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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爷不吃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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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药连夸邹婆婆好手艺,奋力的去夹菜。
  柴映玉视线不经意的看到花药手上的牙印和擦伤上,微微皱眉。
  “你这手得什么时候好?”
  “三五天吧。”花药随口应了声,她有些着急的挑鱼刺,鲫鱼什么都好,就是刺太多,挑起来没完没了的。
  “蠢死了。”
  柴映玉一边嫌弃着,一边动手把鱼肚子那块嫩肉挑好刺夹到花药的碗里。
  花药道了声谢,忙端起碗往嘴里放,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含糊的问:“你怎么知道我爱吃鱼肚子上的肉。”
  柴映玉翻了个白眼:“废话,鱼肚子上的肉最香,谁不爱吃?”
  花药心里有些感激柴映玉,虽然他说话毒了点,但是真的计较起来,其实这位公子真的算是难得的心思纯净。
  全程围观的邹婆婆露出老母亲般的微笑。
  紫电却觉得他家公子大概是被花神医下了什么未知的蛊,公子长了这么大除了他父母,还从未给谁夹过菜,更何况还细心的挑了鱼刺,忒匪夷所思。
  作者有话要说:
  一对活宝。


第10章 磨磨蹭蹭
  柴映玉这几日一直都在忧心忡忡的等花药告白。
  这世上有两件事情是没办法掩饰的。一件是咳嗽,另外一件就是爱情。她前面已经表现出如此多的爱意,想来告白也是早晚的事情。
  如何完美拒绝却又巧妙的不伤害到她呢?让柴映玉煞费苦心。
  然而几日过去了,花药那边却丝毫动静都没有。
  她很关心他,每日总能抽出时间陪他待一会儿,只要他说不舒服,她就尽职尽责的守在他身边关怀备至,以往可从来没有姑娘对他这样过。
  柴映玉一边承受着花药的关怀,一边暗搓搓的想:她到底什么时候告白?
  然而花药就是不告白。
  等了几日,柴映玉越发着急,她为什么还不告白?她是不是忘记这个茬了,需不需他提醒一下?他甚至产生了诱导花药表白的想法。
  抓心挠肺的等了将近十日,柴映玉终于等的不耐烦了。
  “她怎么还不跟小爷告白?”
  紫电觉得十分不应该,明明花神医那么爱慕公子,怎么可能忍得住不告诉他自己的心意呢?难不成,她是自惭形秽?
  对,一定是这样。
  紫电忙说:“花神医一定猜到她即便是跟公子表白,公子也不会答应,所以,她很有自知之明的把爱恋封存心底,决定默默的守候公子。”
  柴映玉半信半疑。
  “她要是一直不告白怎么办?”
  “那公子就假装不知道她的心意,岂不是更省事,还不用担心她恼羞成怒。”
  柴映玉心里有些空落落的,喜欢一个人难道不都是很着急的告诉他吗?为什么要藏着掖着。她不跟他告白,他怎么拒绝她?
  真恼人。
  于是,“花药到底什么时候告白”这个问题成了梗在柴映玉心头的一根刺,难受极了。
  没过两日,柴映玉派去回洛阳柴家取万花剑谱的人回来了,意外的是,却并没有把万花剑谱带回来。
  柴长风夫妇一听说儿子受伤,恨不得立刻赶来,然而正值武林大会即将举行,两位作为江湖上首屈一指的人物实在脱不开身,便让人捎信过来说,等武林大会结束,他二人亲自带着万花剑谱来药王谷。
  柴映玉把这事说与花药听,花药倒是也没在意,反而问起了关于武林大会的事情来。
  “今年为何忽然举办武林大会?往常不是三年一举办吗?”
  紫电解答曰:“是为了对抗冥府,冥府前阵子血洗威远镖局,此次召开武林大会就是要推举出一位武林盟主,好带领正道人士讨伐冥府。”
  “推举出来了吗?”花药漫不经心的问道。
  “还没有,不过不出意外应该是扬州江家的家主江华茂,他的呼声最高,就连少林方丈玄寂大师、武当掌门清诲道长都公开支持他。”
  “江华茂。”
  口中咀嚼着这个名字,花药嘴角向上勾了勾。
  柴映玉心中警铃大作,挑眉问她:“你认识他?”
