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锁瀛台-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薏荒茉市碛腥巳局赴敕帧!毕翥〉氖执钤谙ネ罚壑芯簿驳模孟褚黄纳畹暮#奥角噫浚拗离奘歉隹瘫〉幕实郏抟仓勒馐郎咸嗟娜撕揠蓿请抟坏愣疾缓蠡凇!�
  亲眼看一看这片土地,是他没有跟天子御驾走水路的另一重原因。他想亲自看一看,这片曾遭生灵涂炭的土地,如今变成了什么模样。拨开那些臣子们刻意粉饰的太平和安宁,他要用他的眼睛看,用他的鞋履亲自丈量。
  皇宫是个珠光宝气的笼子,笼子里住着一个皇帝。这么多年来,他并没有得到过父皇的肯定,所以他不知道,他如今所做的一切多么值得称赞。他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一个糟糕的皇帝。
  陆青婵很想告诉他,他不是这样的人,但是她向来沉默惯了,并不是一个喜欢过多表带自己想法的人,张了张口,有些话依然没有说出来。
  男人的某些想法,注定是不会告诉女人的,他们愿意讲述的大都是平宁和温热,而不说的,就是另一层出离温情之外的东西了。
  那是兵马厮杀,是冷铁的歌唱,是血管深处骨子里的天性喷薄欲出。是需要刻在勒功石上的,写进青史里的博弈。
  这些酣畅淋漓的话,是生性冲淡平和的女人所不能理解的,这些刀光剑影与紫禁城的金玉辉煌融合在一起,有时也会让人生出恍惚,认为它也是紫禁城中富贵的另一种表达。
  萧恪看出了陆青婵的欲言又止,但是他并不期待陆青婵能懂。
  她不过是一个处处带着温情的女人,她是茫茫世间一抹特殊的瑰丽颜色,她有着女子身上少见的才情,虽然她藏拙不发,可萧恪明白,久居在深宫之中,她骨子里依然有着一股特殊的倔强,这是没有被岁月掩埋的东西。萧恪内心觉得可喜,但也仅此而已,女人注定是权力的附属品,她们是一个又一个代表着尊贵雍容华丽的符号。
  陆青婵生来就是一个不喜欢多言的人,她沉默的模样,像是这个煊赫王朝中,一个不起眼的陪衬,不过他有时候也会好奇,她心里到底想到了什么。
  “想说什么就说吧。”
  陆青婵迟疑了一下,依旧轻声说:“我说了,皇上不要生气。”
  她用了一个更谦卑的姿态,萧恪嗯了一声,陆青婵才继续说:“我曾在读皇上的书中看见过皇上写的批注: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皇上有兼济天下之心,但是我觉得,有些事并不是刀剑就能解决的。文人有文人的傲骨,偏喜欢恃才傲物,把皇上的杀伐当作天将降大任于斯人。皇上行杀伐,天经地义。可皇上不行杀伐,能得到的或许更多。”
  时代倾轧,王朝更迭,臣子和君上在同时以各自的方式伸出试探的触角,臣子们在挑战着君主的底线,彼此之间你进我退,没有一刻停歇。
  他抬起头,摘去陆青婵发间不知道什么时候挂上的一片草叶,他抬手摘去:“你又放肆了。”看似是在指责,语气却十分平淡,听不出生气的意思,“你说的话,朕知道了。”
  看着陆青婵乖觉地嗯了声,慧寂大师的谶语又回响在耳边,让他觉得自己内心深处好像伸出了一双手,搅揉着他的冷静,莫名的情绪膨胀得近乎炸裂开来。
  若是有法子能把她长长久久地留在身边该多好。
  然而,然而。
  清风吹过,远处有不知名的鸟在枝桠间啁啾。萧恪突然浅浅地蹙起了眉心,看向官道方向。从那边传来了一阵得得的马蹄声。
  不同的马蹄声,萧恪也听过很多次。军中的战马大都钉了马掌,马蹄声清脆,寻常农人家的马大多是用以背驼,农人钉不起马掌,故而马蹄声低沉。迎面来的马蹄声清晰可闻,显然是官府才会用的马匹。
  很快,马蹄声停了,前面的农田里传来一声斩钉截铁的命令:“都给我踩过去!”
  刚过了春种的日子,有的水田里是今年新插的秧苗,若是踏过去,那今年的收成便都是毁于一旦。萧恪的手在袖中握紧,有善小心地跑过来低声问:“主子,咱们……”
  萧恪抬了抬手:“朕倒要看看,他们想做什么。”
  那边很快就喧哗起来,“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一个老迈的声音响起,因为情绪激动,有些地方的咬字都开始颤抖起来,显得有几分声嘶力竭,“李仁贵,你既是一方父母官,怎么能做如此鱼肉百姓的事!”
