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嫁三叔-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阳光明媚,天气越来越好了。
  周莺穿了新制的淡绿夏衫,底下衬着鹅黄色的轻纱裙子,为显成熟刻意梳着高髻,雪白修长的颈子更惹眼了。倒添了几分纯净的美感。
  是刘夫人来了,距离上回小聚,已过了十来天。想必那边打听梅香的事也打听得差不多了,谁家闺女不重声名,梅香逃家的事自然不会有外人知道。至于那姓孙的纠缠,梅香的态度一直很坚决,宁死不从,虽也算是个污点,但毕竟没几个人知道,有意想求娶的,掂量一下这件事的影响和攀上顾长钧之后的好处,孰轻孰重不言而明。
  刘夫人道:“是我娘家侄儿,也算上进,自小就跟着他爹走南闯北,虽然没个官职,但已经跟他哥哥学着接触外头的事了。以后家里少不得靠他支持生计。”本人不是官,算是官门子弟,生得俊俏,若不是好的,也不敢拿来安平侯府说项。
  “年纪轻,才十九,要是不嫌弃,下回带过来给侯爷磕头……就是这辈分,怕唐突了。”
  若梅香和她侄儿成婚,顾长钧就比刘大人矮了一辈。当然官场上也不讲这个,姑侄嫁给同一个人的也有,怕顾长钧和周莺不高兴,先提及了。
  周莺自是很感激刘夫人,承她这个情。介绍的不是什么邻人友人,是她自己亲侄儿,可见是诚心向着顾长钧的。
  上回顾长钧也暗示过,刘大人为人本分,是个可交之人。周莺还是没一口应下,说回头问问女方父母的意见。她再能耐,也只是个平辈,拿主意的,还得是周海夫妇和梅香自己。
  这事周莺本是不想管的。可梅香确实可怜,加上顾长钧也没意见,她才多事揽了这活儿。幸好遇见的是刘夫人。
  她还年轻,处事的经验浅,只以为是刘夫人热情,愿意结交。实则若不是顾长钧在外头和人早有意向,刘夫人怎可能如此主动。要知道,周家名声并不好,可刘夫人娘家却是实打实的世代官宦。
  回头和周海夫妇说了此事,自然没有不愿意的。周莺还怕促成了一对怨偶,和刘夫人商量好,叫两个年轻人私下相看一回,两方都有意才好过明路。
  于是刘家治宴周莺带着梅香上门拜会了,中途那刘公子过来见个礼,两人遮遮掩掩地相互偷瞧了。
  周莺一瞧梅香羞红了脸不说话的样子就知道有戏。
  刘夫人之后上门,也把梅香赞了一遍,说的天上有地上无,两家换了庚帖,这事就算定下来了。
  梅香也没什么理由再留在顾家,临行前,梅香特地到周莺屋子里,给周莺行了礼。
  “姐姐和我本来没什么情分,我不请自来,给姐姐添了不少麻烦。幸蒙姐姐不弃,愿意为我奔走。今日之恩,梅香记在心里了,今后姐姐但有驱使,无所不从,梅香这条命都愿意给姐姐。”
  她说的情真意切,到后来泪水淋淋,攀在周莺腿上放声痛哭。
  周莺看见她,何尝没想到昔日的自己。
  若不是顾长钧开了头,她会任顾老夫人随意指派个人便嫁了。
  那个有外室有私生子的宁公子,嫌弃她不能生养的苏世子。那时若糊里糊涂嫁了,她未必不会像梅香一样流尽眼泪。
  一开始她不想管这些事。此刻却庆幸自己管了。
  相比自己对梅香的凉薄,顾长钧却是从一开始就已经为她铺好了路。
  他愿意承担着她,和她身后的一切人和事,那个看起来最冷漠不近人情的人,比谁都在乎她。
  顾长钧回来时,就发觉今日的妻子加倍温柔小意。
  连往常不肯做的也做了,忍着羞由着他。顾长钧躺在床上喘着气,拥着她笑道:“你还有什么姐姐妹妹的要嫁人吗?一并交给我办,你还这么谢我成不成?”
  周莺靠在他胸前,努力平复着呼吸。
  他臂上还留着一块青色的瘀痕,右臂已活动自如。周莺用指尖抚了抚那伤,“那些人替你办事也不是不求回报,以后你多想着自己吧,我不想你为我做自己不情愿的事、”
  顾长钧叹了声:“既然是为你,又怎可能不情愿?你别在意这个,我刚才问你的,到底行不行?”
