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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做了皇后-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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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眼眸之中映照出绚丽多姿的颜色,还稍微有些惊讶。
  只是焰火刚刚恢复平静,盛长乐便已经被强势压下。
  她一双手撑在阳台上,裙摆凌乱,两条玉腿被撞得不停打颤,苦苦哀求背后的男人,“这里不行,要被人瞧见了……”
  “……”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一个……车……


第77章 
  盛长乐最后怎么回家的都已经不知道了,只知次日醒来已经躺在自己床上; 男人在她身侧睡得跟死猪似的。
  感觉到自己发软的腿; 酸痛的腰,盛长乐就恨不得把这狗男人的胡子一根一根拔掉。
  她幽怨的目光看着男人那张俊脸; 想到总是被他欺负,都说要回家了还在外头,她在心里把他咒骂了个百八十遍还觉得不解气。
  回过头来,盛长乐正准备翻身起床时候; 看见床边地面上掉落的某样东西; 顿时忍不住惊叫出声; “啊!”
  她一跟头跌坐在床边; 连忙将地面上碎裂成两半的羊脂玉扳指捡起来; 捧在手心。
  她惊愕的瞪大眼,看着手中这碎裂的扳指; 当时心都快碎了,嘴里不禁喃喃自语,“怎么又摔碎了!”
  她就是怕被摔碎,所以特意小心翼翼收起来的; 怎么一大早起来竟看见掉在地上碎了?
  难道,这是逃脱不开的命运?
  盛长乐因为扳指碎了; 一时浮想联翩,不知此时,徐孟州已经睡醒,正用胳膊撑着头; 侧躺在床上,漫不经心的看着坐在地面的盛长乐询问,“一大早上,什么东西又摔碎了?”
  徐孟州唇角勾出一丝笑意,重点是,她为什么要说“又”?
  果然,她知道这扳指碎过一回?
  盛长乐听见男人的声音,抬眸看去,便对上男人审视的目光,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顿时咬住舌头,也只好强行解释,“我前些日才摔坏一个镯子,今日不知怎的,把夫君给我的扳指摔又摔碎了。”
  她这个解释,简直天衣无缝……
  徐孟州脸上笑容渐渐消散下去,忍不住又是一阵疑惑,好像也说得过去?
  盛长乐瘪着嘴,拿着扳指,起来坐在床边,就想给徐孟州解释,“夫君,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摔碎的,我明明收在妆匣里放着,它怎么会自己跑出来了?我看,说不定是我们屋里有老鼠!”
  “……”其实这只老鼠就是徐孟州,是他故意摔碎的,想看看盛长乐的反应,不过他摔的是假货。
  徐孟州抽了抽嘴角,只好安慰道:“不必难过,这只是个赝品,真的我另外收起来了。”
  盛长乐一听,瞪大眼看着徐孟州,“你,你竟然送赝品给我?我说难怪你这么大方,家里祖传的宝贝都舍得拿来送我,原来送的是假货!”
  前世他也是送的假货吧?
  害得她还当真以为她摔坏了他的传家宝,心里还挺难过的!
  气得盛长乐,一把就将摔碎的扳指扔到徐孟州脸上,扭头转身,便跌跌撞撞的出去了。
  徐孟州突然感觉,解释不清楚了,他是摔之前才换的假货啊。
  他连忙翻身下床,追了上去,“昭昭,你听我解释,这个赝品跟真品用料和做工一模一样,我一直当作真品戴的……你要真品,我现在去拿给你可好。”
  盛长乐呸了一声,“才不稀罕,你自己留着吧!”
  *
  刚刚封后的徐玉珠已经搬进皇后居住的清宁宫内,看着空荡荡的华丽大殿,她却是整个人提心吊胆的,完全高兴不起来,也没感觉这个皇后的位置有想象那么至高无上。
  她摸了摸自己的腹部。
  现在宫里宫外都把她和她的肚子当宝贝一样供起来,只有她自己知道,这肚子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她晚上都辗转反侧睡不好觉,总是担心会被发现。
  可徐太后说,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善,让她什么也不用担心,只用想方设法把肚子捂住就好。
  徐玉珠也问过,那准备的孩子哪来的。
  徐太后说是当初在天云山,皇帝临幸的那个仙女有了身孕,所以依旧是皇家的骨血,到时候将那孩子换给她,事情就天衣无缝,没人会发现,也不会有人跟她争。
  只是,徐玉珠至今也不知道那个仙女到底是谁。
  她依旧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皇帝如此念念不忘,对她却视而不见。
  她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仙女?
