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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不为后:邪皇不好惹-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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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凤盈沉默了。
他说得很对,面上是凤陟夹在她和虞氏之间,实际上是她左右为难。她动不得虞氏,欺不得虞氏,辱不得虞氏,只能生生受着一切。
可她能受得了多久?虞氏和凤容连杀她这种事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是做不了的?她可以退一步、两步、三步,可她退不了一百步,她凤盈做不到活得那么窝囊。
“盈儿,你以往待他那般好,他轻易就对你动了杀心,如今你能保证自己不对虞氏和凤容下手吗?届时他说翻脸就翻脸,再对你下了杀心,难不成你甘愿死在他手里?”柳宗步步紧逼,凤盈步步后退,她闭目垂头,表情挣扎。
她手颤抖着,缓缓揪住柳宗的衣袖,力道大得像要捏碎手中衣料:“我相信二哥,他不会……不会……”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忽的转大,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你知道吗,白芷说二哥自晓得我的死讯后跑到殉情崖要下去找我,若不是被章泽与游弘图拦住,他就下去了。那般有去无回的险地他都为我去了,可见他心里有我这个妹妹。”
“所以你要为了他做一辈子的乌龟吗?”柳宗有些无力,她太过重情,却不知往往重情者伤得最深。
听到他说这话,凤盈忽的笑了,眼中迸出狠光:“本小姐不是乌龟,坠崖一事,该还的,本小姐会叫她加倍偿还。”
她心中的摇摆不定被柳宗的一席话稳了下来,虞氏、凤容有心要让她死,爹爹更是对其包庇,难不成她还想指望她们二人良心发现看到她的退让。就算她们看到她的退让,那也只会更加得意,行事更加肆无忌惮。
她必须反击,她要将凤容狠狠踩到泥地里,撕碎她最为在意的虚名,更要让虞氏为此背负骂名。
“你……”她转变得太快,柳宗一愣,随后反应过来:“虞氏可是凤陟的娘亲,你确定……”
“谁说我要对虞氏下手了,买凶害我的是凤容,我那貌美如花的大姐!”买凶杀她不说,竟要人先污了她的身子,此等大仇她若不报就白活两世。
“什么?”凤容?那个世人眼中温婉善良的凤容?她竟做出如此歹毒之事。
柳宗心下诧异不已,还未回过神来就见凤盈朝偏院走去。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急急追上,面上浮现怒容。
“凤容买凶用《引魂曲》将我引到崖边,本欲先毁我清白,但貌似游弘图追上了,所以……”凤盈耸耸肩:“后面的你都知道了!”
她跟柳宗无话不谈,所以并没有打算向他隐瞒此事,反倒将连白芷都未曾泄露的始末跟他提及。
“那个贱人!”柳宗目疵欲裂,恨不得将凤容撕成碎片。
敢对凤盈做这档子事,他定然会加倍偿还,叫凤容生不如死。
“莫生气,对方并未得逞,我连根手指头都没被他碰到!”凤盈用肩膀顶了下他,浅笑嫣然:“瞧把你给气的。”
“我自是知道没被得逞,不然你还能让那女人这般蹦跶?早一剑把她杀了!”短短几句话的时间,柳宗对凤容的厌恶几乎要溢了出来,他强忍着,心中盘算该如何帮凤盈出这口恶气。
“小姐,二少爷已经歇下了!”步入偏院,侯谷兰迎了上来,她朝其中一间屋子努努嘴:“二少爷好像很累似的,白芷姐姐刚将她带进去。”
凤盈看了看手中茶盏,叹了口气:“可惜了,难得我有闲情逸致。”
“盈儿,不可惜,这里不还有一人吗!”柳宗指了指自己,巴巴着眼,满是期待。
“今天就便宜你小子了!”手肘给了他一肘,二人相视而笑。
第80章 道尽心思
将新采的雪水置釜中,以铁棍支架起,下至柴薪,用火折子将干草点燃,投入柴薪之中。
匀力研碎茶饼,待雪水微沸,加入茶末。
茶与水交融,二沸时在釜中微微打旋,出现沫饽。
柳宗探头看着水面上大大小小的茶花,贪婪地嗅着溢出的清香,这时脸上忽然多出一只小手将他推开:“别在这添乱!”
