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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宫秘扇-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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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往不究,但是你一定要对萱宁好啊。”

    夕哲跪拜道:“武皇,那是自然的,我们已经有一个孩子了。”

    武皇诧异道:“啊?怎不带来见见?”

    萱宁道:“当日我在蓬莱殿做事,有段时间总是称病在家,就是因为怀孕了,但是难于启齿,我找了玉莺帮忙接生,后来寄养在药仙山。”

    武皇道:“玉莺?话说很久没见过她了。这宫里一代换一代的。”

    萱宁道:“她就是当年紫燕的儿子。”

    武皇诧异道:“又是故人的遗孤,我真是对不起她。只是她是儿子?”

    敏珠笑道:“不错,她男扮女装入宫当选宫女是为了查案,所以她当年不肯侍寝,原因就在这里。”

    武皇笑道:“原来如此,不过当年正是因为她不肯侍寝,我还提拔了她,后来她一直是女官,想不到她去了药仙山。那是个什么地方?”

    萱宁笑道:“就是我从小被收养的地方,是药仙姑收养了我,她是我师傅,她建立的药仙派就在药仙山,所以我懂医药。”

    武皇道:“原来如此,之前隋人案的主谋是不是就是她?”

    萱宁道:“不错,她当年碰巧遇见抱着我逃跑被追杀的紫燕,紫燕遇害后把我托付给她,她得知我是公主,便打算收养我让我回大唐复仇,也正是因为这样,她也愧对于我。不过,现在玉莺做了她的弟子。”

 第二百二十三章:太平变化

    武皇道:“往事已矣,说来说去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要害王皇后,也不会将你送出宫,紫燕就不会死,玉莺也不会如此痛苦,我对不起她。至于药仙姑,她本身隋朝公主,可以理解,她收养了你,还教你这么多本事,我应该感谢她。”

    敏珠道:“武皇,当年我调皮任性,多次顶撞你,你还记得吗?”

    武皇笑道:“本来当年我想撮合你和李贤,你不同意,后来你们要在一起了,我又不高兴了,命运就是如此弄人。你们以后有什么打算?”

    萱宁道:“我就想和夕哲在一起。”

    夕哲道:“我会好好照顾萱宁。”

    敏珠道:“我当然和李贤住在吐蕃,那边山好水好,武皇有机会可以来玩啊。”

    武皇笑道:“恐怕我没有那个命了。”

    萱宁拿起武皇的手为她把脉,神情凝重道:“母后,你的病是劳累成疾,病好如抽丝,得好好调理。”

    武皇摇摇头道:“我自己知道,我大限将至,毕竟我也活到这个岁数了,知足了。看到你们都生活得安定,我就能放心地走了。”

    萱宁、李贤哭着道:“母后,你别这么说。”

    武皇抚摸着他们的头,道:“傻孩子,人总是要死的。关键是死而无憾。眼下,我也该把皇位还给李显了,只是他那不成器的样子,我真怕我一闭眼,江山就被别人惦记。”

    李贤道:“母后,你一直不交权的原因也在这里吧?”

    武皇叹气道:“我后悔害死李弘,害得你逃到吐蕃,现在大唐后继无人了。李显生性愚钝,听莲儿摆布,李旦胆小怕事,难成大器,当年如果他硬气一点,让我看到他的骨气,我也不会当这个皇帝。”

    夕哲道:“其实谁当皇帝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担当,为百姓造福,而武皇当朝期间,国家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你是很成功的皇帝,无需论男女尊卑。”

    武皇欣慰道:“你这么说,我就能安心地去了,希望我不会在历史上留下笑柄。”

    萱宁道:“母后,别说丧气话,你会越来越好的。”

    武皇笑道:“最好的医术圣女都没有良方,只能精神安慰,我就明白了。”

    萱宁还想安慰武皇,武皇打住她道:“你们许久没回宫了,四处走动走动,看看宫里的变化,散散心,别被我带坏了心情,我也该歇息了。”

    四人叩拜在地,只见上官婉儿进来服侍武皇更衣,轻纱帐幔拉起,她睡下了。

    他们四人退出蓬莱殿,敏珠道:“萱宁,我们去后花园看看,还记得我们宫女选秀时,就在那嬉闹玩耍。”

    话说太平公主听闻夕哲他们今日入宫,心中忐忑不安,她很想见夕哲,却又不敢见、也不愿意见,因为夕哲上次贸然离她而去,让她颜面尽失,现在若主动跑去见面,就会损了自己的锐气,而且她对欺骗夕哲之事,至今耿耿于怀,所以不敢见。

    虽然她一早起来就盛装打扮,想象着遇见夕哲的情景,但她的想象都止于偶然撞见夕哲时害羞的抬头一笑,然而她已经这个年纪、已不是情窦初开,怎能如此相见?

