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誓不为后:邪皇不好惹-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鹑舜ヅ率恰�
“小姐……”月蓉带来的丫鬟皆一脸惊恐地看向月蓉。
现在二小姐不在,白芷自然任他们处置,可二小姐回来了呢?到时候他们一个两个的,皆落不得好下场。
“不过是一大丫鬟,白羽都被她发卖窑子了,白芷她又能放在心上?”莲步轻移,月蓉走到依旧站得直挺挺的白芷面前:“还不跪下!”
“大小姐,方才小姐确实在屋内,这窗户大开着,想是小姐不堪叨扰,从窗户出去了。”白芷不卑不亢地答道,丝毫不为她口中的五十大板所慑。
她的态度像极了凤盈,凤容越看越恼,伸出纤纤玉手。
“啪!”
白芷捂脸,踉跄着后退,眼中没有怨愤,平静地看着凤容:“大小姐,不知奴婢犯了何错?”
“犯了何错?”凤容睨了眼微红的掌心,冷声道:“你这刁奴毫无规矩,欺骗主人不说,态度更是嚣张蛮横,你这模样如何侍候盈儿?今日本小姐就代替盈儿好生教训你!”
“大小姐,白芷往昔卖身是卖与二小姐,如今二小姐又搬出相府,那白芷便只有二小姐一个主人。大小姐既不是白芷主人,何来欺骗主人一说?”
“就是嘛,凤蓉你不要欺人太甚!”躲在暗处看了许久的侯谷兰一个箭步冲到白芷面前,将她与凤容隔开:“你这话说得可真是好笑,你凭什么代替小姐教训白芷姐姐?小姐能指挥百万大军,难不成还管不了自己的丫鬟?何时用得着你插手?若是你认为自己能力比小姐强,当初怎不代替小姐上阵杀敌?”
“你……你……”凤容被她噎得面色发青,顾不得仪态,抬手就朝侯谷兰扇去,奈何侯谷兰不是白芷,轻松接住她的手就把她甩开。
凤容被摔在地,原本打理得精致无瑕的鬓发散落,掌心也被蹭破了皮。
她看着掌心渗出的血,双目通红,指着侯谷兰喝道:“给我打,给我打死这两个贱婢。”
“是!”丫鬟动手打小姐,那就是二小姐这边理亏,无论二小姐脾气再大,也万万不能算到他们头上。
九个丫鬟同时挽袖,抡起拳头就朝侯谷兰打去。
这厢十一个丫鬟打成一团,那厢凤盈半倚楼台,悠闲地听着淮南小曲。
她此时一身明黄色长衫,肩披狼裘,腰系白玉环,脚踏云纹鎏金靴,墨色长发用白玉冠束起,俨然一个翩翩贵公子。
邻座女子不时偷偷拿眼看她,眼中有着溢于言表的倾慕。
凤盈本就生得英气,加上她将眉角吊起,并用柳宗给的药粉稍稍修饰了容颜,使得她眉飞入鬓,棱角分明,好似戏本中走出的俊俏书生。
“这位公子!”卖艺求打赏用的铁盘出现在她面前,凤盈往袖中掏了掏,随意丢了一锭银子。
“多谢大爷,多谢大爷!”卖艺的男子两眼发亮,不停地鞠躬致谢。
“公子慷慨,这下面一曲便由公子来点!”怀抱琵琶的女子方出声,就引得一群男子妒忌地看向凤盈。
琴语姑娘素来清高冷傲,就算对方打赏的是黄金,她都不曾青眼以待,如今这么个瘦弱的故作姿态的家伙却叫琴语姑娘主动搭话,他们怎能不眼红。
“姑娘生得花容月貌,唯有《花想容》能应此景,就来一曲《花想容》吧!”她话刚说完,琴语便抿唇轻笑,似羞怯般低头,素手拨动琵琶弦,婉转的曲调自指尖流出。
凤盈倚栏远眺,眸光始终落在对面的食香客栈。
对面的人似感受到灼灼目光,一扭头,只见一卖艺女子怀抱琵琶轻声弹唱,环视一周,并无可疑之处。
收回目光,就听得对面人道:“将军?”
“凤陟早已成为无用废物,担不起林副将口中‘将军’二字。”凤陟笑得清俊儒雅,而后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将军的腿是为救末将所伤,在末将心中,您永远是将军,而末将,此生待命于将军。”林副将言罢举杯:“末将敬您!”