将沫饽杓出,置熟盂之中。
凤盈继续烧煮,波滚浪涌间茶香四溢,此时她将二沸时盛出之沫饽浇烹茶的水与茶倒入适量。
茶汤煮好,均匀的斟入茶盏中,以腊梅缀饰。
柳宗迫不及待地将茶盏端起,置于鼻端轻嗅,发出一声长叹:“真香啊!”
拨动白玉盖,推开细小的茶花,吹了吹,凤盈细品其中滋味。
“煮茶共话,人生当如此啊!”小啜一口,柳宗心满意足地半眯起眼,面上笑意止都止不住。
“这种人生,只是痴妄罢了!”凤盈亦笑,眼中有几分失落。
“怎么了?”觉出她的异常,柳宗伸出手,将宽大衣袍上绣有花纹的一面翻向她。
放下茶盏,素手拂过锦袍上的木芙蓉,凤盈用指甲划断一根绣线,慢条斯理地扯着。
她动作极缓,表情淡漠木然,良久,原本栩栩如生的木芙蓉被全数拆尽,只留下密密麻麻的狭小空隙。她抬眼看向柳宗,柳宗乖乖地伸出另一只胳膊,任她将他最华贵的一件衣袍毁去。
“柳宗,你会一直陪着我吗?”凤盈垂眸,难得地露出柔软:“大哥远在南疆,偌大的一个洛阳,只剩下你与白芷同我贴心。”
但他与白芷又有所不同,她与他认识的时间要远超白芷,他们一起做了许多白芷不能参与的荒唐事,白芷的温柔叫她心安,柳宗的兄弟情则让她能在征战时将后背留给他,能让她在柔弱时与之倾述。
“你放心,在你赔本医那上百件衣裳之前,本医会一直缠着你。”他晃了晃被扯坏的衣袖,面上笑容不言而喻。
“你这辈子都别想本小姐把衣裳赔你!”凤盈做出个傲慢的表情,头慢慢枕到他肩上,唇角咧出大大的微笑。
有白芷在,有他在,有大哥在,这就足够了,哪怕爹爹曾给她的安心没了,磨去了她的依赖,但她还有他们。只要他们还在,她就能勇往直前。
“咳咳,那茶水呢?”轻轻地环住她,在侯谷兰惊得下巴都要脱臼的目光中有一搭没一搭地抚着她的背:“本医亏了那么多衣裳,你总得有点表示吧!”
眼珠骨碌碌地转着,素手勾起他的墨发,凤盈打着哈哈道:“茶水不正喝着吗?釜里还有呢,你若实在想要可以带回府上。”
“这可不够!”将青丝从她的魔抓中救出,柳宗扶正她的脑袋:“日后这款茶只能煮给本医喝。”
“行行行!”凤盈应得飞快,脚上一蹬,身子后仰,把自己摔入雪地中。
雪花溅起,二人沾染一身。
柳宗挑眉看着她,仰头将杯中茶水喝了个大半,这才走到她身边蹲下:“突然这么好说话?”
她的得失与恐惧他看在眼里,只是她突然问这个,怕是打算有什么行动了。
果不其然,就见凤盈仰头看着天,唇角勾起一抹诡谪的笑:“当然是有事请你帮忙啊!”
