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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将军解战袍-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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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双眼阖上,十分坦然地将一张小脸往男子怀中使劲蹭了蹭,又轻抬手臂环住男子腰身。
  如此身临其境的感受,她想要更多一些。
  眼皮渐渐沉了下去。
  唇边还挂着心满意足的弧度。
  霍景元目光从乔小禾身上移开,看向李括,声音透着无比的冷意:“你带她来喝酒的。”
  这话根本不是询问,而是已经将李括拐带少女酗酒的罪名给坐实了。
  李括只觉头疼不已,这下不用乔小禾说他也知道她的意中人是谁了,也算是明白了大半乔小禾的苦恼,面对这么个又硬又冷完全不解风情的男人,难怪楚楚美人儿只能借酒消愁了。
  不过,白日里秋月白得了霍景元十六份礼物的事是传遍了西京的街头巷尾,照理说,这个时候霍景元应该在和秋月白共度春宵才是,怎地会出现在了这里?
  李括酒量不浅,自然不会像乔小禾一般以为自己是喝多出现了幻觉。
  细细一想便知霍景元的出现,大有问题。
  重重叹了口气,李括抬起衣袖假意拭泪道:“你可莫要冤枉了本王,本王怎地会是那般轻薄之徒,是乔乔心情不好本王与她小酌几杯规劝规劝她而已……可怜,可怜,这么娇嫩的可人儿内心愁苦至斯……真是让闻者落泪……”
  李括正是与当今圣上同母而出的十三王爷。
  霍景元自然不可能会相信他这般的说辞,听他如此亲昵地唤乔小禾“乔乔”,目光清寒地扫他一眼:“本将军早该想到她口中的登徒子整个京里除了十三王爷你找不到第二人。”
  “本王哪里像是登徒子,”李括不干了,“好歹本王曾给你献了妙计取悦美人儿,你就是这么对恩公的?”说着,轻哼一声,“那边拥着秋美人,这边还想要乔乔,啧啧,我说霍大将军,艳福……”
  周围温度瞬间降了又降。
  李括后面的话生生被霍景元寒冷如冰的眼神给吓得咽进了肚中。
  照理来说,李括比霍景元大上两岁,又是顺承帝唯一的同母胞弟,他不该惧霍景元,可当年李括随着还是废太子的顺承帝流落在外时,仗着皇子身份与同是半大娃儿的霍景元发生争执被狠狠揍了一顿后,从此见到霍景元,心里总是莫名发怂。
  霍景元薄唇翕动,睨他一眼,警告道:“别说我没提醒你,离她远一些。”
  说罢,也不看李括是何反应,怀中抱着娇软沉步离去。
  *
  乔小禾是被一阵颠簸给弄醒的,浑噩的大脑依旧发着昏,耳边响着哒哒的马蹄声。
  迷迷糊糊地闻到熟悉的清新味道时,她努力挣扎着睁开了眼。
  入目,便瞧见车帘扬起,透进来的月光下霍景元面容清冷。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倒是没想到不知不觉中自己竟然就对这个男人有了那么深的执念。
  四下安静,乔小禾此时心中一片澄明,想想方才李括的话倒是有九分的道理,时空穿梭,人海茫茫,她可能再也遇不到如此让自己心动的人了。
  思及此,她勾在男子身上的手一点点轻轻画起了圈。
  霍景元呼吸一紧,眸色沉了又沉。
  仿佛千万只蚂蚁爬在他的身上,不轻不重,却格外叫人心底暗流涌动。
  “听话,别动。”霍景元嘶哑的声音压又低了几分,用仅存的理智按住乔小禾一双温软滑腻的柔荑不许她再乱动,谁知猫儿一般的女子竟是十分不满地在他怀中扭动着身子,同时红唇中软软地嘤嘤一声表示抗议。
  心神晃动,霍景元下意识地就松了手。
  垂眸看向乔小禾,只见她面颊染着绯红,长睫下一双盈盈眸光茫然又动情地看着自己,顿时只觉胸膛之下,无数的热浪一波一波狂涌而来。
  乔小禾瞧着霍景元的喉结不停地滚动,微微舔了舔红唇,已然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软舌缠在他的颈窝上毫无技巧却又或轻或重啃咬着。
  “唔……”
  霍景元上身正经端坐微眯着眼,任由身上的女子胡来,只是借着偶尔照进来的郎朗月色却是能看到他白皙的手背上青筋蹦出,十只长指用力陷在身下的坐垫中。
  气息渐渐紊乱。
  良久。
  “霍景元,”乔小禾身子微微颤抖,从他颈间撤开,红唇动了动,声音娇软又妩媚地道,“霍景元……吻我……”
  极具诱惑力的邀请,男子怔了一瞬,却是不动。
  霍景元很清楚乔小禾的身份,更十分明白两人绝没有任何的可能,可是内心这些时日对她的异样不论他怎样地想要忽视却也是真真存在的。
  此刻面对心尖上人儿眸中的动情,心中岿然不动的理智一丝丝在崩塌。
  内心繁复间。
  乔小禾却是怒了。
  她都说得如此赤。裸。裸了,怎地在梦中,霍景元这个混蛋也是这般清冷拘着不肯乖乖听她的话。
  她的梦她做主!
