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骄探-第19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卫海到的时候,何兴田不在家。
  何兴田老妻问清楚卫海是谁,又有什么事找何兴田后,她便给卫海指了路,说何兴田现在没事做,整日眼一睁就到城隍庙里,跟庙里的老庙祝下下棋说说话,不到膳点不回来。
  卫海离开何兴田家后,便直往只跟何兴田家离半条街的城隍庙。
  进了庙里,无需找人,一眼便能看到一张案桌前后放着两把圈椅,圈椅里各坐了一个年纪差不多的半百老伯。
  一个是老庙祝,另一个就是何兴田。
  看着何兴田与老庙祝下完半盘棋,卫海才开始表明来意,问何兴田十三年前的事情。
  没有避开老庙祝,卫海随意在庙里找了张凳子坐在案桌旁,便听着何兴田道:
  “十三年前我确实做过守城门的差使,可差爷说的那件事情我怎么没什么印象?”
  卫海没有想到辛辛苦苦顺藤摸瓜,好不容易找到当年城守何兴田,竟是得到这么一个答案,他有点急了:
  “何老伯,你再想想!人命关天的事情!你可要好好地仔细地再想想!”
  老庙祝不知来胧去脉,但听着卫海跟何兴田说的那些话,约莫着也知道是与现今闹得满城风雨人心惶惶的人皮碎尸案有关,他也帮着劝何兴田:
  “老田,你听差爷的,再想想,既然当年王家小子半夜曾找过你帮忙,后又是与一名妇人回的城……”
  说到这里老庙祝对着何兴田挤眉弄眼,一副老顽童的模样:
  “何况听差爷意思,当年你可是收过王家小子好处的,倘若王家小子真是枉死,你就更得替王家小子好好回想一下当年的事情!”
  既能每日都到城隍庙里来陪老庙祝说话下棋,何兴田多少是信鬼神之说的。
  被老庙祝那么一说,先前对卫海说没什么印象的何兴田突地就打了一个寒颤,满面愁容:
  “不是我不愿想,是真的半点印象都没有!”
  说完了,三人都沉默了下来。
  老庙祝本就是个局外人,话是多说的。
  何兴田是当事人,可当年之事时隔十三年,他又上了年岁,记性是比从前差上太多,许多记忆不是他不愿去想,而是根本想不起来!
  卫海也能理解何兴田,一时间也是束手无策。
  在城隍庙里待了个把时辰,卫海便起身离开城隍庙,离开前对何兴田说:
  “何老伯,你仔细想想,要是能想到什么就到衙门里来告诉我,倘若我不在,你找一个叫冷仓然的捕快说也行。”
  何兴田满口应下,待卫海走后,他也没了心思再待在城隍庙里,回家问老妻去,看看老妻是否还记得当年有没提到过这么一回事。
  卫海一出城隍庙,便先回了趟衙门,正好遇上也是刚回衙门来里的冷仓然。
  在吏房里一坐下,冷仓然就哀声叹气:
  “这两日我是跑断了腿了,嘴皮子没说薄也快差不多了,可别说凶手嫌疑人了,就是一个类似嫌疑人的人都没有!”
  卫海也是兴致不高,半摊在圈椅里抿着浓茶,入口有点苦涩,才惊觉茶是放凉了,放下茶盖碗道:
  “我这边人是找到了,可何兴田居然说当年的事情,他是毫无印象……”
  手掌遮上双眼,卫海是越说到后面越是有气无力。
  冷仓然睨向卫海:“卫伯父还问你案子的事情么?”
  卫海道:“问,无论每天我多晚归家,他都会在我院子花厅里等我。”
  冷仓然没说话了,沉静了好一会儿道:
  “卫伯父有说什么么?”