  “是啊,凭什么!”
  “怕错过农时,我们全家老小从早忙到深夜,如今刚刚种好,你就要毁了,今年这个冬天我们该怎么过!你要让我们饿死么?”
  “都给我住口!”而后便是一声响亮的马鞭声,紧跟着就是几声哀嚎,“一群乱民!这是国策,你们懂得什么是国策么,就是皇上要征你们的土地,为皇上做事,是你们祖坟上冒青烟的好事儿!”
  “皇上?”一时间窃窃私语声传了出来。
  “你胡说!”有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在这时候响起,“皇上如今施行仁政,已减免浙直两地的赋税,分明是与民休息,怎么可能又圈占土地。是你李仁贵假公济私,要拿我们的土地建你的私宅吧!”
  “一群暴民!乱民!”李仁贵的脸上露出几分凶狠的光,“把他们拉开,荆扶山,老子敬你是个读书人,虽然读了半辈子书也没考中个举人。你要是再不识好歹,老子连你一起打!”
  “李仁贵,我为什么没考中,你比我清楚得多吧。”离得有些远,陆青婵没有看清那人多长相,只能远远看见是一个颀长而挺拔的身躯,“这些都无所谓了,苏州城内外数十万生民,你今日圈占这片土地,明天还有下一片,早晚有一天,风声传到京城去,你的举人老爷就做不成了!”
  “就凭你?”李仁贵哈哈一笑,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知道户部尚书李授业李大人是我什么人吗?你以为你写的那些酸文章,真的能送到皇上面前吗?别做梦了!”
  “有善。”萧恪对着有善招了招手,轻声说了几句,有善点了点头,萧恪转身大步向外走去,把远处嘈杂的人声抛在身后,有善指挥着身边的几个侍卫大臣:“你、你、还有你俩,去,把那个不识好歹的狗官给捆起来!”又说了几句,一回头正巧看见陆青婵还站在原地,有善连忙说:“娘娘,您快跟上啊!”陆青婵嗯了声,拎起裙摆紧走了两步跟在萧恪身后。
  四年前的春夜里,萧恪带大军孤军深入,生生把苏州城从叛军的手中掠夺了回来。在鏖战的许多个夜晚里,他身边的将士说:“殿下你看,苏州的土地多肥沃,往后不知道要给咱大佑产多少粮食,多少丝绸。”说完之后,他甚至憨厚地笑了一下,“也许往后,俺婆娘也能穿得起丝绸了,俺的娃娃也不会像俺一样挨饿受冻了。”他的目光越发坚定起来,“所以,俺一定得把苏州城打下来!”
  不亲身经历过战争的残酷,那些轻而易举得到的东西,或许永远都不会被珍惜。萧恪的手背上暴出了青筋。李仁贵、李授业,背后不知道还有多少人牵连其中。萧恪只恨不的把他们全部罢免。
  他的步子很快,走出百时步才将将回神,这才发觉陆青婵拎着裙子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头,也走了老远,他步子大,陆青婵跟得有些费力,萧恪慢了几分等她上前:“朕还有别的事要办,一会儿你和有善先回去。”
  萧恪的嘴角抿成一条线,这是他发怒的征兆,陆青婵仰着巴掌大的脸看着他:“皇上真的要行杀伐么?”
