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众男争春-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因春惠记账用的是阿拉伯数字,为免以后麻烦,她直接教了连俊识别这些数字。

    连俊本来就是聪明的,春惠一说,他就明白了,而且还能举一反三,他微微惊讶的问:“如此简单明了的记法是你想出来的?”

    春惠嘿嘿了两声,厚脸皮的默认了,都没察觉到墨沾了手指,在她得意忘形的抓鼻子的时候,黑色的墨汁顺势沾上了她的脸,顿时成了个大花猫。

    连俊将手帕给她,她还不知用意,茫茫然的瞟到手指,才知脸上遭了殃,夺过了手帕胡乱的擦着脸。

    连俊要记账,闲不住的春惠在房间里晃悠着。

    这间面积不大的账房,因连俊有在这里学习,原本是空无一物的房间,被他慢慢整理了起来,有了几个书架,书架上放着满满的书。

    春惠随意的抽出了一本,看着书页间夹杂着一片片带着注解的纸片,书上文字间的笔记那就更多了。

    “这些书都是你的?”

    连俊头也不抬的说:“嗯,我家因年久失修,每逢下雨,屋顶总是会漏水,便求了琴姐,将书暂时放到了这里。”

    春惠点着头又问:“这里的书你都看过了?”

    “嗯。”

    春惠回过身看他,问:“那你为何不去考个功名?”既然连女人都可以做官,以连俊的才华,小官总是逃不了的,当小官可强过在花街当账房先生千百倍呢。

    记上最后一笔,连俊吹了吹账本,收了起来,笑道:“多亏了你,昨天的帐算是提前完成了。”

    “喂喂,别扯开话题,还没回答我呢。”春惠把书放回到原处,转身向他走来。

    “我是罪臣之后,是不能考取功名的,这算常识了,你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呢。”连俊有些无奈的说道。

    连俊家的事,春惠多少有听说过一些,不过谁让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呢,不知道这个国家的法律才是正常的。

    想想连俊一身才华要被埋没,春惠就替他觉得可惜。

    “小惠你现在有空没?”小丫急冲冲的闯了进来。

    “有,啥事?”

    “跟我去请丁大夫。”

    小丫说话都带着颤音,抓上春惠手臂的那双手更是抖个不停。

    “发生了什么事?”

    小丫拉着春惠边往外走,边说:“绿萼姐流产了,流了好多血,现在后院一团乱。”

    艳花院对姑娘们避孕的工作抓得一向紧,怎会有姑娘到了流产这种地步,小丫现在是无心向她解释,春惠只好暂时先不提,跟着跑了起来。

    “我知道近道,跟我来。”

    春惠闲来无事就到外面跑不是没用的,最起码她把周围的街道地形掌握了。

    比往常少用了些时间到达医馆,小丫向丁大夫说明了来意,丁大夫慌张的拿了药箱就跟着她们出了门。

    春惠这次就没那么好运了,她本来就穿不惯这里的长裙,平常连走路都可能踩到裙子,刚刚跑的顺溜,不代表这次她能幸免于不被长裙绊倒的命运。

    这不,才跑进小巷子,她就摔了个狗啃泥,摸着被蹭到的下巴,春惠催促着他们先走:“人命关天,不用管我,你们快点过去,我会跟上的。”

    “那你要赶快跟上。丁大夫我们快走。”

    春惠爬起来,拍着身上的灰尘,小丫和丁大夫已经消失在了转角。

    看着被蹭破皮的双手手掌,春惠呸了声:“倒霉。”

    手掌是生生的痛,脚膝盖同样没能幸免,之前屁股都没好利索,现在好像是闪到腰了,稍微想直起腰板就痛得不行,跟个七旬老人似的,春惠揉着膝盖,一手扶墙慢慢的向前移动着。

    听到前面小巷子有声响也没在意,十字相交的小巷,春惠正要转弯,被前面窜出的人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旧伤加新伤,屁股痛的她险些掉眼泪,又是习惯性的以手撑地,恰巧就按到了地上的小石子上,那叫一个钻心的痛啊!

