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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公是奸雄-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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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阮坐在一旁,面色有些微尴尬的朝苏惠苒和太后看了一眼。
  “奶娘?苏二姑娘怎么变成皇上的奶娘了?”太后端起面前的一只白玉月光杯捏在手里把玩; 语气凉凉道。
  “这……”苏阮捏着手里的绣帕; 朝陆朝宗的方向看了一眼。
  陆朝宗抬手把小皇帝往身上提了提; 再次捉住她那双欲往石桌上伸去的小胖手道:“皇上年幼,唤着玩乐罢了。”
  “哦,是嘛。”太后放下手里的月光杯; 一双凤眸盯在那被玉色透亮的月光杯衬得越发轻盈澄澈的酒水上,浅薄的酒面中印出一轮半圆月; 干净彩熠。
  “今日初见苏二姑娘,哀家敬苏二姑娘一杯。”戴着金制錾花护甲套的手指托起月光杯,朝着苏阮缓慢挪去; 透亮的酒水在月光杯内浅浅晕开一层酒晕。
  苏阮面色诧异的看了阴香柒一眼,然后赶紧上手去接,却是不想她还未接到,这阴香柒就放了手。
  “哐当”一声; 薄如杯纸的月光杯砸在硬实的石桌上,被磕破一角,里头的酒水缓慢流出,细腻绵长。
  阴香柒垂眸看了一眼那月光杯,声音缓慢道:“这白玉月光杯薄如蝉翼,色若皎月,乃世间少有珍品,摔了实在可惜。”
  话罢,阴香柒抬眸看向苏阮,语气微冷道:“苏二姑娘若是不喜哀家的酒,不接便是,何苦砸了这月光杯?”
  “臣女并未不接,只是太后……”
  “怎么?这难道还是哀家的错了?”打断苏阮的话,阴香柒咄咄逼人道。
  陆朝宗盘着手里的一对花中花,懒洋洋的撑在石桌上道:“福洒大地,这酒敬了天地也好,俗事繁荣,看来连这天地也妒太后的福,想分一杯羹。”
  听到陆朝宗的话,阴香柒转头,勾起一抹冷笑,“摄政王还真是护人,也是难得少见。”
  “呵。”陆朝宗轻笑,“自己人,自然是要护着的。”
  阴香柒眸色暗眯,面色一瞬难看起来。
  陆朝宗这样说,除了表示苏阮是他护着的人以外,还在意指阴香柒乃外人,这一内一外,该护谁自然是清楚的很了。
  “皇叔,朕可以吃糕糕了吗?”小皇帝咬着小手,全然不觉气氛怪异,只眼巴巴的盯着那石桌上的桂花糕瞧。
  “不行,你太胖了。”陆朝宗懒洋洋的斜了斜眼道:“所谓饱暖思淫。欲,成大事者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皇上身为大宋的天,怎能沉浸饱暖,却置大宋黎明百姓于不顾?”
  小皇帝可怜巴巴的眨了眨眼,继续吃着自己的小手。
  苏阮坐在一旁,有些紧张的看了一眼眸色凌厉的阴香柒和神色慵懒的陆朝宗,只感觉这两人之间暗潮汹涌的紧。
  女子一向比男子敏锐,苏阮虽能看出这阴香柒与陆朝宗不对盘,但却也能看出这阴香柒对陆朝宗有些其它的意思。
  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反过来也是一样的道理。
  陆朝宗虽性子不好,但人却长得好,又独揽朝廷大权,挟天子,令诸侯,是个女子哪个没有肖想之意。
  先帝去的早,阴太后年岁与陆朝宗相仿,正值貌美年华,却独守空闺数年,这其中寂寞滋味,只她一人知。
  “苏大姑娘是与衍圣公订的亲事?”阴香柒转过话题,平缓了几分心绪,月光杯一事也算就此掀过。
  “是。”苏惠苒坐在苏阮身旁回话,饶是见过一些大世面,此刻也有些紧张。
  “衍圣公性情温和,才貌出众,乃一品文官,世袭公侯位,苏大姑娘若是嫁入衍圣公府,可不就是美名加身?”