  陆青婵的眼睛是她五官中长得最特别的地方,远山眉纤巧而平,双眸翦水仿若明珠千斛,她看着萧恪,眼睛一眨不眨,像是一匹幼弱的鹿。萧恪袖中握成拳的手终于松开了,他轻声说:“朕今日不杀人。”
  这次陆青婵反倒觉得讶异了。
  萧恪是一个刚愎自用的皇帝,不管是领军交战还是为君治国,他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想法,而现在,萧恪对陆青婵说的这句话,倒像极了一句认真的承诺。
  *
  萧恪一直到深夜都没回来,过了人定从直隶总督府传来消息,让把陆青婵接过去。陆青婵轻声细语指挥着奴才们收拾东西,她心里知道,应该是天子的御驾到了苏州,萧恪也无需再遮掩身份了。
  春日的夜里渗透着几分寒津津的凉意,子苓把那件霜色的斗篷披在陆青婵肩上,陆青婵对她说:“帮我把头发梳一遍,再选两支簪子戴。”
  不管是宫里还是宫外,陆青婵一向是最寡淡的打扮,看上去像极了低品级的小主,这还是她头一回要求主动梳妆。子苓应了,把她的头发重新拆开绾发。陆青婵的头发光滑而柔顺,在烛光下隐约发出一圈黛色的光,子苓把掐丝点翠并蒂木兰花的簪子插进她的发间,轻轻在她的脸上扫了一层胭脂,最后点上了口脂。
  把灯烛拿过来细看,就连子苓也看得微微发愣。见惯了陆青婵不施粉黛的模样,今日不过略打扮了几分,整个人便呈现出一种富丽辉煌的美来。
  陆青婵原本也是珠翠堆盈出来的美人,早些年间出入宫闱,骨子里带着和公主们一样的雍容,只是她原本就不喜欢浓妆艳抹,不管是在瀛台后来还是回紫禁城,都嫌少打扮自己罢了。
  见子苓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陆青婵温声说:“咱们要去直隶总督府,我是皇上带来的人,代表的是皇家的尊贵体面。若是比不过直隶总督府的女眷,便是丢了皇家的颜面。”她缓缓站起身:“走吧。”
  *
  萧恪没有令人另建别宫,直隶总督韩立忙把自己最好的房间早早的腾挪出来供皇上居住,可后来听说皇上身边还有一位不知身份的女眷,在屋舍的安排上又头大如斗起来。他给有善塞了银子,有善细语点拨说:“离皇上近些就成了,娘娘心性儿好,不是个喜欢摘人错处的。”
  韩立忍不住多问了一句:“早也没听说过皇上宫里有哪位娘娘啊。”
  有善伶俐地一笑:“这位娘娘啊,日后前途无量。”点到这就不再说了,有善给他行了个礼就往萧恪身边去了。
  萧恪今日一连罢免了几位官员,连带着韩立也受了好一通训斥,现下处理政事的求思堂里只剩下了萧恪一个人,他把直隶总督府这几年的账簿从头翻到尾,接连用朱笔圈了几个圈,倏尔听见外面喧闹起来。
  他坐在窗边,支槛窗被支起了一半,他顺着窗户看去,隐约在夜色的火烛灯盏的光影间,看见一个袅娜的身影,她正侧着头和身边的奴才说话,烛光之下,美得让人呼吸一窒。
  她脸侧的点翠珠子随着她的步子轻摇慢晃着,就连韩立这种见过大世面的人都觉得错不开眼睛,很快他就感觉到了一丝芒刺在背,立刻如梦初醒,差点去抠自己的眼珠子,恨不得打自己一个耳光。他连忙垂下头:“娘娘,请跟臣来。”
  陆青婵住在萧恪院子里的东厢,还没走到门口,就见有善跑过来:“娘娘,主子爷请您进去呢。”
  人连门都没进就被皇上传召,可见这位娘娘当真是深得圣心的,韩立如是想着。
  陆青婵点点头,跟在有善身后,向直隶总督府的书房走去。
  韩立是平帝爷封的直隶总督,也是看穿了他胆小的性子,才能把这片富饶的土地由他来接手,这些年来,韩立也确实不负重望,兢兢业业地打理着南直隶。他的府上除了些字画和奇石之外,再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合规矩的建筑和摆设,陆青婵拎着裙边上了踏跺,有善把帘子掀开让她进去。
  有萧恪在的屋子向来是冷清的,既没有人敢大声说话,也没人敢有小动作,个个屏气凝神,对他显然是怕极了。可若是陆青婵进了门,所有人都像是松了一口气似的,只要有陆青婵在,皇上便也不会轻易恼怒,有时候还能露出几分笑脸来。
  屋子里的香料燃的还是过去在紫禁城常用的那几种,奇楠香的味道平静而悠长,让人不由自主地静下心来。萧恪停下笔,把陆青婵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这件霜色的斗篷是陆青婵头一次穿,上头绣了云霞弥漫,衣摆处是一只口衔东珠的孔雀。她头上插着几支还是毓贵妃赏赐的簪子,眸如繁星,丹唇嫣然。