是夜,月明星稀,点点光亮透过窗纸映入,在明亮的烛火前失了颜色,无迹可寻。
书房内简单地陈设几样瓷瓶,窗台上有一盏琉璃,插放着含苞待放的腊梅,花香在屋内弥漫,与淡淡的书香混合沁人心脾。
一双红烛泣泪燃烧,案桌后的女子将手上兵书翻了一页,抬头瞧了眼略显疲惫的白芷,摆手道:“你先睡吧,明日德贤郡主寿辰,还得早起呢。”
“那小姐您……”
“没事,最近歇得多了,现下也不乏,你陪着我也不知要等到何时。”凤盈打断她的话,白芷见她坚持,福了福身,退了下去。
“等等!”凤盈忽然出声唤住她。
白芷转身,恭敬道:“小姐可有吩咐?”
“让谷兰那丫头来侍夜。”
“是,小姐!”白芷小步退下,很快没了声息。
将手中兵书丢弃,凤盈起身从书柜夹层中抽出一本被包裹得极好的书籍。布帛层层打开,能瞧见书外是薄薄蜡纸。
就在她细心翻看之际,屋外传来敲门声,伴随着侯谷兰的声音:“小姐?”
“进!”凤盈合上书籍,转头看向满面倦容的侯谷兰。
今日雪仗打得众人皆很疲乏,尤其是侯谷兰,尽情地疯闹,耗了大量体力,最需要休息。
她步伐轻缓地走到红烛旁,执起剪子将过长的烛芯剪去。火光晃了晃,整个屋子亮了起来。
“谷兰!”书籍递上,侯谷兰接过,在瞧见封页上的蜡纸后有些疑惑地将书凑近蜡烛,明亮的烛光透过蜡纸,隐约可见上面有三个模糊的字,还有一衣裳半褪的女子。
“小姐!”瞌睡虫一下子从脑海剔除,她张大杏眼,眸中满是兴奋的光芒:“您要这个?”
“恩!”凤盈点头,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一下子变得灼热。
“小姐……”尾调无线延长,带着几分讨好。
看出她眼中疑问,凤盈扬唇,拨开额角鬓发:“自是送给碍眼之人。”
现下最碍凤盈眼的,除了凤容还能有谁。得了她的解惑,侯谷兰眼中笑意更甚:“小姐,您早该这样了。”
“这可是柳御医拿来的宝书,他没法下手炼药,只能由你来了!”跨回案桌后,坐上檀木椅,指尖敲击着臂托,凤盈淡淡道:“今夜你可能炼制出来?”
“小姐尽管放一百二十个心,谷兰定不负小姐所托。”嘴几乎咧到耳根,侯谷兰笑得如同痴汉:“小姐如今越发信任谷兰了,谷兰欢喜得紧。”
“记住,本小姐要无色无味的!”想到这药往凤容身上一撒,一切就这么自然而然,水到渠成,凤盈心中冷意更甚。
欠她的,她一件件地算回来,尤其是凤容,前世今生,欺骗、陷害、雇凶杀人,这一桩桩仇,她必须得报。
“小姐尽管放心!”侯谷兰认真翻阅手中典籍。
她坐在不远处的凳子上,凤盈坐在案桌后,二人各自忙碌,只能偶尔听见一两声翻书声。
“哈!”凤盈打了个哈欠,抹到放在案桌上的剪子将烛芯剪去。
她强打着精神,诗词在脑中盘旋着,慢慢飞了出去,一个时辰的翻阅就这么没了成效。
“小姐,若要无色无味,如今府中的药材只能炼制出水,不能炼制出丹药。”侯谷兰蹙眉,忧虑道:“水太容易被发现了,要不奴婢趁夜出去买别的药材?”
“你若是出去买药,岂不叫人有迹可循,发现她是被本小姐陷害的。”她所需要的是凤容纵然明白这一切都是她做的,也只能咬牙强咽下这口气,背起骂名,被所有人戳脊梁骨。
“是哦!”侯谷兰一拍脑袋,满脸崇拜地看着案桌后手持书卷,坐得笔挺的女子:“小姐果然冰雪聪明,心细如尘……”
“行了行了!”凤盈打断她的话,好笑道:“再夸下去天都亮了,还不快炼药去。”
“是,小姐!”侯谷兰福了福身,兴高采烈地走了。
手中书卷展开,玉指指点著书卷上的诗句,凤盈一字一顿地念着:“得成比目何辞死,只羡鸳鸯不羡仙……哎!”
