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倾君策之帝妃有毒-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额,最后一条的确是黎湛自己说的。
  但现在——
  “你故意拿我的帕子,难道是喜欢上我了?”秦无衣斜着眼睛看黎湛,一如当初在秦泱贵祥酒楼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秦无衣斜着眼睛看黎湛:“你愿意同我做生意?”
  秦无衣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样的话,在别人听来同样是无耻——这时候的女子,如何这般主动这般大胆?黎湛不禁笑了,如薄如削的嘴角绽放的笑如同莲花一一般清雅,看得秦无衣又是一阵咽口水。
  拜托,不要对着她那样笑好么?她的心会痒痒的好吧?
  秦无衣心里此刻就好像有无数只蚂蚁爬过,然后他听黎湛说:“是啊,你才知道么?”
  他说,是啊,我喜欢你,你才知道么?
  轻轻的,像是耳语一般,逆着风,不多时便消散在风中,却早已清晰地挺进秦无衣的耳朵里。
  秦无衣心里一动,其实她真的有一瞬间很感动,可最终还是没心没肺地一笑:“对啊,如果你不说出来,我怎么会知道呢?”
  秦无衣的样子看起来更像是玩笑,可她知道自己本意不是要这么表达——她的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又来了,心里好像缺失了一块很重要的东西,开始有一些隐隐的痛。
  难道真的有黎湛所说的本来属于她的什么记忆,记忆力有很珍贵的东西?难道同这份记忆一同失去的,还不止是所谓的藏宝图和姬氏一族的过往?
  为什么她总觉得记忆的深处有一扇尘封的大门,紧闭着,仿佛一眼望不到头。周围是明朗的天气,清丽的阳光,和惠的春风,可秦无衣却忽然因为那一阵突如其来的心痛而眼前发黑了一下。
  这回没有记忆闪过脑海,只是单纯得晕了一下,耳边那一瞬间什么都听不见,眼前除了黑暗什么也看不见,支撑着身上的重量在那一瞬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抽空。
  但却只是一瞬,秦无衣很快扶住桌面,纤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变得有些苍白。这样的感觉,从来没有过。
  黎湛剑眉一皱,嘴边的笑意收住,脸上满满都是担忧。他紧紧地绷着的嘴角和脸色,头一次显示出了凝重。
  “常山,速速启程。”黎湛起身,但见天青色的衣裳如冷浪翻滚。他将秦无衣扶起来,这一次秦无衣倒没有任何推据——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这会儿她的确是走不动了。
  黎湛一手伸到秦无衣的腰间,一手伸到秦无衣的膝盖弯下,一个打横便将秦无衣抱了起来。血色的衣袍同天青色的衣袍再次交织在一起,阳光下如同天神与神女从人群中走过。
  直到黎湛将秦无衣抱上自己的大马车,众人这才开始如梦初醒,窃窃私语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大王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以前听说大王宠幸秦美人,我还不信,现在看来……”
  “听说这秦美人同当年的羽妃长得很像,这不会是大王对秦美人她……”
  ……
  “咳咳!”赵常山远远地跟在黎湛身后,不过轻轻的两声咳,却似铃声响在每个人的耳畔,议论声渐渐地小下去。
  然而秦莺儿听着人群中的议论,嘴角划过一个诡异的笑。羽妃啊,听说是很像呢……
  才刚走不远的寅生看着秦无衣的身影,眉头皱得死紧,手中拽着不知从哪里摘来的野草,一点一点恨恨地掰着。他刚才,好像看见无衣姐姐晃了一下。虽然只是一下,但黎湛哥哥脸上的表情却很严肃,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黎湛抱着秦无衣进了马车,将她轻轻放在垫了软垫的床榻上。软垫轻轻一陷,秦无衣躺下,眼睛却不安分地转来转去。
  但见黎湛的马车很大,这种大,从外头看和从里头看完全是两个概念。黎湛几乎将马车的所有空间都利用起来了。
  软塌翻叠的,打开铺开就是整张大床,折起来便是软垫一张。床下她注意看了,有一套设计精巧的暗格——暗格其实是一个倒置侧放的红木柜子,同床有一定距离,可以将暗格随时抽出。
  马车壁上轻轻一拉,便是一把椅子——黎湛坐在了上头,皱着眉看她。只看她,却不说话。
  视线往上,秦无衣还看见马车壁上挂着此时还未曾点燃的灯盏,竟然也是莲花托月的形状。不过这个不是红莲,而是青莲。另一头的车壁上同样位置,也是一个壁灯,灯托的样式是——
  秦无衣的眼前忽然浮现出早在秦泱的时候,她第一次遇到一个黑影刺客,缴上来的弯刀,上头便是一边莲花托月,一边猛虎绣花。当时没有细看,现在回想起来,上头的莲花,似乎不是红色,而是青色。
  秦无衣闭了闭眼,这两者会有什么关联呢?一个是要杀她的刺客,一个是从初见她便对她各种温柔的黎湛。
  “你是说,你在屠染的毒里头投了蛊?送进了秦无衣的体内?!”不远处的林子里,看到这一幕的炼秋霜见战北冽半点不奇怪,便疑惑了一下,谁知道战北冽竟告诉了她这样的事情!
