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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把太子捡回了家-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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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惠妃有点懵,但还是依照儿子的吩咐,让宫女把几盒子胡须非常威风的千年老参拿了出来。
  梁焕接过那些看起来很深沉可能已经成精的老参; 直接递到宋蓉桢面前,“拿去。”
  “这怎么行。”宋蓉桢急忙推辞; 虽然她很高兴太子殿下说会送珍稀药材给她补身子,可她也不能抢惠妃娘娘的宝物呀,“这是陛下赏赐给惠妃娘娘的,我不能要。”
  “长乐宫里还多得是。”梁焕仿佛很不把皇帝的赏赐当一回事似的。
  李惠妃也极大方的样子,像是毫不在意; 对宋蓉桢笑道:“既然太子说要给你,那你乖乖收下就是了。”
  对于儿子不问一声就把御赐药材抢去送给小姑娘的霸道行径,李惠妃虽觉得似乎哪里有不妥的地方,但她很快就宽容地谅解了,因为她的儿子,做什么都是对的。
  面对李惠妃的盛情难却,再加上太子殿下大有一副不收下就不给走的架势,宋蓉桢只好答应:“谢谢殿下和娘娘,蓉儿对你们的恩情一定牢记于心。”
  “……”梁焕默默看着宋蓉桢很有礼貌地道谢,然后规规矩矩低垂着小脸高举双手接过那几盒老参,心里莫名掠过一丝不爽:“傻。”
  “啊?”
  宋蓉桢抱着几大盒人参,迷茫地眨了眨漂亮眼眸。
  这好歹也是御赐之物,她厚着脸皮从长乐宫拿走自然要好好礼谢,莫非是她不常这般规矩行礼,有什么地方做错了不成?
  太子殿下也不指点指点她哪里做得不对,就板着一张俊脸,如剑削的薄唇微抿,注视着她,不说话了。
  宋蓉桢莫名其妙,抱着那些大盒子都快遮挡住半边的脸庞,就这样露出一双桃花眸跟太子殿下对视,“那我先回去了。”
  “嗯。”
  等宋蓉桢转过身去,太子殿下也随之迈动步伐,像是非常理所当然,他必须得亲自护送宋蓉桢回府。
  李惠妃望着他们二人背影,喃喃道:“阿焕什么时候才能把太子妃娶回家呢?真愁人……”
  *
  此刻郑嫔居住的翠薇宫内,不断传出瓷器、花瓶砸落一地破碎的刺耳声响,盖因她在长乐宫丢了脸,无处泄愤,唯有挑着宫里头一些不值钱的玩意儿砸了,方能泄下心头之恨。
  “那个永宁县主算什么东西,也敢在李惠妃面前挤兑我!”郑嫔恼怒不已,甚至连自己儿子都想叫过来狠狠教训一番,看看他那眼光!
  正如宋蓉桢所料,一袭月白霓裳的白锦画就站在旁边,静静看着郑嫔摔得快没力气了,才缓声开口道:“听娘娘所言,太子似乎也在殿内,许是因为县主在,他才没有表现出什么,若永宁县主不在,只怕娘娘在太子面前也讨不得什么好。”
  郑嫔一怔,这才回过神来,悻悻道:“你说的也对,早知如此,本不该今日去寻那李惠妃的。”
  “这倒是未必。”
  白锦画微微一笑,忽地从衣袖里拿出一块玉佩,纤长手指拈着,使玉佩垂坠在郑嫔面前。
  “这块玉佩是?”郑嫔一时反应不过来。
  “我站在长乐宫殿外等候时,从身旁的树上掉落下来的。”白锦画浅浅笑着,将玉佩放回到手掌心,眸底泛起一丝险恶,“男子佩戴的样式,上面还沾染了一股淡淡的铁器气味,说明佩戴它的人惯常使用刀剑。这样的玉佩,怎会出现在长乐宫内的枝头之上呢。”
  郑嫔皱眉,沉吟道:“或许是太子……”
  “听闻太子不喜打扮,也从来不戴这一类的玉饰。”
  “那么,是皇上?”
  “娘娘说笑了,皇上万金龙体,怎可能天天舞刀弄剑?”白锦画将玉佩收好,脸上神色十分淡然笃定,“这块玉佩,必定与长乐宫的某些秘密有关。”
  白锦画这么有自信,正因为这块玉佩乃是她所携带锦鲤系统帮忙引出来的关键物品。
  否则,好端端的怎会偏偏就掉到她手里?