    春惠泪眼朦胧的正要喝斥哪个不长眼的不看路,头一抬就对上了汉子惊慌的双眼。

    此时春惠面前有三个汉子,两汉抬一汉,这姿势明显是绑架无疑了,巧的是那被抬的汉子她认识,不就是那个被她踢了蛋蛋的碧姚嘛,就算此时他衣裳不整,头发散落,遮了半张脸,狼狈的跟难民似的,不过还是让她这个有着火眼金睛的春惠,春姑娘给认出来了。

    春惠微微一笑道:“两位大哥你们还是赶快抬你们的兄弟去看病吧,人命关天,事不宜迟啊。”

    春惠皱着一张脸忍着痛爬起来,又微笑着给他们让了让路。

    身一转,就想以全力冲刺的姿势逃跑,突然后颈一痛,眼前一黑,人跟着倒在了地上。

    “做事怎么那么不小心!”劈晕春惠的刀疤男压低了声音,对他面前的两瘦巴巴的汉子喝道。

    “抱歉刀哥,这人实在太重了,我们两个搬的有些吃力。”瘦巴巴一号歪鼻男呵呵笑得讨好的说。

    瘦巴巴二号歪嘴男说:“刀哥,那个娘们怎么办?”

    刀疤男在春惠身旁蹲下身,拨开了她的头发,“这妞不错,可以卖个好价钱。”

    刀疤男推开歪鼻男,单手将碧姚扛了起来,“那个娘们就交给你们两个了。”

    “好好。”

    两人抬得早已肩膀酸痛不已,早就想扔了那个沙包了,自然欣然应下。

    春惠的体重对这两人小菜一碟,根本不用抬,歪嘴男一个就能扛的动。

    几人鬼鬼祟祟的出了巷子,上了久候多时的马车,扬长而去。

    不放心春惠一人,小丫一回艳花院就让连俊去接人,小丫一说近道,连俊就知道是哪条巷子了。

    他来艳花院走的就是那条道,极为偏僻很少有人走动的小巷子,放着一个姑娘家确实危险了些,二话不说就去了。

    不过在巷子里,他里里外外都找了,只在最后发现了喝的酩酊大醉倒在一旁的大吐特吐的卿之林。

    “之林,有没有看到小惠?就是今早和我在港口的那位姑娘。”连俊拍着卿之林的脸问。

    卿之林红着脸嘿嘿笑着:“碧姚,我们再喝!不醉不休!”

    问不出个有用的,连俊瞧了眼一通通到底的巷子,扛起卿之林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卿之林这厮醉的不知东西,把重量都压在了连俊身上不说,还乱舞动着手臂,身板本来就比他弱的连俊险些跟着他栽倒。

    就这么磕磕碰碰的回到艳花院,等到绿萼的血止住了,暂时没了生命危险,琴娘又听到春惠失踪,蹙了眉,风风火火的来到账房。

    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小芽的声音:“小惠会不会只是去了别的地方?”

    “不会!小惠那孩子是知道分寸的,绝不会在这种时候乱跑,而且还是在去请大夫的途中,绝不可能做出让人误会的举动。”

    琴娘一进门就驳了小芽的话,对连俊道:“你都找过了?”

    “嗯,其他地方我也去问过了,并没有看到像小惠的姑娘经过。”

    “那就糟了!”琴娘咬着指甲来回走着,显得有些急躁。

    凡是了解琴娘的人,看到她这一小动作,就该明白她是在考虑极其让她头疼的事。

    琴娘看到倒在一旁昏睡的卿之林,问道:“这小子怎么在这?”

    “找小惠时遇到的,他该是跟碧姚在哪个院里刚喝完酒出来。”

    “不学好的小子!”琴娘突然想到什么,忙问连俊:“那你有没有见到碧家那小子?”

    连俊摇头。

    琴娘当即道:“小芽你赶快去通知碧家,就告诉他们,若他们不想断后,就赶紧的去找人!小丫你去通知官衙的人来帮着找人,连俊你去枫叶别院找枫大人过来,快!快!都动起来!”

    大家都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连俊虽然担心,却什么都没问就跑了出去。

    琴娘咬着指甲不安的来回踏着步,“希望能赶得上!一定要赶上啊!该死的!一群垃圾竟敢把主意打到圣湖上!”

    琴娘头一抬再次见到卿之林那张熟睡的脸,气的拿起桌上的茶壶,将水直接倒在了他的头上:“睡睡睡!在这非常时期还睡得跟死猪一样,睡你妹啊睡!”

