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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君逼我玩宫斗-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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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饭粒估摸是今早沾上去的。”秦小鱼故作沉着镇定,继续胡诌。
  “这太监极不老实。”
  皇帝指了指她,慢悠悠扔下这一句,语气颇痛心疾首。
  一旁的王公公立即抢话,“不如让老奴去厨房问问看?”又幸灾乐祸深看了秦小鱼一眼,看你这小犊子还敢抢我饭碗?
  正巧有宫女端着刚做好的菜肴从厨房过来,王公公正想去问,秦小鱼肥嘟嘟的身子立马跪在皇上跟前,“奴才刚才是吃了饭,不过是在奴才为两位主子试完菜后,只吃了一碗白米饭。奴才先前在琳琅公主那没有一天吃饱过,奴才实在太饿了……”
  秦小鱼一边说一边呜咽,她的演技得十分到位,眼泪含在眼眶里,乌溜溜地打着转,以前她老爹见她这副模样便不再为难她。
  连刚才凶神恶煞的王中仁都颇为感动,想起自己当年在宫里时也是没一顿吃饱过,若不是皇上的生母沈妃娘娘的一饭之恩,就没有自己的今天。
  秦小鱼自己没有哭出来,倒是让王中仁在一旁抹起了泪。
  “皇上,老奴看鱼公公也挺可怜的。”
  皇上皱眉,“你这老东西也是个没主心骨的,刚才还巴不得他受罚,如今倒来替他求情。”
  “皇上,奴才是想起了沈妃娘娘,当年奴才在宫里不小心打碎了皇后的茶盏,被罚挨饿三天三夜,若不是得沈妃娘娘眷顾,恐怕奴才早饿死了。奴才是最能体会这挨饿的滋味的,真是难熬啊……”
  王中仁一把老泪纵横,倒是个忠心的奴才。
  “奴才不敢再有下次了,还请陛下饶了奴才。奴才给您磕头。”说着,秦小鱼磕头恳求皇上饶恕。
  燕王爷听得脑门磕在石板上的咚咚声,就听得心惊胆战的,皇兄素来脾性就是阴晴不定的,说不准会宰了小鱼儿。他又急忙替小鱼儿求情,“皇兄,我也是看小鱼儿十分可怜,才把他从琳琅那个恶妹子那里要了过来。再者,他略懂医术,说是能配制出白玉续骨膏医好臣弟这条断腿。”
  皇上凝视着地上的秦小鱼,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这笨笨的一坨还能有医好他五弟残腿的本事,难怪来悦仙宫的路上见他抱了一大推的药包,原是为五弟熬药。
  “你且起来吧,别把脑袋磕破了,耽误了五弟的腿。”
  “谢皇上隆恩。”万幸万幸啊,皇上没有治她的罪。
  秦小鱼以后再馋也不敢偷皇上的东西吃了,她肥腻的身子摇摇晃晃慢慢站起来,头上已有些破皮,渗出些斑驳血迹,虽是有些疼,但也只能咬着牙关强颜欢笑。
  怀帝是握有天下人生杀大权的昏君,她不忍还能怎么办?

