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镜世浮影-第10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坏愣疾幌褡约旱男惺伦鞣纾胱判α诵Γ醯米约涸椒⒌南窀隼贤纷恿耍饷聪W约阂膊哦ⅲ庋稣娴乃坪跤械憷狭耍虿挥耍荒苣酶星樵际�
溪玥从水榭出来,直接去的举办宫宴的静安殿,此时,殿内歌舞升平,甚是热闹,溪玥直接坐到自己的坐位上,眼睛看着大殿中央起舞的舞姬,心绪却飞得很远,在他的身后,纪修宁换了一身圆领锦袍,扮作溪玥的家将,一脸严肃,眼睛也警惕地环视四周,如此看似欢歌如潮,乐声激昂,却似乎酝酿着什么,暗处一闪而过的暗影出没有逃过他的眼睛,“王爷,有小心有刺客!”纪修宁微微躬身低语。
听着,溪玥微微点头,便不动声色,心中暗揣,自己和弟弟的谋划才刚刚开始,到底是谁如此急不可待要刺杀陛下?想着,从摸了摸衣襟,誉安帝刚刚赐给她的瓷瓶还在,心中也是蓦然悸动,心思微妙!
在溪玥坐下不久,誉安帝也来到静安殿,见陛下进来,静安殿众人俱都起身叩首,山呼万岁,真到誉安帝坐下,摆了摆手,众人才起来重新坐回原处。
在誉安帝的后面,江若尘身着藏蓝色箭衣,略显紧凑的裁剪显得他身形更加修长精键,他静静地站在誉安帝身后,长身玉立,温润如玉的感觉,而眼神警惕地扫着四处,又有年华沉淀的沧桑之感。
江若尘看了一圈,后最目光落在离他不远处同样站着的纪修宁,不禁一怔,随后微微颔首,与刚好看向自己的纪修宁交换了一个眼神,微微一笑。
溪玥也看到誉安帝后面的江若尘,他和陛下以及暮羽哥哥的关系,溪玥都非常清楚,他此刻出现在这里,溪玥顿感安慰,她知道江若尘的事是秦暮羽心中压着的一块石头,现在他犹安在,不管是何原因,对秦暮羽来说,也是一件释怀之事,想着,溪玥不禁心中澎湃,恨不得将这个消息赶快告诉秦暮羽……
正想着,十多个身着胡服的西域少女踏歌载舞而入,只见她们和中原人不同,不但俱都身着薄纱的舞衣,而且短衣和长裙之间还露着一截肚皮,甚是诱人,在座的燕庭官员几乎都被她们所吸引,目不转睛地盯着大殿中央的这群舞者……
众舞姬踏歌起舞,柔软的身段如若无骨,舞姿飘然,甚至摇曳于殿内众人之间,而众人坐俱都被这十多个妖娆舞姬吸引,若无旁人般的眼神肆无忌惮地在舞姬们的身上来回扫荡,有的偶或掩袖一饮, 眼晴也不忘离开半分。
溪玥也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不远处翩翩起舞的这群舞者,倒不是被她们的舞姿和大胆露骨的装扮所吸引,而觉得她们的腰间的纱裙下面,隐隐有流光在闪动,看着,拿起前面盘子里的一个脆枣,佯装放到嘴里吃,但一瞬间又似乎改变,指间蓄劲一弹,脆枣顿时飞出,从舞姬们的水袖之间飞过,直中一个舞姬的腰盘。
溪玥计算好手劲和穴位,如果是普通的舞者,此时定然是全身发麻,就算能坚持舞蹈,也会痛苦不已,但是,这个舞者却仿佛没有感觉一般,手脚上的动作也是自然而然,连滞后都没有表现出来。
“不好,这些舞者也是刺客!”溪玥想着,心中一惊,于是示意纪修宁将这些异象告诉陛下,因为一时琢磨不透刺客身份,离席是最好的选择……
可能是发现纪修宁走向誉安帝,殿中的舞者安奈不住,相互间微微点头,随后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银光软剑,用力一抖,似乎是早有预谋,几道银光冲向誉安帝,溪玥心中一冷,抓起身前的小几用力抛向几道银光,人也飞身而起,没有武器,只能用自己的双拳阻挡,刺客的剑!
