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凝欢2:乱舞-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见冬英小小的影子跑来,叶凝欢说不出该庆幸还是该恼火。恼火的是,若是她来早些,许楚正越未必敢放肆。庆幸的是,楚正越使的都不是正常手段,胆大妄为到了怪诞的地步,若真是撞上了,难保冬英的安全。
  心情复杂,最后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怎的头发乱了,衣服也破了?”冬英忧写了满脸,忍不住要唠叨她几句,“要我说,不如别练了吧?抻筋拉骨的瞧着吓人。殿下不也总说,当个兴趣玩玩算了,老弄那么真干什么?”
  叶凝欢烦得心都揉巴成一团,堆堵着全是撒不得的气。最近楚正越赖着不走,整日三请六宴十足热闹,也十足的烦人。楚灏陪着做戏,饶是闷死也得撑着。她不好四处闲逛,只在内里管些细琐杂事。每天看各库所册牌坐得筋皱,若在屋里抻拽,那几个总要劝阻,生怕她拉出伤痛来,由此才会跑到饮绿轩静静地躲个懒,也舒散舒散麻软的身子。哪知出了这样的事?
  想着又有些疑神疑鬼起来,觉得这内宅里也不干净,只怕有人传递消息将她行踪报备出去,不然哪会让楚正越那小子逮个正着?
  冬英见她神情不定,心下笃定她是方才跌了跤或是拉扯到了筋骨,当即急躁起来。一边沿着山廊往院里走一边说:“你且忍忍,一会儿咱们就找大夫瞧,以后求你老实些吧!咱们这里人少地方大,真有什么事可怎么好?”
  冬英随口抱怨,却让叶凝欢心里跳了几跳。内宅数处院落园子,园丁花匠之类的都是按时料理不得过夜的。常住人口满打满算,连上杂役粗妇也不过四五十。像这种交接园径,常是整日阴森无人。她看着四周的环境,突然有种极致的生疏与畏惧。
  格局,他们长居永安,实在吃了这格局的亏!
  东临王府并非四方,选址地势加上东地建筑特点,整座王府更像被园林重重包裹,内外区域的分界很难做到前后鲜明。想在外围寻个地方窥伺,原来并不难。
  “我好好的,你别瞎猜。一剑都捅不死的人,哪就这么娇贵了?”叶凝欢缓过气来,抽出手臂强撑了笑容,“你可别忘了,我这些年……”
  “打住吧,还提!”冬英摆手不让她再翻旧账,不是忌惮什么。而是她一提,冬英总会想到许多惊魂时刻,很是烦恼。
  叶凝欢识相地住了嘴,转而问:“殿下还没回来么?”
  冬英摇头:“冯涛捎了话儿来,说殿下要和什么韩大人、吴大人,还有什么……反正一堆人去游湖,怕得晚些回来。还说让你多调些人巡一巡,赵逢则就守在外头,有事就叫他。”
  楚灏倒是明白,可惜架不住房子盖成这个德行,让人钻了空子。赵逢则再有能耐,也不能跑到内宅来巡视呀!
  叶凝欢叹了口气,原本是打算拖着,只消不吐话,楚正越也绝不可能放着北海的事务不理一直赖着。但现在,只怕是拖不得了。
  福熙堂配楼烟霞楼上,楚正越倚在窗棂边饮酒。那张弓静静地靠在他的身侧,像是最忠贞的爱侣。他将酒饮尽,看着窗外的景。那天他就发现了,这烟霞楼真的很不错,从这里可以看到内园景一隅。
  东临水沛,植物长得极好,秋末冬初的时节也花木繁盛,树影纷纷难窥得真。不过,于他而言足够了,捕到一点影踪,一箭足以追风。纵然他看不到准确的位置,也能精确地从风动影动之中精算出哪里能致命,哪里毫发无伤。
  他和楚灏不同,没有大国宗的高手当师父。他的师父都是当兵的,北海的藩将,呼沦的敌将。不论友敌,全是师父。杀场征战是他的校验场。能活到今天,自然品学兼优。
  卢树凛走了进来,眼睛睃到桌上扔着一只钗,虬面替他掩了几分喜色,问:“殿下这么快就得手了?”
  那天楚正越突然说要打猎,弄得他一头雾水。现下才知,打的是东临王妃呢。楚灏为了娶这个女人,着实花了不少力气。想要楚灏就范,当然得拿他的软肋。
  故意将消息放给监行院,那与楚灏不合的韩东辉必定要寻他的麻烦,楚灏为了封嘴只得多在外臣身上用心,也就保不得后院失火了。
  楚正越不置可否:“我还没达到目的呢。”
  卢树凛指指桌上的钗:“有了这个,还怕她不肯就范吗?”