  ☆、18。018活该

018 活该
  秦小鱼朝王公公颔首笑了笑,谢他刚才为自己说话,她这人向来是有恩必还,有仇必报。
  虽然王公公刚才可怜她为她求了情,但对这只肥太监仍无什么好感,他对于秦小鱼的道谢也不领情,只是哼了一身,撇过头去。
  一场风波过去,燕王爷又给秦小鱼嘱咐了几句,让他以后在宫中好好做事做人。
  这时出去办事的吴侍长回来,瞥见秦小鱼微红的双眸和她额上的血痕,就知道她是惹了皇上,活该!
  吴侍长在燕王爷身边伺候多年,慕容燕光听步子声就能听出是吴侍长回来了,他便笑着问,“婚事置办的如何了?”
  “这回夏元杏总算没再拖了,说三小姐身上疹子已好,三天后让王爷去夏家府上迎娶三小姐。”
  听着吴侍长恭敬的禀告完,秦小鱼一愣,夏元杏就是她老爹,而吴侍长口中的夏家三小姐就是她本人,如今她在宫里,三日之后又会是谁嫁过来?
  “那夏元杏看起来颇本分,实也是个老滑头,不然怎一个婚事也拖拖拉拉,一会是三小姐得了风寒,一会是三小姐身上出了疹子?他还觉得他那宝贝女儿配不上皇亲国戚不成?”
  说话的是怀帝,言语间对这夏元杏颇为不满。
  “我也认为夏提刑在这婚事上有些古怪,爷,可需我暗中去夏府查探下?”吴侍长说的是实情,他几次去夏府见夏元杏都觉得他眸光有些闪烁,不然这婚期也不会耽搁了半个月之久。
  秦小鱼紧张地看着燕王爷,生怕他答应了吴侍长去夏府查探,这一查探定会出了破绽,这门亲事是先皇在位时就安排好的,若是当中出了差错,按照皇上的做事风格,恐怕要灭了夏家满门。
  慕容燕思考了下,便道,“许是夏小姐真是病了呢,夏提刑不也已经答应下来三天去后迎亲嘛,我们还是不要自寻烦恼了。”
  “是,王爷。”吴侍长虽仍不放心,但是主子发话了,也只能听从。
  秦小鱼微微绷着的脸也舒展开来,她为了将他们的话题转移,在一旁微笑着提醒两位主子,“皇上,王爷,还是先用膳吧,凉了可不好吃了。”
  吴侍长看了一眼秦小鱼,就会拍马屁。
  王中仁也提醒皇上快用膳,可别饿了身子,又给皇上将酒水满上。
  皇上这才动了筷子,眼中盈着薄笑,“美酒佳肴,朕怎好辜负五弟美意?”
  秦小鱼站在慕容燕旁边,时不时给他将菜肴夹到他面前的瓷碗里,方便他动作。
  他们边喝边聊,少了君臣之间的繁琐了,多了兄弟情愫,看起来也是其乐融融。
  夜悄悄来临,黄昏已转黑,宫女将玉石亭角落的灯掌起,和着皎洁的月光柔和洒在两位主子身上,这时看向对面的皇上,也分外柔和,他的皮相生得更胜燕王爷一筹,不比燕王爷脸色病白,容光焕发,犹如风光霁月,难怪大姐老想着进宫嫁给皇上当皇妃。
  皇上偶一抬头,又见秦小鱼贼眉鼠眼打地量着自己,他挑了挑眉梢,目光些许柔些许凌,好似在说再看朕,朕就弄死你,秦小鱼怕怕,当下就垂脸。

  ☆、19。019可圈可点

019 可圈可点
  慕容肆大口喝下一杯酒,嘴边染了些酒渍,王公公立马从怀中掏出了一方洁白的锦帕,递给皇上擦嘴,他接过帕子正欲往嘴上擦,眼角余光又瞄向秦小鱼方正宽大的额头,只觉那抹血红分外灼眼,眉梢一拢,把那方帕子又交还到了王公公的手里,眼神不耐烦地往秦小鱼那一瞟,“去给他。”
  “皇上,这……”王中仁捧着手中的梅花刺绣锦帕,这个花色是皇上最爱的,宫中鲜少有几人能用这个花色的帕子,而皇上却给一个小太监?
  “让他将额上那血污擦了,否则叫朕看了怎吃得下?”
  听着皇上的语气更加不耐烦,王中仁皱了皱眉,手中帕子用力一捏,动了动嘴皮子叫秦小鱼过来,把帕子塞到她手里,“皇上赏赐你的,将额头给清理干净了。”
  秦小鱼看着手中这洁白的帕子,上等的丝锦织成,光滑细腻,帕子一角绣了一支盛开的红梅,妖娆至极、栩栩如生,如此珍贵的宫中锦帕,却一时间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他不太想拿这帕子,抬手欲塞回王公公手里,冷不防皇上一记锋利的眼神射来,又生生住了手。
  燕王爷抿着唇轻笑,都说皇兄喜怒无常,让人摸不着脾性,其实心底还是有丝柔软的,前一会儿说要惩罚小鱼儿,这会儿见小鱼儿头上磕出血来却又赐锦帕,他想,皇兄本就只想给小鱼儿一点小惩罢了,而他喜怒无常是被这大宁内外动。乱的时局给逼出来的罢。
  秦小鱼谢过隆恩,却将那方帕子揣进了怀里,撕了一截衣袖将额头给包扎了起来。
  慕容肆见到这一幕,心生疑问,“为何不用朕的帕子,难不成你还嫌弃?”
  秦小鱼摇摇头,心平气和地解释道,“皇上,您误会奴才了,不是奴才嫌弃,而是奴才爱惜。奴才只是奴才,哪受得起御用之物,这样用粗布简单包一包就好,不会再碍着皇上的眼了。”
  常人见不到皇上眸光一动,但是看着皇上长大的王公公哪能看不出这其中异样?
  月光如银,灯光如橙,映着秦小鱼一张圆盆似的大脸,她这张脸啊除了脑袋大得能当小凳坐以外,还真没什么可圈可点之处,现下额头还包扎了一根青黑带子,再加上这身青黑的衣服,活脱脱像是去送葬的。
  秦小鱼见皇上这般端正地凝视着自己,以为皇上对她的态度是好转几分了的,她心中有些激动,嘴唇亦是微微一扬,只见皇上募得闭眼,再睁眼,叹气,“这一瞧,饭也吃不进,酒也喝不下了。朕突然有些羡慕五弟了。”
  额……
  秦小鱼顿时有一种在风中凌乱了的感觉,能不嫌弃我这张脸么?我是中了天下最歹毒的“面目全非毒”啊,都拜她那个好大姐所赐啊。
  “呵呵……”燕王爷大笑,“皇兄,你可真会玩笑。我虽可以眼不见为净,但即便小鱼儿长得再丑,我还是希望能瞧上一瞧。”