  她可是有金手指的。
  虽然之前不知为何一直被宋蓉桢压制,就连她精心设计的庄芸郡主一事,都被宋蓉桢逢凶化吉,居然还顺带着查出了十五皇叔私自豢养死士这桩大案,平白给宋蓉桢增添不少正面运势……但这一次,白锦画确信,她可以凭借这块玉佩打个翻身仗。
  夺回她应得的一切。
  郑嫔怔忡了一会儿,渐渐地,喜意就浮上了眉梢:“你说的没错,这块玉佩可以让李惠妃失宠——即使它和李惠妃并无关联,我们也能制造出一些关联来。”
  天色渐暗,夜幕降临。
  当马车在镇国公府大门停下,梁焕也下了马,挽起车帘,向里边的宋蓉桢伸出手。
  “……”梁焕手上被放了三盒沉甸甸的千年老参。
  宋蓉桢就抓着车厢,自个儿跳下来,“有劳太子殿下。”
  她又把老参从阴沉着脸的太子手里抱过来。
  太子殿下这会儿的脸色似乎格外冰冷……但他每天都是这样的,宋蓉桢见惯了也就不足为奇。
  “殿下要进府里坐坐吗?”宋蓉桢期待地抬起小脸看着梁焕,“宋辞在的,他一定很高兴见到殿下。”
  梁焕:“我不高兴见他。”
  宋蓉桢一愣,怎么她那个不中用的愚蠢哥哥又得罪了太子殿下么,两个人已经不要好了?
  那可不成,她还指着宋辞多给她创造一些能与太子殿下见面的机会呢!
  梁焕睨了呆愣愣的宋蓉桢一眼,淡声道:“你只需要记得,没有什么事是值得让你忧心的。现在回家去罢。”
  说罢,他就重新翻身上了马。
  宋蓉桢怔怔望着梁焕的高大身影溶于沉沉夜色中,星河辉芒下,他坚毅的背影如同守护着大庆这片土地的战神,同时也守护着宋蓉桢一片春花秋月的小天地。
  她忽然就绽开了笑颜,笑得很灿烂,仿佛昨晚的忧心只不过是一场虚妄的噩梦,有太子殿下在,她实不必这么忧虑。
  回到府里后,怀抱着礼物的人不止是宋蓉桢一个,还有她无用的兄长宋辞。
  宋辞抱着一双草履坐在厅里,似乎很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
  回想起今儿下午方兰宜畏畏缩缩的模样,宋蓉桢就上前去问:“这双鞋,莫非又是占了人家的便宜?”
  宋辞摇了摇头,就在宋蓉桢以为那位胆小懦弱的方四姑娘终于开了窍,教宋都统知晓了她的心意,他一脸纳闷开口道:“宣平侯府那个小四突然跑过来塞给我的,她什么也没说,不等我问清楚,她又跑掉了。”
  宋蓉桢:“……”
  这一招,倒是出乎了宋蓉桢的意料。
  她万没想到,方兰宜送了鞋,却能一句话都不带说的。
  “欸,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儿,会不会送错人了,要不我改天再给宣平侯府送回去?”宋辞着实搞不懂小女孩的心思,只得向妹妹求助。
  宋蓉桢幽幽道:“一双草鞋罢了,又不值几两银子,既然给了你,你就收着,难道一个侯府还会少了你那双鞋。”
  “这倒也是。”
  宋辞没有多想,乐呵呵把那双用料其实十分名贵的草履纳入自己藏品之中。
  晚上,国公府长房集体喝参汤。
  皇帝次日上朝的时候万万料想不到,连他自己都舍不得吃的那几株快要成精的千年老参,居然并没有收在爱妃的小宝库里,而是落入了镇国公府的大锅,此刻就躺在他眼前的糟老头子镇国公肚中。
  夏至。
  一眨眼便到了宋蓉桢要跟着太后去古寺礼佛的吉日。
  宋蓉桢陪着太后坐在马车里,时不时挑起帘子瞟着外边景色,忽然就转过头来问:“姨婆,我们今儿还是走原来那条路上山么?”
  太后含笑颔首,点了点宋蓉桢的鼻尖:“又有什么坏主意了。”
  “可不是坏主意呢,前些时候我听闻那条山路有落石,砸死了几个村民,所以您看是不是换一条路较为稳妥?”宋蓉桢提议道。
  上山之路并非只有一条,只不过绕路的话会花费更多时辰罢了。
  沿哪条路上山都是无伤大雅的小事,况且路途安全还是十分紧要的,太后就同意了宋蓉桢的提议,吩咐外头改道而行。
  宋蓉桢暗自在心里盘算:如今是改了时辰,又换了另一条路,总该不会再像上辈子一样碰到那些匪徒了罢?