    她也想象过自己放下身段,不计前嫌,主动与夕哲微笑点头,然而她害怕收到一副冷冷的面孔和不屑的语气。

    现象了这么多场景,她还是决定作罢,她缓缓入宫,在远处已经听闻武皇召见夕哲他们的侍卫森严、奴才呐喊,她只能偷偷躲在门外偷看几眼,甚至被侍卫诧异问道:“太平公主,你为何不进去?”

    她只能微微一笑,道:“不了,我还有事。”便悄悄从门缝里溜走。

    她来到昔日自己住的太平观,这里已经成为真正的道观,里面住着念经的尼姑,她慢慢走进去,不惊动一草一木,似乎也是不想打扰昔日她与夕哲在此言欢的记忆,她轻轻触摸夕哲养的花草树木,还是当年的样式,只是不知道已经换了几盆,花非花,树非树,都不是当年的景象。

    尼姑走到院子里,鞠躬道:“拜见太平公主,不知公主驾到有失远迎。”

    太平淡淡说道:“没事,我只是随便看看。”然而一滴眼泪已经落入土里。

    尼姑把手放在胸前鞠了一躬道:“善哉善哉,往事已矣,何必挂心。”

    太平默默流泪,用手擦去,道:“只是看到花草不如从前茂盛,故而伤心。”

    尼姑道:“他们有自己的归宿,凡事看淡些。”

    太平点点头,默默走开了,她觉得现在的她不快乐,或许都是因为认识夕哲,如果她能忘记该多好,所以她常常会见男宠,希望能忘记过去,但每次一个人静下来时,却更加沉迷于过去的回忆,不能自拔。

    她还想再偷看夕哲几眼,却怕越看越伤心,越走不出从前。于是,她还是去了男宠的宫殿,准备走入张昌宗的房间时,她瞥见了隔壁那一间她曾关押过夕哲的房间,这门已经封锁了很久,上面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她轻轻用手弹去灰尘,宛如弹指一挥间,她就错过了他。

    她推了推张昌宗的房间,发现并无人在屋里,便走去下一个房间,推开了另个男宠的房门,她从来不说话,不情调,只是直来直往,男宠按照程序服侍,她就按程序享受,因为在她心里,只有深爱的他才有资格与她调情。

    话说,萱宁与敏珠来到当年嬉戏的后花园湖边,这里杂草重生,没有当年的风光景象,敏珠诧异道:“这就是那些年我们许愿的湖畔,怎么如此萧条?”

    萱宁道:“你走后的一段时间里,这里就已经冷清了。因为开辟了另一处后花园,就像妃嫔一样被打入冷宫了,想不到现在已无人打理。”

    敏珠道:“可能是若梦将自己寄托在这里,不想别人打扰吧。”

    萱宁道:“说起若梦,我也有责任,她行刺武皇,不仅是置气,更是想保护我。”

 第二百二十四章:惩罚婉儿

    敏珠道:“她是个好姐姐,我们敬她一杯。”说着她端起酒杯,舀了一杯湖水洒在草间,萱宁道:“如此淡然的敬酒方式还是第一次见。”

    敏珠道:“君子之交淡如水,我们姐妹之交,淡如水却深似海。”

    萱宁感动道:“说的好,我们就再次祭奠若梦吧。”忽然传来一阵骚动,敏珠道:“有人?这里如此荒凉,谁会来此?”

    萱宁道:“我们躲在树后看看。”

    只见上官婉儿偷偷跑来湖边,左顾右盼,蹲在湖边,让长草遮住她的身体。

    萱宁道:“她为何来此?”

    敏珠道:“她如此鬼鬼祟祟,一定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不久,张昌宗偷偷摸摸跑来,亲热叫着:“婉儿,婉儿……”

    敏珠道:“就知道没好事,这儿草高,正好给他们遮羞。”萱宁暗示敏珠不要说话。

    婉儿轻声道:“我在这儿呢。”张昌宗循着她的声音,一看见她的脸庞就将她搂在怀里,两人耳鬓厮磨,不久就听见喘气声。

    萱宁道:“我们还是走吧。”

    敏珠笑道:“怕什么?难道你和夕哲没有过?”

