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撩汉这件事儿-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在距离床边三尺之远处站定,借着不远处的屏风挡住了窗外洒进来的月光,整个人埋在黑暗里,视线似乎落在她脸上,又似乎不是,不知在想些什么。

    谢瑶心中怪异,只觉此刻这人和前日的少年有些不大一样。她拥被而坐,心中琢磨着此人此行的目的。那日她和裴莞联诗,输了一句,当时喝了些酒水,脑子一热,便应了她的赌注,折了一株海棠下楼,赠了一位少年。

    后来想想,她的行为,也确实是有那么点……不大合适。

    她记得当时这人拘谨得满脸通红,浑然不似此刻的沉着冷静。

    徐行俨犹疑半晌,又开口:“你还记得我?“

    谢瑶眼睛微瞪:“东市酒楼之事只过了一日,我自然记得。”

    话音刚落,她隐约听到他喉咙间滚出一声叹息,而后略微往后退了一步站定道抱拳:“徐某深夜唐突,冒昧打扰小娘子好眠,是某之过,只是此刻人命关天,还需谢小娘子相助。”

    谢瑶脸色惊异,盯着他隐在暗处的脸审视片刻,也没去想方才他那句问话是不是不太对劲,不自觉坐直了身子:“此话怎讲?”

    徐行俨垂眸思量,片刻后才抬眼看着她道:“此事是徐某之过,事后再向娘子赔罪,只是庐阳王今夜谋反,偷袭洛阳不下,此刻正带了五百残兵朝永安寺杀来,人虽不多,对付寺中毫无章法的妇孺僧侣却绰绰有余,若再耽搁,恐怕整个永安寺中之人都将有性命之忧。”

 第三章

    片刻错愕之后,谢瑶很快镇定下来,沉吟片刻,抬眼看他,“我为何要信你?”

    “谢小娘子其实心中已有判断。”

    谢瑶看着这人的脸,只觉得他这了然于胸的姿态,很有些欠揍。她暗哼了一声,正准备掀了被子下床,又停下动作,抬头看向面前之人。

    徐行俨和她对视一眼,默默转身面对屏风而立。

    谢瑶心中默念,非常时刻行非常之事,江湖女子不拘小节,而后伸手拿了衣服迅速穿戴整齐,道:“郎君有何吩咐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的,定当竭尽全力。”

    徐行俨回身就着月光看了桌几上的漏斗,心中默算了时间,道:“我已大致算过,今晚住下的贵人带来的护院约有百八十人,永安寺重礼佛轻武艺,青年僧人不多,抛却年迈高僧和年幼沙弥,可以一战的约有百人。”

    “庐阳王带的人虽略多,但我们以永安寺为堡垒,易守难攻,只要这二百人能协调配合,京城又离得这么近,寺中还多贵人,不愁等不到援兵来救。且我已经设法惊动了寺中僧人察觉到有不明之人来袭,不消片刻,前寺僧人处便会有动静。“

    谢瑶听罢就明白了:“你是想让我帮你说服院中家眷将护院归你调配?”

    徐行俨双眼亮了亮:“谢小娘子机敏。”

    谢瑶一侧唇角暗自一弯,又立马放了下去,忙垂下眸子避开徐行俨的视线,又突然抬眸看他:“今日清早你是否托了一个乞儿给我送了一封书信?”

    ……

    屋内说话的动静惊醒了外间的卢氏,再听到屋内竟然传出男子的声音来,顿时吓得三魂丢了七魄,眼前还没适应屋内的黑暗就摸黑下了地,叫了一声“娘子”后,磕磕绊绊地碰倒了一张胡凳,摸索着往内间来了。

    只是还不等她进去,谢瑶已经端了一盏灯出来,手里的烛光照亮了屋子,绕过屏风迎面看到卢氏也没有任何解释,只凝重地说:“奶娘赶紧先穿了衣裳,一会儿要有大事发生,当心保重自己。”

    卢氏瞪着眼睛不明所以,谢瑶却没空解释,匆匆推门而出,迎面一阵夜风吹来,熄了她手里的蜡烛,只留下一缕袅袅青烟。

    头顶月色朗朗,院中情景一览无余,昨夜那群贵妇们坐着的那张石桌底下留了个装瓜果用的铜盘子,大概是小沙弥收拾时漏掉了。

    谢瑶看了看手里的烛台,直接将熄灭的蜡烛从烛台里□□随手扔了,走到石桌旁将铜盘子捡起拎在手里,握住长长的铁钎,将烛台底座做锤,正准备往当了锣面的铜盘上敲,只是敲下的一瞬,又犹豫了。

    朝阳楼上联诗是雅事,这样做,就落了下成。

    她正踟蹰,西边突然蹿起一道火光,屋里立马就有了动静。

    她心中暗道,这姓徐的真有魄力,放火的事情竟也干得出来。

    已经有下人推门出来打量,谢瑶当即跑上去,将烛台和铜盘往那婢女手里一塞,喝道:“没看到着火了吗?别愣着,快去将贵人们都叫起来!再晚就要命了!”

