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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做了皇后-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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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由太监扶着手,站在最中央,只对着灵堂内徐孟州道:“茂之,你弑父害兄,泯灭人性,大逆不道,天理不容,今日哀家就要大义灭亲,铲除你这逆子!”
  徐孟州缓缓站起身,转过去,一个人,面对着这么多双眼睛。
  特别是,徐孟州对上徐太后的目光之时,一时眼中仿佛有电光石火,倒是没想到,徐太后竟然还好端端的,莫不是已经跟狗皇帝狼狈为奸了吧?
  这样这能凑到一起,不愧是狗男女。
  徐孟州面对这些往日里的兄弟姐妹,呐呐问道:“今日真要当着父亲棺椁的面,不留情面,做到如此地步?”
  对面太后应声,“若是你肯束手就擒,或许哀家可以念在你这么多年为国效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网开一面,给你留一条生路。”
  徐孟州冷笑一声,侧脸似乎在自言自语,“爹,你今日可看清楚了,到底是谁容不下谁,既然他们对我无情,你也别再怪我无义!
  “今日就当真你的面,我徐孟州与徐家这些人,恩断义绝,今后是生是死,或成或败,再无瓜葛……正如此凳!”
  说着,徐孟州将灵堂里摆着的一张凳子,一脚踹下去,一分为二,以示彻底断绝。
  徐太后目光清冷,抬起袖子,口中淡淡说出两个字,“放箭!”
  转瞬间,羽箭脱弦而出,朝着灵堂直射过去。
  阿东一把将门关上,过来把徐孟州扑倒,“六爷小心!”
  无数支箭如同雨点一般袭来,有的插在门上,有的刺穿窗户纸,射入了灵堂之内。
  一波箭雨之后,徐太后下令破门而入。
  进屋之后,却见灵堂里空无一人,只有凌乱不堪的灵堂,和插着箭的棺材,以及,一扇敞开的窗户。
  “给我追!别让他跑了!”
  “……”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这样众叛亲离才离开京城,才是我最初的想法哦,之前那个是写歪了,现在可以六亲不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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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徐孟州今日进宁国公府,只是想前去与父亲棺椁上一炷香; 道别一声; 自然不是全无准备,自投罗网。
  所以离开宁国公府之后; 立即有人前来接应徐孟州,几人乔装打扮,飞快撤离京城。
  毕竟京城还都是皇族和徐家的实力围绕,现在事发突然; 若要与他们抗衡; 援兵根本赶不过来; 只能先退一步。
  等太后反应过来; 下令关城门的时候; 徐孟州早就已经策马扬鞭,在官道上扬长而去。
  昨夜徐孟州已经提前将盛长乐送出城; 一路北上。
  等到徐孟州骑马追到盛长乐的马车时候,已经是夕阳西下。
  天边余霞成绮,地面的马和马车都拉成了长长的影子,左右摇晃。
  徐孟州还喘着粗气; 从马背上下来,钻进马车里。
  盛长乐一见他; 立即就扑了上去,两条纤细的胳膊环着男人的腰,已经是眼眶都红了,“夫君……人家好担心你。”
  虽然只分开了一日; 可是好似恍如隔世,盛长乐黏在男人怀里,都不想松手,他赶路了一天,一身都是汗味,盛长乐都觉得很好闻,一点也不嫌弃他。
  徐孟州明明知道宁国公府有诈,竟然还只身涉险,盛长乐生怕前世的事情再重演一遍,昨夜说什么都不愿意走的,徐孟州把她绑了,硬生生塞进马车里,让秦艽和鹊羽悄悄将她离开京城。
  还好事情进行如徐孟州计划那样,并没有出太大意外。
  唯一让徐孟州没料到的,太后竟然真的跟皇帝苟且上了?她还真是,完全没有底线!
  现在京城里,徐孟州已然了无牵挂,除了母亲谢氏。
  不过他已经交代谢家舅舅照看谢氏,再加之,太后也不会真的对自己母亲下手,所以她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实在不行,今后有机会再去接她。
  徐孟州捏着盛长乐柔软纤巧的肩头,声音低沉暗哑,安慰道:“我这不毫发未损么?”
  盛长乐对上他的眼,又询问,“夫君,你可知道是谁了?”