  翻身搂住周莺亲了又亲,她怕得直躲,小声小声地道:“我都听你的……”
  转眼在宁州过了夏,入了秋,又来到冬天。
  年关前后,周莺为着要不要回京的事犯难。
  按理,怎么也该去给顾老夫人磕个头。自己是人儿媳妇,怎可能不孝分裂他们母子?
  可在心里头,周莺确实很抗拒。
  顾老夫人会怎么嫌弃她,她能想象到。
  这些日子顾长钧忙,直到亥时还未回来,叫落云去吩咐暂别落钥,已经去了好些时候。
  一入冬尹嬷嬷就得了风寒,周莺叫她在屋里歇着,如烟和两个小婢在提热水,周莺在屋里等得无聊,就披了衣裳信步出来看看。
  迎着风,远远见顾长钧朝这边走。身边跟着北鸣,手里提了一盏灯笼。
  顾长钧解下大氅,把周莺盖住,“出来做什么?外面冷。”
  周莺朝他身后瞥了瞥:“可见着落云?”
  顾长钧摇摇头,搂着周莺的腰和她往里走。
  进了屋,她给顾长钧解扣子更衣,听外头如烟道:“落云姐夫人找你呢。”
  帘子一掀,落云走了进来。
  周莺回身,见她两眼红红的,似乎哭过,头发有些乱了,垂了两绺在发尾。
  “落云你这是……”
  落云行了礼:“夫人,奴婢适才叫事情绊住了,听说侯爷回来,已叫人落了钥,要没别的吩咐奴婢先出去了。”
  周莺有心叫住她问问到底出了什么事,又记挂着和顾长钧商量回京事宜,就放她去了。
  外院的听涛阁,汪先生仰面躺在榻上,手里攥着把钗子。
  质地并不好,粗银的,空心,没什么分量。是朵很粗浅的花钗。
  透过这钗,就仿佛看到那和它一样粗鄙的人。
  汪先生哼了声,将花钗放到枕下,吹灯睡了。
  作者有话要说:  提前更今天的。


第69章 
  晨起梳妆的时候; 周莺透过镜子端详着落云。
  她这些日子明显消瘦,做事时也总是走神。落云和其他人不一样,是从小就跟着她的; 两人的情分比一般的主仆都更亲近。周莺什么事也不瞒她。
  如今; 落云明显有心事; 却不对她说。
  落云在身后替她梳头,把一根掐丝缠金镶红宝的钗别在她发髻上; “好了夫人。”落云转身就要走。
  周莺扯住她手腕:“你等等。”
  落云蹙了蹙眉; 周莺道:“落云;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发生什么事了; 你最近; 不大对劲,还经常躲着我。”
  落云勉强扯出个笑:“夫人; 我没事。”凑近了道:“上回小日子着凉了,有点不舒服。”
  周莺道:“那我叫章大夫给你瞧瞧?待会儿就到了。”
  落云点点头:“行,夫人您别替我忧心了,我有什么事; 怎么会不和您说?”
  周莺稍稍放心些,落云的脸色当真很差,她忙又补充道:“这些日子你别上值了,叫尹嬷嬷安排别人替你。你和我与旁人不一样; 真有什么难处,一定要和我讲,知道吗?”
  落云应了; 快步退了下去。
  周莺心里不安,扬手喊如烟过来:“你叫翠柳这几日多注意落云,有什么不妥,立即来报我。”
  才吃过饭,郎中就到了,和往常一样,来周莺屋里请了平安脉,道:“夫人这药可别停,照常吃着,好容易补好了些,不可功亏一篑。”
  郎中收了药箱,周莺叫人给他多塞了一锭银子:“张大夫为我奔忙,多谢了。这是一点儿心意,还有比别的事劳烦大夫。”
  郎中连连摆手:“使不得,顾侯爷早给了诊金,药方也还是前头的医者留下的,小人不敢多收夫人的赏银。”
  周莺抿嘴笑了,隔着帘子道:“大夫别忙推辞,我妹妹这些日子也不大好,想请大夫帮忙瞧瞧,待瞧完了,烦请大夫告我一声。”
  郎中忙应了:“这费什么?夫人把银子收着吧,小人这就去。烦请姑娘们代为引路。”
  如烟带了郎中去,把落云袖子挽上去,落云咳了声:“如烟妹妹,我口渴得紧,屋里没热水,能不能请你帮我倒一杯来?”
  如烟笑着应着,她才跨出屋子,落云就收回了手。
  “张大夫,能不能请您,就和我姐姐说,我是着凉坏了肚子?没别的事?”
