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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不为后:邪皇不好惹-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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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千虎应声离去,庭院内霎时只剩福叔一人。
这正院本是人手密集处,可今夜爷不知是怎么了,将人尽数撤去,将自己一人关在屋内冷静。
心中百般不解,但福叔没在此事上多费心思,而是迅速去卧寝禀报。
“扣扣!”曲二指轻叩房门,旋即垂下手,退后半步恭敬等待。
屋内传来悉悉率率的穿衣声,而后是极轻极缓的脚步声。
“吱!”门被从屋内打开,慕容南宇神色淡淡的看着屋外恭敬的下属,开腔道:“何事?”
“皇上召爷入宫议事!”虽然他的声音和神色没有变化,但福叔能觉出对方隐隐的不快,当下垂着头,被动承受着他骇人的气势。
“哦?”慕容南宇挑眉,神色里没有一丝意外。
一撩衣袍,抬脚阔步朝府外走去。
千虎的动作极快,待慕容南宇到了王府大门处,马车早已备好,并且等了好一会儿。
一脚踏上马车车沿,慕容南宇回头,眸光落在福叔身上,徐徐道:“王府近日巡逻松懈许多,本王不养闲人。”
“属下定好生督促!”福叔垂首,眼中是惶然之色。
平日王爷是不过问府内巡逻一事的,今日提起,定是有人潜入王府内了。
“不要有下次!”淡淡言罢,慕容南宇跨入马车。
“驾!”车夫一扬马鞭,马车绝尘而去。
“福叔,这……”千虎亦知事态严重,当下跟在福叔身后,压低声音道:“有人潜入了?”
“当是!”福叔点点头,眉头拧成一个结。
“有人潜入我等却没有发现……”一想到这点,千虎锤手,不解道:“会是何人有这般高深的功夫呢?”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福叔拍拍他的肩,低声吩咐道:“你下去支会千龙,叫他调齐暗卫,近日当有大事发生,莫要有所懈怠,更不要像今日这般失职。”
“是!”千虎颚首应下,迅速离去。
“驾!”马车一路畅通无阻地驶入宫内,待见宫人拦截,慕容南宇这才从马车上下来,随管公公一道朝巍峨的大殿走去。
“六王爷,皇上在养心殿等你呢,快些去吧。”在大殿前停下,管公公显然没有一道进去的意思。
“有劳管公公了!”慕容南宇朝那公公点头致意,旋即踏向宫门打开养心殿。
此时的养心殿内很是幽静,能嗅到淡淡的龙涎香飘出,内里还夹杂着安神之药。
皇上失眠了!这是慕容南宇的第一个反应,他眼底有笑意一闪而逝,那笑太淡,如果不是站得极近根本无法觉察。
“儿臣参见父皇!”一跨入养心殿,慕容南宇便瞧见那高位上的明黄色,带着孤寂和不甘,像是个颓然无力的老者。
“皇儿无需多礼。”慕容玄德急急从高位上走下,制住了他行礼的动作。
“不知父皇召儿臣前来所为何事?”慕容南宇故作不明,但眸光扫过养心殿内殿时微微抬了抬眼角。
“凤朝人胆大包天,竟然混入洛阳,你二皇兄寻了一天,只抓着三人,那三人还咬舌自尽了。”说到这,慕容玄德叹了声,带着无尽怅然道:“叫此等肖小踏朕宝地,朕却无能为力,当真是气煞我也!”
“父皇莫气,不过是十数人罢了,他们人少,平日里若是分散,再套用些江湖上的名,混入洛阳不是难事。”慕容南宇出声宽慰,末了,不忘提起慕容南朝:“父皇,三皇兄他现下身体如何?”