  ------题外话------
  重要通知:明日起本文更新时间改为早上七点!
  重要通知:明日起本文更新时间改为早上七点!
  重要通知:明日起本文更新时间改为早上七点!
  ps:友友文文PK中,新人作者不容易,一句话题外一下:
  书名:诱婚之楚少太凶残
  作者:阿胖与阳光
  好了,正事说完了,我们来说说更正的事——这章这么肥,看在泡芙这么勤奋的份上,花花钻钻票票什么的怎么还捂着不肯掏出来昂?!小心泡芙寄刀片!


  ☆、第一百六十三章 黎湛好无赖

  “哼!”战北冽右手的食指又开始悠闲地敲击着他的蛇头手杖,“你以为屠染的毒很厉害么?在本国师看来,不过是小把戏。姬氏一族圣女体内的血液几乎是百毒不侵的,否则你以为专门对付姬氏一族的暹罗散为何没有将姬氏一族都毒死?姬氏一族圣众存活的数量,不是单靠简单的繁衍便能解释的,基数大才是根源。你以为当初苍梧为何能够战胜白蔹?她是为了救人……”
  战北冽说到“救人”二字,非但没有半点觉得很高尚,反而很轻蔑:“她将自己身上的血取出一大半来救人,当然无法同苍梧作战。何况……何况当时她即将堕入轮回……”
  战北冽的眼前仿佛出现了千百年前的那一场激烈战役。他亲眼见到夜风中白衣烈烈的女子,雷雨交加的夜晚,她的面容却仿佛同夜空交融在一起,她奋战到了最后,拼着最后的体力将藏宝图撕成了等分的三份,其中两份交给了她十分信任的两个人,而后将那把钥匙封在了十颗鲛人之泪之中。
  彼时,她已经将苍梧打败,只将其魂魄与身体分开凤印,再无力气处理其他。而后在电闪雷鸣之间,她消失了踪迹……
  连他都不知道她究竟去了哪里。
  而黎湛,还有那个同样傻得透顶的屠染,却趁着那雷鸣电闪之际,毫不畏惧死亡,朝着白蔹冲去——
  那一刻他浑身的毛孔都在张开,他也很像就这么冲过去,可他的心里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在拉扯,看着那猛地从天而下的雷电,他只是晚了那么一点点……
  战北冽猛地扣紧手中的蛇头手杖,那由骨头做成的杖柄都被他扣出深深的印记,而他却浑然不觉。
  ——所以他才会被苍梧找到,因为他看见过白蔹撕裂藏宝图和交予藏宝图的全过程,也看见她将钥匙凤印的全过程。苍梧要找回那藏宝图,找回那钥匙,必须要同他合作!
  “可,你是何时在那毒药里放了蛊的……”
  “怎么?”战北冽悠悠地看向炼秋霜,仿佛在看一句没有生命的骨架,“这你也要管吗?!”那阴冷的语气,全然不像是在同自己的同门师妹说话,反倒像是在同一个下属,一条走狗。
  炼秋霜在他的眼中看不到半点情意——莫说是情意,就连半点普通人的情感都没有。他的眼中泛着红光,仿佛时时刻刻都准备着杀人,准备着嗜血。
  她让几乎十之**的男人倾倒的美貌,在战北冽眼里还不如一块尸骨让他觉得美丽,让他觉得赏心悦目!
  “没有……”敢在雪玉面前大户大叫的炼秋霜,到了战北冽面前,却瞬间卑躬屈膝。她有时候也觉得她没用,暗暗下定决心下回一定要争个平等的对待,不,不说平等,至少也要是公平的。
  然而每次面对战北冽,她炼秋霜的傲气和骨气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全然蔫儿了。
  她暗暗在想,她上辈子是不是欠了战北冽什么,才让她这么心甘情愿地受战北冽的作践?!还有他的师父苍梧……
  仿佛想起什么不堪的过往,炼秋霜猛地一个闭眼,将眼中的伤痛狠狠地混着牙血自己吞下,再睁眼便也是泛着红光的杀意,转而勾起一个风情万种的笑:“怎么会?大师兄的事情秋霜什么时候管过?只是秋霜好奇罢了,屠染那么狡猾,师兄却能在他的眼皮底下,顺着他的毒药将蛊送入秦无衣的体内,若是屠染那家伙知道,不知道该是多么愤怒呢?”
