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文成公主-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拉姆惊讶的说:“是,赞蒙连这都可以算得出来?
  李云彤轻轻点点头,“只是之前看你的模样,应该是不想让他家的人知道这件事,所以没有揭破。”
  拉姆轻叹,“原不是刻意想瞒着他们,实在是之前被族人迫害太害怕了。”
  她告诉了李云彤。自父母逝后,留下她和七岁的弟弟守着诺大的家财,由于族人觊觎谋夺家产,有一晚派了人怀揣利刃,打算将她弟弟杀死,然后以她家绝后为名将家财收归族里。
  拉姆当时苦苦哀求,又将自个的首饰和身边的金银都给了那名刺客,说尽了好话,刺客才留了她弟弟一命,说三天后再来。
  她和忠心的仆人将弟弟连夜送走,让平日里给他家送货的商队将弟弟带往鄯州,想着等到她有能力之后再将弟弟接回。
  即使是这样,那些族人也仍然不肯放过她,还找了帮闲无赖意图毁她的清白,她在忠心的仆人和一些同情怜悯他们的族人帮助下,又许了些钱财出去,才带着奶娘得以脱身到了玉树。
  李云彤听得越来越气,“竟然是这样的世道,你父亲在世的时候,对族人甚是优厚,可他们竟然对你们弱女幼儿图财害命,真是狼心狗肺。你不用担心,这边的事了了之后,我会将你的事告知给赞普,由他去处置你那些可恶的族人。”
  “倒是你的弟弟,托给商队的人带回你母亲的娘家,能靠得住吗?”
  拉姆点点头,“商队的那个领事,是我母亲的远方表哥,为人忠厚可靠,他们将弟弟带往鄯州之后,带了信回来,说是一切平安。”
  李云彤吩咐冬晴她们拿了纸墨过来,对拉姆道:“”把你弟弟在的那户人家住址写下,我会托人带信给鄯州刺史杜凤举帮着照看一二,待你这边安顿好后,再将他接回。”

  ☆、第144章 有情

  如果是松赞干布安排兰朵和梅朵回去劝她们的父母,还会做相应的准备,但李云彤的政治经验不足,她一厢情愿的认为帕加夫知道这边已经识破他们的阴谋,并且有足够的实力防御时应该就缴械投降。
  她认为帕加夫妇在知道了目前的处境后,会为了保全其身家、地位,做好减少损失的选择,然而她低估了帕加的野心,忽视了准备谋反的人,心里头早就把那些盘算做了千遍万遍。
  对于帕加夫妇来说,事情已经到了最后关头,怎么可能因为被人发现或者劝说就改变主意?
  兰朵和梅朵的劝说不但没有起到作用,反倒令帕加更早地发动了叛乱。
  为了知道松赞干布神勇,身边的人都是以一挡百的武士,帕加就想利用李云彤来达到让他落单的目的。
  他们夫妇想到了一个法子。
  ……
  禄东赞得了音讯赶往帕加的府邸。
  高原风寒,加上帕加家在玉树家的府邸是座老宅,松柏参天,遮云蔽日,纵然是酷暑的天气,走在其中仍然觉得有种透骨的凉意。
  这些凉意对于禄东赞来说当然是不惧的,但他却微微皱起了眉,想着那个人在这样的地方,会不会冷?