    冰凉的井水并没有打扰到他的睡眠,睡梦中的卿之林甚至觉很舒服,轻轻嗯了声。

 013章 沦为祭品

    载着春惠的马车在驶出城外没多久,城门的士兵就多了起来,并且对每个要出城的人进行了盘查。

    马车偏离官道驶入林中小路,行驶了一段时间,看到前面的马车,停了下来。

    另辆马车上的两人立刻迎了上去。

    “人弄来了吗?”

    刀疤男掀开帘子跳了下来,笑道:“我出马能有失手的?”

    他这一笑斜跨了整张脸的刀疤更显惊悚,那两人不自然的退了退。

    刀疤男鄙视的神情一闪而过,回身将车里的碧姚拉了出来,扛到一旁的马车边,将他扔了进去:“人我给你们搬到车里啦,另一半的钱呢?”

    在刀疤男拉扯碧姚的时候,两人就看到了车里的春惠,道:“这丫头也一同卖给我们了,这里是钱。”

    刀疤男接过颠了颠钱袋子,“那娘们有几分姿色,卖到花街可不止这点钱,还是我另外给你们去搞个吧。”

    哒哒哒!马蹄声急而促的向这边奔来,“喝——”马上人急拉缰绳让马停了下来。

    “碧家已经发现人不见了,现在城门有重兵把守着,城内到处是官兵,我们最好是赶快离开这。”

    那人又淘了些钱往刀疤男手里塞,“这样总够了吧?把那丫头也搬到车上去。”

    刀疤男笑着收了钱,“大爷要求,小的自然照办。”

    就这样两车分道扬镳,各奔东西。

    早就被颠醒了春惠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刚逃狼群,又进了虎口,这样也就算了,前途未知,她可以稍后在想,眼下——

    之前脸贴着硬邦邦的木板,早就被震麻了半张脸,现在换了个姿势,情况未变,还是脸朝下,不过是换了一边脸受罪。

    路比之前还要崎岖,坑坑洼洼,不时的就蹦一下,跟糖炒栗子似的,身体险些散架,脸就更痛了,不知道有没有蹭破皮,春惠几次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口水都被震出来了。

    又是一陷,春惠滚到了一旁的碧姚身上,头枕上了他的手臂。碧姚身子重,就跟秤砣一样稳稳的躺着,有了这个依附,春惠总算是能松口气。

    不过马车很快就停了。

    停在了一个山洞前。

    礼县城外东边不远处有座圣山,山不高,却是极其危险的地方,因地质疏松,时不时的就会发生滑坡,很少人会来这里。

    人们不会来这边的另个原因,是在十八年前秋父将一个邪恶的妖物封印在了这里的圣湖之中。有传言走到这边的人,就会沾惹上邪气,小则病一场,大则性命不保,为此人们对这里都是避而远之。

    两人下了马车,山洞里立马有两个手拿火把的人迎了出来,两人抬碧姚,一人扛春惠,另人将马车牵开,没有进山洞。

    春惠和碧姚被随意的仍在了地上,有一阵的安静后,春惠微微的睁开一条缝,确认没有危险后,爬了起来。

    动了动腰,喀嚓一声,春惠舒服的险些呻吟出声,尸体不好当啊,当个有意识的尸体更是难。

    春惠甩甩手,踢踢脚,开始打量起身处的环境。

    不算小的一间天然石室,头顶开了个天窗,光亮充足的能让春惠看清室内的一切。

    地上杂乱的躺了少说有十几个人,都是在昏迷的状态,看穿着和体型,是跟她差不多大的女孩,碧姚就成了这里唯一的一片绿叶。

    碧姚一身的酒气,春惠已经不对他抱有希望,去查看了其他女孩。查看了好几个无不是在昏睡着,怎么拍都拍不醒,看来是被下了药。

    一阵脚步声,春惠警觉的躺回了之前的地上,顺便拉下了绑头发的绳子,让头发盖住了脸。

    从头发间的缝隙看着两人进来。

    “香炉里的香料快烧完了,你赶紧去再拿些过来。”

    闻言,春惠一惊,立马闭住了呼吸,刚刚就觉得奇怪怎么会有股若有似无的香味,还以为是哪个女孩身上的,还觉得好闻,多吸了几口气,原来是迷香!

