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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爷不吃醋-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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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害怕黑衣人追上来会连累到猎户夫妻两个,花药和柴映玉吃过饭下午就搬了出去。
  村东户有一家空房子,单门独院,远离人群。
  猎户夫妻两个帮忙,很快的收拾干净屋子,烧上火炕,屋子倒也有了些人气,柴映玉和花药两个便暂且在此处养伤。
  “如果那些人追来怎么办?”花药问。
  “他们亲眼看到咱们跳下来,小爷又受了重伤,十有八。九不会追下来,不过以防万一,还是做些准备。”
  花药点点头,默默的在房间四周撒了几层毒。药。
  晚饭也是猎户娘子给送来的,两人吃过晚饭,便准备休息。
  这个时候他们才发现这屋子竟然只有一铺小炕。
  在野外互相取暖也就罢了,在暖室之内睡在一起,总害怕有些人会饭饱思□□。
  大眼瞪小眼,沉默片刻。
  花药举双手保证:“你放心,我保证绝对不会乘人之危。”
  她还能强了他是怎样?
  柴映玉白了她一眼:“废什么话?铺你的床。”
  炕不太大,容下两个褥子之后还有空余,花药特意把褥子铺的离柴映玉远远的,就怕他回头又诬赖她轻薄他。
  毕竟他受伤,她再动手,就显得特别禽兽。
  来日方长。
  柴映玉看着花药避他如蛇蝎,一时间心里不是滋味。
  亲都亲了,抱都抱了,裤子都差点给扒了,现在装什么正经人?
  花药铺完床铺,又屁颠颠的打了一盆热水,伺候映玉公子洗脚丫,伤患需要爱护。
  柴映玉坐在炕上,捂着自己的左胸的伤口慢慢挪到炕沿,脚丫往前一伸,一派的贵族小公子的做派。
  花药本来还在腹诽这货忒四体不勤,然而转念一想,自己都把拖累到这步田地,竟然还嫌弃他四体不勤,简直不是人。
  她把水盆放在凳子上,又试了试水温。
  “可以,放进来吧。”
  柴映玉脚丫一伸,放进了水中。
  他身上好像无一处不精致,就连足都是修长白皙,青紫色的血管若隐若现的浮在皮肤表层,像是点缀在七宝树上的璎珞。
  脚丫在水中舒展开,心情愉悦不少。
  “啊,终于缓过神来了。”他满足的喟叹。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一直都处于一个颠沛流离的状态,累的都快没感觉了,一盆温水就像是让浑身的毛孔都打开了一样。
  花药含笑看着他,怎么看怎么喜欢。
  她从怀中取出一颗药丸扔进水里,顿时清香四溢。
  柴映玉惊奇不已:“什么呀?这是。”
  “没名字,在宫里无聊时做出来的小玩意。”
  花药在冷宫的日子别的事儿没干,研究了不少稀奇古怪的小药丸,大多都是用起来香喷喷的,虽然无意,但总觉的映玉公子会喜欢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
  事实上,映玉公子就是喜欢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
  清香的气息瞬间飘满整间屋子,让本来冷冷清清还有些阴湿的屋子温馨了不少。
  他女人果然很厉害,好想亲。
  映玉公子极骄傲的扬起脸,阖上双眼,矜贵的说道:“呐,亲一下,奖赏你的。”
  花药差点憋不住笑,赶忙摆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虔诚的亲了一下。
  “我会继续努力的。”
  “嗯,再接再厉。”
  花药伺候着柴映玉收拾好,又给他换了一身亵衣,这才自己收拾着准备睡觉,她也累了,昨晚上根本没怎么睡,今天又忙了一天。
  正在她准备熄灯之际,柴映玉制止住了。
  “别吹灯。”
  “好。”
  花药便把油灯放在炕旁边的台子上,上了炕。
  柴映玉缩在被窝里一眨不眨的看着花药脱去外衫,像是看到了什么新鲜事物一样。纯洁如他,竟然是第一次看到花药在他面前宽衣解带。
  花药一回头,就看到他乌溜溜的眼睛瞪着。
  “别瞅了,赶紧睡吧。”
  被花药一说,柴映玉才意识到自己竟然那么盯着人家看,瞬间闹了个大红脸,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窗外北风呼号,被窝温暖,然而室内并不很暖。
  油灯的小火苗明明灭灭,诉说着夜的忧思。
  室内,似乎只剩下两人细微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
  柴映玉忽然问:“你睡着没?”
