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满城春色宫墙柳-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进来吧。”尔绮应了是,便出了门去。过了半会,又领着两个宫女进来,每人手里都端着一匹贡缎。
    青橙道:“鄂家富贵,自然不缺绸缎,我不过小小心意,当是回礼。”鄂夫人欲起身跪下谢恩,两个媳妇也连忙跟着起身,青橙却道:“不必跪了,坐着罢。”
    鄂夫人这才仔细望了青橙一眼,她穿着随意,一身月白印秋香色小团花薄锻棉裙,外罩淡红偏襟夹衣,挽着双髻,簪琉璃翠平花玉钗,手上戴着翡翠护甲,面如清月,梨涡浅浅,过于绢秀雅丽,与她的身份地位极不相称。
    一时有太监进来传话,鄂夫人端起茶轻抿着,装作不在意的模样,耳中却仔细聆听。太监恭谨道:“启禀纯主子,万岁爷说今儿政务繁多,不知何时才能下朝,叫您不必白等着用晚膳,自己别饿着。”青橙点点头,道:“你回禀万岁爷,就说我知道了。”
    太监“嗻”了一声,恭谨退下。
    没过多久,鄂夫人见青橙脸上似有倦色,便请辞告退。待出了宫门,已是响午时分,奴仆们皆候在东华门,疾奔过来,接过太监手中的贡缎,扶着三位夫人上马车回府。
    瓜尔佳氏舒了口气,道:“可算是出宫了,吓得我腿上直打哆嗦。”又道:“这位纯妃娘娘的架子可真够大的,万岁爷不过来用膳,还惦记着她饿不饿,可见圣宠优渥。”鄂夫人不禁叹了口气,道:“我一辈子都没享过丈夫的福,还以为天底下的男人都一样呢。”
    佟佳氏道:“也不见得,您好歹是府上的女主人,纯妃娘娘再得宠,也是妾室。后宫三千,岂有百日红?只是奇怪,我曾见过高妃娘娘、娴妃娘娘,都要比纯妃娘娘美,为何皇上偏偏宠爱她?而且还是汉人女子。”
    鄂夫人板了脸道:“她能得此圣宠,自有过人之处。以貌侍夫,焉能长久?你们都要好好学着,丈夫身边的狐媚子再多,也不要去比样貌穿戴,端庄娴淑方是正理。”
    婆婆训话,两个媳妇忙恭顺答:“是。”
    说:
    看见投到四千票了,我居然莫有空加更。。。呜呜。我努力周末加更,小伙伴们记得投票票哦。

  ☆、第一五零章:翻的都是顺贵人的牌子

鄂善家的去了不久,又有数位朝廷命妇入宫孝敬杨梅。 青橙渐渐心乏,便命海安在偏殿接待了,依着品阶赏赐回礼。咸福宫的豫贵人芳诞,只主位高妃赐了一碗长寿面,终日闷闷不已,于屋中烤火,另请了同宫而住的陈贵人说话,道:“翊坤宫那位大冷的天想吃新鲜杨梅子,朝中大臣便挤破了脑袋往宫里送。我这儿生辰寿诞,不说大张旗鼓的庆贺,皇上也总该说句话儿。每回半夜思及,我都恨不得痛哭一场。”
    陈贵人同病相怜,道:“可不是么,以往高主子得宠时,顺带咱们也能见一见皇上。见面三分情啊,总能分得一二的好处。”
    说到高妃,豫贵人心里平衡许多,道:“我可想不明白了,咱们是位阶低,家世又不算好,无宠也就罢了。但高主子——”她压低了声,道:“皇上登基时,她封的可是贵妃,比娴主子都要高上一阶,却不知何故,一蹶不振,我前头去给她请安,竟连梳洗打扮的意思也没有,越发颓废松散,倒有些——没落的光景。”
    陈贵人笑了笑,道:“她虽出身大族,到底没法和娴主子比。”顿了顿,又道:“顺贵人请我去启祥宫赏她养的奇花异草,你去不去?”