  阴香柒一字一顿的说着话,那张与阴香安有几分相似的面容上眉眼轻动,比之阴香安的清冷,更添几分上位者的凌厉气势。
  “臣女心性驽钝,自知配不上衍圣公,所以特寻皇上前来解除婚约。”苏惠苒毕恭毕敬的跟阴香柒说着话,手里的绣帕捏的死紧。
  “皇上年幼,哪里做得了主,此事怕还是要麻烦摄政王。”阴香柒抬手抚了抚鬓角,转头看向一旁的陆朝宗道:“摄政王,你说是不是?”
  “大宋是皇上的大宋,臣哪里做得了主。”陆朝宗不耐烦应付阴香柒,便低头跟小皇帝道:“时辰不早了,皇上今日的课业还没做完呢。”
  听到“课业”二字,小皇帝胖乎乎的小身子一抖,扭头就想往一旁的苏阮怀里钻,被陆朝宗拎着后领子给硬生生拽了回来。
  “皇上在宫内吃香喝辣,可江南的百姓却在饱受水患之苦,皇上心中难道不会不安吗?”
  陆朝宗冷了几分声音,小皇帝当即就被吓得不敢乱动,乖乖的坐在陆朝宗怀里摆好小手点了点小脑袋。
  “既然不安,那今日的晚膳便别用了。”
  “……可是朕饿。”小皇帝瘪着小嘴,露出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来,白胖胖的小脸鼓成一团,就像是漏了馅料的软包子。
  “皇上如此,哪里堪当大宋圣君?”陆朝宗露出一副严肃表情,那双漆黑暗眸之中晦涩一片。
  小皇帝低着小脑袋不做声,可怜兮兮的几乎缩成一团。
  阴香柒看了一眼一旁一副欲言又止表情的苏阮,率先开口道:“皇上年幼,摄政王不必如此苛责。”
  话罢,阴香柒捏起一块桂花糕递给小皇帝道:“吃吧,小孩子饿了肚子,可就长不高了。”
  小皇帝看了一眼面前的桂花糕,不敢接。
  阴香柒举在那里片刻,面色渐沉。
  阴太后并无子嗣,小皇帝乃一低贱宫女所出,并非阴太后亲生,而小皇帝又常日里养在陆朝宗这处,所以与阴香柒并无情分,就连每日里的晨昏定省都一并省了。
  “江南水患,民不聊生,太后理当以身作则,勤俭日常,像这等费时费财的精细吃食和月光杯一样的物事还是早日收起来的好。”
  陆朝宗斜睨了一眼面前的阴香柒,虽然语气慵懒,但说出的话却字字珠玑。
  阴香柒面色难看的将手里的桂花糕扔回青瓷小碟里,然后一边擦拭着沾上糕饼碎屑的指尖,一边绷着一张脸道:“既如此,那这宋陵城内的大小亲事还是一并撤了的好,省的花费过大,让摄政王伤神,让江南百姓伤心。”
  “本王已经说过了,此等大事本王做不得主。”话罢,陆朝宗从石墩上起身,一敛宽袖道:“天色不早了,太后还是早日回宫安歇吧,省的内宫落了锁,进不去。”
  小皇帝还小,自然没有皇后,所以太后身为后宫之主,掌管后宫一切事物,陆朝宗此番话说出来,无异于是在打太后的脸。
  阴香柒坐在石墩上,面色难看至极。
  不仅是因为她被陆朝宗落了颜面,更是因为这陆朝宗油盐不进,总是与她对着干,一个小小的婚事都不肯撤,让她枉为这大宋一朝之太后。
  “陆朝宗,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阴香柒霍然从石墩上起身,腰间玉佩震响,在寂静的暗夜之中清晰异常。
  陆朝宗放下手里的小皇帝,掌心托着两颗花中花缓慢盘磨,双眸沉静异常,完全不将阴香柒放在眼中。
  “陆朝宗,别以为你能一手遮天,这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咬牙切齿的话罢,阴香柒大袖一扬,扭身便走,身旁的宫娥提着宫灯,紧随其后。