  “有……”卫海想了下,也像是整理了下:“他一听到卢环珠当年竟发生那样不堪的事情,还是夜半出城找肖丫头的王二柱最后机缘巧合救下了可怜的卢环珠,他又是同情又是自责,说,当年他要是再查得仔细些就好了……”
  “案子最终结果还没定呢!是不是冤案现在说太早了!”冷仓然不觉为卫濂说起话来,也是半宽卫海的心。
  卫海领冷仓然的情,可他心里清楚,约莫着他父亲心里也清楚。
  无需最终结果定论,他们父子俩心中自已的定论已然倾向阴十七所言。
  就在卫海与冷仓然说着阴十七三人怎么还没回来之际,一个衙役进吏房说,阴十七三人回来了,还多了一个人。
  多的一个人是谁,两人谁也确定是谁,只隐约觉得该是江付瑶的娘家人,毕竟阴十七三人这两日去的便是江付瑶娘家开风县。
  果然在见到阴十七三人时,阴十七介绍说,一个脸色憔悴、眼眶红肿、满面悲伤的人就是江付林时,卫海与冷仓然都没多大的惊讶。
  听到江付林想去看看江付瑶的遗体时,卫海让冷仓然带着江付林到仵作房去,还特意让冷仓然在过去的路上先跟江付林说说江付瑶的情况,让江付林有个心理准备,不至于忽而见到那般残忍惊悚的遗体而撑不住。
  冷仓然再害怕碎尸,经过几回缎练也早好多了,看着情况比他还要糟上数十倍的江付林,他特意放慢了脚步,斟字酌句地跟江付林说了江付瑶的遗体情况。
  可不知道是他说得太过小声,还是江付林心急到仵作房看江付瑶遗体,反正他说完了,也没见江付林有什么反应。
  拉住已快步走到他前头去的江付林,再细细往江付林脸上瞧,他才发现江付林已泪流满面,只是无声的流着泪,所以他专心小心地说着江付瑶遗体破碎程度时,并没有发觉。
  江付林被冷仓然拉住走不得,他方终于正眼瞧向冷仓然,见冷仓脸呈现出让他这两日看过不少的同情,他抹了抹湿溚溚的脸,哽着声音道:
  “冷捕快,我没事,我能撑得住,我就是想尽快看到付瑶……不,也许不是付瑶呢,也许不是呢,我不能说是付瑶,我希望我不会看到付瑶……不会……”
  江付林是越说越纷乱,那悲伤慌忙又带着丁点希翼的神色,显得是那么的无助。
  冷仓然看着江付林,眼角也湿了。
  两人不知在仵作房门外站了多久,直到门槛里边传来老仵作的声音:
  “进来瞧一眼吧,是与不是总要瞧过一眼的。”
  老仵作说着便将江付林往仵作房里引。

  ☆、第二百九十八章 又水滴

  捕头吏房里,阴十七三人各坐一椅,卫海是主,冷仓然没在,他便赶紧亲自去泡了茶。
  上好茶再坐下,卫海着急,还未等阴十七三人喝上一口茶润润喉,他便问起开风县之行的情况,可有什么收获?
  阴十七放下抿了一口的茶盖碗,将江付林家的大概情况给说了一遍,末了道:
  “这江家与柴家同样被私怨蒙蔽了双眼,以致于江付瑶失踪时,并没有谁能及时发觉,江家以为江付瑶早回了柴家,柴家则以为江付瑶尚在娘家,这两相一耽误,竟是让江付瑶遇害了将近一个月都没人晓得。”
  卫海听后也是一阵唏嘘,也对柴铭的行为极为鄙夷,愤然道:
  “倒是没想到柴家大爷竟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混人!刚才你说江付林说江付瑶是在八月中前两日离开的开风县?”
  “是!”阴十七点头,又端起茶盖碗轻啜了两口:“现在快到九月中了,也就是说,江付瑶被杀快满一个月了。”
  卫海接下来又将已找何兴田的事情说了说,说得意识颇为消沉。
  阴十七听后道:“卫捕头也不必如此,能这般快找到当年守城门的官差,卫捕头的速度也是够快的了,不过何兴田说没印象这点较为麻烦,希望过后何兴田能想起一些来,不具体,大概也是好的。”
  “我过两日再到何兴田家去问问,仓然这边的搜查也是困难重重,虽排除了不少人,可真算起来,真如大海捞针,丝毫没什么进展。”卫海叹了口气,“莫说仓然有些灰心,我也都快被这两件新旧重叠的案子给缠得快透不过气来!”
  提起冷仓然那边的排查搜索,阴十七想到一事:
  “那个意图染指江付瑶的富商是谁,我问过江付林,可江付林不知道,当时江付瑶虽是伤心欲绝,却也心向着柴铭,怕江付林冲动起来去找那个富商的晦气,再毁了柴铭的买卖,故任江付林再怎么问,江付瑶也是闭口不提。”
  卫海问:“你是想让我查查这个富商是谁?”
  阴十七点头。
  卫海又问:“难道你觉得那个富商会是凶手?先奸后杀?”