  好,你不吻我是吧,我吻你!
  霍景元心下一动,乔小禾温热的柔软就覆上了他冰凉的唇瓣,她的动作生涩又笨拙,却意外的很甜,让人忍不住更恨不得将她的甘甜全都吸吮入齿间。
  忽地。
  一切戛然而止。
  乔小禾圆目怒瞪气呼呼地从男子唇上离开,吻了这般久都得不到回应,她心中不由越发气恼。
  原以为现实中她对他的心意就够憋屈了,却没想到连在梦中,自己这般厚着脸皮的不羞不躁乞求下,他还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有她这么憋屈的梦么?
  算了,睡觉!做什么不好要给自己添堵给别人添堵。
  然而,离开之际,身上却蓦地压上一道沉沉的重量。
  霍景元将乔小禾一双乱动的手扣在顶上,薄凉的唇瓣贴着她光滑洁白的额头轻喘片刻,而后一路吻着下去。
  唇舌交缠。
  意乱情迷。
  马车在寂静的夜里,缓缓前行。
作者有话要说:  看小乔和霍霍那啥还不过瘾?推荐好基友的文,文笔超赞人设超棒,帝后之间超甜超苏,看了完全停不下来!
*
衣冉《三十六陂春水》
朱晏亭是声威赫赫的章华长公主独女,身世显赫,娇矜无匹。
从小就是内定的皇后,引众女艳羡,万人瞩目。
……
可自从她母亲过世后,境遇一落千丈。
在家无依无靠,皇帝表弟还一直想悔婚。
迟迟没有定亲事,活生生将她从一则美谈拖成了一则笑谈。
就在她父亲为笼络下属,想将她匆忙下嫁时,天子诏书到了——
令她即刻进京,准备大婚事宜。
*******
“阿姊,朕对你别无所求,除了做好一个皇后。”
“陛下,臣妾也对您无所求,除了做好一个人。”
“??”
*******
#三十六陂(bei)春水,白头想见江南#
排雷:
1、高亮:男主是皇帝,家里真的有皇位继承。男主事业狂,是个没有感情的批奏章机器,感情向1V1,身体不洁。雷此慎入!!
2、帝后之间主要还是甜。
3、架空汉朝,风俗习惯部分还原,部分私设,勿考据。
4、非典型宫斗,女主王者,爽就完事儿了。

  第19章 

  翌日。
  乔小禾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她坐在紫檀雕花镜台前; 素手柔柔按着突突跳个不停的太阳穴想了半响; 却只是恍恍惚惚记得自己昨晚曾和李括对酒谈笑,然后李括劝她畅意表白,再然后……
  好像霍景元进来了?
  但是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想到头疼欲裂; 她也再想不出更多的旁枝末节。
  或许本就是场痴人的梦而已; 所以她才怎么都想不起来。
  铜镜前映出乔小禾微肿的唇瓣; 本就殷红的颜色此时仿佛含苞的娇羞玫瑰越发娇艳待人采撷。
  微微扯扯唇角,竟然隐隐发疼。
  乔小禾疑惑地抬手摸上柔软。
  啧——真的疼!
  难道昨晚什么东西吃了过敏?
  正疑惑着,便有杏眼圆脸的小丫鬟进来禀道:“姑娘,十二坊的秋月白姑娘在染绿亭等候,请您过去一叙。”
  染绿亭是翠竹轩庭院中的一座乘凉水榭,临池而建,精巧雅致。
  大殷几月滴雨未下,今早起来终于有了落雨的迹象; 黑云沉沉; 外面又刮着不小的凉风,这种天气; 秋月白放着好好的室内不待,为何一定要约她去乘凉的染绿亭?
  乔小禾颔首示意已经知道,小丫鬟俯身退了出去。
  花楹却是忿忿道:“真是好大的架子!她秋月白还没成我们国公府的人呢,如今自个儿登门造访竟使唤起了姑娘叫姑娘去见她!还有铃儿这小丫鬟也是不懂事,什么妖魔鬼怪叫她来传话她就来传话也不想想这话能不能传; 回头奴婢得禀了侯爷让她受受责罚下次她才知道这国公府的主子是谁!”
