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锁瀛台-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什么。倒是你,看着便觉得单薄,也该多穿些。”
  他看着陆青婵怀里的小豹子,伸手接了过来:“这个崽子,你取名儿了没?”
  陆青婵摇头:“这是皇上赏赐的,理应皇上取名,臣妾没有胆子越俎代庖。”
  “诶,”萧恪摇头,“这是什么规矩,朕既然送你了便是你的了,想想看,有没有什么好听的名字。”
  那个小豹子眼睛睁得溜圆,极机敏矫健的样子,方才那封信又恍惚着浮现在眼前,若是万事皆能如意顺遂就好了。陆青婵想了想说:“叫万福。”
  萧恪忍不住笑了起来:“当年连敦惠太后都赞你一句女公子,如今竟然起了这么个名儿。也罢,读起来还算上口,就叫万福吧。”他叫来有善:“把你万主子抱下去喂点吃的。”
  屋子里又剩下了他们两个人,子苓进来给茶盏里续了水,又无声无息地退了出去,萧恪看着陆青婵说:“朕今日重赏了蒙古那边的几位台吉,他们果真是我大佑骁勇之人。今日晚宴与他们同饮,倒也觉得颇有几分酣畅淋漓。当年朕在军中的时候,也曾这般饮酒,那些兵卒们多饮了酒便胆大起来,互相提耳灌酒的事都不觉得新鲜。”萧恪说得颇有兴致,他对陆青婵说,“你想不想去西北瞧瞧?”
  陆青婵知道,萧恪今日多饮了几杯,心中快意罢了。她轻轻摇头:“臣妾连马都不会骑,哪里能去的了西北呢?”
  “有朝一日,待到诸事安宁了,朕会命人造一架马车,你同朕一起去西域都护,朕带你去那拉提草原、去天山看天池。”萧恪把目光落在陆青婵的胳膊上,这胳膊细白得让人觉得轻而易举就能折断似的,他啧了一声,“在那之前,朕得盯着你先练好身子,你也未免太瘦了些。”
  “翻过雪山是廓尔喀国,朕曾经和他们有过交手,那时候每年过了九月就会大雪封山,朕许诺一定会带你去瞧瞧。”
  “这些地方,朕有些去过有些没去过,这个天下是朕打下来的,有生之年,朕得让你瞧瞧。”
  今日宴会上,萧恪听某一位蒙古台吉说起了草原,洁白的羊群和大朵大朵在辽阔穹庐上飘荡着的白云,那些没到春夏之交时,像绒毯一半缀满繁花的草场。
  萧恪从来没有喜欢过任何人,他今日方才知晓,原来喜欢一个人,不管看见什么、听到什么,都会转几个圈,最后落回她身上。他没有认为这是喜欢,只不过依然觉得这是他对陆青婵的恩典罢了,自个儿心里欢喜的想着,没料到身边的女子默默红了眼睛。
  这可真是当头一棒,萧恪愣了,竟一时间无措起来:“你……这是做什么?”
  陆青婵吸了吸鼻子,站起身对萧恪蹲了一个万福礼:“臣妾失礼了。”
  陆青婵原本并不是一个爱哭的人,甚至从没有在人前落泪,宫里的规矩森严,不管是宫妃还是奴才,若是掉泪也得是在没人的时候,千万不能让人瞧见,不然哪怕是皇后也要吃瓜落。原本她也确确实实是被狠罚过的,可都不及萧恪这几句话戳心。
  有时候,倒也并不图他日后果真兑现,只是现下有这份心,便让人觉得难得了。
  萧恪叹气:“你是不是心里头觉得,朕不过是在糊弄你?朕不喜欢失信于女人,也不会失这个信。只是如今朝政尚且不稳,待日后稳妥了,我们有的是机会。朕过去觉得,战场在前头,只需要拼那些个刀光剑影就够了,如今才知道,这真正的战场还是在后头啊。”
  看着陆青婵细声细气的称是,萧恪伸手把她拉起来:“别动不动就行礼,坐下回话吧。”
  萧恪又把心思转回了朝堂上:“你对朕说的,那天御花园的事有几分眉目了,只是涉及朝堂,朕不方便跟你透露,只是你要信朕,该给你的公道半分也不会少。”
  陆青婵知道,那天在御花园定然是有前朝的人插手,如今的乾清宫乱得像一滩浑水,在其中妄图分一杯羹的人擢发难数,可萧恪每每想到竟有人把手伸向了后宫,伸向了陆青婵,他便觉得心火难以遏制。
  那些用以收受贿赂的冰炭敬、再到户部那些吐不干净的亏空,萧恪也觉得意乱心烦:“朕明日要和大臣们去外八庙,这次不能带你去了。朕今年年初的时候重新修过外八庙,额外修了普陀宗乘之庙,朕明日要和他们一同讲经说法,让有善留下来陪你练骑马,朕应该要到入夜时分才能回。”