“林副将无需介怀,若不是林副将拜托友人照顾小妹,依着小妹鲁莽的性子,还不知能否活到今日。”与林副将碰杯,凤陟啜了口,没有饮尽,而是盯着杯中美酒,颇为惆怅道:“你也晓得,小妹不再为将,如今她作为一个待字闺中的女子,身上万不可有伤,否则难择佳婿。我本以为这几年护得她周全,却没想到她左腕上有道两指宽的疤,去也去不掉,更不知是如何来的。”
“原来是将军是在愁昨日书信上的事,距今约莫两年零十个月,听着时间有点长,但还是很好查据的。洛阳有一人跟了凤小姐整整三年半,还是凤小姐的心腹大将,他定晓得其中缘由!”说罢指了指墙:“那人如今就在隔壁,名叫陈旭,为人好酒,贪杯,喝醉了什么话都能套出来!”
“那就劳烦林副将了!”


第26章 做的什么破事

“掌柜的,可有空着的天字房?”踱至柜台,凤盈眼角余光扫过四周,确定无异后注意力全数集中在天字一号房。
“天字一号房与二号房已有客人,三号房昨儿个就被廖老爷定下了,客官实在对不住啊!”掌柜的只是稍稍打量眼前人,便能断定对方是个家世不错的公子哥,当下陪着笑脸推荐道:“虽然天字房好,但地字房也是不错的,恰好……”
“不必!”凤盈掏出一锭银子,推到掌柜的面前:“本公子只要天字房!”
“但天字房一共只有三间……”掌柜的有些为难地皱起眉头。
廖老爷虽定下了天字房,但不一定来,买卖成不成还是个问题。可眼前人出手阔绰,现在就有二十两摆在他面前,遂了对方的意,那对方就是他日后的金主啊!只是,若把对方请进去,廖老爷却来了,依着廖老爷的脾气,他这客栈得倒大霉啊!
“掌柜的,天字二号房的两位客官喝了不下六大坛子的酒,怕是醉得差不多了,过不了半个时辰就会回去,而廖老爷平日里也不会来得这么早,不如叫这位公子先到天字三号房歇着,品一品我们客栈的香茶、美酒,待天字二号房的人走了,我们把天字二号房拾缀一番,再请这位公子移步!”一个模样机灵的小二上前跟掌柜的一番耳语,掌柜听了点点头,忽的又猛摇头。
“不行不行,这样麻烦得很,人家怎肯呢?”
“这主意甚好!”他两虽是耳语,奈何凤盈耳力极好,一字不落地把两人对话听了个完全,当下从袖中再掏出一锭二十两的银子,越过掌柜的递到小二面前:“一盏碧螺春,剩下的归你!”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小二连连躬身,笑得险些将嘴咧到耳根。
他一年都赚不来十两银子,如今只是几句口舌就得了十五两,这银子足够他抱着乐上十天半月了!
“动作快些!”凤盈说罢抬脚走上二楼。
喝了六大坛子?看来陈旭已经被带来这灌酒了,依着陈旭的酒量,若是按着一人一杯算,此时也差不多该被放倒了。
“客官这边请!”小二在前头兴奋地领路,凤盈缓步跟在后头。她方踏上最后一阶楼梯,天字二号房的房门就被推开了,一个熟悉的人走了出来,匆匆瞧了她一眼,便推开天字一号房的房门走了进去,显然是没认出她来。
看来军营里还蛮多二哥的人嘛!凤盈看了眼房号,慢慢踱到天字三号房。
“客官您先歇着,茶水立马就上!”小二将桌椅上并不存在的尘土擦了遍,而后退了出去。
屋内安静下来,凤盈竖起耳朵注意着隔壁的动静。
酒坛碰撞的声音不时响起,没有对话声,亦没有碰杯声,陈旭应当是被关俊良一人约出来的。
忽的响起脚步声,应当是两个人的,门被推开,只有一人走了进去,听步伐声,不是关俊良,那就是林副将了。
林副将坐下后,推了推烂醉如泥的陈旭,试探性地问道:“听关俊良说你找我?”
“林儒(副)将?”陈旭摇晃着身子,艰难地抬起头,在看到对面的人后揉了揉眼睛,确定不是眼花,这才大着舌头道:“系,窝系在枣你(是,我是在找你)。”
“有事?”林副将给自己倒了杯酒,浅斟慢酌,并不急于盘问。
“窝(我)写了份走着(奏折),里(你)帮忙瞧瞧!”陈旭意识到自己有些捋不直舌头,摸索着给自己倒了杯茶,这才从怀中掏出舍不得丢掉的宣纸。
林副将接过,扫了两眼,笑道:“你又何必多此一举,兴许这正合了元帅的意呢?”
“什么意思?”双手撑着下巴,陈旭终于口齿清晰,他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林副将。
“元帅本就是一介女流,若非相爷将她推向战场,她断不会过这种戎马生涯。如今皇上罢了她的官,她也欣然接旨,不正说明比起刀口舔血,她更愿意过着舒适安定的日子吗?”林副将如他一般撑着下巴,对上他朦胧醉眼,似叹息道:“元帅已经做了选择,我们当尊重她,你又何必多此一举,最后落得个两头不讨好呢?”