    豫贵人往凳里歪了歪,道:“她的脾气你还不知道,没得一日消停。我看你还是不去的好,免受无妄之灾。”
    陈贵人问:“此话何意?”
    豫贵人一笑,道:“依着顺贵人的性子,你半句话不对,她就要生嫌隙,她也不会真心将你放在眼里。另一面说,你要是真和她处得来,就不怕得罪其她人呢?舒嫔、王贵人、诚贵人等皆将她视作眼中钉,你何苦去搅这淌子浑水。”
    陈贵人如闻天音,笑道:“说得有理。”
    这日散了朝,天阴沉沉的下起雪粒子,又急又密,不出半会功夫,黄色琉璃瓦上便薄薄的铺了一层白色。寒风肆虐有声,太监们行在宫街上,都弓腰低头疾步而走。皇帝散了朝,坐着暖轿往翊坤宫。入了屋,见青橙坐在窗下侍弄针线,遂道:“暗得很,怎么不叫人点灯?”
    青橙突闻声响,心眼儿唬的一跳,撂了针线,起身伺候皇帝脱了玄狐罩端,取了冬朝冠帽,道:“我给狮子缝件衣裳,胡乱几针,快好了。大白天里,没叫她们点灯。”海安接过罩端和冠帽,小心收好,方问:“万岁爷想喝什么茶?”
    皇帝道:“不喝了,朕坐会子就走。”
    青橙愣了愣,道:“既淋着雪来了,就用了晚膳再走。”皇帝自己踢了鞋,盘膝坐在炕上,道:“朕心里烦,就来你这坐一坐,呆会子还要回养心殿处理政事。”后宫不可干政,他的烦心事,自是不可以问的。青橙歪在他身后,轻揉着他的肩膀,温声道:“你闭眼养会神,待时辰到了,我再叫你。”皇帝却顺势往她身上倚去,侧身双手环住她的腰,呼吸暖烘烘的扑在她脖颈里,静声无话。
    天色阴沉欲催城,雪粒子变成了扯絮似的雪花,落得遮天盖地,暗无天日。翊坤宫偏厅的窗户早已换了硕大一块玻璃,费金数百,可坐在炕上清晰望见庭中景象。皇帝打破缄默,道:“今年的第一场雪。”他的气息里带着淡淡的龙诞香,萦绕在她周身,叫她觉得安静稳妥。
    青橙低低道:“恭喜皇上。”
    皇帝怔了怔,道:“何喜之有?”青橙笑道:“俗话说,瑞雪兆丰年,只要百姓们有了好收成,能安居乐业,皇上便可省下一快心病,怎能不算喜事?”稍停又道:“皇上圣明,为了国之大体日夜操劳,百姓得此圣君,是天下之福气。”皇帝果然舒展了眉,浅笑道:“虽是奉承话,但朕听着高兴。”
    吴书来在外厅轻唤,道:“万岁爷,该起驾了。”
    皇帝双臂紧了紧,低咒道:“那个狗奴才,朕恨不得踢他两脚,好端端的,就要上前禀些丧气话。”青橙抚了抚皇帝的面颊,哄小孩似的道:“他若是不禀,呆会子你又要骂他耽误正事。好了——”她捧住他的脸,双眸凝望着他,唇边抿出浅浅梨涡,道:“别让大臣们久等,我叫尔绮备几样你爱吃的膳食,等你晚上过来吃。”
    待圣驾走了,青橙吃了安胎补养的汤药,吩咐过尔绮晚点心用的酒膳,依旧坐回窗下穿针引线。一时有内务府的王进保领着人抬了数箱各色兽皮,恭谨道:“启禀纯主子,这是蒙古亲王贡献的野兽皮子,皇上赏给东西六宫的主子做冬衣上的料子,娴主子命奴才抬来给您先挑。娴主子还吩咐了,说翊坤宫住着皇子,理应分例要多些,只要纯主子能瞧得上的,皆可留下。”他偷睨了青橙一眼,瞧她面色寡淡,心里不禁咣当做响。