  ☆、20。020手足情深

020 手足情深
  小鱼明白并不是燕王爷有多想见到自己,而是他向往光明罢了,只是对于常年失明,她至今未见过有医治方法,若是有,她也是愿意倾尽全力替他医好的。
  吴侍长在一旁瞧着自己的主子,似乎有太久没有见过主子如此开怀的笑过了。
  只因多了一只又肥又丑的太监么?
  皇上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点,阿燕笑起来比往常更容光焕发了些,他那双如夜色般深沉的眸又移到秦小鱼身上,“虽丑一些但好歹有绝活,你确定能治好五弟的腿?”
  秦小鱼心底得瑟,那是,她娘亲的医术堪称国手,秒杀太医院的太医们,她从小耳濡目染自不会逊色。
  皇上看到她贼溜溜的眼里划过一丝自信,但她仍谦虚的说,“奴才自当竭尽全力治好燕王爷的腿,只是,现下还缺一味药。”
  “宫中哪种珍稀药草没有?只要五弟的腿能医得好,你只管去取便是。”
  秦小鱼想皇上和燕王爷不愧是兄弟,这说话的口吻也是像极了,可偏偏这味药,也不见得皇宫就有,她刚想开口,燕王爷在她前头出了声,“皇兄,是这样的。小鱼儿他说的那味药便是具有极阳之力的玄阳白玉。”
  玄阳白玉?慕容肆从自己腰间佩玉上淡淡一扫而过,微微皱了眉。
  这四下突然寂静无声,慕容燕料想皇上是为难了,又温文尔雅与对面的慕容肆说,“皇兄,我知你的难处,咱们还可以再寻。”
  秦小鱼是聪明人,恐怕皇上腰间那块龙形白玉正是他们要找的玄阳白玉吧?
  只是这兄弟情深,还比不上一块玉么?她心底有些轻瞧了皇上去。
  只见皇上一摆手,将腰间白玉摘下,欲放到慕容燕桌前,王中仁脸色大变,急得眉目拧成一块,忙忙阻止,捧住皇上伸出去的手,“皇上万万不可啊,这可是沈妃娘娘唯一给您留下之物啊,您今后若是没了这念想,必定后悔啊……”
  “当初五弟年岁尚小,若不是朕非拉着他去骑马,又何故教他摔断了一条腿,害得他双目失明这十几年?他这些年受得苦还不够么?不过一块玉而已,朕又有什么舍不得?”皇上一把挥开开王中仁,将那枚通透莹白的玉佩亲自交付到燕王爷手里。
  慕容燕紧握着这块玉,虽是冰冷之物,却烫了他的心,他开口之时便不曾抱有希望,不曾想四哥会如此干脆的答应。
  他一掀衣摆,跪在地上,双目无神,却毅然如松,“此玉是当年南夷王进贡之物,父皇将此玉赐给了沈妃娘娘。沈妃娘娘在四哥你七岁那年便走了,我知它对四哥你的重要性,但我亦渴望能如正常人般行走,能如正常人般脊椎骨挺得笔直。当年我意外从马上摔下,我从未怪过四哥,若不是因我自己贪玩又哪能得如此下场?如今,四哥你将生母遗物赠我入药,此番情谊,我今生必当牛做马来报四哥你这恩情。”
  这玉佩原是沈妃娘娘留给皇上的遗物,难怪皇上如此为难了。但为了手足,他却能做到如此,不是说皇上昏庸无道的么?不禁让秦小鱼顿时对这位世人传言的昏君多了些异样看法。
  皇上却摇头,翩然一笑,弯腰扶起慕容燕,“阿燕,你我手足情深,又何必说这些,力所能及之事,为兄理应为你做。”