  从她成亲,他们就再未见过面。
  君臣名份已定,内外有别,他和她自然是不见为好。
  但听到她在帕加家失踪的事情,哪怕知道这也许是个陷阱,他还是赶了来。
  可是到了帕加家里,却无人听闻他知道的那个消息,帕加径直说是不是有人给他开玩笑,还说赞普他们好生生的在后院里赏花喝酒,让他自己去看。
  他虽然疑惑,却到底得自个看看才放心,因为是进后院,他带的人自是不能跟着进去,他便随一个使女进了门,谁知里面的园子大,三绕两绕的,那个使女竟不知去向,他只得自个按先前问明的方位去寻。
  等他找到李云彤所在的大帐,便听到里面有动静传出。
  “你干什么?”那喝斥的话音听起来甚是羞恼,且有些娇喘,听起来像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随着这句话音,还有衣裳摩擦的声音,以及什么东西砸碎、有人倒地的失声惊呼。
  “赞蒙——”禄东赞飞身跃起,扑进了大帐。
  结果眼前的一幕令他心神迷乱,一时间竟忘了进退,他人虽已经进了帐里,却仿佛神魂俱飞。
  兰朵回来,说是有事情要告知李云彤,还让她屏退左右,说要让她换掉衣衫,带她离开这里。
  因为先前已经试了几次离开,均被人或软或硬的劝回,李云彤便信了她。
  不想换衣服的时候,兰朵却将李云彤的衣衫扯落,甚至还趁她不备,用自个的手去摸她,在她的胸前狠啜了一口……
  李云彤喝斥兰朵,却被她掐了脖子,一阵娇喘,然后两人在打斗中,兰朵突然拿了个花瓶砸在自个的头上,便倒了下去,还发出一声惊呼。
  禄东赞进去后,看到的就是外衫被扯落一半,露出浑圆香肩和前面一片春光的李云彤诧异地看着地上的兰朵。
  听见有人进来,她抬头看了过来,恰好与禄东赞的目光对上。
  恍惚之中,两人都忘了说话,禄东赞更是觉得有热风推着浪潮涌上,四周的杂乱声响全都退了去,只有眼前这人将他淹没。
  美人如玉,牡丹微绽珍珠露。
  禄东赞一时水火交煎。
  但他毕竟定力好,片刻便垂下眼,转身往外退。
  却与松赞干布撞了个头对头。
  禄东赞定了定神,连忙行礼道:“臣参见赞普。”
  松赞干布看了眼禄东赞,眼睛又扫向帐内正在掩好衣衫的李云彤,也不搭腔,径直走到几案边坐下,端起上面的一杯茶,也不管是冷热,径自喝了个干净。
  李云彤正想开口,却听松赞干布问,“东赞为何来此?”
  禄东赞再次行礼,“臣来寻赞普。”
  松赞干布听他回答,冷冷一笑,“你寻本王,怎么寻到赞蒙这儿来了?”
  禄东赞解释道:“帕加说您在这边,唤了使女带我过来……”
  此时躺在地上的兰朵悠悠醒转,醒了之后,第一个举动就是畏惧地往后蜷缩李云彤,怯生生地说:“赞蒙,臣女断不敢多嘴的,您……”
  然后,她像是才发现了松赞干布,连忙往他那边爬过去,连声说:“赞普救救臣女,赞普救救臣女……”
  到了这会儿,李云彤还有些不明白情形,禄东赞却是已经知道,他们中了别人的陷阱。
  “赞普,事情不是她说的那样……”
  “不是哪样?她还什么都没说,你就要辩解了?”片刻的安静之后,松赞干布双眸微微眯起,盯着禄东赞,半晌,举手将杯子放回几案上。
  他看了衣衫仍有些乱的李云彤,似笑非笑道:“你只怕也有解释,不过本王这会不想听,你还是到后面去,换身衣服再出来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李云彤顺着他的目光,瞧了瞧自己的胸前的红印,想到之前的情形,有些明白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在松赞干布冰凉的目光中气恼地转过身,朝后帐走去。
  “赞普一定要相信臣的为人。”禄东赞跪坐下去,与松赞干布目光对视。
  兰朵在一旁嘤嘤低泣。
  松赞干布盯着他道:“不知,东赞要本王如何信你?今日之事,你可愿意为本王细说?”
  禄东赞与松赞干布四目相对,见他虽然是含笑相问,但那语气中却有森森寒意,而双眸之中,更是透出一股锐利杀气。
  叹了一口气,禄东赞将事情始末说了一遍,解释道:“……情况就是这样,臣不敢欺瞒赞普。”
  “赞蒙若有事,你来寻本王是没错,可本王怎么觉得,你更应该先通知江夏郡王和李世子呢?”松赞干布眼底的锐利之色越发浓了,他探身向前,几乎跟禄东赞要头挨着头。
  “报信的人说,另有人知道郡王爷他们。”
  松赞干布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只是一个未经证实的消息,大相便乱了分寸……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他看向一旁低泣的兰朵,“你说,是怎么回事?”
  “臣女来寻赞蒙,因见帐外没人,就直接掀了帘进来,却看见大相……大相与赞蒙抱着……臣女惊呼,然后便被什么砸中了头,晕了过去……”兰朵摸了摸脑后的微微血迹,心有余悸道。
  禄东赞沉脸:“谁教你说了这话?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诬陷赞蒙的清白。”
  他看向神色越来越冷的松赞干布,苦笑着说:“臣岂敢擅自见赞蒙?此事真的是误打误撞。”
  松赞干布闻完,扬声大笑。
  但他的笑声里,却是半点暖意也没有,禄东赞无奈地说:“臣所说句句属实,赞普应该知道臣的为人。”
  松赞干布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本王是知道你的为人,你先前从未为谁乱过分寸,我还记得,那年你的长子出生,你的夫人大出血险些送命……当时我们正在和格萨交战,本王让你回去,你却道先国后家……”
  他话未说完,就听得李云彤从里面走出来,平静地说:“赞普,你可要听听我的解释?”