    青橙命他将箱子打开,粗略看了看,道:“三阿哥所用穿戴由阿哥所出,倒不必从这儿多取。再说,后宫里的人多,这几箱子东西都不见得够分,我岂能白白多要。你将东西都抬回去,替我谢谢娴主子,就说她的心意我已经领了,但宫中规矩亦不可破,我的份例该是多少就是多少,不必特意照顾。”她的话斩钉截铁,不容王进保多说半句。
    出了翊坤宫,随从的小太监问:“王爷爷,您说旁的人求都求不来的恩惠,为何纯主子却不要?咱们原封不动的抬回去,娴主子怕是会怪咱们没办好差事。”王进保穿蓑衣戴雪帽,双手互套在袖筒里,冒雪前行,喘着热气道:“小鬼崽子,正经事办不利索,倒学着揣摩起主子心思了!”吓得那小太监忙道:“王爷爷教训得是。”
    王进保蓦地一笑,道:“你鬼头鬼脑的,倒是机灵人。爷爷就奉劝你一句,没事别东琢磨西琢磨,主子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便是,在宫里,谨守本分之人方能长长久久。”
    他难得推心置腹,真心教导后来人,那太监却压根就不领情,面上笑道:“王爷爷教训得是。”待到了景仁宫,王进保将青橙的话一字不漏的回禀了,娴妃倒未摆脸色,道:“既如此,你就依着往年旧例往各宫送去。”又道:“我瞧着有两块雪毛狐皮,你单独装了,给顺贵人送去。”王进保应了“是”,便却身退去。
    顺妃立在旁侧伺候账目,屏退了众人,方低声道:“顺贵人目中无人,前途堪忧,你大可不必在她身上费心思。”娴妃笑着搁下手中碧玉茶盏,道:“皇上宠爱顺贵人,我总该顾着些圣意。你怕是不知道,敬事房的名册里,皇上除了宿在翊坤宫,其余的日子,翻的都是顺贵人的牌子。若没有几分真心喜爱,依着皇帝的性子,断不会如此。”
    是夜,大雪愈发下得紧,庭院的青石砖上已厚厚铺了一层雪花。尔绮冷得直打哆嗦,搓着手进屋,福身道:“主子,已经过了戌时末分,万岁爷怕是不回来了,您要不要用些晚点下再就寝?”青橙歪在炕上看书,身上搭着一席锦缎烟霞红丝滑薄被,头也未抬,翻着书页,道:“再等一等皇上,他要是不来,我也不吃了,直接安寝便是。”
    尔绮答应了,到了廊下,往廊房里扯了个小太监出来,道:“你去养心殿走一趟,问问御前的吴爷爷,万岁爷何时过来。”小太监刚才窝在屋里烤火,突然被拽至外头,冷得直打摆子。他望了望黑际无边的雪夜,苦着脸不想动。尔绮冒了火,指着鼻子道:“哎呦,在我跟前摆起架子来了,好好好,我既然叫不动你,明儿起你就到别处当差去罢。咱们翊坤宫,不知多少人争着抢着要来呢。”
    一听说要撵他走,小太监立马往阶下跑,道:“我哪里说不走了,这就去了。”尔绮在后头喊,道:“快去快回,不可耽搁,主子可等着消息呢。”小太监脚下抹了油似的连滚带爬到了养心殿,到养心门了,侍卫们却死活不让他进。没得消息,他也不敢回去,只好在宫墙脚下跺脚取暖,候着圣驾。
    眼瞧着要落锁了,方见数十盏黄纱宫灯遥遥行来,小太监心头一喜,正要躲到后头问问随侍的宫人,不想从暗处忽然冒出两名宫女来,拦了圣驾,跪在雪地里,慌里慌张道:“启禀万岁爷,皇后主子肚子疼得厉害,奴婢们擅自过来请驾,请万岁爷恕罪。”