  她指的,到底是谁给宁国公把药换了。
  徐孟州几乎能够确定,应该是有人把药换了,由此嫁祸给秦艽的,才导致徐继暴毙的。
  秦艽知道徐继有病,做出来的药有分寸,以前都用过多少回了也没事,不可能这次突然就用药暴毙,加之,慕若兰也被人灭了口,明显就是其中必有蹊跷。
  估计最有可能是徐家的人,可徐孟州也实在想象不出会是谁。
  盛长乐靠在男人身上,一双柔夷玉手捏着他的大手,轻轻安抚着他,“你别太难过,这也不能怪你,都是他们欺人太甚,我们总有一天会为公公报仇的。”
  前世,在盛长乐挑拨之下,徐孟州跟徐家那些人也闹到最后,分家决裂,众叛亲离得地步。
  可是现在,盛长乐倒是一心希望他们兄弟和谐,希望所有人都是维护徐孟州,有些事却终究无法改变,甚至比起前世来更愈演愈烈。
  或许最大的改变,就在于前世帮着李元氖鞘⒊だ郑烀现莸钠拮印�
  这辈子帮着李元模幢涑闪诵焯螅烀现莸慕憬恪�
  如此巧合,实在叫人啼笑皆非。
  徐孟州眸中寒光乍现,冷声道:“是,一个也不会放过。”
  *
  夜里,二人又换做乘船,逆水行舟,速度比较慢,可好在路途平稳,可以好好睡觉休息。
  现在他们前有关卡,后有追兵,唯一安全的路线,就是不停更换路线,并且一路留下障眼法,让追兵无迹可寻。
  这个逃跑的方法,还是盛长乐上次绑架皇后用过的,效果显著,官兵一路都被耍得团团转。
  唯一不好的,是盛长乐现在正是孕吐的时候,有些晕船,吐得厉害,还没有胃口吃东西,徐孟州一晚上都在照顾她,都没心思睡觉。
  次日,徐孟州特意让人去买回来梅子和果干之类酸的东西回来,想为她缓解一下。
  想到昭昭怀有身孕,还要如此委屈跟着他一起劳累奔波,亡命天涯,前有狼,后有虎的,危险重重,徐孟州禁不住疼惜爱怜。
  怀孕的盛长乐,现在一个顶俩,更加金贵了,徐孟州都舍不得让她的脚沾地。
  她热,他便替她扇风,她渴,他便替她端茶送水,她累,便搂着她休息。
  只有这样,才能稍微弥补她一些。
  盛长乐念在他父亲过世,心情不好,也不好意思对他呼来喊去的,所以能尽量自己做的事情都是自己来。
  *
  与此同时,在宫里,徐太后已经气得面红耳赤,将底下的人骂得狗血淋头,“你们这些废物!那么大个活人,眼皮子底下跑了都抓不到,哀家拿你们何用?
  “现在就下通缉令!让所有关卡设防,严密检查,若是不把他捉回来,你们提头来见!”
  徐景明唇角微勾,主动站出来,行礼说道:“臣恳请前去捉拿徐孟州,还请太后娘娘恩准!”
  徐太后看徐景明,还有些不屑,“你小小年纪,怎可能斗得过他,一边待着去!”
  徐景明顿时就皱起眉,有些不悦。
  他年纪已经不小了,明年便及冠,徐孟州像他这个年纪的时候,都已经快成为一朝最年轻的首辅了,现在,徐太后还总是把他当成孩子似的。
  其实徐景明比徐孟州小不了几岁,从小就在徐孟州的光环里长大的,甚至别人提起他,都叫不出他的名字,总是说“徐孟州的大侄子”,“首辅的侄子”之类的。
  徐景明表面上依附顺从着徐孟州,可是心里早就积怨已久,直到某个时候彻底爆发了。
  太后越是瞧不起他,徐景明越是想表现自己的能耐。
  徐继已死,他爹也疯了,他就等着立功承袭爵位,他就是下一任宁国公,眼下就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他要证明自己的实力,证明他能够把徐孟州踩在脚下,砍下徐孟州的头颅,回来扔在太后面前,他就是徐家的下一个徐孟州!
  徐景明单膝跪地,道:“还望太后娘娘给微臣这次机会,微臣知道徐孟州要去哪里!”
  徐太后这才多了几分兴致,询问,“哦?你说,他要去哪里?”