  顿了顿,她又道:“赞普,这里一个是你的重臣,一个是你的妻子,你不信我们,却去信一个不相干女子的胡言乱语吗?”
  李云彤的声音恬和平静,有一种叫人安心的力量。
  “不,臣女所说句句属实,臣女有什么必要诬陷他们?”兰朵急急解释,她指了指地毯上的碎花瓶道,“因为臣女撞破了他们的丑事,他们才将臣女砸晕……”
  “那是你自个砸的……”李云彤生气地说。
  “你这里那个红印,也是她亲的?”松赞干布“噗嗤”一笑,鄙夷地说,“编谎也说得头尾相顾些。”
  “本来就是。”李云彤冷声道,“没想到吐蕃的赞普这般有勇无谋,真不知道你从前那些仗怎么打赢的!”
  松赞干布虚虚一指,“因为本王有一位好大相,他为本王出谋划策,为本王迎娶公主,没想到,他还替本王赢得了你的芳心……”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和大相清清白白,大相才不是那种人。”李云彤跺脚气恼地说。
  松赞干布长笑,“哈哈,大相,你瞧,她对你还真是有情……到了这会儿还为你着想、辩解。啧啧,连你不是那种人她都知道。”
  禄东赞不知如何接话,只能默然。
  松赞干布收敛了笑容,冷冷地说:“所谓家丑不可外扬,今个这事,本王……只有杀人灭口了。”
  他抽出靴子里的匕首,一下子刺进了兰朵的心窝。
  兰朵完全没有防备,被刺了个正中,她用手捂住心口,想挡住那儿汩汩外涌的鲜血,睁大双眼,似是难以置信地看着松赞干布。
  出了这样的事,难道不该是像阿妈啦所说,赞普将她收为已用,把她变成“自己人”吗?
  为何他要杀了她?
  “蠢——”松赞干布不屑地说,“你看到了这样的事情,本王岂能留着你出去乱说?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

  ☆、第145章 离间

  无视兰朵歪倒在地,死不瞑目的模样,也无视一旁的李云彤不断干呕,松赞干布将匕首在兰朵的衣服上擦干净。
  他将匕首拿在手里看了看,塞回靴子里,看着禄东赞道:“其实,本王最该杀的人是你们,你是本王的重臣,眼下吐蕃还用得着你,自是不能杀了……”
  禄东赞平静地说:“赞普,赞蒙她真是无辜的。”
  “你们还真是两情相悦,她为你开脱,你为她辩解。”松赞干布望着禄东赞,微微俯身,在他耳畔低低说道:“本王生平最恨人家欺瞒于我,倘若在我与她成亲之前,你坦然承认,本王未必不会成全你,可你却如此……真是令本王失望啊!”
  禄东赞连连摇头,涩声道:“赞普,此事真的只是一场误会,臣和赞蒙清清白白,就算您不再相信臣,但赞蒙是您的妻子,是大唐的公主,您想一想,以她的品行,又岂会是肯与人苟且的性子?”
  “一路相伴,你还真是了解她的性情啊!”松赞干布冷冷一笑,“若一路上你们规规矩矩,你和她连面都见不上几回,你从哪里了解她的品行为人?她若不是心头有人,又岂会抗拒本王?!”