  毕竟那个富商先前就垂涎江付瑶的美色,会绑了人这般做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个可能,阴十七也想过,但她更倾向另一个可能:
  “你说的可能确有可能,反正先查一查,特别是富商的行踪死活,一定要查清楚。”
  这样的话一说,在场的叶子落、曾品正、卫海都反应了过来。
  三人中还是卫海开了口:“你是觉得……”
  话还没完,阴十七已点了头:
  “没错,相较你方才说的可能,我更倾于这个可能!”
  卫海立刻站起身,一个箭步便往外走,到仵作房那边去找冷仓然。
  到路上的时候,冷仓然已经往吏房走,两人碰了个正着。
  卫海左右看不到江付林,担心出事,便先问了句。
  冷仓然摇了摇头,又叹了气,看着通往仵作房的那个角门:
  “还在仵作房待着,也没在里面待着,在外面门槛外石阶坐着,情绪很不对,老爷子陪着他,让我放心,说会看好他的,我们还有一大堆的事情要查,所以我就想着先回吏房……阴公子他们呢?”
  听到江付林没事,只是情绪不好,又有老仵作陪着看着,卫海是放下不少心,他可不想再出一条人命在衙门里。
  要真如此,不必卫知县训斥他,他就得愧疚终生。
  两人没有往吏房走,而是往衙门大门方向走,路上卫海便将阴十七在开风县查问的江家事跟冷仓然说了。
  说到柴铭竟然为了柴家家业不败在他手里,而让江付瑶去陪好色的富商一夜时,冷仓然简直比谁都还要愤怒,直将人面兽心的柴铭骂到大门口也不带重词。
  听到最后,冷仓然满面讶色:
  “阴公子的意思是……男死者可能就是那个富商?”
  卫海点头:“是,所以现在找到那个富商很重要,你走一趟柴家,什么也不必多说,也注意下情绪,柴铭虽然可恨,但他过后终归有悔过之心,何况现在江付瑶已死,她的两个孩儿不能再失去父亲,你控制下自已,问得富商是谁后便赶紧去查,那个富商的行踪生死,才是现今最关健的!”
  这个道理,冷仓然明白,是非他分得清,轻重他更知道,点了头后便出了衙门直往柴府。
  卫海回到捕头吏房时,阴十七三人已自顾去添了茶水,看着已到日沉,他便招呼三人再坐一小会儿,便一起到外面去找家酒楼用晚膳。
  卫家有酒楼的产业,所以也不必找,卫海带着阴十七三人直往春眠楼。
  一到春眠楼,酒楼掌柜一见到少东家,赶紧便迎了上来,对着卫海恭恭敬敬:
  “少东家,还是照常?”
  显然卫海经常有来自家酒楼用膳的习惯,这个照常定然是在酒楼里有固定的雅间厢房。
  卫海点头后,掌柜果然带着四人直上三楼最里面的雅间。
  雅间处于三楼角落,很宽敞雅致,分为外间与里间,外间是客座,里间则是供人歇息的小隔间,里外两间仅用一个凌云壮志座屏隔开挡着。
  阴十七站在座屏前,看着屏上精绣的凌云壮志图,见卫海跟了过来,她笑着道:
  “卫捕头有凌云之志,又有为民的心,将来必能成就一番大业!”
  卫海只当阴十七说的虚套话,客气了两句后便让阴十七入外间客座。
  客座设在雅间带出的小平台里,阴十七三人坐了下来,便可听到楼下过路行人及买卖营生的各种声音。
  阴十七坐在台栏边上,无需起身,坐着就能往下瞧见在春眠楼大门前来来往往的各色行人,及进进出出春眠楼的客人。
  “这里很是不错。”阴十七赞了句,能这样坐着听各种充满人气的声音,不觉让她心情愉悦,嘴角也不自觉扬了起来。
  “我也是觉得这里不错,便长期定了这个雅间,时常会带着仓然或其他同僚一起过来,坐着喝酒吃茶、说话论事,总觉得十分惬意。”卫海转又问道,“你们三位可有什么爱吃或不爱吃的?烫壶酒来还是泡壶茶便好?”
  说着起了身,想来卫海是想到楼下吩咐掌柜上些三人爱吃的,至于不爱吃的则不要上桌。
  叶子落道:“酒不必了,但卫捕头要是想喝,那就上一壶,茶么,用完膳再上,至于爱吃与不爱吃的……都可以!”
  曾品正毫无异议。
  阴十七本来也毫无异议,但末了突然想起她不爱吃肥肉,于是便跟卫海说:
  “我也不挑食,不过肥肉可一定不要多!够你们吃就好,我可是半点也不爱吃肥肉!”