  东临王爱妻如命,枕头风一吹自然没有不成的事!
  楚正越的目光仍盯着那片桂树林,仿佛香味仍未散去,轻声说:“那个女人,是那日险些被你拍死的那个。”
  卢树凛愣了一愣,刺髯遍布的脸上带了点惊异:“不是吧?”
  楚正越说:“现下想想,当时十九叔应该就在附近。还好留她一命,不然现在真要闹翻天呢!”
  卢树凛干笑:“是啊,还好。”
  楚正越牵起一点笑意:“不过她的胆子倒是一如既往,居然威胁我。”
  那本是轻悦却刻意压低的声音盘桓在脑中不散。他逼于身前,她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却在他说出自己的要求之前,她先威胁了他!不得不说,这先机拿得太好!
  卢树凛因他的话胡子更奓得张狂,褐色的脸上添了几分不可思议,半晌说:“她怎么敢?”
  不怕下堂吗?不怕死吗?
  “她清楚自己的价值,也猜到了我的底限。”楚正越心情很好,转身至了桌边,捡起那钗转了转,“到底还是不能把事情做绝!跟长宁说一声,别再露出更多痕迹,省得十九叔被麻烦找上身。反正我只给她三天的期限,料想也不会等太久。”
  卢树凛胡子乱抖,猜不出她到底威胁了什么,但楚正越缓口的样子在他看来就是被胁迫了。忧主子所忧成了他的本能,咬了半天牙说了句粗话:“臭娘们儿,若她不能劝服东临王,必饶不了她!”
  楚正越轻笑,抬头瞥了他一眼,岔了话题:“你不是要弄几块东花石蕊吗?十九叔昨儿给了几块,我也瞧不出好坏来。你挑去吧!”
  这话成功让卢树凛忘记敢威胁殿下的臭娘们,卖力地替另一个娘们张罗起来:“雅言这几天身子也都好了,担心得不行。都是她爱这东西,我也不会挑。让她自己看吧。”
  家里的婆娘因这事成天闹,也成了他的心病。这次才硬着头皮跟婆娘连成一气,非要带她来不可。
  沈雅言会变成老姑娘,全是因眼前这个主子。偏偏这一位傻乎乎的一直不明白!
  沈家是北海名门,前朝时便是北海沂府的望族。沈雅言的父亲沈庆蓄曾任过沂府郡守,后来因故调任南丘,举家才一起迁了过去。沈庆蓄在南丘没待几年就过世了,后来没多久沈雅言的母亲文氏也跟着过世。那时沈雅言不过八九岁,只得跟着长兄过活。
  兄嫂只顾家门不思替她打算,她不到十三岁的时候,就要将她许给南丘路直做填房。那姓路的当时都三十多了,且是个贪利重权的小人。雅言性烈,得知之后宁死不从。到底媳妇是个善人,心疼这个妹妹,接来沂府一直住在他家。
  沈雅言因此与楚正越相识,少女春心萌动又羞于启齿,只磨得日日憔悴。他这个当姐夫的看不出端倪,她姐姐却是知晓的。当时先王仍在,将正越交由他手上看护,媳妇遂动了心思想让他做媒。
  卢树凛那时想着,楚正越虽是嫡出却非长子,将来北海王的位子也落不到他头上。况且沈家也是名门,沈雅言又是嫡出女儿,张个口也不怕不成事。
  主意打得不错,但不及说,北海便风云色变。
  披麻戴孝,灵前继位,楚正越成了北海的主。楚正越要守孝,婚事只能暂时放一放。一晃三年过去,没半点太平。先帝驾崩,举国大丧。新帝登基,上位的是北海的死敌。紧接着是北方呼沦趁新旧交替作乱,一战又是三年。
  时间就这么一点点过去,雅言越来越大。媳妇本想劝雅言再觅良缘,怎奈这丫头心性与众人不同,到底是把自己蹉跎了。一想到这个,卢树凛也有些唏嘘,这心事埋了太久,一逮到机会总是要发作一下的。
  卢树凛趁机又说:“我看这府里的奴才也不省事。有雅言在,也能照应得周全。我记得殿下最爱吃她做的银丝煨火舌。”
  楚正越犹在想着别的事情,随口说:“都要走了,何必再折腾得她出来进去?在外面养着就是了。”
  卢树凛暗叹了口气,殿下比他还老粗。到底不甘心,又说:“如今北地无战事,待东临王这厢的事了结,殿下也该想想自家的事了吧?”