  “没呢,怎么了?伤口又疼?”
  “不是,是被子有点潮,还有发霉的味道,难闻。”
  花药很困,含糊不清的应声:“被子是猎户娘子新做的,都没人盖过,可能压在箱底太久返潮了,我明天拿出去晒一晒。”
  又过了一会。
  柴映玉又问:“你睡着没?”
  “没呢。”
  “睡不着,咱们说说话。”
  花药被他搞的头疼,感情他睡了一下午,这会儿可不是不困。然而,想到对方是伤患,不能欺负,便撑着眼皮跟他搭话。
  “说什么呀?”
  柴映玉慢条斯理的叹息道:“再过十七天就是咱们的婚礼,到时候咱们不到场,会不会很尴尬?”
  “不会呀,婚礼的话,新娘新郎也不一定出席的吧。”
  “也是。”
  诶?不对,谁婚礼?
  花药几乎瞬间就被惊醒了,她紧接着就爬了起来。
  “你说谁婚礼?”
  “咱俩的,之前怕你嫌麻烦,就提前准备了婚礼,现在就等着咱们回去成亲,谁成想出了这么个事儿。”
  映玉公子也很委屈呀,眼瞅着过年了。
  他总不能把自己的婚礼拖到年后去,反正就是必须得年前,年前就一个好日子。所以,老皇帝这边事儿一结束,他立刻就派人告诉他爹娘可以成亲。
  这会儿洛阳老家怕是正在欢天喜地的给两人筹备婚礼呢。
  天下群雄怕也是正赶往洛阳吃喜酒。
  两个当事人却睡在一个不知名的小村落的火炕上。当事人之一甚至刚刚才得知自己的婚礼日期。
  花药简直是目瞪口呆。
  “柴映玉,我成亲,你好歹提前通知我一声呀。”
  “你吼什么?不是你先前说,小爷想什么时候成亲就什么时候成亲,小爷就想那天成亲不行吗?”
  映玉公子的气焰十分高,反正他知道,无论怎样他家女人都会让着他。
  果然,花药立刻就态度软化下来。
  “那你也提前跟我说一声呀,你看,现在这样,就很突然。”
  柴映玉板着脸:“根本就不突然,咱们已经准备好就了。而且年前就那一天是黄道吉日,无论是在哪儿,你都得跟小爷拜堂成亲。”
  花药对映玉公子对成亲的执念佩服的五体投地,身残志坚都不足以形容他这种坚强不屈的精神。
  “你现在伤还没好。”
  “这点伤妨碍小爷拜堂吗?”
  推三阻四的,明显就不想跟他成亲,映玉公子生气了。
  可它妨碍你洞房呀。
  算了,花药决定不跟他抬杠,不影响一个伤患的心情是一个医者的自我素养。
  “好好的生什么气,我又没说不行,拜堂,肯定要拜堂,无论那天咱们在哪儿,都照常拜堂,行不行?别皱眉头,多不好看。”
  早这么说不就没事了?柴映玉撇了撇嘴没说话。
  花药轻微的叹气,她觉得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认命了,他高兴就好。
  “夜深了,早点睡吧。”
  映玉公子瞄了一眼宛如隔着银河的花药的被褥,哼声道:“你把被褥挪过来。”
  花药连忙把自己的被褥拽到柴映玉床被褥边上。
  “这下行了吧?还有什么吩咐吗?小少爷。”
  映玉公子把胳膊往外一伸:“握着手睡。”
  “好好好,握着。”
  花药躺进被窝,又伸出手紧紧的握住他的手,劝道:“别说话了,明天一早猎户娘子跟咱们送早饭,看到咱俩没起床,多丢脸,早点睡吧。”
  柴映玉终于是不吱声了。
  花药早就困的不行,沾枕头就着。
  柴映玉听着身边人不一会儿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也不知嘟囔了两句什么,随后轻轻拽了拽被子,把她的手盖住。
  虽然被窝暖和,但是室内还是很冷的,他怕她冻着。
  作者有话要说:
  安安安安安////


第79章 夜太寂静 'VIP'
  第二天; 是个阳光明媚的日子。
  花药拉了根晾衣绳; 把昨天晚上被映玉公子嫌弃了一番的被褥都搬出来晒上。
  柴映玉坐在院中的小板凳上; 微微眯着眼睛; 没话找话。
  “咱们什么时候才能离开啊?”
