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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做了皇后-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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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让他擦头发,自己把布巾夺走,自顾自的将头发擦干,收拾整理妥当,再让婢女将二人的床都铺好。
  临睡之前,她还客气的对徐孟州说道:“夫君明日还要上朝,早些歇息,妾身太困就先睡了。”
  然后她过去钻进被窝里,蒙头就睡。
  徐孟州伸长脖子看了她一眼,见她背着而对,侧身而眠,好像真的打算就这么睡了。
  他皱起眉,目光幽暗,陷入了沉思……
  不知过去多久,徐孟州洗漱完,过来坐到床边,看着裹在锦被之中的盛长乐,沉声问,“你睡了么?”
  盛长乐眯着眼睛呢,听见动静,翻身坐起来,歪着脑袋看着他询问,“夫君有何吩咐?”
  徐孟州回答:“我方才不慎打翻茶水,褥子湿了,今日跟你睡。”
  随后也不等盛长乐说话,徐孟州已经脱了鞋,翻身上床躺在了她身边。
  盛长乐一脸茫然,这狗男人,她都不想理他了,他又自己主动贴上来?
  作者有话要说:  昭昭:男人就是贱骨头!
  我之前说了,我粥会主动的,哈哈!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醉茜茜、山茶精、稻稻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陌云倾影 30瓶;珊瑚礁、不朽。 1瓶;


第34章 
  成亲半个月,房间里还是当初新房的装扮; 大红缎绣龙凤呈祥双喜字被褥枕头一套; 银红软烟罗的帐子,在床头灯昏暗的光线下; 散发出柔美的光晕。
  一对新人成亲至今,这是第二回 同床共枕。
  因为床本来就宽敞,各自睡自己的地方,各自盖着自己的锦被; 倒有一种互不相干的架势。
  屋内安静得没有丝毫声响; 男人凝重的呼吸都变得格外明显。
  徐孟州平躺在床上; 却是许久都没能合眼。
  他微微侧脸; 用余光瞄了一眼盛长乐的方向。
  就见她依旧背身侧躺; 锦被盖在腋下,外头的纤薄肩膀正随着呼吸均匀的上下起伏; 好像已经是无声无息的睡着了。
  徐孟州皱起眉,久久看着这近在咫尺的少女身子,入眼就是她颊间的粉晕,颈间雪白如凝脂般的肌肤; 远远嗅着她身上让人迷恋的香味,想着他曾经无数次尝过她的香甜可口; 她的娇媚动人,她的百般柔情。
  男人心里越来越燥热,越来越焦灼,脑子里已经被不该有的念头占据; 好似有什么东西,不发泄出来就会要了他的命。
  以前没开过荤的时候,他倒是觉得女色可有可无,即使见到再美的美人,对方再如何引诱,他也能保持心平气和,熟视无睹。
  他也曾对那些好色之徒嗤之以鼻,不懂为什么会有男人那么没出息会沉溺美色无法自拔。甚至以前他可以每日和盛长乐睡在一起,却也忍一忍就过去了,从来没有过那么强烈的念头。
  直到后来他碰过她之后,尝到了她身子的美妙之处,试过那种好像飘在云间的感觉,一时间像是接触到了未知的事物,有了一次想第二次,一次又一次的沉沦,就此一发不可收拾。
  以前早就习惯了,现在要让他对着她禁欲,怕是不可能的了。
  前阵子每日对着她,他每日克制,克制到最后,面对她的热情,还是差点缴械投降。
  从那之后他整日深受折磨,远在书房都停止不了对她的肖想,每次深夜回来,看见已经睡熟的她,都按捺不住想要凑上去,整夜整夜的辗转反侧,焦灼难眠,只有白天出去之后偷偷眯一会儿。
  明明成亲之前他设想的是,娶她回来以后定要好好折磨她。
  今日他突然一想,到底是谁在受折磨?
  倒还不如他先用了她,反正他们都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何必让自己这么受罪!
  只可惜他没有早点想明白,现在已经把她得罪了。
  他终究是呼出一口浊气,挪过去,凑近一些,几乎对着盛长乐的耳廓,轻声询问,“昭昭,你可睡着了?”