末了长叹一声,无力地枕着胳膊趴下:“这种肉麻兮兮的情诗本小姐哪写得出来啊,这不要命吗!”
纵然她有几分才情,写得出诗词歌赋,但要她写出这么肉麻的东西,还是送给憎恶之人,她万万做不到。就算是昧着良心写了,也会用力过度,字字如刀。
洛阳可真难混啊,明明对方是厌恶之人,她非但不能将对方痛扁,反倒要写情诗,以美色诱之。勾起一支狼毫,在掌心把玩着,凤盈有些理不出思绪。
“本王欣喜得很!”一个男声在脑内幽幽响起,凤盈猛然直起身,摇摇头,想要将脑内景象驱赶出去。
她在想的是怎么写情诗,怎么忽然想起慕容南宇呢。大概是朝夕相处的时间久了,所以才会这样,一定是。
狼毫在指尖飞速转动,忽的停住,掉落。凤盈一手捏袖,一手砚墨,神色有些纠结。
“罢了!罢了!”她兀自摇头,摊开宣纸,手执狼毫良久没有下手。
墨水顺着狼毫尖端滴落,在宣纸上留下朵朵墨梅,她有些失神地看着那些小花,脑海中浮现出慕容南宇的模样。
这次她没有急于将回忆驱逐,而是缓缓闭目,回味着自坠崖被他救上的情感,感受着其中每一丝变化。
她的字骗不了人,千言万语,不如就当做是写给慕容南宇的罢。
落笔,游走转折,待她睁目,就见宣纸上书两个大字:多谢。
这是发自肺腑之言,于她而言,胜过万千情诗,是最纯粹的想法。
凤盈不由得笑了,写情诗骗慕容南朝未免太假,这两个字,道尽无限心思,最简单也最容易让慕容南朝上当。
第81章 招蜂引蝶
清晨,阳光散落一地,偶有几声鸟鸣虫语,欢庆着难得的晴天。
白芷站在凤盈身后,细致地为她梳理鬓发,眉梢眼角带着几丝忧虑。
“小姐,好了,成了!”侯谷兰拿着个拇指大的小瓷瓶咋咋呼呼地奔入房间,还没跨入就被门外的长腿绊了个趔趄。
“游弘图,你故意的!”叉腰做茶壶状,侯谷兰瞪视游弘图,双眸中有熊熊烈焰翻腾。
“恩?”游弘图缓缓睁眼,看着满脸怒火的女子,神色有些茫然:“什么?”
“你……你……”侯谷兰被气出内伤,就听得屋内传来温柔轻唤:“谷兰,还不过来。”
“白芷姐姐!”侯谷兰扁嘴,临入屋不忘恶狠狠地瞪游弘图一眼。
“我要的东西好了?”抬眸看向那拇指长的白瓷瓶,凤盈眼中闪过笑意。
“好了,小姐放心,保证无色无味!”侯谷兰拍着胸脯保证。
拔去瓶塞,嗅了嗅瓶内珠水,凤盈扬了扬眉角,露出邪肆的笑。既然她们母女二人将事情做绝,那就莫怪她手下不留情。
“小姐,这……”白芷的眉头不曾舒展开,看着瓷瓶的目光更是忧心忡忡:“这怕是不妥吧。”
“没什么不妥的?她凤容给的明损暗亏本小姐都照收下了,不礼尚往来岂不显得本小姐太软弱好捏?”起身,拔去头上多余的缀饰,凤盈睨着铜镜中的自己。
高高竖起的流云髻,上簪白玉,耳上戴着珍珠银环,眉心一点朱砂,把身上英气消弱不少,增添几分女子的娇柔。
“小姐,不戴珠玉宝石会不会太素了?毕竟这是德贤郡主的寿辰。”
白芷话方说完,就见侯谷兰眼睛发直地看着凤盈,口中啧啧赞道:“小姐打扮起来可真美,跟天仙似的。”
“谷兰,擦擦你的口水!”白芷拿起帕子为她擦拭唇角,语气里带着几丝嗔恼。
她侍候小姐的日子也不算短了,这没事盯着小姐眼睛发直的毛病怎么就改不了呢?也难怪小姐不让侯谷兰给自己更衣,被这种目光直视着,还真是叫人心中直打鼓。
“白芷姐姐,给小姐打扮成这样就够了,再美下去小姐就要飘走了。”侯谷兰神色异常认真道:“小姐就算不飘走也会被那些男子如狼似虎的目光盯出洞来的,还有那些女子,万一她们跟大小姐一样妒忌小姐呢?”