  “你问我; 我问谁?”花药一边拍打着被子; 一边应声。
  柴映玉撇撇嘴。
  “肯定赶不上婚礼了。咱们十有八九都得在这个地方举办婚礼; 你多少也得提前准备一下吧?别的小爷也不要; 你能不能换点红布回来?”
  柴映玉掏出自己从小戴到大的金锁,往前一递。
  “给你,这块金锁,你去换东西吧。”
  虽然映玉公子做梦都想要一场盛大的婚礼,但是; 事急从权; 只要能成亲就成。
  花药对映玉公子这种对成亲的执念再次叹服,她心里想着黑衣人保不准就会追来,而且这才来到这村子的第二天,根本不用着急准备。
  然而心里想归想,她不好说出来,说出来指定得被他扣上一顶不想成亲的帽子。
  “你别动那个金锁; 从小就戴着的护身符不许乱摘,我有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
  当天下午; 花药就支起来摊子给人看病; 这是她的老本行,信手拈来。
  开始村民都还不太信的过花药; 毕竟太年轻,他们去镇上看病,坐诊的可都是些白发苍苍的小老头。
  然而花药神医的名头也不是白来的,只看一眼,就能准确的切中病症要害,而且开的药也不是汤药,而是就地取材的草药,非常高深。
  村民都叫奇。
  一传十,十传百,全村的人很快就认识了他们这两个私奔的小两口。
  坐了半天诊,映玉公子要的红布红纸红头绳啥都有了。
  村民围在花药跟前,七嘴八舌的讨论着他们两个。
  “你们小两口长得怎么都这么俊?我老婆子长这么大岁数,就没看过像你们这么俊的,跟对儿金童玉女似的。”
  花药回头看了眼坐在窗前根底下晒太阳的柴映玉,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温柔浅笑。
  “婆婆可别夸他,回头他说不定多得意。”
  众人听了,哈哈大笑。
  柴映玉听到他们似乎在说他,转过头看了眼,因为阳光有些刺眼,他眼睛微微的眯起,有些慵懒。
  暖烘烘的太阳照在身上,映玉公子不禁感慨起人生来。
  人呀,都是命,别人羡慕不来。
  想想他小半辈子,生下来命就好,父母恩爱,家庭和睦,人生最大的坎坷是毁容,却因祸得福,趁机捡了一个对他好到天上去的媳妇。
  唔,他以后不能再欺负他女人,只是因为他一句话,她就辛辛苦苦摆摊挣钱,太不容易。
  柴映玉还真是把他家女人想的伟大了。
  花药其实也是无聊,她又不会别的消遣,干脆就给人看看病,就当打发时间了。
  说起来,因为花药有一门能挣钱的手艺,而映玉公子并没有,映玉公子还曾跟花药自怨自艾了一番。
  “成亲之前可以被你养着,但是成亲之后可不能再这样,小爷也不能真的当小白脸吧。”
  花药其实不介意养着他,然而,映玉公子显然不是那种真的要人养着的类型。
  “你家银子都哪儿来的?”她问。
  “收租啊,洛阳城里有一半的田地和商铺都是咱们家的。”
  花药瞬间就不是那么想说话了。
  这就是技术工种和豪门巨富的差距,她一年辛辛苦苦下来,也就百八十万两,人家在家里坐着,就能日进斗金,不能比。
  当然,无论他多大的家产,在这个小山村,都还得靠花药养着。
  一天很快就过去。
  晚间时候,映玉公子坐在炕头,摸着花药给他换来的红布,笑的跟朵花似的。他只要一想到自己要成亲,就欢喜的不行。
  花药端着水盆进来,就看到柴映玉一脸傻笑。
  真不明他为什么在她面前总是傻兮兮的?明明那么精明的人。
  映玉公子把脚丫伸到水里,欢快的撩水,他在她面前从来不知道掩饰情绪,高兴了掩饰不住,生气了就更不行。
  “你会做衣服吗?”
  花药翻白眼:“你还真当我是万能的呀。”
  “那怎么办?都没喜服。”映玉公子有些失望的瘪嘴。
  “我回头问问猎户娘子,她肯定会做。”
  花药见不得柴映玉受一点点委屈,见他瘪嘴,立刻就心疼的不行。她发现自己真的没救,柴映玉敢要天上的月亮,她都得琢磨琢磨怎么摘。
  映玉公子一听这话,这才展颜。
  他也不挑人家布料是棉布的了,犹记当初他刚入药王谷的时候,还嫌弃人家的床单是棉布的,娇气的不行。
  铺好褥子,花药拍了拍,说道:“你过来看看,是不是还潮?”