    萱宁羞红脸道:“不和你说了。”便准备离开,敏珠拉住她道:“再看看嘛。”

    张昌宗瞬间将婉儿的薄纱撩起,除去薄纱,便见如玉的肌肤,张昌宗仿佛在雕刻玉石般上下挪动,不遗余力,玉石被他揉的起了褶皱,但又恢复圆润,听见婉儿不敢声张的叫声,压抑得难受。

    敏珠笑着跑回蓬莱殿,将此事写在信上用一支箭射在武皇门上。

    萱宁道:“怎可如此莽撞?武皇知道了得说你。”

    敏珠笑道:“如此羞羞之事,武皇不会想声张。”

    萱宁道:“也是,张昌宗现在是武皇的男宠,而且是特别红的红人,就算太平公主也不敢轻易动他,更何况是上官婉儿。”

    敏珠道:“这个女子,也真是胆大,色胆特别大,比你厉害多了,看样子能上位,不像你,当年只能安安分分当个宫女。”

    萱宁道:“我也不喜欢那些。”

    敏珠道:“如果你肯花点力气,就轮不到莲儿上位了,你早就是太子妃了。”

    萱宁害羞道:“别瞎说了。”

    话说夕哲与李贤散步也走到了太平观,夕哲神情大变,突然笑容尽失,道:“物是人非啊。”

    李贤道:“要不要进去上柱香?”

    夕哲摇摇头道:“不了,免得打扰旧梦。”

    李贤道:“如果当年没有萱宁,你是不是也会心动?”

    夕哲想了想,尴尬笑道:“君臣有别。”

    道观的尼姑走出来鞠躬道:“阿弥陀佛,你们要不要进来上香?今儿,小观香火旺,这不,太平公主才刚来过。”

    李贤拉着夕哲笑道:“既然到此,就捐个钱香火吧。”

    两人便进去拜佛上香,夕哲看见花草树木,虽然不是往日模样,却有当年那样令人心旷神怡的功效。

    武皇看到插在门上的字条,大为不悦。

    蔡公公赶紧低头骂道:“哪个奴才,好大胆子,敢给武皇门上插纸条。”

    武皇问蔡公公道:“先不管这些,上官婉儿呢?”

    蔡公公道:“刚才还在呢,可能去药房了。”

    武皇道:“她有那么关心我就好了。快去把她叫来,顺便看看张昌宗在不在。”

    蔡公公道:“是。”

    不一会儿,蔡公公带着衣冠不整的张昌宗和上官婉儿进来,道:“武皇,这么巧,他俩在一块儿呢。”

    上官婉儿赶紧跪地谢罪道:“武皇,饶命啊,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张昌宗则穿着白色袍子,跪着爬到武皇脚边叩拜道:“武皇,我对您是忠心耿耿啊,可是你也知道宫内觊觎我的人那么多,我身不由己啊。”

    武皇冷冷说道:“我不怪你,毕竟我也病重了,你也不能闲着,还得找找靠山。但是婉儿,那是哪门子靠山啊。”

    上官婉儿磕头,不敢抬头,道:“武皇,我不过就是仗着您的威名在外面骗吃骗喝呢,请武皇治罪,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武皇生气道:“我怎么罚你好呢?不罚你记不住,罚的太重,明日上朝大家都看见了。要不就这样吧。你过来。”

    武皇拿着刺青刀道:“朕正好想画画,就拿你当画纸了。”

    婉儿害怕道:“是。”

    武皇在她脸上刻了一朵梅花,面对割肉的痛,婉儿不敢吭声,不久,武皇便哈哈大笑道:“好了,你看看满不满意?”

    婉儿拿过镜子细看,是一朵梅花,虽然皮肉还在痛着流血,她也只能笑着奉承道:“太好看,谢谢武皇恩典。”

    武皇笑道:“日后再这么喜欢我的人,就多给你美容美容,到时候保证你脸上一颗痣都没有,全被画盖掉了。”说完又笑个不停地看着婉儿,婉儿只得低头认罪。

    但宫女们见了上官婉儿脸上的梅花,皆以为美,有人偷偷以胭脂在前额点红效仿,渐渐地宫中便有了这种红梅妆。

    萱宁、李贤本来打算小住几日就告辞,没想到,一早起床就接到武皇旨意,蔡公公拿着圣旨前来宣读,萱宁、李贤、敏珠、夕哲跪拜在地,道:“臣接旨。”