  花药轻轻一笑:“虽然不曾相识,但是他的名字却是早有耳闻,听说他武功高强,性情也十分豁达。若是有机会,我倒是想结交一下这位江大公子。”
  柴映玉脸色瞬间很难看。
  他冷笑一声:“不过是个沽名钓誉的东西,也值得你这般吹嘘?”
  花药眸子里漾开一丝笑意,很意外柴映玉看人竟能如此通透。沽名钓誉?不足以形容那位的野心吧。想到那位江公子的壮举,花药眼神越来越冷。
  柴映玉不明所以,见花药不吱声,只当花药对那位江大公子怀有什么旖旎的心思。她一定是在心里反驳他的话。
  越想越气,果然是药王谷好色女魔头,有他这个江湖第一美男子在身边还不够,还想别的男人,真是不可饶恕。
  等花药离开,柴映玉便阴沉着脸问紫电:“江华茂是怎么回事?”
  “江华茂这两年势力发展的很大,在江南一带的声望无人能及,而且他乐善好施,扶危济困,在江湖上的名声也很好,他当武林盟主是早就内定好的。”
  鬼才想知道这些。
  “小爷是问他长得如何?”柴映玉冷着一张脸,目光寒气逼人。
  紫电一愣:“公子不是见过他吗?五年前在扬州。属下到现在还记得当时他一身白衣,手执宝剑从酒楼纵身跃下的模样,很是潇洒,倒是对得起他“寒江孤鹤”的称呼。”
  柴映玉的脸上挂了一层霜,带着冰碴子的那种。
  “去给小爷弄一张江华茂近期的画像来。”柴映玉吩咐道。
  他就不信还有人比他更英姿飒爽,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他的容貌才是天下第一,狗屁的“寒江孤鹤”。
  柴映玉本就孩子很重,如今听闻花药在他面前毫不避讳的夸别的男人,更是激起了他好胜心。他暗恨自己没有在毁容之前见上花药一面,只要见上他一面,她一定神魂颠倒、一眼万年。
  真恼人。
  柴映玉不禁怀疑,花药迟迟没有跟他告白是不是因为江华茂的缘故。毕竟作为江湖第一美男子,还从没有哪个女人能抵挡得住他的魅力。
  就拿金宝宝来说,只在舟中远远看了他一眼,就各种神魂颠倒。
  说起来金宝宝,柴映玉忽然想到,他爹娘都跑去参加武林大会去了,漕帮帮主金镇海没道理不去,
  可是依照金镇海那种宠女无度的性子,肯定不会独留进宝宝一个人在药王村。是不是会对花药不利呀?
  想到此处,柴映玉连忙叫来紫电。
  “派人盯着金老贼和母猴子,去打探一下金老贼有没有去参加此次武林大会的打算。”
  紫电接了命令赶紧去办。
  柴映玉这边没有收拾成漕帮那父女二人总觉得心里憋得慌,而且他看花药那般不紧不慢的样子更是着急,复仇什么的难道不该快意恩仇一些吗?
  果然神医什么的就是磨蹭。
  告白也磨蹭,报仇也磨蹭。
  哼,他最讨厌磨磨蹭蹭不干脆的人了。
  傍晚花药来给他上药,一如既往的没有跟他告白。
  柴映玉很不爽,却也不能道出不爽的真正原因,便借由金宝宝的事情发了一通脾气。
  “这都多久了,母猴子为什么还没有死?你到底是怎么报复的母猴子的?给小爷兜个底成吗?只要一想到母猴子现在还舒舒服服的躺在病床上,小爷就生气。”
  花药挑眉:“你不是已经派人去拆了许氏医馆的房子了吗?”
  “那只是个小小的教训。你若是没办法收拾母猴子,小爷就自己来。”
  花药生怕柴映玉捣乱,以防他做一些多余的事情,她赶紧明明白白的跟他坦白了自己的全部计划。
  “我在金宝宝的药里下了弱骨丹,她吃的每一服药都是补药,但是吃了七服药之后,便会中毒,这种毒素发作起来比较慢,至少三年,这三年间她的骨头会一点点软化,疼痛难忍,生不如死,最后她整个人会虚弱不堪,生活不能自理。”
  花药不敢冒险,所以选择了这样一个相对稳妥的方式。毕竟药王谷她需要守护,而她真正想要除掉的仇人也还没除掉。
  柴映玉有些不乐意:“这样会不会太便宜她?让她多活三年。”
  “你不觉得让他们立刻去死才是便宜他们了吗?”