  与此同时,皇帝今日将宁国公世子徐定州叫到了寝殿谈话。
  徐定州是徐孟州的大哥,也是徐宝珠的亲爹,所以现在是国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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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今日叫来徐定州,便试探的询问他,“不知近来宁国公身子如何?”
  徐定州轻笑回答,“父亲还是那个样,多谢陛下挂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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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话,意思是徐孟州怂恿的宁国公,不让徐定州袭爵,毕竟,只要宁国公世子袭爵,必定会分家,也会分散权力,到时候徐家的势力就不一定都听徐孟州的话了,徐孟州手上的权力就会分散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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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身为长子,什么好处都让幼子占去,原本应该属于自己的权力,现在都捏在徐孟州手里,谁会真的心甘情愿?
  徐定州陷入沉思,久久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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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立即走到徐定州面前,蛊惑的说道:“现在你才是朕的国丈,却什么威风都让徐孟州占去,世子当真甘心么?”
  听着他的言语,徐定州教教我捏紧了袖口,自然是很不甘心的。
  宁国公早就应该让他袭爵的,故意拖着,莫非就是想让徐孟州来袭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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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打算,明日跟太后商量商量,让国丈提前袭爵,宁国公就让他在家好好养病,什么也别来掺和,一切当由国丈来当家做主。”
  徐定州一听顿时来了兴致,他早就巴不得早点将徐孟州手上徐家的兵权政权都捏到他手里来,袭爵之后,他是新晋的宁国公,徐家的人都得听他的。
  若是徐孟州没有了徐家,势力至少减半。
  徐定州立即单膝跪地,含着笑意道:“臣定为陛下效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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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徐玉珠封后之后,大房的腰板都挺直了,简直在国公府横着走,又是翻新扩大院子,又是什么好东西要他们先挑。
  早上,盛长乐照例去谢氏那里坐一坐。
  正好世子夫人蒋氏也在,就拉着盛长乐,非要跟她唠叨道:“唉,我们家玉珠肚子争气,这么快就怀上龙种,册立为后,光耀门楣,说起来,六弟妹进门也有四五个月了,怎么肚子还不见动静?”
  说着,蒋氏又拍了一巴掌额头,讪笑一声,开始自问自答,“对了,瞧我这记性,倒是忘了,六弟妹为救六弟受伤,估计是不能生了……
  “唉,大嫂我是过来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就奉劝六弟妹一句,这子嗣之事非同小可,六弟妹千万别不以为然,早些谋划为好。
  “你现在是年轻美貌,暂时靠一副美色抓住男人,可是这男人总有腻的时候,你看着徐家这些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你要是不生个一儿半女,将来男人弃你而去了,你哪有个依靠?”
  “……”
  不管她说多难听的话,盛长乐都是一笑置之。
  倒是旁边谢氏脸色特别难看,连忙招呼道:“你别就知道胡说八道,危言耸听!”
  蒋氏轻笑一声,这才住嘴,“母亲说的也是。”
  几人正在屋里说话时候,正好有客人过来探望谢氏。
  片刻后,就见几个女眷陆陆续续走进来,向谢氏见礼。
  今日来的,基本都是谢氏娘家的亲戚,多半都是听闻徐玉珠立后这件大事,特意过来走动走动的。
  大家不免对着蒋氏又是一番吹捧,把蒋氏都吹得乐开了花。
  盛长乐一脸不屑的坐在旁边,无意中,目光落到谢家一个年青妇人身上,看她发间戴着的一支明晃晃的蝴蝶金步摇,顿时瞪大了眼。
  盛长乐恍然大悟,前天跟徐孟州在灯会上的人,原来是她!难怪觉得有些眼熟。
  这妇人盛长乐认得,是谢氏的侄女,叫谢令微。
  盛长乐前世就知道,她曾跟徐孟州有过一段往事,不过徐孟州没提是什么往事,她也没兴趣追查。
  反正谢令微早就嫁了人,如今还有个五六岁的儿子,今日也一起带过来的。
  倒是不知,灯会上徐孟州怎么跟谢令微见面了?盛长乐印象中,他们好像早就老死不相往来了吧。
  谢令微将她儿子带到谢氏面前,“阿善,叫姑祖母。”
  谢氏喜欢小孩,抱着那孩子爱不释手,“若是我们家茂之早些成家,孩子应该也有这么大了吧。”
  旁边蒋氏就冷不丁道:“就是啊,我看这孩子跟茂之长得还挺像的。”
  他这话甚是扫兴,当时气氛瞬间就凝固了,众人脸上笑容都僵硬了几分。
  谢令微脸色难看至极,没好气道:“世子夫人可别乱说话。”
  蒋氏干笑,“我的意思是,外甥像舅舅也是应该的,应该的……”
  可这句话,谢氏和盛长乐都听进去了,目光仔细在那孩子脸上打量,想看他到底像不像徐孟州。
  等谢家的人走了之后,回过头来,谢氏连询问赖嬷嬷,“那孩子,你觉得像六郎么?”