  乔小禾对深宅内院里这些规矩并不放心上,便笑着劝道:“铃儿看上去年纪不过才十岁,哪会想到那么多,更何况月白姑娘来了既是客,难道客人有吩咐铃儿能不听,岂不是显得府中不会管教下人怠慢了贵客。”
  “姑娘你就是这般太好说话,我阿嬷说了当家主母要是没有点架势是很容易让姨娘们骑到头上去的。”说到后面花楹又不由地感慨,“我们侯爷什么都好,就是情爱之事经历的太少容易被那些狐媚子给迷了去!”
  狐媚子?
  乔小禾微微挑了挑眉,难道男人都喜欢这般性子软媚又会撒娇又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女人?
  现下乔小禾已明了了自己对霍景元的心意,眼前便面临着两个选择:要么主动出手抱得美男归,要么当做没这回事一年期到拿钱走人。
  她活了二十三年都没能遇到为之动心的男人,若是错过了霍景元,万一以后再遇不到,这一生岂不是留了遗憾?
  不好不好,人生匆匆几十年这种事上岂能有遗憾。
  可若是她主动了,最坏的结果也就是被拒。表白被拒这种事她以前对别人做过百多次,这次如果栽了就全当伤别人心得到的报应好了。
  思量再三,乔小禾做下决定,一个字:撩!
  攻克霍景元这块又冷又木的大冰山,她觉得这挑战比做任何事都意思多了。
  眼下情敌上门挑衅,霍景元回府的时辰也快到了,黑眸一转,乔小禾便有了主意。
  花楹伺候着乔小禾梳妆打扮。
  乔小禾换了身红色齐胸襦裙,素白系带饶了两圈后在胸前打上精致的结,因着外间风大又披上同色大袖裳,描了眉施了胭脂,最后还特意嘱了花楹在额间画上红色梅花花钿。
  乌发挽成朝云近香髻,一支鎏金点翠步摇插在发间,耳著明月珰,就连纤细的手腕上都配了几串色泽耀眼的红珊瑚珠。
  从前乔小禾嫌麻烦又耽误时间不爱化妆,有时气色实在不好才会抹上些许口红让自己看上去精神一点,来了这里后不用出去见客户就更加懈怠下来。
  她本就花容月貌,肤凝如脂,现在经过这般细细的打扮,越发光彩照人明艳不可方物,如凤凰花般夺目的大红色穿上身衬得她肤白貌美,一颦一笑皆是动人风情。
  秋月白在绿珠伺候下静静坐在亭中,原本还十分有雅兴地摇着团扇朝池中锦鲤投喂着吃食,直到远远瞥见不同以往素净模样的乔小禾,面色瞬间就冷了下来。
  乔小禾一偏僻地方的无知粗陋女子,恐怕平日里连件像样的衣物都没有,如今身上这些个锦衣华服翠玉珠宝,不用细想便知出自谁之手。
  单就那串成色和形状都堪称稀世的红珊瑚串珠,饶是得过诸多珍宝物件的秋月白也不过仅有从首辅大人处得的两颗,被她着工匠打成一对红珊瑚耳坠。
  她,凭什么用的比自己好?
  想着,眸中已浮上一层恶毒。
  不过这些,在乔小禾缓缓走近时,全都被很好的掩饰住。
  “给姐姐问安。”秋月白柔声道,“景元公务繁忙,这些日子消瘦了许多,妹妹便亲自熬了甲鱼汤带过来给他补补身子,也顺便把桃花玉润膏拿来给姐姐。”她说着目光看向乔小禾袖中,却见昨日还包扎的白纱已经全都拆下,葱葱玉指上甚至连针孔都细微不可见,心中疑惑,面上却也只是笑道,“看来妹妹晚了一步,姐姐已经用不上玉润膏了。”
  乔小禾没说话。
  每次听到秋月白那般亲昵地唤霍景元她心里就不舒服,哪能次次都被她膈应到,自己也必须得膈应膈应她。
  唇角勾起淡淡的笑意,乔小禾道:“将军知道我伤了手昨日特地送了金疮药来,说是随军大夫为他独制的特效药,我原本以为他是筐我,如今看来倒是错怪他了。”她边说边抬起纤纤十指假似在仔细端详,“你瞧,不过一夜这些伤口基本便痊愈了,将军倒是有心了。”
  话落,余光不经意一瞥。
  果然,秋月白脸上瞬间笑意褪去。
  秋月□□心涂过蔻丹的指甲在扇柄上用力磨着,换了话端:“上次与姐姐说的宅子,妹妹催促工匠们连日赶工如今总算是已经修缮好,姐姐不妨今日收拾收拾,妹妹明日便遣车夫来带你过去。”
  只要将她送得远远地,看她还能再折腾出什么幺蛾子。