  一行人匆匆来又匆匆去,苏阮看了一场戏,深觉这宫内的水真是深得紧。
  “天色不早了,苏大姑娘和阿阮姑娘不若就在本王这处歇上一夜吧,明日再去也不迟。”陆朝宗转身,眸色晦暗的盯住苏阮。
  苏阮捏着手里的绣帕,心中是万般不愿的,毕竟未婚女子宿在外头,多会惹人诟病。
  尤其是还让她宿在陆朝宗这处,这不是羊入虎口,有死无生嘛。
  “奶娘跟朕睡。”小皇帝抱住苏阮的小腿,一张白嫩小脸挤在一处,声音细软。
  苏阮垂眸看向小皇帝,脸上露出几分为难神色。
  苏惠苒看了一眼苏阮,然后又看了一眼陆朝宗,踌躇片刻后开口道:“王爷公务繁忙,臣女与二妹妹怎能打扰。”
  “不打扰。”陆朝宗转头看向苏惠苒,突然勾唇轻笑道:“苏大姑娘在宋陵城内才名远扬,求亲之人络绎不绝,这苏府的门槛怕是都要被踏破了吧?”
  乍然听到陆朝宗的话,苏惠苒的脸上显出一个狐疑神色,“臣女,已然与衍圣公订了亲事。”
  所以这求亲之人早就熄了心思,毕竟有衍圣公在前,谁敢与之一比。
  “衍圣公府乃大宋门面,品德之家。”陆朝宗端起石桌上的月光杯轻晃,那装在月光杯中的清冽酒水倾斜印出一层皎洁月色,衬在陆朝宗的眸中,流光四溢。
作者有话要说:  小皇帝日记:接第十五章之这个奶娘朕曾见过的!
  今日来了一个女人,真觉得她好看,想让她当真的女良,真偷偷跟刑太太说,这个女良真曾见过的,在黄叔的画上看到过。
  注:今天的黄叔也是凶凶哒
        今天的真也是好看哒(???)




  ☆、57晋江文学城独发

  
  苏惠苒不明白陆朝宗的话; 但她心中却隐隐冒出一个念头来。
  品德之家,那若是自个儿品德欠佳……这衍圣公府还不求着要来寻她苏府退亲?
  想到这里; 苏惠苒双眸一亮; 脸上显出几分喜色。
  看到苏惠苒突变的面色,苏阮奇怪的歪了歪头; 正欲说话时却是突然听到一阵丝帛扯裂声; 她低头看去,只见小皇帝的小胖手里拽着她的一截腰间束带; 正仰头一脸懵懂的看着她。
  “……皇上。”苏阮一手陇上散开的短衫,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脸上显出几分尴尬神色。
  小皇帝自知自己做错了事; 赶紧拿着那截束带躲到了陆朝宗身后; 然后踮起脚尖尝试性的扒了扒陆朝宗腰间的绶带。
  牢牢的扒不动,所以是奶娘的束带不好,应该让皇叔给奶娘换个好束带。
  小皇帝眨着一双眼; 奶声奶气的开口道:“皇叔,奶娘的束带不好; 皇叔给奶娘换个好束带。”
  陆朝宗盘着手里的花中花,看了一眼苏阮那散开的腰肢处,眸色微暗。
  所谓楚腰肠断; 也不过如此了吧。
  一旁,刑修炜领着宫婢上前,毕恭毕敬的与苏阮道:“苏阮姑娘,奴才带您去换件裙衫。”
  苏阮转头看了一眼苏惠苒和陆朝宗; 赶紧面色燥红的随着刑修炜去了。
  陆朝宗慢条斯理的掀开眼眸看了一眼面前的苏惠苒,薄唇轻启道:“春风十里对面新开了家南风馆,姿貌男子甚多,苏大姑娘若有兴致,可一观。”
  话罢,陆朝宗单手把躲在自己身后的小皇帝抱起来扔给一旁的宫婢,转身便走。
  苏惠苒在原处站了片刻,面色踌躇。
  若是她真去了那南风馆,这日后怕是没哪个男子敢要自个儿了。
  可若是她不去,便要与这衍圣公成亲……难道就没什么两全的法子吗?