    吴书来俯身在轿帘外,皇帝道:“摆驾长春宫,另遣人去知会纯妃一声。”小太监听了这一句,又连滚带爬的跑回翊坤宫,仔细同尔绮说了。没过多久,果有御前的人过来通传,尔绮禀明了青橙,怕青橙落寞,又宽慰道:“皇上原是要来咱们这的,只是皇后主子突然发病,只得去了长春宫。”青橙不动声色,起身往寝屋去,又道:“预备的那些晚点心,你拿去赏给值夜的宫人罢,大冷的天,炭火彻夜都不要熄。”
    尔绮见她面色不好,也不敢多话,道:“奴婢知道。”又同海安一并伺候她洗漱宽衣,就寝睡下。
    说:
    求票票。明天努力双更。

  ☆、第一五一章:皇后突然病入膏肓

皇后突然病入膏肓,阖宫大乱,皇帝罢朝三日,守在长春宫寸步不离。 后宫妃嫔皆往探望,被善柔拦在廊房以外,只道皇后昏睡,当静养身子,不宜嗑扰。娴妃忧喜参半,如若皇后真的病薨,失了对手,她的日子会越发无趣、难过。
    景仁宫里暖意绵绵,御花园的红梅开了,洛晴一大早领着宫人折了数枝养于瓶中。半人高的官窑白釉珐琅彩松竹纹长颈瓶里,梅枝旁逸斜出,红瓣稀落,暗香盈鼻。
    顺妃笑道:“枝节槎枒疏影,花儿却少了些,不太衬景。”
    娴妃掐了朵嫩苞在指尖玩弄,道:“花儿要是太多,便显不出这枝节的槎枒。”顺妃听得其中意思,问:“此时出手,旁人定不会怀疑,何不落井下石,免得日后烦忧。”娴妃愣愣只望着手中花骨子,眼神里竟溢有几分惋惜,道:“我只是想赢她,却从未想过叫她死。没有她相陪相斗,深宫之中,便没了依托。”顿了顿,又道:“再说,眼下还不到时机,即便她死了,皇上悲恸,保不准会迁怒于我。且说明年又有选秀,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呢?时局千变万化,皇上要是再从秀女中挑拣中宫,反致我于囫囵之地,倒不好了。”
    顺妃闻及,深感娴妃之思谋远虑,暗自敬佩不已。
    雪天稍霁,青橙坐了暖轿往长春宫请安,廊房的宫人不敢怠慢,一灰溜行至善柔跟前禀告。善柔识得大体,亦知宫中情形,遂往皇帝跟前报了,亲自迎向长春门。青橙穿着厚实的虎皮裘衣,怀中抱白铜暖炉,徐步而入,皇帝已候在暖阁廊下。
    不等青橙福身请安,皇帝便问:“你怎么来了,天冷地滑,小心着身子。”
    青橙屈了屈膝,蹙眉问:“皇后如何了?”皇帝引着她进暖阁,道:“还是老样子,病症来得太快,御医院也是措手不及。”青橙欲往榻旁看望,皇帝却拦住,道:“你在帘幕外瞧瞧就是,免得将病气过给你。”又压低了声音道:“你可是有身子的人。”
    善柔立在门外,见青橙只远远看了两眼,就与皇帝出来,心中不悦,面上依旧谦和有礼。她恭谨道:“纯主子可要在偏殿歇一歇?”皇帝道:“偏殿没有烧地龙,她去朕的寝屋便可。”说罢,牵着青橙穿过宫廊,入了东暖阁里。仪仗皆候在庭中,只海安用朱漆食盘装了两碗羹汤随侍。青橙端过红釉斗彩莲碗,揭了盖,热气腾腾扑面而至。
    皇帝干咳两声,道:“御前有一大帮子的人伺候,你紧着自己身子就好,不必惦念朕。”
    青橙道:“昨儿吴书来去翊坤宫回话,说你夜里咳嗽有痰,又说是小毛病,不肯让太医瞧。我便叫人煮了些花生杏仁汤,医书上说,可润肺化痰,清咽止咳。你且试试看,若是吃着好,我再给你熬。”皇帝两口喝完,觉得那汤汁浓稠如奶,花生炖的稀烂,不用嚼动便化了满嘴,笑道:“味道却好,你给太后送两碗去。”青橙应了,又道:“皇后可吃得下东西?”