  徐景明回答,“他肯定要去找沈归!沈归是熙华郡主的亲生父亲,若是让他见到沈归,他必定会以熙华郡主的死说服沈归,一起投靠卫王,到时候可就大事不妙。”
  沈归是盛长乐亲生父亲的事情,知道的人很少,徐太后也是现在才知晓,当时还有些诧异。
  不过想了想,平时徐孟州跟徐景明一直都走得近,把徐景明派出去,真的能把徐孟州抓住也说不一定。
  不然,若是真像徐景明所说,徐孟州劝服沈归,两人一起投奔卫王,到时候可就后果不堪设想,整个西面都要被卫王占据了。
  最后,徐太后答应了徐景明的请求,道:“好,哀家派你率官兵前去捉拿逆贼徐孟州,你若是能够办妥,哀家可启奏圣上,让你袭爵。”
  徐景明暗喜,当时已经胸无成竹,领了懿旨,便匆匆离去。
  长生殿所有人都散去之后,只剩下一个傅兆熙。
  关上房门以后,傅兆熙便才赶忙上前询问,“娘娘前些日子了无音讯,臣一直都在找你……”
  想到前些日子被李元艚舅诓迹蟊憔醯眯南鲁苋璨豢埃还衷谛烀现莩鎏樱共恢骱未蛩悖窈罂隙ɑ褂欣钤‘的用处,只能暂且留着,忍一忍他……
  *
  徐孟州跟盛长乐乔装打扮,逃出京城六七日
  因为盛长乐怀有生孕,且身体不适,加之天气炎热,还要绞尽脑汁的躲避追兵,混过换卡,所以他们行程慢了一半。
  这天夜里,他们乔装打扮,到一家客栈内歇脚。
  盛长乐好几天都没有沐浴了,因为赶路条件有限,只能擦擦身子,天气这么热,害得她浑身都痒痒,实在有些受不了。
  所以到客栈之后,盛长乐第一个要求就是沐浴。
  鹊羽和阿东替她烧水,而后送到屋里,盛长乐便自顾自去了屏风背后,一件一件的褪去衣裳。
  徐孟州远远坐在外头,看着屏风上那个婀娜窈窕的身体,几乎都能想象得到她的曼妙滋味,一时喉中干涩,哽了哽喉咙,咽下一口唾沫。
  他都好久没碰过她了。
  上回,隐约还记得是将她接回徐府那天,后来她生气不让碰,再后来,怀孕了只能看不能吃。
  想了想,徐孟州有些放心不下她独自一人沐浴,便走了上去,“昭昭,我帮你吧,小心些滑倒。”
  盛长乐本来不想让他帮的,可是他非要插手,也只能让他进来。
  美人坐在装满热水的木桶里,只露出一截雪白的肩头,精致的锁骨,莲藕一般的手臂,看得徐孟州热血上头,眼前都有些眩晕。
  不过也只能忍耐着,帮她一点一点清洗身子,帮她洗澡这种事情,徐孟州也不是头一回做,以前事后他早就习以为常了,所以动作还算熟练,伺候得也很是周到。
  把盛长乐洗干净,擦干身子,换上衣裳,然后娇小的身子抱到床榻上躺下。
  盛长乐用不惯外头的被褥,所以被褥都是他们携带在马车上的,她钻进被褥之间,舒舒服服的躺着,露出了笑意。
  徐孟州也想凑上去,却被盛长乐嫌弃的推开,“你也要沐浴才能上。床!臭臭的你不许挨着香香的我!”
  “……”
  徐孟州只好出门,前去让人准备热水。
  可刚刚迈出客房,迎面就撞见,一行官兵带着人闯进客栈要查房。
  徐孟州顿时惊愕不已,因为前来查房的,领头之人,他一眼就认出来是徐景明。
  他怎么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加更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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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看见徐景明的一瞬间,徐孟州凤眸微眯; 眼中星辰流转; 若有所思的模样。
  不过他还是假装不认识,目光没有在他身上多做停留。
  徐景明带着人; 一间间的屋子敲开门,问话搜查,最后来到徐孟州门前。
  徐孟州易容过,所以对面的徐景明也没认出来他; 只是照例问话; 检查是否易容; 搜查屋子里是不是藏着人; 都被徐孟州演技轻易敷衍过去。
  大概是查了太多的客栈; 加之时辰已晚,徐景明看得眼花缭乱; 有些麻木了,不想多浪费时间,所以看着不像是徐孟州就匆匆带着人离去。
  看他们离开之后,徐孟州不紧不慢的关上房门。
  可背过身去; 面色渐渐阴沉下来,眉头拧紧了一些。
  他快步来到床前; 拉开帘子,就见盛长乐正裹着锦被,提心吊胆的看着他,悄声询问; “怎么样?”