  赖嬷嬷想了想,坚定道:“那大眼睛高鼻梁,还真挺像的!当年夫人不是打算将谢姑娘嫁给六爷,事情没成……那孩子莫不是当真是……”
  谢氏心下一沉!难道……
  盛长乐回去路上,也拉着沉璧询问,“你看见那个孩子了么,当真像?”
  沉璧摇头,“她们年纪大了,眼神不好吧,我看一点也不像!”
  盛长乐却是皱起眉,陷入沉思。
  作者有话要说:  之前暗示过,是仙女怀孕了,玉珠是假孕哦
  圣诞夜,祝大家节日快乐,这章红包都有,


第78章 
  当天,徐孟州回来时候时候; 就见盛长乐郁郁不乐的; 捧着脸坐在矮桌前发呆,都没有像往常一样过来迎接他。
  自从灯会上回来; 她便一直这么魂不守舍的,也不知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她的心事一般分两种,一种埋得很深根本察觉不出来,一种写在脸上; 好像明摆着要你去问她; 现在就是后者。
  进屋之后; 徐孟州都没有换衣裳; 便来到盛长乐面前; 歪着头看着她询问,“在想什么?”
  盛长乐回过神; 看面前坐着的是徐孟州,便只得回答:“我是在担心,淮安的解药怎么样了。”
  前日盛长乐把解药拿回来,交给了秦艽; 秦艽说只要找到药材,很快就能研制出一模一样的解药来。
  徐孟州总觉得; 她好像不是在想这个?
  他握住她的手,问,“当真就这事?”
  盛长乐连连点头,“就是这事。”
  而后拉着徐孟州起来; 带着他去更衣,“夫君,换过衣裳,我们吃饭吧,我今日备了些好酒好菜。”
  晚膳时候,两人一起用饭。
  桌上确实备了不少菜,糖醋鲤鱼,醋溜丸子,糟香鹌鹑,酸梅汤之类的,不是醋就是酸。
  吃得徐孟州都有点奇怪,她什么时候喜欢吃酸了?记得明明偏爱甜的啊。
  吃完饭之后,徐孟州把文书拿到房间里看,盛长乐就在旁边给他剥桔子,喂杨梅,不管什么,都是酸掉牙那种。
  总之一晚上吃下来,吃得徐孟州一肚子都是酸水,牙都快没知觉了。
  徐孟州也是后知后觉,许久才想明白,她故意给他吃这么多酸的东西,莫不是在暗示他什么。
  难道是……她在吃醋?
  可是徐孟州实在也没想明白,她有什么好吃醋的?应该不是吃醋。
  晚上就寝时候,盛长乐背过身就睡了,都没有理会徐孟州。
  徐孟州本来也不想理她,让她自己闷着去。
  可是想着如果不理她,万一明天还给他吃这么些酸的东西,肚子实在有些受不了。
  于是徐孟州也只好钻进盛长乐被子里,从背后小心将她搂进怀里,在她耳边轻声询问,“昭昭,你到底是怎么了?都让我吃了这么多酸的,还不够解气?”
  抬眸,就看见男人一双澄澈好看的眸子正盯着她,“你不说,是不是想让我自己去查?”
  盛长乐想了想,也只好瘪着嘴,试探的说道:“今日我见过你那个卿卿表妹……”
  徐孟州就知道肯定有问题,不过他还有些不解,“我哪有个卿卿表妹?”