    皇帝变了颜色,愁眉苦脸道:“一天里倒有大半日是睡着,早上吃点什么,不到中午,又全都吐了。”她是他的结发妻子,他如此忧心忡忡,青橙虽然酸涩,却不似先前那般患得患失,心里早已添了几分笃定,便握了握他的掌心,道:“皇后吉人天相,自可逢凶化吉,皇上不必太过忧心。”稍稍一停,又道:“人遇大劫,有时亦为心绪不够坚定,皇上为何不将长公主抱来陪陪皇后?万一。。。”
    她滞了滞,见皇帝面无异色,知道他心中已有计量,便坦言道:“万一皇后有什么三长两短,将来长公主大了,知道自己曾陪在皇额娘身侧,也是个安慰。二来,长公主亦可让皇后多存生念,为着孩子,她应当好好活下去。”
    皇帝道:“朕何尝不想,但长公主年纪尚幼,怕她抵不住病气。”
    青橙安慰道:“皇上别小瞧了幼嫩孩儿,瞧着柔弱无力,其实生存欲念极强。”皇帝点点头,道:“难为你真心思量。”她弱质纤纤,身穿粉蓝织锦的锻窄袄裙,鬓上压着绯色牡丹,雪光晦暗里,甚是鲜艳动人。那花儿在她的美目流转之下,也显得黯淡无色。
    皇帝不由让她坐到身侧,吻了吻她的眼睛,柔声道:“朕几日都没去翊坤宫,正想要见你,你就来了。”海安瞧着形势,忙领着暖阁的宫人退去。正巧在廊下撞见前来请驾的善柔,便客气道:“烦请等一等,别扰了万岁爷与主子说话。”
    善柔早已不满,愠怒道:“谁是主子?我家主子在西暖阁里躺着呢!御医适才给皇后主子诊了脉,要向万岁爷请示定夺,你还敢拦着不成?”海安倒没想到这层,忙道:“是我失仪,只顾着里头动静,未考虑周全。”善柔稍稍定色,横眼瞅着海安道:“越是得宠,越该小心说话做事,想来不必我教你这些。”
    海安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遂屈了屈膝,当做赔礼,忍辱退让道:“说得正是。”
    回到翊坤宫,大雪簌簌飘落,连狮子也不愿四下走动,躲在炕上,依着枕头打盹。才过了午时,外头便已天本地裂似的暗黑下来。小太监挑着蜡扦进屋掌灯,尔绮将高几上的彩绘四龙莲花陶灯挪至炕几上,笑道:“御膳房刚才送了黄二两只御贡的乌鸡,说是万岁爷特意下旨赏的。奴婢仔细瞧着黄二弄了个干净,命他熬上两个时辰,再加几片冬笋做汤。”
    青橙随手打了绦子,道:“你拿主意就成。”
    海安在厚毡上蹭了雪,打起帘子进屋,绕过屏风,入偏厅,福身道:“主子,夏御医恭请平安脉。”青橙正忧心简玉衡的病症,忙坐直了身子,抿了抿鬓发,道:“宣他进来。”夏沉弈徐步入内,跪在地上请了安,方坐在炕边的小杌几上仔细看诊。又问过青橙诸多琐碎细事,方道:“一切安好,主子放心,微臣再给主子开两副药膳,安胎药也只管撂下,不必再吃。”青橙点点头,笑道:“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