  “苏大姑娘,奴婢带您出宫。”一旁有提着宫灯的宫娥上前,声音轻细的与苏惠苒话道:“苏二姑娘还未换完裙衫,让您先去。”
  “嗯。”苏惠苒回神,朝着那宫娥点了点头,并未怀疑她的话。
  这头,苏阮随着那刑修炜行了半路,最后停在一处巍峨宫殿前。
  殿门大敞,两旁有锦衣卫把守,内里宫殿层叠,一眼望去连绵不绝,气势恢宏,沉静的肃穆气息扑面而来,让人不自觉的便肃然起敬,心生惧意。
  苏阮轻颤眼睫,仰头朝上一看,只见一鎏金匾额霍然印入眼帘,上书“南阳殿”。
  “这是哪处?”苏阮站在宫殿门口不前,转头与刑修炜道。
  刑修炜提着手里的宫灯给苏阮照路,笑眯眯的接话道:“此乃主子的寝殿。”
  “……我不去。”苏阮抿着唇瓣,声音涩涩的吐出这句话。
  刑修炜不言,只伸展宽袖道:“苏阮姑娘莫让奴才为难,请。”
  宫殿两旁挂着两盏八角的宫廷红纱灯,以细木骨架镶以绢纱和玻璃,上制彩绘,流苏下缀,随风轻漾,暗红的灯色印照下来,掩住苏阮半身肤色。
  苏阮正与刑修炜站在原处僵持,身后却是陡然贴上一具散发着阴冷檀香味的炙热身体,那挺拔的暗影遮住苏阮投射在白玉砖上的纤细身影,缓慢重合交叠,动作亲密,犹如一人。
  苏阮惊惶回神,撞上身后的陆朝宗,脚下一绊,差点跌倒在宫门口。
  抬手揽住苏阮的腰肢,陆朝宗牵住她的手,起身便带着人往寝殿里头去了。
  踉踉跄跄的跟着陆朝宗穿过一道琉璃月华门,印入苏阮眼帘的是一扇明黄琉璃照壁,其后是东西两处的横长院落,以房廊连檐通脊,贯穿东西两院。
  这应当是宫中的太监侍卫,以及值班官员的所在处,苏阮垂着眉眼,身旁陆陆续续走过一些太监侍卫,皆伏跪于地跟陆朝宗行礼请安。
  苏阮有些无措,她使劲的抽了抽自己被陆朝宗捏在手里的手道:“王爷,臣女不换束带了。”
  陆朝宗踩着脚上的皂靴,头也不回的道:“这种时候,阿阮姑娘不换,也得换。”
  听到陆朝宗的话,苏阮心内气急,但却莫可奈何。
  两人穿过一牌楼,往南阳殿的后殿去,苏阮扭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木照壁,单手就插进了那镂雕缝里道:“王爷,时辰不早了,臣女要回府了。”
  苏阮扯着嗓子喊得声音极大,陆朝宗终于停住步子扭头看去,只见那小东西正姿势怪异的贴在那木照壁上,手脚并用的扒着上头的双龙凤镂雕,纤细的手指嵌在那凤头处,扣的死紧。
  陆朝宗放开苏阮的手,然后朝着她的方向走了两步。
  苏阮下意识的往后一退,却突然感觉指尖钝痛,她使劲的抽了抽手,发现刚才自个儿插得太急,那手已然被嵌在凤头里拔不出来了。
  因为勒的紧,苏阮的手指已经有些涨痛,她心急的往外拔着手,但这越急就越是出不来,手也疼的更厉害了一点。
  “这么窄?怎么进去的?”陆朝宗低头,盯着苏阮的手指看了半晌,然后才轻慢的勾了勾唇角。
  苏阮瘪着嘴不说话,她要是知道怎么进去的,就不会拔不出来了。
  由于手指肿胀,所以不管苏阮怎么弄,那手依旧死死的卡在凤头里动不了。
  这缝极窄,被苏阮白嫩的手指挤得满满的,如若用刀剑砍斧之类的东西弄开,定然会伤到人。
  陆朝宗伸手挥开一旁刑修炜递过来的短刀,然后抬手用宽袖挡住苏阮的双眸道:“闭眼,别看。”
  被陆朝宗遮了视线,苏阮心中慌乱,另一只手下意识的就攥住了他的宽袖道:“我,我的手是不是断了?”