  萧恪此时此刻一板一眼地在和她说起自己明日的行踪,无端就让陆青婵觉得好笑,她凝眸含笑说是。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忍不住还是站定了回过头来:“你若是想四处逛逛,身边带好了侍卫奴才,朕许你四处看看。不用怕旁人的心思,朕原本说许你在紫禁城做你想做的,如今出了紫禁城,朕的承诺依旧作数。”
  一直到走出毡房,天边那一轮孤零零的月亮,铺洒下无尽的银华,萧恪身后跟着无数奴才侍卫,陆青婵的目光跟随他的背影一直到再也看不见。
  很多很多年之前,陆青婵曾经听见萧恪在天街(注)上,和云贵司大臣们说过这样一句话:“我视他人疑目为盏盏鬼火,以明前路。(注)”
  年岁太久远了,陆青婵本以为自己忘了,可如今才发觉,白衣苍狗,萧恪此心坚定,竟从来没有改变过。
  作者有话要说:  天街:三大殿宇乾清门之间的广场,俗称“天街”
  且视他人之疑目如盏盏鬼火,大胆的去走你的夜路。这句话是史铁生先生写的,我很喜欢稍作改动引用在文中,特此注明,侵删。


第41章 六和曲(二)
  萧恪在外八庙听了整整一日的钟磬之声; 除了听大师讲经说法之外,便是召见蒙古王公; 一直到了日暮时分,本该到了圣驾回銮的时辰; 却被户部的几位大臣牵绊住了; 绕去了普陀宗乘之庙后面的一间屋子里。
  这间屋子算是一间会客室,也是方丈们会晤王公们的地方; 身处寺庙之中,萧恪原本觉得周遭凡尘俗物的侵扰淡去了很多,可听完户部大臣们的奏报; 只觉得额角青筋都绷得紧紧的。
  今年春日的时候; 山东那边春汛闹得厉害; 赈灾之后萧恪派了两位往南方去的钦差大臣,如今向萧恪回禀。一连串地报了好几个鱼肉百姓的官员名称; 气得萧恪把他们通通罢免; 革职、抄家; 流放宁古塔。
  屋子里跪了一地的人,萧恪冷着脸:“把南直隶的荆扶山调到山东的任上去练两年吧。都察院和理藩院那边联名弹劾山东巡抚,让荆扶山这条直肠子好好肃一肃那边的风气!”
  把朝政上的事情都理了个差不多; 萧恪叫散了臣子; 却在这时候看见有善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如丧考妣的神情,他心里便觉得有几分不妙。
  “皇上,奴才把贵主儿跟丢了!”有善跪在屋子当中; 眼里真切地含着眼泪,这句话说出口,连方朔和庆节都在自己心里倒吸了一口气。
  “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丢了?”方朔看着他说,一边又用余光掐算着打量萧恪的表情,“吞吞吐吐,不像个话!”
  有善吸着鼻子:“午后奴才陪着主儿去马场上练马,皇上知道主儿的马技不算好,也不过是勉强能小跑罢了,可是踏云这畜生不知怎么发了狂,竟狂奔起来,奴才连忙派人去追,可踏云是皇上亲赏的日行千里的良驹,咱们寻常的马根本就追不上。蹿进林子里之后很快就不见踪影了。主儿一直攥着马缰,但是一直控制不住……”说到最后他几乎痛哭失声,跪伏在地上连嗓子都哭哑了,肩膀也是一抽一抽的。
  “皇上,您砍了奴才吧,奴才对不起主儿也对不起皇上。”
  窗外的檀香阵阵,从半开的菱花窗外无声无息地散进来,屋子里除了有善的哭声再也没有一丝声音。
  萧恪眼里迸发出一种冷冽的寒意,三步两步走到有善面前,一把把他拽起来,拎着他的衣领:“朕确实该杀了你,朕该把你千刀万剐!可现在朕留着你的狗命,让你去把她给朕找回来!来人!备马!”
  外八庙离驻跸的行营有几十里,如今是暑热最盛的夏日,若是亲自骑马,只怕连人都要被热得中了暑气,方朔说:“皇上,您还是坐马车吧,外头太热了……”
  萧恪一个眼刀扫过去,那双墨玉般的瞳仁冷冽森然,方朔不敢再多言,萧恪已经大步走出了门,对着御林军佐领方俱武说:“给朕查!掘地三尺也得把她给朕找回来!”