  花药轻笑:“漕帮的人得罪了你,想必你们柴家已经动手在收拾漕帮,你努努力,早些让金镇海倒台,到时候金宝宝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倚仗的东西轰然倒塌,岂不是痛快。”
  柴映玉挑眉,果然丑女人心思很恶毒,悄悄的记下来,拒绝她的时候一定要委婉点。
  “说到底,你还在算计小爷去帮你对付漕帮。不过小爷高兴,就让你算计一次,你可得记着小爷卖给你的这个人情,以后别动不动就说小爷白拿了你的飞花令。”
  花药忙不迭的点头:“是是是,我一定牢记映玉公子的大恩大德。”
  柴映玉美滋滋,越发觉得自己的形象高大起来。
  花药长舒一口气。
  漕帮这个仇她已经埋在心里五载,今日忽然与人言让她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很奇怪,明明她对柴映玉这个人很无语,但是却意外的很信任他,这种莫名其妙的信任完全不符合她平日谨慎小心的行事风格。
  柴映玉真的是个神奇的人儿。
  一旁兀自品味自己伟大光辉形象的映玉公子越发感叹这天地间怎么会生出他这般集美貌与智慧于一身的妙人,此时急需欢呼和掌声。
  “喂,女人,给你个赞美小爷的机会。请回答,谁是这世上最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江湖第一美男子?”
  花药翻了个白眼,端起药盘就往外走。
  “诶,诶?你干嘛走啊。小心小爷不帮你收拾漕帮。”
  “你爱收拾不收拾。”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啦


第11章 不可原谅
  映玉公子的人生,如果让他讲述自己吃喝玩乐的经历他可以跟你讲上三天三夜都不带停顿的,可如果让他跟你讲述有关对女人的记忆,那他大约只有一句话:小爷拒绝过。
  因为根本就没近距离接触过女子,所以他只知道爱情,却不知道爱情具体是怎么回事。
  如今他逼不得已跟花药朝夕相处,每天接受着来自花药的关怀,在洋洋得意的同时,他觉得这就是爱情。
  鉴于花药一直也不跟他告白,他郁闷的同时,一直不断的猜测着背后的原因,也许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也说不定。
  莫不是因为鹭音?
  不像,花药对鹭音不是很热情。
  那到底是为什么?她到底为什么还不告白?
  这件事成了一个未解之谜。
  眨眼间,柴映玉已经到了药王谷已经将近一个月。
  他脸上的伤口已经被花药处理好,大的手术已经做好,如今就等着他脸上的伤口愈合,她再做一些后期修复工作。
  柴映玉闲来无事,就使唤花药忙前忙后,倒是也不无聊。
  九月九日,花药早起给佛祖烧了几柱香,比往日要早一个时辰过来给柴映玉检查伤情。料理好柴映玉,她就背上药箱器械,准备出门。
  她刚走出房门,就被从窗口向外望的柴映玉逮了个正着。
  柴映玉匆匆走了出来。
  “你干嘛去?”
  “去义诊,药王谷的谷主每月初九都要出谷一日给外面的百姓义诊。”
  这是祖师辈就定下来的规矩,是为了跟谷外的村民搞好关系,也是为了济世救人。
  以前花药的师父还在的时候,每月这一日都会带着他们师兄弟姐妹们出谷。花药从小就喜欢初九这日,即便如今形单影只。
  “小爷也去。”柴映玉自然而然的说道。
  花药自然不想带他一起去,不够他添乱的,便说:“外面有好多等着求医问药的江湖人,你难道想让那些江湖人看到武林第一美男子映玉公子毁容的样子吗?”
  柴映玉瞬间打了退堂鼓:“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花药离去的脚步一顿,没来由的心中一颤。已经很久没有人关心过她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回来了。被他这么一问,竟然生出几分温暖来,虽然柴映玉这个人很恶劣。
  “傍晚回来。”她不禁放柔了声音。
  “午饭也不回来吃了吗?”