  楚正越诧异:“自家什么事?元枫、元栎那两兄弟最近老实,没闹出什么事来。”
  楚元枫、楚元栎都是楚正越的侄儿,一直住在王府,外头疯传是他的儿子。不过卢树凛清楚得很,那两个都是楚正越的庶兄所出。关于这出,也是桩让人心寒的旧案,实在不愿多回顾。
  这两孩子只差一年,大的十三,小的十二。猴淘一般的年纪,最恨的是合不来,一见就打,闹得不可开交。卢树凛一提家事,楚正越本能地就反应出两张毛猴般的淘脸来。
  卢树凛又叹气了,决定还是不提了,当下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平安往返才是真的。
  
第五章 晶心
  月上梢头,为畅景园的艳色蒙上淡淡霜光。桥头明珠叠耀,闪闪莹辉只在残荷间。已近了冬,可原都温暖,池中的荷竟是未凋尽。点点残红犹在,与水面河灯交相辉映。
  楚灏与楚正越在园中六面吊角亭中饮酒,亭台扉门大敞,悬窗绕纱。清悦的歌声隐隐踏水而来,伴着夜凉很是浸人心脾。
  楚正越知道楚灏刚回府不久,只是这么快邀他来这里闲叙,仍不免有些诧异。楚灏转动指间的冻蕉杯,内里酒尚温,带出阵阵醉人芬芳。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开门见山:“你既盛情,我当一游才算不负你心。这些时日,原都的事也料理了。想必你那里也长离不得,过几日便起行吧?”
  楚正越指节发紧,险些将手中的杯子捏碎。震撼了,当真是震撼了!楚灏神色如常,从他心跳、呼吸,都半点分不出是伪装,他怎么忍得了?
  突然格外好奇,叶凝欢在这么短的时间便与他交代了,这么短的时间便让他乖乖听命了?她怎么做到的?
  楚灏若是真爱,绝难忍受。若只是宠,没必要妥协。不管怎么想,都觉得匪夷所思。是因监行院得了些许消息,他慌了神?不应该,当真如此。该拒绝得更彻底才是。
  诚如叶凝欢所说,闹将起来撕破了脸皮,不过是两败俱伤而已。她指的并不仅仅是她的名节,同样也是东藩监行院。他在东临王府居留数日,一旦监行院拿到确实的证据,楚灏与皇帝之间的微妙平衡将被打破。到时楚灏固然陷入困境,他也未必能得到好处。
  自然不希望是这样的结果,只是楚灏料定他不能放着北海的事情不管一直在这里住着,一味虚与委蛇不肯相商。耐心亦快到了头,既没结果那只好一拍两散。
  亦如叶凝欢所说,自是人人不敢伤你,却是人人都想伤他。的确,这正是所持的资本。不然,又怎么敢来?
  句句都戳中,点滴微妙她洞若观火,只是目的达到的太快太容易,难免心神不宁。真是气人,随随便便就将心神不宁抛还给了他!心里像是煎了油,滋啦滋啦地响,闹得他烦。
  楚正越忍不住问道:“十九叔之前犹豫不定,如何改变了主意?”
  楚灏执壶蓄满杯子,酒浆芳醇,却不及某人令他浓醉。
  为什么改变了主意?只因她一句话。她说,生了死了我都跟你去,好生罩护着我吧!
  楚正越在这里,监行院能知道一些消息也是他自己放出去的。他还有个叫郑伯年的手下在外头飘着,还有个女人一道跟着。只是楚正越不提,楚灏不好硬逼着人进来。冯涛找人暗盯了郑伯年几回都让他闪了,绝非等闲。
  近来欢宴不绝,这叔侄的团聚,却是场耐心角逐。楚正越不能久离北海,而他忌惮监行院。各有各的焦灼,各有各的理由。只是再这样耗下去,终究是他吃亏。
  小子偏颇执拗,虚耗终无益处,适时安抚也是必要之策。总是有许多顾虑,最大的是叶凝欢。他才刚归藩不久,她还未好好享受几日太平快慰。而最终让他下了这个决心的,却依旧是她。
  如何才能好生罩护着她?许是他一辈子要究算的问题,却也让人觉得有意趣。
  要给她一世的太平快慰,他就得在前头冲锋陷阵。非去不可!