可是,这些刺客似乎并不满足刺杀誉安帝,他们想要的还有昊月王爷!此刻,溪玥还没有靠近刺杀誉安帝的刺客,自己的身后却被数道银光缠绕……
如此变故,殿内众人一时转圜不过来,几乎都愣在当场,与此同时,殿内烛光却突然被熄灭,殿内顿时一阵黑暗……
没有了光源,众人突然害怕起来,有人惊慌乱窜,下意识的恐惧尖叫,场面顿时混乱异常。
溪玥意识到问题的严竣,于是一跃而起,准备从空中掠出静安殿,殿外月光如水,一切影象都藏匿不住,看得见敌人,对方便无胜算。可是,她的这种想法,对方似乎早起料到,她刚跃起,四把软剑便从上而下牢牢锁住她的身子,溪玥一时难以化解,于是后退数步,抓起旁边的一盘干果和盘子一起掷向紧咬自己的四把软剑,趁着四人躲避的功夫,溪玥转身朝殿外掠去。
眼见得手,对方哪里肯罢休,转瞬间,四人又从后面追了上来,与此同时,一道尖利的破空声夹带着一股凌厉的剑气从旁边穿刺而来,因为常年征战,对危险的感激也是相当敏锐,但是,此时,敌人仿佛要置昊月王爷于死地,这股剑气不同于刚才四人,凌厉气势让溪玥也为之一惊,以自己的身手,单打独斗,脱身不算难事,但前有狼后有虎,此时似乎陷入死局,溪玥心底不自觉地泛起绝望……
第193章 刺杀(二)
正当认为自己必死无疑, 身子却被一股外力推开,与此同时,“噗……”的一声, 是刀尖刺穿衣料发出的钝响, 随即是利剑入体的声音……
“修宁哥哥……”溪玥下意识惊呼, 但是,踉跄着还没稳住身形时, 又是一道凌厉的掌风迎面扑来,眨眼之间直逼溪玥面门……
黑暗中,敌人不知有多少, 溪玥躲得了这剑却逃不开那掌, 顿时,这眼前的凌厉一掌瞬间得手,整个身子横飞出去, 撞到廷柱上又摔在地上, 霎时间,浑身如散架一般, 疼痛难忍。
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 溪玥强支起身子站起来才发现, 从殿门外射进来的月光刚好照在自己身上,拉长的影子单薄而无助,像极了一把长刀, 真是天不佑之, 溪玥整个人暴露在敌人视线中,敌暗我明……
溪玥见状, 微一提气,准备跃起, 至少遁入黑暗才能保护自己。
与此同时,一箭不期而至,箭尖的玄铁带着透骨的寒冷穿胸而过,似乎听到自己骨骼断裂的声音,抬眼看去,眼前一片黑暗,是谁放的冷箭都看不见。
冰冷黑暗的包裹下的一片银白之地,溪玥仰面倒了下去,意识里,清醒和混沌开始交织,周围开始有打斗的声音,溪玥咧嘴,脸上绽开的笑如昙花一般,这种阴谋,本就持续不了多久,溪玥心中略感安慰……
正当一个舞姬窜到溪玥面前,抬起手中软剑准备朝溪玥落下的时候,殿外一支利箭穿过门洞,直中她的左胸,她直挺挺地倒在溪玥旁边,眼里却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随后,殿外传来一片盔甲摩擦之声,伴随着无数火把的光,一队禁卫军在游彪的带领下,由外而来,将整个大殿照得透亮……
“王爷……!”看见躺在门口不远处,血染衣袍的溪玥,游彪惊呼着疾步上前,一把托起溪玥的身子。感觉溪玥身上所有的力量都被带走了,浑力脱力,只能依靠着自己。
游彪痛苦的模样,溪玥的角度虽然看不到,却能感觉自己的状况似乎很不乐观。意识虽然开始混沌,却还有一丝清醒,“陛下!护驾!有刺客!”溪玥似乎用尽全力而道。
“末将知道,苑将军已经带人进去,陛下无事,只是跟随在陛下身边的年轻侍卫为救驾受了重伤,生死未卜……”溪玥听着,知道是江若尘挡了刚才致命一击,陛下无事!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随即眼皮微垂,痛苦而无力睁开,同时,身子却不由自主的打着寒战,一种冷从心底升起来,包裹全身。
“修宁哥哥!”溪玥暗揣着,她期待着纪修宁如往惜一般,笑嘻嘻的窜到自己身边,调侃自己,哪怕一把把自己抱起来呢?可是,从游彪他们控制局势到现在,时间已过去一会,却没有看到自己期待的一幕,想起之前推开自己的那股外力,不详之感更甚,于是道:“游将军,纪修宁也在这里,他人呢?”
“这……”游彪犹豫着,溪玥从来没有见游彪有这么痛苦而纠结的神色,于是,心中不禁一痛,如锥心一般!