  “不回。时候已经不早,我得先走了。你赶紧回去吧,省得一会儿脸又疼。”花药嘱咐了一句,转身便走。
  “你……”柴映玉张了张口,也没出声。他看着花药的背影发了会呆,直到对方消失在了自己视线里,才有些失落的转身回去。
  柴映玉这个人,如果没有经历过毁容这件事儿,他的人生便可谓是一路顺风顺水。含着金汤匙出生,长得又好,而且家庭和睦、父母恩爱。可以说,他所拥有的东西是很多人奋斗一生都难以企及的。
  不过也正是因为他拥有太多,很多时候他不会顾及到别人,有些时候甚至会刺伤别人。如今容貌尽毁,认识了花药,不得不跟她共处一个屋檐下,这半个月下来,他竟然生出了几分顾及来,真是始料未及。
  这大约就是医者的魅力吧。
  柴映玉随手摘了一朵很美丽的花,愤愤的揪下一片片花瓣抛掷一旁。丑女人真的是好命,若非他毁容,她哪有机会认识他这样芝兰玉树又心地善良的佳公子,竟然还敢无视他,真是讨厌至极。
  揪完一朵花还不泄愤,准备找第二朵揪的时候,竟然发现整棵花树上就开了这么一朵花,连花都欺负他。
  正此时,庭中路过的邹婆婆淡然的扫了一眼柴映玉。
  “公子,你手上的那株七彩千层十年才开一次花,每次只开一朵。”
  “啊?!”
  柴映玉楞楞的看着手中光秃秃的花梗,预感到了来自丑女人的暴怒。
  此时,花药这边也已经来到了谷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培植了十多年的七彩千层已经惨遭毒手。
  等待看病的村民已经十分有秩序的排成了长队,桌椅板凳也已经准备好,可能是怕花药被太阳晒到,村民还特意支起了一个帐篷。
  许大夫也早早的等在那里。
  花药见了许大夫免不得要问:“漕帮那些人没再闹腾吧?”
  “他们最近态度都很好,金大小姐的毒也清了不少,漕帮的人便没再为难我。前两日我偷听到他们说要去参加武林大会,可能最近就要走。阿弥陀佛,他们可快点走吧,这么多年下来,就没见过他们这么嚣张跋扈的人。”
  花药微微皱眉,金镇海也要去参加武林大会,那金宝宝怎么办?
  不过爱怎么样就怎么呀吧,反正跟她没关系。
  花药跟许大夫闲聊两句便着手给村民看病,如往常一般,也没什么意外发生,暂且不表。
  柴映玉这边却是已经从早上忧心到现在。
  毕竟不是谁随便扯扯,就能扯掉一株十年一开花的七彩千层。他战战兢兢,担忧不已。
  如果那个丑女人要拿那朵花做文章让他以身相许怎么办?
  如何在丑女人盛怒之下保住贞操迫在眉睫。
  紫电献策曰:“不如属下再去寻一株七彩千层赔给花神医。”
  柴映玉精神一振。
  神出鬼没,偶尔路过的邹婆婆忍不住凉飕飕的提醒道:“七彩千层好找,可开着花的七彩千层怕是不容易找吧。”
  主仆两个瞬间情绪低迷起来。
  柴映玉大手一挥,慨然道:“大不了小爷就牺牲色相……”
  “公子不可。”还未等柴映玉说完,紫电赶紧出声阻止:“公子冰清玉洁,怎可为此等小事失身于人?”
  柴映玉嘿了一声:“想什么呢?小爷是说,大不了小爷牺牲色相,去跟丑女人说两句好话,陪个不是。”
  “公子果然是大丈夫能屈能伸。”
  久等花药也不回,柴映玉有些不耐烦,便让邹婆婆给他找了一套斗篷面纱,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绝对连亲妈都认不出来之后出了门。
  花药这边刚到中午,就已经这诊治好了病人。今日只针对周边百姓义诊,人数也并不多,而且还有许大夫作陪。
  天高云阔,微风习习,着实是个好天气,吸一口微凉的秋日气息,沁人心脾。
  收拾好药箱,花药并没有急着回药王谷,而是往街角的王婆拉面馆走去。她早上出来的急,没用几口早饭,如今折腾一番,却有些饿了。
  街上人很少,面馆中人也不多。
  “诶呦,这不是咱们花神医吗?许久不来,可曾惦念奴家?”
  一个绯红衣裳的女子自堂内走来,三十岁左右的样子,头戴珠翠流苏,步履袅娜,浑身上下有种妩媚的韵味。她走到花药跟前,似嗔似怪的甩了下手中的轻纱香帕,香帕不轻不重的扫过花药的面颊,带出几分旖旎来。
  这便是这家拉面馆的主人,王婆,显然王婆并不像她的名字一样老。
  “想的很。”花药敷衍了一句,在临窗的桌子坐了下来,按往常的习惯跟小二说道:“一碗拉面,加二两牛肉。”
  “再来一坛女儿红,我请。”王婆抛了个媚眼,挥一挥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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