  楚灏微睨了眼,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若无好猎,那破地方我可不稀罕。”
  楚正越并未再追问下去,唇角噙笑,眼中却蒙了霜。心底突焚起一场大火,烧得血都沸腾,真的很想,再见她一面。
  叶凝欢坐在镜前,看着镜中自己那微微有些苍白的面庞。白天发生的事,自然是不能告诉楚灏的。不过她很了解劝他的方法,道理他都清楚,只消让他心安。
  趁他换衫的工夫,浅浅地说了几句。再拖下去,消息早晚要去朝廷,与其两头作难腹背受敌,倒不如先安了眼前这个的心。与楚正越相交,无异与虎谋皮。但人已经来了,一耗七八日,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样子,实在放诞张狂透骨。今日都将这下作手段使出来,再拖下去,难保那厮不会做出更失控的事。
  最怕的并非是楚正越败坏她的名节,而是担心他哪日真跑到东临监行院司韩东辉的面前去。自伤以伤人,楚正越摆明了恃强凌弱,终究是耗他不起。
  只是今日见了楚正越的真容,却让她想起当日他们初见的情景。流锦坡在原都以南,他们自北而来,如何会在南门外出现呢?哪有刻意绕到护营附近去的?难不成,入原都前还去了别的地方?
  楚正越雄踞北海多年,而楚灏却是刚返东临不久。想必他之前不知深入东临多少回了。只是这次又特特绕到南边去做什么呢?
  她犹在沉思,一双手臂自身后揽过她,温暖且安全。叶凝欢微倚了身子,脸颊蹭着楚灏的袍子,带了点夜露的潮,沾了些暗暗莲香。与酒的香气糅合在一起,闻到便要醉倒。
  “想什么呢这样出神?”楚灏抱了她坐在妆凳上,抚她的头发随口又问,“时常戴的那支绞股簪子呢?”
  对她上了心,自然东西也跟着沾了光。
  叶凝欢歪着,神情是懒洋洋,心里腾起火。最不想瞒隐的就是他,臭狗屎非要挑战她的底限。她轻声说:“不知道丢哪儿了。反正不是那根檀心的,没什么要紧。”
  最重要的那根儿还在,那就行了。
  她顿了顿又问:“何时准备起程?”
  楚灏兜紧她轻声道:“与我一起去吧?下月初三是你的生辰,二十六又是我的生辰。咱们一道在路上过,可好?”
  她吸吸鼻子,点头:“最好不过!”
  纵是他不提,她这回也想提的。与其独留府内夙夜忧心,不如结伴而行。他们皆是生在霜月,是寒风凛冽里循暖而飞的雁。
  或险或死,只在一处。
  她牵出笑意:“只当是出玩好了。那里近了卢松王的菀城,若有时间还能去买些酸杏脯。”
  皇九子卢松王楚沛,封地位于东临与北海之间。楚灏得以归藩,楚沛功不可没。他的心腹云栖蓝,手下掌握影月门,更不乏顶尖高手。有他们相顾,总能好些。
  楚灏明白她的意思:“嗯,明儿我捎信儿给九哥哥,着他派人相应。直接给你带好的,比外头买的强。”
  叶凝欢重新窝进楚灏的怀里:“但愿他能见好就收,别再生出其他的歪点子。”
  楚灏用力亲亲她的头顶,似是带了些昏昏欲睡的慵懒:“无事,我在呢!”
  每每听到他这一句,她便安心。只消与他一起,她便安全。她半合了眼,也不再说话了。
  灯影摇曳,轻纱漫舞。月洒流银,秋海棠盛放如张张笑颜,桂花的香芬弥漫。这一句而将她白天的惶惶不安皆散了去,只剩旖旎柔然。
  楚灏以巡视郁林葛岩关为由,带着叶凝欢并校护数十人离开原都。北上要经星平、鹿煦两大重郡,免不了藩臣迎来送往。这一路走的较为缓慢,至郁林关城时,已是十二月初。
  楚灏身边的赵逢则本就是郁林葛岩关的守将,虽已调任原都,却与昔日旧部甚笃。借了这个便宜,楚灏很容易出了关。
  卢松王收到了楚灏的信,派了云栖蓝以及数名高手在关外山坳中相候。与来迎北海王的北藩亲随一齐护送,进入鹤颈北围的界地。
  北地大雪纷飞,围场在险峰奇林之间。白雪皑皑,将那险刃深崖掩于素白之下。皓白琉璃世界,不染半点尘世烟嚣。
  叶凝欢裹着厚厚的大氅,立在高台角亭上遥望不远处的北海青马关。与这里只由一条接峰索桥相连,下是万丈深渊。
  飞雪连天,触目银妆。远远看去,青马关城像立于云中央,如仙境神府般缥缈。
  沈雅言捧了个手炉送过来,说:“外头冷得很,王妃不如回暖阁里坐吧?”
  她跟着楚正越至了原都,却一直未入王府,直至路上方与叶凝欢相见。叶凝欢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