  柴映玉挪过去,侧身躺在褥子上,用脸贴了贴,惊喜的瞪大了眼睛。
  “不潮,还有香味。”
  “下午我用艾草熏的,条件简陋,你将就下。”
  映玉公子心里甜滋滋的不行,他喜欢她这样装做不经意的对他好。就很别扭,但又是那种质朴到极致的美好。
  “你是不是可喜欢小爷呢?”
  花药失笑出声:“是呀,可喜欢你呢。”
  而且是超乎寻常的喜欢,就好像是无意中得了一个珍宝,就连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可以拥有,而珍宝本身却整天担心她会丢弃他。
  映玉公子有些洋洋得意,又有些甜蜜。
  他以前都是任性自我,想干嘛就干嘛,谁也不会影响到他,可现在不一样,他的情绪直接就握在他家女人手里。
  今天两个人的褥子直接并排铺在了一起。
  花药刚一躺下,映玉公子就凑上前,略微有些不好意思。
  “想亲亲。”
  花药探头亲了一下:“睡吧。”
  “不是这么亲。”
  花药会意,再次探身上前,细致的描绘他的唇线,攫取对方的呼吸,唇齿交融,相濡以沫,亲昵的交换着气息。
  一吻方休,两个人呼吸都有些乱。
  映玉公子双眸如点水,一眨不眨的看着花药,唇上水润着光泽,看上去特别纯善可欺。
  花药下意识的避开他的视线,给他掖了掖被子。
  “好好睡吧。”
  映玉公子看着花药回到她自己的被窝,失落不已。她身上淡淡的药草香徐徐传来,让他发自内心的渴望跟她更亲近些。
  他有些朦朦胧胧的有些明白,似乎有些不明白。
  想了半宿,他才睡着。
  一晃,七天就过去了,柴映玉身上的伤好了很多,而且黑衣人果然没有追来。
  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吧。
  这几日花药在葫芦村的名声是打出去了,过来找她看病的村民还不少,村民都很淳朴热心,还帮花药他们把房子修了修。
  不仅如此,还送过来不少的食物,大白菜呀,猪肉呀,粉条呀,什么的。
  花药开启了她的厨师生涯。
  她跟着猎户娘子学了不少家常菜,每次做出来映玉公子都很捧场,甭管好吃不好吃,他都吃的干干净净的。
  当初也不知道谁说:你别想让小爷假装好吃。
  现在:真香。
  两个人心态都很好,无论在哪儿,都能过泰然处之。两个都是非常优秀且积极向上的人,虽处逆境,竟也像模像样的过起了私奔的小日子。
  只一点,让人很苦恼,就是环境真的很恶劣。
  映玉公子伤稍微好点就闹腾着要洗澡,这种环境洗澡,指定得染上风寒,而且他伤也仅仅是好了一点,并没彻底好。
  花药商量半天,映玉公子才妥协到让花药给擦擦身子。
  这几天伺候映玉公子,花药已然掌握了普通小丫鬟的基本技能,想她一个大名鼎鼎的神医,一双手竟也染上了柴米油盐,说多了都是泪。
  吃过晚饭,天空中飘起了雪,山里的雪比外面的雪来的更粗狂,飘飘洒洒,不一会儿就鹅毛满天。
  花药在屋子里烧起了火盆,方才把烧好的热水端进来。
  “真的不能洗澡吗?”
  “冷成这样你洗澡?作死吧。”
  柴映玉撇撇嘴,没吱声。他也不是非得要洗澡,只是,她给他擦身子这种事情,想想就有点小羞涩呢。
  花药拿着湿手巾上前,便发现映玉公子正坐在炕沿上发呆。
  “把衣服脱了。”
  柴映玉“啊”了一声,慢吞吞的把自己上衣脱了。花药一直给他包扎伤口,上身见了很多次,也没多大反应,赶紧动手给他擦,主要是怕冻着。
  然而,映玉公子却纠结的不行,耳朵根不一会儿就红了。
  花药的碎发偶尔刮蹭着他的皮肤,微痒,让人心猿意马。柴映玉的视线落在花药雪白的脖颈上,忽然很想咬一口。
  “好了,来,穿上上衣。”
  柴映玉老老实实的伸手,让花药把他上衣穿上。
  花药转身又给手巾透了透水,转身又回到他跟前。
  映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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