“难为你还记得你三皇兄,他对你存了杀心,你却……”声音到此戛然而止,慕容玄德抚掌,很快有人将木椅搬上,放在那高位旁边。
“你我父子二人许久没有畅聊了,近日洛朝多事,朕当真是不堪其扰啊!”拉着慕容南宇的手走向高位,此时的慕容玄德就像一个慈父般,面色柔和,眼中满满的对孩子的关怀,爱护。
“愿为父皇分忧!”顺从地坐在檀木椅上,慕容南宇含笑看着那面容沧桑的中年男子。
此时若是有不明真相之人在一旁瞧见,定会觉得是难得的父慈子孝的,然二人间的阴谋诡计,只有他二人知晓。
“听南朝的护卫说,他是叫凤朝太子给伤的,还有那鲜卑的拓跋清。”慕容玄德拧眉发问,腹内是满满的怀疑。
“孩儿也是这般听说的!”慕容南宇颚首,恭顺地聆听着。
“你说,今日在洛阳出现的那一批凤朝人同先前南朝被伤一事是否有所关联?”先是伤了他的三子,再是光天化日之下同凤盈过招,对方的目标很是明确,只是,对方这般明目张胆倒是叫他觉得其中有古怪。
“儿臣认为其中关联甚大!”慕容南宇言罢,见对方示意他继续往下讲,这才补充道:“凤盈今日来了儿臣府上,她讲了许多细节,其中几点叫儿臣很是怀疑。”
“哦?快说!”见他手中竟有自己不晓得的细节,慕容玄德大喜之际对凤盈又生了一丝恶意。
“凤盈是因为杀鹦鹉引来那叫霜煞的女子,又因着那女子引出冷老大和另外一人,由此可见,那女子是个顶重要的。”说到这,慕容南宇状似习惯性的敲了敲臂托,笃定道:“依着儿臣看来,这么重要一人因着一只鹦鹉而以卵击石显然有猫腻,那只鹦鹉定然有着什么别的用途。”
“那只鹦鹉确实奇怪,血是绿的。”一说那鹦鹉的血色,慕容玄德立即想到了凤朝,凤朝擅蛊毒,养阴物、灵物,那只鹦鹉的出处极有可能是凤朝。
“父皇,古语说,鹦鹉学舌,经过训练的鹦鹉可吐人言,而凤盈表示她是因着感觉有人在监视她才追了出去,却只瞧见那橘黄色的鹦鹉。”
“你的意思是……”慕容玄德旋着手中玉珠,不可置信道:“他们利用鸟雀监视洛阳内的人。”
“儿臣也只是猜测罢了!”眼中溢满自信的华彩,慕容南宇徐徐道:“如果说那只鹦鹉有监视之用,那么那死了的女子当是训鸟人,不然也不会因着她暴露一帮人。”
“按你这么说,血煞盟的冷老大和那个蒙面女子中一人的身份必然极高。”长指在案桌上轻叩,慕容玄德豁然开朗:“好孩儿,同你这么一聊,朕顿时有了追查余党方向。”
闻言,慕容南宇慌忙起身行礼,恭敬求教道:“父皇英明,只是儿臣愚钝,不知父皇有何高招?”
“这高招嘛,自是要等南都出城将人给擒住再说!”慕容玄德大笑,脑海中浮现出将凤朝之人一举拿下的场景。
“看来儿臣今日是无法入眠了!”慕容南宇亦笑,只是他的笑不是因着开心,而是一种敷衍。
他了解凤阗,为了很好地维护并伪装他这一层身份,此时的他必然不会出城,不仅不会出城,只要他伤势稍有好转,必然会回到凤府内待着。
“这凤朝人当真张狂得很,朕此次必然要给他一个教训。”说到这,慕容玄德话锋一转,带着几分试探道:“南宇,你同凤盈可是你有了肌肤之亲?”
“这是自然!”慕容南宇扬唇,眼中闪过一抹恨意。
“南宇,你这般做有违纲常。”慕容玄德虽用言语训斥他,但心中却是无比欢喜。
他和凤盈可是乱伦,日后他要是敢生二心,这么个把柄握他手上,谅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儿臣晓得。”慕容南宇闷声应下,却无半分悔意。
“陛下,二王爷有要事求见。”养心殿外扬起管公公尖锐的声音,慕容南宇闻言起身,朝慕容玄德恭敬一拜:“儿臣先行告退。”
“宣!”沉声罢,慕容玄德目送那抹宝蓝色离去。
直到瞧不见踪迹了,他才舒适的朝后一仰,靠在椅背上。
“你说,南宇他可有说实话?”锐利的双眸微眯着,眼中的是杀意翻涌。
“属下以为他说的是实话,只是没有将事实全数和盘托出。”黑暗中走出一双眸紧闭的男子,他步伐轻缓,极其灵巧地规避开屋内的摆设,在高位前站定。
“说!”