  听着他那磁性好听的嗓音,热气顺着耳朵灌入,惹得盛长乐顿觉头皮一麻。
  不过她却是闭着眼,假装已经睡着了,完全没有理他的意思。
  光线虽然昏暗,可徐孟州明显能够看清,她那纤长卷翘的睫毛不适时宜的颤了颤,分明就是在装睡。
  她表面若无其事,温柔谈笑间以礼相待,显得疏远拘谨,其实说白了,就是生气了不想理他。
  徐孟州目光灼灼,垂目凝视着她,指尖轻轻将她脸侧散落的碎发勾到耳后,凑上去,滚烫的唇贴到了她柔嫩的脸蛋上,轻轻啄了一口。
  突如其来的滚烫接触,盛长乐几乎是受了惊,身子都跟着颤了颤,也只得假装被他吵醒的模样,蹙着眉,扭动着睁开眼来。
  她一睁眼,便对上了男人燃烧着火焰的灼烫目光,烫得她皮肤都有些生疼,远远就能嗅到他身上一股兽性,好像恨不得要将她吞入腹中。
  她装作睡意朦胧的询问,“夫君怎么还不睡?”
  徐孟州道:“我睡不着,想与你说说话。”
  盛长乐便问,“说什么?”
  他看着她,询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盛长乐回答:“没有啊,好端端的为何生气。”
  徐孟州拇指的指腹划过她的脸蛋,“那你为何这些日都不来书房找我。”
  明明之前总要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的,不管走到哪里都能看到她。
  盛长乐依旧风轻云淡的回答道:“夫君每日公务繁忙,妾身应该体谅,没有传讯,不该贸然前去打扰。”
  意思你都没喊她去,她为什么还要去。
  徐孟州探出一条胳膊,伸进盛长乐的被子里。
  他的手触碰到她的腰,惊得盛长乐连忙往后缩了缩躲开,满目警惕的看着他,这神情,与她先前的热情截然不同。
  盛长乐都不明白了,她先前投怀送抱,他不喜欢,还骂她不矜持自重,她这才矜持了没几天,他又不满意了?
  臭男人,还真是难伺候!
  前世她头一回投怀送抱的讨好,徐孟州便欣然接受了,以至于盛长乐这两辈子,几乎没有体会过惨遭拒绝的感觉,所以这次被拒绝,她才会觉得自尊受损,又气又恼,回想起来还一肚子都是火,都不想挨着他了,反正他也不稀罕。
  徐孟州明显察觉到盛长乐在躲他,伸过去的那只手僵硬了几分,却还是拉着她胳膊,将她强行拽进了他的被子里。
  他用胳膊圈着她盈软的身子,喘着粗气,贴在她耳边,微哑的声音说道:“那日是我不对,语气太重了些,让你抄书也是随口说说罢了,没想到你会当真,别生气了……”
  盛长乐被他抱着动弹不得,心里不屑冷笑,嘴上却只是柔声说,“妾身真的没有怪夫君的意思,这几日我好好反省思过,已经想明白了,是我一时鬼迷心窍,行迹轻浮放。荡,堪比下三流的洗衣粉头之辈,实在配不上首辅夫人的排面,传出去恐怕叫人贻笑大方,夫君教训得极有道理,妾身深受教诲,今后再不敢如此轻浮无礼了。”
  她只是说话而已,却堪比用刀刃扎在徐孟州身上,一阵阵刺痛传来,那一瞬间他就有些后悔,当时为什么要说那些话。
  他额头对着她的额头,一时都不知如何辩解才好,“我不是那个意思……”
  本来还想说什么,盛长乐已经将他打断,打了个哈欠,道:“夫君,妾身今日实在太困了,有什么话明日再说好不好。”
  她趁着间隙从他怀里钻出,躲回自己被子里去了,随后背过身去,当真闭眼睡觉,不多久就没了动静。
  这次怕是真的睡着了,时辰已晚,徐孟州又不可能继续叫醒她。
  他只能久久拧着眉头,看着她的身影,心头五味具杂,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
  次日徐孟州醒来之时,整个人都头昏脑涨,好在今日休沐,不必一早前去上朝,可以稍微松一口气。
  他睁开眼,侧目看了看,身旁的位置空无一物,只剩下叠放得整整齐齐的锦被,以及女子身上残留的些许芳香,盛长乐早已不知去向。
  突然一股熟悉的涨痛感觉袭来,徐孟州低头一看锦被上顶起的小山丘,又是长长叹息了一声。
  他翻身起来,出去叫来丫环伺候梳洗,也是仔细一看,才发现盛长乐这次带来的陪嫁丫环,跟前世大有不同,而且那个太后派来的秦嬷嬷前世肯定是没有的,他竟然现在才注意到。
  让徐孟州感觉有些微妙,不过却也没多想,随意找了一个人询问,“夫人去哪里了?”