“呸!”陈旭猛地淬他一口,喷得他满脸唾沫:“你这孙子懂个屁!”
“我晓得你对元帅的尊崇,但事实便是如此!”林副将抹去脸上唾沫,伸手拍拍他的肩,安慰道:“看开点,莫要借酒消愁!”
“我呸,你才借酒消愁,你根本不懂元帅,有什么资格在这评头论足的?她根本就不是被相爷推上战场的……呃!”陈旭打了个酒嗝,满口酒气直冲林副将,但他浑然不知,只顾得兀自说道:“元帅当初可是自愿请缨,为此她还在院子里跪了整整三日,才求得相爷同意,她怎么可能愿意被罢官,她才不是那些世俗女子!”
对于凤盈主动请缨一事林副将分外震惊,但面上却故作不信道:“莫要开玩笑,元帅那时可才十三岁,又得相爷娇宠,怎么可能放弃舒适的日子不过,去主动请缨。该不会是你自己臆想的吧?”
“臆想你大爷,元帅那是为了给她二哥报断腿之仇,她那般有情有义的女子,岂是你这种小人可以理解的?”陈旭打心眼里佩服凤盈,听不得别人说半句不好,林副将触了他的逆鳞,当即被归于小人行列。
“那她腕上的伤……”不过豆蔻年华,又是相府千金,得万人追捧、百人娇宠,却如此重兄妹之情。林副将心中油然生出敬意。
“快要三年前,元帅跟我说她要潜入鲜卑纵火,帮我们赢得先机,回来后手腕已经被拓跋清那断子绝孙的龟儿子给砍断了。”陈旭摇摇晃晃地起身,一个趔趄跌坐在地。他已经不明白自己要说什么,抱着地上的空酒坛子喃喃:“元帅原本双剑使得可漂亮了,可她断了左手,再也使不了了。”
“元帅她……”
“元帅一共就受了那么几次伤,都是为了拓跋清。她被杖责那次,是我行的刑,我不忍下手,替她受了过,后来她升官,第一个提拔的就是我。很多人都在背地里传,说我是元帅养的男宠,我倒希望是,可惜没那福分……”抱着酒坛子的手越收越紧,一滴男儿泪没入鬓发:“为什么我这么没用,帮不到元帅,为什么?为什么?”
“陈旭,不该你的莫要多想!”蹲下身子,看着眉头紧锁的陈旭,林副将心中五味杂陈。
他看好陈旭的前途,可无论陈旭前途如何,都配不上凤盈。撇开相府千金的身份不说,文韬武略,胆识过人,重情重义,这样一个奇女子,世间又有几个男儿能与之比肩?
“吱呀!”门被推开,关俊良走入,轻声道:“师父,那位公子请您过去。”
“恩!晓得了!”起身,拍平衣袍上的褶皱,林副将看着地上嘴里还在嚷嚷着的陈旭,吩咐道:“把他送回去吧!”
“是,师父!”关俊良上前,怎么扯都扯不动陈旭。
“我晓得不该,我晓得不该,可我克制不住,克制不住……”口中不断重复着这两句话,陈旭脑海中浮现那如松柏般傲然的身姿,那绝美的容颜,那微红的眼……她倾诉时的长叹萦绕他心口,他原本要断了不该有的念想的决心,就这么被一下子吹没了。
天字二号房的对话入耳,凤盈手一颤,茶水洒了一桌。
她素来将军中下属视作兄弟,偶有勾肩搭背,也不甚在意。她以为,上了战场,便没那男女之分,更没虞氏口中的男女大防,却不想,她在军营里交的第一个铁哥们竟对她存了别样情愫。
深吸几口气,听得隔壁传来踉跄的脚步声,还有陈旭的呢喃声,她连忙转移注意力,不去听陈旭的言语,但那话却仍旧一字不落地落入她耳中。
“元帅从未哭过,可那一次……她的泪让我想要照顾她一辈子……”
凤盈听罢,懊恼地直锤脑袋。
凤盈啊凤盈,你做的什么破事,你利用人家就算了,还让对方把一颗真心搭了进去。
“客官,天字二号房空出来……诶,客官可是头疼?”小二推门而入,就看到凤盈捶头的诡异画面。
“没事!”凤盈粗着嗓子摆摆手,心中暗骂着小二进来的不是时候。
“客官没事便好,那天字二号房已经空出来了,您是现在移步吗?”
“等我喝完这盏茶先!”凤盈不紧不慢地给自己斟一杯茶,想借由这茶香给自己醒醒神。
听到她暂时还没走的意思,小二头上冷汗直冒,搓着双手道:“客官,那廖老爷已经派仆人前来订菜,怕是一会儿就要来了!”
