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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三叔-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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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人立即禁声,迅速让出一条路来,请顾长钧先行。
  顾长钧没有瞧他们,亦没有说话,神色淡然地越众走了出去。那族叔顿住步子,回过头来朝几人摇了摇头,咬牙想训斥,碍于顾长钧还未走远,终是忍住了。
  几个年轻人脸色发青,完了,话都给三族叔听了去,他们的前程,是不是就……
  顾长钧与来参礼的众人说了会儿话,待会儿安平侯府治宴,随行来的如今暂候在驿馆的女眷还要上门去拜访顾老夫人。
  顾长钧先告辞出来,车马旁守着北鸣,见顾长钧到了,便掀了车帘,刚要提醒车里的周莺,顾长钧一抬手制止了。
  车内,女孩儿不知是不是哭得累了,肿着眼靠在车壁上,似乎睡着了。
  顾长钧轻手轻脚地上了车。北鸣在外悄悄吩咐启程。马车一晃动,少女的头轻轻撞在车窗上头。
  顾长钧抿了抿唇,对面随车摇晃着的影子叫他心烦意乱。
  他蓦然想到刚才那些人说的话。
  “她姓顾,你也姓顾……”
  “这样的好颜色,不知将来要便宜了谁……”
  “那得是几世修来的艳福……”
  “得妻如此,若是我,必日日守候在畔,绝不再瞧旁人一眼……”
  很奇怪的,顾长钧每一字每一句都记得很清楚。
  甚至,……
  他抬眼,女孩手里握着的那方抹泪的帕子轻轻飘落下来。
  淡紫的轻绢,绣着小簇的绣球,上头一个浅浅的“莺”字。
  他顿了顿,俯身将帕子拾了起来。
  淡淡的泪痕印在绢布上,还未干透。渗着清幽的叫人喜悦的香甜味道。
  马车驶过一段石子路,颠簸得厉害。周莺瘦削的身子摆了下,顾长钧呼吸一浅 ,鬼使神差般伸出手臂,勾住女孩儿的腰背,将人抱了过来。
  周莺惊醒了。她不敢动。
  这薄荷夹着果木清香的怀抱,她竟是再熟悉不过的了。
  她睫毛紧张地颤动,紧紧地闭着眼,怕面对这难堪的处境。
  顾长钧的手,贴着她的腰朝上滑,将女孩儿固定在自己身侧的车壁上。
  素白的脸蛋上晕着可疑的潮红,女孩儿紧张得鼻尖上都是汗。
  她醒了,为何不将自己推开?
  不拒绝,就当是默许了吧。
  顾长钧扣着她的下巴,迫她仰起脸来。
  周莺意识到什么,慌乱地睁开了眼睛。
  她想喊一声三叔,却哑着嗓子说不出话。
  他深浓的眸色是那样难以捉摸。他薄薄的唇贴上来了。
  周莺听到心里头某处“砰”地一声炸开了,而后又迅速的归于平静。
  他的唇终是落了下来。
  软的,与他冷硬的模样一点都不一样。
  热的。
  一寸一寸,覆住她的唇瓣,有些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
  作者有话要说:  新年快乐。
  2020大家开开心心~
  下章九点不见不散。感谢在2019…12…30 03:41:49~2020…01…01 00:41:2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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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8章 
  周莺不知自己为何没有将他推开。
  许是长久以来对他的敬畏; 叫她没办法违逆他做出反应?