  丫环回答,“夫人一大早就去惠兰院给老夫人请安去了。”
  徐孟州洗漱更衣完了之后,便迈出房门。
  他一路脚步轻快,当时心里就在想着,成亲半个月也没有陪过她,今日休沐定要带她出去散散心,说不定她一高兴就消气了。
  旁边阿东紧随其后,上来禀报,“六爷,收到消息昨夜卫王遇刺受伤,可要过去看看?”
  “看他作甚!”
  阿东干笑,“属下只是觉得有些蹊跷。”
  “晚些时候再说。”
  徐孟州没理他,径直穿过抄手游廊,朝着惠兰院的方向而去。
  来到惠兰院,谢氏眉眼含笑的,让人给徐孟州奉茶,“长乐说你还在补觉,你也是,别太一门心思扎在公务里,如今娶了妻,也不能总将人家晾在一边,抽空多陪陪她才是要紧的,你娘还等着抱孙儿呢!”
  她喋喋不休的,徐孟州也没有仔细听,只是扫视一眼屋内,不见盛长乐人影,不禁询问,“方才听人说她来了母亲这里,怎的不在?”
  谢氏才解释,“哦,你不知道么,她说今日淮安长公主召她进宫赴宴,来我这里打个招呼,便进宫去了。”
  本来儿子今日好不容易休沐,有空闲过来给她请安,谢氏还打算拉着徐孟州陪她吃饭。
  谁知刚说了还没几句话,他又急匆匆的,说还有要紧事,就这么走了。
  徐孟州从屋里出来,正好碰上慕若兰进来,两人迎面相对。
  慕若兰见了徐孟州,心吓一跳,眼睛一亮,抿唇含笑,正要行礼招呼。
  可徐孟州都没停下来看她一眼,仿佛一阵风似的从她眼前一刮而过,就只剩下一个匆忙离去的背影。
  慕若兰顿时皱起眉,失落的看着他的背影,紧紧揪住了手中帕子,她在宁国公府这么多年,他怎么从来都不肯正眼看她一眼……
  徐孟州离开宁国公府,坐着马车进宫,路上还如坐针毡的,琢磨她进宫,是不是要去跟狗皇帝私会。
  可是,等徐孟州追进宫之后,才又听说,因为卫王遇刺受伤,淮安长公主听到消息前去探望,带着盛长乐也一起去了。
  徐孟州绕了一圈,又扑了个空,当时面上便蒙上一抹阴霾。
  等他抓到她,定要跟她好好算账!
  作者有话要说:  粥粥:媳妇离家出走,我已经在想把她抓回去之后怎么“教训”她了。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稻稻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不朽。、粗卡粗卡i  2瓶;34093931、A。、欢喜、珊瑚礁 1瓶;


第35章 
  盛长乐一早进宫,听闻卫王遇刺受伤; 便又被李月容拉着去王府探望卫王。
  本来盛长乐嫁做人妇; 觉得不方便,是不打算去的。
  李月容知道她家兄长想见盛长乐; 还煞费苦心的抓了好几个兄妹作为掩护,一行人一起去卫王府探望伤情。
  盛长乐心里还有点疑惑,她都已经成亲半个月,按理说卫王早就应该回他的封地去了; 现在不但没有要走的意思; 皇帝还将以前被收回的卫王府又赐还给他。
  她询问了李月容; 李月容解释说太后想让卫王选妃; 那意思; 选到了再让他带着王妃一起回去。
  李月容带着盛长乐到卫王府。
  因为避嫌,只有李月容去了屋里看卫王; 盛长乐只在外头大堂之内坐着喝茶说话。
  谁知卫王听说盛长乐来了,带着伤就穿好衣裳起来,被人搀扶着,亲自到大堂来迎客。
  只见李元珉因为受伤失血; 面色苍白如纸,眼眶有些凹陷; 比起以前见面,明显精神萎靡了许多。
  盛长乐看他竟然出来了,赶忙迎上去,“表哥受了伤; 怎么也不好生休息。”
  李元珉勾了勾唇,“熙华表妹既来是客,本王若不出来招待,有失礼数。”
  李月容还在一旁嘲笑他,“五哥刚刚还跟我说伤势挺严重,躺着起不来,一听说昭昭来了立马就穿衣裳下床,唉……还是昭昭比较有面子。”
  李元珉拧眉看着她,“我何时说过这种话了,昭昭现已嫁做人妇,兄妹之间不得再开这种玩笑。”
  李月容瘪了瘪嘴,心里清楚,却没有再说下去。
  而后几人在堂内入座,盛长乐还客气道:“今日来得匆忙,一时也没带什么礼物,稍后再让人送过来给表哥。”
  李元珉回答:“来了便是心意,用不上送什么礼。”
  李月容便才想起来询问,“五哥,到底是谁胆子这么大,竟然敢刺杀皇亲国戚,也不怕被凌迟处死!”