“这样啊……”转动着手中茶盏,听得轮椅轱辘声响起,渐行渐远,凤盈这才缓缓起身,悠悠踱向门口,经过小二身边时,将十两银子丢他怀中:“给本公子上几样招牌菜!”


第27章 喊一声姐姐

酒足饭饱后,凤盈抚了抚饱胀的肚皮,欢快地哼着小曲下了楼。
“客官慢走!”掌柜的从柜台后走出,热络地将她送出客栈。
凤盈摸了摸衣袖,袖中银子只剩下两锭。今日叫客栈掌柜赚了不少,带的银子又不够多,春闺楼是去不了了,只好兀自一人四下转转,看能不能寻到什么有用的去处。
在洛阳城内兜转了一大圈,转眼日落西山。
要说这洛阳,不愧为洛朝的都城,有趣的东西还真不少,只是这有趣的东西都用明码标价,贵得很。
就好比玲珑阁,内置无数棋谱残局,更有十位善棋的先生,引得无数好棋着争相前往。
只是这入阁对弈,一局就要五两银子。输了照单全付,赢的也需付一半的银子。
方才她入玲珑阁,瞧着有几分把握赢那十位善棋的先生,遂上前对弈。只是那玲珑阁的掌柜也不知犯了什么毛病,非得亲自跟她下,十局下来,她就只赢了两局,如今穷得全身上下连个喝口粗茶的铜板都没有。
“茶水喽,茶水!这位客官,要不要来一碗,这茶水乃是本店独家秘制。”
被人拦了去路,凤盈抬眼,闷声绕过对方。
她本是不渴的,可想了茶水,又闻了茶香,现下分外想坐下好好喝杯茶。
罢了,身上没了银两,根本无法玩得尽兴,不如回府休息,待明日备足银两再出来将洛阳看遍。
打定主意,凤盈扭头往回赶。
“听说了吗?那凤将军不仅被皇上罢了官,还被凤相赶出相府!”一个提着菜篮子中年妇女神神秘秘地同身旁婆子模样打扮的中年妇女说道:“这凤将军说来也是可怜,听我儿子说她带兵打仗挺厉害的,没想到如今竟落得这般下场。”
“这还不止呢,那凤将军可是净身出户,就带了两个小丫鬟出来。可今日那两个小丫鬟被相府来的人给打了一顿,捆成粽子似的抬了回去,也不晓得那凤将军做了什么错事。”婆子一步三扭,摸着粉厚得随时往下掉渣的脸道:“她要是没做个啥错事,凤丞相又怎么做得这般绝,那凤将军上战场前可是凤丞相的掌中宝!”
“不至于吧,听我儿子说,那凤将军完美得很。”
“人无完人嘛,会打仗的女人肯定蛮得很,凤相那可是书香世家,哪能容得女儿这样。”
两个中年妇女一面说,一面笑,挎着菜篮子,扭着大粗腰“款款”离去。
“凤将军的丫鬟被打了?”
“可不是嘛,凤大小姐带的人,也不知这姐妹俩生了什么嫌隙。”
离府邸越近,听到的关于她府上丫鬟被打的事越多。
带人去她府上闹事?还打了她的丫鬟并绑走?凤盈怒从心头起,正欲去相府要人,就看到白芷同灰衣一前一后朝她府邸走去。
白芷左脚微坡,手上有被抓挠的痕迹,脸上还有淡淡的巴掌印。
灰衣行走正常,但鬓发凌乱,身上还有明显的鞭痕。
心思转了转,强压下心头怒火,趁四下无人绕入小巷,施展轻功潜入府邸。
她入了屋,换下身上男装,还未褪去脸上妆容,就听得屋外响起白芷的声音:“也不知小姐何时回来,若是她在路上听了闲言碎语跑去相府要人就糟了。”
“白芷姐姐放心吧,小姐扮了男装,就算是要去相府讨人,也会先回府邸换回女装。”灰衣捂着屁股,龇牙咧嘴道。
“你这丫头倒是聪明!”凤盈推门而出,看着狼狈不堪的二人,眉头拧在一块:“白芷,我素来宽心于你,你且将今日之事说明,若是大姐欺你二人,本小姐定为你二人讨回公道!”
“是!”白芷福身,娓娓道出今日之事。
“灰衣把大姐打了?”凤盈心中只觉好笑,面上也就笑了出来。
见她没有生气的征兆,侯谷兰这才大大咧咧地说道:“她们九个人冲上来打我和白芷姐姐,我一时没忍住,就动了手。”
“功夫不错!”凤盈拍拍她的肩膀,那语气听不出是褒是恼。
“我……奴婢……”侯谷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