“凤盈当是知晓了自己的身份,她和六王爷大吵了一架,现下不堪忍受打击,卧床不起,凤府内已是一团乱。”男子徐徐言罢,微微抬头,恭敬地朝高位上的男子行以一礼:“皇上,此事交给二王爷怕是不太稳妥,属下以为那群凤朝人中有知晓凤盈真实身份的,不然她不可能在与那群人过招之后便与六王爷闹翻。”
“按你这般说,交由南宇亦是不妥。”他的四个皇子中,最为出色的莫过于慕容南宇和慕容南朝,现下慕容南朝武功被废,而慕容南宇权势过大,不宜嘱托。
思虑良久,慕容玄德叹了声,颇为无力道:“罢了,罢了,调派一半暗卫增员南都,定要将那群凤朝人一举拿下。”
“是!”男子隐入黑暗中,一如来时悄无声息。
第307章 不眠不休
“报!”洪亮的声音传遍整个洛阳,城门大开,旋即有一骑绝尘而来,马喷白沫,可以听得那沉重的呼吸声,铺兵汗湿重衣,背上插着的靠旗在风中上下翻飞。
百姓自觉地让出一条小道,目光炙热且期盼地看着那铺兵。
“陈元帅五战五捷,鲜卑投降。”顾不得八百里加急的辛苦,铺兵扯着嗓子高喊,将捷报传向洛阳的每一个角落。
“鲜卑投降了?”百姓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待听得那铺兵喊了第二遍,欢呼声将一切喧嚣掩盖。
“二少爷,鲜卑投降了!”侯谷兰欢喜地看着凤陟,振臂高呼之际手中的药一抛,险些落地,好在凤陟眼疾手快的截了下来,这才将药保住。
“二少爷,谷兰知错了!”侯谷兰双手抱头,满脸懊恼道:“谷兰但凭二少爷惩罚。”
“莫要说这些了,你快些回去给盈儿熬药,本公子钱庄上还有要事处理。”凤陟摆摆手,而后阔步朝铺兵离去的方向走去。
“是!”侯谷兰应声朝凤府走去,忽的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当下好奇地跟上。
“师父!”小巷内,游宏图朝笑得如同弥勒佛的中年男子恭敬行礼,待听得有脚步声靠近,眼底划过暗芒。
“人呢?”一路跟到小巷里,侯谷兰狐疑的四下张望,实在瞧不着人,只能重复着揉眼。
春风过巷,带起的柳絮调皮的窜到鼻端。
“啊欠!”侯谷兰打了个喷嚏,见这里实在不像有人来过的模样,当下只得作罢。
“难不成眼花了?”口中嘟囔着,侯谷兰三步一回头地走出小巷。
“师父,您不是去云游了吗?怎到布庄坐起了掌柜?”游宏图疑惑地看着成叔,就见那中年男子打了个哈哈,慢腾腾的走出小巷:“为师云游四方,可是没了银子,也就只能来这打下手了!”
“师父!”游宏图疾步追上,二人一前一后消失在巷子里。
凤府内,安神香的香气四溢,小厮、丫鬟嗅多了那香,皆是一副昏昏欲睡的困乏样。
“好消息,好消息,陈元帅大胜!”侯谷兰一入凤府便恢复了本性,一面跑一面扯着嗓子欢呼。
“陈元帅大胜?”白筠懒懒的抬了下眼皮,旋即继续撑着脑袋。
“好事,好事!”小厮连声感叹,只是那语气蔫蔫的,不带一丝精神头。
“你们这些人当真不知的欢喜,我跟小姐说去。”侯谷兰欢呼着从两人面前奔过,手中的药一甩一甩地,几次险些脱落坠地。
“扣扣!”走到凤盈屋前,侯谷兰收敛几分,端正地站定,抬手敲门。
“进!”屋内传来寻灵的声音,侯谷兰闻声推门。
“小姐……”她低唤了声榻上的人,见对方没有动静,当下面上一喜,轻手轻脚的跨了进去。
“谷兰,小姐她……你快想想法子吧!”垂眼看着榻上面色沉沉的女子,寻灵心中满是忧虑。
“小姐没睡?”被寻灵的话语惊到,侯谷兰连忙上前,果见凤盈睁着眼,呆愣愣地看着帐幔,表情无喜无悲。
“小姐……”侯谷兰有些想哭,自打她从昏迷中醒来后,就再也没合过眼,整整三日过去了,无论白天黑夜,她就这么睁着眼盯着帐幔,目光不知落在何处。
“谷兰,你快些想想法子啊,那安神的香料根本就不顶用。”凤府中无人晓得凤盈这般的缘由,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无从下手,不知该如何医治她,更不知该如何宽慰她。
“这……我再多放些吧!”侯谷兰亦是急得团团转。
她一进偏院就瞧见无数人在打哈欠,还想着这安神香的效用这般大,小姐定然睡了,可没想到,她维持着那三日不变的姿势没有起一丝变化,独独那眼中的血丝增加了,显得很是疲乏。
往香炉内再添了些香料,侯谷兰小步走到榻前为她诊脉,越诊,心越沉到谷底。
“小姐,您到底怎么了?”紧握住女子冰凉的手,侯谷兰心中的那点欢喜一扫而空,换上满满的忧虑。
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凤盈没有回应,只是这么静静地看着帐顶。
此时她的心是谅的,哪怕再温热沉到手也无法叫她回暖,她只想找个地方安静地待着,梦境里是安静的,可她不敢入梦,因为梦中会出现哪些对她至关重要的人。
“小姐,您歇歇吧,天大的事也不能这样折磨自己啊,身子骨要紧。”寻灵轻按着她的身子,为她放松绷紧的四肢,可奈何她万般努力,那榻上的女子依旧没有一丝回应。
“对了小姐,谷兰听到了一个好消息,陈元帅五战五胜,鲜卑已经投降了。”知晓凤盈关心这些家国大事,侯谷兰一股脑儿将自己所知的好事全讲了出来,连带着编撰,从北疆扯到南疆,又从南疆扯回北疆。
陈旭大胜?凤盈眼睑颤了颤,扯了扯嘴角,却没能笑出来。
他胜了,真好,原本的银甲小将已经成了可以独当一面的大元帅了,她当欣喜的,可喜是什么呢?怎样才能笑得开怀呢?