亦或是心痛,亦或是伤痛,溪玥分不清,她撑着身子抬眸看向内殿,只见里面一片狼狈,扫了一圈,并未看见纪修宁。
“把我扶到他身边……”猜到纪修宁情况不妙,溪玥不再多话,强忍伤痛命令而道。
游彪点点头,刚把溪玥的手臂环绕过来,准备扶她过去,却发现箭伤被瞬间拉扯,伤口顿时裂开不少,鲜血“啵啵……”而出,早已是血迹斑斑的衣袍上又染上一层猩红……
想到如此下去,昊月王爷定会伤口撕裂流血过多而死,于是,游彪咬子咬牙,猛然将他横抱起来走到纪修宁身边放下。
看着躺在地上满身鲜血的纪修宁,溪玥半撑着身子,侧着头看着,只见他本已白晳的脸上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脸紧锁,薄唇轻抿,安静地躺在哪里,没有一线动静,如果不是唇角渗出的一丝血迹,还以为他是酣睡不醒。
“修宁哥哥……”溪玥匍匐在纪修宁身边,意识也已开始涣散,但她却不愿意放开纪修宁,紧紧地拉着他的手,眼泪也随之滑落,滴在纪修宁的手背上,纪修宁多次对自己的救命之恩,自己未曾报答,如今,却要为自己再次命丧当场,如此爱恨纠葛,此生难以为报!
纪修宁似乎感受到溪玥的哀伤一般,紧锁的眼脸瞬间颤抖了一下,手指也随之微微抽动了几下……
一直凝视着纪修宁的溪玥心中不禁一紧,握着的手也不自觉地收紧,她静静地盯着他的脸,哽咽而道:“修宁,你能听到是吗?你怎么样了?”说着,眼泪更激烈地涌出,眼前朦胧一片,溪玥急切地拭去溢出的泪水,生怕错过纪修宁醒来的瞬间,可是,也许是无可遏制的心痛,刚刚拭掉的泪水又瞬间涌出,没完没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纪修宁突然睁开眼睛,眼中流露出的是认命的无奈和死灰,他静静地看了溪玥片刻,嘴角微启,扯出一个凄然的微笑,随后轻道:“我很清楚,我……要结束了,这一世,我没有什么好遗憾的,我只想问一句,那么久了,你对我只是单纯的兄弟之情吗?除此之外,是否有过真感情?”声音很低,倒不是怕人多眼杂,而是他的生命几近消逝,早已无力,这一口气吊着的,是他心里始终放不下的,是自己跟溪玥(乔乔)之间的感情,他自信溪玥(乔乔)对自己不会没有感觉,只是想最后验证,如此……也就瞑目了……
“我……如何会没有!只是恨不相逢早,修宁哥哥,我们此生的遗憾,并不是从来没有得到的遗憾,而是遇到了,却发现自己无力拥有的遗憾……此生,我虽有心于你,却是世事弄人,难有结果,只恨相逢太晚,我的心……早已被他人填满……”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似乎是带着一种难言的悲悯和遗憾。
“你心里有我,我也就没有遗憾了!……”纪修宁听着,浑身猛然一颤,一口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眼睛却静静地看着溪玥,断断续续而道:“今难逃一死,从此生死两重天,但我心无遗憾,希望王爷不要为我伤心,我……的愿望还如以往那般,将我藏在能等到您的地方,此生无望,更待来世……”纪修宁说着,声音渐渐地低了,与此同时,嘴里一股浓烈的腥味涌进嘴里又从嘴角缓缓滑出,身体瞬间也因为巨痛肌肉剧烈收缩,颤抖不已……
“修宁……修宁哥哥……”溪玥哽咽着近乎失声,她早已慌乱,语无伦次不知道说什么,她真切的感觉到生命正从纪修宁的身体中一点点消失,这次是真的,她真切的感觉到,看着他缓缓闭上的眼睛,突然间感觉握着他的手,力量从他的骨胳中消失,柔软得像一团棉花,想着,溪玥不禁心如刀绞,哽咽着泣不成声……
“带我和纪修宁回府……”溪玥以仅有的一丝意识命令着,此刻,箭伤血流如注,意识也在一点一点消失,她心里清楚,如果不立刻回昊月王府,自己的身份马上就会暴露,就算自己死了,昊月王府乃至昊月军也会为之陪葬!
“王爷,您的伤不宜车马劳顿,陛下有言,王爷您可以宫内调养……”游彪话还没说完,溪玥不禁抓着他的手臂,又道:“本王情况不佳,如有意外,不愿死在外面,王府是我出生的地方,也是往生之所,游将军,送本王回去!”命令的口吻,没有商量的余地,游彪听着,点了点头,抱着溪玥疾步朝殿外跑去……
如此突兀的变故,昊月王府始料不及,清越王妃看着被游彪将军送回府的溪玥,不禁眸光一沉,有泪欲下,但此时却不是悲痛时刻,她看了看溪玥,只见她已是双眼紧闭,箭矢依然嵌在身上,伤口血流如柱……
皇甫少桦不在府里,正当清越王妃不知如何应对之时,溪玥似乎有所感应,缓缓地睁开眼,看着清越王妃,眼中泛泪,片刻,强忍伤痛而道:“母妃,我伤及要害,可能命不久矣!”