  战北冽“哼”了一声:“他应该感谢我,而不应该愤怒。如果不是我的情蛊,他怎么会知道秦无衣喜欢的是黎湛而不是他?让他早些意识到自己的多余,也让他早些恨黎湛,更可以让他更狠绝地将秦无衣从黎湛身边抢走……”
  战北冽的这一番话,听在心里有事的炼秋霜的耳朵里,便只剩下“情蛊”二字,她看了战北冽一眼,心里一动,随即别开眼去,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若是给大师兄也来上这么一只情蛊,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
  不,不会有结果。
  情蛊一旦种下,除非爱上之人死去,否则无解。战北冽这样的性子,他会爱上谁呢?如果他不爱谁,也就没有解药。
  如果他谁也不爱,她也就没必要给战北冽种下这样的情蛊。
  秦无衣不过休息了一阵便好了,只是后来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毕竟吃饱了饭本来就有些犯懒,加上黎湛的软榻太舒服,又有黎湛在身边,就算外面她注意到附近有隐藏的杀气,也依然安心。
  所以她醒来的时候,其实已经是黄昏了——由于担心秦无衣的身体,黎湛命令整个队伍慢速行动,部下们就算心里有疑惑,但这命令是从黎湛那儿下来的,也不敢多说什么。黎湛向来说一不二。
  彼时黎湛将身后椅子一收,从对面马车壁上抽出一张案几,地上铺了条绒白色的毯子,正坐着专心看着什么。秦无衣就着马车里的壁灯,看黎湛深邃的五官。
  他的鼻梁很挺,却不过分生硬,映着烛光仿佛一座小山,将影子映在他的侧脸。他的睫毛怎么能这么长呢?明明是个男人,细密得像把刷子,恐怕很多女子都要羡慕的吧——却又不似女子的睫羽尽是柔美,而是带着一丝同他整个人一道融合的清雅。
  轻轻一眨,两扇长睫羽快速一合,而后分开。中间是他深黑色的瞳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手中的文件,双眸飞扫,笔下如飞,专注的样子同对着秦无衣时候的温柔样子是两种,却显出另一种迷人的味道,让人忍不住想将目光逡巡在他身上,不肯移开。
  而他紧紧的抿着的薄唇,如薄如削,两片严丝合缝地闭合,唇线自然而如刀裁,往下是他修长的脖颈,突出的喉结在烛光下都散发着一股子性感的味道。
  “醒了?”黎湛忽地转头,便撞进秦无衣眸光熠熠的眼里,随即嘴角绽放一朵莲似的笑,整个五官都因为这个笑容而愈发生动,仿佛破了冰的暖春。
  “感觉如何?”黎湛的声音暖暖的,轻轻的,却又带着一丝暗暗的嘶哑,带着满满的雌性,秦无衣这个声控舒服地眯了眯眼。黎湛就是好,看着养眼,听着养耳。
  下一刻秦无衣才猛地想起黎湛在问自己,便一个咕噜从软榻上坐起来:“不过是心悸罢了,能有什么事?”
  秦无衣探头看了眼黎湛手中的文件,发现是奏折,便惊奇了一下:“你走以后,黎豫不是在宫里的么?这奏折怎么还往你这里送?”
  秦无衣的墨发轻垂,又如瀑布倾泻而下,垂在黎湛身侧,轻轻地蹭到黎湛的手背。秦无衣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萦绕在黎湛的鼻息,黎湛心思一动,忽地侧脸,一个吻就这么毫无预兆地迎上秦无衣自动送上来的面颊上。
  湿湿软软的触觉让秦无衣愣了一下,回头便撞进黎湛坏笑的眼里,便猛地回身,满脸嫌弃地抬起袖子擦了擦被黎湛亲过的地方:“咦,我记得,你中午吃完饭,没擦嘴的!”