  她怎么已经感觉不到它了呢?
  “没断。”陆朝宗的声音平静非常,细听之下隐现笑意,“不过这断了便断了,日后换衣用膳,擦身净面,都由本王来替你。”
  一边跟苏阮打趣着,陆朝宗一边用指尖一点一点的将那木雕凤头碾碎。
  细细碎碎的木渣子落在苏阮的手背上,很快就覆上了一层棉湿触感。
  苏阮的胳膊僵在那里完全就不敢动,她睁着一双眼,眼前皆是陆朝宗那宽大的蟒袖,浓郁的檀香味扑鼻,略带木制清香。
  “好了吗?”手指肿的已然没有感觉,苏阮心中微急。
  “没有,别动。”陆朝宗垂着眉眼,专心致志的碾开那木雕凤眸,将苏阮的一根手指拔。出来。
  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陆朝宗拎在指尖处的感觉,苏阮面上微喜,猛地一拔,一只手就出来了两根手指。
  “不是让你别动吗?”看到苏阮那被磨破的指尖,陆朝宗暗皱眉,语气微冷。
  听出陆朝宗话语之中的不悦之意,苏阮赶紧缩了缩脖子,又悄悄的把那两根手指放了回去。
  看到苏阮的动作,陆朝宗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只道:“马上就好了。”
  “唔。”苏阮闷着脑袋含糊应了一声,贴在木照壁上的身子微冷。
  已过白露,晚间阴气渐重,苏阮刚才被吓出一身子冷汗,这会被夜风一吹,便有些冷的发抖。
  猛地一把扯断那木雕凤眸扔在地上,陆朝宗把苏阮的手从里面弄出来,然后伸手接过一旁刑修炜臂弯上挂着的一件直领对襟的细薄披风给苏阮兜在身上,再用绣帕擦干净自己满是碎屑的手。
  披风为绀青深色,用檀香熏过,有长袖可伸展,腋下开叉,动作自如。
  苏阮小心翼翼的伸出自己的胳膊穿上披风,鼻息间浓厚的檀香味萦绕,不知为何让人突感有些心安。
  陆朝宗站在宫灯下,先是照看了半日苏阮的手,在发现并无其余伤痕只是有些红肿和破皮之后,便上手帮她把披风颈部的系带系好,然后小心的牵住人,带着往后殿去。
  苏阮看了一眼自己几乎肿成萝卜块的手,面色尴尬而羞赧,再不敢胡乱动作,只跟在陆朝宗身后进了后殿。
  陆朝宗的后殿极大,里外皆是三间,只家具物事却是极少,就连那最基本的实木圆凳都未瞧见,就更别说是那些花架,博古架之类的东西了。
  往殿内去,宫娥早已点上了琉璃灯,正捧着夜明珠候在一旁,寝殿内光亮一片,犹如白昼。
  苏阮抬眸看了一眼面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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