  盛长乐压低声音嘟囔道:“谢令微啊,听说当年你们差点就凑成一对的……”
  一提到谢令微当年的事情,徐孟州脸色就有些难看,似乎都不想提起这个女人。
  前世也是如此,盛长乐一提那个谢令微,徐孟州立马就打住,不想往下说了,如果是汝阳,他肯定会解释的。
  又联想到灯会上他们见过面的事情,盛长乐心里愈发的酸了,眼眶一热,压抑两天的泪水顿时就涌了出来包在眼眶里。
  果然他们有旧情,还没断干净吧?
  盛长乐拿着枕头,把徐孟州撵出了房间,“不说算了,回你自己房间去睡!”
  “……”
  穿着睡袍就被撵出房间徐孟州,总算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
  还是老规矩,他把沉璧找过来逼问。
  在他的威压之下,沉璧哪敢隐瞒?只得什么都交代了。
  沉璧道:“是中秋那天,郡主看见首辅在灯市上跟一个女人在一起,今日又听人家说,谢夫人的儿子跟首辅长得像……郡主回来以后就不高兴。”
  这意思,她是在胡思乱想,大概是想象成徐孟州跟那个谢令微余情未了,并且还有过一个儿子。
  徐孟州差点没气得吐出一口血来,这口黑锅他可不想背!
  所以她是真的吃醋?
  徐孟州几度以为她是在演戏,可是想了想,她现在也没有演戏的理由。
  她竟然也会为他吃醋!估计他做梦都应该笑醒了。
  随后,徐孟州便破门而入,来到床前,把盛长乐一把拧起来,拉进怀里。
  对上美人那泪光盈盈的眼眸,徐孟州脸上却笑意更甚,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她,就想仔细看看她吃醋到底是样子。
  徐孟州莫名其妙的跑进来,对着她露出诡异的笑脸,好像在笑话她似的,盛长乐更是气恼的撇开脸去,不想看见他。
  徐孟州将把她的脸掰回来,问她道:“昭昭,你是不是吃醋了?”
  盛长乐当时就翻了翻白眼,不屑道:“我有什么好吃醋的,你不愿意说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想知道!”
  原本这件事徐孟州是真的不想提的,不过都引起盛长乐误会了。
  他也只好将盛长乐拉进被窝里,悄悄把他绝口不提的原因告诉她,这是一个丑闻,也是一个秘密。
  徐孟州如实交代,说当初谢氏确实打算撮合他和谢令微的,原本徐孟州没啥意见,眼看着事情差点就成了。
  谁知某天,让徐孟州亲眼撞见谢令微和一个男人滚在一起,这婚事就告吹了。
  所以,徐孟州是绝对不可能跟那个谢令微有什么牵扯的。
  盛长乐吃惊,“不是说,谢令微是出了名的大家闺秀么,背地里这么奔放?”
  徐孟州凑在她耳边,小声道:“还有更奔放的,想知道么?”
  盛长乐连连点头,眼睛都明亮了几分,真的好想知道徐孟州都不想提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徐孟州随后才道:“跟她滚一起的人是我大哥。”
  “噗……”盛长乐差点喷出一口血。
  徐孟州又说,谢令微跟世子苟合,被徐孟州发现之后,本来世子还想让徐孟州娶谢令微回府,才好方便他们二人在一个屋檐下偷情的。
  徐孟州自然是果断拒绝的,可谢令微碍于颜面,又不愿意给世子做妾侍,世子就安排谢令微表面嫁给一个断袖,这些年二人背地里继续偷情。
  谢令微那个儿子,就是世子的。
  这是宁国公府的丑闻,实在难以启齿,加之,当年给徐孟州留下了一些阴影,所以徐孟州根本不想提。
  徐孟州有些头疼,“换句话说,那谢令微就是大哥的外室,我怎么可能跟她有什么旧情?”
  盛长乐听完,已经捧腹大笑,笑得在床上滚来滚去,眼泪都笑出来了。
  徐孟州一脸狐疑,全不知道,先前她还闷闷不乐,为何听完这事之后突然笑得这么开心。
  盛长乐捂着肚子,憋着笑意,道:“今日大嫂还唯恐天下不乱,当着大家的面说那孩子长得像你,她怎么不仔细瞧瞧,长得像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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