  这一吻过分漫长。
  他拥着她,将她挤在车壁上,一手捧住她的脸; 一手箍住她; 倾身过来; 温热的薄唇一遍遍抚过。
  周莺木然倚在车壁上,腰已酸麻了; 他的气息; 苦洌的清香; 在闷热昏暗的车内给她最后一丝清明。
  顾长钧已理智全无; 如果他还清醒; 又怎会做出这种事来。
  顾不上去想什么,顾不上去惦念身份或辈分。
  此刻他已疯魔。
  那两片花瓣一样的唇; 终于采摘到了,品尝了滋味,是动人的甜香。
  舍不得放开,察觉到她微微在抗拒; 他手箍得更紧,让她紧紧贴在自己身上。
  那熟悉的又陌生的气息,唇齿间过分暧昧的纠缠,他在背上滑动的手。周莺紧张无措; 又不得不仰头承受着。
  心脏剧烈跳动着,逼仄的距离,耳畔叫人脸红心跳的呼吸声; 对面这个人,这个身份,没一样不让她心惊肉跳。
  车子猛地一晃,像暗处做的事突然见了光,意识回笼,顾长钧倏地撒开了手。
  周莺双唇给浸得水光盈动,下唇微肿……
  顾长钧瞟了一眼,心头猛地一缩。
  他伸手将还没来得及躲开的女孩儿重新抱了回去。
  周莺喘不过气,连思考都不能了。
  闷热得浑身都泛了层薄汗。
  顾长钧情形不比她好,他额上一片晶亮的汗滴,嘴唇不舍的在她唇间流连。
  一浪接过一浪的渴,好像只要离了那迷人润泽的芬芳,他就立即化成干涸掉的大漠。
  此刻的狼狈,周莺甚至不敢回想。
  领口月白色中衣襟带松了,男人拥她倒在上椅上,扣住她的下巴不许逃离。
  她只能仰头受着,呼吸艰涩,不敢发出声音,生怕露出半点行迹给外头瞧出端倪。
  这是不对的。
  便他不是三叔,而是旁的什么男子,这样也是不对的。
  待字闺中,清白比什么都看得重,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一日,与男人在昏暗的车厢中滚做一团。
  “周莺……”
  他喟叹,发出沙哑的声音。
  连名带姓的喊出这个名字,此时此地,此情此景,不合时宜。
  顾长钧俯身,在她红肿的唇瓣捻过。
  喊她不做什么,只是心里那澎湃的喜悦盛满了,快要溢出来了。
  周莺缓缓地睁开眼睛,眼角的水迹干涸后又湿润了。顾长钧将她抱起来,没舍得松开。
  想要亲近的念头不知在心底潜伏了多久,他终是脑子一热,该做不该做的都做了。
  周莺偎在他怀抱中,目光呆滞地看着虚无。她心好乱,她不知该如何自处。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太突然,却又好像早有行迹可寻。
  那个最不可能的人,此刻与她无比亲密的贴近着。
  周莺一语不发,叫顾长钧心头微有涩意。
  有些事做起来容易,但说出口却是太难了。
  遑论高傲如他,该用什么词句来为自己荒唐的反应做解释。
  马车停在春宜巷口,北鸣端了梯凳下来。
  手还未触到帘子。
  顾长钧在内掀帘步了下来。
  北鸣朝车内张望一眼,什么都没瞧清楚,过了许久,周莺才慢吞吞地爬出来。
  好在,顾长钧已先一步离开了。
  不能再见面了,再面对,除了尴尬还会有什么。
  这次不是她服药后的幻觉,不是她暗自猜想的误会。三叔是清醒的,她也是清醒的。
  周莺每一步都是艰难的,行至青萝苑前,腿一软就靠在了门上。
  顾老夫人的院子已经来了不少亲眷,有人问起周莺,老夫人就喊春熙来请。
  周莺脸色惨白,已换过衣裳,听说春熙来请,只得打起精神去了锦华堂。
  隔帘就听见一个敞亮的妇人的说话声:“莺丫头模样品行都不会错的,老太太跟前调理的人,哪里会差了?我那娘家侄儿也是久慕莺娘风采,才百般央求我帮忙打听的。这回死皮赖脸也跟着过来了,老太太要是不嫌弃,喊过来见一见,婚事不成也可认门亲,错不了的,您说是不是。”
  屋内有些嘈杂,人应当不少,但这个嗓音格外高亢,周莺在外头听得清清楚楚的。
  春熙挑了帘子,刻意提声道:“莺姑娘来了。”提醒屋里头可不要再继续说议亲之事了。
  周莺大大方方请了安,脸上带着得体的笑。长辈们一见她就夸赞个不停,这个送金银锞子,那个送头钗珠串。
  周莺早备了一些小件儿,些给平辈的姐妹送绣花香囊,丝缎帕子,五彩络子,给长辈们送的百寿图,仙桃童子插屏面儿,都是平时亲手做的,符合她养女的身份,还显心诚。
  那个嗓门颇高的伯母朝她招手,“来来来,给我瞧瞧这美人胚子,鲁南都知京城有这么个才貌双全性情人品一流的好姑娘。”
  周莺含羞客气了两句,平时若在这种场合给人打趣,她早红了脸了。
  可今儿有心事,对旁的什么都不大提得起劲儿。长辈们聊天说些什么她都没在听,趁着奉茶的当儿春熙提醒她一声,“姑娘,老太太担心你,问是不是早上太早没睡好?”