清越王妃听着,心中一紧,刚要说话,却被溪玥示意制止,随后,从衣襟里拿出一个小瓷瓶,道:“这是陛下给少桦弟弟的,他变了!”说到这,猛然一阵咳嗽,感觉自己的生命在消逝,溪玥咬了咬唇,又道:“……现在不是伤心之时,我的身份不能为外人所知,……母妃你让小雅过来,让他拿我腰牌去云京郊外的……凝舞山庄,寻少桦弟弟立即返回王府,……我的状况,我不知能撑多久,……如若离去,母妃切莫伤心,务必待坚持到弟弟回来才能释放母妃您的感情!……”溪玥强忍着,趁着还有一丝意识把事情安排妥帖,看着清越王妃吩咐下去,溪玥的意识又再次混沌,渐渐地,感觉身体发冷,恍惚间,她看见纪修宁一袭白衣,走在前面,修长而孤寂的身影略显凉薄,她呼唤着,纪修宁却如充耳不闻,脊背僵硬而执着……
皇甫少桦回来之后,溪玥已经昏迷,虽未断气,却再也没有睁开过眼睛,就算是凝舞山庄的能人异士费尽心力,奇迹却再也没有出现……
那是夏末的一个下午,秦暮羽和齐庭几位重臣商议着夏季水患该如何防治,天彤未加通报却勿勿跑了进来,天彤如今已是齐宫禁军副都统,如此幼稚的奔跑实在不合礼数,可是,天彤却顾不得那么多,这件事,实在是太大……
看着一脸是汗的天彤,秦暮羽虽未责备,却略显不悦,“不说你是领兵之将,现在也已双十,再作如此小儿之状,甚不合适!”
“末将……知罪!”天彤气喘吁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把气顺了再说!”看天彤又要说话,秦暮羽命令而道。
天彤听着一怔,并未缓和,又急切而道:“宫门外来了一个华辇,车上是燕国的纹饰,护送而来的将军姓云,他交给末将一封信和一个锦盒,让末将即刻转呈陛下您!”天彤说完,上前两步,将锦盒和信笺放到长案之上。
看着熟悉的锦盒,秦暮羽蓦然一惊,这件东西再熟悉不过,如今却独自回来,难道……
秦暮羽不敢往下想,一点风声都没有,不至于,他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是江若尘番外,耽美向,如果不喜欢耽美,可以略看哦……
第194章 番外:绝对权力
木塌酣睡不知多久, 江若尘幽幽转醒,起身披衣,抬眸处尽是绣满紫金龙凤的帘幕、帷帐……
他越过描摹着山水墨画的屏风, 来到楼阁正厅, 厅门大开, 可以看得见前面不远处的曲径回廊和无数的花草,记得自己曾言, 待一切风云淡去,只愿与花草山水为伴!想着,江若尘兀自笑了笑, 坐到西厅的圆桌前, 摸了摸置在桌上的一壶茶,感觉尚温,于是, 替自己倒了一盏, 茗了一口,闲坐良久, 他才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伸个懒腰, 信步出了门。
这里不是宫内, 但却是红墙碧瓦,登上高阁,倚栏远眺, 眼前是烟雨万家, 峥嵘千里。
江若尘闭着眼睛向虚空伸出手,似乎想要摸清楚晚风的形状, 最终徒劳无功的收回手。
已经住在这楼阁数日,不知他怎么样了?燕王皇甫煜枫, 这个让他心动的名字蓦然涌上心头,江若尘才发觉不见他已近半月。
“他什么时候会来?”
江若尘怔怔的看着手腕上系着的蓝色绸带,绸带覆着的是一道略显狰狞的疤痕。困在这所琼楼数日间,每天都会有人来送一瓶药。
“燕王说这药有净肤凝骨之效,可以消除疤痕!”
江若尘每次打发了送药之人后就把药收藏起来不用,这么做不单单是他珍惜燕王给他的东西,还有他不想除掉这个疤痕。倒是何缘故,他也说不清。
贴身婢女疑惑,偶然斗胆问起,“公子身上疤痕甚丑,为何不去之?”
江若尘摇头不答。
婢女追问,“世间人都追求完美无瑕,奈何公子却反其道而行之。”
江若尘眉眼含笑,睫毛处沾染了晚露,让他看上去越发的迷蒙,他没有回答婢女的话,而是道:“听说此处东南有一湖久负盛名,我们游湖去?”
众婢女下人虽表面平淡然内心窃喜,游玩之心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