  方俱武道了是,方朔等萧恪走了,又额外补充道:“你且说是丢了东西,不要过多声张。”
  山风徐徐迎面向萧恪吹来,周身紫烟缭绕檀香阵阵,萧恪还能想到上次和陆青婵两个人去慈济寺的情形来,放在在听方丈讲经说法的时候,萧恪甚至有了片刻的晃神,他想着,他建的这座庙必慈济寺更好,陆青婵应该会喜欢。
  那一日,他们两个人一起牵着手走在长长的山路赏,耳边都是晨钟暮鼓的梵唱,那光景倒显得时光暂驻,在每一处细微之处都能让人联想到澹泊与宁静来。
  陆青婵的每一分颦蹙都在他脑子里回想,他的额角上青筋暴起,一跳一跳的让他头痛欲裂。
  到了山下,庆节牵来了萧恪的马,萧恪翻身上马,一手握着马鞭,一手握住缰绳,他看向方朔:“派人把整个木兰都给朕围起来,一只鸟都不许放出去。”
  方朔道:“主子,木兰这块地方太大了,地形又复杂多样,咱们怕是……”他看着萧恪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立刻垂下头,“奴才这就去吩咐。”
  *
  白桦林里不单单只种了白桦树,乌桕树、凤凰树、梨树还有很多没见过的树种都有很多,入口处树木稀疏,可越往里走便越是繁盛茂密。
  月亮挂在树梢上,众人有的举着火把,有着举着黄纱做的宫灯,远远看去,像是一片绵延不绝的灯塔。四野俱静,
  沈也和御林军们在木兰围场的深处寻了大半天,暑热到了傍晚时分才稍稍缓和,此刻月亮已经缓缓地爬了上来,他们每个人的衣服都被汗水湿了个透,突然有人在那边喊了一句:“你们看!这是不是娘娘身上的料子!”
  他马上冲过去,只见粗壮的树木枝干间挂着一个浅蓝色的布条,正是陆青婵骑装上的料子,沈也哆哆嗦嗦地把布条摘了下来,口中喃喃:“是……这是贵主儿的衣服……”
  这时候,竟从他身后伸出了一只手,一个声音淡淡地响起:“给朕。”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般跪了下来,沈也把手里的布条放在萧恪手上,下意识抬头看了他一眼。萧恪在众人的心中向来是那位清冷而寡情的君王,他的衣饰向来是妥帖而谨慎的,而此刻,萧恪站在清冷而朦胧的月光之下,头发也有几分散乱,他的眼中昏晦一片,带着众人们根本看不懂的神情。
  这件骑装是萧恪挑的料子,所以落云缎的料子他一眼便看了出来,料子上带着血,一时间他只觉得脑子里嗡然作响,竟觉得自己几乎站立不稳。
  沈也捂着嘴哭了起来,萧恪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把他手里的火把拿了过来:“谁都不许哭!跟朕去找!”
  他披星戴月地骑了三了时辰的马,可此时此刻竟然没觉得有半分疲惫,周遭的树影随风摇曳,远处人影幢幢,萧恪看着那些跪在自己面前的人,一字一顿:“找到皇贵妃的人,赏黄金百两。”
  在橙黄色的火光里,萧恪的脸笼罩在明明暗暗之间,他又想起了慧寂大师说过的那句话:天煞孤星,众叛亲离。一时间竟觉得心脏带着一种近乎撕裂的疼痛。
  莫不是他命格太硬,妨碍了陆青婵?每每想到这一种可能,萧恪只觉得如坠冰窖,周身冰冷。
  御林军在木兰围场里寻到了二更天,萧恪举着火把和他们一起寻,每过一个时辰会让侍卫们休息一刻钟,可是他自己从来没有停下来片刻。萧恪不敢停下,一旦停下,那些许许多多不好的念头就会在他的四肢百骸间横冲直撞,把他的血脉寸寸斩断。
  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品味过如今日一般恐惧的味道。
  萧恪曾经在战场上搏杀的时候思索过,到底恐惧是怎样的一种感觉,是冷铁的利刃冰冷还是血腥的甜腻滑手,今日,站在这无边的夜色里,他想,恐惧是香甜的,是陆青婵身上特有的花香淡淡,是每次想起她就觉得五脏六腑揉在一起,纠缠又分离。
  前面又侍卫大声喊了一句:“皇上!马找到了!”
  萧恪猛地抬起头,大步向声音来出走去,只见在一条潺潺流淌的溪流旁,卧着那匹雪白的踏云,只是此刻,它已经气息全无,脖子上被人用利器刺出了一个洞,凝固着已经干涸的血迹,它的皮毛都已经被染红。
  侍卫们给萧恪让开了一条路,萧恪走到了踏云的旁边。这个洞的创面并不大,只是伤口极深,刺入了动脉中,才会变成现在这样,溪流两边的血迹并不多,看样子倒像是随着溪流冲下来的一般。
  萧恪看着这个伤口,叫来子苓:“你们主子今天出门戴的是什么首饰?”