侯谷兰越想越可怕,开始满屋子搜寻纱巾:“快,找一顶面纱给小姐遮面。”
凤盈有些哭笑不得得看着侯谷兰急乱的动作,哑然失笑。
“安啦安啦!”稳住侯谷兰,白芷亦是哭笑不得地宽慰道:“小姐武艺高强,岂是那些文弱公子、娇贵小姐能对付的。”
“是哦!”侯谷兰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就见三人齐齐摇头。
“只要那些公子小姐不似你这般,小姐便安全得很!”白芷笑着将侯谷兰退出屋内,而后为凤盈宽衣。
巳时三刻,洛阳街道上可见华贵马车来来往往,相府派出一辆六匹之乘来接凤盈,不料扑了个空,人已从后院悄无声息地走了。
裘王王府门庭若市,往来宾客手持拜帖,络绎不绝。
“吁!”一辆八匹之乘在裘王府门口停下,一双鎏金云纹靴跨出,而后走出眉宇间透着霸气肃杀的男子。
“三王爷!”有小厮急急迎来,毕恭毕敬道:“王爷等您许久,让小的务必请您前去叙旧。”
“带路!”
慕容南朝前脚一走,后面又来一辆八匹之乘。
“吁!”马车停稳,慕容南宇从马车上走下。
他身着银白色长袍,腰系白玉环,清雅如仙,叫人不敢企及。
“六王爷!”众大臣涌上,纷纷作揖行礼,慕容南宇同他们一道寒暄着,并没有入裘王府的打算,似在等人。
不一会儿,凤相府的车缓缓驶来,凤相率先下了车,而后是虞氏母女三人。
凤容显然经过一番悉心打扮,水粉色的对襟流仙裙将她衬得面如桃花,墨色长发披于半露香肩,上簪最新样式的粉玉簪,左右鬓发缀有流苏,加上身上特有的温柔柔弱之气,娇嫩得叫人怜惜。
不少官人、公子在瞧见凤容的模样后已然挪不开眼,尤其是后来的慕容南鸿,更是盯得眼睛都直了。
都说凤相的大千金是一朵娇花,乃洛阳第一美人,今日一见,果不负盛名。
“茜茜,走吧!”凤容伸手去牵凤茜,不料凤茜躲到凤相身后,眉梢眼角都是对凤容的嫌恶。
凤容心中不悦,但碍于多人在场不好发作,也只能维持面上笑意,嗔道:“茜茜乖,莫要使这小性子。”
声音温柔,带着几分少妇的妩媚,直叫人骨头都酥了。
“茜茜,你这样成何体统!”凤相拧眉,将她从身后揪出,推向凤容。
凤容强拉住她,尖锐的指甲嵌入她细嫩的皮肉,面上带着温柔笑意,低声威胁道:“你最好安分点,别给我丢人。”
“呜……”凤茜害怕地缩缩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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