  起初没这么抵触,后来跟展颜一起用膳,展颜不爱吃,便尽都夹给她,还不许她夹回去,导致现在阴十七已经完全不喜欢吃肥肉了。
  卫海下趟楼亲自吩咐了掌柜。
  掌柜不敢怠慢,火速到后厨房去嘱咐了再嘱咐:
  “记住了!可不能要肥肉!瘦肉!全都要精瘦精瘦的!”
  连交代了三遍,最后后厨主厨胖子都有点烦掌柜了,赶紧挑了精瘦的猪肉、牛肉、羊肉往掌柜面前任选。
  掌柜有点犯糊涂了,想着卫海只说不要肥肉,其他都行,于是大手一挥,说猪牛羊三样瘦肉都做了,一定要主厨拿出看家本事来做。
  主厨再三保证下,才送走了叨个没完的掌柜。
  掌柜一走,副厨便噌过来问主厨,说是什么大人物来了,竟是比少东家的势头还要足?
  主厨哪里晓得,轰了副厨一句少问多做后,便赶紧亲手操刀下厨整瘦肉去了。
  卫海一回到三楼雅间,四人便重新议起案情来。
  “这男死者的身份已有方向,仓然去了柴府,应当很快就能查明白,我也交待仓然了,晚上查明白了直往这来,用完膳后,咱们就在这等消息,你们的马车,我也让掌柜去好好安排了,夜了再坐马车回往来客栈歇息便可。”
  说到这里,卫海不无可惜与抱歉之意。
  春眠楼主食,除了这一个雅间是他专用,特意在里间设了一小隔间可供他小憩之外,可再没地方可让人留宿歇下。
  他觉得是他招待不周了。
  阴十七三人没觉得,对卫海的安排也满意,便说就这么定了。
  用完晚膳,阴十七眉眼俱笑,对于那些精瘦精瘦又做得十分美味的肉食,她是再满意不过了,席间不停赞卫海家的厨子不错。
  这话传到后厨,主厨也是眉开眼笑,那成就感简直太足了。
  后厨后来也才知道特意让他们拿出看家本事来招待的人,竟是知县大人特意留下帮忙查人皮碎尸案的三位公子,特别是那位为首的阴公子,听说那可是个了不得的破案能人!
  主厨这下更高兴,这份被破案能人亲口称赞的荣耀可能让他拿出来晒好久了。
  如叶子落所言,没上酒,膳后直接上了壶茶。
  阴十七拿着茶碗轻啜着,直喝了半碗方放下:
  “江付瑶是在进了城门,未回到柴家这段时间里遇害的,江付林说,那会刚刚日暮,他赶回开风县时已是半夜,那会有渐黑的夜色掩护,又是行人各自归家的时间点,即便沿路有商铺开着,那会也大都用着晚膳,凶手作案定然也会寻好僻静无人的地方下手……要找到当时可能见到江付瑶被凶手袭击绑走的目击者,很是难找!”
  曾品正道:“江付瑶具体被害的时间很重要,可从江付瑶回清城到凶手头一回抛尸足足隔了两日,这两日间江付瑶没有回柴府,却也不一定说江付瑶一回城便遇害。”
  卫海道:“嗯,以江付瑶对柴铭的失望,确实有可能先在外面流连……”
  “不!”阴十七摇头,“江付瑶那会提前回清城夫家,是因着她父亲的病已无大碍,她又甚为挂念家中两个孩儿,这才尚未到与柴铭说好的下月初便提前一个多月归了家,这样慈母的心情,她不可能到了清城还流连在外,除非……”
  叶子落接下道:“除非江付瑶急着回清城是另有要事,而非尽然是因着挂念家中孩儿?”
  阴十七点头:“没错!”
  卫海只觉得更复杂了,真是一波未平另一波又起。
  “倘若真有别的要事,要么是江付林不知道,要么是江付林瞒着我们。”曾品正看向阴十七,“十七哥,你觉得哪种可能大些?”
  阴十七道:“江付林没有骗我们,也不可能骗我们,他连柴铭对江付瑶做下那种狼心狗肺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已无可能再会为了旁的事瞒我们。”
  叶子落点头:“也是,女子贞节最是重要,虽然富商没得逞,可传出去,终归会让江付瑶的名声受到影响,江付林连这样重要的事情都说了,可见对柴铭的成见很大,已是积怨许久,那会江付林又觉得我们是江付瑶托到娘家带话的人,可以算得上是交情不错的朋友,在这样的情况下,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