    蔡公公慢慢念道:“吐蕃使臣远道而来,朕抱病在身,未能畅聊,又思女心切,特请多留住几日,也好与朕叙旧、聊聊吐蕃情况,顺便看看大唐的大好河山。钦此。”

    萱宁他们叩拜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蔡公公把圣旨递给萱宁,顺便道:“武皇很挂念公主,你得多住几日啊。”

    萱宁抬头笑道:“遵旨。”

    敏珠拉着萱宁道:“这次出来会不会太久了?在皇宫待着虽然有好吃好喝,但是挺闷的。”

    李贤道:“武皇病情一时半会也好不起来,她一定是觉得下次相见就没机会了,所以……”

    夕哲道:“既然盛情款待,就多住几日吧,顺便查探大唐的情况。”

    萱宁道:“来宫中几日,我觉得大唐已不同往昔,特别是武皇病危后,一切都变了。有没有觉得宫中阴盛阳衰之后,风气也变差了,或许我们该帮帮忙。”

 第二百二十五章:准备归去

    李贤道:“我也有同感,特别是听闻了一些男宠传言。”

    夕哲心想:那日太平公主并未相见,恐怕她已沉沦于此。

    敏珠道:“管他呢,反正有吃有玩就是了。”

    不久,张易之、张昌宗借着武则天的恩宠在宫中肆意诬告,肃清障碍。

    这日,永泰公主路过,见张昌宗、张易之兄弟不行礼,便闷闷不乐道:“两个奴才,见到本公主也不下跪。”

    张昌宗笑道:“今日我俩兄弟正赶去武皇那呢,没有时间。改日再跪吧。”

    永泰公主冷笑道:“伺候太平公主、上官婉儿如此周到,对本公主却如此怠慢,果然奴才都是狗眼看人低啊。”

    张昌宗笑道:“不敢不敢。”

    永泰公主生气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和太平公主、上官婉儿的勾当,小心我告诉武皇说你们密谋反叛。看你们两个狗杂种还敢在我面前放肆?如今大唐阴盛阳衰才会让你们这帮男宠得势,他日,还我李家天下之时,你们的好日子也到头了。”说完甩袖而去。

    张昌宗生气至极,张易之颤颤道:“得罪了公主,怎么办?万一她抖出我们与太平公主之事怎么办?”

    张昌宗道:“别急,这是个冷板凳公主。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他们俩便决定诬告永泰公主,一日,他们兄弟俩向已经迷迷糊糊的武皇进献谗言:“武皇,自从您生病后,宫中传言盛多。”

    武皇翻个身,肃然起敬,着急道:“什么传言?”

    张昌宗神秘兮兮道:“李家势力蠢蠢欲动,说要夺回李家天下。”

    武皇生气道:“反了?”

    张易之道:“是啊,永泰公主特别嚣张,还总拿李重润和她丈夫武延基撑腰。”

    张昌宗道:“他们还说……”

    武皇生气道:“说什么?”

    张昌宗:“太难听了,他们说我们俩兄弟总是恣意出入内宫,成何体统。”

    武皇怒拍桌子,咳嗽两声:“朕还没死呢,就敢散播谣言,传我旨意,即刻缉拿。”

    武则天疑心病重,宁可错杀一百,不可放过一个,便让相关人员严刑逼供李重润、永泰公主和其丈夫武延基,他们当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抱怨此事乃是误会,是张昌宗兄受人唆使、为了权力之争在背后捣鬼。

    武皇认为张昌宗兄弟此番举动,虽然不妥、过于激进,但毕竟是为武皇的权力考虑,而且永泰公主说话也太难听,确实该杀一儆百,一来让李家权势看看,就算武皇病危,照样光彩照人、严于朝政,二来,让宫中人不敢再嚼舌头,便赐予李重润、永泰公主和其丈夫武延基毒酒,让其自杀谢罪。

    此事之后,宫中人都敬畏张昌宗兄弟几分,张昌宗、张易之也越来越嚣张,见到大臣、公主,权当没看见,也不行礼。

    萱宁得知此事,叹气道:“武皇病危后,不仅不理朝政,还盲目宠信张昌宗兄弟,宫内风气越来越浑浊,让人透不过气。”

    李贤道:“毕竟武皇年迈了,晚年哪个皇帝不昏庸?她可能自己觉得已是快走之人,便打算及时行乐吧。”

    夕哲道:“这污浊之风迟早断送大唐江山,周边邻国蠢蠢欲动不说,光这内斗就能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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