  谁知,原本答应得好好的乔小禾此时却是蹙了蹙眉,十分惋惜道:“说起这事我恐是辜负了月白姑娘的美意。”
  秋月白心“咯噔”一下沉了又沉。
  乔小禾道:“那日月白姑娘走后我越想越觉得你说得十分在理,便把这事告与了将军,谁知将军大发雷霆,觉得我是在国公府受了下人怠慢才会有另觅住处的想法,为这,他还将在我身边伺候的花楹好一顿责罚。”
  握着粉拳,红唇微噘,十分愤慨。
  花楹虽然奇怪乔小禾的突然转变,却也是十分配合地忙装作委屈样捏着手帕轻轻低泣了两声:“侯爷嘱了奴婢必须得给姑娘伺候舒心了,姑娘让我往东奴婢决不能往西,姑娘让我坐着奴婢绝不敢站着,天地为证日月可昭,花楹绝对没有任何的轻待姑娘。”
  乔小禾自认自己也算是演技派了,倒是没想到花楹丝毫不比她弱了去。
  忍住差点噗嗤而出的笑,乔小禾叹了口气:“只是这番折腾对月白姑娘十分地过意不去。”她说着从袖中拿出一张银票,“这是五百两银票,还请月白姑娘务必收下,为我的事让您费心了。”
  五百两银票说给就给?
  秋月白的手更是紧了又紧,身子微颤着不去接。
  将军竟然这般看重她?
  她不过就是一乡野女子恰好得了弟兄庇护竟然能得到将军如此厚爱?!
  “月白姑娘。”乔小禾心中暗笑,又唤了一声。
  秋月白这才从满脑的嫉妒中回过神,艰难地扯出笑推脱:“妹妹为姐姐尽点心意而已,姐姐莫要拿这阿堵物来污了我们的姐妹情谊才是。对了,姐姐,妹妹见你上次在绣白荷,如不嫌弃妹妹技拙,不如我和你说道说道这白荷如何绣最好。”
  怎地好好的突然说起了绣花?
  乔小禾心中起疑。
  绿珠适时地插嘴道:“我们姑娘的绣技可是这京里独一份的厉害,就算与红绣坊的绣娘们比也是不落下风的。”
  “那便有劳月白姑娘指点了。”乔小禾顺着她的话浅浅笑着。
  她倒要看看她葫芦里还能卖出什么药来。
  提起裙角,乔小禾随着秋月白来到池边。
  秋月白指着远处一支开得正盛的白荷柔声道:“荷向来有出淤泥而不染的高洁品性,粉荷盈盈,白荷皎皎,姐姐绣在月白软缎上景与物颜色相近不好区分,便大大折了白荷的意境。”
  “那如何是好?”
  秋月白浅笑:“姐姐不如用淡绿翠绿墨绿层层向外勾边几圈,外深内浅一层一层递进,白荷立意便能出来,姐姐再细细去看那白荷……”
  顺着她指尖指去的方向,乔小禾当真向前几步,神色十分认真地瞧过去。
  秋月白朝绿珠使了使眼色。
  “花楹,”得到示意,绿珠侧过身子遮住花楹的视线,从怀中拿出个小玩意,道,“我上次得了个好东西,你在国公府见多识广帮我掌掌眼,要是那货郎坑了我,我必然是要找他算账去的。”
  花楹注意力被吸引过去,不由凑近了些。
  乔小禾单薄的身子站在池边,阵阵疾风刮来,似是一不小心便会将人吹倒般,池边虽有木栏围着,然而不过到腰的木栏实在是起不了什么大的作用,秋月白执着团扇掩面朝乔小禾靠近了几分。
  眸中顿现阴毒。
  池水清澈幽绿,翠竹檐廊倒影其中。
  乔小禾在秋月白处已经吃过一次亏,今日又对秋月白约她来染绿亭心中带疑,自然是时时小心处处堤防,余光中早已将两人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
  感受到身后异样时,她身子不动声色地朝旁边移了两步。
  只听“噗通”一声,秋月白整个人向前一倾,落入池中。
  娇媚美人在水中不停扑腾着,溅起层层浪花。
  “还杵着作甚!”乔小禾怒斥绿珠一句,“还不赶紧下去救你们姑娘!”
  说罢手一扯,一推。
  绿珠甚至还没从突如其来的转变中反应过来,身上已渗入刺骨凉意。
  “来人!快来人啊!有人落水了!”花楹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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