  ☆、21。021六月飞雪

021 六月飞雪
  这兄友弟恭的场面,深深感动了王中仁,又呜呜咽咽啼哭了起来。
  秦小鱼悄悄走到王中仁身旁,递给他一块布料,王公公也没看清来人,就接住来擦眼泪。
  没一会儿,兄弟二人又坐下继续用膳吃酒,慕容肆一回头,见王公公仍在抹鼻子,没好气道,“朕看你是老了,吃顿饭你都哭哭啼啼两次了。”
  王中仁心想自己个儿的确老了,比以前都容易伤感了,嗅了嗅鼻子,“老奴也算瞧着你们两兄弟长大的,你们两个虽非一母所出,却比亲兄弟还亲,老奴这是宽慰啊。就算日后老奴不能在皇上身边伺候了,去西天见了沈妃娘娘,有燕王爷如此忠心待皇上,老奴总算能走得安心了。”
  “好端端的,说这些个玩意儿?”皇上长眉猛得一蹙。
  接着,秦小鱼马屁精附体,“王公公,您洪福齐天,是要伺候皇上一辈子的。”
  谁在自己耳边叨叨,王公公侧眼望去,又是秦小鱼,不知是她嘴儿甜还是因为自己老眼朦胧,此时望去,她这肥嘟嘟的样子还算呆萌。他眼一挑,好像在对秦小鱼说,算你会说话。
  王中仁低头,不经意瞟过自己手中,何时自己手里多了一条抹布,他万分惊恐,“这是什么?”
  秦小鱼又麻利接话,“奴才看王公公您刚才哭得厉害,又撕了一截袖子下来给您擦眼泪。”
  一听是秦小鱼的一截衣袖,王公公只觉好恶心,瞪了秦小鱼一眼,十分嫌弃地将那截衣袖丢到了她身上,“啊呀,别拿这玩意儿来恶心杂家。”
  秦小鱼亦是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这王公公刚才的声音真是嗲得她五脏六腑都酥了呢?
  同样不能忍受的还有吴侍长,正环着手臂发颤,这该死的人妖声音尖得要命!
  “小鱼儿,王公公他有洁癖。”燕王爷温柔出声似安慰秦小鱼。
  秦小鱼只说了句“奴才明白了”,这皇家的人都有洁癖吗?连皇上身边的大太监也有洁癖,她以后在燕王爷身边呆久了,会不会也患上洁癖这种病?
  这时,突然刮起一阵大风,天边乌云滚滚攒动,闷雷阵阵,看这天快要下雨了。
  秦小鱼望了一眼这熟悉的天空,爹爹在云水小镇当仵作的那些年,她跟旺财在田里头野,每每至夏遇上这种天气,她娘亲就冲到田埂上一把揪住她耳朵让她回家安安分分吃晚饭。
  想到爹娘,她就容易掉马尿,看来她也是老了,正叹息着,忽然又从侧面刮来一股阴森森的风,她哆嗦了下,直觉告诉她有不好的事发生。
  果然,皇上面带微笑,优雅地说,“秦小鱼,你若治不好五弟,朕将你脑袋砍下当球踢。”
  秦小鱼听得这话,一双手自发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一瞬间,秦小鱼觉得在六月飞雪,刷刷得凉。
  动不动就砍人脑袋,怎如此残忍?对这皇帝仅有的好感,都被他一句话给刷没了。
  “皇上,奴才的脑袋又大又重,踢起来太费力,可不可以不要奴才的脑袋?”
  秦小鱼支支吾吾地叨叨,用一种哀求地眼神看着慕容肆。

  ☆、22。022军令状

022 军令状
  “君无戏言。再叨叨,现下就拖出去砍了。”
  如此威严的语气,秦小鱼自不敢多嘴,当场没一人再敢叨叨,包括燕王爷。
  那块玉是皇上生母沈妃留给皇上的遗物,皇上为了兄弟,忍痛割爱,若这玉入了药,燕王爷腿也不得好,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这罪过自然得找人来担,始作俑者非秦小鱼莫属。
  很快,雨就下了下来,稀里哗啦,如同秦小鱼内心的泪啊,流个不停。
  玉石亭不是特别宽敞,倾盆大雨随着大风刮进来,王公公提议将这些食物撤进内室享用,于是一大群人随着皇上移步进内室,秦小鱼只觉双腿更重了,似灌了铅。
  吴侍长回头看了秦小鱼一眼,其实他对秦小鱼区区一个小太监的医术并不看好,但这时也特别希望他能治好王爷的腿,这总算也是两全其美,秦小鱼不用被砍头,王爷也能如正常人般行走。
  一走进大堂,就见樱桃拿着干净的毛巾围在燕王爷身边团团转,她白了一眼秦小鱼,指挥她去告诉厨房煮些姜茶过来,就像是这个屋子的女主人一般。
  秦小鱼“哦”了一声,正要转身去厨房,不料想后面又传来微冷的声音。
  “小鱼儿,你去把文房四宝拿来。”
  秦小鱼回过头去,他长身玉立,双手负在身后,身上并未溅到一丝雨水,看起来依旧干爽体面,映着屋内较亮的烛光,更觉其矜贵如兰,风华绝代,他就是当今的圣上。
  “是的,陛下。”她说着朝樱桃望了一眼,眼神告诉她,她要去拿文房四宝,没工夫去厨房。
  皇上正吃着晚膳要文房四宝做什么,难不成是要题诗作画?
  可当秦小鱼将笔墨纸砚放在皇上桌前时,他挥毫如疾,他却是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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