    那婢女被唬得一愣,手忙脚乱地接过,一边敲一边看着西边的冲天火光抖着嗓子喊:“着火了着火了,快救火——”

    这招果然管用,第一声脆响之后,院子里就有屋子陆续亮起了灯,没多久,所有人都已经手忙脚乱衣衫不整地跑出来,四下张望打听哪里着火了。

    原本这里都是女眷,带着的小娘子小郎君们大半夜从被窝里拉出来,免不了又要哭闹,女人焦急慌张,小孩哭闹喧哗,整个院子转眼就已经站满。

    而那道莫名其妙的火光,竟然又莫名其妙地熄灭了,敲锣的婢女看收不了场,吓得结结巴巴,不明所以。

    这位夫人的衣服系错了,那个小娘子的头发缠住了簪子,还有孩子的鞋子丢了一只,吵吵闹闹伴着哭喊声,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谢瑶站在廊下看着一群有些狼狈的女眷,将方才和徐行俨协商好的计策又在心中盘算了一番。大致便是她设法将事情告知诸位贵人,让她们先知道此事,以节省时间。至于是否有人相信,他会来解决。

    至于细节之处如何处置,还要看她自己应变。

    他也当真大胆,除了朝阳楼那一面之外两人并无交集,他竟就相信她既能顾全己身,又能将事情办妥?

    此人,很是可疑。

    她远远地看到锦娘扶着母亲也已经出来了,正在廊下站着四处张望,当即不再犹豫,拨开众人,径直走到在场品级最高的忠勇侯夫人跟前,朝她行了个礼道:“侄女谢瑶,给夫人请安。”

    侯夫人今年不到五十,但保养得体,分毫不见老态。头发虽然没梳,但衣衫还算整齐,正吩咐奶娘从儿媳手里抱过哭闹的小娘子,又指了人去外面打听到底发生了何事。神态分毫不乱,不愧是将门出身,有大家风范。

    看到谢瑶行礼,侯夫人虽然疑惑,却还是很客气地问她有何事,脸色也无不耐。

    谢瑶当即将说出已经备好的说辞:“回禀夫人,方才侄女夜里惊醒后没了睡意,便在院中赏月,前院一个小沙弥慌张来敲门,说寺外来了叛军偷袭,马上就要抵达寺门,要贵人们赶紧起身,方丈正在想计策应对,还要贵人们派出身边护院供人协调。谢瑶深知兹事体大,方才前院有冲天火光,着实可疑,便冒昧让下人将贵人们叫起。”

    “寺中沙弥必然不会骗我,但谢瑶人微言轻,所说必然无法让诸位信服,但此时人命关天,若此事当真,后果不堪设想。夫人在在场所有贵眷中品级最高,人员该如何统筹,还得夫人协调一二。”

    旁边有婢女将披风给侯夫人披上,侯夫人抓住领口,听着谢瑶一五一十的话,表情又诧异到凝重,最后待谢瑶说完,才道:“此话,我怎知真假?”

    谢瑶笑了,“若侄女此话是真,是夫人明察秋毫,若侄女此话为假,该论处何罪,夫人该比侄女清楚。”

    侯夫人脸上表情变幻,只是犹豫了数息,便唤了旁边一个健壮妇人,交代了两句。

    那妇人点头应是,身子站直,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忠勇侯夫人有话对诸位贵人讲,还请诸位贵人冷静。”一连说了两遍,一字一句,直入人耳。

    谢瑶惊异,不料侯夫人身边还有这般能人,看样子是个练内家功夫出身的,也难怪,忠勇侯是位实干能将,身边能人辈出,在夫人身边放一个,也理所当然。

    妇人喊话之后,立马回到侯夫人身后。

    人群瞬间安静,纷纷看向侯夫人,跟前的人往后退了两步,在侯夫人一家人周围留了一片空地。

    侯夫人却不言语,回首看向谢瑶。

    谢瑶心中暗叹,果然姜老味辣,即便她对自己的话有了几分相信,却还是将自己推到前面做出头鸟。

    她只好上前一步,将方才对侯夫人说的话又换了说法复述了一遍,人群顿时就又开始躁动。

    可躁动只好,立马有人问:“若当真有人谋反,只叫来几个护院如何能成事?”