    “这香厉害着呢,我们是吃了解药,所以没事,其他人闻到一些就能让人睡上一天一夜,她们都闻了多久了,不睡死了啊,不用这么紧张。”

    “你懂什么,这香也是为了净身用的,废话少说,赶紧去拿。”

    “好好好。”

    一人走远,一人还在,春惠不能赶紧离开这里,这憋气又不能憋太久,实在受不了,她还是小心的吐出了浊气,小口小口的呼吸着。

    香被点燃,室内的香气明显了起来,不过呼吸了这么久,春惠不仅没觉得想睡,还精神了很多。

    人没走,像是打定了主意要留在这里看着她们,两人拿了酒菜就坐在地上享受了起来。春惠不敢动,更是没有机会逃跑。

    直到天渐渐暗了下来,嘈杂的脚步声向这边走来,“仪式要开始了,头领要我们把这些姑娘带过去。”

    春惠听着暗暗着急。

    一人已经将手搭在了她手臂上,来人看到旁边的碧姚问:“怎么还有个男人?不是说需要十九个女孩嘛。”

    “碧家的少爷啊,他才是这场仪式的关键呢。”

    仪式?听着怎么这么像恐怖电影里的血祭之类的,她们该不会是祭品吧?她还一直以为这只是普通的拐卖!

    两个男人的情况下,春惠断然不敢行动,别说现在少说有六七人的情况。

    有人注意到春惠背上的东西,好奇的解开了口袋,见是把剑,谨慎了起来,旁人就笑了:“不用紧张,一把烂剑而已,没用的。”

    其实被经手的这几次,春惠的剑被看过了好几次。

    这人将剑拔出来,见果然是把烂剑,又塞了回去。

    全数的女孩分了几次被搬到了更空旷,像是火山口的地方,火山口的下方就是一个湖,也就是人们口中的圣湖。

    圣湖湖边有暗红色画着的古怪阵法,一圈一圈的阵法相连着,将整个湖圈了起来。

    一群人里最年长的中年男人指挥着其他人将女孩摆放到几处阵法的指定位置上,将人均摊了开来。

    “星君,你看这样可以了吗?”

    “可以了。”幼嫩的嗓音,分明是个幼年男孩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春惠如遇雷击,猛然睁开了眼。

    可惜说话的人离的虽近,却在她背后,她又不能转过头去,那真的是要被发现了。

    身穿道袍,做道士装扮的八岁男孩无表情的禅坐在草垫子上说:“仪式开始吧,步骤你们该清楚了吧?”

    “知道知道,您开始吧。”

    男孩深吸了口气,又吐出,而后再开口,就是一连串枯涩难懂的咒语。

    随着咒文的咏唱,阵法发出了暗红色的光,在阵中的春惠不仅手脚僵硬不能动,体内一阵血液沸腾,很是难受。

    听得咒文越多,情况更是糟糕,不过春惠她现在最在意的还是咏唱这咒文的人,虽是听不懂的话语,但是这口吻,这声音,分明就是她的弟弟春晓啊!

    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流到了面下,入鼻的是浓厚的血腥味,这里人多,虽然有头发挡着,春惠还是不敢轻易的睁眼,就是担心被发现,现在她又睁开了眼。

    起初还是咪开了条缝,看到眼前的景象,惊得她瞪大了眼。

    小溪似的数条血水,出自离她不远处的一个女孩的口鼻,女孩神色痛苦,显然是被痛醒了。

    “啊!”

    同一时间,周围的其他女孩都发出了痛苦的惨叫。

    唯独春惠没有动静,十几双的眼睛可是看着的,早在其他人流血,她没流的时候就发现了异常。

    “头领,她该不会死了吧,要不要小的给她一刀?”

    湖面如镜面般清晰的映照着星空,女孩们的血接连起来绕了湖一圈后,如有生命一般流入了湖中。

    一条条的红色细流如蜘蛛丝一般迅速的在湖面结起了网,眼看网要结成,本该是由春惠的血负责的这块缺了。

    他们深知祭品是要活的,事前都有检查过,负责检查春惠的人说:“刚刚还是活的,不可能这会儿就死了啊。”

    当然流了这么多血的那些女孩是活不成了,这会儿她们是连点声都发不出,全身抽搐着,俨然快死了。

    吟唱停了下来,男孩瞧着他们这边说:“死了就没用了,将碧家公子安置到那个位置上,将他的手割破放到湖里,等网结成,再将他放到原来的位置。”

    “听到了,还不赶快动手?”

    春惠被人拉起,离开了阵法,她的身体就能动了,故意的将头一偏,意外的对上了男孩冰冷冷的双眼。

    这下男孩是知道她没死,虽然疑惑为何她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