  黎湛一愣,仔细回忆了一下:“这不可能。”说完话才发现上了秦无衣的当,这不过是秦无衣故意恶心他的罢了——秦无衣惯常使这样的伎俩。明明被他吻的时候有感觉,却要装作若无其事。明明方才吻到她的时候她的眼中闪过晶晶亮亮的东西,却还是要装作故意嫌弃他的样子——可这就是他的可爱的秦无衣啊。
  无奈,明明美好暧昧而和谐的气氛,就这么一去不复返。
  秦无衣却得意地笑。偷腥?!成了也不能让他太得意!否则,岂不是得寸进尺?她可是记得上回他差点把她的衣服给扒了,虽然最后……
  秦无衣偷偷地看了黎湛一眼,虽然最后是以莫名其妙的吐血告终,就好像中午他好端端的一句要表白的话,结果她却忽然一阵心悸,躺到了现在。
  想想,他们俩难道被谁诅咒过么?每每要来事的时候,总是有情况发生。
  北郊行宫,建在青云山主峰青云峰的峰腰上,山峰底下是顺着易水河西岸建立的一些房舍,住着常年守着这块地方的黎湛的人,伴着普通百姓的模样,却在黎湛过的时候隔着易水河朝黎湛微微行礼,示意一切安排就绪。
  不多时,秦无衣便看见沐浴在夕阳下的北郊行宫,朱红色的大门前早就站了前来迎接的官员,一个看着有些眼熟的小公子双手背剪却立在人前,一身青衫倒也精神,但从他的身上,隐隐透出一丝……
  女气?!
  秦无衣定睛一看,不禁笑了,原来,是位女扮男装的“小公子”,只是具体在哪儿见过,秦无衣却半点也想不起来了。
  黎湛下了马车,秦无衣才想提着裙角便往下跳——她往日就是这么干的,然黎湛眼疾手快一手便伸了过来,秦无衣这才后之后觉地发现前头一堆眼睛正眼巴巴地朝着这里瞧,她这要是一脚真跳下去了,以后在众人眼中的形象可就再也救不回来了。
  秦无衣遂一手提着裙摆,一手放在黎湛的手上。黎湛的大手一触及秦无衣的手,立即紧紧地攥住,顺着秦无衣的力道将她扶到地上。
  “微臣参见大王,秦美人……”
  跪拜一地,早就收到黎湛的口信,说是会带一个相当重要的人来北郊行宫,这几天要小心伺候,所以这些人都紧着心,连跪拜都整整齐齐,好像练过一般。
  ——这么多年了,黎湛每年都会到这北郊行宫来,每年都会吩咐在北郊行宫进行改建,叮叮当当的,那时候的黎湛,是他们这些跟在黎湛身边多年的人,见到的黎湛,最温柔的时候。
  比如此刻,黎湛手里牵着秦无衣,尽管两人已经走到众人面前,黎湛还是舍不得将秦无衣的手放开——既然抓住,他怎么会轻易放手?
  北郊行宫,比之十多年前,早已经成了另一番模样。而这里,才是他的宫殿,往南边所能看到的皇城,他认为是属于黎豫的。而他的天下,唯有无衣,便足矣。
  秦无衣这回倒也没有忸怩——黎湛的触碰,她好像渐渐开始习惯,渐渐欢喜。他感受着黎湛的大手包裹着她的,那种他的手明明温凉,手心却相当温暖的神奇触觉,让她的心里也不住涌出一阵阵暖流。
  而他每每侧头,都能看到这么优秀的他,眼中映着她倒立的身影,唯有她的身影。他受着万众敬仰,如同天上明亮的太阳,如同雪山之巅盛开的莲花,如同好汉海边屹立的万仞山峰。可他却更是她身边站着的男人。
  无声的情意,从两人相牵的手,送入那个女扮男装的“小公子”眼中。待黎湛让众人起来,他便立即蹦过来,故意挤到秦无衣和黎湛中间,猛地扯开黎湛牵着秦无衣的手,一手抱住黎湛的胳膊,晃了晃:“黎湛,你怎么才来啊?”
  那声音中的嗲意,十分明显的女儿情态,看得一边候着的群臣一阵东张西望,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一般。
  突然被从黎湛身边挤开,秦无衣倒没有别的什么反应,只是心里暗暗地“丫的”了一声,同时回忆起这个声音,正是当日在帝后大婚的时候——迎亲队伍行过衍城大街,她的马车差点被一匹高头大马踏碎,这匹高头大白马,正是这位“小公子”。
  然而黎湛却微微皱了皱眉,想要回头看看秦无衣如何——小公子的力气很大,秦无衣中午的突然晕眩,看起来不似只是心悸那么简单。他给秦无衣把过脉,她的脉象很乱,所以他故意在马车中点起了安神香,秦无衣才能睡得那么熟。
  否则他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