  子苓思索了片刻说:“主儿戴了一只掐丝珐琅彩的点翠蝴蝶簪子,簪子头是尖的。早上给主儿簪上的时候,还勾到了主儿的头发,所以奴婢也确实记得清楚些。”
  那这么说这个伤口竟是陆青婵自己刺出来的,她那样瘦弱单薄的人竟然有这样的胆子。
  萧恪从来都不是一个细心的人,可他那一刻在头脑中想到的却是,她刺下去的时候到底该是怎样的心情,到底是恐惧还是绝望。
  他很少去揣度别人的心思,可在他的头脑中,却一次又一次地回想起那天,她仰着脸问他:“皇上真的要行杀伐吗?”这样一个温驯得像云彩一样的女郎,此刻便在这茫茫无边的木兰围场里,面对无边的深夜。
  他的目光又转到了湍急的溪水中,有侍卫试探着问:“皇上,咱们……要不去下游看看吧。”
  “也好。”萧恪说完这句话,却转过身向山上走去,“你带入下去吧,朕带人去山上看看。”奴才们面面厮觑,终于有人大着胆子说:“皇上,如今木兰围场里野兽众多,如今到了夜间,也该到了野兽出没的时候了,您不如先回去歇息,奴才们有了消息,定然第一时间告诉皇上。”
  在这些臣子们的心里,陆青婵不过是皇上的一个嫔妃,历朝历代的皇帝三宫六院,妃嫔无数,这些的女人便像是春日里的花,一朵接着一朵,永无穷尽的时候。所以听闻此言他们纷纷点头附和。
  萧恪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他的目光又扫过在场的很多侍卫的脸,过了很久,他说:“你们劝朕,是因为你们只把她当作一个女人,朕不听你们,是因为她是朕的女人。”


第42章 六和曲(三)
  远离的京城; 在木兰围场里看向万里无垠的寥阔穹庐; 就能清楚地看见那条向天际流淌而又蔓延的星河; 陆青婵睁开眼睛; 正好能看见天边那颗明亮得近乎耀眼的紫薇星。紫薇星又叫帝星,陆青婵静静地看着这颗明亮的星星,萧恪那张常年冷肃的脸又浮现在眼前; 得知了她的消息,此刻他在做什么呢?他心里想的又是什么呢?
  身下是茸茸的草,陆青婵轻轻移动了一下胳膊,便感觉肩膀处一阵被撕扯的痛。指尖一阵微冷,她此时才发觉自己手里还握着那只掐丝点翠的簪子,仰面躺在地上,她有些艰难地抬起手,借着依稀的月光,她还能看见簪子上残留的血迹。
  陆青婵从没杀过生,她现在依然回想不到自己到底是以怎样的心情下的手,她只知道前面便是湍急的河流; 她若是任由踏云狂奔而去,那便是要和它一起跌落进永远的黑暗之中。
  她总觉得自己不能这么轻易地死了,她还一直没有想明白自己为什么活着; 若是就这样死了,那么萧恪的问题,她自己便永远找不到答案了。
  她的身上沾了踏云的血,黏腻而带着一种血腥的味道; 那是一种近乎死亡的感觉,让人几欲作呕,陆青婵艰难地坐起来,五脏六腑都因为她被摔下马而发出剧烈的疼痛,她摸了摸自己的骨头,好像除了右腿和右手被扭伤之外,没有伤到骨头。
  这已经是令人意料之外的事了,陆青婵轻轻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脚腕,尝试着站起来,突然听到有一个声音静静地响起:“好久不见,青婵。”
  这个声音熟悉又陌生,时隔多年,他的声音略带沙哑而低沉,陆青婵坐在茸茸的草地上没有回头,过了很久她终于轻声说:“好久不见。”  有一阵轻轻的脚步从她的背后绕到了她的面前,陆青婵抬起头,月色之下萧让的脸朦胧而晦暗。萧让的容貌和萧恪并不全然相似,萧恪的脸棱角分明,带着清晰的轮廓线条,小麦色的皮肤带着这多年戎马倥偬的痕迹。而萧让的皮肤白皙,身上永远带着淡淡的书卷气,许许多多年少的回忆纷至沓来,她对萧让轻声说:“这是你做的?”
  陆青婵用的肯定句,萧让也并不忸怩:“这是我做的,不然我怎么才能见到你?”他一边说,一边在陆青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