  次年六月,顾长钧和周莺重回京城安平侯府。
  作者有话要说:  补昨天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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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一大早就有宫人来接周莺; 马车径直驶向皇宫,接着又换肩舆,直到寿芳宫门前。
  早有宫人在那候着了; 周莺认出里头的春燕姑姑; 打了招呼; 春燕道:“几个有体面的姑姑前些日子恩赦放归乡里了,如今是奴婢们伺候着。难得郡主还记着奴婢。”
  周莺身后的乳母抱着个胖嘟嘟的孩子; 睡得正好。
  春燕忙打了帘子; 请周莺入内。
  太后不能下床; 被扶着到正殿榻上坐着; 听见外头的说话声; 眼睛就红了,见周莺进来行礼; 嘴唇打着颤叫周莺快点起来。
  周莺见里头除了春燕,都是太后跟前宠信的人,红着眼跪下去,喊了声“曾祖母”。
  太后没想到她说这个; 当即张了张嘴,还没发出声音眼泪就掉了下来。
  春燕早从乳母手里把臻哥儿接过了,抱到太后跟前:“太后娘娘别哭,您瞧瞧小侯爷。”
  太后伸手想抱; 又怕弄醒了睡熟的孩子,连连道:“好,好……”
  春燕笑道:“小侯爷真似皇爷。”
  她口中的皇爷; 指的是前太子正宏。
  一句话说得太后又哭了,下头人连忙打水递巾帕,周莺起身,从旁接过帕子给太后擦干了脸。
  “您别难过,以后我和臻哥儿常常进宫瞧您。”
  太后连连点头:“好,常来,要常来。”
  正说着话儿,那边春燕手里的孩子哭了起来,声音不大,小猫儿似的。
  周莺抿嘴笑笑:“烦请将他抱给乳母。”
  太后目光随在孩子身上,直待看不见了,不无担忧地问:“可靠吗?”
  问的是乳母,关心臻哥儿,怕有人存了恶意,苛待孩子。找乳母是很有讲究的。
  周莺道:“是这孩子干娘帮忙找的人,家世清白,人也干净。我们老夫人打听过,是个好的,才请了。”
  太后点头:“可惜了,你受苦的时候曾祖不在你身边。”
  周莺垂头瞧她的腿,听说走不了了,得的急症,说瘫痪就瘫痪了,怪不得人人都说,人生无常。
  周莺刚要说话,就听外头传报说潼阳大长公主到了,太后喜道:“听说你来,特地来瞧你的。”
  片刻人进了屋,周莺上前行礼,被潼阳按住:“傻孩子,自家人客气什么,坐坐。”
  周莺想了想,喊了声:“姑祖母。”
  潼阳长公主是晋帝的姐姐,前太子正宏的姑姑,故而唤若此。
  潼阳不无感慨地应了,叫人拿东西来打赏周莺。
  一会儿抱了孩子回来,轮流赞了一番,不免又赏了不少东西。
  眼看日西沉,在宫里耽了大半日了,欲要告辞,太后把周莺喊道跟前,小声道:“他待你好不好?那顾老太,没给你委屈受吧?”
  周莺心里软得不像话,红着眼道:“他们都待我好,您放心。过两日我再来瞧您,您一定要保重。”
  太后点头:“这么多人伺候着,你不用惦记我。倒是你,听说你伤了身子,可要好好养着。”
  依依不舍地放开周莺,目送她行礼去了。
  才走出寿芳宫,就见晋帝乘肩舆路过。
  他在上没有叫停,远远瞥周莺一眼,昔年那个叫他魂牵梦萦的女人消失在这世上了,他也清楚知道,这个女子不是当年的那人。
  余光瞥见那个锦绣裹着的娃娃,和长子幼时的模样,真是太像了。
  周莺避让在旁蹲身行礼,晋帝慰勉了两句,乘肩舆去了。
  夕阳下,周莺举目看向那个越来越远的背影。
  那个她该称为祖父的人,头发已经全白了。这两年他憔悴了许多。
  也听说,宫里如今有了两个皇子了。
  自打罗贵妃去后,重开选秀,填充后宫,如今两宫并立,两位妃嫔受宠,还先后诞下了皇子。
  晋帝不再纠结于过去的人过去的事,耿耿于怀的那些东西,渐渐淹没在记忆的烟云里。
  周莺快步出了宫,宫门前马车上,有人撩开帘子,她看过去,顾长钧面无表情地朝她望,眸中深情,不需别人懂。
  坐上车,顾长钧道:“久不在京城,若你不觉累,莫如一同走走。”
  叫人把臻哥儿抱回侯府,乘车沿长街朝前行驶。
  两侧厚重的帘幕都卷起来,只隔着一层特制的轻纱,外头瞧不清里面,里面的人能看清外面。
  一转弯就看见卖果仁的老牌铺子,香粉店,油茶摊儿,文玩馆……空气中都飘着熟悉的味道。
  干爽晴朗的天,不是那个阴湿的江南。
  她在京城久,更适应京城的气候,也对说京话的人更觉亲切。
  顾长钧在城南那座茶楼还在,上了二楼,叫伙计去对面天香楼要了几样酒菜,用托盘端过来,沏了顾长钧喜欢的君山银针。
  这间厢房是长日替顾长钧留着的,偶尔他见客,或独自过来歇一会儿,没回家住的那几年,他好多时间都是在这儿打发的。
  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容易忘记怎么和人相处。好在周莺也是安静的性子,他只需握住她的手,有时什么都不需说,也觉得很安心。
  对面楼下那戏台常年唱戏,周莺伏在窗边听着。
  顾长钧背靠在窗格上侧过脸注视着她。
  周莺知道他瞧自己,目光甚是热烈,脸上不觉绽开粉艳的桃色,顾长钧察觉到她紧张,闷声笑了笑,靠向她那边的左手摸到绯色衣带,察觉到她欲避,另一只手也摸上去,扣住腰,抱在怀里。
  周莺没处躲,喘着气两手推他的肩,顾长钧顿了下,浓眉凝起,用火光炽烈的眸子瞧着她。
  周莺心头一软,搭在他肩上的手攥成拳,咬住嘴唇,低声道:“可知道您做什么带我来这儿了……”
  顾长钧闷笑一声:“后悔也迟了,难得有个没人处。”
  周莺仰头红着脸,瞥见头顶那扇窗还未曾关。紧紧咬住下唇不敢吭声,怕给外头知晓机关。
  再想这段时间院子里乳娘媳妇子都多了好几个,又有臻哥儿在西暖阁,顾长钧和她确实也好久没这样亲昵的独处了。
  等两人下楼来,天已黑了。
  顾长钧想带周莺沿着河堤走走,夜风微凉,裹着对岸教坊楼头浓郁的脂粉香,丝竹声断断续续,像歌女的低*吟。
  左右无人,顾长钧打手势把暗卫都撤了,和周莺肩并肩缓步走着。
  生臻哥儿亏了身子,原本这孩子就是上天恩赐给予的,周莺心想再不会有这样的好运了,故而加倍疼爱宠溺。
  顾长钧也疼孩子,有时回来见周莺瞧着臻哥儿不忍别过眼,他也十足和气,尽量不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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