    还有人问:“庐阳王谋反?他若当真谋反失败,为何会杀来永安寺对付我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孺?”

    谢瑶面对质问,只觉可笑。

    侯夫人既然出了头,便意味着此事她心中已经有了判断,无知妇人目光短浅,以为自己想得周到,却不去想一想,这关头十万火急,若消息是真,等着她们的会是什么?

    这边侯夫人低笑一声,已经吩咐下去,让自家护院着手准备。见谢瑶默然不语,其他人开始游移不定。

    谢瑶此番被侯夫人推了一把出了个风头,谢夫人自然也已经看到,当即就有些脑子发懵,还扭头问锦娘,阿瑶说的是什么意思?

    锦娘也有些糊涂,还在犹豫着该怎么跟夫人说,只听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匆忙而至,院门哐当一声,被人从外面豁然推开,外面火把照耀,人头攒动,惊得锦娘到口的话又咽了下去。

    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纷纷扭头看着推开院门的人背对着院外红光踩着一地月光大踏步而入,径直走到正被侍女整理头发的忠勇侯夫人跟前,抱拳沉声道:“启禀夫人,卑职乃侯爷部下副将,庐阳王谋反,趁夜色偷袭洛阳,幸得及时发现,侯爷此时正在城门上指挥斩杀敌军,待知道反贼携兵朝永安寺而来之后,便派了卑职抄小道快马赶到捎信并保护寺中贵人,只是此刻京城四门受敌,战况激烈,侯爷不可擅离,又抽不出人手,便吩咐卑职先调用寺中留宿的护院和寺中僧侣以寺院为堡垒拒敌,只需一两个时辰,必有救兵来援!“

    这长长一段掷地有声的话落地,院内针落可闻,所有人都哑了,也僵了,连孩子也似乎被这般场景震慑,哭声都止住了。

    谢瑶听到脚步声接近时,便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直至来人吸引所有人目光,便悄然退到人群中,回在母亲身边,饶有兴致地看着徐行俨面无表情地胡说八道。

 第四章

    徐行俨一番话漏洞百出,先不说城门被攻后他是怎么脱出报信的,还有,侯爷如何提前知道今晚永安寺里的女眷们带了多少护院,再者,若当真知道庐阳王要转而袭击永安寺,不过几百残兵,为何无人来追?侯爷再如何心大,也不可能只派了他一个人当救兵来救这一大群妇孺……

    他的话本经不起推敲,但是徐行俨先糊弄了一群僧人同行,在气势上稳胜一截,而后沉着镇定地直接找了丈夫掌握城卫兵权的忠勇侯夫人禀报,掷地有声的话很像那么回事儿。

    只是他这些话,也只能唬住这一群被吓傻了的妇人。

    谢瑶那双在火光中盈盈发亮的眼睛闪了闪,唇角不自觉地弯了弯,心中猜测着此刻徐行俨的内心戏,不知是在嘲讽妇人无知还是在自持机智无双呢?只是他这样随意胡诌,不怕事后会有人追究吗?

    侯夫人虽然事先听谢瑶说了那些后有了准备,但仍旧被震了震,顿了顿才道:“但凭将军指挥,不知将军如何称呼?”

    徐行俨毫无停顿地回道:“卑职无名小卒,不敢妄称将军,此刻最要紧的还是要请夫人为卑职协调一二,让诸位贵人们通融一下,如今叛军残兵距离此处恐怕已不足三里地,逃走目标太大,妇孺老弱太多,此刻离寺,只能与叛军撞个满怀,再犹豫,待叛军杀来,后果将不堪设想。”

    后面女眷们终于重新有了反应,不等吩咐,便纷纷慌乱着派人去另一个院子将护院叫出来,孩子重新开始啼哭,有胆小焦虑的贵妇们也吓得开始小声地嘤嘤哭泣。

    谢夫人脸色也有些发白,紧紧抓住谢瑶的手泄露了她此刻的担心害怕,她嘴里念着佛经,喃喃道:“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可要保佑我们母女渡过此劫,不知此时洛阳是个什么情景,你父亲和兄长是否安全。”