  她从不穿这种富丽堂皇的东西,稍微细思些就能明白她的用心。通透而灵慧的心智,谨慎又知道不僭越。上一次见她盛装打扮,约么是很多年前了吧。
  那些年头里,他们两个人的交集也只局限在宴酣之乐上,偶尔也会在毓贵妃宫里擦肩而过,萧恪一天一天看着陆青婵长大。从梳双环髻的女孩,再到梳如意髻的少女,一直到如今,她纤细又亭亭地站在他面前。褪去了前几年略丰盈的两腮,陆青婵像是一支初长成的木兰花。
  陆青婵或许很少注意他,可萧恪每次回到宫里,都会不露痕迹地在茫茫脂粉堆里寻觅她的身影。
  现在的陆青婵,和很多年的她重叠在了一起,竟让人觉得时光暂驻,又回到了从前似的。萧恪把笔放在笔架上,对着她招了招手,陆青婵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萧恪说:“鲜少见你打扮,如今看起来确实耳目一新。”
  正是在今日这一瞬间,萧恪像是发现了陆青婵的另一种美来,那是一种特殊的高贵与雍丽。他却在此时想起了韩立白日里献给他几个红宝石。那时候他并没有上心,让有善收起来便罢了,今天突然觉得这几块宝石有了应当去的地方。
  求思堂外头,两个人的影子一同落在了素白的窗纸上,哪怕是灯下寻常的对坐,两个人都显示出一种安稳的岁月静好来。跳动的烛火,把陆青婵勾勒出一个缠绵的剪影,韩立原本想趁此时机往皇上身边送几位美人的,可见今日的情形,心想着也不能去讨这个没趣儿了。
  灯火之下,陆青婵也像过去在马车上的时候,找了本书来看,两个人相安无事也没有说话,萧恪摸了摸手边的茶盏,才发觉里头已经没水了,陆青婵站起身去拿桌上的茶壶,一汪浅碧色的茶汤倒进茶盏中,萧恪喝了一口便摇头:“这茶太淡了。”
  “这是第三泡了,再浓晚上精神太足,怕是睡不好了。”陆青婵便茶壶放回桌上,温声说道。她性子里就带着柔性,这般宁静说话的模样,竟让人觉得不忍拒绝。喝惯了浓茶的萧恪竟没有再说话。
  陆青婵又坐回了灯下,一条香几很长,两个人各占一头,茶香悠长,大有黄卷对青灯的写意之感来。
  看了一整天的折子,终于能在这时候安定下来,外头已经没有了人走动的声音,萧恪穿着鸦青色的直裰,整个人也显示出一种放松来。皇上现在的心情不好也不坏,还是像过去那些年里一如既往的平静着,可有陆青婵在眼前,总觉得生活也比过去更多了些滋味。今日她这件霜色的斗篷很是好看,没料到她是个这么适合白色的人,若是他的红宝石打成一套头面戴着,一定好看得紧。
  打量着陆青婵,萧恪突然问:“你可喜欢什么珠宝,是翡翠还是玛瑙?”
  正安心看书的陆青婵被没头没脑地问了这么一遭,脑子还有些发懵:“您说什么?”
  看着她一脸茫然的神色,萧恪浑身上下都不自在起来,好像是自己藏着的心事被人戳穿了似的,他登时拉下脸:“没事!看你的书吧!”
  许是灯火太热也太燥了些,陆青婵总觉得萧恪的耳朵上隐隐泛出一层可疑的红。
  从那个二进的小院里搬出来,住到直隶总督府上的萧恪,又好像变成了原本在紫禁城里该有的模样,见臣子或是批折子,有时候看看闲书,日子过得和苦行僧也没什么两样,只是近来他好像找到了新的乐趣,偏喜欢拘着陆青婵,让她也坐在他的眼前。不管是看书,还是打络子,只要在他的视线里就好。
  此刻的萧恪倒像是身上多了许多的烟火之气。
  里头的人不觉得有什么,可外头却传出去,说是主子爷身边儿跟着一位锦绣珠玉堆出来的美人,皇上把她疼得像是眼珠子。
  在紫禁城里原本八百年也不见一遭的人,竟在这段时间里同处一室起来。萧恪其实很忙,忙起来一整天也不见人影,只是若是回来了,一定要把陆青婵叫过来,哪怕是一句话不说,也要待在一块读会儿书。
  *
  这天萧恪回来得晚,脸上带着冷气儿,刚坐在求思堂里,就让人把陆青婵叫来。
  陆青婵是刚沐浴过的,应该是在薰笼边上烤了好一会儿了,头发半干不干的,绾不起来,只能在脑后编成了辫子,脸上不带粉黛,素着一张清水一样的脸。
  莫名的,在看见陆青婵的时候,心里的火气就散了大半,只觉得骨子里紧绷的那根弦松了不少。见她头发没干,萧恪叫有善把薰笼搬了过来搁在陆青婵身边,本来如今已经是暮春时节了,屋子里不放薰笼也是暖融融的,放了没一会儿,萧恪就觉得背上有些发汗。
  陆青婵抬起头,正巧看见萧恪鬓角的发间沁出一丝薄湿,显然是被热气熏了脸。陆青婵抿着嘴问:“皇上热吗?”
  萧恪看她一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