  盛长乐也询问,“是啊,可知道是谁派来的刺客,到时候必定让大理寺彻查清楚。”
  李元珉拧着眉头,面色不太好看,沉默许久之后,终究还是自袖中掏出一张令牌来,“刺客已经自尽了,不过……身上搜到这个。”
  李月容顺手将令牌拿到手中一看,脸色顿时一变,神色有些复杂,竟是抬起头来,略带惊愕的目光看向盛长乐。
  盛长乐有些不明所以,直到李月容将令牌递到她手中。
  仔细一看,这是一块古铜令牌,上面雕刻着一些花纹,还有一枚白虎徽记,中间浮雕着一个篆体的“徐”字,根据徽记的纹路来看,这是货真价实徐家的令牌,很难伪造得出来。
  盛长乐认清之后,面上也是花容失色,略带惊疑。
  虽然卫王没有直说,可这块令牌,足以让人怀疑刺客是不是徐孟州派来的。
  徐孟州想刺杀卫王么?
  李元珉道:“不过,很可能他们故意揣着这令牌,便是想栽赃陷害,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便没交给大理寺。”
  徐孟州做事一丝不苟,他想害人,还留下证据几乎是不可能的,当然,也不排除可能是徐孟州故弄玄虚,为了混淆视听。
  拿不准到底是不是徐孟州所为,所以李元珉并没有将这块令牌上交给大理寺彻查,而是暂时压了下来。
  前几日才被烧了书房,现在又有人公然行刺,李元珉知道这京城有人对他图谋不轨,只是现在一时想走也抽不开身。
  说话间,外头有人前来禀报,说是首辅求见卫王。
  刚刚才说起徐孟州,他这么快就来了,几人对视一眼,神色各异。
  卫王都还没来得及让人前去回话,转眼就见,徐孟州已经自门外走了进来。
  他一身莽龙纹遥郏桌鞣缧械哪Q苌砥屏枞耍唤筇茫路鹛媚诳掌祭滟思阜帧�
  盛长乐面色微变,起身前去相迎,顺势手头的令牌就藏进了袖子里。
  众人互相见礼之后。
  徐孟州的视线落到盛长乐身上,眼神还稍微有些古怪,只说道:“今日听闻卫王殿下遇刺,徐某特意前来探望,倒是不知这么巧,夫人竟也在此处。”
  盛长乐解释,“是妾身今日进宫,听闻卫王殿下遇刺之事,诸位姐妹都准备前来探望,妾身若是不跟着来也实在有些说不过去,未经首辅许可还望见谅。”
  任凭她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徐孟州知道她心里有鬼,要不然怎么会用抄书的方式,偷偷给李元珉传密信。
  想到密信上的内容,徐孟州更皱起了眉。
  因为刚刚遇刺,很可能还是徐孟州指使的,加之徐孟州跟盛长乐成了亲,李元珉看见他愈发不待见。
  几人在堂内说话,徐孟州也照例问了问刺客相关的问题,不过他也稍微察觉到了众人看他的眼神都有些奇怪。
  最后李元珉撑着身子起来,一副疲惫不堪的模样,道:“本王负伤在身,就不多奉陪了,稍后定让人备席招待,诸位请自便,有什么需要大可吩咐府上管事。”
  徐孟州也道:“徐某还另有要事,不留下用席,就此告辞。”
  两人视线对上,目光中好似带着风云雷电一般,互相不待见对方。
  随后李元珉便被随从搀扶着,转身回房休息。
  走在回去路上,亲随周负还在李元珉耳边悄声说道:“殿下,既然罪证在手,不如现在就将那姓徐的拿下问罪!今日就是借此机会将他先斩后奏,也是顺理成章!可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了他!”
  李元珉冷笑一声,“你也太小看了徐孟州,若真是他指使,他怎可能半点防备都没有就敢来卫王府,到时候若杀不了他,宁国公府找上门来,我还如何全身而退?”
  周负有些不甘心,“可是明明都有证据,何必还要怕他!”
  李元珉道:“这证据来得太容易,先看看再说,你切勿莽撞行事,再坏我大事,绝不轻饶!”
  “……”
  另一边大堂内,徐孟州走到盛长乐身边,隔着袖子就抓住了她的手腕,轻声说道:“夫人不如随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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