    谢瑶自然也不清楚,方才事出紧急,她也没来得及细问,如今回想,徐行俨此人疑点太多,她不由就有些替自己轻狂的自信有些后怕。

    但还是安慰道:“洛阳城高兵广,而且方才那位将军不是也说了,叛军攻打洛阳不下,这才转而将目标投向了永安寺的女眷,此时院中女眷对在朝堂之中的亲眷都有不小影响,这庐阳王或许是报着其他想法也未可知……”

    这一晚当真是兵荒马乱,院中贵妇们听了徐行俨的话立马派出护院听他调遣。

    永安寺背靠兴坪山,山腰上有弟子巡护,平日里多半也只是做做样子,只是今夜那弟子被屋外的动静惊醒,也幸亏月色好,出门查看时,竟发现山下远处有一群来历不明的人马举着火把朝永安寺的方向而来。

    那弟子慌慌忙忙地跑下来通报时,正值徐行俨直接闯入主持禅房说明来意,两下一合计,主持当即信了他。

    所有女眷按照徐行俨的吩咐退至背靠山壁并排而列的几个院子,寺中僧人的情况也确实如他所说,能战之力只有百人,再加上那几十个护院,所有人都按照他的吩咐行事。

    忠勇侯府的护院是行伍出身,人人配弓箭,虽然射艺不精,但好歹能糊弄一下来人,便被安排了至寺中几处隐蔽地方埋伏。

    此时妇孺都被安排至屋内,高僧在院中盘踞打坐,小沙弥神色惊慌地围在高僧周围。

    僧人拿上僧棍,护院抄起家伙,分成两拨,一拨守着女眷所在的这几处院子,一拨守住周围空房,若第一道防线被打破,好歹可以有所缓冲。

    徐行俨手握长弓,背对院内站在墙头,脚下放着半桶羽箭,指挥着寺中人各行其事。

    长弓在手,蓄势待发,仿佛下一刻就要弯弓搭箭。硕大的月亮高悬头顶,清朗月光倾斜而下,在他周身晕开一层茫茫白光,将宽肩窄腰的背影拉长了投在墙内青石板的地面上。

    谢瑶站在屋外廊下,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不觉有些出神。半晌才猛然清醒,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扭头准备进屋,却猛地发现好几扇窗子都开了一道窄窄的缝,有年小的婢女和好事儿的小娘子趴在窗台上瞄向墙头上那人。

    方才的惊慌失措已经不见,那位虽穿着简陋却目光深沉气质凌人的少年犹如一根定海神针,稳稳定住了所有人的心神。

    此后今夜在场的不知要有多少位丫头娘子们的春梦里要多了一位主角,谢瑶这般想着,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这想法中貌似还多多少少带了点酸味。

    她又回头看了一眼,恰逢徐行俨扭头,四目遥遥相对,她急忙避开对方视线,暗敛了心神,匆匆推门而入,走到谢夫人身边挨着跪坐下来。

    谢夫人正闭了眼睛念念有词,感受到身边的动静后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放下一直合十的手,小声对谢瑶说道:“白日里若听你所言,在落石挡道时当即回转,说不定便不会出现这般困局。”

    她说着又叹了口气,“如今回想,那落石是佛祖示警也说不定,只是我会错了佛祖的意图。若我们也在城内,无论如何好歹是一家人在一起,也不至于城内城外和你父兄一起忧心焦虑……”

    谢瑶安慰母亲两句,又若有所思地朝外看了一眼,透过门窗缝隙可看到外面众多火把不知何时已经全部熄灭,人影错乱交迭,间或有人应和。

    方才她问徐行俨,是否于清晨给自己送了一封信。他沉默片刻,却目光坦然地说了一个“是”。当时她心中微乱,竟忘了问他,谢府后院里的车轴和通往永安寺路上的乱石,是不是也是他做的。

    “不过话说回来,若真如那位小将军所言,为何京城不直接派兵来护送我们回去呢……”

    谢瑶回过神,轻咳了一声,还未找好说法将母亲糊弄过去,就听到外面一声清澈尖锐的呼哨声,穿透所有人的耳膜。

    屋内立时噤声,屏息而听,过了大概两息之后,果然有嘈杂声隐约传来,原本已经静下心来的女眷之中又突然传出一声小小的抽泣。

    听人说是一回事,但若不亲身经历,无论如何都无法体会其中惊险。

    大概本来不少人还抱着或许消息误传了的心思,可当叛军果真来了时,最后一丝侥幸刹那破裂,心中的恐惧占了上风。叛军数百,这小小院墙当真能挡得住吗?无人能知。

    此刻所有人的性命全都寄托在院外墙头上背挂长弓的那个少年身上。

 第五章

    杂乱的声音越来越近,甚至已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