第53章 击杀
  上一世; 宋蓉桢与太后一同前去古寺礼佛的途中出了件大事。
  流寇并未被彻底剿灭; 他们在山上劫走了太后以及随行的女眷; 妄图以此作为要挟; 向朝廷提出条件。
  这些尚且是次要。
  此次事件的主要目的; 是为了让他们一行人途中巧遇的白锦画发挥锦鲤作用,周旋于贼匪之中成功保下众人平安; 既让太后刮目相看,又结识了那帮子贼匪的头子——被称为南方一代豪侠的童吉。
  那童吉十分欣赏白锦画的勇气和智慧; 他后来如何与白锦画交好,成为了助她实现大业的八百个贵人之一; 这暂且不提; 对宋蓉桢而言; 这事儿最大的影响还是在太后身上。
  寒山一行,太后受到不小惊吓,虽说是有惊无险,但她毕竟年迈体虚,回京以后身子便每况愈下; 过得一段时间后,终是撒手人寰了。
  对于白锦画想要结识什么样的贵人; 或是想让谁另眼相看,宋蓉桢并不感兴趣。但白锦画千不该万不该为了自己将来的路能走得更顺,就拿太后当了垫脚石,以别人的寿运作为代价,实现自己的荣华富贵。
  白锦画巧言善辩; 成功劝退贼匪,保住了大伙儿的身家性命,对比起来自然就显得宋蓉桢徒有美貌,实则一点用场都派不上。
  可是,就为了这么一幕打脸的场景,为了让太后慨叹着说出那句“蓉儿始终比不上白姑娘有勇有谋”的台词,便要无辜的太后折尽寿元么?
  宋蓉桢觉得白锦画的锦鲤光环着实邪恶。
  如今宋蓉桢劝说太后把上山的日子和路途都改了,前段时间亦是由太子殿下亲自领兵前去禹西县剿灭为祸的流寇,她寻思着,理应不该再发生那种事情。
  一路上山,果真风平浪静,除了路途遥远了些,颠簸了些,再没碰上其他危难。
  等宋蓉桢看到古寺简朴牌匾,这才总算彻底放下心来,暗自松了口气。
  “太后,我们进去罢。”宋蓉桢搀扶着太后,徐徐往寺内走去。
  她正在哀愁这几天的斋饭不知吃不吃得饱,倏然抬眸之后,不禁整个人微微一怔,当即停留在原地,甚至忘了跟上太后的脚步。
  此刻站在一名小沙弥旁边的那名碧衣女子,不是白锦画又是谁?
  宋蓉桢呆怔半晌,脑海中只有四个字不断打转——“阴魂不散”!
  既然白锦画在这里,意味着那群流寇亦极有可能出现,这座古朴简单的小小寺庙已然不够安全了。
  “小蓉儿,你怎么了?”太后见宋蓉桢驻步不前,便停下来,和蔼问道。
  “没什么……”
  宋蓉桢心烦意乱,事已至此,她很难再找到合理的理由劝服太后离开此地,唯有见机行事,走一步算一步了。
  于是她就佯装着没有看见白锦画似的,搀着太后垂眸前往后院。
  *
  高山之上,入夜仍是较为寒冷,宋蓉桢披了一件桃粉色外衣,轻手轻脚尽力不惊醒太后,偷偷从房里溜了出去。
  她潜入贺林的房里,将他拍醒:“公公,公公。”
  贺林悠悠醒转,瞳中映出宋蓉桢那张清丽绝伦的脸庞,登时吓得不轻:“县主?你怎么……”
  “公公,我有事要交代你。”宋蓉桢低声道,“你从寺庙后门出去,寻一匹马下山,记得千万莫要让别人发现了。”
  “我下山作甚呢?”贺林莫名其妙的。
  “去通知能派兵的人,让他们赶紧派些人来保护太后,不能下于两百人,否则不够打的。”
  “这……”
  贺林越发摸不着头脑了,永宁县主连人数都交代得清清楚楚,仿佛她提前就知道会有谁来行刺太后似的。
  宋蓉桢将贺林拖起来,“动作快些,这边的事儿你不用担心了,我会帮你照顾好太后的。这座寺庙不安全,我已在附近发现了山贼的踪迹,倘若等他们知道太后的身份,定将酿成大祸。”
  贺林听宋蓉桢的语气不似说笑,况且堂堂县主,三更半夜跑到一名公公歇息的房间里把他拽起床,要么是疯了,要么是她所言确有其事。
  “我会尽快带人回来,这边就劳烦县主多看顾着些。”
  贺林按照宋蓉桢吩咐,趁着夜色出了寺。
  宋蓉桢站在后门目送他策马离开,心里默默估算着时间,等贺林公公把兵马带回来,最多需要一天时间,她和太后只要撑过明天就行了。
  在这期间,只要没被贼寇们发现……
  “哎哟。”
  宋蓉桢一转身,脑门儿就撞上了木板儿似的东西,对这种碰撞她已很有经验了,揉了揉脑壳就恼怒地抬起头来,想看看又是哪个汉子生得这么刚硬威猛。
  “小女娃儿,大晚上在这里做什么?”男人低下头,由于身材太过于高大,他跟宋蓉桢说话的时候不得不弯下腰来,仿佛当真是在与一个年幼的娃娃对话。
  宋蓉桢瞳孔猛地一缩,差点冲口叫出他的名字。
  ——童吉!