  徐孟州微微摇头,其实,他也不能确定,是没被发现,还是徐景明已经认出他来了,却故意放过了他。
  他道:“是景明。”
  盛长乐诧异,“他怎么来了?”
  徐孟州回答,“应该是奉命来逮捕我们的。”
  盛长乐心跳剧烈,焦灼不安,连忙说道:“我们现在要不要赶紧走人?”
  徐孟州摇头,现在走的话,怕是正好暴露了身份行踪,到时候所有官兵都会蜂拥而至,他们就插翅难飞了。
  现在,也只有先抱着侥幸心理,徐景明没认出来,今晚若无其事的睡一觉,明日再不慌不忙的离开此地。
  起初,两人都毫无睡意,只怕夜里会有偷袭,抱在一起时刻警惕着。
  可后来,盛长乐实在太困,便枕着男人的胳膊,不知不觉,沉沉睡了过去。
  只剩下徐孟州还独自清醒着,守护他怀中的软玉娇香,嗅到吐气如兰,一垂眸,便正好看见她那红润鲜艳,诱人采摘的樱桃红唇瓣,微微蠕动,因为呼吸,胸前的弧度正均匀的上下起伏,惹人无尽肖想。
  不过他也只是脑子里想一想罢了,想一想正好睡不着,更精神了些。
  次日一早,众人吃过早饭,准备好干粮之后,这才跟往常一样出发。
  离开县城,徐孟州频频回头,确定有没有人追过来。
  他们一行只有阿东、鹊羽、秦艽,以及盛长乐和徐孟州夫妇这五个人,坐着两辆马车,其余侍卫和暗卫都是要么远远跟着,要么分散行动。
  走出大半日之久,确定安全之后,盛长乐才总算松了一口气,“看来我们又要换一套打扮了。”
  换一套装扮其实挺麻烦的,不仅衣裳马车要换,易容要换,还要准备伪造的通关文牒。
  徐孟州将牛皮水壶递给盛长乐,“嗯,我这就让人前去准备。”
  于是吹响他的暗哨,不过片刻,有暗卫骑马赶来,将他的命令交代下去,把需要的东西在下一个关口处准备好。
  路上,摇摇晃晃的前行,盛长乐靠在男人胸口上,还有些歉疚,“要不是我拖累了夫君,夫君早就应该逃出生天了。”
  徐孟州低头,手掌盖在她腹部,“分明就是他拖累了我们,待他出世好好罚他。”
  盛长乐嗤笑,“哪有你这样做爹的,都还没出生,就开始在想如何罚人家了?”
  徐孟州捧着她的脸,“谁叫他让昭昭受罪。”
  盛长乐侧过身去,都不想理他。
  本来在他们以为已经相安无事之时,却远远听闻有马蹄声传来。
  阿东扭头回去一看,就见有人独自骑着马,朝着他们飞奔而来,明显是冲着他们来的。
  靠近之后,才看清楚,竟然是徐景明。
  阿东顿时警惕起来,推开车门,询问,“六爷,是徐景明,独自一人骑着马追过来了,也不知有何意图。”
  徐孟州撩开卷帘看了看,确实只见徐景明孤身一人骑着马,便吩咐阿东将马车停在路边,然后让盛长乐把帷幔戴上,准备会一会徐景明。
  徐孟州骑马来到马车旁边停下,翻身下马。
  正好就见徐孟州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居高临下对着他。
  徐景明蹙眉,道:“六叔。。”
  徐孟州呼出一口浊气,也就问他,“你如何认出来的?”
  徐景明指了指徐孟州的手,“六叔手上的红绳,是我亲自系上的。”
  宁国公过世,徐孟州无法披麻戴孝,全身上下,只留着从葬礼上带出来的这根红绳,算是在心里服孝了,却是不知,小小的一根绳子竟然会暴露了他的身份。
  徐孟州轻笑,“所以,你是奉命前来捉拿我的么,怎么也不多带些人马,一个人来,你觉得把我捉得回去?”
  徐景明道:“六叔误会,景明只是想来送六叔一程。
  “景明知道,六叔定是冤枉的,不可能是六叔害死的祖父,可是,景明劝过几位叔叔,却无济于事,实在两边为难,此番主动请求前来捉拿六叔,其实就是想给六叔开路。”
  徐孟州将信将疑,久久审视着他。
  徐景明说要护送他一程,明日保他离开安定。
  安定是最后一道防线,往西是沈归守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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