  **
  顾长钧刚沐浴过,喧嚣了一日的外院终于静了下来。
  他披衣站在窗前,今晚的上弦月蒙了层薄薄的云,皎洁的月色落了淡淡的影。
  指尖拂过嘴唇,好像白日那温软的触感还在。
  他饮了不少酒,说不上是开心抑或不开心。有些事情还没想通,就已经酿下了结果。
  她会怎么想?会觉得自己这个做长辈的目无人伦吗?
  不管她怎么想。他不后悔,甚至庆幸自己迈出这一步。
  这么多年不曾对什么女人动过心,他以为自己的感情生活注定是一世的空白。官场上打过滚走到今天,但凡接近自己的人无不是笼络并提防着,给不了信任,也就倾注不了感情。
  长到这个年岁也偶然会感慨自己仍是独身。朝中他这个年纪的人,多半已做了父亲。
  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了孩子是什么样,又是什么样的女人才配给他生一个孩子。
  胡思乱想间,听得阶前北鸣含笑地道:“姑娘,您来得正好,侯爷今儿饮了不少酒……”
  周莺迟疑地道:“若已经睡下了,就不必端过去……”
  “北鸣。”
  好像为了证明自己没有睡下一般,顾长钧恰时喊了北鸣。
  “哎,侯爷,是莺姑娘来了。”
  顾长钧心里犯嘀咕。她一个女孩子,不该慌吗?竟还这么大胆,找到白天刚亲吻过的男人的屋里来?
  帘子掀开,周莺迟疑地走了进来。
  屋里很暗,只最里的寝间燃着小灯,厅中不知从哪个方向审过一只手,猛地扣住了她的腰。
  后脑撞在身后的门板上,手里的瓷盅哗啦一声摔破在地,汤水溅了满地。
  外头的北鸣吓一跳,下意识就想进来:“侯爷,姑娘?”
  帘子才掀到一半,听得顾长钧压低的斥声:“滚!”
  北鸣倏地收回手,没敢进去。
  顾长钧勾着周莺的下巴,把她死死按在门上
  周莺仰起头艰涩地吸了口气。
  顾长钧什么都没说。屋里静静的,停顿了两息,顾长钧没有等来想象中的反应。周莺没打他,甚至没推开他。顾长钧心头的火开始蔓延无边,他勾住她的腰,拥着辗转到里面。
  烛灯的火苗燃着,两人无声地抱在一起。
  发生过什么,什么时候发生过,不重要了。
  她来寻一个答案。
  当着温热的气息扑上脸来,她倏地明白过来一件事。
  至少,她是不讨厌的。
  对顾长钧,她好像,一点都不反感。
  什么时候那浓浓的惧怕变了质。
  顾长钧移开一寸距离,手捏着她下巴道,“你还敢来。”
  周莺眉头轻蹙,心头滑过些微落寞。
  她也是想避的,可一闭上眼睛,白日的一幕就反复在脑海中盘旋。漫长的亲吻,紧密的相拥,没法假装没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挣扎不安,她忐忑辗转,终于披衣下地,与其折磨自己,不若问个清楚明白。
  什么话都没能出口,他白日不是一时兴起闹着玩玩,他再难摆叔父的架子,一走入,她就像落入陷阱的羊给可怕的狼困住。
  周莺仰头望着那张脸,想到今日伯母说要议亲的那个人。嫁给别人,不若留在这府上,在他身边。
  周莺踮起脚,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顾长钧身子一僵,心里像有一把巨大的锯子在将他分裂、剖开。
  周莺的反应,不仅不拒绝,还迎合。
  喜悦化成了浓重的渴望。
  顾长钧将周莺一推,按在了绣榻上。
  周莺湿着眼眸,仰面瞥着头顶雕花的梁柱。
  “三……三叔……”
  作者有话要说:  她心里也一直喜欢的。谁叫他是她的理想型。


第29章 
  “嗯。”顾长钧应她。
  呼吸灼烧着少女光滑的颈; 新生的胡渣扎得人痒的想躲。
  她别过头,又被他捏住下巴挪回来,留恋不已地衔住已肿起来的唇瓣儿。
  他的手从束腰朝上滑动; 周莺猛地张大了眼睛; 惊恐地按住了他的手。
  顾长钧顺势将她素白的小手握住; 两唇缓缓分开,唇齿间还留有余香; 顾长钧定了定心神才将握着她的手将她拉了起来。
  周莺被他环住; 额头倚在他肩上。
  昨日两人还隔着一张书桌充满戒备的交谈; 一夜之间什么都变了。
  周莺心跳如鼓; 脸蛋儿红若火烧。
  若是细细回想; 其实这般心情早就有迹可循。
  怕与他对视,怕靠近说话; 怕惹他不快,怕他……,究竟是怕,还是因为别样在意?