“小姐动了,小姐有反应了!”寻灵欣喜不已,眼珠子转了几转,心下有了对策。
“小姐,陈元帅大胜,这几日定会有庆典,小姐可要去为陈元帅祈福啊!”侯谷兰打铁趁热地鼓动她出去走走,可榻上的人儿除了方才眨眨眼外,便再没了反应。
屋内再次陷入一片沉寂中,侯谷兰垂首,偷偷抹去眼角的泪,哽咽道:“小姐,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就不能告诉谷兰吗?”
“谷兰,别哭了,小姐需要冷静。”轻抚着侯谷兰的背,寻灵压低声音道:“小姐心情不好,莫要扰了她。”
“是是是!”侯谷兰连声应下,再转眼看向榻上,除了怅然,更多的是满满的无力感。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家小姐怎就成了这样。
“谷兰,你先下去煎药吧,有我在这照看小姐,你大可放心!”心中有千千思绪,但侯谷兰这个粗心又暴脾气的在这,要是叫她听见了二人的对话,岂不是遭了。
“恩?”侯谷兰不明所以的看着寻灵,见她眨眨眼,一副交给我吧的模样,当下只好退了出去。
屋内只剩下寻灵与凤盈二人,寻灵没有立即开口,而榻上的人静静地仰躺着,亦是沉默不言。
“小姐,奴婢晓得您现下心中烦心事多,更知此刻不该说那些个叫您操心的话,但……”紧咬下唇,在朱唇上留下一排深深的压印,寻灵几度张口,都没能将余下的话说完。
她一点一点地酝酿着情绪,不安分的小动作为她接下来的话语增添了极高的可信度:“小姐,白芷姐姐她摔了,腹内的胎儿……”
“什么!”凤盈猛然坐起,不可置信地看向寻灵,眼中是不加掩饰的担忧。
“小姐……”寻灵垂头,低低哽咽了起来:“二少爷为了白芷姐姐的身子考虑将你生病这件事给瞒下了,可那高小姐……高小姐她……”
“白芷究竟怎么了?”紧张地抓住女子的手,凤盈心悬到了嗓子眼。
“白芷姐姐她,她被高小姐骗了出去,高小姐将您缠绵病榻的事给泄露了,还……还添油加醋说了好多,白芷姐姐一时忧心没稳住身子,摔了……见了红……”
“白芷!”凤盈猛然从榻上坐起,顾不得自己只穿着单薄的里衣就朝屋外奔去。
她赤着脚,地上的冷顺着脚心传来,可她根本没有觉察,一心只系着那恬静温婉的女子。
“小姐,小姐,先穿上衣裳,要是白芷姐姐瞧见您这样会伤心的!”寻灵连忙唤住那连鞋都顾不得穿的女子,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将她拦下。
“白芷她没事吧?她肚子里的孩子可还在?”任由寻灵为她穿衣摆弄,凤盈急得恨不得飞到明萃苑里。
“肚子里的孩子还在,只是现下白芷姐姐忧心过度,身子虚得很。她千叮咛万嘱咐,叫奴婢一定将她的情况隐瞒起来,免得叫您操心,可……”寻灵很合时宜地将话止住,黯然垂泪道:“小姐,白芷姐姐她将命系在您身上啊,您要是不好起来,白芷姐姐怕是……”
泪一滴滴滴落在凤盈的衣袖上,寻灵慌乱地为她擦拭衣袖,可越擦,上面的泪迹越多。
“二哥呢?二哥是何反应?”凤盈只觉自己快要疯了,如果不是白芷出了事,她已然觉得自己是一具行尸,可现下她才惊觉,她还有白芷,还有柳宗,只要他们两还好好的,她便还有依靠,还有可信赖之人。
“二少爷很是愤怒,只是……”说到凤陟寻灵头垂得越发低了,眼中满是慌乱。
她只想过可以以毒攻毒,用白芷有事来刺激小姐,可她忘了,这般重大的事要是二少爷没点反应,小姐岂不会对二少爷心怀芥蒂,她这是将二少爷推入坑里了。
“只是什么?白芷可是他的妻子,他就这样任由自己的妻子被欺负?”凤盈愤愤罢,原本的担忧渐渐沉了下来,心中思付着当如何给高凌岚一个教训。
“欺负何人?”屋外传来温雅之声,寻灵一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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