  另一股流寇势力的头子,来自南方的豪侠,他怎会也在这小小的寺庙之内?
  童吉捋了捋自己的络腮胡,哈哈一笑:“莫非是我面相太过于可怕,把小女娃娃都给吓坏了?不至于吧,我去青楼的时候还挺受欢迎的。”
  宋蓉桢敛眸,冷冷道:“佛门清净之地,你怎能把那些字词挂在嘴边,就不怕佛祖降罪于你么。”
  “哈哈哈,青楼可是天底下最干净最香的地方,难道佛祖会嫌它污秽么?再者老子从来不信神佛,更不相信所谓天谴。”
  “你不信佛,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没法子,这座山头就只有这间寺庙有地方落脚容身,等我和我的兄弟们歇息完了,自然会走人。”童吉耸了耸粗眉毛。
  宋蓉桢心底暗骂一声说谎精。
  他们分明是事先得知太后会前来礼佛,故而周密布置,只是宋蓉桢万没想到他们的大本营竟就在这座古寺里,无论绕开哪条山路,最终亦无法避免碰面。
  “佛寺清静,希望你们能快点走。”宋蓉桢盯着他说道。
  “你瞧你这女娃娃,小傲气的,我不是说了歇息好了就走么。”
  “哼……”
  宋蓉桢表面傲娇赶人走,其实心底已有一些慌了。
  她暗暗握紧那把匕首,脑海中不断回忆伍统领教授一击必杀的技巧,连掌心都渗出汗来。
  若要击杀童吉,保全太后,此时便是最好机会。


第54章 秘密
  宋蓉桢上辈子虽然嚣张跋扈; 可她从来没有真正害死过谁的。如今要她亲手杀人; 实在还是很难下定决心。
  她蹙着眉心; 紧握着一把锋利匕首的手默默负在身后; 竭力保持平静; 冷冷注视着童吉面带笑容转过身去:“行行行,我这就回去睡觉; 免得碍了姑娘这双金贵的眼。”
  童吉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异常,一脸轻松准备回去歇息了。
  按照伍统领的说法; 对方已是大开空门,这一刻正是刺杀的最好时机。
  即便童吉身形十分高大壮硕; 只要他将后背展露给了自己; 那么她就有下手的机会。
  桃纹衣袖下; 已有刀刃寒光乍现。
  “爰采唐矣,沬之乡矣,云谁之思,美孟姜矣……”
  宋蓉桢站立在原地,怔怔看着童吉一边哼着陌生的曲调一边走远; 直至身影在黑夜中彻底消失。
  她低叹了一口气,心里说不清是懊恼还是庆幸。
  虽然她没能趁这个机会杀了童吉; 可童吉却也没有像上辈子那般为难她,笑眯眯地威胁说要把她送给自己手下那些个匪徒做媳妇儿。
  这句话在当时把宋蓉桢吓得够呛,但事实证明童吉仅仅是在吓唬她,并非真要辱了她的清白。平心而论,跟另一拨沿海流寇相比起来; 童吉所率领的山野草寇由始至终都没有做过打家劫舍的事,一路过来仅仅是教训了几个欺压百姓的狗官,颇有点绿林好汉的意思。
  宋蓉桢不是白锦画,无法为了自己好运就平心定气把别人送上死路。
  现在,她只能抱着一丝期待,盼着贺林公公能赶在童吉下手前将人马带过来,或许就能迫使童吉放弃他挟太后以威胁皇帝的疯狂计划。
  悄悄回房后,一夜睁眼至天亮。
  当晨曦透过窗楹洒落,太后准备去早诵了,宋蓉桢也假装着刚醒的样子,坐起来伸个懒腰打呵欠。
  “行了,我知道你一整晚没睡着。”太后就被气笑了,走过去点了点宋蓉桢的小脑门儿,“你过惯了高床软枕的日子,合该也让你体味一下清贫的生活。”
  宋蓉桢不好意思的笑笑,“或许等明儿个就会习惯了。”
  太后正准备继续训导几句,好让骄奢的永宁县主明白节俭的可贵,然而尚未开口,蓦地脸色就微微一变,带着狐疑转过头去看向窗外。
  她一生经历过无数风浪,自然磨炼出了寻常人难以企及的危险预感,“你且留在这里。”太后说完,便沉着脸往房门走去,准备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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