  心里有个影子; 致使无论见着何等出众的相看对象,她都觉着差强人意,不是心底那个人。
  她会在意的,会为之脸红心跳的; 会因他一句话就心悸如鼓的……
  隔着那样的身份辈分,有些话有些事,永不能揭破。
  顾长钧平复了呼吸; 左手还握着她的小手,掌心微湿,并不十分舒服,却一点儿也不想放开。
  端着叔父架子在书案后按捺住那一次次的悸动。谁也说不清,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是从什么时候他开始注意她,且越发重视起来。许是独身太久,心底终是也渴望着一分温柔?
  但他很快就排除了这个猜测。
  身边不是没有出现过红粉。
  但那些都不是她,除了这个半途杀出来的小姑娘,谁也没能叫他频频按捺不住想要拥之入怀好生疼爱的渴望。
  每个相对的时刻,远远相望,口干舌燥的那种闷窒,只有她……
  他向来自诩定力过人,这么多年自己身边的、敌方阵营的,哪个没试图往他身边送女人?他一次都没有因美色而误事,从不曾因情*爱而犯过错误。
  如今,他长久以来的原则全打破了。
  在逼仄的车中,在静谧的内室,他疯了,一次次,因她而疯魔。
  沉默在亲密的接触过后而来得诡异。
  窗扇有条缝隙,偶有木樨花香渗入进来。静默着,静止着,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不知该怎么去面对对方面对自己面对那尴尬的身份。
  顾长钧垂眼,见少女睁着清明的眼睛咬着唇。
  他蹙了蹙眉,伸指抚向她的唇。
  “不要。”
  周莺以为他又要……,慌得从他掌心抽出了手,推住他的肩想要起身。
  “别动。”顾长钧按着她不许离去,伸手抚她的嘴唇,她的脸颊,她的耳朵,她的头发。
  他凝眉打量她。
  周莺不敢看他,忍着痒垂下头,小声地喊他:“三叔……”
  “嗯。”顾长钧应她,捧着她的脸轻轻亲她的额角。怀抱中的少女僵硬极了,显然是怕,是抗拒。
  顾长钧心头微涩,缓缓放开了她。
  周莺一得自由,霎时朝后退了几许。和顾长钧之间的距离拉开,呼吸还未平复。
  她紧张,她想问个情由,想弄明白他究竟为何如此捉弄。
  此刻她望着他的眼睛,知道他不是捉弄。
  他来真的。
  顾长钧苦笑了下:“干什么,不是你主动过来的么?”
  周莺结舌:“我……”她又不是为了让他那样……才来的啊。
  顾长钧笑开来,拍拍自己的大腿:“坐这儿。”
  周莺刷地红了脸,腾地一下跳了起来。
  三……三叔莫不是醉得狠了?
  他他他他……他在说些什么啊?
  周莺要逃,顾长钧倾身一捞就搂住她倒了下去。
  他喘着气按住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你若觉得委屈,我答应你,以后再不会碰你。今天的事,我可以补偿。”
  周莺咬唇。
  顾长钧脊背一僵,伸手捏住她脸颊叫她张开了嘴。
  “你若也……愿意,我……”
  他要如何,一时意念作祟叫他做下这种事,欺负她年幼不懂事,欺她软弱不敢反抗,欺她孤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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