  跟着,他也不理禄东赞是何反应,扬声叫人进来,把兰朵的尸首抬出去,将帐内收拾干净。
  在松赞干布所安排这些事时,禄东赞关切地看向李云彤。
  帐内的血腥被清洗干净,李云彤终于止住了干呕,只是因为刚才那一阵的反应,她的发鬓还有些微微散乱,脸颊也有些潮红,衬着她那身着浅黄的衣衫,越发显得眉青目秀,小脸莹白。
  除此之外,她的神情倒是显得从容沉静,甚至,比先前还要沉静。
  只在松赞干布的眼神看向她时,翻了个白眼。
  禄东赞在心里叹口气,赞普为人一向强势,喜欢柔顺的女子,偏生赞蒙不同一般的女子以夫为天,两个人一再误会,这个结只怕一时半会解不开,今日之事,更添一层,自个夹缠在他们之间,只会令事情变得更坏。
  松赞干布的眼睛扫过来,恰好看见了这一幕,他啧啧怪叫,“还说你们俩个什么事也没有,当着我的面都眉来眼去的。”
  李云彤并未看禄东赞,只皱了皱眉对松赞干布道:“从没见过赞普这样强给自家扣帽子的?难道非得我俩有什么你才高兴不成?那兰朵已经死了,你又不用做戏给人,还胡说些什么?赞普真想要冤枉我俩,我可以编个故事给你听。”
  松赞干布见她猜透自己之前的举动,冷笑道:“我是不想那个女子听到什么才杀了她,但不代表我相信你,你胸前那红印,分明是有人所为,照你说是那女子为了陷害你们做的?这样可笑的话谁会相信?倘若不是他,又是谁?”
  李云彤微微抬起下巴,有些倨傲地说:“就是刚才那个女子所为,赞普信也好,不信也好,我都是这个答复。”
  松赞干布疑惑地看着她道:“当真不是……她为何要那样做?”
  李云彤微叹道:“她为什么这么做,不是一目了然的事吗?赞普此时的行为,不就证明他们奸计得逞?”
  松赞干布正欲说话,却见帐帘掀开,帕加带着人走了进来,行礼后强压怒气问道:“小女犯了什么过错?为何将她杀死?”
  松赞干布冷哼一声,“人是本王杀的,她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怎么,你是要找本王算账吗?”
  帕加双眸现出怒意,他索性撇开松赞干布,转身望着禄东赞道:“你们做的好事被她撞破了是不是?所以你们就杀了她?”
  禄东赞听到“好事”两个字,眉头微微皱蹙,回头看了松赞干布一眼,眼底露出些“原来如此”的了然之意。
  帕加朝松赞干布行礼道:“臣的女儿死得冤枉,还望赞普给个公道……”
  松赞干布冷冷地看着他道:“听你的意思,若是本王不给你个交待,你就不肯善罢甘休?听起来好像蛮有道理,可本王却有些好奇了——你女儿并未出去,你如何知道他们之间的事?还是……你让本王过来,就是知道这儿有事?”
  帕加讥笑道:“他俩的事,这玉树谁人不知?狐狸虽善跑,苦于尾长;兔儿虽善蹲,竖耳难藏。大相送了人到吐蕃,却滞留不走,名义上是要在此保护赞蒙,实际上还不是想多亲近些时日,只赞普您被蒙在鼓里。”
  “今个不过是送条假消息出去,他就赶了过来,臣不忍您蒙在鼓里,所以将此事揭破。”他叹了口气,“臣一心为主,不想却牺牲了小女的性命!”
  听他说了这一昔话,禄东赞不动声色,李云彤却不像他那般沉得住气,脸色沉了下来。
  但她也不屑和一个臣子解释,只轻喝道:“帕加,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如此颠倒黑白?”
  帕加看了她一眼,似是因为痛失爱女什么也顾不得了,“你们敢做,还怕别人说吗?赞普,您若不信,只管找人来问,多问几个总有结果。您若是怕事情外泄,要杀人,也该杀了他们,是他们带给您这耻辱!”
  他猛地抬手,手指如同剑一般指向禄东赞和李云彤,恨恨地说。
  李云彤的脸色越来越冷,只对松赞干布道:“赞普,您别信了这人的话,今日之事,分明是他有意陷害,要您和大相臣离义,让你我夫妻离心。”
  松赞干布的眼神有些阴鸷,“若你们当真清白,为何连他都知道了?还有其他人。”
  “哪有其他人?一切不过都是他为了冤枉我们编出来的谎言,您不会连这也识不破吧?”李云彤轻蹙眉尖,眼睛望着松赞干布,似在责怪他竟然如此轻信于人,真是愚蠢。
  她的一双妙清双目如同会说话般,虽然那话并未说出口,但松赞干布却看得明明白白,当下气道:“无风不起浪,你倒是跟本王说,今日你这般护着大相,到底是为了什么?总不成是为了本王吧?”
  帕加心头暗喜,觉得以松赞干布的脾性,恐怕是已经对这事起了疑。
  只要他们君臣闹翻,他举事的成功性就大了许多。
  别人或许不知,帕加却是清楚记得——当初松赞干布初初登上吐蕃赞普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