  郎中怔了怔:“姑娘,您发热了,是伤在何处?需得赶紧上药才行。”
  落云垂着眼,勾出一抹笑:“张大夫,我姐姐身子弱,我的事,不想她费心。您帮帮我,就和我姐姐说,我没旁的事,行吗?”
  她从枕下掏出一只小布包:“里头有点碎银子,是我自己攒的。您就当没这回事,行不行?”
  她把荷包朝张大夫手里塞,张大夫连连拒绝:“姑娘,不能这样。我受雇于顾侯爷,是来照顾夫人身体的,本就不想掺和贵府旁的事,您安心,我不多言就是。”
  如烟从外进来:“这是怎么了?”
  张大夫脸色通红,垂手不言语。
  落云勉强一笑:“我没事,大夫嘱咐我几句。”
  如烟笑着将茶壶放在桌上,斟了两杯茶递过来。“大夫您也喝杯水。”
  张大夫接了,又立即放了下来:“我还要去给夫人回话,两位姑娘,我就先走了。”
  如烟奇道:“这是怎么了?”
  落云惴惴不安,推了如烟一把:“你快跟去看看。”
  到了周莺屋里,张大夫垂头道:“云姑娘着了凉,这些日子需得静养,若没紧要事,先别叫她近前了……”
  晚上,周莺和顾长钧说起落云的事:“我心里总是不安,她一向挺好的,从没试过这样。”
  顾长钧并没注意过落云这个人,宽慰周莺道:“回头叫张大夫给她瞧着,慢慢养着就是,许是天冷了,不适应南方气候。”
  后罩房,不当值的侍婢都睡在里头。落云是周莺贴身掌事的,单独有一间屋子。此刻她的床是空的。
  后院的林子里,入夜黑得不见五指,偏有人在这静夜提着一盏光芒昏暗的灯笼在里头漫步。
  远远见石上坐着个少女,听到脚步声响,她浑身战栗着,抖得特别厉害。
  灯笼越来越近,照亮了少女的脸,清秀稚嫩,肤色白皙。
  她仰头,看见男人的脸,抖得更是厉害了。
  男人放下灯笼,垂头捏住她的下巴:“怎么,喊人都不会?”
  “汪……汪先生……”
  男人笑笑,脸色阴沉得厉害。
  落云忙改口:“鹤龄……”
  男人有一双晶亮的眸子,看人的时候,显得尤为锐利。
  他单膝跪下来,把少女的裙子一寸寸卷上去。
  落云动也不敢动。
  她闭紧了眼睛,好像不去看,就不会觉得屈辱。
  **
  上院后罩房,如烟半夜醒来,记挂着落云不舒服,捧着灯台走出去,想去落云房里瞧瞧。推开门,被子隆起一块儿,如烟凑近,将灯放在一旁,抬手想去试试落云的额温。
  空的。
  被中卷着的是枕头。
  落云不在。
  如烟走出去,去净房瞧了瞧,也没有人。
  今晚上值的是月兰,落云这几日都歇在房里。这么晚了,她会去哪儿。要不要知会尹嬷嬷,还是直接跟夫人说?
  **
  “鹤林……”
  少女的声音微微扬高了,在静谧的夜里显得尤为突兀。
  “忍着点。”汪先生压住她的左腿,手里拿着的药瓶跟着颤了颤。
  裙摆上血水蜿蜒漫下,落云疼得脸色苍白,仰头望着天上的月,辨不清眼底那莹然的是月光,还是泪水。
  半晌,汪先生取出纱布替她缠住了伤处。
  “还逞能吗?”他咬牙切齿的。
  落云抬起手腕遮着眼睛,不想让他瞧见自己的眼泪。
  他蹙了眉头,倾身捏住她的下巴,“我在问你!”
  “我……不了,”她声音也在发颤,似乎怕极了,“不会了……”
  他抬脚踢开已经空了的药瓶,看她缓缓坐直身子,收好了裙摆。
  “明晚还得上一回药,还在这儿。”
  落云抿着唇,半晌才发出声音:“……知道了。”
  她起身,试着走出两步。
  身子摇摇欲坠,颤得厉害。
  汪先生蹙眉,追上将她拦腰抱起来。
  落云激动极了,她手脚使劲挣扎:“放开我,放开我!”
  “闭嘴!”汪先生没好气地道,那灯笼就留在原地,他抱着她,快步走出树林,朝上院去。
  房后有一张梯子。
  如烟立下墙下,已有一刻钟。
  她不敢想,若是落云是从这里逃出去的,她会去哪儿?府里有巡夜的侍卫,为何没人发现落云失踪?
  听得墙外有男人的说话声,如烟惊得睁大了眼睛。
  “好好歇着,你要不听话,明日我替你和那人说。”
  “不要……”虚弱的,是落云的声音。
  如烟仰起头,看见落云惊慌地爬上墙来。
  两人都吓了一跳。
  如烟咬着唇,半晌才指着她道:“你……你在干什么?”
  **
  汪先生快步朝前院走。
  内园早已落了钥,但不要紧,这宅子里大半人都是他出面买的,所有人都知道他在顾长钧跟前的地位。许多人愿意讨好巴结他,出入园子更不是什么难事。
  他步子很快,迎着冰寒的风,疾步朝前走着。熟知巡夜侍卫巡防线路,也不用担心被人发觉。
  “先生。”
  身后一个低沉的说话声,叫他背脊陡然一麻。
  恐惧漫上心头,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
  他头上冷汗直冒,缓缓转过身去,躬身拱手:“侯爷……”
  顾长钧抱臂站在那儿,身上穿着月白袍子,衣衫整齐。
  “这么晚了,进内宅来,有紧要事?”
  “没……”下意识想避开这个话题。
  顾长钧淡淡开口:“先生知分寸,这么多年,不曾入过内院。”
  名士重声誉,他从不做有损名声之事。
  汪先生沉默了。
  顾长钧走出两步,拉近距离,居高临下看着这个跟了自己十余年的幕僚。
  他以诚待之,答应要以忠来相报的人。
  “想必,这不是第一回 。”
  顾长钧很了解他,就像他了解顾长钧一样。汪先生抬眼,扯开一个笑,“侯爷知道我进内园,想必也不是头一回。”
  顾长钧抿唇,没有答话。
  汪先生道:“若侯爷信我,请不要追问此事,不知可否。”
  他直视顾长钧的眼睛,这个将他从死牢里救出来,帮他摆脱“盛王余孽”烙印的人。是他发誓要终身尽忠的良主。
  饶是他大多时候,并不肯听幕僚的话。
  但不能否认,此人对他有再造之恩。
  知遇之恩,可以死报之。
  可他答应过那粗鄙的婢子,不会将此事说与第三人知晓。
  忠和信,他该如何抉择?
  顾长钧抿着唇,看汪先生在他跟前沉默着。巧舌如簧可退敌的人,闷不吭声一点也不像他的风格。
  默了许久,顾长钧叹了声,“好,不问。但我必须警告你,于我不利,我许能饶。于她不利,必无好果。你记着。”
  汪先生笑了笑,抱拳:“侯爷放心……”
  顾长钧转身,离开了。
  天亮了,屋里烧着地龙,暖烘烘的,顾长钧起身要去衙门办差,一早就起了。周莺缩在帐子里,瞧他对镜系扣子。
  顾长钧瞥向她:“醒了?天冷,多躺会儿。我约莫傍晚回,晚上一块用饭。”
  周莺哼了声,隔着帐帘朦朦地瞧他侧影。
  他鼻子好挺拔,唇角的弧度也好看。
  顾老夫人年轻时必然是个美人儿吧?养父顾长琛,生得也是玉树临风。
  但没有顾长钧这么高大伟岸。
  过去她在闺中,听郭芷薇说过外头对他的风评,说他暴戾嗜杀,冷酷无情,不少人喜欢那张脸,但碍于这性情,只有止步。说“可惜了”。
  她过去,也是那么怕他。
  顾长钧似乎察觉她视线,转过脸来:“看什么呢?这么出神。”
  周莺收回目光,低声道:“没什么,您不吃过早饭再走?”
  顾长钧走过来,掀开帐子亲了亲她脸颊:“不了,我去外院吃。你再睡会儿。”
  周莺点点头,目送顾长钧出去。
  尹嬷嬷带着月兰进来,周莺瞧瞧他们身后,都是平时不近前的婢子,周莺道:“如烟呢?”
  尹嬷嬷上前答:“如烟肚子疼,叫她歇着了,夫人找她有事儿?”
  周莺坐起身:“没事儿,落云怎样了,去看了吗?”
  “看了,云姑娘还在睡着,没敢吵醒她。”
  顾长钧上了马,走了两步,想起一事,回头吩咐北鸣,“通知魏倾,注意汪鹤龄。”
  北鸣怔了下,以为自己听错了,顾长钧冷眼扫过来,他才紧张地应了。
  侯爷向来用人不疑,怎么会……更何况,那可是汪先生!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0…02…06 02:09:44~2020…02…06 21:54:3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